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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帮人大部分都是在装醉,尤其是鬼鲛,他是铁直男,对着基佬的那档子事只会觉得没什么必要,还尴尬,更别提其中一个是自己的亲搭档,人不能,至少不该。
于是干脆装作没看见。
飞段是用装醉掩饰自己对角都发情了的事实,角都则是配合飞段装醉。绝是植物,抵抗不了酒精,软趴趴地耷拉着叶子,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于是闭着眼睛的长门和睁着眼睛的弥彦被大老板带人哥揪了起来。
带人哥酒劲上来了。
带人哥开始发疯了。
带人哥:“长门,你想不想知道男人肛门的温度。”
卡卡西正在穿衣服,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内裤绊一跤。
迪达拉则怀疑自己没睡醒,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用力过度把自己抽得有点眼冒金星,于是又躺回了蝎老板怀里,蝎老板顺势一边哄着他一边就着之前的湿滑劲儿顶了进去。
鼬还在被止水插着,宇智波小情侣黏黏糊糊旁若无人,压根没人能管宇智波带土的胡咧咧。
长门:“我不太想——你干什么!”
土哥上手开始扒长门的裤子:“教你怎么操弥彦啊!”
弥彦震惊:“为什么是我!”
土哥莫名其妙:“别不好意思啊,我知道你对长门有意思,不然你那红指甲油涂给谁看的。”
长门:“你不要乱讲!弥彦怎么会……”
土哥逻辑清晰得完全不像一个醉鬼:“还有你,你也对弥彦有意思吧?不然小时候天天追在弥彦屁股后边给他收拾烂摊子。”
埋头干鼬的止水终于开了尊口:“停,别拿你和卡卡西的事情来代餐别人,哪有收拾烂摊子这回事。”
弥彦露出一个绝望的表情:“我要是说阿飞说的是真的呢?”
止水叹气拍大腿:“我是在救你啊二老板,你怎么自己往坑里跳呢?”
鼬怒道:“拍我大腿干什么!”
那边热心群众飞段装作酒醒了爬起来,开始帮忙扒弥彦的裤子。
“飞段你这个月工资别想要了——”
弥彦目眦欲裂,打算冲个水遁出来脱身,带土迅速用木遁摁住弥彦,长门的裤子也被他扒了,喝大了的带土跃跃欲试,提出要帮长门扶着老二往弥彦的屁股里捅。
长门面无表情:“你再这样我就用神罗天征了,到时候整个屋顶被掀开,大家都没穿衣服,谁都别想好。”
带土打晃了两下,收了手。
“你居然听了他的话?”鬼鲛挪了挪屁股,背对着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那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带土,开始用言语挑唆上司内斗。
“不是听他的话。”带土说,“我细想了一下,这事儿怪恶心的,我这种有家室的人,不能就这么直接碰别人的老二。”
长门刚松了一口气,就见带土对卡卡西勾勾手。
“所以我决定示范给你看。”带土打了个酒嗝,说。
“你还真是男德典范啊带土。”卡卡西耷拉着眼皮,解开了刚穿上的衣服。
绝想改名叫绝望:“你们都这样了还有男德吗!”
第一参谋衣襟大敞,丝毫不知羞耻地缠了过来,这人做什么都能一脸纯情,浅色的胸口上还有刚刚带土留下来的手印,带土拢住那对饱满白皙的胸肌,掩盖好漂亮的乳头。
“这里不能给别人看……”带土嘿嘿一笑。
“谁要看奶头啊!我又不是没有!”弥彦气急败坏地脱掉上衣,啪叽一声拍在自己胸口,“我的胸肌也不比卡卡西差好吗!”
长门顿时慌了:“弥彦!你不要上当啊!”
带土哎了一声,“我说的是乳头,你比胸肌做什么,卡卡西的乳头是红色的哦,弥彦你那只能叫褐色……而且还那么小!”带土发出一声嘲笑,“长门,如果你天天吸弥彦的奶子,他那里也会慢慢地变漂亮的。”
长门现在怀疑弥彦也喝多了,因为弥彦开始双颊泛红地揉搓乳头,小小的乳粒受到刺激硬了起来,但是顶多也就黄豆那么大,搓得有点泛红。
那边卡卡西托挤着白嫩的胸肌,把乳头送进带土嘴里,逗得带土不住地吮吸爱抚着那大得跟糖水罐头里的樱桃一样的乳头,他这个嗜甜的人也确实就像是吃到了糖水樱桃一样表情迷醉。
弥彦猛地转过头,盯着长门看。
长门瑟缩了一下,刚打算往后退,弥彦爬过去,捏住了长门的下巴,强硬地把乳头塞进了他的嘴里。
“快吸!”弥彦说,“我还就不信了!”
脸被埋在一对发达胸肌里的长门几乎无法呼吸,弥彦小小的乳头顶在他的舌头上,硬硬的,因为口水的作用在他的口腔里滑来滑去。长门闭上了眼睛,无奈地吮吸住了那块随着弥彦动作而不老实的小肉粒。
牙齿轻轻研磨,弥彦呜地呻吟了一声,双腿不自然地夹紧了,膝盖顶在长门的小腹上,搞得长门下腹一紧,长门闭着眼睛,被磨蹭泛红的鼻尖顶着乳肉,那里的触感又那么软,吮吸声啧啧地响着,不多时弥彦只觉得两腿一软,整个人趴在了长门身上。
“摸摸他后面。”带土抱着卡卡西说,“一开始先轻轻揉几下,学着我这样。”
卡卡西舔湿了带土的手指:“弥彦,你也学一学啊?”
二老板迷迷瞪瞪地看了一会儿,抓起长门白白净净的手,啊呜就是一口。
“手指头要咬断了!”长门惨叫。
带土逗弄了一会儿卡卡西的舌头,后者配合地舔吮。
长门嫌弃地看了一会儿,琢磨了一下怎么搅和才不会让弥彦产生呕吐反应,最后轻轻地用被咬出牙印的手指夹住了弥彦的舌头。
弥彦的嘴里很热,大约是喝了酒体温也升高了,大家的好村长正盯着那边卡卡西白嫩的屁股,带土的手指正在里面进进出出。
“好厉害啊。”弥彦试探性地掰开自己的臀肉,含糊道:“长门你也进来吧?”
长门:“弥彦,你喝多了,刚才飞段扒你裤子的时候你还说要扣他工资,乖,现在把裤子穿上。”
弥彦直起腰想了想,转身去扒飞段的裤子。飞段嗷了一声迅速爬开,用角都和绝平行横在地上的身躯当做壕沟趴进去。
“我的身体只能献给邪神大人。”飞段严肃地说,“你又不是神。”
二老板盯着飞段看了一会儿,扭头回去看向长门。
长门顿时有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弥彦:“自来也老师说过你的眼睛是六道仙人的眼睛。”
长门:“……所以呢。”
弥彦:“你去操飞段。”
飞段大怒:“滚啊!你们两个神经病!”
最后在弥彦,带土,卡卡西三个人五只眼睛的注视下,长门绝望地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弥彦的屁股里。
“我不用帮忙掰大腿了。”飞段咂摸咂摸嘴,说。
“怎么,你还遗憾上了?”蝎老板抱着搭档,凉凉地说。
是滚烫的,长门有些发愣,柔嫩的肠肉挤压着他的手指,让他觉得如果再用力就会划伤弥彦……要是今天剪过指甲就好了,虽然也不长,但是……
“痛吗?”长门小声问。
弥彦红着脸摇头。
“再往里面点,他会舒服的。”带土显然非常有经验,“一回生二回熟,你记住手指碰到他哪里他会舒服,等操他的时候用力往那边顶,他就会舒服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弥彦求助地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舔舔嘴角,大方地摸着小腹给他看,薄薄的肌肉层下显露出一个有些夸张的凸起,他往下按了按,带土十分配合地往上顶,随后卡卡西忘情地呻吟了一声,大腿剧烈地抖动几下,一股清稀的白浊被他射了出来。
带土:“再不会就是真的傻了。长门,你傻么?”
长门觉得带土挖坑他就往里跳的自己是傻子,但是等他扩张好,按照带土对卡卡西的示范操进弥彦的屁股里后,被快感支配的脑子觉得自己是傻上加傻:这么舒服,他怎么不早点操弥彦?
他几乎都要在心里原谅那变态两口子了,卡卡西和带土还在继续玩活春宫,体力变态的带土都不知道射了卡卡西多少发了,这两个人似乎从一开始玩游戏的时候就在乱搞,卡卡西又一贯会偷懒,挂在带土身上只管腻歪着享受。长门小心翼翼地扶着老二继续往前顶,弥彦睁大了眼睛,酒劲儿上涌,他觉得头顶一片混沌,只有后面的感觉是清晰的,长门的老二满当当地塞在他后面,用的是背后位,刚才还没看清那小子的老二长什么样呢……
修长有力的手指从腰侧绕过,抚上弥彦的老二。弥彦敏感地瑟缩一下,随后龟头被用指尖轻轻拨弄,他反射地夹紧后面,长门爽得死死地抱住弥彦,用力地开始抽插。前面和后面被一起搞,弥彦忍不住软下身子,滚热尖锐的快感里混着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悬心感,让他有点抵触,可是肉体上又确实是舒服的,弥彦被这种感觉弄得越来越害怕,伸开胳膊就想往前爬。
他跑什么?长门愣了一下,然后就越想越乱,不是他要自己操他的么……自己这样做了,也不会后悔,他早该和弥彦上床了,早该这样赶走那些总爱围在弥彦身边的外部成员……弥彦那么温暖帅气,好多人都喜欢他,说不定小南也……
黑棒从掌心破出,死死地钉住弥彦的胳膊。
弥彦惨叫一声,撕裂手臂肌肉的疼痛和黑棒的查克拉控制顿时让他动弹不得。
“混蛋长门……我痛啊……”
触到献血,长门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眼前的弥彦赤裸着趴在榻榻米上,橘色的发丝乱七八糟地竖着,胳膊还被自己给钉住,连忙收回黑棒。弥彦骂骂咧咧的,被他翻过来之后抬脚就踹。
“快点给我治疗!”弥彦嚷嚷,“不然等下我要怎么抱住你啊!”
“啊?”
“做爱什么的……要抱着吧。”
弥彦的脸还是红红的,血渐渐止住,留下四个对穿过的痕迹。他小心地环住长门的腰,用股缝去蹭长门的老二。
“虽然我还没有爽到,”弥彦咬着牙说,“不过我可以让着你,你先射进来吧。”
鼬善意提示:“他在说你不行。”
迪达拉震惊:“哇,原来二老板不行啊!”
带土爆笑:“你听见了吗卡卡西,弥彦说他还没爽到!”
长门大怒:“滚蛋!都滚出去!别打扰我操弥彦!”
(完)
至于小南在干嘛,雨隐三把手小南把他们这帮男的都支出去以后,当然是跟水影女朋友谈正经国事啊∠( ᐛ 」∠)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