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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关宏宇说。他捂住了自己的腹部，那里用衬衣裹紧了，但依然有一点血渗了出来。
“扶我一把。”他对他哥说。
宏峰走过来，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帮他坐起来。“你还好？”他问。
“死不了。”宏宇答。他艰难地喘了口气。“但我确实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你想干什么？”
“做爱。”宏宇答。“你也憋好久了吧？”
宏峰皱起眉头。“在这里，在现在？你知道外面可能围了三个荷枪实弹的歹徒吧？”
“一时半会进不来。但你现在不操我的话我可能半个小时内就昏过去了。”
“我现在操你你可能活不过一个小时。”
“你小心点就行。”宏宇答，伸手把他哥给拽到跟前。“来吧，别磨磨蹭蹭了，我没那么容易挂。”
关宏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妥协了。
宏宇靠墙坐在地上，宏峰潦草地亲了亲他，就把他的衣服解开，军用外套里头是汗衫，已经被汗浸湿，他把手伸进去揉了揉他的胸，掐着他的乳头轻轻扯动，宏宇闭上眼睛，抬起下巴，头贴着墙，呼吸加快。
“我得把这个解开。”宏峰说。指着宏宇用来绑伤口的衬衣。
“解吧。”宏宇说。
宏峰于是动手，小心地揭开衬衣。腹部有一个弹孔，发着黑，流着血。
宏峰抿住了嘴唇。
“你忍忍。”他说。他用力压住伤口，宏宇痛得几乎蜷起来，但忍着没把腿合上。
宏峰用另一只手解开他皮带，伸进他内裤里摸他的勃起，没一会儿宏宇就兴奋了，原本苍白的脸色稍稍红润。宏峰把他裤子扒下来，俯下身给他口交。
宏宇呻吟出声，用手按住了他的头。宏峰一只手按着他的伤口，只有一只手能用。他把拇指顺着会阴反复摩擦，又玩弄他的双球，直把宏宇激得叫出声来。
“快点儿进来，哥哥！”宏宇叫道。
“没有润滑。”宏峰从他阴茎上抬起头。“我帮你射出来得了，还想做全套？”
“你手上是现成的。”宏宇答道。他示意了一下宏峰按住他伤口的左手。
宏峰张了张嘴，又闭上。“你省省吧，真让我做完就给你收尸啊。”他说。再次俯下身去。“只此一次。”
他让宏宇把腿弓起来，用衣服垫住屁股，稍稍抬高，用舌头舔他的囊袋，再顺着滑进了后穴。
宏宇大叫出声。“操！”他骂道。然后咬住了自己的手。
宏峰耐心地舔他，直至那里油光水滑，他用舌头戳刺，再用手指辅助打开他，宏宇没一会儿就没法克制自己的呻吟，但咬着手，听起来更像呜咽。宏峰总觉得润滑还是不够，但宏宇已经难耐地喘着气扭动，一个劲往他怀里拱，宏峰的左手都快按不住了。
“你老实一点。”宏峰说，终于抬起头，掐了一把他的屁股，解开自己的皮带，把性器掏了出来。单手操作真的很麻烦，他不得不花了比平常更多的时间慢慢调整姿势，但总算是进去了。
进入后宏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窒息一般的声音，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想要动，宏峰制着他，左手死死按住弹孔，早就被血染红。但这个姿势有点别扭，他并不能完全深入。
“哥……哥……”宏宇开始求他。
宏峰也深深喘了口气。宏宇不能乱动，他又得按着伤，导致动作幅度都很小，轻轻浅浅地摩擦，都在穴口，好几次差点掉出来。
可这对两人都太折磨了，宏宇憋得眼睛都湿了，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宏峰也快要控制不住，只有龟头的摩擦令人发疯。
他在再一次差点滑出来之后宏宇终于忍耐到了极限，他打开了宏峰的左手，伸手搂住他哥的脖子，把他扯向自己，用力吻住他，整个人向后倒去，把宏峰也带着往下倒去。
宏峰本能地抱紧了他，就感到宏宇往他阴茎上一坐一压，完整地把他吞了进去。
“操。”宏峰也忍不住骂脏话了。被完整吞没的感觉太好，他没办法控制地用力向里顶。可他马上就又想起宏宇的伤，忍不住想要低头看。
“你要是敢出去……！”宏宇扳过他的头，恶狠狠地咬着他的嘴唇说。他说着就又是一拧一蹭，顺便挺了挺下身，硬邦邦地戳着宏峰的小腹，宏峰心里一热，差点就给他交代了。他不得不闭了闭眼平复一下呼吸，方才开始戳刺。
血渐渐渗了出来，但宏宇变得更兴奋了，他的指甲在宏峰的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随着宏峰的动作而迎合着他滑动，因为疼痛和快感叫出声来，宏峰撑着地，撞击着他，每一下都大开大合，每一下都会带出新的血滴出来。
“哥哥……哥哥……”宏宇呻吟着呼唤他，伸手摸了把自己的伤，沾了满手的血去摸宏峰的脸，又把手指按在他嘴唇上，宏峰舔过他手上的血，宏宇就笑，宏峰俯身吻他，两个人的脸上和嘴上都沾上了血。
“你这个疯子。”宏峰摇头，却也无法控制地兴奋。宏宇扬起头，半抬起上身去吻他，抓紧他的手臂，血蹭上他的衣服，把他的衬衫也弄脏了。他越绞越紧，宏峰眼前也开始发白。他抬起身，掐住宏宇的腰，强迫他抬高臀部，他把手指塞进宏宇嘴里让他仔细舔过，然后掐进了弹孔，死死按在那里，几乎能透过伤口摸到跳动的内脏，血肉粘滑，再往下按，一直往下按，直到宏宇终于痛苦地叫出声来。
他摸到了子弹。
“哥哥……哥哥啊——”宏宇全身都在颤抖，气都喘不匀，但宏峰把手指伸得更深，深得他觉得碰到了内脏，他稍稍弯曲手指，勾住弹壳，伤口被扩大了，更多血流了出来。宏宇哭了出来，手指掐进了宏峰的手臂，他止不住地痉挛，腿一直晃，夹得宏峰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别动！”宏峰吼他。宏宇满脸是泪，但居然真的忍住了不动，只是甬道控制不住地随他呼吸收缩。
宏峰把弹壳小心地用指尖勾了出来，扔在一边，松了一口气，刚要继续，发现宏宇不知何时已经射了。
他笑了笑，抹过宏宇的精液，和他腹部的血混在一起，放进嘴里舔了舔。
宏宇看他的眼神就像要把他生吞了。宏峰托着他的屁股，抽插了一下、两下，也射了出来。
他摇晃着撤出宏宇的身体，帮助宏宇躺好。然后他穿好自己的衣服，趴在宏宇身上，俯身顺着血流下的痕迹一路向上舔，把血痕都吃进嘴里，最后吻住那个伤口。他闭上眼睛，抱住他弟，用嘴唇和舌头堵住了弹孔。
“……你他妈真的是要我的命了。”过了很久，宏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