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RPS伪现实不喜勿入,不可上升。
*居家pwp
*Summary:有些人乖得很,除了工作,就是回家。
正文
六月上旬那会儿,上海就开始入梅了,绵绵的阴雨一网接着一网,浑身都像蒙了一层水膜,七月渐渐热起来,身上的衣服裤子都跟粘在皮肤上似的,难受得很。
连绵不断的阴雨天又让张哲瀚受过伤的左腿隐隐发酸发胀,尤其是忙完一天的工作之后总会有点水肿。最近他特别听康复医生的话,让瑜伽就瑜伽,让泡脚就泡脚,还被工作室的小伙伴安利了泡脚草药包,据说能够增加腿部血液循环。
那谁不是说了嘛,让他爱惜自己的身体。
自己是典型的金牛座,骨子里倔得不行,但就是会乖乖听他的话,也算情史丰富,却会经年累月地想他,明明《沉睡花园》杀青之后才特意去厦门见过,这才几天?又在视频的时候望着他出神。
“哎呀~~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龚俊的整张脸突然占满手机屏幕,软绵乖巧的语气,一双微微下垂的眼睛温柔深邃,对着摄像头忽闪忽闪,扑棱棱的鸦黑睫毛跟两把小扇子似的,把张哲瀚心头闷热的潮气全都扇跑了,只剩下轻灵灵的畅快。
“听着呢听着呢,不就是改成1号来上海吗,知道了。但是那天我有工作诶,要挺晚才能回……”话还没说完。
“那我等你!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煮!”献宝似的,就想煮饭给他吃,他从小被教育要煮饭给最爱的人吃。
“吃~什么吃~!”张哲瀚故意跟他对着干,“都说了回来很晚,能不能有点身材管理的自觉了,啊?”说完,仰着下巴看他,挑衅似的,眼见着龚俊瘪了嘴,又用那种挨了欺负的眼神望着他,“噗哧”一声,没忍住笑了。
看张哲瀚笑得眉眼弯弯,龚俊仿佛瞬间忘记刚才被怼的委屈,甜甜地开口:“反正我等你回家~”
——
张哲瀚忙完工作回家,刚压下门把手,屋里的光便从拉开的门缝里溜出来,暖暖的一条落在他的脚背上。屋里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没有迎出来,远远地,他听到厨房那边传来动静。
刻意放轻脚步走过去,看见龚俊蹲在冰箱前,把地上袋子里的东西分门别类地往里放。
“俊俊?”
突然一声响,眼见着龚俊后背一僵双肩一抖,然后转头用复杂的神色看着他,确实是被吓到了,更多是惊喜的,“诶你回来了?怎么都没声音啊,吓我一跳!”
“干什么呢?”
“外卖了点东西,说了做饭给你吃……”说着,从袋子里找出一厅无糖可乐抠开拉环递给张哲瀚,“哎,不过家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就这点东西,我点了三次外卖才买齐。”
张哲瀚接过可乐喝了一口,理所当然地,“我又不会煮饭,干嘛要买。”嘴巴虽然不饶人,却作势要蹲下来帮忙一起收拾。
“哎别别,我很快收完,”被龚俊出声打断,伸手轻轻拍拍他的小腿,“晚饭吃了没?现在饿不饿?”
“在后台吃的工作餐,不饿。那我去洗澡了,嘶——浑身黏糊糊的……”张哲瀚说着,两个手指掐着衬衫前襟抖了抖,黏在皮肤上的衣服料子腾起来又贴回去,他转身往浴室走,连换洗衣服都没拿。
龚俊整完东西出去,听见张哲瀚在浴室里喊他。
“宝,帮我把浴巾拿进来。”
“浴巾在哪里?”
“不知道!”
龚俊似是认命地摇头,无可奈何的快乐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哼着荒腔走板的歌,拐进衣帽间翻翻找找,浴巾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衣柜中间的抽屉里,他顺手扯出来,没有送进浴室,直淋浴的水声停了,张哲瀚的声音又从里头传出来。
“宝,浴巾?”
龚俊不声不响地把浴巾抖开,开门走进去,吓得一丝不挂的张哲瀚一个趔趄,还好龚俊眼疾手快扶他一把,顺势用宽大的浴巾兜头将人裹住拉进怀里,嘿嘿地笑出声,“有没有吓一跳!”
“幼稚!”张哲瀚推了一把龚俊的胸口,然后由着他拿着浴巾在他头上身上乱舞,“我睡衣呢?”
“什么睡衣?你不是让我拿浴巾吗?”
“让你拿浴巾就只拿浴巾啊,我连浴巾都没拿肯定也没拿睡衣啊!笨不笨!”说完,隔着浴巾去戳龚俊的胸。
“好好好我的错,”龚俊扭着躲了两下,随手把浴巾往张哲瀚身上一裹,双臂一收,搂得严严实实不让他再乱动,咬着他的耳尖湿漉漉地开口,“别穿了,反正等会儿要脱。”说完,箍住他的腰一提,把人抱出浴室,两个人缠着扭到客厅。
厚重的窗帘闭合着,中央空调把屋子里的潮气抽出去跟外头的雨水混成丝丝缕缕的一团。
龚俊把张哲瀚压进单人沙发,脸贴着香软的脖根儿,鼻尖萦绕着白麝香的奶甜,他开口说话,引得张哲瀚颈间一阵酥痒,禁不住缩了缩脖子,只听龚俊故意用低沉的声音勾引他,“babe,我好想你。”
夏天的衣物薄薄一层,张哲瀚隔着这层软薄的织物,触碰到一颗滚烫的真心,噗通噗通,鲜活地跳动着。
噗通噗通。
——
“嘶——去,去卧室……”脖颈处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紧接着又被柔软湿滑的舌尖安抚,浴巾从身上滑落,张哲瀚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推了推龚俊。
龚俊从他颈间抬头,坏坏地牵动一边嘴角,修得整齐英气的剑眉轻飘飘地一扬,“我不。”紧接着,凑到张哲瀚跟前,偏头含住他肉嘟嘟的耳垂,来来回回舔他的耳廓。
舔舐的滑腻水声钻进耳道,刮擦着脆弱敏感的耳膜,细小的震颤从后脑勺爬至四肢,张哲瀚哼哼了两声,抬起腿用细嫩的足底似有似无地蹭着龚俊的小腿肚,手也没闲着,隔着居家短裤碰到龚俊胯间鼓鼓囊囊的地方,“硬了……”
龚俊继续舔吻着张哲瀚的耳廓,扶在他后脑勺的手松开,拉着张哲瀚的手带着他撩开裤腰往里带,肉贴肉地握住自己的东西,挺腰顶了顶,示意他动。
张哲瀚低低地笑了一声,把手抽出来,龚俊动作一顿,拉开两人的距离,疑惑地低头看张哲瀚,正好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眼睛被欲望染得水光潋滟。
“是不是累了?”龚俊问他。
没有得到回答,只是下一刻张哲瀚凑上来勾着他的脖子亲他,把他饱满而性感的下嘴唇含住,啃咬吮吸。龚俊往前将张哲瀚压回沙发,争夺主动权,两个人推拉纠缠,吻得又热又湿,龚俊腾出一只手将张哲瀚半硬的分身轻轻压在他的小腹上,从下往上滑滑地抚摸,一下一下地感受着手心里的东西变得坚硬粗大,顶端分泌的粘液蹭了他一手,待两人分开的时候,张哲瀚喘得不行,眼圈都红了。
“客厅里……”一开口,嗓音就哑了,细细的声音,跟奶猫撒娇似的。
“嗯?”龚俊再次俯下身碰了碰两片柔软湿润的嘴唇,安抚着。
“……没有润滑跟套套。”张哲瀚把脸别到一边,耳尖一抹薄红出卖了他难得的害羞。
龚俊挑着眉笑,反手拉开茶几下的抽屉,从里头拿出一支还没开封的润滑放到几面上。
“你……?”看到那支润滑的时候,张哲瀚眼睛都瞪圆了。
似乎看出了张哲瀚的疑惑,龚俊半跪在地板上弯腰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左膝,“不就在卧室床头柜抽屉里吗,挺好找的呀~”说着,大手握住脚腕往上提,哄他把腿分开挂在两边的沙发扶手上,张哲瀚大腿内侧的肌肉一弹,似是要并腿,又被龚俊温柔地压向两边。
见了鬼了,这小色胚早就打好算盘要在沙发上干他,张哲瀚内心的一阵诡异在龚俊低头舔他的时候消失得干干净净,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爽字。
一开始并不是舔,而是细细地亲吻他大腿根儿的嫩肉,时重时轻地嘬出一些红痕,从张哲瀚的视角看下去,他英俊过人的小男朋友此时正半眯着眼认真地取悦自己,浓密卷翘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射出一片阴影,高挺的鼻梁偶尔会顶到他的会阴,带起敏感的战栗。
亲吻游移到关键部位之前,龚俊停了片刻,几根细长的手指抚着张哲瀚挺立的阴茎往上摸,轻轻压在小腹上,暴露出下头鼓鼓的囊袋,然后低头含住其中一个小球。
“唔……”张哲瀚有点心虚,虽然龚俊不是没给他口过,但是今天似乎有点……太久了,他轻轻地推了推龚俊,却引得龚俊把舌尖伸出来,灵巧地钻到囊袋中缝,照料着脆弱敏感的神经,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五指轮流对着涨红的阴茎又摸又刮,指腹碾着湿滑的顶端打圈。在张哲瀚越来越急的喘息声中,龚俊终于抬头自下而上地望着他,还好死不死地绵着嗓子问他,“宝宝,要不要先射一次?”
前戏阶段就被弄射很没面子,而且射过之后会困,可是身下胀得好疼,龚俊还不停地刺激他,用那种纵容的眼神看他,站起身咬着他的耳廓引诱他,终于,张哲瀚选择屈服,轻而软地“嗯”了一声。
一声轻笑在耳边沉沉炸开,龚俊收紧五指,缓而重地替张哲瀚打手枪,亲吻也顺着耳侧滑到胸前,今天还没碰过这里,乳首却因为勃发的性欲立了起来,龚俊含住一边,用手指摩挲着另一边,同时感觉身下的人微微一颤。
头顶传来渐渐无法连贯的喘息,龚俊猜张哲瀚大概是快到了,配合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玩着乳尖的手改为托住饱满的胸肌,张哲瀚没用力的时候,胸肌绵滑又紧致,被龚俊一只大手揉捏,丰盈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张哲瀚下意识地挺腰将自己往龚俊手里送,两手抓着龚俊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拉到唇边,两片软唇微张把他的中指含住,柔软的舌尖即刻缠了上去。
“想射了?”看着他这么意乱情迷的模样,龚俊内心升起一股满足,手指在他口中搅动着柔软的舌头,又往上勾着去碰他敏感的上颚,然后抽出来,用指尖的唾液将微微分开的嘴唇涂得晶莹。张哲瀚嘟嘟嘴亲了亲龚俊的指尖,眯着杏眼点点头,眼神迷蒙又甜软,他想射了。
龚俊笑着,附身碰了碰他的嘴唇,逗他:“想射在哪里?手里?……还是嘴里?”
张哲瀚此时正处于崩溃边缘,以至于龚俊刚含住他嘬了两下都还没吞得很深,就被喷了满嘴,第一次射出的精液又多又浓,腥苦伴着麝香的气味在口中炸开。龚俊就这么一直裹着张哲瀚直到他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才把口里的精液吐到掌心往他臀缝里抹,滑腻腻的水声随着手指按压臀缝的动作绵绵不断,惹得张哲瀚面皮发热抬腿就要踢他,却又因为刚刚射过软软的没有力气,又被龚俊压回沙发扶手上挂着。
两人眼神相接,张哲瀚在龚俊眼睛里看到不容反抗的强势,于是懒懒地看着他,“宝,你学坏了。”
龚俊嗯了一声,“以前也没有很乖。”
——
两人交换了位置,换龚俊坐在沙发里半倚着靠背,张哲瀚分开双腿跨面对面坐在他腿上,整个人踏着腰向前倾,粘在怀里跟他接吻,等着不应期过去。龚俊的双手扶在张哲瀚的后腰,因为踏腰的动作,腰臀曲线更加曼妙起伏,掌心下移缓缓贴上臀肉,抓了一巴掌满满当当的弹润紧实。
龚俊微微分开腿让坐在自己身上的张哲瀚也把腿分得更开一些,方便配合手上的动作将藏在臀瓣中间的穴口露出来。手指上挂了一大坨透明的润滑,跟刚刚张哲瀚自己射出的白浊混在一起,被圆润干净的指尖带着往后穴里推。
两人在性事上渐渐熟悉彼此,龚俊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下等他适应,什么时候可以无视他故作矫气的为难。
“哎呀,你慢点!”也许是第二根手指进得太快,张哲瀚本能地夹了好几下体内的手指,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啃上龚俊的锁骨。
“娇气。”龚俊没理他,捧着臀瓣的那只手轻轻给了翘臀一巴掌,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听得张哲瀚恼羞成怒,愤愤不平地加重了咬人的力道,疼得龚俊“嘶——”一声长长地倒吸一口凉气,等张哲瀚放开,锁骨上俨然躺着一小排深深的牙印,被牙齿磕出的小坑泛着艳红色的水光。
龚俊被咬疼了也不恼,反而慢悠悠地问他,“张老师,我明天还录节目呢,你咬在那儿被人看到怎么办?”
手指已经加到第三根,微微的胀痛让张哲瀚油然而生一点委屈,于是更觉得龚俊活该,“那你穿高领……”,最后“呀”的尾音突然扬起来,龚俊恰巧在这时碰到了他的敏感点。然后,那纤长灵巧的手指就在体内不停地揉按那个地方,龚俊收紧另一只胳膊,把他抱得紧了些,侧头咬着他的耳垂,又是抱怨又是撒娇,“张老师好狠心呀,上海这么热,让我穿高领的衣服……”
张哲瀚舒服得将额头抵在龚俊的肩上,大腿根儿紧绷,下身也颤颤巍巍地再次站起来,他重新吻上眼前的肩膀跟锁骨,在上头嘬出属于自己的痕迹,心想反正牙印都有了也不差两个吻痕。
三根手指在后穴搅弄了很久,等到紧张的括约肌完全放松之后才缓缓退出来,从指尖到指根都变得湿淋淋的。龚俊却跟强迫症犯了似的,又挤了一大坨润滑在手指上,再次推入后穴,直到手指的进出完全顺滑无阻,才双手环抱张哲瀚,托着他的腰臀用力往上提,让两条大腿一左一右挂在沙发扶手上,而湿淋淋的臀缝正好卡在自己勃起阴茎的上方。
还记得两人打第一炮的时候,张哲瀚非要在上面,龚俊适时地提醒他,“宝宝,在上面了,开心不?”
张哲瀚一愣,似乎想起了这么回事,但是这样的“在上面”跟骑在龚俊身上又不一样,这个双腿大开挂在沙发扶手上半悬空的姿势,饶是他大腿肌肉矫健,也相当不好用力。
正出着神呢,便感觉又热又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后穴,张哲瀚下意识的紧张牵动了穴口肌肉,半悬空的姿势让他整个下半身都处于紧绷状态,龚俊发现之后,单臂环着他的细腰借力给他,感受到臂弯里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才扶着挺立的茎身,让顶端连蹭带碾地从穴口挤进去。
慢慢地,窄小的后穴被撑平,终于吞下硕大饱满的顶端,龚俊改用双手圈住张哲瀚的腰,让他借着重力,一点一点将自己吃到底。
两人完全嵌合的时候,张哲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龚俊的手在他僵直的后背一上一下地安抚,担忧地看着他,“是不是很难受?”
“还好……就是紧张。”这个姿势确实不太容易放松。
听到他不难受,龚俊也放心了,把脸埋进张哲瀚的颈窝,闷闷地笑着开口,“原来是紧张呀,张老师都把我夹疼了……”
说着,轻轻抬跨一顶。
“唔!”张哲瀚毫无防备地叫出来,整个人向前扑,死死地将龚俊的头抱在胸前。
龚俊身下那根东西长得跟他本人一样漂亮,完全勃起的时候又长又粗还略微上翘,从下往上进入的姿势让它牢牢抵在张哲瀚的敏感点上,稍微一动都能把人顶得连连求饶。
——
“唔……俊,俊俊你慢点……”张哲瀚的双手搭在龚俊的肩上抓紧,分开的大腿肌肉紧绷,用力让屁股保持悬空的状态,嘴上叫人慢点,却摆出更方便被进入的姿势。
龚俊爱死了他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样子,拉过张哲瀚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亲了亲指尖,整个人往后倚着沙发靠背方便挺腰的动作,在牙齿轻轻咬上张哲瀚指尖的时候,骤然加剧顶胯的频率。
“咿——”张哲瀚惊叫出声。分开挂在沙发扶手上的腿本能地合拢,却因为阻挡而作罢,最后只能换十个脚趾牢牢地蜷在一起,昭示着自己正被强烈的性快感裹挟。
阴茎完全勃起,顶端淌着粘液,随着起伏的动作蹭了一点晶莹在龚俊的小腹上。龚俊伸手用指腹擦掉那点前液,顺势握住了张哲瀚的阴茎,就着湿滑的粘液缓缓撸动起来。
掌心柔软温热,手指合拢而带来的挤压感让性器顶端发酸,大拇指指腹擦过冠状沟的时候,张哲瀚忍不住挺腰。后面被人干着,前面被人撸着,前前后后的快感跟两股电流似的,不断窜向后脑勺,他觉得自己又快射了。
听见张哲瀚越发急而粗重的喘息,龚俊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问他:“想射了?”
张哲瀚呜咽一声,点了点头。肯定是今天这个姿势的原因,才让他这么快。迷离中,他伸手去碰龚俊的下嘴唇,对着柔软丰满的唇肉又搓又揉,他没告诉过龚俊,龚俊的嘴唇是他隐而不宣的性癖之一,唇峰分明,下唇饱满,会让他忍不住想亲,也喜欢被亲,高潮的时候想咬,或者像这样摸着也行。
抚摸嘴唇的姿势突然让龚俊想起什么,就在把人再次送到高潮的前一秒,他突然停下所有的动作。
当张哲瀚因为高潮被生生截断而心头火起猛然睁开眼时,发现龚俊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绝对称得上“不怀好意”四个字。
“……怎么?”
“难过,”龚俊瘪瘪嘴,把自己退出来,歪头盯着张哲瀚眨眨眼,“这么喜欢我的嘴却认不出来……”
张哲瀚稍微愣了片刻才明白过来龚俊说的是那个局部五官猜人的游戏。他哪里是认不出来?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光盯着那丰厚性感的下唇都红了耳朵,揭晓答案之后还被李沁调侃应该让他来猜。他呢?谎话说得震天响,被何老师一句“再装”噎得心脏狂跳,如果不是戴着墨镜,还不知道会慌成什么样子。
“节目组把五官排列得那么奇怪,谁认得出来啊!”咬着牙死犟很符合张哲瀚一贯的作风。
伴随着一声惊喘息,张哲瀚整个人被抱起来换了个方向压进沙发里,没等他从惊慌中回神反抗,又被迎面压上来的龚俊笼在身下。
“张老师,我要罚你。”
别说,龚俊这张脸不笑的时候带着冷峻的S气质,说出这种话怪唬人的,就连一向胆大包天的张哲瀚都被吓得一愣,磕磕巴巴地问他:“怎……怎么罚?”
“眼睛给我闭上。”
在龚俊的注视下,张哲瀚不情不愿地闭上眼睛,闭上之后却又偷偷留个缝隙偷看。
“闭上。”龚俊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就知道欺负我……”张哲瀚嘴巴一嘟,乖乖闭上眼睛。
视线被夺去之后难免不安,刚才龚俊又板着脸说要罚他,张哲瀚就更心虚了,这会儿紧张得连眉心都在微颤。下一刻,温润柔软的东西贴上了额头,是他熟悉的,龚俊的嘴唇。
龚俊在亲他。
一个个的吻长长地停留在额头、鼻梁、眼睛、脸颊、下巴——没有碰嘴唇——然后移到脖子、锁骨、乳头,每一个吻结束,龚俊都会问他一句,“记住了没?”
连“惩罚”都这么纯情温柔,天呐,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吻落到肚脐的时候,张哲瀚不顾“警告”睁开眼睛,双手捧了龚俊的脸,在他水汪汪的惊讶眼神中凑过去跟他接吻,“嘴巴还没亲,记不住。”然后就粘粘乎乎亲到一起,分开的时候,气喘吁吁的张哲瀚咬了一下龚俊肉嘟嘟的下唇,“真当我认不出来啊,傻不傻?”
身体因为绵长的吻再次躁动起来,张哲瀚双腿圈住龚俊的腿往自己胯间带了带,懒懒地窝在沙发里,抬腿踩在龚俊的腹肌上,柔嫩的脚心上上下下地摩挲皮肤。龚俊低头看他的眼神瞬间就暗了,他还好死不死地把两个脚掌并起来压在挺立的阴茎上来回摩擦,同时用那种不言而喻的无辜眼神仰望被撩拨得眉头都皱起来的人。
“傻不傻,嗯?”
“啧”了一声,龚俊一把抓住张哲瀚的右脚脚踝甩到沙发扶手上挂着,俯下身长驱直入地对准后穴干了进去,肠壁不住的痉挛夹得龚俊在张哲瀚耳边低喘了好几声,闷闷地笑出来,“好,你说傻就傻。”
嗯?
张哲瀚还没品味出龚俊这句话里的信息量,突然就着被插入的姿势抱起来,再次换到上位,而身下一阵由缓而急的抽插随即夺去他的思考,快感随着顶弄的加快与深入层层堆叠,因为刚刚打岔而有些软下去的性器再次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你……停下!”
“怎么了?”
“你……你不要动。”说着,在龚俊疑惑的眼神注视下,张哲瀚撑着龚俊的腹肌,小幅度地上下前后扭着腰动了起来。
明白张哲瀚的意思之后,龚俊果然就不动了,转而伸手扶着张哲瀚的侧腰,专心跟他调情,喘得比谁都好听。
“瀚瀚,吞深一点……乖……”
张哲瀚一直没敢完全把他吞进去,因为他会被刚好碾到G点,整个腰都被碾得发酸,根本用不上力,他小口喘着气骂龚俊,“你给我闭嘴!”他的腿现在比练了一百次负重深蹲都酸。
龚俊倒是闭嘴了,下一刻提胯一顶直接让张哲瀚浑身跟被卸了力似的整个扑进他怀里,大手抚上腰背跟翘臀,绵绵密密地顶弄起来,“趴好,我来。”说完,安抚似地,侧头亲在张哲瀚的太阳穴上。
张哲瀚听话地乖乖放松身体,把自己完全交给龚俊,下巴搁在龚俊的肩上,甜软绵长的喘息毫不掩饰地从嘴里溢出来,酥酥麻麻钻进龚俊的耳朵里。
“……唔!”连续被顶在敏感点上,张哲瀚难耐地喘着气,掰过龚俊的脸对着嘴唇就是一阵啃咬。
龚俊被他咬得有点疼,些微的刺痛带得性欲翻腾,本来温柔抚在张哲瀚腰臀上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箍紧了他的侧腰。
被扣住腰身有些动弹不得,激烈的性爱带上了略微强制的意味,此时的张哲瀚爽得神志不清,迷离的双眼湿漉漉地望着龚俊,不停地喊他的名字,“俊俊……俊俊……”
无意识的叫床声带上濡湿的哭腔,后穴的痉挛也变得毫无章法,龚俊知道他快到了,于是放开钳制他腰身的手,改为怜惜地捧着他的脸,注视着他高潮前隐忍又放纵的模样,“快到了?”
张哲瀚眼前一片迷蒙,双目涣散,像夜晚氤氲开的月色,他点点头,微张着嘴,露出一小截舌尖,是在跟龚俊索吻。
龚俊登时下腹一紧,凑上前把人吻住,与他交换凌乱的呼吸。
“俊,俊俊……要!”声音忽然被截断,张哲瀚浑身绷紧,后穴抽搐起来,没多会儿,前面也抖着射出来。“乖,夹紧。”趁着不应期来临之前,龚俊搂紧身上的人快速挺动了几十下,也跟着缴械投降。
——
两人连姿势都没换,连体婴似的抱在一起等待高潮的余韵散去,先恢复过来的龚俊托着张哲瀚的屁股往上抬,让自己退出来,摘掉套套之后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然后又捡起被折腾到地上的浴巾给张哲瀚盖在背上。
一番大汗淋漓的性爱之后,浑身皮肤又变得粘粘乎乎,张哲瀚刚皱了皱眉就听见龚俊问他,“要不要泡个澡?”
张哲瀚摇摇头,“冲一下就好。俊俊……”
“嗯?”
“我饿了。”晚上吃饭的时间短,工作餐没来得及吃两口,经过刚刚的剧烈运动,这会儿饿得头晕。
“煮点面好不好?还是想喝燕麦粥?”
“面吧,要番茄鸡蛋的。”最近上海闷着热,吃点酸酸的东西比较开胃。
“好,你去冲澡,我去煮面,等你洗完出来就可以吃了,嗯?”最后那个尾音,跟哄小孩似的,但张哲瀚很受用,点点头,扶着龚俊的胳臂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身子往浴室走。
龚俊乖乖捡起长沙发上的T恤短裤套上,哼着荒腔走板的歌走进厨房麻溜地开始煮面。
番茄被切成两种大小——碎末方便出汁,块状增加口感——在熬煮得浓稠的番茄汤汁中加入炒好的鸡蛋,让每一块炒蛋都裹上鲜美的汤汁,最后凭手感加一点盐,不咸不淡刚刚好。煮软的面条过了凉水拌上一点葡萄籽油放在另一个盘子里以免坨掉,听到张哲瀚出浴室的声音,龚俊才端出面条跟浇头。
张哲瀚换好睡衣坐上餐桌,上头已经摆好了自己想吃的东西,面条过了凉水是冷的,配上热腾腾的浇头刚刚好。龚俊的厨艺很好,他也确实饿了,吃头两口都没来得及说话,夹起第三口面才美滋滋地感慨:“如果我跟龚老师结束异地恋,肯定会胖的。”
龚俊又得意地笑出“嘿嘿”的声音。张哲瀚不是女孩子,不需要哄他“不会的,你不会胖”,也不需要表态“你胖了我也喜欢”,龚俊只是得得瑟瑟地承认,“那就一起胖呗。”说完,停了一会儿,才又补充,“胖了一起减哈哈哈哈哈!!!”
面煮得有点多,张哲瀚吃到六七分饱的时候还剩了小半,他把筷子放下,顺手把盘子推到龚俊跟前,“来,龚老师身体力行一下,一起胖。”
“饱了吗?”龚俊拿起碗边的筷子。
“差不多了,大晚上的。”
“嗯好。”听他这么说,龚俊乖乖把剩下的小半盘面两口吃干净,还不忘夸夸自己,“哇,我厨艺确实很好。”
张哲瀚忙了一天,回来又跟龚俊胡闹一场,这会儿吃完面血糖上来突然就困得不行,他想刷个牙直接去睡觉,却被龚俊以刚吃了饭睡觉对身体不好为由拖着又熬了四五十分钟,两人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已经困得不省人事了。
龚俊跟他说晚安,然后亲了亲他的额头。
张哲瀚困迷糊了,回了句“晚安”,依稀又记得龚俊明天有工作,于是叮嘱他:“明天早点回家。”
“回家”两个字熨帖地烫进龚俊心里,他是居家型的男人,喜欢这种有家可归的感觉。
——
“工作结束了,该回家啦,大家拜拜。”野兽派的直播完了之后,龚俊这么说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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