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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下午进的监狱。一个简单的任务,夜翼将与红头罩一起分享。蝙蝠追查一桩案子直到一个新的黑帮老大“鬣狗”身上,他依旧蹲在监狱里服刑,还在刑满释放的前一天干碎了一个可怜虫的肩膀,因此又获得了三年的牢狱之灾。蝙蝠侠不得不怀疑他是有目的性的延长服刑期,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蝙蝠侠将它交给两人时,夜翼提出了对红头罩服从性的质疑。红头罩对此嗤之以鼻,嘲讽迪克的形象与监狱的适配度绝对会引起怀疑,或者什么骚动。两人差点干起架来,谁都不服谁。
通常来说,夜翼永远是对的,除了这次。因为红头罩也对了一半。
这是所有新人都经历过的洗礼,几个壮汉站在他们面前,低头形成一块阴影区,迪克与杰森站在中间被团团围住,身后是一些看热闹的恶棍们,窃窃私语着期盼能看到一场调教新人的把戏,在烦琐无趣的牢狱生活中添一些刺激的新鲜花样。迪克朝天看,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只露出来一展。
“嗨。”迪克悄悄抬手按了按杰森,用轻松的口吻向其中一个人招呼,“兄弟,咋了?”
“暴龙”,夜翼想起他的称呼,他瞥见壮汉的袖子上绣着“鲍勃·安德森”的字样。“暴龙”鲍勃安德森,鬣狗的得力手下之一。夜翼不用调动记忆中他对暴龙的调查资料,就能判断他绝对是个力量型的打手,要是遭到他一拳绝对不好受,避免正面冲突是正确也是唯一的选择。
“新来的?”暴龙漫不经心地上下扫视与他对话的青年,仿佛在用眼神丈量着他能把这个男孩一拳打出十几米开外。
“查理。”迪克扯出最有讨好意味的微笑介绍自己,顺带提到了身后的人,“和杰伊,我们是兄弟。”
“怎么进来的?”
迪克知道他是明知故问,他们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确保他们对这座监狱里的每个恶棍都知根知底。也确保他们所有人的利益——加入这个团体,或是永远消失在下水道里。但他还是答得很殷勤:“呃…我和杰伊抢了一家珠宝店。”
“胆小鬼!”迪克听见身后响起的此起彼伏的怪叫,“回家喝你妈的奶吧!”
“仅此而已?抢一家珠宝店或者汉堡店可进不来这里,小宝宝。”
“我…杰伊……”查理佯装紧张地吞咽唾沫,“杰伊杀了一个路过的老奶奶。”怪叫的人,他们又在大笑了,鼓掌加欢呼。迪克感到他一旁的杰森倏然间倍增的敌意,他快速撇了杰森一眼。杰森保持了沉默,只是眯起了眼睛,或许在外人看来,他的模样像是杀了一个老太太让他感到骄傲。只有朝夕相处的迪克看出了他眼里的杀意,他无比厌恶这群恶棍的情绪。迪克搭在杰森身上的手又暗中使了使力。
“嘿,不好意思,我们俩是第一次进监狱。”迪克说,“我该怎么称呼你?呃…鲍勃?安德森先生。你瞧,我们没什么经验……”
“叫我暴龙。”暴龙隆隆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上方,“学着点,菜鸟。嬉皮笑脸的小白脸在这儿活不过一天。既然进来了就别他妈哭鼻子找妈妈,懂了吗?要是胆敢在这儿掉一滴眼泪,我就操烂你漂亮的小屁股。”
“懂了!”迪克按住蠢蠢欲动的杰森,大声回答,他的声音随即被喧哗盖住了。暴龙转头丢下了他们,或许是想给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年轻人一个面子,又或许是对迪克毕恭毕敬的态度表示满意,他没有动手教训这两个新人。暴龙把两人丢给了剩下那群恶棍。迪克送了一口气,这群人对他们来说不是个挑战,而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逃离这些人的恶意挑衅,避免惹是生非,快速离开这里。但他没想到的是,暴龙的宽恕引起了其他恶棍们的不满。
“嘿,他干嘛不揍他们?”有个囚犯大声说。
“抓住他们!揍他们一顿!”有人在近处起哄。
“迪基。”杰森反手按住迪克的手,压低了嗓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让我揍他们。”
迪克没有理会,挣脱了杰森的拉扯,想尽快离开这里。
“两个豆芽菜一样的菜鸟不够暴龙一只手。”
“他妈的。鬣狗会好好教训他们一顿的,等着瞧。”
“操!看他的屁股!小婊子,真会扭!”这句话引爆了一阵狂笑和口哨声,于是攻击性的语言全部转变为了极为淫秽的调戏。
“该死的同性恋!来舔我!”
“妈的。”杰森跟在迪克身后,低声骂道。“我要把他们的声带割断。”
“操,他们是兄弟,我敢肯定那个婊子的屁股每天都含着他兄弟的鸡巴。”
“喂,查理!翘屁股查理小宝贝!快过来含我!让爸爸爽一爽!爸爸给你糖吃!”
一声口哨转着调子钻进迪克的耳朵,随之而起的是杰森的怒吼。他揪住了一只朝迪克屁股伸过来的手,迪克确信那只手被折断了,它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内扭曲,而手的主人正持续发出足以惊动所有警卫的尖锐惨叫。
“操你妈的!!”杰森怒吼着将那个试图猥亵迪克的人撂倒在地。所有的一切混乱都起于这两秒之内。迪克惊叫着拦住杰森,防止他在这混乱中越陷越深。四面八方的恶棍们兴奋地吼叫,他们并不关心躺在地上打滚流泪的同伴,他们只关心这场混乱,像是在猎场中闻腥而来的鬣狗,分到一口血肉的动机足以使每个恶棍的神经都兴奋起来,渴望在这场狂欢中参上一脚。
“杰伊!”迪克试图安抚他,“冷静,冷静,杰伊!这他妈跟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计划有变。”杰森冷若冰霜,右手出拳捣上了一个不知死活的恶棍的胃,同时左手一抡将人掀开,那人从他扑来的方向原路跌回去,撞在另一个人身上。
“总之你不许再伤害任何一个人!!否则……”
“否则!”杰森转过头来朝他大吼,“否则你就撅着屁股任他们摸!”说着他又一巴掌打倒一个扑过来的人。迪克被迫卷入这场混战。一个拳头从天而降,迪克毫不费力地握住它往旁边一推,同时出脚朝前轻轻一扫,那个摇摇晃晃的瘦高个应声倒地。
“他妈的!你发什么疯!”迪克气急败坏的说,不免也下手重了点,换来手中的人一声哭嚎,“之后有的是时间时间让你疯,杰伊!住手!”
“住手!”
真正让他们住手的是拿着电棍的警卫。电光闪过后,人群倒了一批。迪克立刻将双手举过了头顶,与他对峙的那人没来得及止住,胳膊肘捅狠狠地捅上了他的眼窝,迪克夸张又痛苦的大叫了一声。打他的那人立马被赏了一棍子,抽搐地倒在地上。
杰森止住了揍人的手,满头献血,别人的。他手里拎着的那个人仍在挣扎:“操你妈的,你的婊子管不好就让爸爸帮你管…”杰森给了他一下,彻底晕了过去。
警卫仔细检查了每个人的身份,接着挥了挥电棒,指了几个挑事的人,其中包括杰森。
“三小时禁闭。其他人就地解散,每个人回房间,现在马上。”
狂欢结束了,其他人作鸟兽散。迪克站在原地,望着杰森与一同被押着远去的人,感到深深的疲惫。
这可真是开了个好头,堪比完美的合作,迪克苦涩的想,进监狱的第一天就大闹了一场,而他们连鬣狗的正脸都没见着。
*
迪克睡得不安,多年义警生涯让他无法进入深度睡眠,而是一直保持着一半清醒的意识,仿佛睡着的同时又能继续自主思维。他能清楚地听见隔壁房间的鼾声如雷贯耳,根据鼾声的频率和声响,他推断出隔壁的男人的体重起码高达四百多磅。他身下的床板因为隔壁的鼾声而微微震动,硬冷的木板硌得他的肋骨有点疼。这是一张高低床铺,迪克与杰森也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为了争抢一张床铺而大动肝火,迪克庆幸能和杰森分到一间房间。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缺点,他们的情报网无法彻底撒开了。他的感性告诉他这是优点,好处就是,在这肮脏又陌生的地方,他依旧跟杰森呆在一起,他们依然拥有彼此。
杰森。他想到杰森,一阵绞痛在他的胃里升起。杰森还没有回来。
呼吸,呼吸,夜翼。呼吸。他对自己说。深呼吸,然后忘掉所有的不安,忘掉那股令人烦躁的绞痛,忘掉焦虑。想想杰森。
杰森。
下午,杰森像疯了一样攻击其他人。夜翼冷静地在脑海里回放下午那场混战中的每一个细节。为什么杰森会突然不顾他们的计划,主动挑事,挑起这场混乱?这不像杰森的作风,像从前那个暴躁的疯子一样挥动拳头发泄他的愤怒。好吧,或许曾经是的。
暴龙。夜翼的回忆中忽然浮现他的身影,乱如麻的线索一下子变得清晰可见。当杰森动手揍那个色鬼时,暴龙就倚在远处的门框看着这儿。他没有完全离去,而是一直观察着这场乱斗,留意着杰森的身手,直到警卫赶来,他才消失。这是一场对他们的测试——查理,聪明的头脑,熟练的谄媚。杰伊,不错的身手和对兄弟的忠诚。更重要的是他们俩仿佛初生牛犊的鲁莽和稚嫩,是好调教的苗子——
迪克从床上弹起来,在他听见拉门响动的第一秒钟。昏暗中,那个人影蹑手蹑脚地脱掉鞋子,转过身来——撞上迪克闪闪发亮的眼睛。
“操。”是杰森,被安安静静坐在床上的迪克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睡了。”
“没。”迪克松了口气。他的胃不再疼痛了。
“一想到我那个正在禁闭室受苦挨饿的弟弟,我就心痛的睡不着。”迪克不无嘲讽,一直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他朝杰森招招手,“过来,杰伊,我可怜的杰伊。”
杰森扑过去,把迪克按在床上,在黑暗中恶狠狠地瞪他,“那还得谢谢我亲爱的大哥查理,对一群没有性生活的恶棍展示他挺翘的屁股。”
“这不能怪我,杰伊。”夜翼出了名的美色,并不是只有在他穿着紧身衣时才会大放光彩。
“我被关在禁闭室里,他们虐待我,朝我泼冷水,用带电的项圈电我。嘘,我知道你要说我是活该,这是我自找的。就闭嘴,好吗?”杰森匆匆玩了一下他幼稚的朝哥哥诉苦的把戏,然后急切地转向正题(夜翼:“正题,嗯哼?”)。很显然杰森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听迪克的评价了,“你猜他们警告我什么来着?管好你的婊子——”
夜翼呻吟了一声,“他们这么说了?管好你的……哈!他们真的这么说了?”
“你猜猜他们有没有这么说?”
迪克闻到杰森身上的气味。浴室的水会在晚上十点之前关闭,他显然是没有洗澡。他的身上依然有一股混乱的味道,汗臭味,轻微的血腥味,年轻雄兽的气味——红头罩的气味。
迪克轻轻推他,但被红头罩拒绝了。杰森用两条有力的大腿铰着他,压制着迪克的扭动,强迫迪克在黑暗中与他对视。两人互相推搡,轻轻较劲,最后迪克先投了降,他太累了,于是任由没洗澡的杰森趴在他身上,像条狗一样将气味蹭在自己的所有物上。他抱住杰森,温柔地吻他的脸。
“我想睡了,杰伊。”
杰森无声拒绝了他,低头咬住了他的脖子,对着喉结又舔又啃。他完全贴在迪克身上,用勃起的下身磨蹭着张开双臂抱住他的大哥,但这完全不够,他要他的大哥完全接纳他。
杰森急切地与他接吻,伸出舌头撬开夜翼那张能说会道的嘴,突破他紧闭的牙关。薄荷牙膏的清凉还未散去,杰森无暇去思考,凭着本能探进去,柔软又湿润的地方。迪克的舌头缠着他,那感觉下流又美好,几乎要让他发疯。他热情的回应迪克的舌头,主动探得更深与之交缠。迪克的脸被他的双手捧着,因为激烈亲吻而微微发烫。杰森能肯定,它现在的颜色一定变得绯红,就像他们以往每次深吻时一样。
过了有一个世纪之久,直到杰森的欲望无法再被简单的接吻所满足为止。接吻不能安抚他的躁动,反而使他的血液更加热烈沸腾。两人黏连着的嘴终于分开,在黑暗中喘着气对视。借着走廊里微弱的光,迪克微肿的嘴唇显得亮晶晶的。
“我们一定要现在做吗?”迪克也勃起了。拜托,没人不会在这样的接吻中被激起性欲,他差点要被杰森吻得融化了。曾经的杰森吻技差到迪克连连逃跑,只为了逃离杰森用牙齿磕得他鲜血直流。
现在,杰森已经成长得能掌控一切。
“你说呢。”杰森吐出的热气喷洒在迪克的脸颊上,轻轻扫过耳垂,迪克感到一阵痒。他了解杰森的倔强,一旦试图做什么,绝不再中途停下来,包括性事。
“我不知道你还有喜欢在监狱里做爱的癖好。你一天都等不了是不是?为什么非得在这儿——做爱。”迪克翻了个白眼,隔着囚服裤子摩挲着杰森的勃起,随着夸张的语气起伏捏了捏杰森胯部的肿块,满意的听到杰森喉咙里滚动的低吼。
“因为我们是他妈的'该死的同性恋',而你是我的专属婊子。”杰森的嘴紧紧贴着迪克的耳垂,用暗哑的嗓音不断撩拨他大哥的神经,顺着耳后至脖颈落下一串吻,同时一只手色情地抓揉迪克丰满弹性的臀肉。这是屡试不爽的手段,他知道迪克喜欢这个。
“整天想着操屁股的同性恋和整天想吃鸡巴的婊子。让我操你,迪克。”
“妈的。”迪克暗骂了一句,一遍又一遍舔舐自己的嘴唇。他听出来了杰森语气中的不满,废话,红头罩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窥探他的性伴侣,哪怕只是语言上的性骚扰。夜翼曾经抗议过,试图让杰森认清他不是红头罩的所有物这件事,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久而久之夜翼也懒得再管他那强得吓人的占有欲。
杰森的内心住着一头雄兽,随时会失去迪克的不安让他朝所有人亮出牙齿。总而言之,迪克呻吟了一下。杰森的撩拨无人能挡,或许是长久以来的性关系已经让迪克养成了一听到杰森的嗓音就能自动屁股流水的习惯。迪克硬得快烧起来了,并且确信杰森只会比他更硬。
去他妈的,他想。夜翼,享乐主义者。“但是这里没东西。”
他同意了。杰森蜻蜓点水般在迪克的脸上落下一吻,称得上是愉快。迪克把这种情绪叫做“被主人赏了的小狗”。他放开对迪克的钳制,三两下蹬掉自己的裤子,粗糙纤制的囚服裤子被甩到黑暗中不见踪影。
“把衣服脱了。”他几乎是命令似的朝迪克说。杰森赤裸着回到床上,回到了迪克留下体温的位置躺下。直到同样赤身裸体的迪克坐回到床上,附身亲吻杰森。他们俩调换了位置。
“亲吻的前戏已经足够了。”迪克跨坐在杰森的身上,用自己都没察觉的急躁语气说,“教我怎么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不把自己的屁股搞出血。”
“你不会的,迪基,你可是boy wonder。”杰森戏谑的说。他知道迪克开始感到难耐了。迪克用勃起的阴茎轻轻蹭着杰森的腰腹,前端淌下的液体糊得乱七八糟,让杰森想起了刚刚迪克亮晶晶的唇。
“张嘴。”
迪克顺从地张开了嘴巴,接纳了杰森捅进来的两根手指。他像是故意挑逗一样到处戳弄,摆弄他的舌头,让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垂挂至下巴上,这引起迪克不满的呻吟。
“别动。”杰森的手指到处乱捅,确保上面沾满了迪克的唾液后抽了出来,伸向迪克的身后,“我猜你现在不想舔我没洗过的原味鸡巴,那只能用你自己的口水来扩张了。迪基鸟,忍忍吧。”
他用一根手指戳揉迪克的后穴,换来迪克一下子乱了的急促喘息。他像是恶作剧一样的笑起来,“有时候就得有点耐心。”
典型的恶人先告状。迪克不想理会他,他低着头,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让杰森的手指进去。先是一根,然后两根,他能感到指尖试探性的戳弄。迪克溢出一声闷哼,接着无声地急促喘息起来,那是杰森滚烫的阴茎。杰森用另一只手握住了两人的勃起,使它们紧紧贴在一起,上下撸动。迪克无法控制地轻轻颤抖。
“操。”
空虚席卷了迪克。他们已经太久没有做过了。迪克无法否认他对杰森的想念,他想念杰森的怀抱,他的气味,他皮肤的温度,甚至是他嚣张跋扈的说话语气和态度,尽管那大部分时间能让迪克气得想拔棍相向,但他不得不承认,他偶尔也会想念它。他偶尔想念杰森的阴茎,能把他的大脑操到空白的超级肉棒。
迪克的喉结上下滚动,也无法湿润干涩的喉咙。他和杰森相交的那部分足以灼伤他,杰森的指尖在他的身体里钻进抽出,引起搔痒。
“杰伊,够了。”迪克抓住杰森的手臂,口干舌燥,“够了。”
杰森将手指从那个湿软温顺的穴中抽出来,反手打上了夜翼的臀部,发出响亮的拍打声,一手将流满两人阴茎上的体液抹得均匀。
“那就来吃我的鸡巴,婊子。”
夜翼不反感这个,杰森的污言秽语让他耳根发热。他抬起屁股,撑住自己的身体,一手扶住杰森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后穴,接着慢慢往下坐。这对迪克来说是件陌生的事,他们没怎么用过这个体位,通常他们的性事都是由杰森把他按在床上,或者墙上,再粗暴地捅开他开始。
“唔……”
迪克痛苦地皱起眉。没有充分的润滑,想吞下杰森的大屌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迪克试了多次,终于吞下了它的头部,仅仅是这样就让他感到干涩与疼痛,汗水从迪克的额头上落下来,掉在杰森的身上。杰森此时正抚摸着迪克浑圆的腰腹肌肉,疼痛与欲望交织着冲击他的大脑,他死死盯着黑暗中迪克的剪影,以及两人交合的部位,直到迪克缓缓地把他的鸡巴全部吞进去,严丝合缝地跨坐在他身上。
“操,别。别动。”
迪克感到杰森的躁动。他按住杰森,试图给自己争取更多的适应时间。但杰森再也忍耐不住了,他能分出理智,先用手指把迪克操松就是他能拿出唯一、也是最多的等待时间。某一瞬间长久堆积的冲动就如同大坝决堤一样垮塌。他的腰像是追寻着某种原始冲动一样向上微微挺动。
迪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所有惊叫吞了下去。他可不想因为做爱的声响而惊动警卫或是任何一个其他房间的恶棍。迪克咬着唇,忍住疼痛,配合杰森缓慢的顶弄前后晃动腰肢,适应疼痛减缓的过程。
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直到迪克听见水声。很好,他依然紧紧闭着眼,他的屁股开始出水了。他坐下去,张嘴喘气,感到杰森火热的肉棒在他体内跳动,优秀硕大的龟头紧紧顶着他的肠壁某处。某些粘腻的液体正从他们的结合处淌下来,流得一塌糊涂。
杰森算不上一个温柔的恋人。但迪克知道他现在正高兴,只有杰森的情绪得以满足时才会显现出一丝温柔。杰森抚慰着迪克的勃起,好让迪克吞下他阴茎的过程不那么痛苦。他用灵巧的手法把玩迪克的卵蛋,用大拇指抠弄迪克冒出汁水的前端,偶尔在撸动柱身时加一点力度。迪克恍惚中记起这全都是他给杰森撸管时用的方法——有时他不想做,杰森又对他死缠烂打,于是他就给他撸管或者一发口交,来让他满意。直到迪克的屁股开始变得湿软,杰森才停下了他手上的动作,以防迪克马上射出来。
“看看你。”杰森低声赞叹,“你里面像长了张小嘴一样吸我,像一个火热的鸡巴套子。”
夜翼呻吟了一声,说不上是痛苦还是欢愉,“谢谢你,杰森,但我宁愿你不要用这种字眼来夸我。”
快感像雨点打在水中,逐渐泛起涟漪,迪克仰起头,就好像他要是不这么做就会在那层层叠叠的涟漪中溺毙。他努力撑起自己的身子,用上面那张嘴呼吸,用下面那张嘴吞吃他此刻赖以生存的宝贝,杰森时不时恶意地突然向上挺胯,迪克总会短促的呻吟一下,坐下来缓好久。他们缓慢而享受地做爱。
“你叫的总比你说的好听。”杰森借机发表对迪克总是有长篇大论说教的不满,“要是哪天世界和平了,那一定是夜翼浪叫了一整天。”
迪克在黑暗中挑起眉——杰森看不见,但他眼前浮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那双蓝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彩。迪克报复似得收缩了一下他后面那张优秀的小嘴,在杰森一片嘶嘶声中翻起了旧账。
“解释一下你下午的莽撞。”
“操,宝贝,你吸得我魂都飞了,再来点。”
迪克扭动着自己的屁股,骑在杰森的鸡巴上左右摇摆,“犯人,现在被审讯的是你。老实交代吧。”
“啊啊——”杰森舒爽地喘气,额头上汗水淋漓,“我不会说的,格雷森警官,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说,你惩罚我吧——用你的屁股狠狠地惩罚我。就是这样,操!”
“啊…啊……杰森……”
迪克轻轻叫着,灭顶的快感,他挑着自己舒服的角度,重复坐下去,前后晃动,每次抽出去都能留有硕大的龟头卡在自己的穴口、坐下去时又整根吞进。他能很好地使用杰森这根大屌,像在用一根按摩棒或者炮机那样熟练,使它抽插时能蹭到自己的爽点。杰森任由他玩弄,双手掐揉夜翼的腰部,在合适的时机狠狠按下去或是将迪克抬起来。
他们简直是两个性爱机器人,百分百完美契合的程序。杰森狂热地幻想这个可能性,而迪克此时什么都想不了了。腹中的酸胀堆积到顶点,迪克仰起头望向他头顶的黑暗,那是上铺的床板,该死,他必须抓住点什么。迪克顺着惯性,像是脱缰马背上的骑士那样朝着极乐的方向冲刺,滔天巨浪中船舵失控的水手那样在欲望的浪上翻滚。他必须抓住点什么。迪克伸出手,抠弄头顶的床板,精液溅上了他的小腹。
或许还有杰森的腹部。杰森在被突然箍紧时闷哼了一声,在迪克停止摇摆的不应期,杰森接过了迪克手中隐形的缰绳,不断耸动胯部,肆意从迪克身上汲取快感。
肉体相撞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整个床都在摇晃。迪克呻吟得像是要世界末日了一样,而他唯一祈祷的事情就是这破床板可千万不要被他们搞塌了,要不然第二天蝙蝠侠就会知道他们居然在监狱里做爱——老天,夜翼和红头罩居然在交往,还在监狱里做爱,他们绝对会死得很惨。迪克眼神迷离,射了一次后就没什么力气再控制杰森,只能瘫在他身上,全靠杰森抓着,任由杰森一转攻势,搬弄一个性爱娃娃那样操他。
“该死的同性恋!!”
一声不满的怒吼劈开了黑暗。两人立刻停止了动作,夜翼在一瞬间警觉地抬起脸,仿佛前一秒还在享受性爱的根本就是另一个人。他屏住呼吸,仔细分辨声音的来源。
“操你妈的!安静!老子要操死你们!”
“嘿,兄弟。描述一下他的骚穴有多舒服!”很显然句话是朝杰森喊的。
“别听他的,再叫大声点,让老子也爽爽。”
此起彼伏的声响来自隔壁牢房,以及对面走廊上的几间房间。
静谧的五秒过后,迪克与杰森迅速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里看到荒谬的笑意。接着两人默契地无声大笑起来。迪克趴在杰森身上,将头埋在他的肩颈处,紧紧贴着杰森笑得震颤的胸膛。他的鸡巴还深埋在迪克的体内,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跳动。
“操。”杰森勾住迪克的脖子,将他拉起来,用力亲吻他。“妈的,差点忘记我们在什么破地方了。”
“该死的同性恋,哈?”迪克回吻他,而后仰头大声呻吟。杰森再次奋力地抽动起来,迪克像是一瞬间被鼓舞了似的,将双手搭在杰森的肩上,迎合着他的抽插,放浪地扭动腰肢。杰森粗喘着,不断亲吻迪克的脖颈。
床在吱吱作响,在被狱友们亲切地“提醒与问候”了之后,两人似乎放弃了那一点可有可无的掩饰,扯下了仅剩的遮羞布,像发情的动物似的毫无廉耻心地干了起来。
“我猜隔壁的人可能会听着你的浪叫撸管。”杰森说。
“几乎是百分之百的。”迪克自虐似的重重跌坐在杰森的肉棒上,又再次撑着杰森,把自己抬起来又坐下,“我并不介意。”
“我应该把他们的耳朵戳聋吗?”杰森报复性地重重顶弄了一下,打乱了迪克上下吞吃的节奏,“隔壁的鼾声已经停了——我甚至可能听见了那个胖子正在撸管的水声。我他妈介意得要死!我要——我要杀了他们,先戳聋他们的耳朵,折断他们每个人的老二,再杀了他们——”
“不!”迪克尖叫,“杰伊!”
比起杀了他们,杰森更像是想杀了迪克,用阴茎。杰森掐住了他的腰,低吼着不断向上耸动,每次捅插都精准地摩擦到迪克的前列腺。卵蛋拍打在迪克的臀肉上啪啪作响,伴随着淫靡的水声。一切都乱套了,双层床铺剧烈地晃动,像是随时会倒地那样发出哐哐巨响。
这才是他们熟悉的做爱的节奏,杰森兴奋地低吼。他淫乱的恋人,他的哥哥,也因为他们狂放的交配而到达即将崩溃的边缘,他的后穴正紧紧绞住那根进出的肉棒,本能似的,在每一次捅进时深深吞下,又在每一次抽出时留恋地裹住柱身。完美的妓女。杰森不确定他有没有吼出这句话,或许只是在他的脑子里。杰森低下头,狠狠咬在迪克的肩膀上,在那留下一块属于自己的痕迹。杰森尝到了舌尖上的一点血腥味。
“操,操,杰伊。”迪克仰着头,张着嘴瘫坐在杰森身上,仿佛一条暴露在空气中的鱼,即将窒息而死,杰森正在用阴茎将他体内仅剩的氧气榨干。除非给他一点水,随便什么水。杰森的唾液,或者精液。
“射给我——!啊啊,杰,操!射给我,给我——”
迪克如愿以偿的获得了他的快乐源泉。杰森猛地坐起来,怒吼着将他掀翻,压在自己身下,像发情的雄兽一样暴戾地操了几下他的恋人,接着饱满的囊袋紧紧贴着迪克的后穴结束了这一场荒诞的性事。仰躺着的年长者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只能感觉到滚烫的热流打在他的体内深处。
迪克微张着嘴,眼神涣散,生理性的泪水挂在他的眼角,大脑一片浆糊,还难以从刚刚激烈的情事中脱离出来。杰森又操了几下,才将疲软的阴茎拔出来,重重躺倒在迪克身旁,与他的大哥一起挤在这张狭小的单人铺上。床单被扯成纠结的抹布,上面全是他们射出来的液体和性爱过后混乱的气味。杰森餍足地瘫着,亲吻迪克的脸颊,舔去他的泪水,像一头被满足了的雄狮似的舔吻他的伴侣。
迪克终于说话了,嗓子干哑,沙沙作响,一时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他无法并拢双腿,于是一只脚搭在杰森身上,感到屁股里微凉的液体在慢慢流出来。诡异的感觉,无数次他还是适应不了。
“他妈的,我的屁股好难受。”
“没办法。”杰森在空气中挥了挥手,颇有吃饱了就不想干事的态度,“没有干净的水,没有纸巾。忍一下吧迪基,明天早上再去清理你的屁股。”
迪克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最终痛苦的说,“我恨你。”
“嗯哼。”他的弟弟说。“我也爱你。”
迪克愣了一下,转过头来,对上了杰森的视线。他能看见杰森眼睛里的光,黑暗使那点光亮蒙上一层薄纱,但它此刻不再布满阴霾,而是变成了一种柔和的颜色。
迪克的心一下子变得柔软。
“嘿,杰伊,我是开玩笑的,你知道的吧。”这有点不像杰森了。迪克干咳了几声,试图补救他拙劣的笑话,“我爱你。你知道我爱你。”
“嗯。”杰森说。“我也是开玩笑的。”
迪克大笑了起来。他看不清,但他能想象到杰森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摆出那副冷若冰霜的臭脸。这让他感觉很好,屁股也没那么难受了。
隔壁不知道第几次重重捶打墙面。迪克停止了他扰民的笑声说,“嘿,你知道你下午有些鲁莽吧?”
杰森的头开始疼了,他大声抱怨,“拜托,你一定要现在说这些煞风景的话吗?”
“嘘,别不耐烦,杰伊。我没有否定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下次你或许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这样我就不会时刻为你感到不安了。
“我不再是你柔弱的幼弟了,查理。”他这样说着,声调却逐渐缓和,转为不满的嘟囔。因为迪克握住了他的手,用他温暖的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手心。
“嗯哼。我知道,我知道。或许明天再说吧,我觉得我们应该结束这场斗嘴,还我们的狱友们一个安宁的午夜了,杰伊?”迪克向前探去,给了杰森一个吻。
“晚安,我的小翅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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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铜仁女:蝙蝠侠的任务?什么任务?任务哪有doi重要!当然是先do了再说!(理直气壮.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