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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2月14日,《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在克里姆林宫郑重签署,随后苏方举办了招待会。当晚,中方举办答谢宴会,亦为告别宴会。
方便起见,宴会地点未设于远在列宁山的中国大使馆,中方选择租用克里姆林宫附近的莫斯科大都会酒店第一层,邀请了包括斯大林在内的五百余名客人参加,其中有苏联党政军领导人、各人民民主国家驻苏大使、苏联知名人士及各国记者。
宴会预定时间为9点,开始前,王耀陪着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李富春亲自在门口迎接客人,但他才和罗高寿打完招呼,就被孤身前来的伊利亚拉走了。
王耀在中午的招待会上被灌了好几大杯伏特加,走上楼梯的时候也没完全清醒过来,但伊利亚把自己带来的行李箱打开时,他打了个激灵,感觉自己的酒完全醒了。
“你还真拿来了?”
伊利亚面不改色地点点头:“运气不错,还真有我的尺码。”
王耀盯着那两套整整齐齐叠着的苏联女生校服,几秒种后突发奇想:“那要是我昨天说想看天鹅湖,你也跳吗?”
“可以啊,只要你敢陪。”
王耀觉得自己的脚尖忽然一疼:“不了不了,这个真陪不了。”
“那这个呢?” 伊利亚笑着指了指行李箱。
“……其实我早上就随便一说。”
“我知道啊。”
王耀望着伊利亚的脸——该死的,这种时候他还一脸正经——足足有半分钟,然后走上前去,敲了敲他的额头:“其实,你直接说你想看,就可以了。”
“好吧,耀,我想看。”
“门锁好了吗?”
“当然。”
王耀脱下大衣,随手丢在椅子上,然后低下头开始解扣子:“我记得早几年,你的校服好像还不是这样?”
“刚改的,就前年——想试试老款吗?。”
“啧,你想吗?”
“下次吧。”伊利亚的语气有点儿遗憾。
王耀的手指顿了顿,他仰起头道:“你怎么不换?”
“待会再换,”伊利亚走过来,帮王耀把衬衣脱了,满意地扫过他肩部和腰部的齿痕,“你自己穿不好它。”
“……我有点儿怀疑这身能穿多久了。”
伊利亚佯作严肃:“我觉得,你根本用不着怀疑。”
王耀挑挑眉毛,决定不再继续这个糟糕的话题,他开始穿黑色的衬衣,因着是女式的,尽管袖长合适,但肩膀处还是有点勒,“还有下次的话,记得再大一号。”
“好。”伊利亚伸手抚平了蕾丝衣领,然后又轻柔地吻了吻王耀的耳根处,“在发红。”
王耀磨了磨牙:“我思想封建还真是不好意思。”
“这样的耀很可爱,”伊利亚松开了他,刻意腻着声音道,“很有民族特色。”
“……噗。”
王耀在伊利亚的帮助下穿好了围裙——这些花边可真麻烦。套袜子的时候,王耀用下巴指着箱子里的头花道:“这个就不必了吧……我头发短,不好看。”辛亥革命之后,为了表现“反帝制”,他一直剪着短发。
伊利亚摇头道:“这是制服的一部分——你坐着,我来!”
于是王耀抱膝坐在床上,任由伊利亚折腾他的头发,在第五次被扯疼时,他听见楼下忽然一阵喧闹,然后是掌声和欢呼声。
“怎么了?”
“我猜是约瑟夫来了,”伊利亚对扎头发实在有些不得要领,他马马虎虎地完成了,然后又嫌不够对称,解开准备重来一次,“他历来不到克里姆林宫以外的地方出席宴会的,这是第一次出来,记者们激动了吧。”
王耀笑了起来:“真是中国的荣幸。”
“我们也很荣幸。”伊利亚终于放弃了,他拍拍王耀的肩膀,遗憾道:“就这样吧。”
王耀穿好女式皮鞋,然后走到穿衣镜前道:“还行伊廖沙,比我想象的能看。”
伊利亚得意道:“是吧,其实还有大蝴蝶结款的,但我没选那个。”
“为什么?”
“做起来不方便,太硌。”
“……你考虑得真周全。”
伊利亚的头花扎得就快多了,王耀表示自己甚至可以给他编几条辫子:“这个我肯定比你强。”
“头发太短真是影响你发挥了。”
“你不能留太长,”王耀托起伊利亚的脑袋,端详着自己的成果,“会显得傻,笑起来就更傻了。好了,去看看吧。”
伊利亚边穿鞋边表示自己长发时期明明也很帅气,这说的是二战时期,当时他压根没有余裕整理自己的仪容。王耀不忍心反驳,只得点头称是,然后不解地接过伊利亚递来的食盒:“这是什么?”
“面包和盐。”
王耀更莫名其妙了,而伊利亚从穿衣镜前拐回来后,终于给出了解释:“最近苏联的流行。”
“流行?”
伊利亚坐回了王耀旁边:“战后,苏联全国都开始出现一种新的婚礼形式,内容是:在婚礼这天,先由双方父母向新人赠送圆面包和食盐,祝福新人白头偕老,生活富足美满;然后请参加过卫国战争的军人或者劳动模范讲话致辞,最后由证婚人颁授结婚证书。这个仪式隆重、简朴,被称作‘共青团式婚礼’。”
王耀拿起圆面包,感觉自己的心都开始融化了,虽然语气上并没有体现出来:“我们可没有双亲。”
“有的,巴黎公社!”
“……你‘父亲’认识你吗?”
“我认识他就行。”
伊利亚强行跨国认爹的行为把王耀逗笑了,他咬了一口面包,边嚼边道:“行,我亲爱的哥哥,横竖也没人能反驳你。”
“……耀,那个面包不是吃的。”
“哈?”
“你吃了也行。”伊利亚觉得反正“双亲”都不存在了,也就不要纠结细节了,“给我留一口。”
王耀噗的一笑,掰了一块递给他,“参加卫国战争的军人或者劳动模范可以我们自己客串?”
“对。”
“然后楼下的‘亲友们’就可以鼓掌了。”
“没错!”伊利亚往面包上撒了些盐,然后丢进了嘴里。
“最后该我们自己祝福自己白头偕老、富足圆满?”
伊利亚还想赞同,但话到嘴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而王耀已经笑得在床上开始打滚,把头花都弄散了。
“你不喜欢吗,耀。”
“伊廖沙,”王耀终于笑够了,他跪坐在了床上,望着伊利亚的眼睛,真诚地道,“我很喜欢,谢谢。”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剩下的面包,就像在举行什么庄严的仪式,然后蹭着楼下的欢呼声为自己鼓了鼓掌。
伊利亚道:“他们开始说祝酒词了。”
“在中国,这种时候应该喝酒的。”王耀仰头看着伊利亚,神情有些犹豫,“伊廖沙,我……”
“嗯?”
王耀深吸了一口气:“以前,1924年的时候,那会我有一句话,一直没和你说。”
“什么?”
王耀膝行向前,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不想和国民党在一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他最初语气很温柔,但说到最后几个词,已经有些酸涩,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伊利亚愣了愣,似乎没想到王耀会提这个,不过他很快就没有心思琢磨其他事儿了:王耀吻上了他的喉结。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理成章,他们在黏腻的水声里激吻,然后王耀配合地被按在了床上,但在进入实质性动作之前,伊利亚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事儿没做。
“耀,先等等——我们先拍个照?”
“……”
王耀用有些发软的胳膊撑着自己从床上坐起来,抱怨道:“你应该早些记起来。”
伊利亚开始调试着相机:“今天脑子里塞了太多东西了,”他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这毛子真是不能笑,“有点儿乱。”
这个理由完全成立,王耀立刻就原谅了他:“需要我重新编一下头花吗?”
两人一起站在了阳台边上,背对着莫斯科灯火辉煌的夜景,开始试图拍合影。最开始因掌控不好倒计时,浪费了好些胶卷,等终于计时顺利了,王耀却忽然觉得用正经的动作拍照有些浪费,在伊利亚设置好相机重新跑过来的时候,他拉着苏联人的蕾丝衣领迫使他弯腰,然后吻了上去。
“咔嚓。”
伊利亚被松开了,他抿了抿唇,道:“耀……”
王耀笑道:“这次效果肯定很好——洗出来记得寄给我!”
“不能寄。”
“……对!不能!”王耀一愣,惊觉自己差点犯了大错,“过不了检查的。等我再来莫斯科的时候,你记得给我一张。”
伊利亚应了,然后他望着王耀,忽然有了些别的想法:“耀,你能躺去床上吗?”
“……喂!”
王耀最终还是从了——他反抗的程度或许还配不上这个“最终”。原本按照“外交对等原则”,伊利亚问需不需要他也来上一套,但王耀觉得这根本破不了苏联人的精神防御,而他自己日后也不会有兴趣再看它们,便道算了。
“那我用完胶卷了?”
王耀挥手表示同意,同时抱怨道:“还好你没想更过分的,不然我就要打你了。”
“想过,不敢。”
“……”
“毕竟有失窃风险。”
“……那你压根一张都不该拍。”
伊利亚终于收完了最后一个镜头,“如果暴露了,你就把我们的合影也公布出去。”
这逻辑简直天马行空,王耀被噎住了:“这有什么好处吗?”
“你就不会生气了。”
“……好吧,你说得对,”王耀举手投降,“拍完了?”
伊利亚笑道:“相机的部分完了,接下来是大脑的部分。”他伸手把灯调的更亮了些,然后回头看着王耀。
“恶趣味。”王耀批准了这个建议。
尽管王耀已经努力表现得从容,在张开腿的时候甚至刻意地笑言“得亏苏联的裙子短”,但伊利亚开始做润滑时,他的紧张终于掩盖不住了。
“要不……我去关灯?”
王耀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拽下了伊利亚的头花:“我觉得主要是你的问题。”
伊利亚满脸无辜:“是你提的要求。”
“……”王耀在心里给了早上胡言乱语的自己一个脑瓜崩,然后坦白道,“我并不太想看,只是不想一个人穿。”他撩起裙摆,主动把腿张得更开了些,“现在觉得自己有些傻。”
“可我要不穿,你就该在心里骂我了。”
王耀不得不承认这说得很有道理,然而在他继续进行“批评与自我批评”之前,伊利亚握住了他的右手。
“唉?”
“耀。”伊利亚把润滑剂放在了他手里,“你自己来吧。”
王耀握紧了瓶子,但却没有立刻动作,他喘了几口长气,抬起眼睛盯着伊利亚:“你想看?”
“是。我想看你在我怀里蜷缩着,因为欲望全身颤抖,但还是咬着牙扩张自己。”
伊利亚描述得过于精准了,王耀全身一抖,目睹着自己的阴茎把白围裙顶起来了一块,然后清晰地感觉道自己的精神防御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那你得先把我抱起来,伊廖沙。”
伊利亚的建议其实很有道理,毕竟自己给自己润滑到底能降低些紧张感——如果他不忽然含住自己耳垂的话。
“唔……”
伊利亚舔吻着他的耳垂,声音轻柔缱绻:“耀整个耳朵都红透了。”
王耀:“……”废话,也不看看我们在做什么?
“耀总是很羞涩,也并不太情愿,”伊利亚对他的耳廓吹了口气,然后感觉怀里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是还是会努力做下去,为了让我能顺利地进去。”
王耀低喘着道:“……没有不情愿。虽然……但我一直都是愿意的。”
“下次我们可以试试军装。”伊利亚换上了在办公室做计划的语气,“内务部的那套最适合耀。”
“……好。”
伊利亚心满意足地吻住了王耀,在感觉他稍微放松之后推了一下王耀的手指,旋即把自己的也加了进去,用粗糙的指腹探索起了他的内部。
王耀没有尝试制止,甚至还亲昵地蹭了蹭伊利亚的手指,然后爽快地交出了主导权,这个过程中,他的眼睛里开始浮出水光。
伊利亚一边扩张一边在王耀耳边实时描述,屋内太亮了,以往晦暗的场景今天都格外清晰,按着他的喜好,期间还掺杂了教学内容:
“再进去些,你的敏感点有些深。”
“对,要充分利用骨节。”
“觉得太紧的话就停一下,然后转动手腕,吸气——好吧,吻我更好。”
“耀喜欢被照顾这里,最好用指尖反复揉,太用力的话耀会哭出来,所以应该尽量轻些。自己试试?”
王耀尽可能标准地完成了这些指令,在抵住那个点时他就忍不住开始啜泣,进行到揉动步骤后,王耀已有些神智恍惚,尽管他依然意识到自己阴茎流出的液体已经浸湿了裙摆,让纯白的布料上出现了一小块阴影。
“用力按下去。”
王耀条件反射地执行了,然后直接被刺激得哭了出来,同时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这让他第一次直观地体验到射精时自己后穴的收缩力度和时长。
伊利亚把自己的和王耀的手指都抽了出来,环住怀里的人,鼓励道:“做得好。”
王耀眼神涣散,用了半分多钟才重新凝聚了思维,抖着嘴唇脱力地道:“……可以了。”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用的是汉语。
伊利亚自然没有听懂,但不影响他撩起王耀额前被汗水浸透的短发,温柔地把嘴唇贴了上去,笑道:“谢谢。”
王耀闭上眼睛,在感觉自己眼睑被吻上时换回了俄语:“不客气。”
伊利亚今天格外磨蹭,把王耀放回床上后,又动手整理起了他的衣服。
王耀低声道:“你还是先进来吧,伊廖沙,这会儿你不用按住我。”
“挣扎不动了?”
“……对。”王耀用自己的小指勾住了伊利亚的,“这样比较符合设定,不是吗?”
伊利亚道:“那你克制一下。”
王耀微微点了点头,想把腿打得更开些,伊利亚见状笑了起来,伸手沾了些王耀射出来的精液,涂到了他脸上。
王耀双颊晕红,侧过头含住了伊利亚的手指,缓慢地把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他太专注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自己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又开始硬了。
“耀今天特别开心。”
王耀咬住了伊利亚的手指,用充满情欲的声音含糊地道:“如果你能快点进来,就更好了。”
伊利亚低下头,在他耳边道:“别叫得太大声。”他顺手制止了王耀企图捂住嘴的动作,“这个也不许。”
王耀猛地咬住了下唇,然后闭上了眼睛,开始感受自己被慢慢塞满的过程。
“疼?”
伊利亚总是这样。王耀咬着唇摇摇头,磕磕绊绊地道:“它都那么熟悉你了。”为了论证这个命题,他主动收缩了一下后穴,以示欢迎。
伊利亚的呼吸粗重了些,王耀伸手——在做爱的经历里,他双手自由的次数并不太多——揽住伊利亚的脖颈,充满柔情蜜意地道:“我都没想挣扎,所以一点也不疼。”
这是在撒谎,王耀僵硬的指尖其实已经出卖了他。只能说在做过足够多次后,王耀的身体记住并熟悉了这一切,但每次最开始的痛感依然存在。
伊利亚又往里进了一截,这时王耀的表情已有些绷不住,不过好在他有处理方案——王耀用力把伊利亚的脑袋按低了些,然后开始与他接吻,诱导他掠夺自己肺部的空气,然后成功用喘息声掩盖了其他声音。
王耀终于松开了伊利亚,他全身包括声音都在发软:“好满……”这是抢答,伊利亚总爱在这时候询问他的感受。
“还有呢?”
王耀勾了勾唇角:“全进来了?”
“耀应该知道的。”
“这题我总是答错。”
伊利亚笑着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眼窝:“失败乃成功之母。”
王耀痒得笑了出来,这个动作刺激到了敏感点,他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然后才抖着声音道:“我猜还没有。”
他答对了——伊利亚又往里面顶了些。
“今天耀里面特别热,”伊利亚十分满意,他喜欢一切温暖的地方,“是因为穿着裙子?”
“也可能是喝了酒?唔……”王耀又呻吟了一声,“会更舒服吗?”
“是啊。”
王耀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提议道:“开始吧。”
“适应好了?”
“甚至想让你快些——我是说,”王耀勉力仰起头,“粗暴些。”
伊利亚猛地往里捅了一下,满意地看见王耀全身颤栗着开始泛粉:“……耀是个女孩子的话,我一定一直操你到怀孕,让你给我生一窝小熊崽子。”
王耀体内更湿热了些:“嗯……伊、伊廖沙,女性意识体也不会怀孕的。”
“可我想。”
“……”王耀只觉得情热如沸,阴茎也开始流出今晚第二次前液,他伸手摩挲着伊利亚的眉骨,轻声道,“我也想。”
王耀感到伊利亚的脸也在发热,这对这个北方国家来说并不常见。不过他很快就没有余裕去想其他事儿了,伊利亚一把拉下了他的衣领,也不管那些被扯坏的纽扣和蕾丝花边,用力咬住了他的肩膀,然后开始凶狠地、毫无节奏地抽动。
在意识完全模糊前,王耀一直在说话激励伊利亚,一开始是俄语,后来被插得有些狠了,只能本能地用汉语——虽然这并不重要,因为伊利亚压根没有、也不需要听懂他说的话。在大脑语言中枢处理完那些音节之前,他们已经用其他方式沟通了彼此的心意。
伊利亚抵住王耀的敏感点准备射精时,王耀似乎略略恢复了些神智,他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喘息着用汉语道:“全射进来。”
这句话伊利亚自然也没有听懂,但并不影响几秒种后,王耀的要求被全额满足了。
伊利亚退出去后,两人安静地躺在床上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王耀微微蜷缩着,在大脑重新开始转动后,感知到伊利亚射进去的东西正在缓缓流出来,但他并不太想去清理。
屋角的座钟敲响了12下,新的一天到来了。
“新的一天快乐,伊廖沙。”
“新的一天快乐,耀。”
王耀窝进了伊利亚的怀里,两人正耳鬓厮磨时,忽然都听见楼下传来了歌声,还是大合唱。
“《五月的莫斯科》,”伊利亚帮忙解了惑,又跟着哼了两句,“Утро красит нежным светом, Стены древнего Кремля, Просыпается с рассветом, Вся Советская земля.(黎明曙光,照遍四方,照着克里姆林宫城墙。无边无际苏维埃大地,起来迎接太阳。)”
王耀道:“酒会快结束了。”
“是啊,估计唱完就该散场了。”
王耀和伊利亚都有些遗憾地笑了起来,然后开始在歌声中拥吻。
“我抱你去浴室?”
王耀故意道:“你该让它们在里面多待会,这样才有受孕的可能。”
伊利亚眼神暗了暗,伸手按住了王耀的肩膀,然后把他重新压在了身下,而后者还不知死活地继续说着:“一窝大于五个的话,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英雄母亲勋章?”
伊利亚缓缓顶开了他黏糊糊的大腿:“大于三个我就给你特批一枚。”
王耀佯作惊恐地表示即使是你也不能徇私枉法,然后被伊利亚质问说:“英雄母亲勋章只授予合法夫妻,所以你该喊我什么?”
这题当然难不倒王耀,他顺从地张开腿,又放软了声音喊道:“哥哥。”
“……”
伊利亚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王耀笑着吻了吻他的下巴,又顺着楼下悠扬的歌声哼唱道:“С добрым утром, милый город, Сердце Родины моей! (早上好啊,可爱的城市,早上好,祖国的心脏!)”
伊利亚道:“这会儿离天亮还早着呢。”
“莫斯科的夜景也很美,就像——”王耀一时想不出形容词,不过在伊利亚再次顶进去的时候,他终于选定了描述,“你眼里那些五光十色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