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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10-19
Words:
3,807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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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its:
7,509

【继国兄弟】渎神

Summary:

“兄长,这是鬼编织的梦境吗。”

Notes:

*《鬼灭之刃/鬼滅の刃/Demon Slayer: Kimetsu no Yaiba》继国缘一和继国岩胜(弟/兄,斜杠有意义)衍生
*CP:继国缘一和继国岩胜
*分级:R-18
*Warning:一夜情描写,第一人称
*Summary:“兄长,这是鬼编织的梦境吗。”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缘一救下我的那一晚,我失眠了。
我们的被褥靠得很近,近到我的胃袋因恶心而抽动,近到我的鼻子能嗅到他散开的发髻带着的清井水的气味。即使在夜色里,我都能清楚地看到他额角那道可怖的斑纹,蔓延开到左眼眼睑,像火焰烧灼着我的眼睛,刺得我双眼发酸。
我逼迫自己闭起眼,但那张与我酷似的脸那么鲜明地印刻在我的眼皮上,花札样的耳坠像被微风吹拂般曳动,惹得我生气。
我越是气恼,那张脸就越是鲜明隽久,甚至露出了让人恶心的笑容。
他微微勾着嘴角,眉目温柔得像是春草芃芃的季节里搔着人面颊的阳光。
——可我几乎要吐出来。
他腰间挂着的那把斩杀了鬼的刀,突然变成了短短的由素净白布包裹起的物件。那是一把小刀吗?
他取下那个小布包,那只属于成年男子的手渐渐变成一只肉嘟嘟的柔软的小手。我诧异地看着这个重新在我记忆里鲜活的幼时缘一。
他的头发乱蓬蓬地堆在还没有长开的脸边,居然仍还有那么几分可怜。他走到我面前,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矮下身迁就他。没有阴霾的眼睛扬起来看我,那双小手将布包展开。里面是一截笛子,模样粗笨,按口和吹口处还有小小的木刺,但他却爱惜地摩挲着。
我低头看他,那道小小的身影与母亲去世后的缘一重合起来。
——他说:“我会把这笛子,当做兄长来珍惜,即便相隔千山万水,我也会拿出它勤加练习,绝不因孤单而沮丧。”
奇怪,我怎么会记得这样清楚。
他的声音因为幼小显得格外稚嫩,但清脆如晨曦中鸣叫的雀鸟,但以他的资质,大抵以传说中高贵的凤鸟相比,才更准确吧。
在我暗自感叹时,眼前突然拢上一层阴影,我压住心中的诧异与不安抬头,缘一的面容近在咫尺,棱角分明,眉眼带笑。
他低声说:“我以为我不会见到您了,兄长。”
缘一握住我的手腕,但不知是因为他还是因为我自己,两人交握处竟颤抖不止。我心里作呕,但始终没撒开手。
明明是想象,为什么不撒开手呢。
即使这样提醒自己,我却默认了“弟弟”这样近乎无礼的行为。
但莫名其妙的,我竟因为这种僭越感到一种奇异的快乐,这种快乐甚至压倒了我心中一直的对缘一的厌恶:他在这一刻跌下神坛,他再也不是那颗高高在上的太阳——这个想法让我兴奋,血液流动加快了,冲击着我的心脏,让它蹦跳得更加迅疾,我感觉脸上发烫。
缘一似乎也注意到了,没等我看清,他便已经将布包塞进胸口里掖好,重新空出来的手覆上了我的脸,泛着发烧般炙热的温度,镇得我睁大了眼睛。
他靠得更近了,近到我能觉察到他嘴边流动的呼吸声。纵然天赋不如他,但我仍体会到一股侵略性向我扑来,即使下意识地想躲开,却因为被那两只手锢住而无法动弹。缘一那双蓄满太阳光辉的眼眸闭了起来,脸向我的位置一倾。
我已有妻儿,我怎么可能不懂这个举动。
但那刻,我却像一株枯木一动不动,甚至没反应过来嘴上那微热的物什是什么。直到缘一的舌尖拂过我的上唇,我才意识到我久别重逢的弟弟竟在吻我。
他的舌好烫。
就像他的身影烙在我眼底那样炙烈。
他强硬地将我紧咬的牙关打开,像那把斩获鬼首的刀一样长驱直入。我嘴边大概是溢出了唾液,他的指尖轻轻剐蹭过我的唇角,如古书中惑人的妖物般让我不要逃开,也不容我逃开。我突然好笑地想:缘一这么多年磨练的究竟是战技还是吻技呢?但大概对于天才来说,这些事都是庸常,不算难吧。
我近乎麻木地接受他的吻,等重新吸到月色浸透的空气,我才知道自己刚刚几乎窒息过去。
我剧烈地喘着气,喉头反酸,胃袋抽搐,肩背整个垂了下去,缩成一团。我跪坐在榻榻米上,一边痛苦地抑制咳嗽的冲动一边甩开缘一的手,不料他的手竟又缠上来了,我无意展露自己较为脆弱的一面,但直到他温热的指尖轻蹭我的眼角,而手指抚触的地方晕开湿意,我才惊觉自己落泪了。我恨恨地扭开头,却又被他略带强硬地掰回去,他跪得比我更低,显出一副低弱的姿态,我却为他这种行迹感到可耻。
——明明是神赐予异禀天赋之子,竟跪倒在凡俗面前,如此不珍重自己的地位和价值,是在讽刺和嘲弄求而不得的我吗!
他凑上来,唇轻吻我的眼睑,我紧紧闭起眼,神经却因为更紧张而更敏感。他细碎的唇纹还有那温软的触觉在我眼皮上久散不去,这是我的妻子都没有做过的亲密事。这种微妙的冒犯和随之而来的反胃让我震颤不已。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魇住般没有动弹,我的心跳却急促地与我的眼睑共振。
缘一捧住我的脸侧,低声喟叹如呓语。
他说:“兄长,这是鬼编织的梦境吗。”
他用惯刀的稳健的手从我的脸侧滑了下来,茧和伤口蹭得我脖颈发痒发麻。从我胸口衣襟处游移到腰带时,他又说:“得罪兄长大人了。”
我的手抬了抬,想止住他的动作,又突然明白了那句梦境的话下隐含的台词。
——他想说的是,这太过美满了吗?

我的衣服被解开了,在月光下白得像久居闺房的女人,这种袒露让我感到羞耻。手抗拒地推攘,可他反手抓住我的手掌,然后顺着未脱净的衣袖线条吻到我的肩头,这种感觉让我一瞬间有些飘飘然,电流顺着最短的路径涌到下身,激得我整个身子都瘫软了。
他的犬齿咬了咬我的锁骨,又像一只小狗一样舔了一下,像是怕我生气一样抬眼看我。我受不了那张成就我一生阴影的脸,于是我仰起头,手制住他的后脑将他压下去。
他摸了摸我的下身,然后手指从宽松的衣角钻进去,轻轻撩拨着。我喘得厉害,不知道为什么会容忍胞弟以及自己嫉妒的对象做这种腌臢事情。
他额头的汗濡湿了鬓角,黏腻到发热。
缘一的手从下攀到上,按压着在半敞领口里若隐若现的胸腹,烫得我的胃皱成一团。听到我低低抽气,他的手指又绕到背后,轻佻地从肩胛骨描摹至脊柱沟,不断向下,绕着我的臀部打圈,圆越缩越小,狎昵地压在凹进去的股沟处。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多有关性事的技巧,只觉得下身涨得发疼,亟待纾缓。而缘一的手的轮廓和细节,在一次次碰触中于我的脑内更明晰了,我能感觉到那些纹痕的走向,受伤后结起的疤掉去后留下的白肉,属于男人的鲜明骨节。
他在剧烈打斗中都没有多少变化的呼吸此时一下轻一下重地打在我的肩头,烧得我更清醒了点。
——或者更昏沉了点。
我像那些出卖肉体的女人一样,不顾羞耻地将自己的腿缠在缘一的腰上,武士有些粗糙的衣料在此刻竟磨得我发疼,他的手钳住我的腿,像是鞭笞着我的淫靡。
我下身传来的欲望几乎打碎了我所有自尊和理智,我情不自胜地靠缘一更近,那花札耳坠冰了冰我发烧的脸,我眯起眼睛透过水光看那在发丝间的耳垂。白净得如同瓷器或者新雪,比瓷器更柔软,比新雪更温暖,那个我从未注意过的部位撩拨着欲望,引诱着瘙痒。我凑上去亲了亲。
他发了疯似的把我整个人按倒在地,另一只手却很是体贴地拦住我的头,避免直接撞在榻榻米上。
——缘一……多温柔自然的举动啊,要是他不是那神明一样的人,又或者不是我的同胞弟弟,我就不会这么嫉恨他吧。毕竟这样的人,很难不讨人欢心吧。
他顺势堵住我还没合上的嘴,舌缠着舌,又扫荡着我的口腔,来不及咽下的液体呛出来,润湿了唇。他的下身小幅度地往我腹下蹭着。令我羞赧的是,我的下体和嘴唇一样濡湿了,似乎在渴望更多的触碰。缘一的衣料和鼓起的那块摩挲着我饥渴的性器官,我两眼竟有一瞬的失焦。
多么可笑且可悲啊,居然因胞弟的取悦而满足。这种背德的快意快把我逼疯了。
我从未想过我会雌伏于一个男人身下,更没有想过这个男人竟会是我的双生兄弟,即使这是梦境又或者是迷人的幻术,都是那么让人难以置信。我的手指扣在缘一的被月光打湿的肩背上,指尖都抠得发疼,他却没有怪责,而是小声问我:“是弄疼兄长了吗?”
我下意识地摇摇头,但他下一句话却让我后悔。
“那之后即使弄疼兄长大人,缘一都不会停下。”
他的嗓音既温柔又坚定,但此刻吐露的话却让我整个头皮都泛麻。他的指尖下探,灵活地解开我的裤腰,半引导半强迫地让我反弓起腰,好让裤子褪下。我羞赧地别开视线,但他的手指竟不是伸向前端而是后面!
缘一的指节已经探入那个我从未想过会有交媾这个用途的地方,我惊愕地看着他,甚至没发现整个人紧绷得直抖。
“兄长大人,您不放松下来的话,缘一是无法进去的。”他低垂着眼睫,用像是说正经事的口吻阐述一个难以达成的要求。
我浑身抖个不停,对未知的恐惧和做爱对象的厌恶让我行将崩溃,而缘一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将我托扶起来,而自己却低低地弯下腰去,那美好形状的唇从我的胸口挪移到我的下身,软乎乎的酥麻感让我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他乘胜追击,指节又陷进去一截。
他含住了我,口腔温暖得要命,而他的鬓发蹭在未被完全吞进的柱体上,麻丝丝的凉。他收起牙,舌尖灵活地游走着,勾得我松松垮垮地按住他的头,还摸了摸他的耳垂。
他技术真的很好。
身为武士的禁欲让我对性事的敏感度大大提高,缘一几下就让我射了出来,乳白的精液甚至粘在他眼角的红纹上。他不甚在意地把口中的精水吞咽下去,甚至还露出一个表意不明的笑容。可此时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揣度其中恶意几分,射精后的快感把我淹没在欲望里。
他趁着这种放松,追加了一根手指,深深浅浅地探着,我攀附在他身上,像一根只懂得依赖的菟丝子。疼痛是有的,但我累得说不出话,只手指不轻不重地抓着缘一的后背。
缘一吮了吮我递在他唇边的乳头,用牙又磨了磨很快挺起来的乳尖,我“唔”了一声,感觉他下身更烫了。而后面则传来浪潮般的酥麻感,那两根手指到底干了什么,居然让我产生这种想被更重侵犯的反应?
我尽量克制自己,不让那淫荡的喘气不加节制地溢出,但还是有几声变了调的尾音在缘一耳边炸开,他也语调不稳地道:“兄长,请您不要压抑自己,我喜欢听。”
他的手指摩挲得温柔,或许也得益于他天赋的视觉,但我却觉得自己被看了个精光,那些半遮半掩的衣裳甚至连遮羞布都算不上了。
我不知道缘一的第三根手指是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他的茎体是怎么进来的,只记得一阵过分的滚烫,像是被泼了一抔盛夏的午阳。
我大概是哭了,因为缘一细细碎碎地说对不起。我一边摇头一边搂住他,搂住阔海之间的浮木。
他没有泄在里面。但仍抱紧了我,肩臂温柔,此时我才发现他真的长大了,我们彼此错过了少年时期,成为两棵根系缠绕但背面而立的树,只是他郁郁葱葱,而我已步入枯槁。
我还能超过他吗?
神明是可以被超过的吗?

当我第二天醒来时,缘一正在更衣,肩膀带动肌肉,我别开眼,但那片背脊仍停留在我的视线里。
没有红痕,没有伤口。
昨晚确凿是一场梦。
阳光透过隔门洒在他身上,在我眼里像是镀了一层金,如同神明。他察觉到我的清醒,没有披外帛,转过身面朝我行了个礼,毕恭毕敬,没有什么错处可以挑剔。
那个诡异梦中的缘一和被阳光投撒的缘一是不同的。
他是神啊。
我心中翻着酸,胃里反着酸。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做了这样一个渎神的梦。
等缘一出去后,我捂住脸,手指冷得像昨夜的月。

Notes:

感谢阅读……!
真的是头一次写这种超不明白自己心意硬汉一哥=L=感觉OOC的话我也没办法(x)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