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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伴侣。”这是James的开场白，非常直接强势，不容反驳。
Rumlow翻了个白眼。“我们不是。”他回答。
“我记得，你别不承认。”James提高了一点音量。“不要质疑我的记忆，我已经尽力了。”
“我没有，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们确实操过，”他顿了一下，然后补充，“几次，但我们不是伴侣。”Rumlow也提高了音量。
“我们操过很多次，”James纠正，“你对伴侣的定义是什么样的？”他怀疑的问，“因为我知道把阴茎插进子宫另外腺体气味融合就是完成链接的定义。”
他很认真的看过书，Steve给他看的，因为他说这事儿既然他经历过那自己也不能被放过，这是原则问题。但James非常怀疑这是别人指示的，他们在发生那场对话的时候背后大声的咳嗽算是挺明显的一个提示。
“老天啊，你现在话怎么这么多？我还真忘记了字典上都是怎么说的，谢谢你提醒我。”Rumlow把音量再提高了一点，“那我们就算链接了，但我们还不是伴侣。”
“再告诉我一次，你对伴侣的定义到底是什么样的？”James重复，他觉得自己头疼，不是试图整理回忆的时候的那种，而是‘天杀的拍了好几次但是这个收音机还是老是发出噪音’的那种。
“如果我们是伴侣，相信我你会第一个知道的。”Rumlow毫无温度的露齿一笑，露出尖利的牙齿。
“你就不能回答我的问题吗？”James尝试心平气和，但是当链接那头的人不停的用意大利语朝他扔各种脏话的时候这还挺难的。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Rumlow挑起一根眉毛。
“因为你在手铐里而我坐在你对面，因为这扇审讯室外面的人认为你对我来说还值半点他妈的价值。”James尖锐的说，他快受够了这人的态度，他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认为和他操上还链接了会是一个好主意？
“就是因为这种态度我们他妈的就不是伴侣。”Rumlow一口回咬似的反驳。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James克制住想要扶住额头的冲头。他告诉自己要冷静。“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
“噢现在又是我在不讲道理了。”Rumlow露出一个冷笑。“谢谢你再一次陈述了显而易见的事实。”
“这话题没法继续下去。”James猛地站起来，他拍了拍单面玻璃，“让我出去。”
“哈，转身逃跑，你找回记忆之后显然还找回了原来的好习惯，恭喜你，Barnes。”Rumlow在他后面说。
“我需要为我找回记忆向你抱歉吗，Rumlow？”James猛地转过身，回以一个虚假的微笑。“抱歉我对你而言不已经是冬兵了，谢谢你能分的这么一清二楚。”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Rumlow再次提高音量，这话题又兜了回来，“还有不要那么敏感，我没有指责你。”
“我没有说你在指责我。”James僵硬的反驳。
“你当然没有。”Rumlow翻了个白眼。“你只是在大声的维护你的自尊。”
“你能不能放下这种态度，就一秒？”James想要砸碎点什么，但他更多的是想要叹气，“我只是想要问你为什么不肯承认我们是伴侣，看在天杀的——”
“——你还要不要出来？”Clint探了个头进来。
“——我们这里在进行一场谈话。”
“——我们这里在进行一场谈话。”
James和Rumlow猛地回头说。
“真抱歉啊。你们继续。”Clint干巴巴的说，重新把门关上。
他们俩重新回头对着对方，被打断之后他们陷入了一段沉默里，而且拒绝彼此对视，但是链接的逐渐平稳说明他们都在冷静下来。James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依然是略长的棕发，他对自己现在的外貌没有特别的介意，改变外表或者那只手臂恢复到从前的样子对他一无所用，找回记忆之后他明白重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东西，重要的是他作为James Barnes的这颗心。但如今在经过这么多之后他已经不只是James Barnes或者冬兵了，他拥有两者的记忆，两份需要面对的结果。对此James花了一点时间梳理清楚一切，他选择坦然接受然后承担起自己应付的责任，而这其中就包括Rumlow，除去对方拒绝配合的态度。
“我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他重新坐下，半是叹息。
“你。”Rumlow回答，听起来也挺疲惫。这很少见，即便是在冬兵的记忆里Rumlow也从来不是一个会示弱的人，哪怕是在床上。“我们从来不是伴侣，我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但是我想过，你知道我想过。”James平缓的说，因为他知道这是事实。在他们链接之后他的感情能够被Rumlow接受到。他的那些愤怒和怀疑和所有的该死的一切。
“我知道。”Rumlow回答。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James问。
“我有很多打算，但是在这儿什么都干不成”Rumlow干巴巴的说。
“那就选一个在这儿最有可能实现的”James回答。
“我们操过不代表你有权利告诉我去做什么。”Rumlow尖锐的看了James一眼。“我不是你言听计从的omega。”
“我没有。”James耸耸肩。“而且你那话绝对是歧视。”
“我在说我自己，这哪里是歧视了？”Rumlow不耐烦的在手铐里转了转手腕。“不要扯开话题。”
James翻了翻眼睛，“我没有，是你从一开始就不肯回答我的问题。”
“我回答了，是你没有在听。”Rumlow反驳。
“为什么你不肯承认我们是伴侣？”James发誓他已经够耐心了，真的，但面对这人他有多少耐心估计都没用。
“我们不是。”Rumlow坚持说。“我们只是操过。”
“我不记得你有和所有你操过的人链接的习惯。”James差点一点就要拍桌子。
“我确实没有。”Rumlow耸肩。
“我——算了。”James叹了一口气，他抬起一只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那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无论你认为那算是什么。”
“你原本是资产，我原本负责配合管理你的任务。我们原本的关系是纯粹职业性的。”Rumlow回答的方式就好像是在写报告。
“那现在呢？”James问，权当在出于礼貌的推动话题。
“你说呢？”Rumlow反问，挑起一根眉毛。
“你是我的伴侣。”James回答，没有半点犹豫。
“我不是你的伴侣。”Rumlow说，露出一个冷笑。
“那你是冬兵的伴侣吗？”James问，面无表情。
“什么？当然不是，我才说了我们是纯粹的职业关系。”Rumlow翻了翻眼睛，“你是不是有自我认知的问题？”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自我认知问题？”James反问。
“我没有，但是现在看来讲不定你确实有。”Rumlow回答。
“我没有，是你在这儿不肯回答任何天杀的问题。”James咬着牙齿。“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怎么回事，是你在这儿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Rumlow尖锐的反驳。
“我——算了。”James站起来，接着又坐下来，“你给我出去。”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Rumlow提高音量。
“因为你再在那儿坐一秒我发誓我会搞碎点东西。”James同样高声回答。
“那为什么不是你出去？”Rumlow依然不肯动。
“这里面的东西相对便宜一点。”James艰难的回答。
“噢我还要替你体恤一下财产损失吗？我不是你的伴侣，你到底听清楚没有？”Rumlow露出冰冷的笑容，他换了个姿势在椅子里坐的更舒服。
“你——不可置信，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和你链接。”James气的笑起来，他同样冰冷的回视Rumlow一眼。“你根本不可理喻。”
“你也是，不客气。”Rumlow笑的露出了牙齿。
“说真的，你们俩完事没？Fury和Hill都走了。”Clint又打开了门。
“我们这里在——”
“他妈的算了。”Clint把门在他们面前摔上。
“他有什么问题？”Rumlow回过头问James。
“我天杀的不知道，你自己去问问。”James结结实实的翻了个白眼。
“而你还奇怪为什么我们不是伴侣。”Rumlow冲他咧开嘴。
“或许因为你是个天杀的混账，想过没？”James回以微笑。
“噢你才知道吗？真抱歉没在你第一次操进来的时候和你说清楚。”Rumlow同情的看着他。
“你根本不抱歉，我们第一次操的时候你也根本没机会说话。”James毫不客气的反驳。
“你是要提醒我们第一次操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吗？不用了，我自己能记得更清楚，谢谢你的好心。我记得我说过挺多话。”Rumlow绝对知道从哪儿戳伤口会更疼。
“说他妈的真的，你们俩在闹什么别扭？”钢铁侠的声音从他们头顶的扩音器里传出来。
“和你没关系，跟我们一点天杀的隐私。”James回答。
Rumlow翻了个白眼。“你没资格说这话，我们从来没有隐私。”
“噢现在又有一个‘我们’了。”James瞪着他。
“我又没有不承认我们没在一起，我们只是不是伴侣。”Rumlow不耐烦的说。
“天杀的那请你告诉我，伴侣的定义是什么？”James举起双手。
“我不知道啊？也许如果你他妈的能跟我说一声你在炸了战舰救了美国队长之后去哪儿了再闹失踪的话我们会更有点可能符合伴侣的定义？”Rumlow猛地说。
“噢。”James顿住了，表情有点尴尬。
“没错，噢。这就是你的回答。”Rumlow危险的说，他看起来气坏了。“你——算了，当我没说。我他妈的这就要走了，你随便砸点什么。”他把手腕从手铐里抽出来，然后腾地站起来大步走向门口。
警报响了。
“你们俩都留在审讯室里别出来，”钢铁侠又插进了广播里，“Hulk刚才出来了。结束了会通知你们。”
Rumlow面无表情看着门板，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James抓了抓头发，然后也跟着站了起来从背后靠近了两步。
“我很抱歉。”他低声说。
“噢不用道歉，是我在不讲道理。”Rumlow讽刺的回答。
“我真的很抱歉，当时我的记忆乱成了一团，我想过回来找你，真的。但是我那时候，”他顿了一下，“不太稳定，我很有可能会伤害我身边的人。”
“从什么时候起，”Rumlow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过身，“你居然自大到以为你能够伤害到我？”他挑起一根眉毛。
“从来没敢想过。”James看着他，然后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露出了一个细小的微笑。
“很好。”Rumlow翻了翻眼睛。“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他们俩之间的距离很近，一步就能消除很多距离的近。
“我有很多打算，但是在这儿没法实现。”James耸耸肩，跨进一步。
“选一个最有可能的，或者我就帮你选了。”Rumlow露齿一笑，他没等回答，转而揪住James的衣领把他猛地拉了下来。
*
“我以为Bucky进去是要审问Rumlow他们的下一个目标。”Tony说。“他从第一句话起就在跑题。”他们已经对这这面玻璃看了一个多小时，
“呃。”Steve回答。“起码看起来在很长时间内Rumlow都不会有别的目标了。”
“为什么至始至终没有人阻止他们？Bruce看的都暴走了，这不是他的错，如果我想看情侣吵架，我会让Jarvis调到CW台。”Tony再次说。
“呃。”Clint回答，“我试过。你看到后果了。”
“为什么我们还站在这儿？他们在里面吸脸。”Tony在几分钟后又说。“给他们一点他妈的隐私。我要让人送个请勿打扰的挂牌过来。”
“也许你可以把这个录下来然后用来威胁Rumlow？”Clint艰难的提议。
“他会像带徽章似的冲你得意又性感的坏笑。”Tony说，“你还不如试试Fury，他走的时候踢坏了一扇门。”
“Tony，言辞。”Steve不赞同的说。
“干嘛？他确实很性感。”Tony耸耸肩。
“Tony，言辞。”Clint不赞同的说，“虽然他这个姿势确实挺性感。”他指着玻璃里面的两个人。
“老天啊。”Steve说。
“我们走。”Natasha简洁的说，她带着通讯器，“Thor说他找到Hulk了，他在看电视，还大喊着要丘比特。”
“他妈的。”Clint说。
“大家伙在看什么？”Tony问。
“绿箭。”Natasha在几秒后回答，“Thor也坐下来了，说要爆米花。”
“我们走。”Tony非常高兴的说。
“老天啊。”Steve摇摇头，最后一次叹气，接着把Tony让人送来的酒店的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了审讯室的门把手上，然后跟在复仇者后面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