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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Winchester兄弟埋在这个案子里的第二天，两个人都处于抓狂的边缘。一个Bobby的老朋友和几个搭档合作要捣毁一个怪物聚集地，通常的银子弹铁子弹对它们貌似没用，一个电话打过来——Dean和Sam搬出了Bunker里所有跟怪物们相关的资料开始翻找。
“那个仪式只能把它们困住，用山羊血！”Sam对着电话大声说，就算一整晚熬夜Sam也能听起来心平气和。Dean在书堆里差不多快被各种古早单词小语种搞死了，正在持续暴躁状态。Sam扫描那个书页上的仪式图片。“我把魔咒圈发给你们了，山羊血，公牛角，再绕着那个完成品七圈，念七遍咒语，一遍都不能少，明白了吗？”
对方抱怨着挂上电话，Sam把图片发过去，几步就坐回那巨大的书桌前继续查。Dean都快被眼前的书堆埋起来了，他从椅子上起来一点才能看到Sam的头毛，两天没空洗澡让Sam那头长毛都油腻了起来，而且埋头书里让Sam不得不经常随手把头毛朝脑袋后面撸一把，或者别在耳朵后面。
Dean已经被老咒语洗脑了，开口想吐槽Sam别留那么长头发这种时候就麻烦了吧小蠢货，结果说出来是不那么标准的咒语版骂人。Sam从书里抬起脑袋瞧他一眼，回了句差不多的小语种咒骂。
“连吵架都要用咒语？这也太无聊了。”Dean啪地合上了书。“我这本完了，你那边怎么样？”
“只有暂时困住它们的方法。”Sam继续翻着书，头发滑下了耳朵，他又拨了一下。
“我去搞瓶啤酒。”Dean两步就冲出起居室，绕过走廊跑进厨房拿了冰啤酒，又抓了块毛巾浸湿冷水搭在胳膊上。厨房里还有他之前采购的零食和一些古怪玩意儿，Dean抓了两根皮筋。
Sam还埋在书里呢，手指在书页上沾了点油墨渍，翻页飞快。
Dean走过来就用啤酒冰他的脸，Sam立马发出一声舒缓的叹息，脸朝那啤酒瓶靠去。
Dean把毛巾塞他手里，Sam用冷毛巾撸了把脸，眼看着清醒了一点，又擦擦手指拧开啤酒瓶盖。Dean在他后头瞧了瞧那头长毛，估量了一下角度，几下子就把Sam脑门两边老是往下滑的两撂长毛扎了起来。
要不是时间紧迫他还想顺手编个麻花辫什么的，等Sam清醒过来绝对会发疯。
“谢了。”Sam疲倦地说，灌了口啤酒。Dean尽量保持冷静，抓起自己的啤酒回到座位上，瞟了眼Sam，差点喷出来。
Sam怀疑地扔给他一个眼神，眼睛里还有睡眠不足的血丝，那意思绝对是“你搞毛呢猎人们需要帮助”。
“呛到了。”Dean庆幸自己刚喝了一口。扎着两个辫子的Sam很戳笑点，非常戳。
Sam又埋头进去查书，Dean也继续查下去，偶尔Sam还问一句你有没有看到那本什么咒语大全或者某某宗教习俗的书，Dean就跑旁边书架上给他找出来——反正Sam在纸堆里找线索比Dean快。
四小时后Sam终于找到了可靠的解决方案，打电话过去时猎人们都松了口气。
“咒语不算复杂，仪式细节是这样……”Sam照着那本书上念，Dean丢开手边的书过来帮忙，Sam念完需要的材料和细节，并再三确认对方搞定了，才结束电话。
“操。”Sam抱怨一声，在椅子里伸展胳膊向后仰去。就在旁边的Dean都听得到他骨头响动的声音，绝对是同一个姿势窝太久了的结果。
“搞定了？”Dean读着书上那些晦涩的仪式用语。“他们还得等到午夜十二点，估计还得搞些困住怪物的山羊血来。”
“是啊。”Sam打了个大哈欠，伸手搓了搓脸。Dean镇定地把视线定在Sam脸上，努力绷住表情。
“小胡渣。”Dean戳了戳Sam的脸，Sam笑起来，Dean戳到了他的酒窝。“累成泥了？”
“废话，我现在看什么都有点儿花。”Sam揉着眼睛，朝后靠进椅背，脑袋向后仰去。Dean移动了一下，站在那把椅子后面，两只手揉搓Sam胡渣刺刺的下巴——搞定一个案子后总得乐一乐，小时候他们俩就达成了这种一致。
Sam的脑袋顶着Dean的肚子，向上看着他哥。Dean也低头看着他。
接着Dean就后退了一步，低头将嘴唇贴在Sam一直皱起来的眉间，Sam的眉毛松开了，双手绕过Dean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那里爱抚。Dean用嘴唇舒展开Sam的眉心，顺着鼻梁一直滑到鼻尖，用嘴唇咬了咬，Sam皱起鼻子，Dean又不带牙齿地咬了他一下。
“坏家伙。”Sam抱怨。Dean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一手托住他的脑袋，把轻啄变成了深吻。Sam顺从地张嘴贡献出舌头，反方向的吻也很有趣。
Dean的另一只手移向了Sam的衬衫领口，滑进Sam胸前。Sam的呼吸变深了，脑袋随着Dean的身体移动枕在了Dean肩膀上，侧过脸就能亲到他哥的脖子。
Sam一口咬下去，稍稍用了点牙齿。Dean嘶了一声，手指掐住老弟的一边乳头，另一只手摸索着Sam的下巴将他脑袋朝后扳了扳，在Sam脖子一侧吮出一个吻痕。Sam大声抱怨，Dean继续揉他的乳头，另一只手保持Sam的脑袋朝后仰着。
“Dean！”Sam在Dean又挪了位置以便能咬上自己喉结时抗议，抓着他哥的胳膊想让他松开。
“闭嘴。”Dean的手指按着他的嘴唇，滑进唇间按住舌头。“嘘——”
Sam吮了一下Dean的手指，舌头卷上去，听到Dean不稳的呼吸声。Sam坏笑着继续又舔又吸，Dean的脑袋现在到了他的右肩上，牙齿叼住了他的衬衫领口朝旁边拉开，好让那只手伸得更里面。
“摸你自己。”Dean的声音变得更粗，更低，Sam一只手仍然抓住Dean的后颈，上上下下沿着颈椎爱抚，另一只手匆匆忙忙解开皮带，他当然硬了，硬得不行，Dean正咬着他的耳朵，舌头舔湿了薄薄的耳廓。Sam好不容易拉下拉链，手掌用力按住内裤上的凸起。Dean咬他耳朵的力道加大了一点，这就是信号了，Sam把内裤往下扯，努力蹭下去，等他涨红的老二弹出来时忍不住叹息。
Dean的手指还在他嘴里，Sam也咬了回去。Dean手掌用力，将Sam的脸扭过来交换一个吻。角度不一样，感觉很新鲜，Dean舔过Sam的嘴唇线条，抽出手指，调整他们的位置，这样Dean就能将手穿过Sam腋下，加入Sam慢慢搓揉自己的手指了。
Sam几乎完全靠着Dean，椅背并不高。但Dean体温就像Sam一样高，熬夜太久之后身体会更敏感，这时候Dean常常会逗他，Sam根本没法带着个勃起睡觉。
现在也是一样，Sam在自己和Dean的手指间扭动，呼吸急促，Dean已经把他的T恤和衬衫一起撩高了，手指来回抚过Sam的腹肌，Sam的肚子一向很敏感，归功于他们小时候的玩闹，Dean挠他痒痒每次都能挠中，而这些痒痒点做爱时就添了很多乐趣，比如Sam现在就在Dean胳膊里扭动。
“Dean-De-别挠我！”Sam喘着大笑，Dean一口咬住Sam脖子和肩膀那里的皮肤，Sam的大笑立刻变成了呻吟。
Dean动动手指，Sam的阴茎在他指间滑动，Sam自己的手指也和他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口水和流出的液体足够润滑，从Sam越来越往他手里挺动的方式来看，Sam就要到了。Dean手指稍微用力，Sam颤抖着，在他胳膊里扭动。
不管Sam长多大块头，Dean都能确保自己可以一下子扛得动他，或者从后面圈住他弟，让他在自己手里释放。Sam射出时扭头转向了Dean，嘴唇张开，紧贴着Dean的侧脸，并不是一个吻，但感觉就是。
Dean随手在Sam的牛仔裤上蹭了蹭手，Sam软下来，在椅子里再次伸展了一下脊背，发出咔咔的声响。
Dean将Sam的老二塞回短裤里，双手不老实地沿着Sam的腰侧滑上来，衬衫和T恤被撩得更高，Sam的那只手还在Dean脸上，另一只手解着衣扣。
“你房间还是我房间？”Sam问，声音里有点困，手掌又蹭了蹭Dean脸颊上同样没刮的胡渣。“刺人。”
“看来得刮一下才能滚床单。”Dean找了个解决方案。Sam已经把所有衣扣都解开了。Dean把他的胳膊从格子衬衫里拽出来，Sam随他摆弄，脑袋靠在Dean身上，接着就被头上的异样给戳到了。
“什么？”Sam摸了摸一侧头发，拽下来一根皮筋。“靠！”他把皮筋扔向Dean，Dean大笑。
“挺配的嘛。”Dean沾沾自喜，Sam很没杀伤力地瞪他。“你的头毛都打结了，超蠢的Sammy！”
“我要先洗澡。”Sam咕哝，从椅子里站起来，扯着自己的T恤嗅一嗅。“恶。”他的脸皱成一团，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朝公共浴室走。
Dean胳膊上搭着Sam那件衬衫，推着他向前。“你洗完铁定马上就睡着了。”
“我们可以睡醒再做。”Sam又打了个哈欠，Dean被传染了，跟着打了一个哈欠。
“那我得在你房间放个微波炉。”Dean的手伸进了Sam的T恤下摆，贴在后背皮肤上。Sam怕痒地缩了一点点，扭回来戳了戳Dean鼓起的牛仔裤前端。“你刚才肯定操我的椅子了。”
“给我个口交？”Dean咧嘴笑。
Sam只是挑挑眉毛，拽着Dean牛仔裤的皮带朝浴室走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