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谁都知道庙街虎妖父子舐犊情深。
小虎妖当初被遗弃九龙城寨时像猫崽般瘦弱,被非法之徒抓进笼中、断斤秤肉也是意料中事。幸好小信一拖着城寨冶安委员会长赶到,救了奄奄一息差点被拔虎牙的小子,再送给风华正茂、威风澟澟的大老虎饲养。
「我点识凑仔呀?」(我怎懂照顾小朋友呀?)
「你哋同族㗎嘛,顺其自然啦。」(你们同族的嘛,顺其自然啦)
「我见你同信一唔同族都凑得几好,人模人样咁,不如...」(我看你跟信一不同族也照顾得蛮好,人模人样的,不如...)
脚踝被一截毛茸茸的短虎尾捲上...大老虎沙哑的声音戛然而止。
睡在地铺、满身伤痕的小虎闻到熟悉气味,下意识亲近同类,磨磨蹭蹭过来,巴掌大的头颅搁在Tiger的皮鞋面,又打起呼噜。
龙捲风斜瞥一动不敢动的好兄弟,意味深长地微笑。
「唔准笑! 你每次咁笑我就起哂鸡皮...」(不准笑! 你每次这样笑我就起鸡皮疙瘩...」
但是龙捲风耸耸肩、装无辜(小狼崽信一把这欠打的样子学得十足十),继续表演他那不说一句话就能捋到虎鬚的本领。
「我顶你…!!」
「再嘈就要醒喇。」(再吵就要醒了)
就这么轻飘飘一句制止了轰天虎吼,换来一脸憋屈。
将小虎整只打包塞进大虎怀中送出门时,龙捲风就预言Tiger心软到爆、会被这小东西硬控一世,结果还真一语成谶。
2.
梁俊义很争气,从小小一团脆弱得Tiger害怕有天没打成奶嗝就嘎了的小猫咪,愈长愈油光水滑、花纹鲜活。
Tiger每次骄傲地抚摸那身顺滑的虎皮,小虎崽都会自豪地把头蹭过来,顶着下巴转来转去,鑽得他喉间的疤痕都痒起来。
小虎对大虎的喜欢像眼中的星星,藏也藏不住。
虽然俊义的心涨那么满又有无穷精力,但他也是个懂分寸的好孩子,想获取阿大注意时,每次上蹿下跳都是有重量的,迫得人嫌闹腾地瞪他一眼才消停; 但在Tiger忙碌时,他会保持距离,以免打扰他日理万机,并祈禱自己尽快长大能够帮忙。
深宵了,俊义寂寞,偶尔会违背大佬命令扑上床,捲成一弯,睡在那大手将将可触碰到的范围之外,闭目养神。直到Tiger妥协地伸手,他才屁癫屁癫黏上去卖乖,方便他拨弄扑棱的尖耳。若Tiger睡熟了,小虎就会小心翼翼地用爪上软垫着陆,不出半点响声,听着那悠长的呼噜声入眠。
3.
兽妖族都是半人半兽,成年后可以随心操控外形。
小众族群为了融入社会,多数会收敛爪牙,除非遇上刺激、疼痛或生病时才会不受控地露出真身。
这对虎妖父子也不例外——
Tiger 哥受伤后变成异瞳,加上重低音炮,一个眼神、一声轻哼都足以震摄人,不屑露出凶猛虎皮。
梁俊义浸泡在幸福的日子中长大,也顺利转化人形,习武多年,长得挺拔潇洒。
他少年心性又爱打扮,一天换几个造型都不腻,主打一个靓仔。谁也别想让他轻易展露一身皮毛,不小心弄髒了还得用专门沐浴露洗,用风筒吹半天又炸毛,实在太麻烦了。
十二不喜以天生的利爪当武器,双刀流却耍得虎虎生风,廿岁出头便在帮派混战中十二连胜,闯出「十二少」的名号,打稳架势堂的江山。
最让江湖津津乐道的是,他全程以人身搏兽,克服了体形差,单以武术制胜。
虽然吧,维持人样有万般好,但惟独有一事令十二非常窘迫......
4.
「啊啊仆街,又濑嘢!」(啊啊仆街,又中招!)
这晚十二跟信一联手捣破城寨的粉档,谁料那帮混蛋有备而来,锋利的「架生」(武器)通通上阵,他俩无论如何速战速决还是受了伤。
十二用信一电单车的辅助镜察看伤势: 下颚有一道斜向伤口,胸口也有一条又短又横的开放性伤口,最痛是腰间...
他咬住罗纹背心下摆,尽量往前拱腰但视线仍受阻,急唤好兄弟帮忙。
「信一,帮我睇吓,我呢个位受咗伤! 惨喇! 呢度叫咩话?」(信一,帮我看看,我这位置受伤了! 惨了! 这部位叫什麽?)
信一不疑有他,俯身检查,「你中学科学堂瞓到第几层地狱呀? 叫腹股沟啊! 无伤到内脏...」(你中学的科学课睡到第几层地狱了? 这叫腹股沟! 又没伤到内脏...)
十二扬起眼角,连带眼皮上的小痣也生动地挑高,噙着一抹得逞的笑,「唔係啊,係我练成嘅人鱼线哎,你终于都欣赏到喇!」(不是啊...是我练成的人鱼线哎,你终于都欣赏到了!)
「屌你! 低能仔!」
信一贴心地避过了伤处才肘击他腰,九秒九(极速)站起来,免得跟兄弟深邃的肌肉线条近距离相看两厌。
十二笑嘻嘻,扯动了伤口,痛得咬牙切齿,过一会没那么痛又笑嘻嘻。
蓝信一经常怀疑他的精神状态,但劝他装正常点又会被追着揍。
「去7-11 买医疗包啦...」
信一话口未完,十二的手机便响起,绝对是Tiger哥的「催命符」。
十二用侧颈夹着手机,以口形抱歉地说「要走喇」。
「记得消完毒至包扎。」信一嘱咐。
「知喇!」十二不知为何耳尖泛红,转身挥挥手,招了一辆的士,呼啸而去。
5.
全身沾满血迹,根本无从抵赖,十二到家先大方展示轻伤与说明原委。
Tiger跟头马一样嫌恶诱拐小孩「嗨灰」的粉档,知道他是为民除害,只是隔空指一下警戒他思虑不周、心气还挺高,別无重话。
「入房等我。」Tiger 拉开冰箱备药,没看到傻孩子愣在走廊尽头,深吸呼几次为自己打气才进去。
Tiger 回房看到的就是十二背倚床头,手掌似有若无地蹭着枕头。
这是虎族倚赖的表现,以前小虎崽经常溜上自己床睡,说是被熟悉的气味包围才睡得甜,那其实是他俩才闻到的信息素。
现在十二能剋制住不把脸埋进枕头就很好了。他已长得威武强壮,自是不容再把睡窝挪上来了。
十二抬头,果然看到Tiger哥将新鲜叶片塞进口中嚼嚼嚼嚼...脸颊鼓鼓的有点可爱,有种反差萌。他脱下墨镜,单膝跪在床上,还在认真嚼嚼嚼...
那是积雪草,又名老虎草。受伤的老虎祖先会到深山寻找此草,在上面摩擦翻滚,以叶汁舒缓伤口。
古代智慧流传到现代,成了虎妖间舐伤口的传统,唾液可以杀灭部分细菌,又有助缓解疼痛,同时敷药便能加速痊癒。
老派的Tiger打小便亲身教导俊义这方式...
问题是...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啊!!!!
更难挨是,他对自己阿大还有无法宣之出口的非份之想啊!!!
这样被舔来舔去真的太痛苦(并快乐)了!
梁俊义费煞思量也想不出这世上还有更 Bitter-Sweet 的酷刑!!
「嘟嘟嘟嘟....」手錶侦测到陡然升高的心跳,比他先投降。
不必警告,十二都知道自己脸红耳赤,心脏快要从喉咙跳出来!
他极速脱錶,把它甩去不知何处,乖巧地后仰。
6.
Tiger伸出舌头时,十二立即别过眼盯着牆上斑驳的贴纸痕。
一股植物清香萦绕,将他拉回童年时苦涩的梦。
当时大佬受伤包扎也是用这药草,他常担心得流泪,非要搂着他睡,鼻腔全是这种淡淡辛香...架势堂一路走来真不容易......
Stop !! 所有忆苦思甜抛诸脑后!!!
下颚蓦然凉凉、柔滑又湿润的,
是Tiger哥舌面舐上來的触感啊!
Tiger 侧起脸,调整方便的姿势,高挺鼻樑抵上十二的脸,刚毅的轮廓阴影投落在他肌肤的细密绒毛上。
阿大心无旁骛,一下又一下、从下而上仔细地舔,务求平均分佈稀释的药汁。中途似乎觉得凑那么近仍睁着眼奇怪,于是闭上双目,专注得微皱眉心...
太近了...太近了啊...
几乎要被Tiger哥的睫毛扫到....
十二忍不住瞄一眼,在内心无声尖叫。
虽然拼命叫自己冷静,身体却不由自主轻颤起来。每一下洒落的呼息都会令那小片肌肤泛痒,直痒到心里去。他不得不紧咬唇,阻挡住喉咙迸出任何不正常的嗓音。
他满脸通红,大颗汗珠从额角流下,顺着微扬的脖颈汇集于锁骨窝。
「咪乱郁,係咪好痛?」(别乱动,是不是很痛?)
Tiger发现十二「蠢蠢」欲动,以右手制住他手腕。
暖黄的灯光下,大佬宽厚的肩背裹在薄薄衬衣里,被勾勒出澎湃的线条,臂肌随着他施力握住自己的手而鼓起流畅弧度,看在小老虎眼中全是力与美的表现。
被上位者压制是虎族的服从性训练,十二自少的崇拜心性顷刻涌了上来,但此时又夹杂了很多隐晦的慾念,不再单纯是小朋友时期的仰慕...
「无嘢...」(没事...) 梁俊义口齿不清地嘟哝,说多了都怕露馅。
7.
小时侯觉得温柔的安慰手段,如今骤变了另一种折磨,让梁俊义又气恼又难受。
他当然窃喜Tiger哥一如既往帮他舔伤口,能够以只属于「俊义」的方式接近心上人,令他胸膛充斥着强烈满足感。
但大佬心如明镜,说疗伤便是疗伤,即使察覺身下人抖成筛子、红成番茄,还以为是痛的,而他金刚不坏的虎舌便是「苦口良药」,誓要舔得面面俱到,光明磊落得叫人牙痒痒。
因着Tiger 哥如此「不作为」,他曾向龙哥打探过他的情史。
大老虎风度翩翩又Sexy,有眼睛的小兽哪只不想爬他的床渡春宵呢?
而龙哥评虎,是处事圆滑、打架犀利,但对情爱始终保持超绝钝感,这些年好像没看他对谁动过心。
小虎的心酸酸涩涩的,萎了好一阵子,很快又振作起来。
如果Tiger哥早有伴侣,现在就轮不到他画地为牢跟他「困兽斗」了。
没错,自己跟Tiger 哥就是绝配。
总有一天,他能够以新的身份抬头挺胸地爱他。
8.
但不是今晚,绝对不是啊啊啊!!
Tiger哥终于离开辗转舔了好几回合的下颚,以拇指抹走溢到下巴的涎液,让酸软的舌头休息。
而梁俊义好像玩完了几轮「笨猪跳」(Bungee jumping ),粗喘着气,眼珠上翻,浑身卸了气力。
小时候老虎仔可没那么不经痛,Tiger 哥摇头叹息,腹诽这衰仔愈大愈娇生惯养了,竟被一点小痛打垮,是时候督促他提升训练强度。
虽然心中骂着败家仔,伤口还是要先处理好。
Tiger又俯下去,略嫌粗暴地扯低那件白色背心。不知何时练得壮硕的胸膛弹出来,像两个倒转的大碗,令大佬的怨气消散了些...嗯架势堂的头马至少要练成这种程度才合格...
梁俊义不知自己的「头马优良评分」翻了几转,此刻心潮汹涌,全堆满了黄色废料,因为...
——Tiger 哥的舌尖滑进了他的乳沟......!!!!
讲真的,完全实况描述,不含任何杜撰成分。
这句真话属于他跟大熊熊宝贝四仔说,四仔都会立即帮他报警的程度。
如今伤口创面被摩挲的微痛已不值一提,轻轻浅浅的痛甚至成为了催化剂,在神经线上跳舞,让他更为动情。
要舐横向的伤口颇有难度,无碍工多艺熟的Tiger 那根灵活得很,先用舌面安抚似的左右扫一遍,再逐寸逐寸地移动,舌尖成鈎,慢条斯理地铺药...
就着Tiger 哥一手支床、另手撑在他头侧以平衡的角度,怎看都有一半镶进了怀中。十二只需轻轻转头,太阳穴便会亲暱地蹭上阿大手腕,但他却无法静下心来享受片刻温存。
被大虎拢在身下,炽热的气息喷在每个毛细孔上,既火辣又旖旎,让十二胸膛起伏得厉害,几近缺氧。
汗珠争先恐后涌出,濡湿了后背,连贴身背心都被渲成半透明。
他好热、好热,口乾舌燥。
Tiger的头颅在胸前移动,卷曲柔软的发丝每次滑过锁骨,都会令他敏感得浑身一震。
他忽然冒出狠狠揪住Tiger哥头发这种大逆不道的妄想,又很快收敛心神,深陷在充满大虎气味的床上,抓皱床单,承受甜蜜的煎熬。
十二微垂下脸,试图分散注意力,脱离这苦闷的情境,Tiger哥的上半边脸正好撞入眼帘...
他欣赏着迭砌细纹的外眼角,只觉每一道皱折都是岁月留下的风韵,让人捨不得眨眼。生理加上心理双重沉溺,将整只虎仔被深深捂进了情流海底......
接下来的疗伤过程在他混乱的脑袋中被搅成了碎片:
啊...Tiger哥的嘴唇擦过了左胸,Q弹软糯又凉凉的,如果能亲上去一定超舒服。
呜呜,两边乳头都立起来了,坚挺得像宝宝奶嘴,还在颤抖地争取存在感,好丢脸啊...阿大有看到吗?
虽然皮肤被牙齿不慎嗑到,但老二却更硬梆梆了,而且是胀红发紫、能拿去捶钉子那种硬法,底裤又湿又热,肯定漏了不少前液。幸好挺身的牛仔裤勉强遮丑,不然绝对撑出大帐篷...
救命啊,硬得好痛呀,好想撸...不...不是!
他浸泡在情慾漩涡,晕头转向,自制力愈来愈薄弱,不自觉握紧拳头跟挺腰,快要受不住这种难耐的「挑逗」了...
他可是血气方刚的青年猛虎,正是驰骋情场收割的时候,现在竟然那么憋屈!
梁俊义抵不过隔靴搔痒,牙关率先失守,竟溢出一声粘腻的哼唧,「嗯...」
9.
这声呻吟吓得梁俊义完全清醒,立即撑起身、睁大眼想看阿大有没发现他的异样? (拜託他已经扭得像条被抛上岸的鱼)。
阿大轻咳两声,没有回應他的失態,推搡他躺回去。
「讲咗咪乱郁。」(说了别乱动)
十二想否认,刚张嘴就被塞进自己的背心下摆。
「唔??...唔唔唔?」他震惊得语焉不详。
Tiger哥不理,向后跪行几步,将他裤头扯下几厘米,双手握住筋肉嶙峋的腰,严谨地审视最后那道伤口。
十二眼角泛红,觉得自己三秒间就眩晕了七次,满脑子迴旋的都是,
「不要用你那骨节分明、好看得要死的大手握住我条腰啊啊啊,太过Sexy了啊!」
「别再往下了,快要贴上裤档了!」
「操!!! 我好歹也是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百兽之王,你信不信我兽性大发?」
十二疯狂摇头: 不行啊啊啊! 不能舔人鱼线,太超过了!!
Tiger哥霸道地用两只大手死死掐住不安分的腰胯,毛茸茸的头颅潜下去...
极敏感的腹股沟被湿滑软舌舔上那一瞬,惊惶兑换成同等高度的快感,十二眼白一翻,爽得几乎直接就射了!!
全身横冲直撞良久的情绪像沸腾热水般咕噜咕噜冒泡,一下子爆发!!
他终于越过临界点,吐出背心下摆,几乎凌空弹坐起来,暴吼一声,「够喇!!!」
然后,他的虎耳不受控地弹出来了。
10.
Tiger 被怒吼了一句没有劳气(生气),反而是看他激动得露出虎态,无奈地静了几秒。
「除衫。」(脱衣服)
「啊?」小老虎今晚不知第几次被惊呆。
「除埋裤,你要变形喇,会撑爆啲衫裤! 你唔係最钟意呢条牛仔裤㗎咩?」
(把裤子也脱了,你快要变形了,会撑爆衫裤! 你不是最喜欢这條牛仔裤嗎?)
兽妖族的童装多数是伸缩弹性布料,以免他们一时控制不了转型,而成人通常有高度自制力,服装跟普通人无异。不知这晚十二受到什么大刺激,竟然化回原形?
这仆街仔真让人不省心,自控力比三岁还不如,传出去不得给街坊跟信一笑死?
Tiger看十二仍然目瞪口呆,二话不说扯他衣服,「除啦!」(脫啦!)
「Tiger哥唔好扯!!唔好除我啲衫!」(Tiger哥不要扯!! 不要脱我衣服!)
十二化虎前先化身「尖叫鸡」,守身如玉地護住宝贵的衣服,挣扎着逃开被强行剥光的命运。
「我自己、自己除...」
梁俊义可算受尽委屈,一连串荒谬奇事又不知从何控诉起,凄凉得眼眸泛湿。
他也心知没有其他选择,待自己完全变成硕大的老虎,就连内裤也会被撑烂。
他只好尴尬地拉上被子,背对着始作俑者,慢吞吞脱個乾淨,全身像着了火一般滚烫,蜷缩起来,羞得几乎哭了出来。
最可怜的是即使这样他还是硬得可怕,完全没有软下来的迹像,所以绝不能鑽出被窝,若被Tiger哥目睹,他不如直接叫土狗洛军咬死自己更痛快。
他嘤嘤呜咽,终于变回了漂亮又精干的虎形。
11.
毕竟是放在心尖上宠的小虎,只是一时失态,看那对平时精神抖擞的耳尖都塌下去了,Tiger 也不好过份叱责。
但漫长的十五分钟过去,十二还是一动不动,用被子把自己扎成捲饼,舒适躺平,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
多年经验告诉Tiger,这死仔肯定又在耍诈,「装死」留宿这招屡试不爽。
他哪知道小虎正天人交战,为求把勃起压下去,不断回想高中物理课的内容(一丁点都没有想起来) ,但只要闻到Tiger哥撩人的味道,虎鞭只会夸张地愈涨愈大,又硬又热,毫无颓势。
「唔好扮哂野,抖够就返自己房!」(别再装了,休息够便回自己房!)
Tiger 一贯雷风厉行,霎然扯起半边被子,一脚踹进去!
本想踩一踩小虎筋皮结实的背,怎知刚好踩进了暖热的白毛腹部...
小老虎虽然身壮力健,但腹部仍是软绵绵的,长毛簇拥着他光裸的脚踝,就像陷进了有弹性的棉花团,绒绒又柔和,奇妙的触感竟很舒服...
梁俊义被一脚踩在下腹,那丁点人类力量他只当是搔痒,完全不痛...
但是、是Tiger哥那峻峭清秀的脚掌狠狠踩、踩在我身上耶...啊啊好辣啊他鼻血都快要喷出来!!
十二意识到这样真的非常不对劲...又很怕自己毫无遮掩、一塌糊涂的私处被看见...
「呜呜...嗷嗷嗷嗷!」红晕漫满全身,他胡乱想解释什么,一段虎語说得破碎。
十二别无他法,情急之下翻滚下床,双爪以微妙的姿势摀住下身向后退,弱弱哀嚎几声,连滚带爬终于出了Tiger哥的房间。
留下Tiger一脸茫然,「痴咩线?」(发什麽神经?)
12.
当晚稍后,不安的虎哥与龙捲风对话:
「所以你帮佢濑完胸...」(所以你帮他舔完胸...)
「伤口。」Tiger 极速补充。
「濑完伤口之后,你仲叫佢除衫...」(舔完伤口之后,你还叫他脱衣服...)
「同除裤。」(还有裤)
「除哂全身衫裤之后,仲一脚踩落佢个肚度?」(脱光全身衫裤之后,还一脚踩在他的肚上?)
「佢皮粗肉厚,肯定无俾我踢伤,但係按住下面向后退,脸都红哂好似忍得好辛苦咁,唔通係憋尿? 会唔会前列腺有事痾唔到? 我一直都无关心佢呢方面问题...」
(他皮粗肉厚,肯定没有被我踢伤,但是按住下面后退,脸也红爆了好像忍得很辛苦,难道在憋尿? 会不会是前列腺有事尿不出来? 我一直都没有关心他这方面的问题...)
「..................」龍捲風的沉默有點久。
「凑仔公比啲专业意见?」(专职奶爸给点专业意见?)
「应该係前列腺有事。」(应该是前列腺有事)
「咁点算? 带佢睇泌尿科?」(那怎办? 带他看泌尿科?)
「.........阿虎,咁啦,既然你虎族係边度出问题就濑边度...」(......阿虎,这样吧,既然你们虎族是哪里有问题就舔哪里...)
「...?」
「你帮佢濑下面咪得。」(你帮他舔舔下面不就行了)
「咔嚓!!!!」
恼羞成怒的大虎狠狠挂线,另一边的巨龙叼着烟笑得肆意,第无限次印证了即使隔着百里,也可以精准地揪到虎鬚。
(完)
小尾巴:
「信一,我都好想帮Tiger哥濑吓啊...但佢咁劲,从来无人埋到佢身,搞到我都无机会...虽然我都唔想佢真係受伤...」
(信一,我也好想帮阿大舔一舔啊...但他那麽厉害,从来没人能近身,搞得我也没机会...虽然我不是真的想他受伤...)
「不如你切水果比佢食,扮唔小心仆街,轻轻割落佢右胸最索嘅呢个位,等我都帮佢濑下啦!」
(不如你切水果给他吃,装作不小心仆街,轻轻割在他右胸最正的这个位置,让我也帮他舔一下!」
十二拉低背心,戳着自己最垂涎大老虎的位置,让信一观摩并牢牢记下「攻撃」目标。
「你痴Q线架!!? 叫我去割你阿大,我仲有命享嘅? 就算Tiger哥唔怪我,大佬都会打死我! 你未濑到野(舔到)之前,我已经濑哂野(惹祸上身) 啦!!」
(你痴Q线的!!? 叫我去割你阿大,我还有命回来? 就算Tiger哥不怪我,大佬都会打死我! 你未濑到野(舔到)之前,我已经濑哂野(惹祸上身) 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