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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洞宾又回到了道观。
自从大家分开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回来。
进了那排小房子的其中一间,只见一个人浑身湿漉漉的躺在那张床上,抱着剑睡着,蜷缩着像一只被淋透的赤狐,连头发都湿漉漉的粘在脸上和身上。
吕洞宾走上前,看着师兄沉睡的脸,平日里一副老赖皮模样的男人,这会儿难得的不说话,虽然吕洞宾更喜欢钟离权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现在的师兄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吕洞宾的视线向下看去,看见那件橙红色的衣服大开着,露出大片胸部,右边那团乳肉已然尽数敞露出来,深色的顶端裸露,在空气中挺立着。
欲从暗处生,看着那两团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乳胸,些许黑发黏在胸前,水顺着发梢流淌,划过那团饱满得乳肉留下几道亮晶晶水盈盈的痕迹,让那团东西看起来弹弹的,对了,师兄行动时他的胸好像也会随着动作起伏呢?胸前那串双圈项链也随着他侧躺的姿势落下来,竟刚好圈住了湿漉漉水盈盈顶端和附近一大团饱满的乳肉,形成了一种很绝对的领域。
吕洞宾上了床,身影笼罩下来,双臂撑在钟离权身体的两侧,上下扫视了一番,沉睡的静谧的脸,修长的脖子,胸口敞开的衣襟和被腰带勒住的细腰,和因为侧躺着而格外挺翘的臀部。
最终吕洞宾的眼神又回到了那一团完全裸露的乳肉,他伸手挑起一缕黏在钟离权胸口的湿发,捻了捻,又松开了手,那缕头发很快就滑落下去,带来一丝轻巧却痒痒的触感,真像一只狐狸用他那小尾巴尖轻轻撩过,但头发的主人还在睡着,对这一切都不知。
吕洞宾缓缓抬起手抚上了那一团软肉,暗色的肉果蹭过手心,带来一种悸动,使得他心里也跟着一阵发痒。
看见师兄没有什么反应依旧安静的睡着,吕洞宾不动声色的抽走了钟离权怀里抱着的剑放到一边。又扶着师兄的肩膀将人摆成仰躺的姿势。这下那敞露的风光更是一览无余,甚至另一边的衣襟也因为姿势的变化而滑落了些许,那侧乳肉也跟着露了更多出来。
师兄。。怎么总是这幅样子
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右边那团完全裸露的乳肉,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有些湿,十分细腻的口感,就像是牛乳糕,软嫩无比,入口即化,还有一丝淡淡的香味且清甜不腻。舌尖在肉果上反复奸过,一手摸上另一边乳肉整团握住毫无章法的揉动起来,那团东西比发面还要软,被粗暴的随意捏成不同形状,乳果也不知廉耻的充血勃起挺立了出来,颤巍巍的,被两指狠狠揪了一把,甚至更胀大了几分,乳孔微微打开,仿佛真有甘泉要从里面喷涌而出。
吕洞宾嘴里含着另一半的乳肉,嘴里狠狠一吸,看见师兄终于在睡梦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听不清的哼哼。
吕洞宾又嘬了几口,使得乳尖红肿不堪,又和狗似的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钟离权吃了疼,迷迷糊糊的伸手要去推,却被抓住手腕扣在床上 只得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些什么。
吕洞宾终于舍得放开那团软肉。顺着锁骨一路吻到脖颈,最终看着那张微微张开在嘟囔着什么的嘴,低头吻了上去。四片唇瓣贴在一起,吕洞宾尝到了师兄的味道,还有一点雨水的咸味,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不自然的蹭了蹭。好软,师兄的嘴好软,虽然胡子有点扎,但是嘴好软。才蹭这么几下,吕洞宾就觉得自己有点晕头转向起来。
就在他磨磨唧唧的蹭并想着接下来要如何时。一截柔软的湿漉漉的东西居然贴上了他的唇瓣,在他唇瓣上细细磨过,带出些许水声。
吕洞宾顿时有些呆愣了,什么,师兄居然在主动舔他?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又迅速被各种想法填满,搅得他大脑有些混乱。
他有些心虚的抬眼向上看了看,幸好师兄还没睁开双眼,还未醒来。
就在他愣愣的时候,唇瓣间那条不老实的舌头已经开始往他齿间扭去。吕洞宾有些被动的张开嘴,舌尖触上师兄的舌尖,又迅速纠缠在一起,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舌吻对吕洞宾这种有些纯情的小处男有点刺激了,毕竟他连正经亲嘴都没有亲过。
什么,那这意思是师兄亲过?
虽然知道师兄之前一直在极乐坊鬼混,但是。。。
吕洞宾顿时觉得一股气上心来,唇舌交缠中将师兄的舌顶了回去,自己的舌也进入了师兄了嘴中在里面作乱,将那舌尖嘬的啧啧作响,唇瓣也咬了好几口,变得红肿起来。直到过了很久,钟离权才有些挣扎了起来,吕洞宾才将舌从师兄嘴里退了出来,两人唇瓣分开,钟离权的舌尖也被带了出来,在外耷拉着一小节。
看着师兄水光涟涟的唇瓣和微微露出的小舌,吕洞宾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上面都是师兄的味道。
他又低下头,附上师兄的唇瓣,用舌尖将那节小舌推回了师兄的嘴里。又依恋的舔了舔师兄的嘴角,谁承想这下钟离权竟然将头扭向了一边,嘴里又嘟囔了两声。
这下吕洞宾离得近,将那两字听的一清二楚。
“客官。。。”这话的尾音甚至微微上扬,带着讨好和谄媚。
吕洞宾顿时觉得如遭雷击,一种怒气直冲他的全身,一大堆不堪入目的画面在他大脑里生成,搅得他大脑犹如一团浆糊,师兄明明那么好那么优秀那么高高在上,难道之前听说的一些东西都是真的?吕洞宾又觉得十分委屈起来。
可很快他的感觉又变成了一种心疼。
他看着师兄的侧过去的睡颜,摸了摸他的一侧脸颊,有些湿,但除此之外还是挺光滑的,毕竟师兄平时也是会用东西保养的,吕洞宾又顺着胳膊摸到了师兄的手,有些粗糙,有一些伤疤,还有之前他自己烫的痕迹。
“钟离权。。。。师兄”
吕洞宾喃喃了一声,看着那处看了很久,又俯下身将头靠到钟离权的胸口。一只手顺着师兄的乳沟一路下去,摸过腹部,将腰带勾开,继续往下一鼓作气将钟离权的下身扒了个干净。
手指包住那不大的男根上下运动了几下便向下移去,却措不及防的探入了一处异常柔软湿滑的肉缝里。吕洞宾心下纳闷,两手将钟离权的大腿支开,身子向下移去。
我去,师兄好像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东西。
师兄果然天赋异禀是终南山最优秀的弟子。。。
之前在浴池里惊鸿一瞥,吕洞宾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在师兄腿间的东西,这下倒是一清二楚的出现在他眼前了。
一团肥厚的雌苞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团阴唇很肥,肉嘟嘟的,像两团发面馒头,此时正紧紧闭合在一起,颜色有些深。
一股热流直冲吕洞宾的大脑,突然,他发现钟离权蜜色的小腹上多了几点红点,他赶紧摸了摸,居然是血吗?又是几滴血落下来,他才后知后觉这血出自自己。
他胡乱的用手背擦了几下自己的鼻子,鼻血顿时在脸上糊成一团,最后一不做二不休低下头将血蹭在了钟离权的胸口上,饱满挺立的乳肉上顿时被沾染了血色。
手指触上那雌苞,那处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似乎是有觉得有点凉。手感软软的,整个手掌抚上去揉了揉,靠近下方就顺着花苞流出一股清液落到床上。
吕洞宾垂眸看着那口饱满肥厚,一碰就流水的奇异小逼,心里起了要探寻的好奇心。他又瞧瞧抬头看了一眼师兄的脸,此时师兄的脸已经不正常的红了起来,嘴依旧是微微张开的,就连胸口两团乳肉似乎也变红了。好吧其实是他刚刚乱揉一番加上乱蹭鼻血使得,那一个牙印还在乳晕上呢。
这下吕洞宾终于可以好好研究师兄身下这一朵红艳艳的花苞了。两指缓缓支开那两团馒头,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真像一朵花盛开了,吐出里面猩红的花蕊。两瓣小阴唇被迫出来见人,似乎有些羞怯的抖了抖。
随着视线,吕洞宾看见了一处凸起,两指覆了上去按了按那颗红嫩肿大的豆子,整团花苞便突然收缩了一下,一阵嗯嗯哼哼的的声音也从钟离权的嘴中泄了出来。吕洞宾顿时觉得十分有意思,两指捏住那颗豆子,大拇指又往上狠狠一碾,这下钟离权的反应更大了,两条大腿抖了抖,雌穴随即喷了一口溅到了吕洞宾的手上,烫的他手一抖,花蒂就被带着拉扯了一下。
“嗯嗯。。啊慢点。。轻点”
钟离权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呻吟的祈求,这一声又把吕洞宾惹得心头一烫。
师兄在做梦冲着谁说出这种话呢?是哪个相好哪个嫖客?
食指探入下方红艳艳的雌穴,穴口热情的拥吻上来将那一指节紧紧包裹着,触感是滚烫的,湿滑的,像一份热豆花。手指退出来,那一汪骚肉还不依不舍的挽留,当真是极会吸,极会勾引人。
吕洞宾看着自己指节上的湿液,捻了捻,分开时带出一条银丝,还有着一丝淡淡的香气,颇像银耳雪梨羹。
想到这,大概是这场景对这处男脑袋造成了一些冲击,吕洞宾竟然真俯下身子,双手托起两团丰盈挺翘的肉臀,嘴唇抵上了那微微收缩的穴口。
那口雌穴在被唇瓣接触到时便缩了一下,似乎是被唇瓣柔软的触感惊到了,又或许是被呼出的热气烫到了。
舌尖在那口肥美的花苞上反复奸过,快速的舔弄着那颗骚豆子,下方被冷落的雌穴便难耐的开始喷水,将吕洞宾的下巴喷的湿漉漉的,猛的吸了一口花蒂,那两条大腿就猛的夹了起来,臀部也挺起,整团花苞都往他那好师弟的嘴里送去,差点要给吕洞宾闷断气了。
吕洞宾被逼糊了脸,用牙齿不轻不重的碾了碾那颗艳红肿大的骚蒂子,感受着师兄师兄的挣扎和似痛似爽的呼声。又往下用舌尖探索那饥渴难耐一直疯狂淌水的骚穴。
舌尖在边缘转了转,感受到那口骚穴在紧张的收缩,舌尖慢慢的进入了那口女穴,内里的媚肉几乎是瞬间裹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的吸吮着,一大口淫水喷涌而出,吕洞宾还没有弄懂师兄逼喷的规律,被实打实的喷了一大口,呛了两下,又坚持不懈的将舌头往那口神秘莫测得花穴的伸。
整团肥逼将吕洞宾的口鼻闷着,这小处男不得舔逼的要领却贪心得很,一副就算钟离权不动也要把自己闷死在这肥苞里的做派。舌头搅动着内里的媚肉,碾过一处敏感点,钟离权的腰猛的弹了起来,在睡梦中发出嗯嗯啊啊的哭声,吕洞宾便用舌尖快速舔过那一处艳丽的媚肉又发了狠去顶,惹得逼和泄洪一般向外吐的花蜜,这下吕洞宾算得了些要领,将那骚液尽数接去,一张嘴都要被淫液泡发了。两团馒头被磨的红艳水灵,不知是涎液还是女穴中喷涌的淫水,亦或是混在一起,就像一道承在银耳羹里的牡丹水晶糕
“嗯嗯。。。唔唔啊。。别啊大人。。。”
钟离权的口中不断泄出淫荡的呻吟,纵然在睡梦中,身体的反应也始终激烈。两腿一会儿因为快感骤然夹紧,又被猛攻过敏感点而卸了力松开,臀部随着双腿夹紧想要退开逃离,可吕洞宾显然不会让他逃走,双手抓着两条大腿,脸又往那团红艳骚肥逼上贴,舌头在水沥沥的穴内加快了搅动,击到穴内紧密的敏感点,夹着他脑袋的两条大腿果真泄了力,腰肢却发了力抬起臀部往舌头上套去,似是将吕洞宾的舌当做了某种会自己运动的热的玩具,鼻尖还可以顶那颗骚蒂子,亵的不亦乐乎,将吕洞宾的脸浇了个透,差点把他的亲亲小师弟淹死了。
似是觉得火不够大,吕洞宾空出一只手来,两指按上那挺立的湿滑的肿豆子上下快速揉弄起来,水沥沥的花蒂在指间被上下挑逗,按压,摩擦,阴蒂被玩弄的快感太恐怖,钟离权的哭咽声越来越大,吕洞宾只觉着那口花穴骤然收紧又快速的不断收缩起来,大股大股的淫液接连从猩红滚烫的穴深处喷涌而出,被艳红淫荡的媚肉推出,四溅的喷到吕洞宾的口中和脸上,他才发觉是师兄到达了顶峰,哭咽着含着他的舌泄了。
头顶传来一阵痛楚,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抓住了吕洞宾的头发,吕洞宾心下一惊,赶紧直起身子。只见钟离权已经在灭顶的快感中苏醒了,伸出还绵软无力地胳膊抓住了他腿间这淫贼的头发。吕洞宾看着身下师兄潮红的面,师兄的双眼还未回神,迷离恍惚,刚刚被他亲的红肿的唇打开,此时正大喘着气。就当吕洞宾以为钟离权要回过神看看这胯下淫贼是何许人也时,钟离权却是往自己腿间伸去手按着那颗骚豆子又抚慰起来,下方又传来一阵水声,上方也传来一阵嗯嗯呜呜地喘息声。
吕洞宾心里真是要大骂淫妇贱妇,被奸醒了居然是顾着身下难受,也不看看这淫贼是谁吗?
气上心头,吕洞宾又觉得自己有了要流鼻血的感觉,毕竟师兄自慰的样子也很好看,看的他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火气。两只火气夹杂在一起,纵使他平日都是一副冷面,这下也要表情扭曲起来。
骤然抬手狠狠拍开那只还在不断自抚的手,吕洞宾高高抬起手一巴掌扇在那团红艳的肉花,钟离权的腰骤然挺了起来,肉花也抽搐起来。吕洞宾也没停着,又是啪啪啪几巴掌抽上去,抽的身下人止不住颤抖抽搐,一团肉花被打的糜烂,水液刚刚喷出,顺着花苞流下就被一巴掌拍的四溅,和破了的水管一样往四面八方滋着水。吕洞宾看着钟离权一副挨巴掌也爽到的样子,又抬起手狠狠几巴掌专门往那骚蒂子上扇去。
“啊啊!停下啊!停!停。。。受不住了。。。”
钟离权终于勉强发出一声完整的求饶呻吟,下身的红嫩骚逼却诚实的抽搐喷涌起来,竟是被他亲亲小师弟的手扇的直接潮吹了。。。
吕洞宾看着师兄一副要过去了的样子,身体无力的瘫软着,时不时抽动一下。面上一片混乱,泪水和涎液混在一起,两眼上翻,唇瓣大张止不住的喘息,还夹着几声抽噎,真是淫靡极了,也可怜极了。
过了半晌,吕洞宾才开口
“钟离权,你怎么不叫了?”
钟离权被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吓了一跳,这才勉强支起身子看向那个在他腿间的淫贼。看见的却是他那小师弟的一张帅的不行却一副死了人的脸,一双眼睛正冷冷的盯着他。
但吕洞宾的脸上着实有些好笑,脸上有些血迹,一张脸上全是晶莹的水液,想必是水液把血迹冲散了,要不是看见他脸上没有伤,钟离权真怀疑他被打了脸上挂了彩。等等,刚刚在他梦里不断奸他的奇怪东西就是他这小师弟?
钟离权又想起刚刚自己在高潮的快感中被活活奸醒,现在还发麻的雌穴,还有吕洞宾脸上的水液终于将这一切串联起来,自己在雨中回到了道观,这一切让他觉得累极了便倒头大睡,结果就被他着似乎心有灵犀前后脚回来的小师弟给奸了。
钟离权的大脑停转了两秒,纵使他阅男无数,可被这一直追随着他的师弟给奸了,也让他觉得十分诡异,面上止不住的发烫起来。
天哪,师父,这下才是真的师门不幸了。。。
吕洞宾的目光太烫了,烫的钟离权觉得自己的脸要被烧穿俩大洞,他只得悻悻低下头,却发现自己胸前一片狼藉,指痕交错,乳晕上还有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乳头红肿不堪,还在不知廉耻的高高挺立着,活似哺乳的妇人。而在乳肉的上半球,俨然是一道血迹。
我去,这小傻子是真成狗了?连流血都不会找东西擦,就那么蹭在他胸上,还把自己的脸搞得一塌糊涂?
钟离权被惊的几乎没有多想就开口“你在这做什么。。。?我的胸这是?你。。。”莫不是刚刚被闷傻了缺氧了?
可吕洞宾却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再问了一遍
“钟离权,你怎么不叫了?”
叫什么啊,真傻了吧,说话都没头没尾让人摸不着头脑。
吕洞宾靠近了他的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
“刚刚师兄在梦里叫的欢,还叫我客官呢”
钟离权睁大了双眼,看着吕洞宾退了回去。我去,自己刚刚真的这么叫了,不对,谁说叫客官就是那种事情了,但是自己没工作一个无业游民,好像确实没什么地方叫人客官。。。
“师弟,那个额,不是你想的那样。。。你!”
就在钟离权焦灼的陷入想象中时,吕洞宾在那边已经开始解腰带了,钟离权就这么看着一根巨大的物什从他那冷面的小师弟裤裆里跳出来,柱身紧贴上他的女苞,自己的苞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将其包裹住了些许,那颗昂扬的骚蒂子也贴着。柱身的热意顺着传上他的花蒂,惹得钟离权甚至起了心思想要浪荡的摆动腰部将花苞送上去磨,那一定会爽的自己又哎呦哎呦的哭吟起来,下面疯狂喷水将那物什淋个透。
钟离权卖了那么多次,都没见过这么大这么恐怖的东西,虽然看得出是处男的物什,挺干净的。
看见钟离权一脸诡异的表情,吕洞宾又幽幽的开口说了句把钟离权差点雷晕的话。
“没事的师兄,我刚刚已经帮你舔干净了,如果你觉得不行,等会还可以把里面搓一搓。”
“我去!你别来了。”
钟离权这下是真要跑了,可吕洞宾的劲比他大不少,两手抓着他的大腿,任由他怎么踢踹都纹丝不动。这下是不来不行了。
看着钟离权安分了些,吕洞宾也松开一只手,扶着自己的男根,将那圆润硕大的龟头抵上那口翁张的女穴,缓缓向里面推去。
“哎呦我去,慢点啊,疼死!”
钟离权哀嚎不断,就算女穴刚刚被舌头奸过,但明显这个和那个就不是一个量级的,且吕洞宾说到底还是处男,不知轻重,这会儿早又满心满眼都是他那口逼了。
很快男根就触到了底。钟离权的阴道比较短,吕洞宾那东西触了底却也还有一截在外晾着喝西北风。就在钟离权努力适应的时候,吕洞宾已然没轻没重的往里顶了一下,这一下虽然不重,却直顶宫口,顶的逼穴猛的夹了一下,又稀里哗啦的要出水。钟离权只觉得穴心一阵酸爽不知是痛还是爽的,两眼又要向上翻去,扫过吕洞宾的脸,却发现他那冷面死人脸居然难得的红了起来。
呵呵,到底是处男,第一次提剑上阵就遇到一口红艳会吸,身经百战的骚肥逼,这下怕是要变得更傻了。
想到这里,钟离权又不经得意了起来。坏心眼的狠狠一吸一夹,果然听见吕洞宾发出两声压抑的低喘。
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那小子似乎突然醒了过来,将阳具推出些许便狠狠地向着那一小小的宫口连续撞了起来。
这下钟离权真是要哎呦哎呦的叫起来了。花径短小,阳具撞的又凶,钟离权觉得整个子宫连着阴道都被操变形了,小腹内传来酸痛。宫口被爽的疯狂收缩,大股湿滑的淫液从宫口挤压喷出,将在穴里横冲直撞的阳具浇了个透,有一下没一下的嗦着阳具的顶端,把他那小处男师弟爽的差点就要交代在这仿佛不是在吸人精气而是在吸魂的嫣红女穴里。
太满了真的太满了。穴里被填的满满当当并且涨的发疼,穴内敏感点众多,龟头将花穴扩开,柱身就跟着填满,不断的碾过每一个敏感点,将这骚穴操得淫水直喷,运动时便发出淫秽无比的水声。没一会儿那女穴便将那阳具上的每一条突起的青筋都探得明明白白。于是,刚刚还扑腾着不给师弟进的钟离权没几下就败到在自己亲亲小师弟的这杆肉刃下,还指挥起了吕洞宾的动作。
“往那边去点,嗯!顶一下那里,啊啊啊!就是那里。。。。快点。。。快点再来几下。。。啊啊师弟等一下!不行了。。。。”
可没两下钟离权就被操得胡言乱语,这肉刃太大了,将他入的好爽,花穴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东西填满过,他只能被动的被操的两眼翻白,穴内像疯了一样吸着那杆肉刃,内里犹如一个花瓶被装满了水又猛的倒过来一样狂喷着水,两手抓着吕洞宾的小臂就不松手,在上面挠出了好多道血痕,又握作拳头胡乱的往师弟的肩膀上招呼去,两条小腿也乱踢踹起来。可吕洞宾已然掌握了钟离权的敏感处,柱身狠狠碾过那处,龟头也猛的撞上宫口,又磨了磨那不断收缩的小口,激烈的快感就使得钟离权卸了劲,小腿无力的垂落下来,手臂落回床上,哭的却更凶了,可那肉刃却根本不管不顾这花穴的意,沉迷于破开师兄花苞的快感,感受着那小小的肉环可怜兮兮的吸着比它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龟头,颤巍巍的一股股吐着水浇在龟头上。
在龟头将那处被干的酸胀的小口操开了些许时,钟离权就在一通不亚于狂轰乱炸的操干中高潮了,穴内绞的吕洞宾一阵头皮发麻,被夹得将一泡滚烫的浓精交代在了那一处被玩的红艳的骚肉里,那处花口也随即被激的跟着又吮吸起来,淅淅沥沥的淌出蜜液。小小的女穴口含着那巨大的东西看起来着实骇人,穴口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收缩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吕洞宾喘了几下,就俯下身子去亲师兄的脸,只见钟离权已然失去了思考能力,双眼失了焦,嘴无意识的打开,一截小舌也耷拉了出来,吕洞宾吻上那舌尖,挑拨起来,舌头勾着师兄的舌随意玩弄。而此时钟离权已经不会反抗或者动作了,只能任由吕洞宾在那瞎亲一通,惹得那本就红肿地唇瓣又红了些许。
就在钟离权意识渐渐回笼之时,他发现体内还未退出的那个巨物似乎又膨胀勃起了起来,我嘞个老天,师弟天赋异禀在身体机能方面也这样吗,怪不得之前结实挨了几下子也没啥子事。
身体还未恢复,来不及躲,吕洞宾就又急躁的动了,一手撑在他的头侧,一手扶着自己在还外面那那一节柱身,挺着腰往里面顶去。
什么鬼,这小傻子第一次就要进到子宫里去吗?救命啊,要死了!
纵然钟离权知道吕洞宾天赋异禀,学的又快,但还是心下害怕,那么大的东西,这小处男又不懂节制还没什么技巧,进去了不得完全坏了。。。
没等他反抗,吕洞宾便又往这那处已经微微打开的宫口操去,钟离权也吚吚呜呜的叫了起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混着快感从小腹深处传来,钟离权觉着眼前一黑,吕洞宾居然真将那处狭小无比的小口操开了,还在不停的往里面挤。
钟离权这下是真觉得天旋地转起来,两眼止不住的上翻。
这下子整一根巨物已然完全进入了钟离权的体内,子宫很小,这下被严丝合缝的填的满满的。
“出去啊!疼死了。。。。嗯嗯先别动啊!呜呜。。。啊啊啊!”
吕洞宾开始快速运动起来,捅的钟离权嗷嗷乱叫。子宫太小了,被狠狠捅了几下就让钟离权觉得五腹六脏都跟着位移了。肉刃操得又狠又急,退出大半又一股作气顶回去,那小腹上顿时被顶出来了一个明显的凸起,花穴也随之绞紧,肉刃又开始退出,带出一圈穴内的红艳艳泛着水光的猩红媚肉,又随着捅入的动作被塞回穴内,子宫就像一个药臼被反复捣弄,花壶内喷涌而出的淫液和被堵在内部的精液都被反复捣弄成白色的细沫,顺着臀沟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将本就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又绘上了几朵深色的淫靡的花。
不知道过来多久,其实才过了一会儿,钟离权就感觉要被操的过去了,意识逐渐模糊,只有身下的肉刃不断的进出将他拉扯着在情欲与快感的深渊中,花径和子宫几乎被撑到极限,身体就像一个杯子一样被随意玩弄进出,子宫被顶的七荤八素,脸上红的异常,眼睛也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红肿不堪,泪水流淌下来和涎液混合在一起流了满脸,舌尖也回不到嘴中,随着运动上下滑动。
“不行了,救命啊。。。。太满了。。。要坏了。。。”他只能发出崩溃的呻吟想让师弟慢一点,就差说求求师弟疼疼他了。
以前不管是什么男人都未曾让他感受到此等欢愉和崩坏,钟离权只能一直哭叫着试图求饶或者缓解。他尝试着挪动身子向后躲去,可吕洞宾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双手扣住他的腰往下按,这下又是一记灭顶的深顶,钟离权也崩溃的迎来了高潮,逼穴疯狂的潮吹着。
可这时吕洞宾又伸手抚上了那红肿异常,恬不知耻挺立的花蒂,上下飞速揉动起来,钟离权在高潮外又被额外赋予了超重的快感,腰肢猛的挺起又落回床上,像案板上的鱼一样扑腾了几下,双手在师弟的肩膀上抓挠着留下血淋淋的痕迹。下身已然彻底失去了控制,雌穴上方的尿道骤然喷出一股尿液四溅开来将二人泥泞的交合处变得更加糜乱。吕洞宾也终于将精液释放在了师兄子宫内那块被他反复耕耘的软肉上。
太超过了。。。。钟离权一直恢复不过来,在吕洞宾的怀里微微颤抖着,真是丢人丢到祖宗18代那去了,自己居然被他这好师弟干到潮吹失禁了。。
想到这里钟离权又惊恐起来,这吕洞宾刚刚尝到了他的滋味,此后必然不会放过他,不会真的还没到老,自己就要漏尿了吧。。。
索性这好师弟没说要再来一次。。。罢了,那就以后再说。
钟离权的意识逐渐飘离了。
哼,被奸醒了,现在又被奸睡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