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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外卖》
【abo现代架空世界】条子吕洞宾(alpha)x卖信息素的钟离权(omega) HE
正文:
【喂,那啥,我后脖子疼。】
【查询到您的23笔订单,您最近一次在我机构于38小时26分钟前卖出29ml信息素原液,基本符合成年男性omega后颈腺体内储存的信息素总和。您的身体因为信息素失衡会产生持续2-3天的神经类疼痛,可以适当补充alpha信息素,并且这段期间需要您清淡饮食戒烟戒酒不熬夜,欢迎您下次惠顾。】
钟离权挂了电话,看了看自己账户罕见地多了一位数的余额,决定奢侈一把。
钟离权决定给自己点个外卖,alpha做鸭的很少,性别优势让他们大多都不太缺钱。
在门口小广告上找了一圈,给那个能做1的长得还有人样最重要的是他点得起的那个打了电话。
对面声音听着很年轻,年轻到让他的道德和良心从泥潭里微微探了一点头呐喊了一声,就被他的本能一把摁下去咕咚咕咚冒着泡沉了。
你不能质疑一条鱼是H2O上脑,这叫刚需。
他把自己的信息素卖了,S+扩散级的信息素,他知道这种东西可以制作烈性的诱发药剂,也知道这是违反了大概三十多条法令的,没有任何一个omega保护机构能够保护他,被抓住就会坐牢。
他不在意,他不想挨饿,他需要钱。
……说着就饿了,钟离权吃了口打折面包。
Alpha来得很快,打完电话报完地址30分钟就送货上门了,外面还下着大雨,这敬业精神值得一个好评。
来的alpha看着又漂亮又秀气,哪儿哪儿都是满分就是身材太瘦了,钟离权合理怀疑这是个未成年Beta冒充Alpha来赚自己这个落魄Omega的钱。
便宜没好货古人诚不我欺。
“做不做?”被上下打量了三遍还没让进门的小beta有点不高兴地盘起手,脾气还挺alpha。
钟离权犹豫了一下,来都来了,于是开始脱自己衣服。
都是骗子,看在同行的份上,他装一回认B为A的傻x。
—
钟离权脱到一半,看beta定定地盯着自己的身体看,像是猫儿看到了小鱼干。
beta的反应让钟离权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他看起来青涩又害羞,一点也不像个久经沙场的alpha,合理怀疑他这辈子没碰过omega。
那自己来当他初体验对象,该说不说,委实有点让孩子吃亏了。
钟离权决定对他好一点,先把他裤子脱了,口一把让小朋友见识一下大人的厉害。
但等脱了beta裤子,钟离权立刻就后悔了,无他,他珍惜自己的下颌骨,还不想让它紊乱脱臼。
这也太大了——这点也确实有装alpha的本钱。
不过没有信息素是致命伤,现在空气里只有那半袋红豆面包的味道和窗外越来越大的雨打在泥土上的气息。
他决定不口了,就当蹲地上给拖鞋系个鞋带。
好在菜鸡就是菜鸡,beta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也不会知道自己半途打了退堂鼓变了卦。
钟离权蹲在地上仰头看着beta,他眼睛真干净。
有点像曾经自己在镜子里见过的一个人。
正伤感着,beta也蹲下来,居然把自己打横抱了起来——这力量这核心是真的挺稳。
把钟离权放在床上之前,beta先在床上铺了吸水的尿垫,钟离权看得老脸一热吹了个口哨糊弄过去,beta带了一个超级大的登山包,不知道里面还放了什么专业服务设备。
然后钟离权趴在床上,开始接受按摩。
“???”舒服是舒服的,但哪里不对,他喊的是鸭不是马萨鸡。
“你太紧张了,等下会抽筋。”beta解释了,在他腰上按了一把,“你太瘦了。”
哦原来是前戏的前戏护理,beta预计今天要把自己干抽抽为止,志向高远。
没毛病,钟离权告诉自己,今天他才是消费者。就是应该躺着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于是他对beta勾勾手指,“来舔舔我。”
Beta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像是深潭一样,然后凑过来,深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他的嘴角一下。
钟离权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想起从前捡过的那条小狗,找到领养送走前就是这么一遍遍舔自己的。
Beta有点不高兴,“怎么了?”
钟离权伸手比了一个插洞洞的手势, “先说好,今晚是要做到最后才有全款的——你知道做到最后的意思吧。”
“就是插进去。”
“对,不进生殖腔,不成结,不咬后颈不标记,这些行规也都知道吧。”钟离权说完在心里加了一句,反正你是个beta也成不了结就是了。
“……知道。”
“那来吧。”钟离权摊开在床上,“快点做,做完我睡觉。”
听到快字,Beta又不高兴了。
——还挺可爱的。
小beta的前戏就像是一个乖学生的理科试验,按部就班小心翼翼,搓搓乳头摸摸大腿,揉揉肚子捏捏脚趾,钟离权动了动身体他就停手,确认他是不是被弄疼了。
钟离权不好意思告诉他其实自己只是一个姿势躺久了腰疼,只能说自己没事,继续忍耐。
他已经可以预见到今晚是个什么流程了,神仙保佑自己可别被操着一半睡着了。
Beta进去的时候,钟离权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另一个人的体温,他可以抱着他,这个姿势拥抱很正常,就算他手收得紧一点也不会让人起疑。
这是什么来着,老曹吐槽过的,肌肤饥渴?
但文艺了两秒他就受不了了,怎么还不到头,他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顶到头了,可每次抽插的时候都还能再进去一点。
不对不对就算这小子的是根如意金箍棒,他那里也不是个无底洞。
自己几天没剪的指甲肯定把白净的后背抓红了,钟离权说了声对不住,又觉得其实错不在他,这小子型号太大,不适配。
下次再便宜也不能点这个人了。
那根真的太粗了,那个冠头就一遍遍擦过生殖腔入口的软肉,酸胀得要命,钟离权被顶得魂飞魄散,只剩张着嘴喘气的力气,口水流了半个枕头。
直到被对方用手背啪啪拍了两下脸钟离权才回过魂儿来,忽然觉得体内的那根又涨大了一圈,不对不止一圈——
这简直就是alpha的结……
与此同时,一直像是捉迷藏一样的那股雨水味忽然一下子就炸开了,充斥在钟离权的鼻腔里——而外面的雨其实早就停了。
这小子是个alpha!他一直在隐藏自己的信息素!
钟离权觉得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个火热的结越来越鼓起来,真的要卡在他的生殖腔口了,他再也顾不得酸麻,翻过身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前爬。
爬了没两步,忽然被一双细瘦的手臂扣住了腰,一把稳稳地捞了回来。
借着这股力,那根终于连带着结一起插进了生殖腔。
“——————!!!”
钟离权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就晕过去了。
三秒后就醒了,因为他的生殖腔正在不停收缩,包裹吸吮着那根粗棒子,他自己根本控制不了。
钟离权抖着声音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你拔出去啊……
“拔不出去。”Alpha实事求是地摆事实讲道理,“结卡住了。”
“你想办法……”钟离权被倒流的眼泪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带动着生殖腔收缩,又把自己整高潮了一回,是真扛不住了,“我加钱……”
“现在有两个办法,一个办法是我不动,等它慢慢消下去,大概五六个小时。”
“我选二!”
Alpha点点头,一只手按住钟离权的背,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开始动。
钟离权看过很多小黄片里omega说alpha成结后操生殖腔是一种升天的快感,他现在感受到了,但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断电的手柄一样,晕过去被操醒过来,震两下,再被操晕过去。
不得不说alpha还是温柔的,结卡在那里,他插拔的幅度不太大,而且速度也没太快。
说这句话的钟离权觉得自己是个飘在半空的视角。
哦,速度开始快了。
看来是快射了。
他要被标记了。
尿垫还是必须要的。
最后一刻魂魄归位,钟离权两眼一翻,海啸一样的快乐左右开弓扇他十几个巴掌,让他直接翻了白眼。
——
醒来之后的钟离权发现身上和床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好消息是他后脖子不疼了,alpha信息素补充得很够量甚至有点过量,他现在晕晕的;坏消息是,他被标记了,不是咬后颈那种持续几个月的暂时标记,而是彻底的永久标记。
始作俑者就坐在床边,脸上的表情颇有一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werwer调。
“我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但我确定你一定翘了好几堂生理课。”
“Alpha不能随便标记omega,因为标记是唯一的,双向的。也就是说,从今天起,你想跟我以外的人结婚理论上是不行的了——除非我愿意洗掉标记。”
“不过我也理解,第一次做就遇到我这么个性感大哥哥把持不住也很正常,遇到了一个生殖腔想进去成结也是alpha的本能。”
“所以呢,咱这样。”钟离权咳嗽了两声,眨了眨眼睛,“给我三十万,我自己去把标记洗掉。
”
“……”alpha一动不动,但看着钟离权的眼神中带了一丝对笨蛋的怜悯。
“……二十万?”
“这样吧看你也不容易,十八万?不能再低了黑诊所打折都要十六万你总要给我留一些钱买补品洗掉标记对omega来说很伤身的。”
青年从门口拿过来自己的大背包。
“……你不是打算在这里做作业吧。”
青年从包里拿出两条毛巾一块浴巾一张床单还有一把匕首。
钟离权爆退三尺缩到墙角。
“一夜夫妻百夜恩你我还有标记的杀了我你也要守寡!!”
“……?”青年接着从背包里拿出了自己十几件衣服,都是没洗过的,然后开始把这堆东西堆在床上,然后对缩在墙角的钟离权勾勾手指,“过来。”
“不去。”
“你不要自己筑巢吗?”青年表情看不出什么但语气很温柔,“那我给你堆可以吗?”
哦是的,omega被标记后都要筑巢,来适应刚刚融合的信息素。
这小子还挺懂的。
钟离权开始顺应着本能把一件件衣服扯过来码放在自己周围,他比一般的omega高大,还好alpha带了超大一个大登山包的衣服,刚刚好够他躺进去。
在安全的信息素里满足的趴窝之后,钟离权终于反应过来一个一直在亮的警报灯。
“TM你小子是有预谋的!你就是奔着标记我来的是不是!”
青年眉毛都不抬就承认了。
“你这也太没职业道德了!怎么能随便标记客人!麻溜儿去把标记给我洗了!”
青年扬起半边眉毛朝他伸手:“洗掉标记对alpha来说很伤身,二十万。”
钟离权眼前一黑,看走眼了,这哪是初出茅庐的小菜鸡,这小子是专业来黑吃黑的。
可他很委屈,他没打算骗这小子钱,他只是打算找个alpha疏解一下,顺便抱抱自己。
他原本就是打算付钱的。
沮丧冲昏了理智,可能是刚被标记过的omega都比较脆弱,他真的翻出自己的银行卡扔了过去,然后睡进了自己的巢里。
反正只要再卖掉信息素,他还会有一笔钱。
————
醒来的时候钟离权闻到了巧克力牛奶的味道。
还有雨声,和雨水味。
这味道混的就像是把西普调和美食调香水拿来叠喷一样怪。
眨了眨眼睛爬起来,他发现巧克力牛奶是真的,还是热的。
哦,那个alpha也是真的,他坐在沙发上敲电脑。
就是这个网页看着好熟……
“这不是警局内部的网站吗!”
青年回过头说,“我们已经顺着账户信息找到了买家,把他们的公司总部端了。”
钟离权指着青年张了张嘴巴,像是一条渴死前一秒仰天咆哮的金鱼。
“你你你不是鸭你是条子!”
“你非要这么称呼自己以前的职业吗?”
“你认得我?”
“我比你小四届,我见过你,师兄。”
“……你是来捉我的。”沉默了半晌,钟离权认命了,“行吧,反正被你们盯上是迟早的事情。不过先说好,我算是半个污点证人,而且是omega,我可以申请优待的。”
“你在明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有S级扩散性的情况下出售信息素用于不法用途,不在宽宥之列。视情节轻重,还会被判罚物理割除腺体。”
钟离权捂紧了后颈瑟瑟发抖。
“放心吧,没人会来找你,你的售卖记录我删了。”
“?”
“你提供的那些信息素样本我也销毁了。”
“??”
“其实就算不销毁也没关系,你已经被我永久标记,信息素已经融合成新的了,就算查也没证据了。”
“???”
“你到底是谁?”
吕洞宾把自己的居民卡驾照和警员证一起给他看,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来,“我找你好久了。”
——fin or tbc——
师兄很漂亮颜值很高,这点吕洞宾权威认证,每次师兄刮胡子都能把他看呆。但钟离权坚信胡子能让他变得沧桑,对此师弟看破不说破。
年龄差4岁,但这里吕洞宾故意穿得更像学生一点,钟离权嘀咕他的年纪,反而更不容易猜到他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按照导演的说法,他的目的性很明确,确保师兄不受案件牵连+拉他出泥潭,但abo世界里有个更快也更直接的办法,先标记上,再谈合作和感情。
重男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