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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采河给自己找了个直播搭子。
没办法，直播行业太卷，擦边赛道的卷颜值，色情赛道的卷道具和尺度，他一个人什么也卷不过，接不着广告，收到的打赏越来越少，再这么下去只能白干。
搭子的id叫Z，约了下午三点在商场的咖啡厅见面。说实话李采河很忐忑，因为他要跟陌生人在摄像头前这样那样，而那个陌生人长什么样，性格如何一概不知。
如果是个丑男，他会给朋友宋河那发信号，马上逃。
宋河那问，那你为什么见他，你看上他什么了？
李采河支支吾吾不愿意说，因为他喜欢看Z的手淫视频。Z只拍手淫，每次一两分钟，像自己拍着玩的。他的手特别白，手指修长，阴茎是深红色的，龟头微微上翘，尺寸可观。
简而言之，他看上了人家的大鸡巴。
“你好，请问是采河吗？”
李采河愣了，点点头，然后把聊天框里的逃跑信号删掉了。
好帅。
他看起来很高，普通的条纹衬衫穿起来也很好看，袖子卷到小臂上，露出明显的肌肉线条，却不是很夸张的那种。
“我叫周泰善。”
“不用说名字的……”李采河脸红了，“干我们这一行，还是不要透露太多个人信息。”
“这样吗？”周泰善笑了，“我还以为相互了解是最基本的。”
李采河尴尬一笑，才想起来他有准备好直播合约，差点儿忘了拿出来。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周泰善问，“按照你的直播时间，是不是明天？”
“你怎么知道……？”
李采河特意选了角落的位置，想着避人耳目，但周泰善的压迫感太强，显得自己像个烫熟的鹌鹑。
“我看过你的直播。”周泰善说。
李采河觉得自己不能输：“哦，感受如何？”
“可以说吗？”周泰善环视四周，压低了声音，“身材很漂亮，我硬了，今天一见感觉更漂亮的是脸蛋。”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李采河耳根发烫，“你快看看合约，我们约法三章！”
周泰善拿起桌上的两张纸，上面罗列了十几条直播规定，一式两份，下面还有签名，怪正式的。
“我们要在这儿讨论吗？”
“那……去哪儿？”
“我家或者你家，我们以后在哪儿直播？”
于是李采河跟周泰善去了他家，见到了直播的房间，他说是书房改的，灯光摄像头麦克风座椅不满意都可以再换。李采河摆摆手，说用这些设备搞色情直播，太奢侈了，简直大材小用。
“我那些规定，你都同意吗？”
【1.搭档期间保持单身，直播时扮演情侣】
【2.尊重搭档隐私，不窥探对方生活】
……
【8.不能使用情趣道具】
周泰善问：“哪些道具不能用，你写下来。”
“奇奇怪怪的都不行，”李采河小声说了句，“我怕疼。”
“你在直播里用过跳蛋。”
直播归直播，现实中被人揭了老底，李采河羞得想钻进地缝里。他看过多少？怎么连跳蛋都知道？明明只用过一次，最低档位都受不住，所以才卷不过别人，流量越来越低。
【9.直播频率：每周两次，暂定周三和周六，收入五五分成。】
“账号用你的，你付出比较多，理应多拿，”周泰善把分成改成了三七分，又问，“你不是每周播三次吗？”
“我们两个搭档的话……播两次比较合理。”
【10.尊重搭档需求，任何一方叫停就不能继续】
李采河问：“你……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周泰善拿起笔，问道：“接吻可以吗？我把你允许的性行为写在后面。”
“可、可以。”
“口交呢，能不能接受我对你口交？还有腿交、颜射、控射，你能接受哪些麻烦一次性说清楚。”
“这些都……都可以。”李采河臊得不敢抬头。
而周泰善平静得像个抓药的医生：“那插入呢？手指、阴茎都能接受？”
“不、不行！”李采河抓住周泰善的手臂，“我还没……那个过……手指可以试试，你的那个……还不行。”
周泰善笑了，托起李采河的脸，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好的宝宝，我记住了。”
李采河回到出租屋照了照镜子，脸上的红晕还没褪。
太超过了。
周泰善的身材长相超过预期，就是说话太露骨了，还有！为什么无缘无故亲他！直播前的预习吗！
想到这儿，李采河觉得应该把脚本写好，免得尴尬或者搞出直播事故来。
【Z:到家了吗？】
【彩盒：到啦ヽ(✿ﾟ▽ﾟ)ノ】
【Z:后天见，好好休息。】
【彩盒：我写了一个简单的脚本…我们第一次嘛，就按这个来演。】
文件发过去，李采河又开始脸红，感觉像是把自己给卖了。
先介绍对方，和弹幕交流，然后接吻，脱掉上衣……
周泰善没回，半个多小时后发来一条语音，说流程没问题，他同意。
但最后为什么叫了声“宝宝”？
更要命的是，Z在三分钟前更新了一条视频。
他在自慰。
准确说是射精前的两分钟，画面里的那根东西尺寸骇人，柱身硬得通红，湿答答的，甚至能看清上面的血管。接着，一只手握住阴茎开始冲刺，镜头扫到衬衫下摆，就是今天见面时的那件。
“宝宝，宝宝……”
龟头喷出精液，顺着他的手指滴在地板上。
他在叫谁？
李采河把自己蒙进被子。
周六，李采河抱着必死的决心去了周泰善家里。
来之前，他认认真真地洗了个澡，还喷了一点皂香味的淡香水。今天约定好了要穿白衬衫，因为脱起来比较好看。
“你很紧张？”
“一点点。”
“别怕，”周泰善握住李采河的手，“你说停我就停。”
“对了，我戴口罩还是面具？”李采河说，“口罩真实一点，但是接吻不方便。”
周泰善笑了：“想和我接吻？”
“不是不是……脚本上写的！”
周泰善揉揉李采河的头发，给他戴上口罩，调整好摄像头的角度和灯光，说：“我们开始吧。”
李采河点点头。
“我的直播间日常只有一两千人，今天应该也不会来很多……因为周六大家都开播，观众肯定去别人那里，别紧张。”
“宝宝，是你比较紧张吧。”
李采河飞了个白眼过去，然后熟练地跟观众打招呼：“大家晚上好~”
周泰善感觉他在直播间的声音更甜，就一直没开口。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个新朋友，”李采河笑着说，“……我男朋友。”
【真男朋友？】
【天呐小彩盒都脱单了】
【老婆！你怎么变成别人的老婆了！】
【假的吧，搞色情直播的不都是假情侣吗】
【就是，隔壁有一对刚闹掰了，晦气】
【彩盒，被骗了你就眨眨眼】
“是真的，我追的他，”周泰善忽然从背后圈住李采河，“早就喜欢他了，偷偷视奸他直播间很久了。”
【好家伙。】
【小彩盒有不被吃干抹净的风险吗】
【等等，他是Z吗】
“对，是我。”
【我靠！】
【wbxlwbxl小彩盒你得到了一根超绝的鸡巴你知不知道！】
【怪不得前天在视频里叫宝宝，是事后吗】
【彩盒彩盒，Z的颜值打几分】
李采河根本跟不上一条条滚动的弹幕，那些露骨的话看一眼就臊死了，他扯扯周泰善的袖口，扭头看他。
【宝宝你这什么眼神！】
【天呐好娇】
【危险！会被吃掉的！】
下一秒，周泰善吻在了他耳朵上。
李采河僵了。
舌尖舔过耳垂，反复地舔，甚至能感觉到口水声钻进耳朵里。李采河向后躺，刚好躺在周泰善颈窝里，暴露出更脆弱的喉咙。
柔软的舌头滑过皮肤，周泰善脸上那半块面具的触感也格外明显，锁骨、喉结，短短几分钟李采河快要受不住了，无力地哼出了声。
“宝宝，你看到视频了吗，”周泰善在耳边低声说，“我在想着你自慰。”
“啊…啊、嗯……啊、别说了…”
周泰善的吻一刻不停，一只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覆上了小腹和侧腰。李采河难耐得扭动，转眼间眼前一片黑暗。
是口罩遮住了眼睛。
“宝宝，你流口水了。”
“舒服吗？呵呵，大家都在夸你。”
李采河在周泰善怀里任其摆弄，失去了反抗能力，眼前上的弹幕飞快闪过，他一条都看不清。舌头探进嘴里时，他叫都叫不出了，只能用喉咙哼哼。
“我要脱你的衣服了，”周泰善说，“别怕宝宝，你坐上来，我不让他们看见。”
“他害羞，大家体谅一下。”
周泰善一边跟弹幕互动，一边去解李采河的扣子，脱掉了他的短裤。
镜头里，是光裸的背，肉感十足的大腿根，和白色内裤包裹着的圆圆的屁股。
“好看吗？”一只手来到屁股上，周泰善揉了两下，“没有吊胃口，第一次，我怕他受不住。”
“留着自己看？对啊，我先看个够。”
“小彩盒的腹肌好看吗？好看啊，他肚子好薄，感觉会被撑破。”
“怎么撑破？你明知故问。”
“乳头？粉色的，很可爱。”周泰善用两根手指夹住，夹得李采河叫出了声。
“还没撑破过，宝宝不允许。”
听他讲话比刚才还要害羞，李采河听不下去了，抬起周泰善的下巴堵住了他的嘴。
周泰善很快夺回了主动权，他把李采河吻到窒息，然后一步步向下。手掌经过胸前时，乳头立起来了，小小一颗变成深红色。周泰善低下头，含进了嘴里。
“啊——啊、哼…”
叫声变了调子，李采河从来不知道乳头有这么敏感。他直播时自己玩过，没什么感觉，粉丝也觉得无趣，但到了周泰善嘴里，又吸又咬，快把人弄疯了。
“啊、疼……啊…”
“疼吗宝宝，继续吗？”周泰善抬起头，李采河看到了他面具后的眼睛。
大而有神，看人很专注，双眼皮褶皱是有弧度的，瞧着像个多情的人，笑起来又很像金鱼的尾巴。
“宝宝，继续吗？”
李采河不敢看他：“……另一边。”
阴茎早就硬了，勒在内裤里没人碰，但更在意的是屁股下面的那根，它的触感即使隔着裤子依旧分明。李采河不想碰，但跨坐的姿势难免碰到，不知什么时候周泰善脱掉了裤子，两根硬挺的东西隔着内裤碰到了一起。
“嗯……啊…啊——”
两颗乳头变成了血红色，被指腹来回揉捏，周泰善忽然挺腰，往李采河胯下撞了几次。
“啊……不要,嗯……啊…”
李采河发疯似的摇头，却怎么也躲不开，他的屁股被周泰善紧紧箍着，两根阴茎隔着布料来回摩擦，眼见着白色布料慢慢变湿，最后交代在了里面。
他射了。
李采河伏在周泰善肩上，流了几滴泪。
……
“还好吗？直播我关掉了。”
李采河一句话也说不出，任由周泰善把他抱到床上，脱下了这条泥泞不堪的内裤。
“你……干什么？”
“我给你擦干净，别怕。”
直播结束，李采河的腿却被掰开了。他像是被抽了魂似的任由周泰善动作，缩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那只手隔着热毛巾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擦，李采河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来。
“好了宝宝，”周泰善甚至给他穿上了新内裤，“睡一觉吧，你今天特别棒。”
李采河根本睡不着，即便他对双人直播的尺度有心理准备，但这一切太超过了。可回过头想想，周泰善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是自己太有感觉了。
直播回放自动生成了，就像评论说的：是处男吗，这也太敏感了。
【彩盒你让妈妈刮目相看！】
【好涩，谁懂】
【看了全程，比操进去还爽！当然没有不让操的意思，下次操操彩盒的小穴好吗！】
【好久没看到这么纯的了，爽之】
【小彩盒害羞起来是粉色的，Z吃太好了吧，你老婆像个水蜜桃】
……
疯了。
“没睡吗，脸还这么红？”周泰善只系了一条浴巾，一身水汽地走进来。
“你……你干嘛去了？”
“自慰，”他笑笑说，“冲了个凉。”
李采河转到一边，不再理他。
周泰善从被子里捧起他的脸：“下次你来帮我，好吗？”
“我做不好……”
周泰善关上了灯，吻了李采河的嘴角：“没什么做不好的，你只管握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