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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闹市人声鼎沸，斯坦利拢紧了外衣，口袋里那一包Marlboro至少还能提防些没眼力见地扒手，虽然斯坦利并不担心有人会真的冒险把目标对准他。
手机屏显示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将近一个小时，那就不用急了，斯坦利放慢了步伐。
昨晚石神千空临时发消息给他的时候斯坦利碰巧腾出了空，飞行试验的确不需要耗费多少精力，最近他都很轻松，因此这次斯坦利问了地点和时间这类简单的讯息后就应了下来。
1.
两人在酒吧认识的，实际上斯坦利不喜欢充满重金属乐和高浓度酒精的地方，在美国这些场所管理相当松垮，见到瘾君子和桌上的空针管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以及麻烦的地下赌场。
于是他找了个比较合规的场所，至少子弹不会突然打碎这里的吊灯。
斯坦利环视了一圈落座的人，刚好和石神千空对视上，醉红的眼睛意外有神，但那人葱绿色的头发更为扎眼，斯坦利挑眉——而且是个亚裔，石神千空当然注意到了他，放下手里的鸡尾酒杯主动走到他旁边打招呼。
胳膊没有针孔，眼下没有发青，神情自然，举止分寸把握得也到位，平时生活习惯应该不错，斯坦利打量起走近的石神千空，没有排斥接近，反而对他感到一丝好奇。
再近了些，斯坦利闻到来者身上淡淡的白朗姆酒的味道，似乎还有实验室才会有的化学试剂味道。
“Nevada（内华达）？”斯坦利率先开口了，轻轻摇晃食指和中指间的杯柄。
吧台的光线会亮点，石神千空的脸比斯坦利想得还要幼态，很白的一张脸蛋，干干净净的，眉眼上挑的特征却和这张脸融合得近乎完美，是招人喜欢的那种类型。
斯坦利嘴角上扬，心情愉悦起来，石神千空确实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来这地方只是为了喝柑橘饮料？”
石神千空单手挽起袖口，眼神示意斯坦利旁边是否有人。
斯坦利简单地挑眉。
“来散心而已，很可惜，我酒量不差。”
石神千空利索跳上吧椅，冲斯坦利扬了扬下巴：“石神千空，这位先生呢？啊不，或者该称呼为，狙击手先生？”
石神千空狡黠地笑了笑，显然是故意的。
他早在斯坦利推开酒吧门的一刻就观察起了对方，刚刚摇晃酒杯的动作露出了最能证明对方身份的标志——常年握枪练就的右手食指和虎口处的茧。
不过，能吸引他注意力的还得是斯坦利极具攻击性的外貌，要不是经验判断，他压根不会把军人一词和面前漂亮得能去巴黎时装周走一圈的人联系在一块。
“斯坦利·斯奈德。”
斯坦利小口饮下一口威士忌，冰块在酒水里滚动，背景DJ音乐变成了舒缓的Soft Rock。
“观察力不赖，多久了？”
“别误会，我可不是什么变态。”
石神千空往后退了半个身位，假装举手投降。
斯坦利嗤笑一声：“感恩上帝吧，否则可能你的脑袋就要开个洞了。”
他续了酒，酒杯换成普通的古典杯，转头又问石神千空：“研究员？直属哪？”
石神千空故作惊讶：“很明显？”
“不，我猜的，你身上有消毒水气味，浓度不低。”
石神千空再次扫了一遍斯坦利的全身上下，高领紧身背心，外套一件黑色夹克，很简单且低调的打扮，金发随意梳到脑后，露出一张俊俏美艳的脸，被明暗阴影分割得更加惊心动魄，石神千空喉结滚了滚，心想这人无论放在哪，应该都相当出众夺目。
不过，看样子斯坦利已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却并没有出声打断。石神千空礼貌地适可而止，毕竟这是十分越界的行为，他还不想这么快被怀疑。
“恭喜你，前面猜对了，至于后面嘛，很抱歉，具体的不能告诉你。”
斯坦利了然地点头，没多问，接过第二杯酒。
石神千空视线跟着斯坦利的动作：“我本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会喜欢更直白一点的方式缓解压力吧？”
“我不喜欢太吵闹的地方，这里刚刚好。”
斯坦利将眼神投向石神千空——白色衬衫，没打领带，一截锁骨暴露在无限风情中。
戒备心怎么又重又轻的，斯坦利哼调随意想着，不过他并不讨厌。
石神千空也续了第二杯，他垂眼，指腹轻轻摩挲冰凉的杯壁。
“不是说酒量不错？尝过烈酒吗？”
“能喝但不追求，只偶尔喝些低浓度的，比如Mojito（莫吉托）和它。”
石神千空扬眉，晃了晃手上的酒杯，斯坦利笑了。
“打个赌吗，一杯shot glass 151？可以加冰块。”
“酒精度数接近75.5%ABV了啊，这是没打算放过我吧。”
石神千空只喝过一次高度数的白兰地，百加得151朗姆酒他听过，“酒量挑战”里出名的一款酒品。于他而言喝下去不是难事，只是越高度数的基酒对胃部的灼烧感越强烈，他暂且还没有追求人体极限的爱好。
但石神千空意外被斯坦利挑起了胜负欲，综合考虑，事后应该能捞到不少好处，万一输掉也没什么损失，不行的话死皮赖脸问下联系方式好了。
斯坦利戏谑地敲了敲台面，似乎在等待回复。
“对赌需要筹码，你要赌什么？”
“你想赌什么就赌什么。”
斯坦利想都没想就说道，这下轮到石神千空笑了，鸽血红的双眼闪着光。
“真的？那就是什么都可以喽？”
斯坦利的金色瞳孔紧紧锁定住面前仿佛弱不禁风的“研究员”。
“你想的话，待会就可以兑现。”
他有意地用目光指了指一旁准备好的shot glass，金黄色的酒液里贴心放了一小块冰。
石神千空长长啊了一声，笑得毫无歉意。
“不好意思，那么要让你失望了。”
石神千空耸耸肩，捏起精致的小酒杯，仔细看了看，接着在斯坦利的注视下闭眼仰头一饮而尽，舌头接触到顺滑的酒液，神经系统先接收到麻痒的反应，伴随后来的烧胃感。
一切都在慢慢变化，石神千空只感觉到全身微微发烫，没有想象中激烈。
“口感还行，但我说过了，我不是那种嗜酒如命的人。”
石神千空舔了下嘴唇，淡然地评价。
斯坦利不置可否，他没什么表情地盯了空杯几秒，像是猜到结果了一样，永远在他的预料内。只是有一点，石神千空比他判断的酒量还要好，真正意义上的千杯不倒。
就算现在，对方的脸也只出现了一些红晕，说话调理依然清晰。
“愿赌服输吗？”
斯坦利嘴角扬起，直视石神千空：“想要我做什么？”
石神千空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口袋取出手机。
“啊…不会介意我提两个要求吧？”
斯坦利倒是很好奇要让他做什么，没多想就答应了。
“一，把单买了，我的和你的，最近研究经费紧张不好乱花。”石神千空认真地眨了眨眼，把账单推向斯坦利。
斯坦利有点没反应过来，很快他就发出一声冷笑。
“就这个？别让我以为你其实是个无趣的家伙。”
石神千空跳下吧椅，摇了摇手机：“二，联系方式给我，今晚十二点半，按照我给你发的位置到。”
斯坦利摸了下口袋里的烟盒，想抽一根但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具体哪？”
石神千空捞起自己的钥匙和外衣，递回斯坦利的手机。
“酒店。”
他眨了眨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纯粹地近乎令人着迷，迷人底下埋藏的是危险器具，可凑巧斯坦利的自信足够支撑他去一探究竟。
石神千空扬眉，语气轻快：“放心，房间号会告诉你的。”
2.
斯坦利躲过熙攘的人群，眼神冷冷扫过要递传单给他的热情白人，那白人还算有眼力见，识趣地没去招惹斯坦利，撇撇嘴换人了。
这次应该是他和石神千空第五次约了。
第一次结下梁子的酒吧对赌，斯坦利隐约猜到了石神千空要干什么，但等到两人真的滚到床上斯坦利还是感到些荒谬，面上石神千空是个聪明又敏锐的研究员，一张嘴能说会道的，结果等到自己刚进去时就受不了了一个劲的哭叫。
斯坦利对航天科技职业的人带有刻板印象，比如成天和计算机打交道的白发老头子，一人撑起一片天的泰斗人物。
石神千空表示嗤之以鼻，说生理需求和智商没关系，同时建议斯坦利多学点知识别让人觉得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好像还扯了什么这么做最划算效率最高。
开玩笑的，斯坦利发誓他没见过嘴这么硬的人。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石神千空即使约炮也准备得很有规划，科学家的脑回路斯坦利不敢苟同但绝对配合，要是每次可以让他事前抽一根烟的话斯坦利不介意下手轻点。
是的，科学家。
在第二次约时斯坦利从石神千空嘴里套出了不少信息，幸运的是斯坦利良心尚在，等价交换了自己的。
科学家的绰号出自斯坦利之口，毕竟他可猜不到现在被自己操得不断求饶的人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背后满是光鲜亮丽的履历。
天才与眼前的石神千空几乎判若两人，可能唯一能确认的是第四次石神千空匆匆忙忙穿着带有NASA标识的实验服就来了。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斯坦利抬眼确认位置——Hilton Garden Inn（希尔顿花园酒店）房间号512，他估计石神千空薪水不低，否则订不起一晚几百美元的品牌酒店。
电梯五层楼，右拐直走，走廊尼龙地毯的隔音效果堪称完美。
凌晨的廊道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来到512，斯坦利没敲门，而是拿出手机发了消息给石神千空，后者在五分钟前告诉他提前到了。
半晌，房门露开一条缝，斯坦利狐疑地推门而入——石神千空的表情看着不太对。
刚想开口询问，千空一把捂住他的嘴到门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距离顷刻间缩短得寥寥无几，斯坦利辨认出石神千空的口型。
有人。
监听器。
然后他松开了斯坦利，千空冲斯坦利使了个眼色，要他拆掉的意思。房间陈设正常，一张双人床，床对面是电视，除此之外还备有小冰箱。
斯坦利粗略看了圈，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千空则领着走到床头柜前，用手指了指抽屉，简单比划了一下，示意粘在了顶部。
很快，一个微缩监听器被扔到床上。
千空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边摇头，领着斯坦利走到浴室里，指向淋浴头。
接着是马桶抽水箱，电视背后，烟雾传感器。
三分钟，五个微缩摄像头齐齐落了网。
“总算解决了。”石神千空瘫倒在床上，舒了一口气。
“真是靠谱啊斯坦利，辛苦你了。”
斯坦利掏出口袋里那包Marlboro香烟，他不爱抽这个牌子，随便扔到一旁了事。
“怎么发现的？”斯坦利问，绕着房间又走了一遍。
“啊，以防万一每次我都会检查房间，结果电脑显示这里有五个。”
石神千空伸手指向他放在桌上的电脑，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看起来有人对你的私生活很感兴趣？”
斯坦利调侃道，坐到床边。
千空闻言只是懒散地哼了一声。
“既然查到了怎么还等我来再拆？”
“你傻吗，拆了百分之一百亿会立刻被察觉，你不在我不是就殒命当场了吗？”
“说得也没错，但不是最后都会被发现？”
斯坦利终于得空瞧起石神千空今天的着装。白色连帽卫衣搭配牛仔裤，像个学生，单人沙发上的那件衬衫应该是为了放松特意换下的。
“至少有你不会轻举妄动，我估计对面的人不知道我和你来这里的目的。”
斯坦利没说话了，皱了皱眉。
“大胆说话吧，我已经对酒店整个监控系统做了手脚。”
千空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斯坦利不关心千空的人际关系，这是双方的共识，互不干涉，现如今事已至此，他根据之前的一些信息能猜个大概。
“哟，好奇我了？”
石神千空将一切收视眼底，发出啧啧的感慨，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斯坦利嘴角抽了抽，不打算回答。
“可能是有人看我不太顺眼，科研嘛，尽管我不在乎，不可避免还是会和政治打交道。”
“所以言外之意是有人要么嫉妒你，要么你得罪了那家伙？”
“我猜也是，但技术方案不统一可不能算是得罪吧。”
石神千空无奈地摊开手。
斯坦利被逗笑了：“你们科学家游戏规则真多。”
“赞同。”
“带枪了吗？”
石神千空盯着亮堂堂的天花板问。
“没。”
“烟呢？没有说你现在可以抽的意思。”
“带了，桌上那一包。”
“烟雾传感器没弄坏吧？”
“没有，监听器在外侧。”
石神千空勾起嘴角，从床上坐起来，眼里闪过笑意。
“你要怎么做？”
斯坦利冷静地问。
“打火机这里应该有。”石神千空四处观察了一番。
“所以？”
“等一会制造出烟雾来就百分之一百亿可以了。”
斯坦利拍了拍灰，听懂指示后就要站起来去执行。
“明白了。”
“等等，不是现在。”
石神千空摇头，狡猾地笑起来，重新平躺在床上，多了个枕头托着。斯坦利眯了眯眼，差点以为他要心安理得地在这睡一觉等“敌人”送上门，姑且归类为敌人，他和石神千空现在是一条船上的。
房间温度不高，23°左右，是人体感觉最舒适的温度。
“你还记得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吧。”
斯坦利下意识舔了下嘴唇，石神千空正饶有兴致地看他，同时一边缓慢脱下自己的裤子，这样的暗示充满了挑衅，对斯坦利而言无疑是奏效的。
“后果是什么你应该比我要清楚。”
斯坦利压低了嗓音，鎏金瞳孔像捕捉猎物般牢牢锁住石神千空，从他的角度看，此刻石神千空的下半身一览无余。
很疯狂的一个决定。
敌人可能随时破门而入，然后石神千空通知他现在开始做爱。
“呵呵…就是要多给人生加点兴奋剂啊。”
“别担心，有七海龙水，不会出事。”
石神千空最后勾了勾手指，掰开双腿，一双红瞳被蒙上一层情色的雾，
“斯坦利，现在，上了我。”
3.
很难说斯坦利现在的心情，如果他今天拆开了那一包Marlboro并且吸上了几根的话，事情也不会太糟糕，忏悔罪孽未免不切实际，至少他可以扔掉肩头的责任感，和那些不可一世的破牛仔一样把世间的道德素质全部丢到香烟制造厂或者某个荒郊野岭。
至少目前的情况而言，再合适不过。
斯坦利居高临下地望着石神千空，喉咙涩得发紧，他迫切地想要解决掉自己某种被压制的东西，欲望也好，不安也好，烟是最合适的替代品。
他是该认输了，将性器心甘情愿地埋入石神千空的小穴。因为连答应做炮友也是他自己由衷希望的一件事，忏悔，罪恶，只是人的一念就可以轻松做出的行为，怎么能被随意批判呢。
他可没有伤害谁，不过是两个人共同默许的而已，为了缓解生理需求达成的协议。
表面上石神千空和斯坦利都是这么想的吧，在肉体上汲取彼此的温度罢了，就算酒精的加成不可忽视，那又何必纠缠那么深呢，他们的交集点本质上无限接近于零不是吗。
斯坦利的额头渗出了些汗，石神千空的穴口扩张得还不够，他看见石神千空绷直了脚背，表情都痛得扭曲了，于是退了出来，准备把手指伸进去。
石神千空的喘气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不是才刚进去吗，怎、怎么出来了。”
石神千空保证他是个正常人，而不是个抖M，和人做爱的羞耻心赖不掉，他用手背遮住脸，要怪就怪斯坦利的
一张脸太犯规了，他脸红得厉害。
他当然也摸不透斯坦利，但在看见自己主动掰开腿后斯坦利的配合，石神千空庆幸他赌对了，他可不想被斯坦利嘲讽成变态受虐狂，一脸蔑视地看着他自娱自乐。
“太紧了，我用手指弄。”
斯坦利抬起千空的一边腿放在自己肩头，软嫩的穴肉一缩一翕，流出小股爱液。
“果然还是太羞耻了…没法习惯呢。”
石神千空干笑，咳了几下，忍不住撑起来偷窥了几眼。
斯坦利两根手指绕着圈，大腿内侧的软肉手感很好，手指压下去，像海绵一样回弹，斯坦利眯了眯眼，掀开千空的卫衣，指腹沾了点液体抹在平坦的小腹上。
“这样呢？”
斯坦利耐心照顾了千空每一寸皮肤，对准那个殷红小口，手指含进去两根。
下体窜出快感，被填塞的感觉令人向往又满足，眼睁睁看着斯坦利的手指探进去，而自己大开着腿，像在邀请别人，石神千空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明明之前几次都是快刀斩乱麻，今天斯坦利的动作却意外柔和。
软肉层层叠叠吮吸指头，脑袋被高温烫化，这样的感觉很奇妙，石神千空的腰随着动作起伏开始摆动腾空，把穴口送得更前，嘴里咿咿呀呀叫嚷着“可以了…”
醉酒了吗，斯坦利不合时宜地想，石神千空的脸布满情潮粉，比那天酒吧霓虹灯管的颜色还艳，石神千空不会醉酒，他的酒量很好，如果他醉酒了也是这样该多好，干净的脸蛋露出挣扎的表情，被欲被情勾得死去活来。
但现在穿着卫衣的样子也很可爱，比以往哪一次都要可爱。
有烟就好了，吐一口雾，把两人都缠住。
“几、几根了？”
“三根。”
石神千空呼吸急促起来，两条腿都架在了斯坦利肩膀上，窄细的腰几乎腾空起来，腰线在空中画出一条漂亮的抛物线，手抓着酒店床单不放，原本只是一小条缝的穴口被不断扩大，粉嘟嘟的肉被看得一干二净。
“嗯哼，技术变差了啊…专心点狙击手。”
“天才还不习惯吗？”
石神千空冷哼一声，用腿把斯坦利的脸夹住。
“都有那么多经验了，今天状态不行？”
“天才科学家应该比我还紧张吧。”
石神千空腿又开了些，心不跳脸不红地用小腿蹭了蹭斯坦利的脸，后果是被斯坦利一手抓住脚踝，白花花的腿折到胸前。
紧张吗，那是肯定的吧，石神千空气喘吁吁地给脑子留
出思考空间，斯坦利还真是不一般，在理解方面和技巧都是，哦，还有脸，该死的漂亮脸蛋。
“毕竟危险可没有解除啊…别、废话了，已经够了。”
斯坦利冷笑，金色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石神千空甚至一瞬间想起斯坦利在酒吧的样子，装满苏格兰威士忌的酒杯在他手里轻轻摇晃，黑色紧身衣下包裹的肌肉清晰可见，一众搭讪者争先恐后地追求，可能最后也只会换来对方失去兴趣的背影。
“衣服咬住。”
鬼知道石神千空现在看起来有多么浪荡，斯坦利咬了咬嘴唇，在心底发笑。
石神千空照做了，自觉咬住卫衣，肚皮塌陷又隆起，胸口的乳粒波动摇曳，斯坦利硕大的性器在腿间摩擦，轨迹沿着肉的沟壑浮现在千空混乱的脑袋里，斯坦利阴茎的形状他已经见识过多次，每分每秒的剐蹭都像在给身体凿开，碰撞出鲜明的快感。
“求你…进去。”
斯坦利挑眉：“我没听清，再说一遍怎么样。”
“斯坦利…求你…”
“来不及了。”
斯坦利狠狠地挺跨将性器撞进最深处，下体被塞得鼓囊囊的，石神千空惊恐地看着小腹隆起一个色情的弧度，被顶得眼前发白发昏。
疼，除了疼就是爽，肚子满当当的，奇异的饱胀感填满身体。
石神千空哆嗦着试探起那可怖的弧度，不只是身体，就现在一切看来，心里诡异地升起一股满足感，斯坦利凿弄起来了，那根东西在体内翻天覆地，肉体背叛了他的意志，很明显，千空发现自己正在努力迎合斯坦利的形状，冠状沟，柱体的青筋，一丝一毫贴合他狭小的甬道，彼此真是难舍难分。
好吧，他们也是，交合处流淌蜜液，一抽一插凿进体内，斯坦利向来不会手下留情，那些温柔体贴都只是表象，满足自己的欲求是本色，石神千空不敢看斯坦利的眼睛了，那里浸泡有赤裸裸的欲望。
“斯坦利…斯坦利…”
石神千空终于唤起他的名字，不停不歇地唤。
应该让斯坦利抽一根烟的，随便哪个牌子，但石神千空只能做到哑着声恳求他慢一点再慢一点，抽插的频率很快，斯坦利的尺寸在第一次时他就体会过了，是那种痛苦的快乐。
路边的野花，挽起的袖口，酒吧的灯，卡座的人，各种形状的酒杯摆在架子上，等待使用。然后是斯坦利的声音，斯坦利的手和脸，那杯喝尽的威士忌。
“胸…我的胸，那里…”
“天才也有不擅长的事啊。”
斯坦利俯下身，第一次啃咬起石神千空的乳头：“我说过了，后果自负，石神千空。”
一杯shot glass 151，还好他赢了。
“呃嗯…哈…”
只用一小杯百加得151朗姆酒换来的一夜情太过划算，怀揣着连石神千空都不知道的心情，想要，一是想要解决，二是什么，想要来一场平白无故的欢爱。
本质上这还是一场赌博，斯坦利太合适了，尽管每次自己的失态都被看光，一旦做上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节奏。
比如现在，一塌糊涂的下半身，沾满精液蜜液的白色床单，还是那根粗大的、又爱又怕的性器，石神千空甘愿地让斯坦利进入了他，将一切交给了他，然后斯坦利什么也没说就同意了，摁着他在床上操。
源于一场没道理的对赌和没道理的同意。
包括此时此刻，斯坦利服从了石神千空的要求。
乳晕，乳尖，耳垂，舌头，脖颈，臀肉。
淫靡的水流得遍地都是，娇喘声不停，真搞笑，喜欢不喜欢都不知道，约上了，见面最多的地方竟然是酒店的床，脱掉衣服，吻得失魂落魄。
石神千空努力睁开眼，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滑落唇边，湿热的，朦胧的，穴里裹紧了斯坦利的性器，全身像被劈开了，器官挤得错位，但他很想确认一下。
小了一圈的阴茎抖着射出潮液喷在光裸的皮肤上，像给瓷器涂了一层油，滑溜溜的。
也许呢，也许斯坦利有别的意思。
“斯坦利。”
“嗯。”
斯坦利回应了，两只手撑在千空两边，目之所及，放荡不堪，潮湿的温度混有黏腻的水汽。
“亲一下我。”
“什么？”
石神千空叹了口气，疲惫地把斯坦利的脸拉下来，琥珀红的眼睛轻轻眨了眨。
“亲我，听懂了吗？”
斯坦利愣了愣神，他多么希望自己能事先咬一咬嘴里烟蒂，然后再咬上石神千空的锁骨，后颈也好，哪都好，他一定会更游刃有余，就像从未失手的射击和耀眼的勋章。
不能被摆布，有的东西是双向的才行，谁也不让谁，拿捏的筹码似乎在此时都不值一提了，因为温床上诞生的情愫充满不确定性，源于一次对饮，一次交锋，和一次邀请。
石神千空衣服很乱，被捏得都是褶皱，有泪有干掉的液体，斯坦利俯下身，他不确定地看了一眼石神千空。
“确定吗？”斯坦利垂眼问。
石神千空笑了笑。
“都这样说了，你不想吗？”
为什么不答应呢，反正没什么损失不是吗，试试吧，接纳彼此更深一些，多了解一些，让子弹射入胸腔，给心脏的搏动摁下暂停键，给生活再续一杯酒，醉上一整天。
还是说，再和某个人赌一把。
斯坦利终于如愿吻上了石神千空的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