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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67|护发不当可能导致惨案发生

Summary:

于是,希斯克利夫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伴随着身边轰隆作响的风声渐渐握成拳,几乎要被掰得咔咔作响,当然身处风暴中心的鸿璐并没有办法听到。逐渐湿润的布料正在催促他,此刻他的眼皮紧闭着不停跳起,方才舒展下的眉心又簇了起来。我真傻,真的,他这么想着。

Notes:

鸿璐:抱歉,现在很晚了但我想干一些很坏的事
希斯克利夫:…嗯////////
鸿璐:(开始吹头发)

 

希斯克利夫是一条狗,一个痴女,鸿璐是一个玩具送上门就开始乖乖玩起来的的好宝宝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句点事务所的少爷代表因为家族中的要紧事被剥夺了大半空闲时间,甚至连委托都不常出面,总是早出晚归再带着有些倦意的神色回到事务所。方才确认关系就开始和男友聚少离多的希斯克利夫不得不承认,自己开始有些欲求不满,可是鸿璐显然有心无力,尽管希斯克利夫清楚如果他执意要做的话对方定然会满足他的小小心思,但心中残存的人性正在提醒他,鸿璐也不小了,不可竭泽而渔。因此,每一个鸿璐迟迟不回家的夜晚,希斯克利夫夹着被角和枕头,第一次埋怨起有钱的坏处——填充棉实在是太松软了。

彼时希斯克利夫正快要进入梦乡,半梦半醒间感受到有人湿着头发向他靠近,会想起鸿璐告诉他今天是忙碌的最后一天,身体本能地向那阵熟悉的香气靠去,却被气味的主人捏住脸颊,没能成功投入怀抱。

鸿璐?希斯克利夫睁开眼,有几滴没擦干的水滴上他鼻梁。

“啊……没睡着呢。既然如此,抱歉哦希斯克利夫,虽然现在已经很晚了,但我可能要做些过分的事…”

从他脸上看到带有歉意的表情真是难得。希斯克利夫这样想着,但这种无关紧要的话语直接从本就没什么用的大脑中滑走,他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最后一句话。过分的事?有多过分?他几乎立刻清醒了,撇过脸小声地道了声嗯,然后又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抿紧了唇,仿佛这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对话。然而心中的忐忑却是事实,老实说,他真想一巴掌呼在自己脸上,那副娇羞的小媳妇样是什么情况?一瞬间产生的那种隐隐的期待和发软的腿根不似作假,希斯克利夫几乎要被这诡异的难为情逼得满脸通红。这可不是他的做风,他应该表现得再无所谓一点……或者,主动点……捏紧了被角,他将脑袋转了回去,却只看到鸿璐又从浴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我要吹头…”接着咔哒一声,希斯克利夫甚至没能听清这句话的尾音,就被呼啸而来的风声卷得一脸茫然。这下希斯克利夫更是恼羞成怒了,但对自己的羞意转为了对鸿璐的怒意,毕竟性幻想被扑灭这件事不是谁能接受的了,更何况是一只社会化不完全的狗,你无法指望他的自尊心能在恰当的时候得到满足。于是,希斯克利夫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伴随着身边轰隆作响的风声渐渐握成拳,几乎要被掰得咔咔作响,当然身处风暴中心的鸿璐并没有办法听到。逐渐湿润的布料正在催促他,此刻他的眼皮紧闭着不停跳起,方才舒展下的眉心又簇了起来。我真傻,真的,他这么想着。而正因解决了家事而心情愉悦的少爷此刻甚至悠闲地哼起了歌,谁能拒绝的了一个由暖风包裹而成的练歌房呢,哼完这一首后他还要抹护发精油,要不是实在太晚,或许还应该裹个发膜才是。

琢磨着护发流程的鸿璐并没有注意到身旁人的举动,关掉吹风筒的下一刻便被沉重的压力按倒在床上。鸿璐眨眨眼,砸在他身上的应该不是属于生活的重担,首先他没有什么重担在身上,其次生活没有这么毛茸茸,也不会带有幽怨的眼神和一股淫骚的狗发情味。希斯克利夫压在鸿璐身上,两人的发丝就这样缠到了一起,受害者有些为难地抬起了手,没有试着拉开禁锢自己的小臂,而是让掌心落在了自己身上未着一物的臀肉上,显然有个馋嘴的狗已经把内裤脱到了自己脚踝上,鸿璐能做的只有等待这极其清脆的一声响来解救他。

希斯克利夫没有半分挪开的迹象,反而将臀瓣上的刺痛当成了催促,哼哼着把身体压得更低了,脸埋进鸿璐的睡衣领口一路蹭到颈窝,双手一摸到鸿璐的脸就将嘴凑上前含住嘴唇又舔又咬,活像是把鸿璐当作了自己的盘中餐,徒留的上衣因为他毫无收敛的动作向前滑落,露出了骑在鸿璐腿上摇晃磨蹭的腰身,微鼓的乳房也全部显现。鸿璐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顺着希斯克利夫的动作回应起了湿滑的软舌,还带着水渍的手掌捏上夹紧的大腿,嵌进缝隙中向逼口探去。

他干嘛这样?目的性太明确的动作让希斯克利夫有点不满,本合起的双眼睁开瞪了眼鸿璐,却只得到一个无辜的表情。他吐出自己将鸿璐的嘴巴舔得亮晶晶的舌头,直起身岔开腿方便了鸿璐靠在床头动作,而本贴着鸿璐脸颊的两只手转而移向自己胸前,从捧着脸变成了捧着奶子,不过柔软的手感确实别无二致。鸿璐猜到对方想做点浪漫的前戏,真难得呀,希斯克利夫也会有这样欲求不满的一天……但既然他已经自洽到自己帮自己摸胸,那该注意的就只有下面的那张嘴了。鸿璐抚摸着已经湿润非常的逼缝,从阴唇中扯出饱涨的肉蒂,希斯克利夫对刺激这里的耐受力已经比上次好了不少,这次只是难耐地加重了揉捏乳尖的力度,没有像之前那样腿根一软,顺着滑溜溜的淫水一屁股坐在鸿璐手上喷出来。

“感觉好像有变肿哦…我忙的时候希斯克利夫一直在玩这里吗?”

希斯克利夫不耐烦地点了点头,从紧抿的唇瓣中泄出几声闷哼,鸿璐没有急着让他张嘴叫出来,如果只是摸摸逼就要开始浪荡地呻吟了的话,希斯克利夫早就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杯子了。他想以实际行动来让对方张开嘴,于是他用中指的指尖刮了一下小口淌出来的水液,没有半分留情地探进了那个小洞,希斯克利夫没有忍住嗯嗯啊啊地喊了一声,然后又紧紧闭上嘴,但不自觉下塌想再吃一点的腰又出卖了他。鸿璐见水液的润滑实在太多,便不带丝毫犹豫地插进三根手指抠挖起了甬道深处,摇晃着手腕将拇指抵在发热的蒂尖揉搓,希斯克利夫立刻翻过了眼睛,也不再计较什么羞不羞的,原形毕露地晃起屁股骑在鸿璐手上,口中爸爸老公好想你之类的不知道在喊些什么淫邪的话语。

一股水液喷在鸿璐掌心,滴滴落落地快积成一汪小水洼,眼见希斯克利夫已经被扩张得差不多,他抽出手指将掌背甩在发红的小逼上,偏过头亲了亲希斯克利夫的脸颊。被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式管理的狗又开始流水,大腿发着抖也还是心领神会地转了个身,将脑袋埋进这几天深深陪伴着他的、松软的枕头中,翘起自己的腰臀掰开穴口,蜜色的穴心整个大张在鸿璐面前,包裹着其中粉嫩的肉壁邀请着鸿璐。鸿璐摸了摸希斯克利夫散落的长发,心不在焉地想着该给他买新的护发素了,并没有注意到希斯克利夫以及难耐地磨蹭起了双腿,几乎想把手伸到鸿璐腰上把裤子扒下来。

鸿璐回神,另一只手握住希斯克利夫乱动的腰际,原本的手则直接拽着发丝将他向自己拉去,接着已经挺立的性器没有任何预告地直直挺进湿滑的穴口,还没从不应期结束却偏要逞强的希斯克利夫又开始尖叫,呜咽着夹紧腿才忍住没有立刻喷第二次。鸿璐喜欢他这幅很是不耐操却还要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将腰臀向后靠想吞进所有肉棒的样子,希斯克利夫就这样什么都没做只是依靠淫荡的本能在行事便让自己的上司龙颜大悦,而作为奖励鸿璐再一次拉紧了希斯克利夫的头发,胯骨撞得啪啪作响,希斯克利夫塞了三根手指进嘴里才没有发出太不体面的淫叫,但还是阻挡不了双眼不住地往上翻。

事到如今他已经全靠本能在配合鸿璐了,或者说本来就根本没什么配合可言,他只是发现在床上努力讨好鸿璐就可以让自己变得很舒服,那这何乐而不为呢。头皮微微的痛感让他没有完全沉入快感的漩涡,因此鸿璐的性器在他体内操过的每一寸都变得异常清晰,他能感受到冠头正顶过哪一个位置,囊袋撞上阴蒂的时候自己又是如何塌下腰向后靠的,不断流淌的水液已经将交合处浸得完完全全,简直可以用一塌糊涂来形容,鸿璐摸了一手的水,干脆将黏腻的液体全都抹在希斯克利夫腰上,顺便握紧腰将希斯克利夫翻了个身。

像飞机杯一样轻易就被调转了方向的希斯克利夫满脸潮红,转过身的同时就立刻抱紧了鸿璐伸过来的手,含住两只摸过自己逼水的手指当作磨牙器,冠头在发烫的穴道中转了一圈,又因加深的体位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希斯克利夫舔着鸿璐的指缝,又是流眼泪又是流口水的大叫,小逼又喷出一股股水液淋在鸿璐的性器上,没过一会就忘了自己刚才有多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充气娃娃,神智不清地挺腰用自己的逼磨蹭鸿璐停下动作的下身。

“…啊…嗯啊啊……爸爸、鸿璐,你快动啊…!”

“希斯克利夫已经说不清话了哦…含着我的手好像小宝宝一样呀?”

鸿璐看出希斯克利夫又开始发骚,指尖玩着他的舌头就继续了抽送,希斯克利夫已经痴笑了起来,终于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体内的热量,子宫也降下来打开一个小口,鸿璐的顶端抵着那个肥嘟嘟的肉环,温和而有力地将肉棒挤进了小小的胞宫,挺着腰在宫口抽插着,希斯克利夫被过量的快感冲昏头脑,抱着鸿璐崩溃地哼哼,只觉得自己几乎快把水流干了。鸿璐拍拍他的脑袋,将自己手指从湿漉漉的口腔里抽了出来,含住涎水直流的唇瓣紧紧亲吻,将一股股微凉的精液注入进子宫中。

希斯克利夫被堵住嘴巴,一边闷着声淫叫一边和鸿璐接吻,双手无意识地搂上了鸿璐,腿也环紧了抵在自己身前的细腰,将精液死死塞在饱胀顶端子宫里,不让鸿璐离开,自己却满足地倒头就睡。

“……真是的…都怪希斯,待会又要洗一次头发了。”

鸿璐看着自己被白浆裹上的发丝,轻轻掴了一下陷入梦乡的人脸,又被没睡熟的希斯克利夫抱着手蹭了蹭掌心。

Notes:

我太想看老产日逼了我睡不着我写了
(如果)喜欢的话可以给留下一些comments吗❤️🥺
修改了些许错字和不流畅的地方祝大家冲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