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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楼中有一个隐秘的房间,它的唯一作用是收纳历代教皇的秘宝。
加隆跟在撒加身后,一路来到阁楼深处的一层书架,随着撒加拿起一本砖头厚重的古籍,只听见咔嚓一声,凭空出现了一道暗门。
加隆惊叹:“哇哦,星楼里还有这样的地方!”
加隆率先走进去,这个尚未探索的隐藏房间,对他有一种致命的诱惑。
瞧见胞弟左张右望的模样,撒加打开夹在腋下的一本手札,无奈地叹息:“加隆,别顾着玩乐,我们还有正经事要做。”
“我知道啦。”加隆悻悻地收敛多余的好奇心,乖乖贴在撒加身旁,毛茸茸的脑袋凑到兄长跟前。
今天是一年一次的检查日,顾名思义——核查藏宝室的秘宝有无遗失。毕竟有些不守规矩的家伙快把圣域禁地给玩坏了,只差当成自家后花园来闲逛,所以身为教皇的撒加很是担心藏宝室里是否会出现纰漏。更何况,这里的宝物并不全是珍贵的秘宝,不乏存在充斥邪恶之力的禁物,只是由于无法销毁,只得存放于藏宝室。
撒加和加隆翻看手札上的目录,在这处偌大的空间内一一核对。随着时间的推移,加隆渐渐厌倦了这项枯燥的工作。房间是作为密室来设计的,通风很差,再加上现在正处于午后的艳阳天,房间里的温度可想而知,加隆摸了一把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火烧般的炙热使他的心起了躁动。
可是一旁的撒加似乎不知疲倦般,全神贯注于工作,炎热的酷暑没有干扰到他丝毫。加隆盯着那排浓密的小扇子似的睫毛,底下是一对沉静的绿眸,只能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撒加既然可以做到专心,他加隆为什么不行呢。
他扫了眼摊开的书页,按顺序继续核对,锁定物品的大致模样后便快速在这杂乱的空间内来回搜寻。不知不觉中,他沿着脚边堆放的宝物一阵翻找,最后来到了一处墙角。有一样和人等身高的物品蒙上一层粗糙的棉麻布料,紧贴着墙壁矗立在那儿。
那东西明明不是他要找的宝物,轮廓并不相符,却莫名有一种古怪的吸引力,散发出危险又迷人的气息,被布料遮盖住的宝物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于是,加隆缓缓伸出左手,揭下了覆盖着的布料。
什么嘛,原来就是个穿衣镜,加隆撇嘴,不屑地想着。
展现在加隆眼前的,是一面木制的落地穿衣镜。木头是选用上好的胡桃木,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鎏金花纹,只是经过岁月的洗礼,有些部位的鎏金出现剥落,略有一种年代感。
加隆站在古董镜子前,上下打量镜中的自己。一张俊朗帅气的脸庞映在上面,因为室内的闷热,蜜色的肌肤上泛起粉色,额前的碎发凌乱地黏在额头上。加隆不爽地皱起眉,手指穿过发根,试图理顺自己的头发。
镜子里的自己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但突兀的,上面的人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幅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加隆哪见过这个阵仗,不得惊呼出声,仓皇地往后退了几步。
“加隆,发生什么事了?”远处的撒加听见动静,向加隆所在的方向奔去。
加隆见到撒加赶了过来,双手绝望地捂住双眼,说话都变得吞吐:“我……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镜子上面播放的奇怪画面,不是我做的!”
面前的兄长一派镇定,态度同往常般平和:“你看到了什么?镜子里除了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
“这个镜子是一件邪物,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相信。”撒加一脸思索,似乎是陷入了某个不堪的回忆,顿了顿继续说:“长期站于镜前,生命力会被它一点一滴地夺走,直至死亡。告诉我吧,加隆,你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撒加如此执著于他在镜中的所见,加隆有些糊涂了,但不管如何,打死他也不会将他所见的画面告诉自己的兄长。
因为……这实在是难以启齿。
出现在他眼前的,先是自己的脸。该怎么形容呢……那种表情,是绝不会出现在自己的脸上,迷醉又沉沦,湿润的绿眸泛起水汽,翕动的双唇在呼唤某人的名字。那个家伙的名字他早已烂熟于心,仅通过唇语就能判断对方是谁。
另一位有着相同容貌的主角也速速入镜,伸出手掌怜爱地摩挲着镜中加隆的脸庞,双眸中有一种自己看不懂的欲望在翻涌。画面的二人身上一丝不挂,两具健硕的身体相互交缠,蓄势待发的部位紧紧贴合,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撒加见加隆不肯开口,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距离镜子事件一连过去好几天,可每当午夜时分,本该彻底遗忘的画面从平静的湖面悄悄露头,搅得加隆睡觉都不安宁。
他喉结滚动,心跳频率骤然加速,一滴汗顺着脸颊滴入颈窝,双指夹住厚实的布料,轻轻一揭,那扇在梦中反复出现的穿衣镜再次显露于加隆的跟前。
无人的夜晚,他从床铺上惊醒,背部是冰凉的薄汗,那旖旎的画面是一根小小的钩子,勾动他燥热难耐的欲望。镜中的撒加爱抚着镜中自己的身体,月光般莹润的双手触摸蜜色的肌肤,从饱满的胸肌一路向下游移。朦胧的梦境擅自为无声的场面配了音,他听见了“自己”动情的呢喃和无法自控的喘息。
所以,他无法按捺,不得自控,双腿被控制般的,进入了星楼的藏宝室。
不知从何时起,加隆总会在某些特定的时间段消失不见,有时候是在白天,有时候则是深夜。
撒加和加隆已年近三十,他俩再也不是亲密无间的孩童,加隆在哪里,加隆去做什么,撒加早已不再管束,不会像小时候那般焦虑地询问加隆的踪迹。但是要说自己完全不在意……他做不到。他的胞弟有独属于自己的秘密,他们俩的感情是生分了吗?这样的想法悄然在心中生根发芽。
撒加决定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或许加隆只是想要一点点私人空间,作为年上者应该包容一些。
但随着加隆日益苍白的脸色,生机勃勃的绿眸一并失去了活力,水润光泽的双唇干燥枯竭,撒加从其中嗅到了不安的意味。
夜晚的藏宝室一片漆黑,没有窗子,皎洁的月光无法伸进来,浓墨似的环境隐隐中带上了莫名的窒息。
凭借圣斗士的优秀感官,撒加清晰地感知到,那站在穿衣镜前的人形轮廓,是自己的胞弟。
撒加垂下眼睑,沉稳的双眸暗了暗,他早该知道的,明明自己已经提醒过加隆了,可即便是圣斗士,也难以抵抗这浸染邪恶之力的神秘力量……因为,他也上过同样的当。
在痛苦如藤蔓紧紧缠绕心脏,自认为失去加隆的前几年,撒加得到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一面具有神秘力量的古董穿衣镜。那是和圣域交好的一个小国赠送的礼物,一份掺杂着毒药的糖果。
使者面对高高在上的教皇,语气里满是毕恭毕敬,声称镜子中能窥探见内心的渴望,能映出你心中所想。
他心口的疼痛无法凭借虚假之物来抚平,不过是无用之物,撒加草草下了判断。为了维持长久的外交关系,他还是收下了这一份礼物。
可结果呢,亲密的肉体接触不是真实的,镜子中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萦绕在心头的着魔是真真切切的,他对此成瘾——撒加被镜子的力量所蛊惑了。
此刻的加隆让他想起了过去的自己,沉浸于窥视镜中的画面,生命力被逐日消磨殆尽。他很幸运,是另一个自我控制了这具身躯,强行切断了与镜子的联系……他的加隆还有机会吗?
撒加冲上前去,一把拉住加隆的手,而加隆并未作出任何反应,无神的双目死死钉在镜面上。那诡异的镜子见撒加出现在跟前,原本只映出加隆呆滞的神情,在瞬间笑容妖娆,穿戴整齐的衣物一并消失不见,修长有力的挺拔身材,包括那双腿间的隐私部位,展露在撒加的眼前。
他沉住气,合上双目无视镜中诱惑的画面,圣斗士不会在同一个陷阱上挫败两次的。撒加的双手穿过加隆的腋下,紧紧搂住加隆的胸膛,蓄力后将自己的胞弟扛在肩头,双臂箍住修长的大腿。
走出没几步远,原本一动不动地加隆突兀奋力挣扎:“放开我!我不要……离开……”
撒加加重了紧箍的力度:“加隆,是我。忍耐一下,不能在靠近那面镜子了。”
“放手!放开我!”加隆的双臂挥动,捶打撒加的后背。
胞弟打人的力度不容小觑,成年人挥拳的力气不是闹着玩的,撒加咬牙,调用起小宇宙强行把加隆压制得动弹不得。直至彻底离开暗门,撒加才松了一口气。
加隆被他放置在阁楼的地板上,或许是因为和镜子拉开了一段不小的距离,现在的加隆安分了许多。
月光穿过窗户渗了进来,今晚的月亮分外圆润,星楼又是距离上天最近的位置,皎洁的月色铺满了一地,也一并照抚了加隆的人身。
加隆的面色还是惨白无光,脸颊凹陷,失去聚焦的瞳孔让他看上去像个任人摆弄的人偶。撒加见状紧忙撤下小宇宙的禁制,俯下身来,拍打加隆的脸蛋,厉声呼唤他的名字。
“加隆,你现在还好吗!快清醒过来!”
他的话语没有得到回应,只听见微张的唇中吐露若有似无的呢喃,浓稠甜蜜的吐息像一根羽毛骚动撒加的心脏,他的呼吸为之一颤。
从抱起加隆的那一刻起,撒加就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了。他借助月光的余辉,往加隆下身查看,那薄薄的衣物隆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撒加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加隆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是加隆爱慕的对象吗?好呀,都给看得起生理反应了。
撒加不知道加隆在这分开的十三年内,过着怎样的生活。难道就是这十三年的空白期中,加隆有了喜欢的人?他怎敢笃定加隆不会变心,加隆还是那个满心爱慕他的十五岁少年,热烈赤诚地追随他?
拥有了崭新的生命之后,他们不再追忆过去,不再谈论过往的对与错,悄悄把年少的恋慕深埋于心底,小心翼翼地维持现状,只要还在彼此身边,他们就可以当一辈子的手足,最亲密的家人。
难以忍受!虚假的现状被撕碎后,他发觉自己无法接受加隆爱上别的什么人,才惊觉自己想要的并不是单纯的亲情,他希望得到更多,是融于血肉的爱。血液在血管里沸腾,压制不住的欲望在呼唤他,诱惑着他把心爱的弟弟一点点掰开揉碎,随后吞入腹中。
被镜子魇住的加隆并不知情撒加内心酝酿的风暴,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从鼻翼顺着脸颊滑落,双腿不安地交互磨蹭。
撒加见状,露出微笑:“很难受吗?那么,让我帮你一把……”
撒加剥下加隆碍事的睡衣和内裤,丢在一旁,如他所料,加隆的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硬挺的性器上沾着晶莹的体液,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打湿一片。
加隆到底在想着谁,阴茎硬得流水了,是圣域里的人么,还是海界的?无论是谁,最好别让他知道……撒加撸动滚烫的性器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加隆似乎也尝到了被粗暴对待的滋味,口中逸出不安的呻吟。
撒加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修长的手指探入双丘间隐秘的洞穴。内部如撒加想象中那般的柔软湿润,内壁上的软肉讨好地吮吸着手指。撒加烦躁地抽送了几个回合,便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里面那么湿软,是在期待谁的异物放进去呢……反正不是他的。
两根手指在狭长的甬道里略有一些紧涩,但随着抽送的时间不断拉长,身体渐渐适应了它们的存在,诱人的内在一点点地在撒加面前袒露无遗。
加隆的前面和后面一并被玩弄,呻吟越发黏腻,身体不安地,小幅度地扭动着,怒涨的性器渴望泄个淋漓尽致,下意识地希冀撒加的手上动作能更快一些。
坏心眼的撒加可不会让加隆这么简单地如意的,他放缓了手中的套弄,抚摸性器如同蜻蜓点水般轻盈,指尖轻挲顶端的小孔后迅速移开,只为勾起加隆无尽的欲望。插在后穴中的手指被他一一拔出,手指上沾染的湿滑的液体,被他一股脑儿抹在加隆平坦结实的小腹上。
勃发的欲望得不到满足,加隆的呻吟中带上了一丝哭腔,色情的喘息有种楚楚可怜的味道。听得撒加坚硬的心软了下去,化作了一摊水。
他希望加隆能够快乐,希望加隆能够满足。套弄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一只手把弄底下的两个小球,那脆弱的表面也遍布敏感的神经脉络。
“啊……撒加……我……我受不了了……”
胞弟再次吐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语,身体止不住地痉挛,硕大的性器往外喷洒白色的浊液,打湿了撒加的一只手和自己的小腹。
撒加的呼吸一紧,加隆这是清醒了,在喊自己的名字?
他细细端详这张俊美的脸庞,翠色的双目依旧是无神的状态,脸颊上泛起惊人的潮红,张开的双唇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撒加伸出五指在加隆面前晃了晃,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心底涌现一种莫名的狂喜,加隆在喊自己的名字,神秘的镜中人,莫非就是自己?名为喜悦的情感支配了撒加的全身,先前的郁闷一扫而空。原来,他们一直是心意相通的。
撒加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一些,他像个得到糖果的孩童,紧紧地拥住加隆的身躯,这甜蜜的,美味的,自然是属于他的。
身下紧绷膨胀的硬物在提醒撒加自己的欲望并未得到满足。他的掌心愉悦地摩挲着怀中身体的曲线,粗壮的性器挺身而入小小的穴口,感受着对方颤抖的吐息喷在自己的颈间。
加隆从迷迷糊糊中清醒,他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梦见了敬仰的兄长,粗鲁地对待他,折磨他敏感的肉体,一开始只是用手指玩弄他直至高潮,后面则是变本加厉,将那硕长的阴茎一点点地塞进自己的体内,反复地抽插。
唔,那样的梦好真实,好色情,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回味无穷。加隆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浑身酸软,后面也有一种被异物填满的异样,就好像自己还未从梦中脱离。
然后,他听见撒加低沉迷人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加隆,镜中的我和现在的我,哪个让你更满意呢?”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谁来救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