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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特……”
莱昂图索的脸因为羞涩而涨得通红,他透过指缝瞥见熟悉的红色,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被迫裸露的大腿间,发梢扫过内侧的皮肤,痒得他绷紧了尾巴尖。
“为什么你现在会在……哈……我的房间?”
“你不想看见我吗,莱昂?”
德米特里稍稍吐出嘴里胀起的性器,他的上颚紧贴着龟头,含糊不清的字句裹着潮湿的热气,落在莱昂图索的耳膜上,声带的震动沿着口腔的内壁传导,又顺着肉柱的顶部传到莱昂图索的耻骨,让他腰眼发软。
“你不是……嗯……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吗?”
莱昂图索表情无辜,他的话被难以抑制的喘息打成两段,德米特里的舌苔贴上了肉茎,细小的颗粒碾压着,刺激凸起的脉络,像一把柔软而密实的刷子剐蹭表面,试图蹭走表皮的干涩。
狼粗糙的舌苔卷过冠状沟,贴着龟头轧过马眼,阴茎骨让肉柱的顶端格外坚硬,牙床的痒意弥散到喉咙深处,德米特里用舌尖拨弄起下端柔软的部分,调整好角度,张大嘴巴深深地将整根肉茎含住。
龟头挤进喉管,挤开那圈富有弹性的肉膜,德米特里努力伸着脖子,脖颈的皮肤被撑出一道凸起的轮廓。他半眯着眼,眼角渗出透明的液体,晶亮亮地悬在睫毛尖上,脸颊为了吮吸而凹陷下去,被海绵体包裹的骨骼保持着执拗的硬度,顶弄着喉道里瘙痒的点,撞击着垂悬的喉肉。莱昂图索的手虚虚地搭在红色的发顶,不推不按,只是搁在那里,于是,他主动摊平舌苔,一只手绕过自己的下颌,指尖隔着薄薄的皮肤抚摸那截肉柱的顶端,他一边吞吐,一边让性器碾过口腔里每一处发痒的褶皱。
牙龈与口腔痒得要发疯,连带着全身上下都变得滚烫,德米特里的下身也开始泛潮。卡在喉头的冠逐渐胀大,扩成一个肉结,硬邦邦地压着舌根,属于莱昂图索的气味充斥了他的鼻腔,他的大腿禁不住夹紧地摩擦起来,胃里剧烈翻腾的感觉让嘴里溢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精水打在喉道上,浇在痒处,又顺着管壁滑入腹部,留下一条黏糊的、生出别样的滑腻痒意的小径。
直到结逐渐散去,莱昂图索将性器从那张被磨得通红的嘴唇中抽出,积蓄起来的反胃让红狼捂住自己的口鼻,他将整个身子蜷缩起来,胃酸和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黏在他的喉咙口。
“你没事吧……德米特?”
莱昂图索无措地对着缩成一团打颤的红狼眨眼,他安抚似的拍打起德米特里的后背。
手腕被攥住了,而那只手的温度烫得吓人,高热的、蒸着汗的掌心盖在他的手背上,水分从皮肤的纹理之间渗出来黏着他,他被牵引着,手心贴上红狼憋得通红的脸颊。
“我没事……”德米特里说,然后他顿了一下,又改口道,“不,有点事。”
他对着莱昂图索张大嘴巴,丰沛的涎水粘合在腔壁,贴在唇齿间,拉扯出透明的丝,交错在淫靡的嘴里——那儿已经一滴精水都找不到了。动物本能的荷尔蒙战胜了一切理智,德米特里又将贴在脸上的手引到裆部,水液已经黏糊得浸湿了裤料,深色的一片贴在皮肤上,轮廓分明,看起来就像是失禁了一样。
德米特里不等他反应,将湿乎乎的布料从下体上剥离,他用两根指头卡住肉柱的顶端,泄过一次尚且疲软的性器因为阴茎骨的存在而保留着一定的硬度,他的另一只手扩开被体液泡软的肉洞,随后,性器很轻松地就滑了进去。
媚肉温柔地裹上来,滑腻湿热的触感吞噬了肉茎,莱昂图索感觉大脑中的神经一阵发麻,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直直破到肉道的最深处,德米特里掐着他肩膀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嵌进薄薄的衣料里,陷进皮肉。然后,水液浇在他的龟头上,一股一股的,莱昂图索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仅仅只是插入,德米特里就已经高潮了。
“有这么爽吗……?”
莱昂图索撩开红狼脸上被汗水粘住的发丝,露出那张展露着痴态的脸。德米特里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张,热气从果冻似的两瓣薄唇中吐出来,半阖的瞳孔似乎蒙上了一层粉红的爱欲,在光线的折射下闪烁着赤色。
“莱昂……莱昂……”
德米特里俯下身,舌尖沿着莱昂图索的喉结向下游走,略过锁骨,转到肩头,鲁珀的舌苔粗粝,像被水浸过的砂纸,蹭过凸起的软骨时留下泛着光的痕。他的齿面咬住突起的骨骼,沿着棱角缓缓摩擦,臀肉贴着莱昂图索的胯骨滑动,湿热的穴口裹着性器,一圈圈地碾磨那根深埋在内的肉棒。
莱昂图索抓住了乱晃的两瓣臀肉,他稍稍托起德米特里的穴口,让性器抽出一部分,再配合着腰胯上顶,用力地将性器嵌入肉穴中,肉与肉拍打着,尾巴与尾巴也交缠在一起。德米特里啃咬他的肩头、锁骨,呜咽着抽气,细微的疼痛与性爱的爽利交织在一起,让他爽得无法自拔。
他依旧保持颠着德米特里的动作,只是将那张脸从自己肩头移开,那儿留下了不少牙印,德米特里的犬齿反射出冷冽的光,尖锐的弧度微微上翘,他禁不住伸手去抚摸。
被抓住了。
德米特里含吮起他的手指,用指腹去蹭发痒的齿根,用关节磨着柔软的口腔内壁,就像用手指抠挖肉穴那样,逼迫那双能将他抠得淫水直流的手也那样去抠挖上面的洞,肉道深处的痒意逐渐被缓解了,但嘴里的还没有,细小的痒意附着在牙龈上,附着在舌头背面,附着在每一颗牙齿与牙龈交界的缝隙里。他的嘴唇拢起来,把手指裹住,涩情地、陶醉地吮吸出啧啧声。
“你的、哈,口欲期……不应该,早就过去了吗……”
莱昂图索在性爱的间隙问出口,在性爱中,红狼一直以来都算不上矜持,然而此刻的浪荡与以往相比要撩人太多。
德米特里抿了抿嘴唇,莱昂图索能感觉到尖锐的牙尖正在摩擦他的指节,犬齿尖锐的边缘贴着骨骼滑动,将折叠了几层的皮肤牵拉。红狼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紫色的虹膜在某一瞬间收窄了,瞳孔敛成两道细缝,让他产生了一种手指会被咬掉的错觉。
“莱昂才是、嗯……已经、啊,不记得、口欲期、在我身上……哈……留下多少印记了吗?”
那种危险的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德米特里很快又恢复了欲求的眼神,他的虹膜散开,像融化的糖浆淌在眼珠上,他的话语被爱的冲击撞得断断续续,他咧开嘴,挂着暧昧的笑容,又像是爽极了,奖励地收紧了媚肉,绞得莱昂图索高喘出声。
莱昂图索混沌的脑子里迟钝地思考起红狼的话,他这才意识到,早在自己的乳牙开始松动的时候,红狼就已经迎来了换牙的结束。
“所以呢,现在、你终于要报复回来了?”
莱昂图索只记得那是一种探索,幼狼怀着好奇,用尽一切方法去探知四周的世界。他记得有着不同于他和父亲的气味总是在身边晃,但是他并不讨厌,于是他去感知,他熟悉了那股气味,听到了细嫩的呼喊。在没能凝聚起认知与意识的阶段,对欲望最真切的服从,让他下意识爬向那个总是携带食物气息的地方。他伸出手,抓握蓬松的毛绒,按压柔软的肌肤,眼前只有朦胧而模糊的一片,他吮吸伸到嘴边的东西,软软的肉裹上去。直到视线逐渐清晰,世界从模糊的轮廓中剥离出具体的形状和颜色,他认知到那个最亲密的狼是红色的,在最开始那个黑白灰的世界之外,他第一次看见的,是灼眼的、艳丽的红色——
后来他的牙床开始发痒,齿根也松动着摇摇晃晃,他啃咬德米特里的小臂、指节、尾巴,在红狼的身上攀爬,在颈侧、大腿,任何能咬到的地方留下一排小小的、浅浅的牙印,涎液将白色的皮肤蹭得发亮,乳牙跌落下来,与蔓延在嘴里的腥气一同出现的,是随着动作蹭到对方皮肤上的血迹,被洇开的红变成粉色的小点,花一样点缀着。
他不否认,那时候的他打下的印记,绝对比此刻德米特里身上的牙印要多得多。
“不是,”德米特里摇摇头,他感受到炽热的器物的顶端逐渐在他体内胀大,撑开肉道的深处,滑动着摩擦瘙痒的敏感的每一处皱襞,“只是久违地感觉,牙床痒得钻心——和身体深处一样,急切地渴求着莱昂。”
满溢的爱欲似要化作实体的心,从那双紫色的眼睛中往外掉,德米特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腿不至于被长时间的射精压得酸痛。肉结卡在深处的瓣膜上,撑得他眯起眼睛,而那露出的一线中是大片的眼白,和虹膜翻上去之后,只留下一丝供人遐想的、发颤的紫色。
此刻,他们都动不了了。
德米特里还是感觉牙床发痒,从齿根蔓延到牙床深处,又从牙床扩散到喉咙,像有什么东西正沿着食道向上攀爬,用丝线一样的尖端搔刮着内壁。莱昂图索的手指被他含了太久,充盈的唾液将指腹泡得发涨,表面的起了一层皱,泛着被水浸透后才会出现的、像纸一样薄的纹理。
“里面……还要再里面……哈啊……”
莱昂图索手指被带着扣向舌根,红狼的腹部反射性收缩起来,肉结在体内的压迫感更强了,他嘴里咕噜咕噜地说不出话,只是吐着舌头方便指节的探入。
不够、还不够,仅仅是这样还不足以——
“德米特、这怎么说都算不上正常吧。”
莱昂图索想要抽回手。分明是他的手指卡在了喉头,只要稍稍施力红狼就会颤抖着反呕:分明是他的肉结卡在了甬道,强硬地逼迫红狼不能逃避地、一滴不漏地吞下自己的性液——可是,为什么,感觉被紧紧束缚禁锢起来的,是自己呢?
“简直就像是……身体在‘退行’。”
莱昂图索如此喃喃着,他的手指已经陷入了软嫩喉道,薄薄的皮肤摸起来像一面皮鼓,咕叽咕叽的返涌上来的,是德米特里口腔、喉道、与胃在压迫中逼迫肺腔挤出的呻吟。他的指尖触到了垂着的喉头肉,柔软、有弹性、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黏液,像一枚被泡在温水里的浆果,指腹压下去,能感觉到那枚肉粒在按压下微微滑动,修整圆润的指尖被迫抠挖着狭小的、本不应该承受如此深侵入的通道。
他的手已经有大半被含在德米特里的嘴里,尽管手指只进入了一根,但手指就像在奸骚穴一样奸着喉道,他一下一下地碾过喉道的壁面,齿根的瘙痒则由摩擦撑满口腔的手来满足。肉结在射精中逐步消退,盈满的性液逐渐把红狼的小腹灌得凸起,同时,红狼的涎水也不断向外淌着。德米特里的眉头皱得很紧,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止痒——他的表情看起来痛苦又愉悦。
肉结彻底消散,德米特里把含在嘴里的手吐出来,他捂着胸口,蜷缩地倒在床上咳嗽起来,淫靡的液体随着打颤的身体一点点从艳红的穴口往外淌,气流刮过发痒的地方,搔出的疼痛让一切得以缓解。
“德米特、德米特?”
莱昂图索将德米特里翻开,他看到了他从未见过的、或者说,他从未想过会出现在德米特里脸上的表情。那张脸神情恍惚,紫色的眼球空洞地缀在眼眶里,像一枚玻璃珠似的无机质,眼尾上扬着妖冶的红,眼眶与大半张脸都被水液润得反射出光亮——前者是因为泪花,而后者,多半是异常丰沛起来的涎液。
“嗯?嗯,我没事哦,莱昂……”
德米特里撑起半个身子,他的脸在莱昂图索的视野里逐渐放大,黏糊的液体蹭到脸上,他的嘴唇被含住、被吮咬,湿乎乎的吻真的盖了上来,他竟也开始感觉牙床发痒、口腔内似乎被羽毛搔动着,只有在侵入的舌尖舔过才有所好转,吻变得越来越黏,越来越湿,他感觉自己被投入炉火中,浑身再度燥热起来。
“就算‘退行’,也是因为——我渴求你呀。”
这是在彻底坠入欲望前,莱昂图索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