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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进入了冬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下多了颗蛋和一只羊
气温逐渐低迷,微凉的秋风扑在脸上,像是那人的气息恍惚间来到面前,白泽坐在管理局中,看着窗外落叶悠然飘下,在空中打了几个转飘进了窗框,轻飘飘落在白泽手边的茶杯边。
天气冷了啊,现在的北境估计已经开始落雪,想到那只即将进入冬眠的小蛇,白泽嘴角勾起一抹笑,又很快消失不见,毕竟相柳已经很久不和自己见面了,自从幽都商行崛起后,妖兽管理局在他身上吃了不少亏,自然和这位相柳不对付。
但两人以前可是同窗,就算结业后进入了不同的势力效力,但白泽一直认为两人还是挚友,只是情势所迫被逼无奈避嫌罢了
——可相柳似乎不是这样想的
他关闭了两人的通讯咒,甚至在住所附近设下结节,就连那个小鲛人实习生都能进去,偏偏自己被拦在其外。
白泽要气死了。
就在这时,门外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身影,白泽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见小鲛人急急忙忙说道:“白泽大人不好了,相柳大人出事了。”
白泽还来不及摆摆谱子,邹然听到这消息,立马端正坐姿皱着眉问到:“出什么事了?”
朵丽亚喘着气:“我刚刚去敲相柳大人的门想要他参加合作,结果怎么敲也不开门,他的小蛇也无精打采的,都不写小纸条了。”
白泽有些疑惑,虽然相柳冬眠时敲不开门的情况很常见,但小蛇也如此虚弱的情况倒是少见。
小鲛人好不容易坐下歇息一会,就见面前的白泽大人已然消失不见,她抱着资料有些想哭
——大人,你的工作还没做。
朵丽亚清晰地认识到一件事,白泽大人又去找相柳大人了,那他没做完的工作又要到自己一个可怜的实习生手里了。
朵丽亚泫然欲泣,手边捧着一个盒子,可不能浪费了,鲛珠很贵的
没一会白泽就到了书院门口,他绕了绕往后院走了几步,没接近几步就感受到了一层隔绝罩,是了,除了防止那些想来暗杀的人以外,这层隔绝罩最大的重用就是防止他闯入。
但也许是相柳格外虚弱的缘故,这层隔绝罩的法力也消弱了许多,平日白泽需要用9成的力才能偷渡进去,随后被恼羞成怒的相柳扔了出来。
可今日进入的格外顺畅,白泽只用了2成力就偷渡成功,他皱着眉头直直走进相柳的闺房。
大老远就看见相柳的那几条小蛇正奄奄地躺在房门一旁,瞧见他来了也只是摆了摆蛇尾,状似凶狠地呲牙,又很快躺了下去。
白泽见状更是担忧,他冲进内室,房梁上挂着的珠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奢华的床上正缩着一个球体。
白泽走上前去,将被子稍微掀下来点,嘴里担忧道:“相柳你怎么了?”
久久得不到回复,唯有微弱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室内此起彼伏。
白泽将手搭在相柳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肩膀上,释放出灵力探寻对方身子里的不适。
但探出的微蓝灵力在对方身子里转了个遍也没发现哪里有伤残,只是发现了几处陈年旧事,白泽还顺带疗愈了一番。
相柳仍然沉睡着,就连门口那几条蛇也病殃殃地躺着,无所不知的白泽实在是摸不着头脑,他将盖的严严实实的被子又往下扯了扯,企图细细检查一番
——万一是相柳用了什么法力将伤口掩藏了呢?
随着被子的拉下,白泽耳根渐红他突然发现在被子里的不是相柳笔直修长的腿,而是一条蛇尾,此刻那蛇尾正不安地卷了卷尾巴,似乎是有些冷,相柳抬起手在附近摸了摸,没摸到被子,只好委屈地抱着蛇尾又陷入了沉睡。
白泽的脸也逐渐绯红,相柳的腿化为蛇身,那自然是没有穿裤子的,衣服在动作间又往上卷了卷,露出了一片白皙精瘦的腰身,
白泽自言自语:“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卷上去的,可不是我动的手。”
相柳仍然在沉睡,今年是北境最为寒冷的日子,就连飘雪的时间都提前了许多,温度更是降低至历史新低,相柳早早陷入了冬眠,可今年实在是太冷了,就算强如相柳也抵抗不住蛇类的本能。
他早早为自己准备了最温暖的被窝,甚至为了防止某头蠢羊又强闯房间,还特地加强了结界,但他没预算到的是自己睡得太久,结界的力量也削弱了许多,为了维持生命,他体内的灵力大多转化为了能量,那几条小蛇与他一体,自然无精打采的。
因着被子被某头羊扯下,他有些冷,身子不自觉地寻找着热源,摸索着摸索着,手摸到了一片火热而光滑的肌肤
相柳:“?”
虽然感觉有一丝不对劲,但来者的气息很是熟悉,再加上冬眠导致的脑子停摆,相柳放弃了思考,他用蛇尾将来人围起来,拖到被窝中,手也伸入了对方衣摆里取暖。
他舒服了,白泽可得意死了。
死对头没他果然不行。
相柳淡淡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激起一片绯红,白泽转过头描绘着这人纤长的睫毛,飞扬的眉梢看起来很是肆意。
白泽将手搭在对方腰上,手从腰侧的洞口探入,摸上那片光滑细嫩的肌肤。
看着相柳因着抚摸而有皱起的眉头,白泽有些心虚,他可不是在占便宜,只是手上温度更高,帮忙暖暖罢了。
想及此,他手上的动作愈发肆意,甚至将手探到了前胸,有贼心没贼胆地在胸口处徘徊,想象着那多年未见的红果,嘴里有些发馋。
自从相柳进了敌对一方,两人的同窗/同床情谊就消失了,白泽倒是不在意,还企图将相柳挖过来,可相柳却很是抗拒,久而久之白泽也不勉强对方。
但两人的感情也随之掩藏在了过往的岁月里,明明曾经是最亲密的爱人,现下却连朋友也没得做,甚至还要拒他千里之外,白泽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相柳要加入幽都商行,加入也就算了,还断了和他的感情。
想到这,白泽有些咬牙切齿,他将手直直覆盖在红果上,狠狠蹂躏了一番。
他可不是变态,当年他没答应结束关系,两人自然还是情侣,他只是帮伴侣揉揉胸口瘀血。
一边想着往日情谊,手上动作不停,直到听见身旁的小蛇发出闷哼声,他才心虚地停下动作,将相柳的衣扣解下,嘴上覆盖上去。
他只是在消毒,毕竟人类都说痛了就含一含
相柳的呻吟声压抑不住地从唇缝中流出,身下缠着白色的蛇尾也愈发发紧,还一松一紧地进行着摩擦动作。
白泽对此情形自然是十分熟练,他舌尖动作不停,手缓缓向蛇尾伸去。
随着相柳的一阵颤抖,手指顺利地进入了湿软的某地,两边齐用力,小蛇身子痉挛片刻,感受着手上涌出的黏腻水意,白泽正想将嘴抽离,突然察觉到一丝奶腥味在口中蔓延开。
白泽:“?”
他湛蓝色的眼睛瞪大,不敢置信地用牙齿轻轻又是一咬,又是一阵nai水喷入口腔。
白泽将手抽出,发出一声闷响,小蛇的鳞片还没反应过来,正欲盖上,就从身体深处涌出阵阵清水。
白泽挑起眉,嘴角坏笑:“哇哦,看来小蛇的身体很想我呢。”
他撑起身子,将身子覆盖在小蛇身上,正欲狠狠亲亲这个嘴硬身软的小坏蛇,突然感觉身子伸出袭来一阵热意。
白泽有些慌神,但马上将眼神死死禁锢在身下那人身上,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这是进入发情期了。
这还是和相柳分开后的第一个发情期。
回想起在学堂的快活日子,他下身愈发胀痛。
两手撑在相柳黑白挑染的发丝旁,身下慢悠悠地摩擦着对方的泄殖腔,那片鳞片可怜兮兮地想关上,又被从内而外涌出的水打开。
瞧着好不可怜。
被情欲燃烧着失去理智的羊,却也害怕着苏醒后的小蛇大发雷霆,从此以后不再搭理自己,他可怜兮兮地蹭着相柳的下身。
将身子压下,听着相柳难耐的呼吸声,手往对方的胸膛上摸去,湛蓝的眼睛死死盯着相柳紧闭的双眸,内心却在幻想着对方清醒后会发生的事。
是会大发雷霆将自己赶走,还是就势躺下,白泽已经很久没和相柳亲热了。
闻着小蛇特有的气息,他狠狠吸了口气,将头埋在对方肩膀处,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能和好?”
说着语气里带上委屈:“你让那条鱼进都不让我进你屋子,是怕见到我情难自已吗?”
相柳仍然沉睡着,只是呼吸声中带着几分急促。
一番事了,燃起的发情期也短暂地压了下去。白泽亲了口相柳的脸庞,“等你醒后要陪我过发情期哦,我也会陪着你的。”
蛇性本淫,在学院时两人就偷吃了禁果,刚开荤的羊遇上本就不满的蛇,那真是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在床上没有人比他们更合拍,床下也没有!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了鲛人的呼喊声
朵丽亚猫在窗户外,这结界实在是太弱了,就连实习生都能悄悄进来,虽然平日里相柳大人也总是对她格外宽容,总是放任她一个妖兽管理局的跑到自己的地盘
但朵丽亚完全没意识到这份优待,她俏咪咪地喊着:“白泽大人,白泽大人?”
许久未得到回复,朵丽亚有些担忧,她刚将手搭在窗柩上,企图推开看看里面的情形。
白泽的声音有些低层暗哑:“没事,只是冬眠期到了。”
朵丽亚有些好奇:“白泽大人,你的嗓音怎么这样了?发生什么事了?”
白泽咳嗽几声:“你很闲吗?我桌上的文件你拿去看。”
朵丽亚马上闭上了嘴,可恶的领导,可恶的考核。
朵丽亚俏咪咪道:“白泽大人,既然如此你随我回去处理文件吧,反正相柳大人在冬眠,等他醒来看见你肯定要生气。”
白泽才不想听,他低头亲了亲身旁小蛇红润的嘴唇:“我不回去,你去把我这段时间的文件都处理了,我就让你通过实习期。”
朵丽亚又是绝望又是希望,绝望在领导是懒蛋,希望在自己马上通过考核,她有气无力地应下,转过身,迈开沉重的步伐想回到她的工位上,又被可恶的领导喊住。
白泽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地传来,还伴随着一阵水声:“你去找一枚蛋去。”
朵丽亚疑惑:“找蛋干什么?”
白泽笑出了声:“大人的事你别问。”
虽然很好奇,但朵丽亚已不想增加工作,她应下后,从鲛人族的无精蛋中挑了一枚最圆圆滚滚的,送去了相柳大人的卧房。
窗柩被推开一瞬,还不待她看清里面的情形,白泽的手就火速将蛋拿了进去。
朵丽亚只看
……
随着春日的到来,屋外的积雪也逐渐消融,门口的小蛇也恢复了神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床榻。
相柳醒来时,身旁不仅躺着一头咩咩叫的羊,在两人中间还夹着一枚硕大的蛋,莹白的蛋壳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相柳:“?”
他只是过了个冬眠期,不是穿越了吧?
床榻上的羊还在软绵绵地咩咩叫,眨着那双横瞳满脸无辜。
相柳感觉自己的手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