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一着不慎……
李信一手捂住腹部,一手将斗笠的帽檐更压低了些,强忍着疼痛使着轻功快速在树林间穿梭着。
他耳力极好,即使相隔数里他依旧能听到身后传来外八门追兵的声音,这迫使他无暇再顾及腹部的伤口,即使撕裂也要先想办法逃脱这麻烦的追捕。
他想到这里,便又加快了脚程。斗笠下的浅金色发丝随风飘荡着,凤目下的那枚小小泪痣在周遭眼眶的淡红下更为明显起来。而后,那金眸快速眨了一下,与之同来的还有从口中不自觉发出的一声低喘。
“呃呜……?!”
身为曾经的外八门之人,李信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凤门的手笔——迷魂香。
他方才自无回渊脱身,一时不察中了不知来自何人的一箭。本以为只是普通小伤,却没想到箭头之上竟是还混着迷魂香,通过创口进入血流蔓延至了全身。
李信立刻调转方向,朝着东边的一处悬崖奔去,只希望能在彻底发作前躲藏至一处绝对安全的地方。
却说李信为何要深夜造访无回渊,因是杀门代代相传的伏龙心决。作为曾经的杀门门主,他深知杀门心法的强大,顿悟下来竟是能与正道“天下四剑”实力相当……
「潜渊剑」失踪,杀门的心决也就失传。但一大门派的心法传承必然会留下文字记录,杀门一时间乱成了一锅粥,人人都想得到心决于是开始大打出手。而外八门从来不是铁板一块,其他门派也对此虎视眈眈想要分一杯羹来。
于是外八门开始混战,此事也惊动了作为名门之首的梅隐山庄,于是借此机会,栖梧剑便主动请缨前来调查纷乱。
实则他是要将伏龙心决带走并将其彻底藏起,断绝这份强大力量落入歧途的可能性。
……歧途。
李信一路奔波,来到一处山崖后便是一跃而下,随即身姿一扭,精准地踩上一根生长于悬崖的树枝,然后拔出身后大剑向某处一挥,一处被杂草灌木掩盖住的崖洞就此显现。他收回了剑,似是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走进了洞里,然后再也支撑不住一般跪倒在地。
“唔……”
斗笠掉落在地,露出了他原本的面容。被打理的一丝不苟的浅金色头发此时凌乱不堪,额发被汗打湿粘在额头,而主人此时却也没功夫去打理。
正道魁首栖梧剑鲜少有这样狼狈的时刻。他大口喘息了几下,缓缓撑起身体靠坐在了山洞的墙壁边,沾满鲜血的手掌颤颤巍巍抬起松了松捂得严严实实的领口,漏出了一片莹白的皮肤。
只是那皮肤已然染上了一片薄红,比那里更红的是他的眼尾,迷魂香在剧烈运动后终于彻底发作起来,让生理泪水都不由得在眼眶里打转,就连那泪痣都跟着颤抖起来。
李信如今不再维持双重身份,只是选择了栖梧剑,但过往的经历让他知道外八门的手段有多么狠厉,就比如这凤门的迷魂香,不与人交合的话根本无法解毒,即使是化境高手也无法将其排出,最终只能落得一个爆体而亡的后果。
可是这荒山野岭的,追兵也不知何时才会散去,李信如今只能寄希望于自己这化境的修为可以多撑一会,最起码撑到梅隐山庄的同伴在启明之时通过信号来接应自己。
腹部的箭伤并不算深,对于他这样的化境高手来说恢复得很快,如今已经不太流血。
李信仰起头来,水汽模糊了他的眼睛,他感觉浑身都很热,下身更是涨热的吓人,叫嚣着想要被抚慰。但那不知从何而来的自尊心,即使在这样的情欲中也依旧占据了上风。他在迷魂香的影响下,口中忍不住泄出呻吟,也依旧倔强地不肯抚慰自己。
道貌岸然。
他迷迷糊糊的脑子突然冷不丁地想起了这个词。
……是啊,在幻阵之中,潜渊剑这样对栖梧剑道。
所谓的正道与歧途,同时也是两个自己,一边是恩一边是仇,两个自己,两个不同的观念在相争,在左右着这具身体的观念。
而他最后选择了栖梧剑。
潜渊剑被他自己亲手抹杀了。
他想到这里,心头漫上了苦涩,身下的黏腻更加剧烈,他就这样在身心的双重痛苦中扭了扭身体,将自己的头颅埋进了臂弯,像引颈受戮的鸟雀,慢慢等待着自己的终局。
也许死在这里也不错。
他的脸在情欲的影响下更滚烫起来,给他一种要被欲火烧死的感觉。
或许这样才能减轻他亲手扼杀了另一个自己的痛苦罢。
“真是狼狈啊,栖梧剑。”
“?!”
一片死寂的山洞中,突然传来了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而那声音又是如此的熟悉,让本来埋头自暴自弃的金发男人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惊讶地瞪大了:
“……潜渊?”
02
许是栖梧困于情欲与失落之中,他竟是对来人的存在毫无察觉,直到对方出声后他才反应过来。
不……这不是重点……
栖梧剑眼睁睁看着白发覆面的男人一步步向他走来,倒是也没任何惧意,只是被情欲搅成浆糊的大脑还在费力地思考:潜渊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说这是他烧糊涂后产生的幻觉?还是说他其实不只是中了这一层迷魂香,还有什么致幻的毒吗?
不然要怎么解释他会在这处偏僻的山洞内遇到另一个自己的事实?!
“嘘。”
他看着潜渊凑近了他,微微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抬起一根手指抵住了发烫的嘴唇,止住了话语。
然后他就听见潜渊剑低沉的声音:
“中了迷魂香还在这儿硬撑,是仗着自己是正道魁首修为高了不起?真不怕爆体而亡。”
“……”
你倒是告诉我这荒郊野岭的我不硬撑办法是什么啊?!
栖梧没有将这句吐槽说出口,潜渊却是轻笑了一声,血眸愉悦地眯了眯,眼下的小痣也跟着飞扬了起来。他抬起一只手,抚上了栖梧滚烫的脸颊,竟是一改之前幻阵杀伐凶残的风格,堪称温柔地揉了揉他的脸,拇指抚过那枚与他一模一样的泪痣,声音低沉沙哑:
“这方圆十里也没活人,就只有你我二人。就是不知这位正道魁首,愿不愿意与我这邪道魔头苟且一下了?”
“……”
潜渊的手冰凉,一贴上去栖梧就不自觉地凑过去,贪婪地汲取着那凉意,一颗被情欲烧着的大脑都快化掉了。如今听到潜渊这么说,却是又找回了一丝清明,蹭人手心的动作一滞,湿漉漉的金眸看向另一个自己,薄唇微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潜渊却是嘴角微扬,似是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替他将心中未曾言说的话说了出来:
“正道不该与邪道纠缠,但是你我二人本就是一体,“我”与“我”之间,即使是行云雨之事,又有何不妥?既不伤天也不害理,没有任何人能审判我们。”
他一边说着,一手依旧抚摸着栖梧滚烫的脸颊,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抚上了他的腰,开始下移,勾住了他的裤子,然后极具暗示性地往下拽了拽。
“……等……等等!”
栖梧突然开始挣扎起来,却并不是阻止潜渊的意味,而是抬手拽住面前另一个自己的毛领,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潜渊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嘴角的笑容更胜,大发慈悲地伸手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随即扶住他劲瘦的腰打横抱起,轻车熟路地向崖洞深处走去。
03
在被扔到床上的时候,栖梧被情欲点着的脑子仍然未能转过弯来,但在本质为同源的另一个自己压过来之时还是抬手挡住了他的脸,脸红的更厉害了,嘴边喃喃着:
“不对,这不对……”
潜渊简直要笑出声来,但中了迷魂香的又不是他,既然面前这个脑子都不好使的自己都不着急,他也就停了动作,慢条斯理地拉下他的手腕,难得耐心道:
“有什么不对的?”
不对的地方当然有很多,比如为什么你好像对这里很熟的样子?为什么一个悬崖的洞里有一张床?
当然最重要的是,你这个作为「潜渊剑」的李信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但这些问题他一个都没问。即使潜渊剑是走在“歧途”的危险分子,但因为他们都是李信,所以带给他的便只有安心的感觉。此时他们对视,栖梧剑那双琉璃一般的眼睛便变得有些痴态。片刻,他薄唇微启,轻轻道:
“做这事之前,不应该先亲吻吗?”
本以为栖梧会问些关于他来历问题的潜渊,听到这句话后也是少见的一愣。随后他大笑出声,惹得身下人恼怒地给他胸口来了一拳。
“正道之人就是讲究。好,那便如你所愿。”
说罢,白发红瞳之人抬手覆上自己的右脸,将那可怖的半边面具取了下来,露出了一张除瞳色外与栖梧如出一辙的面容来。
栖梧看着他,心跳不由得加速跳动了起来。紧接着,那只冰凉舒适的手抚上了他发烫的脸颊,对方肃杀冷傲的气息紧随其后,随着唇齿相接,他便被潜渊的气息整个包裹住了。
江湖上叫的出名号的杀手多是杀门弟子,而杀门之主是江湖第一杀手,行事狠辣果决,普通人见了他都要被那煞气吓得当场跪倒在地。
但这样的一个人,他的吻却很温柔,最起码在对另一个自己时颇带些温情安抚的意味。
栖梧很喜欢这个吻,于是主动伸出舌头笨拙地与之互动,身体也不由得与其贴得更紧,还忍不住地轻轻蹭着。
“啧,别蹭了。”
潜渊被他蹭得一阵邪火,却也没说什么重话,只是咬了一口他的下唇以示警告。
“我难受。”
栖梧长久得不到满足,反而还被自己咬了一口,竟是感觉有点委屈,索性抬起了手臂抱住潜渊的脖子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再次与他唇齿相亲起来。
“还不是你说要亲吻,不然我早就把你办了。”
潜渊吐槽道,但还是选择不和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一般见识。他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在他嘴角舔来舔去的栖梧,一边摸索到他的裤子将其彻底扒下来,和之前脱下来的外袍一起丢在了一边。
随即他咬住栖梧的上唇舔吻,手便不客气地捏上了那双滚圆的臀肉开始揉搓起来,惹得栖梧的声音赫然变调,变得甜腻起来。
床上铺着好几层柔软的兽皮,倒也不怕这家伙不舒服。
啧,正道就是矫情。
潜渊心中暗道,似是完全没意识到他这些思考也只是怜惜自己罢了,和正道歧途一点关系都没有。
“痛……”
“都湿成什么样了,还痛?”
揉搓了一阵手感细腻的股肉后,潜渊便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探入早已泥泞的后穴抽插着,却不想还没进去几秒钟栖梧就开始喊起痛来,只感觉麻烦的头大。
“我是第一次……”
“啧,这话说的。你和我都是同一个人,说得我不是第一次一样。”
话虽然这么说,但潜渊还是认命地放缓了动作,尽可能轻柔地照顾着栖梧的感受。他拔出手指,在穴口周围缓缓打起转来,另一只手摸上了他身前早已挺立起的性器,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撸动起来。
“呃呜……”
“这下舒服了吗?”
“……”
栖梧不理他了,只余下了越来越沉重的喘气声。
于是潜渊本着对自己的了解,判断出他是得了趣了。
于是潜渊使劲揉了几下瑟缩的穴口,感受到那处变得更加水润黏腻了,于是又一次将手指插了进去。
很好,这次他没有听到栖梧先前那堪称惨烈的痛呼声了。
他开始抽动起来,穴道的温度高的可怕,连他那因常年在无回渊而微凉的手指都瞬间被那热意传染。手指擦过一些凸起,他听见栖梧那清亮的温润嗓音猛地变得黏腻,于是他继续探索,然后根据声音的变化记下那些点位。
手指不知何时加到了四根,窄小的穴口从未容纳过这样的大小,被撑地不停想要收缩,又因被持续扣弄敏感点而将入侵者夹得更紧。
“唔……”
听到身下人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呜咽声,潜渊便分了心神去看他的脸,这一看就是让他愣了神:
清冷高傲的正道魁首如今早已不复平日的样子,此时的他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泪眼朦胧,眼尾红的像是要渗血,眼角小痣正挂着一滴将要滑落的泪珠,嘴唇上满是咬痕,一处是潜渊咬的,剩下的便都是他为了压抑自己的叫声而下的口,看得潜渊眉头直皱。
他暂缓了扩张穴道的动作,转而凑过去吻在栖梧眼角的泪痣上,将那颗要落不落的泪珠舔去了。然后他的唇缓缓下移,吻在了那被咬得几乎要出血的嘴唇上,像小动物抚慰一般舔吻着。
以复仇为目的、杀伐果决的杀门之主潜渊剑,也会有这样温柔的一面吗?
这样的温情是对「自己」的怜惜吗?
潜渊剑伸手抱紧了身下颤抖的栖梧剑,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
我想,是的。
孤身在无回渊的这段日子里,我真的无比地思念你。
栖梧剑。
因为在这世界上,我只有「自己」了。
04
“啊……啊……!轻…轻点……”
栖梧跪趴在床上,柔软却又细密的兽毛与他光裸的皮肤紧密接触,却是加重了他的燥热与敏感。他颤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臂向后伸去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因身后人剧烈的一顶而失去了平衡,那只手又被迫缩了回来,用以保持身体的平衡。
“……”
不同于栖梧如今放开的呻吟,潜渊此时却是沉默了起来。他银白的发此时也因汗湿而有部分贴在了额间,眉心的红色纹样因凝重的眉头而微微发皱,似是有什么正困扰着他。但他身下操干的动作却未有半分迟疑,一如他杀伐果决的行事风格,干脆利落,直捣黄龙。
潜渊的性器满满当当充斥了狭小穴道的整个空间,肏弄人的风格还是大开大合式的,也就是得益于迷魂香和充足的扩张才不至于裂开。但即使这样对于栖梧这样初经人事的第一次还是太超过了,一时间他被着疾风骤雨肏地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咿咿啊啊地求着饶,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下半身,他实在是太敏感了,没被肏弄几下就被逼得射了精,浑身抖如筛糠,五官都被这快感冲击地扭曲了起来。
感受到了包裹着自己性器的内壁正剧烈收缩,潜渊终于放过了身下被折磨到去了的自己,但也没把性器拔出来,就这样一边忍着想要继续抽插的欲望,转而将时不时颤抖一下的栖梧翻转了过来。
“呃呜——!”
转身的过程中,埋在穴里的性器便不可避免地再次擦过敏感点,栖梧浑身一颤,竟是又引发了一波高潮的余韵,嘴巴都不由自主地张大了,露出了一节鲜红的舌尖。
这抹艳色让潜渊看的心痒痒,于是他俯下身,叼住了那点艳红,含在口中细细地品味着。
高潮中的栖梧呆呆的,也很乖巧,任由他亲吻,还会发出一些很可爱的声音,完全不见当初在幻阵中与他争锋相对的样子。这让潜渊感到被取悦的快感,竟是比身下被温柔乡包裹吞吃的快感还要让他愉悦。
好吧好吧,看在栖梧剑这么可怜的份上,他就对他温柔些好了。
要不说潜渊剑能在外八门潜伏到甚至升成了杀门一把手,靠得就是他那出类拔萃的忍耐力和心性,这点放在性事上也同样适用。此刻他便忍着想要狠狠抽插紧致穴道的冲动,只是轻缓地在还处于高潮余韵的穴里缓慢抽插,以延长栖梧的高潮。
与此同时,他一手扶住栖梧的腰肢,一手又抚上了他那再次缓缓抬头的性器,堪称细致地撸动着。
“呼……呼……”
狠狠地高潮一次后,迷魂香的影响似是消退了几分,栖梧剑终于渐渐缓过了神,脸上的温度没那么烫,脑子也跟着降了温,恢复了些理智。
身下两处敏感点依旧在被照顾着,并不激烈却是如温水那般将他整个人都泡的酥酥麻麻,腿和腰软得不像话,再加上潜渊横在他腰间的手,稍稍一用力就让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倚进了潜渊的怀里。
但是这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清冷高洁的正道魁首如今也不想再管什么江湖恩仇正邪两立了,他的头靠在潜渊的肩膀上,鼻尖满是他清冽的气息,让他感觉舒服安心极了。他稍稍动了动,悄悄将自己的脸迈进了另一个自己的颈窝,有些疲惫却也安心地合上了那双泛着红的金色眼眸。
他想,正邪并非要两立。
最起码,身为正道的栖梧剑,是真的爱着身处邪道的潜渊剑的。
毕竟,他们是一个人啊,是这世上最了解彼此、同时也是这存活于世间唯一的依靠了。
两个人就这样默许着缠绵了一阵,直到栖梧的高潮到达了尾声,潜渊埋在他高热穴道里的性器才又开始抽动起来。这一次潜渊改了先前大开大合的风格而是转为九浅一深,对于两人来说都是新奇的体验。
他们的体位成了正对位,栖梧被肏弄的眼角再度染上绯色,金色的眼睛里泛着水光,直直地望向面前与他一模一样的血眸,于是潜渊会意,操弄的间隙便俯下身去亲吻栖梧的脸颊,然后是唇,脖颈……
氛围在温和舒适的性事中渐渐升温,二人极尽缠绵着,似乎没有人再记得这场情事的初衷是为了解迷魂香,或者说,它已经不重要了。
“好……好深……”
又一次深入时,栖梧终于忍不住出声呜咽,那只从始至终便一直放在小腹的骨节分明的手此时正在小腹上抖个不停。
潜渊察觉到了不对,于是他稍稍放缓了动作,抬手去抓栖梧盖在腹部的手。
即使栖梧极力阻止,但他还是成功将那只手移开,只一看,便沉了脸:
“是谁伤的你?”
“一着不慎罢了……已经快好了。”
“……”
潜渊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只是微微放缓了动作,好别让这激烈的性事影响到他的伤口。
不知过了多久,潜渊的动作越来越快,肏地栖梧不由得伸手抓住了身下的兽皮,嘴边却没什么可咬的东西来止住狂乱的呻吟,最后在被掐住大腿狠狠内射时再也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原本清亮温润的嗓音也变得沙哑起来,却是色情的要命。
潜渊控制的时间点刚刚好,在他射入栖梧后穴的用时,也让身下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两人全都哼叫出声,简直是要比高潮还要刺激。
情事结束,潜渊剑也顺势躺下来,手还搂在栖梧剑的腰上,凑过去与他额头相抵,喘息打到对方的脸上,就这样呼吸交缠。
栖梧疲惫地掀开眼皮看他,然后默不作声地向他的方向凑了凑,与他贴得更近了。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单纯地贴着对方,汲取着对方的气息,就像是相依为命的小动物那般。
良久,潜渊才缓缓开口,嗓音中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
“我想,应该是有两个平行世界交汇,于是我才会与你相遇。”
闻言,栖梧睁开眼睛,金眸中已不见方才的疲惫,而是带着些许锐利的清明。他没有出声,只是看着面前的另一个自己,潜渊又何尝不懂他的意思,于是继续自己的推断:
“在我的世界里,已经没有「栖梧剑」了。从幻阵中出来后,我依旧对过往宿怨耿耿于怀,只觉得正道之人虚伪至极。于是我选择彻底摒弃正道身份,只专注于外八门,也就是潜渊剑。”
“……而我这边,选择了抛弃「潜渊剑」的身份,只以栖梧剑的身份行事。”
“一直以来,废太子李信都以两重身份行走于江湖。而随着江湖局势纷乱不休,长久下来只身心俱疲,尤其是与百晓客同行经历幻阵后,「我」认为必须要做出抉择了。”
“但,现实却并非你我所愿,不是吗?”
“……”
是啊,不管是「天下四剑」之一的梅隐山庄首席客卿栖梧剑,还是江湖第一杀手的杀门门主潜渊剑,都已是在江湖之中占据重要地位之人,无论少了谁都将引起江湖大乱,引至更多的纷争。
“我这边,栖梧剑失踪,为梅隐山庄带来了巨大的麻烦,江湖局势一片混乱。我只能尽可能让杀门远离这场纷争,却管不了其余七门,当然还有如十二楼那般的势力掺和进来……我为了找解决办法宣称闭关,这处山崖的洞穴便是我的据点,却不想刚进来时便看到了你。”
“我是为了躲避外八门追兵才躲到这里的……看来确实如你所说,这处山洞大概是有什么神奇的阵法,竟是将你我二人的世界连接了起来,这才有了这场相遇。”
一时间所有的信息都对上了,两个人却是相顾无言了。同样作为李信,他们自然都知道对方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是能和自己面对面的机会几乎不会再遇见,他们此时只想珍惜这短暂的邂逅,至于他们那共同的决定,就等以后再说吧。
05
“你要走了吗?”
“嗯,大概吧。”
栖梧剑站在山洞门口,已是穿戴整齐,又回归了那副正道魁首的清冷高傲的样子。
潜渊抱着臂倚在墙上看他,遮于面具下的红眸打量着他,嘴角噙上笑意:
“路上小心,外八门的手段你也清楚,别再被暗算了。”
“嗯,我会的。”
太阳渐渐升起,初升的阳光温暖且柔和,此时便照在了站在洞口的栖梧剑,为他浅金色的发丝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竟是让他真的像太阳的化身了。
紧接着,太阳开口了:
“其实,我很爱你,李信。”
暗影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低低笑了一声,也回答道:
“知道了。我也一样。”
后记:
《号外号外:失踪数月已久的杀门门主突然现身!以雷霆手段清算门内弟子及其余七门!》
《天下四剑之一栖梧剑回归!梅隐山庄丑闻不攻自破!呼吁正道各门团结一心,一致对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