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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做吧,永梦。”帕拉德突然说。
宝生永梦呛了一下,险些被笔记本电脑摔下来的屏幕砸到手。难得的休息日也要处理患者档案,帕拉德本来在旁边搓游戏机,噼里啪啦响得他也忍不住凑过去看,结果年龄位置手滑多打了个0,还在上幼稚园的病人骤然踏入老年,险些被智能归档去镜飞彩科室。
“不、等一下,这么突然?”而且bugster没有性欲吧,这不是之前帕拉德亲口说过的吗?宝生永梦鼠标都捏不住,叹口气关闭网页后台。工作是做不成了,不过这种东西明天再处理也没问题,他扭头对上帕拉德的眼神,那双往常雀跃的眼中却只有无奈的情绪。
Bugster也会有这种表情啊......等等,这不是完全不想做吗?!
“嗯,毕竟是永梦想做吧。”帕拉德把用掉永梦半月工资的手柄摔在床上,整个人气势汹汹骑上来,塑料电竞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宝生永梦挣扎着推他,没推开,第一次感慨男人二十岁之后为什么会停止发育,现在的身高每天被帕拉德俯视也太憋屈。
“谁想做啊帕拉德,你.....”
“就是永梦想做。”帕拉德笃定地说,“我听到了,很清楚,永梦一直在念叨好想做啊之类的这种话,我连闯关游戏的音效都要听不清了!”
不,心音至少不会和那个混淆吧。宝生永梦想反驳,还没开口就意识到今天一直找不到重点的原因竟然是帕拉德每一句话都落在他想不到的地方,这家伙之前有这么难懂吗?一意孤行的毛病早在天台上就已经亲手治好了,现在也应该不会听不进去别人说话,难道是中了电脑病毒——
“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永梦,”帕拉德打断他的思考,抗议一般用力往下坐了坐,伸手一把把他的睡裤拽下来,半硬的东西蹭上太粗糙的袖套,宝生永梦惨叫一声,命根子被bugster直接握在手里:“你都已经有反应了,这样总能理解了吧!”
“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啊帕拉德!”宝生永梦欲哭无泪,虽然对着自己的病毒有性欲很奇怪,但他确实被帕拉德的屁股蹭出反应,第三条腿没办法由大脑控制,偏偏帕拉德的动作还着急得很,以一种快要把他捏断的力度用手袖从下往上打。这谁能射出来啊,痛得直接萎靡还差不多!宝生永梦摁住他的手:“等一下,这个说明不了什么,至少在帕拉德骑上来之前我没......”
“不是啊,永梦,你明明已经想了很久了,”帕拉德又看了他一眼,眼里的无语简直要溢出来。他站起身,总算善心大发放过了被搓得通红甚至软了一点的小永梦,一把拽开自己的裤子,“不然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哦,呃,变成什么样?宝生永梦心想。不是非常经典的性器官吗,病毒和人类也有点不一样啊,洁白光滑的下身没有一丝毛发,偏大的阴蒂挤出包皮,帕拉德的指尖掰开阴唇,露出满是淫水的、湿漉漉的小穴......
等等,小穴?
“咦?”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就是这样啊。”帕拉德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大概不完全来源于刚刚游戏的兴奋感,宝生永梦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一个完美的、青涩的,完全处于发情状态的女性性器官,galgame里都不会画得这么诱人,简直像做梦一样。无数个只能靠黄色CG解决的无眠夜瞬间闪回,身下的小永梦顿时硬得发疼,他勉强控制住自己移开目光,对上帕拉德“我就说了吧”的玩味表情。
“永梦,”帕拉德声音里的戏谑简直要溢出来,“还不想承认吗?”
“不,总归也不会是......”不是我吧,真的不是我吧?宝生永梦都要抓狂了,想别开脸却舍不得面前水光潋滟的梦中情批。确实工作的时候会很容易分心啦,但看着病例的时候眼前闪过奇怪CG还是太冒犯了!他把胡思乱想压下去专心工作,至少一个合格的人类不该被性压抑毁了生活,宝生永梦逃避般地死死盯住屏幕,忽略了帕拉德掌机里突然传来的失败音效,和bugster骤然奇怪起来的复杂表情。
综上所述,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不然问题会自己找上门来。比如现在满脸通红的宝生永梦,和完全没被做过性教育但被宿主的性压抑毁了的帕拉德。
“所以,负起责任啊,永梦,”帕拉德甚至毫无羞耻心地又掰开一点,熟红的阴唇颤抖着吞了下空气,又啪嗒涌出一大股水液滚落在地,“我知道哦,永梦还想过让我变成女人吧?胸部很大很柔软的那种类型,真是宅男品味。”
“不是......!”宝生永梦急得声音都高了三度,帕拉德的视线扫过来时才后知后觉被撸了一半裤子光着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太过尴尬,但是提也不是不提也不是,只能用手掌自我欺骗一般挡住那根东西,碰到时有一种公开手淫的错觉。帕拉德的身下又湿了一点,病毒挑眉,上衣化作粒子消失,只剩挂坠在胸口晃啊晃。
“那种东西我也可以有啊,永梦真的想要的话,”帕拉德捏了捏胸肌,不小心捏到乳头的时候表情扭曲了一下,“你想看吗?”
“不、不是那种,不......”宝生永梦闭上眼,喊得几乎破音:“我只是喜欢帕拉德而已!!”
帕拉德沉默了。半晌没人吭声,宝生永梦思索了一下,还没敢睁眼就听到帕拉德重新开口。
“人类真难懂啊,”他的声音有点颤抖,帕拉德此刻庆幸自己不是loverica,否则脑袋上就要显示攻略成功的标志了——那样不是完蛋了吗?!于是他咬牙,身体前倾贴得更近,逼迫宝生永梦不得不睁眼,“但是,现在这样的下半身和女人是一样的吧!只是摸不到胸部而已,稍等一下,我马上就......”
“......不要再说了帕拉德!”宝生永梦绝望地目光游离,此刻他只想找个方式冲到装了卡带的抽屉前,拎着无敌用帕拉德追不上的速度毫不犹豫地逃离这个家。可是病毒很清楚他的想法,帕拉德压得更近,不满地说:“那就快点解决这一切啊,永梦!”
“毕竟,真的......”帕拉德的双眼也燃起怒火,“耽误我打游戏了啊!!!”
“不光裤子湿了,就连衣服也湿了,无论怎么刷新都刷新不掉,下面一直在稀里哗啦流水,”帕拉德的语速越来越快,丝毫没意识到宝生永梦的脸越来越红,整个人都要钻进地缝,“真过分啊,永梦,我这么久明明一次都没失误过!”
“......不要再说了!”宝生永梦大叫,他用力推开身前的病毒,盘算着最近路程还没迈出去一步,踩上被扒下去垂落在地的裤脚猛地一滑,呜哇一声失去重心。帕拉德刚想伸手托住对方,自己却也站不稳,被宝生永梦直接扑倒在地,性器在倒地瞬间滑进穴道,帕拉德惨叫一声,宝生永梦只觉得下身埋进什么温暖的地方,再一抬头对上病毒通红的脸,才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不对,等一下,这下完全无法收场了,拔出来不太好吧,但是帕拉德的样子看起来很痛苦啊?!宝生永梦动用稀缺的性知识努力思考,结果硬成这样大脑直接开摆,动用小头的代价是知识库被换成黄色游戏,攻略对象皱眉就是喜欢,喜欢就是再重一点。
宝生永梦垂眼,对着帕拉德不知所措的表情叹了口气,拽着病毒的腿狠狠凿了进去。
“呜哇?!”帕拉德的叫声这下更凄惨了,虽然知道人类性爱是这种东西但真正用身体承受还是和纸上谈兵差距太大,眼尾飞红泪花都要飙出来。不痛是不痛,但内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搅的感觉还是太过分,他想逃跑却被永梦摁住腰,往常总是听他说话的宿主也红了眼睛,水流不止的阴户被撞得啪啪响,宝生永梦伸手捏住阴蒂一挤,帕拉德的眼泪瞬间不要钱一样掉。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没有任何技巧只是越撞越深,宫口被凿得发痛,小腹也被顶起来一块,陌生感终于让他开始恐惧。帕拉德啜泣着覆上永梦的手背,腰肢已经被掐出红印,在偏白的皮肤上色情得过分。
“永梦,等一下......”
“——啊。”宝生永梦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回笼大脑占据高地,被帕拉德泪眼朦胧的脸呛住,半晌没能说出话。他都干了些什么啊?!幸运色狼也没到这种地步吧,说起来帕拉德说不定完全意识不到性是什么东西,这家伙甚至没到性同意年龄,但是bugster能这么算吗?周围比他诞生晚的其他病毒看起来都至少是青年心智。他连声说着抱歉,掰开腿的时候又被红肿的穴口勾得倒吸一口冷气,小永梦硬得难受,抬腰退出来的时候不知道蹭到什么,帕拉德的呻吟一转,突然反悔搂着他压了回去。
“哇啊?!”这下叫出来的换成宝生永梦。干什么!他差点被夹出眼泪,小腹一紧险些交代出来。帕拉德瘪瘪嘴,颇为不满地并拢双腿,甚至用脚跟催促一样敲了敲宝生永梦的尾椎。
“刚刚那个地方很舒服,”帕拉德毫无羞耻心地抬起腰,试探着用柔软的穴壁去蹭,“再碰一下,永梦,你应该能做到的吧?”
“当然是可以,”宝生永梦不甘示弱地回复,声音却越说越小,“......认真的吗,帕拉德?”
“当然啊,原来这种事情也会舒服,但是和玩游戏不一样,”帕拉德严肃地思索了很久才得出结论:“对,就和我进入永梦的身体一样让人兴奋!”
“不是这种吧!”宝生永梦大叫。
“怎么不一样了,现在永梦也在进入我的身体啊,就像我之前对永梦做的一样,只是方法不太相同而已。”帕拉德啧了一声,“人类真麻烦。”
“不不不不不等一下帕拉德,不,不是的,和那个不一样,”帕拉德的比喻让他一阵恶寒,宝生永梦勉强稳住心神,“而且,这是性行为,是需要两个人都同意才能做的事情。”
“我没说过不同意。”帕拉德说。
“我没说过同意。”宝生永梦迟来的道德观念这才响应大脑,他叹口气,作势一拔——
还没起身就被帕拉德直接夹着腰一滚,顷刻间天翻地覆,他差点磕到脑袋,迷迷糊糊被摁在地上,帕拉德居高临下地骑上来,还颇为骄傲地夹了一下。
“我同意了。”帕拉德的声音有点得意。
谁问你了?!宝生永梦还没开口就被摁着小腹骑,开口只剩支离破碎的呻吟尖叫,帕拉德的力道太狠,胯骨被坐得青了一片。水声噗啾噗啾燥得宝生永梦想要捂住耳朵,可性器被身下柔嫩的肉瓣吸着,蹭过敏感点时穴肉会颤抖着收紧,下意识抬腰又被发现了新大陆的帕拉德坐得更重,凿进深处时不小心撞到阴蒂,帕拉德呜咽一声,内壁猛地一吸,病毒没能开口说些什么,内里便被温热的东西灌满。
“因为你就是我啊,永梦,”帕拉德感受着内部被一点点填满,舒服得闭上眼,“好热啊,永梦的精液。是叫这个没错吧?”
“等一下,帕拉德......”
“里面好满,感觉子宫也坠下去了,”帕拉德喃喃道,“真的好多,永梦攒了很久吗?”
“别问了......”
“对哦,这个是不是叫秒射来着?”
不要再念了啊帕拉德!宝生永梦根本说不出话,确实很久没有自己弄过但是也不至于吧,前二十多年都交给左手君的东西现在终于有了归处,不对这么想也太奇怪了,摄入太多dna真的不会弄坏帕拉德的脑子吗?其实还挺想弄坏帕拉德的脑子的,不如今天......
宝生永梦抬起头,对上帕拉德突然沾上恐惧的表情。
啊,没办法收场了。他轻松地想,丝毫没想过自己已经开始破罐子破摔,抬手把扭头要跑的病毒拽回身下,重新硬起来的性器碾过肉道,帕拉德的眼泪滚下来,不知道是被操得还是怕得说不出话。射过一次就没那么容易再射了啊,谁让帕拉德故意骑上来也故意听我在想什么的。宝生永梦把病毒的脚腕架在肩头,每顶一下帕拉德都会发出可怜的叫声,性器啵唧一声凿开宫口,帕拉德摇着头把眼泪甩飞,又被宝生永梦温柔地用指尖擦掉。
“刚刚不是说很喜欢吗,帕拉德,”宝生永梦说,“而且你也同意了吧。”
“永梦、呜呜,永梦不是不......”
“我同意了哦。”宝生永梦打断他。挺翘的顶端碾开宫口,帕拉德的呼吸猛然停了,小腹被顶起太过鲜明的弧度,搅开宫腔时帕拉德拼命挣扎着往前爬,又被宝生永梦拽着后脑发丝扯回原地,小阴唇被磨得红肿发痛,湿软的肉壁被彻底凿开,子宫原本就不是用来性爱的地方,敏感到每顶一下都颤抖着缩紧,帕拉德呜呜哭着彻底失去力气,宫口被操得大开,淫水被打出白沫,宝生永梦每动一下都能听到帕拉德的哀求,病毒小心翼翼捉他的手,放在柔软的发顶上,自我安慰般抬头蹭他手心。
想要安抚吗?宝生永梦顺势拢住帕拉德的后脑,咬住唇瓣的时候没收力,帕拉德吸了口气,仍旧乖顺地张口迎合。这下连开口的能力都被剥夺,宝生永梦亲上来的时候操得更狠,偏偏手又在轻缓地抚摸他的脑袋,割裂感让病毒一直停转的脑子更加迷糊,宝生永梦察觉到他的思考,只是温柔地吻得更深。
那就做到你根本没办法思考好了,帕拉德。
被捏住阴蒂的时候帕拉德完全没反应过来,想叫却被堵住嘴巴,偏偏宫腔里的动作重了不少,每次都拔出大半再狠狠撞进去,他被操得下意识挺腰,想要抗拒却被按着后脑亲。这下真的连思考和抗拒的余裕都没有,仅剩的力气全都用来接纳快感,根本处理不了的情感波动让他险些直接宕机,在宝生永梦咬上舌尖时猛地一僵,大股大股白精灌进早已装不下的宫腔,他被撑得难受,想要逃跑时又被掐住阴蒂,宝生永梦的指尖过分灵巧,把花核玩到敏感得根本碰不了,稍微捏一下帕拉德的眼泪又掉出来,装不下的精液一股一股溢出穴口,被宝生永梦揩掉,送到帕拉德话都说不出来的唇边。
“永、梦......”他怕了,这下他是真的怕了,二十多年没碰过人的宅男恐怖如斯,本来只是想打游戏而已,骑上来也只是恶趣味作祟,想把永梦当游戏来玩的代价是自己被灌成奶油泡芙,简直是黄油里的最凄惨BE!帕拉德颤抖着把宝生永梦指腹的白浊舔掉,本来是讨好的行为,含住指尖时却听到宝生永梦吸了口气。
不妙,不对,不行,不可以。身下好不容易软掉的性器好像又硬起来,帕拉德没干的泪痕又被泪水打湿,这下是真的怕到哭出来,还没开口哀求就看到宝生永梦扬起笑容,似乎是怕他逃跑一般掐住腰肢,力道大得发痛。
“既然帕拉德同意了,那就对我负责到底啊。”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