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12
Words:
10,766
Chapters:
1/1
Comments:
14
Kudos:
196
Bookmarks:
17
Hits:
1,912

【厄敌】如何成为恋人的小狗

Summary:

迈德我梦到你又死了!我怎么变成狗了!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
cuntboy万敌有车以及三句话带过的狗操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虽然迈德漠斯已经被白厄的动静吵醒了,但是白厄突如其来将灯光打开,这在深夜中不亚于一场对迈德漠斯的暴盲。

他用棉被盖住头,沙哑道,「……你又发生什么了?」

「对不起,让我看看你……让我看看你。」白厄将迈德漠斯的被单拉下,迈德漠斯没阻止他,一手遮着眼睛,一手摸索着白厄的位置。

他摸到白厄的手,同时也摸到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接着他的手就变成什么小狗玩具一样被白厄攥住。

白厄另一只空闲的手在他的脸上摸来摸去,迈德漠斯困得不行,努力不让自己又入睡,同时用迟缓的脑袋思考白厄在做什么。

白厄将他的脸摸了个遍后道,「我梦见你死了。」

迈德漠斯能听到窗外暴雨如注,那从入夜后就开始了,但这也只是稀松平常的事,但是很快他就推翻这种想法,白厄话音刚落下,一道惊雷轰响,白厄又抓着他更紧了些。

自从白厄跟他谈恋爱之后,不知为何,永远朝气蓬勃像大狗一样的男人,开始害怕打雷了。

一开始,迈德漠斯还以为白厄只是在跟他撒娇,他新晋的爱人实在黏人,能黏在他身上做的事,绝对距离他不超过半米。迈德漠斯熟稔地摸着、拍着白厄毛绒绒的脑袋时, 没有听见男人刻意发出的哼唧声,反倒是异常地安静缩在他胸前,迈德漠斯没想过一个成年男人会害怕打雷,他感觉到白厄在抑制自己的发抖,他听到男人蔫蔫道,好奇怪。

好奇怪,他为什么会怕打雷呢?

他在乡下的时候也没少遇过雷雨夜,到城市后更不曾发生过,被爱人安抚的男人在删除所有不可能的答案之后得出结论,他是在跟迈德漠斯在一起之后才开始的。

但是在当时,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两个人也没想出什么造成的原因。

雨天不一定会打雷,但是今晚的雷鸣还伴随着白厄的噩梦。

在白厄的梦中,迈德漠斯满脸是血惊讶地看着他,立刻就将男人惊醒了。在反覆确认过骇人的画面没有在现实中出现后,白厄也意识到也许又是自己过于杞人忧天,稍微平静下来后只留下暖黄的夜灯,迈德漠斯终于不用再被刺眼的灯光折磨。

但是迈德漠斯被这么一闹也醒了,展开他的床被,白厄立刻就抛弃自己了的钻了进去,往迈德漠斯怀里挤,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小狗崽整个人塞进迈德漠斯怀里。

迈德漠斯将被子罩住两个人的头,轻声细语道,「梦见我死了吗?」

「为什么要这样罩住头?只是恶梦……不会发生的!」

迈德漠斯回忆,「小时候老爸太烦的时候我就这样蒙住被子,被子里面的世界就只是我的,他影响不了我,虽然这只是……类似鸵鸟心态,但……」

「你把我邀请进你的世界,」白厄说,「好高兴……好爱你,迈德漠斯。」

迈德漠斯促狭,「从乡下进城的男朋友没有我照顾要死了,是谁说的呢?」

「这是真的,」白厄甜言蜜语,「没有你我真的会死……嗯……」他又想起他的梦,那实在太过于真实,「就是迈德漠斯你满脸是血,瞪大眼睛……看我?我也不是很确定了。」

白厄已经能较为冷静去看待他的梦,主动去分析合理或是不合理的地方,他抱着迈德漠斯在被窝里像莫可名状的东西扭动一番后说,「好吧……也许我们打架了?但是不能那么严重啊。」

「要是我们打起来了迈德漠斯你一定要打110啊。」

他的俏皮话没得到迈德漠斯的回答,正当困惑时,才听到迈德漠斯说,「我一直很犹豫要不要跟你说这件事。」

白厄在瞬间又开始弹出一堆负面的想法,例如迈德漠斯要未雨绸缪跟他分居……他的念头立刻就被打断,迈德漠斯说,「别胡思乱想。」

「……梦里的我是穿着奇怪的衣服吗?就是比较像演戏的?」

「翁法罗斯的事吗?迈德你也想起来了吗?」

白厄急着想道出自己知道的所有事,迈德漠斯居然也跟他一样想起来翁法罗斯的事,惊喜冲击着他,「我想起来的不多,跟你在一起之后才想起来的——不是,不是翁法罗斯的你,是现在,就是现在的你!」

他又急促道,「我现在彻底相信前世这种东西了——所以我才那么害怕!」

「其实我也没想起来很多——都是一些片段,」迈德漠斯说,他能看到白厄惊喜的瞳孔,闪烁着期待,「你也是,对吧。」

「是的迈德漠斯,」白厄疯狂点头,「是的是的——」

「安静一点,现在是晚上,」迈德漠斯把白厄脑袋搂在自己胸前,聪明的猫发现这样能让狗安静得最快,「每次我们做爱完就会想起一些片段,而白厄,你开始害怕打雷也是,在我们……做过之后。」

尽管那些前世的记忆既零碎,也并不全是美好的,但是更重要的是,这让白厄知道无论如何最后他都能跟迈德漠斯相遇,他的爱人和他发生同样的事,终于能让他确认这不是他的胡思乱想,否则他要多看的病症又多了一项。

白厄:「我总算知道为什么迈德漠斯你每次都要死缠着我了,是为了做过之后就会想起更多东西,对吧。」

「……呵,你也有!」

迈德漠斯不否认在梦里那些片段仿佛又让他体验了多次的人生,每一次都让他更爱白厄,更怜惜这个男人,而这些事情都已成过往,他们不再有痛苦和分离,现在每一个瞬间都是幸福的,这些三千万世的记忆对如今的迈德漠斯来说,只是生活与恋爱上的情趣以及调剂罢了,虽然想起前世这种事情很魔幻,但是只要不对生活造成影响,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相信他的白厄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如果白厄因此做了恶梦,那就要深思了。

「那当然是越多越好,」白厄又开始不安分了,贴在迈德漠斯侧边耳语,「能一直在床上不出门就好了,就能想起更多、更多……」

「我们的前世可是足足有三千万次,每次做爱都看到一点点片段,要做好几次才行,我很喜欢,非常喜欢,我们前世居然已经在一起了这么久、这么多次,我每天总是想着,一天太短了,即使不吃不喝把时间省下来跟迈德在一起还是不够。」说到这里,白厄听到迈德漠斯哼了一声,「太夸张了,白厄。」

白厄知道迈德漠斯喜欢他这么说,谁不喜欢听自己的爱人表达有多爱自己呢?

迈德漠斯捏住白厄的腮帮子,「讲正事。」

白厄在恋人的淫威下点头。

原来白厄的脸手感这么好吗?迈德漠斯捏上瘾,「不是翁法罗斯,那反而没什么,那个时候的我们……你也知道的,你也不要想太多,应该只是记忆回复让你错乱做了个噩梦,我们已经在和平的时代,会一直好好活着……会一直在一起。」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会担心……而且,」白厄仔细思考,「迈德漠斯,今天我们居然只做了三次……一定是太少了所以做了恶梦!」

「……那不是这个原因吧。」迈德漠斯觉得白厄在胡说八道。

「但是我睡不着了,」白厄说,那双迈德漠斯熟悉的双手开始乱动,「做了恶梦,睡不着,迈德漠斯,怎么办……」

「那你出去跑两圈。」迈德漠斯说。

「迈德漠斯你好无情,」白厄嘟囔。他掀开被子,跪在迈德漠斯身侧,「那得有人遛我才行,我一个人出去会乱跑的。」

低头看着迈德漠斯的时候,白厄愣了一下,迟疑的太过明显。没等到爱人预想中的亲吻,迈德漠斯主动去解开白厄的扣子,欣赏着白厄用力时的肌肉线条,「刚刚不是还说次数太少?」

白厄自己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生活中如果什么都要探究的明明白白,那可太累人了,解释不清就直接做,他轻咬着迈德漠斯的嘴唇,将迈德漠斯的大腿推了开来。

迈德漠斯想,比起做爱,也许白厄想要的是跟他贴着额头或是脸颊,手碰着腰,黏黏糊糊地搂在一起,感受着对方体温和心跳、唇齿吐气间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宛若生在对方身上,被爱意所滋养。

只是需要知道爱人在自己身边。

做爱……也可以,做爱当然包含上述所有一举一动,做爱有着更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人脑袋空白,暂时让人迅速忘却所有烦恼。

 

白厄拍拍迈德漠斯的屁股,示意他把腰抬起来,好让他脱下那条,他睡前帮迈德漠斯穿上的内裤。

热恋中的情侣每晚都做个不停是很正常的事,更何况迈德漠斯和白厄还有一些别的影响,迈德漠斯的那口青涩的逼被开苞后就再也没能好好休息闭合过,一直都是被操熟操软,随时可以进入的状态。今晚也同样如此,白厄抬起迈德漠斯的腿根,柔软的内裤已经有了微微的湿意,紧密贴合在迈德漠斯肥软的阴部上,将色情的形状整个描绘了出来,尽管白厄完全有能力隔着一层衣料将恋人玩喷,但是一些恶劣的花样,他们还有很多机会可以体验。他将内裤从男人的腿上卷下,黏稠的水液还恋恋不舍在嫩肉和织料上拉出几缕银丝。

只要白厄在他的屁股上拍几下,宽大的手掌再包着他的肉逼搓揉,迈德漠斯立刻就会为了做好迎接一场性爱而开始流水,这几乎已经养成了他的反射动作。偶尔迈德漠斯在外头看到那些陌生的路人开玩笑似地做这种动作时也会不经意地想,如果白厄在外头也同样效仿,他是否会像现在一样毫不羞耻地湿了一片。

迈德漠斯从不怀疑自己不是重欲的人,但是跟白厄在一起后这些想法全部都被推翻了,只要感受到白厄的热度他就开始发抖,湿润的雌穴在没有一点招呼下就被插入了三根手指开始抠挖,迈德漠斯反射性绷紧了一下身体,他低喘了几口气,不疼,这种略为侵犯的动作只会刺激更多的欲望,很快那口穴就被白厄又揉又按地抠着穴道里的软肉,咕啾咕啾的插穴声很快将情欲扩散到他整个身躯。

「湿得好快,我可以直接进去吧……迈德。」

白厄一边插着穴,一边亲着迈德漠斯的身体,连啃带吻地在迈德漠斯的胸乳上尚未消的的吻痕叠上新的。迈德漠斯能感受到白厄语气以及动作中的急躁,他陷进床铺,周围是织被堆砌的围墙,身上是重得要死的恋人,在安抚恋人的同时当然也要去享受恋人取悦自己,他发出软绵棉的声音,发着甜,一副放松姿态,任人为所欲为的模样,只要白厄能将他灌溉得足够滋润,「随你,你应该了解我,让我舒服就行。」

说完,迈德漠斯散漫地用脚尖撩拨着白厄硬起的阴茎,仿佛他就是应该理所当然地,躺在床上享受爱人的侍弄,白厄总是为迈德漠斯这种姿态深深着迷,更何况,尽管迈德漠斯总是说着,如果做得差劲不如跟他出去打架,但是不管白厄做什么,他的爱人总是不停地呻吟,抓着他的手臂或着后背,迷乱地喊着他的名字,在他的怀里高潮。因为迈德漠斯也醉心于白厄的一切。

白厄曾迷惑地想,他们爱得太快,过于顺利,毫无波折,简直是一见钟情最佳代言人,契合得宛如从出生时就该是在一起的。

我做得够多吗?白厄时不时会冒出这种想法,爱是亏欠,他履行了这项概念,但他的生活和爱人都过于完美和安逸,这反而让他莫名诞生出别的、可怕的想法。

命运怎么会让人好过呢,他要防范他的幸福被别的什么意外给夺走。

但是过于在意就会进化为歇斯底里,说到底这全都是白厄的胡思乱想,他很努力地在生活中找着平衡,试图用成熟掩盖他的不安,他自认很完美,但似乎还是被迈德漠斯发现了。

于是迈德漠斯能给予他最大的安全感,就是躺在床上顺从地张开腿,被白厄操到双眼失神,理智全无。

性爱确实是释放压力最佳的一项选择。白厄顺势蹭着迈德漠斯的脚腕,他几乎是在用自己的鸡巴去操迈德漠斯的脚掌心了,让迈德漠斯的从指尖到膝窝处都沾上黏糊糊的前列腺液体,迈德漠斯全身上下都能被白厄所使用。

白厄将爱人的腿并拢扛到肩上——每次、每次,他都能欣赏到全新的美景——迈德漠斯的腿是不是又肉了一圈,白厄想,紧闭的蚌肉从腿根挤了出来,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逼缝中淌出,肥硕丰盈的下体湿漉漉的,好像镀上一层透明的糖浆,明明他急着想操进去,又忍不住咬上几口。

迈德漠斯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他不知道白厄在做什么动静,习惯性啃咬着自己的手指以防叫得太大声,直到被锐利的犬牙在阴蒂上来了一口,疼痛和快感让他猛地想把人踹出去,却被死死地锁住了,大量的淫水直接喷在白厄的脸上,又被这头恶劣的公狗埋头嗦着可怜的阴蒂和不停漏水的蜜缝,将逼水啜饮得差不多,才将鸡巴捅了进去。

不管做过多少次,迈德漠斯都会被白厄这根粗长的阴茎顶到想吐,除了破处那次迈德漠斯被操开子宫隔天发了高烧,白厄跪在他床边紧张兮兮地给他拧毛巾,说着迈德漠斯你不要死我再也不操你了呜呜呜……等迈德漠斯病好了之后,迈德漠斯再也没有一天,不会被白厄操进他的子宫射满孕囊作为一天的结束。

被填满的快感直接又让迈德漠斯去了一次,他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突起,喷出的淫水被操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迈德漠斯只能抠着床单断断续续地喘着,感受着鸡巴摩擦的肉壁的酸涩和快感,太舒服了……白厄总是这样,用快感让他放松警惕,再将他操到涕泪横流。

他的腿被白厄有力的手臂圈着,阴茎在体内的存在感更甚,阴蒂被迫夹在大腿间,一下一下操干仿佛让他产生出了自己磨着那颗娇嫩的肉豆的错觉,白厄这种方式太过了,迈德漠斯觉得他马上就又要高潮了,他张着嘴,想喊点什么释放那股胀满的感觉,却发不出任何声响,白厄压在他身上,连柔软的乳房都被压扁了,只留下一点狭窄的空间容许他艰难地吸着氧,让他不至于窒息,却一口一口都是白厄的气息。

外头又打了一次雷,迈德漠斯听到白厄呜耶了一声……听出了害怕和很委屈,接着使劲操着他的男人按着他的肩膀,几乎要将他的腰给折弯,那颗热烘烘的脑袋埋进他的胸口,借着体重将阴茎凿得更深,要被操破的错觉让他反射性绞紧小腹,但是反倒是将精液榨了出来,大量的白精射进了他的子宫。

「呜呜……迈德漠斯……」

白厄在哽噎时还在射精,射精的同时那根粗壮的肉棒还在迈德漠斯软烂不堪的穴里来回辗过,鞭笞他的肉穴,让他又爽又难受,高潮后的穴肉过于敏感,过多的快感变为痛苦,但是当痛跟快乐交织时只会让他吹出更多的水液,全被白厄那根天赋异禀的屌堵在了肚子里,为什么白厄还在射?他今天为什么还能射这么多——他真的要饱得吐出来了……

白厄一边害怕还要一边往他逼里射,因为被雷声惊吓,还往死命他怀里拱,他都要被拱成虾米了,被快感折磨得晕呼呼地想,这个狗男人可真忙碌,居然能在他身上同时做出这么多动作。

迈德漠斯勉强抬起手捂住白厄的耳朵,「行了……嗯,」他抖着嘴唇,根本无法好好说话,努力从呻吟中挤出完整的语句,也不晓得白厄有没有听懂,反正他尽力了,「好一点了……吗。」

「迈德迈德……」

「嗯……嗯?嗯?」

跟精液完全不同,滚烫又强力的水柱冲进他的子宫——白厄尿进他的身体里!

迈德漠斯想打人,但是原本就被操得没剩多少的大脑直接被尿水烫坏了,他的手必须得捂在白厄的耳朵上,所以他没有多余的手能去把这个混蛋推开,不然这个男人又要精神委靡地要他哄,什么都做不了的后果就是迈德漠斯又被尿水灌注地去了一次,他的小逼被白厄的阴茎好好地堵住了,所有脏乱淫糜的液体将他的肚子撑得像个水球,白厄还紧紧抱着他,腹部的压力无处可去,全都变成酸涩难耐的饱胀感窜进迈德漠斯的神经,明明应该很难受的,但是迈德漠斯却尝到了一丝被尿水灌注的快乐,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白厄射尿得比射精还要久很多,强力的水柱打在穴壁,直击最敏感的地方,简直是强迫迈德漠斯不停地高潮,停不下来,他想喷,但是只能一点一点地从被撑得泛着粉白的穴缘滴出吹出来的潮液,肚子好胀,他的尿液也被催生出来,他想尿尿,但是尿口被那根粗壮的硬屌挤得无法张开,只能从肉缝中失禁似地滴着尿水,迈德漠斯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有没有尿出来了。

「对不起嘛……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但是人家太害怕了,吓得尿出来了……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白厄哑着声音撒娇,像头发情的公狗在迈德漠斯身上撒尿,占领领地,迈德漠斯想说借口找得很烂,但是他也被尿得也要发情了,全身上下腥臊的体液又就是充足的证据,如此蛮横的互相标记真的要让迈德漠斯上瘾了,没空去思考白厄这种耍赖的行为。

太多的高潮直接把迈德漠斯剩余的一点思考能力都弄没了,连眼前都看不清,高潮的瞬间五光十色的色块在他的视网膜底部炸开,只能大着舌头啊啊地叫着,直到白厄充分满足时迈德漠斯终于累的睡了过去。

 

迈德漠斯睡着的时候,属于他的梦也开始继续放映。一条狗站在他面前,白色的,毛绒绒的,头上还有两根弧度跟白厄一模一样的呆毛。

在不知所措的时候迈德漠斯习惯性喊白厄,他没有去深思他为什么会产生这个习惯,某一天,它就这么出现了,当迈德漠斯产生任何求助的想法的时候,第一个浮现的面容就是白厄。

于是当他在梦中对着大白狗喊白厄,而狗似乎也认为自己就叫这个名字,甩着尾巴狂舔他,迈德漠斯还以为是狗天生亲人,摸着狗头的同时对白厄有点愧疚。

他醒了。

好热。
逼很痛。
异物感太过明显……白厄又抱着他睡,那根令人又爱又恨的屌还没拔出来,迈德漠斯只想把人推开去洗漱。

饶是迈德漠斯,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梦中的大狗睡在旁边也忍不住怀疑自己没醒,他把手贴在狗肚子上,毛绒绒的感觉是真的,软软的感觉也是真的。

……这狗为什么这么大?迈德漠斯茫然地把狗推开的时候,狗睁眼了。

这狗眼珠子还是蓝色的,定定地看着他,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脸。

「这到底是梦还是……」迈德漠斯喃喃自语想避开狗离开凌乱不堪的床,他对小动物——虽然这只小动物的体型有些巨大,但是看起来没有什么攻击性——的忍耐程度可太大了,迈德漠斯想的是避开,但是当他抬腿的时候,才想起来体内的异物感还在,呻吟一声跌回了床被里。

这头巨大的狗——也许是狼,体型实在太大了——不管是什么,趴在迈德漠斯身上开始前后耸动。

迈德漠斯终于醒了,他终于看清这头大狗的阴茎插在自己的逼里,差点将他又凿晕过去,「──白厄!」迈德漠斯惊恐地大叫。

狼,也许是狗,汪了一声,以示回应。

删掉所有不可能的,剩下唯一即为真,除了白厄不可能会有人在他醒来的时候还把阴茎插在他的身体里——所以这头白色大狗就是白厄!

迈德漠斯看到白厄睁着大眼睛亮晶晶地汪汪叫:迈德漠斯你太聪明啦。

「我操,」迈德漠斯终于不太文明地骂出声,「我宁愿相信我还在作梦,恶梦。」

狗用他的爪子搭上了迈德漠斯的肩又骑了上去。

 

/

 

迈德漠斯骂完之后就被狗操了。

他直到中午才脱离那根陌生又令他尖叫的新奇玩意儿,庆幸于人跟狗的肚子都在咕噜咕噜叫。

人类最原始的欲望终于被另一项欲望打败了,迈德漠斯被操得有点愠怒,犬类的阴茎和人类的不一样,不仅有肉结能将他锁在床上保证迈德漠斯能完全吃下白厄射出来的精液,尖细的龟头更是轻易地撬开他的宫口灌精。即使性事已经结束二十分钟了,阴道的异物感仍然存在,甚至发麻发痒,迈德漠斯走起路来都一拐一拐,但是当毛绒绒的白色大狗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迈德漠斯轻易就原谅了。

「尼卡多利在上,你给我变回来吧,我都不好意思教训你了。」

迈德漠斯将狗跟自己洗了个彻底,简单煮了面条填饱肚子之后才开始跟白厄厘清现在的状况。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逼跟尿口都被狗茎操坏了,双腿间仍然黏腻不堪,泌出湿润的体液,一副就是随时准备好纳入阴茎的淫浪模样。迈德漠斯又换了两条内裤,他的身体才终于认清主人没有要再做爱了。

换的时候白厄还在旁边拱他的腿,想偷舔他的腿心,迈德漠斯只好把狗关在门外听狗扒门。

白厄除了变成狗之外神智都是正常的,迈德漠斯给了他平板他甚至能用狗爪子敲字,一开始白厄还不太熟练自己的新身体,但是很快他就能用平板跟迈德漠斯顺畅地交流了。

迈德漠斯将他昨晚梦到白厄变成狗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原本他们身上就存在前世这种科学无法解释的事,突然发生了人变狗,两个人尚且暂时能冷静……大概是冷静的。

白厄把平板敲得框框作响,迈德漠斯都要怀疑玻璃被他拍裂了,萤幕上充满啊啊啊,满萤幕的啊。

「你吵到我的眼睛了。」迈德漠斯抓住白厄的狗爪,「变不回来我也会养你的,冷静点。」

白厄开始用鼻头打字:迈德漠斯!这代表我们做的梦都可能是真的!

梦到前世都是真的,迈德漠斯梦到白厄变成了狗也是真的,那白厄梦到迈德漠斯似乎出了意外的噩梦呢?

白厄一想到这个又焦虑了起来,反倒是当事人淡定地梳着白厄乱蓬蓬毛。

众所周知,狗是一种极其容易被主人影响的动物,白厄本来都要被动物本能支配开始刨地了,被迈德漠斯从容不迫地理毛理得逐渐平静了下来。

白厄:迈德漠斯,我真的很担心。

迈德漠斯对毛绒绒实在没有抵抗力,抱着白厄的狗毛都比平常更温柔似水了起来:「不要为了不知道何时发生的事情,太过焦虑。」

白厄:但是我连人都不是了!这不是更难守在你身边吗?

「怎么会呢,」迈德漠斯将白厄原本的手机挂在了他的脖子上,「四脚着地的动物可比人结实多了,你要不要回忆一下你早上把我操成什么样子。」

白厄立刻露出无辜的小狗豆豆眼。

鉴于白厄现在是一只狗,即使他想做点什么,让迈德漠斯留在家里,也只有模仿狗去拆家让人头疼——这可太巧了,他正好是一只狗!

但是他可不敢真的乱拆家,他默默地盯着迈德漠斯的衣服,似乎变成狗之后打什么坏主意都莫名明显多了,迈德漠斯说:「你敢咬坏我的衣服我就敢裸着出去。」

白厄:……

好吧。

迈德漠斯带白厄出门的时候——其实两个人也没什么办法,这太离奇了,他们要是上医院去问怎么把狗变成人只会被说二次元别闹。

迈德漠斯是老板,老板不上班就不上班,白厄本来想直接进迈德漠斯的公司给总裁当甜美小秘书,说不介意被包养的流言蜚语,但是迈德漠斯一说他喜欢跟商业对手搞地下情比较刺激,白厄就去阿格莱雅那边上班了。

于是迈德漠斯现在得帮白厄请假。

迈德漠斯说白厄变成狗的时候,阿格莱雅说好,相信的速度让迈德漠斯惊讶,阿格莱雅说:「赛法利娅也变成猫过。」

旁边的白厄:听八卦的眼神。

迈德漠斯开始和阿格莱雅通讯,白厄在旁边时不时狗叫彰显自己的存在感,非得被迈德漠斯抱着才会安静。

也许是诡异之前在前世就常常利用泰坦全能把自己变成猫跑来跑去,赛法利娅变成猫被阿格莱雅认出来之后倒也没有慌张,反倒是在金发的女主人家中跑酷地更欢快了,跑累了就跑到阿格莱雅怀里让她梳毛,阿格莱雅看猫过得这么自在,遂放下心慢慢想到底发生什么事。

阿格莱雅:「……一样,我和赛法利娅也没有头绪,大约三天后,当时赛法利娅打了视讯过来,她跑到别人家屋顶上,说这里风景好看,想让我也看。」

白厄在旁边用爪子拍字道:依照我对赛法利娅的了解,她说不定乱逛看到别人抓奸呢。

迈德漠斯忍笑,还好他只是在通电话。

「然后她开始跟鸟打架。」

电话中突然出现赛法利娅的声音:「我打赢了!」

「……对,妳打赢了。妳跟游隼打架,然后吓得我没拿好手机。」

「就是!裁缝女把我吓死了,我看到萤幕突然咚咚咚暗了,我们家在二十多层呢,我还以为……」

阿格莱雅拿回手机继续说:「虽然我很快把手机捡了回来,将卡换到新手机,但是赛法利娅还是一路甩着眼泪狂奔回来,看到我没事的时候,她突然就变回人了。」

阿格莱雅省略了一部分,「……总之,她这时候才坦白,她梦到我摔死了,梦里就是那个画面,但是因为梦是无序,大脑在神智不清的时候又会加油添醋,她在梦到之后吓得失眠了好几天都不说原因,直到她变成猫。」

迈德漠斯接着道:「白厄也梦见我死了。」

他没有细讲,但是也足够让电话的那头了解情况了。

阿格莱雅:「梦到的画面,那肯定会以某种形式发生的,但是迈德漠斯,你一定会好好的。」

迈德漠斯不知何时已经将白厄的狗嘴子松了开来,白厄在一旁汪了几声。

 

/

 

稍微放心了一些,迈德漠斯决定带白厄出去散步省得在家里胡思乱想。

原本,他还在担心虽然白厄是人的思想,但是他确实是狗,带出去还是得遵从一些养狗的规矩的,没想到白厄很自动地下单了漂亮的小狗项圈送货到家。

上面还刻了字,写着狗叫白厄,主人是迈德漠斯,走失请打33550336。

还是赛法利娅送过来的。

——赛法利娅为了吃瓜又去兼职快递了。

赛法利娅:「哇。」

「看满意了,掰掰啰,我立刻去告诉遐蝶!」前后不到五秒。

好吧,迈德漠斯还是帮白厄戴上了这个项圈,迈德漠斯现在不用时时刻刻把手放在狗的头上或着是抱着狗了,但是他得把绳子绑在手上。

迈德漠斯思考了一会儿,小狗的用品他们都不太需要,确实只要这个项圈就够了。

没有主人的狗在人类社会还是太危险了。

就是他们出去散步的时候,实在是太倒楣了。

首先他们遇到克拉特鲁斯,迈德漠斯的老师偶尔会来找他,正巧撞上了,迈德漠斯倒是觉得没什么,就是克拉特鲁斯老人家泛着泪感动地说少主,今天居然没看到那个男人黏在你身边。

迈德漠斯:……

接着克拉特鲁斯就看到白色四脚兽立起身子,狗爪子搭在迈德漠斯肩膀上,开始舔他的脸。

这狗怎么跟那个男人这么像?好吧……狗就算了。

迈德漠斯:「——白厄!下去。」

克拉特鲁斯感动的眼泪变成恨铁不成钢的哭泣:「少主你也太喜欢那个男人了,连狗都要取跟他一样的名字。」

迈德漠斯只想赶快把人送走,接着没过多久,又遇到外出的员工,看到上司在遛狗,正巧这个员工也是养狗人,看到平常本就不算难接近的上司居然养狗,兴奋地打了招呼问这条狗是不是萨摩耶?叫什么名字?还问能不能撸上司的狗。

迈德漠斯一时被热情地搞懵了,遂回答:「叫白厄吧。」

员工:「哦……哦,这样啊……」

迈德漠斯看到员工的眼神已经脑补出十万八千里后才惊觉不对,他不能叫白厄,大家听到都会露出奇怪的眼神。

迈德漠斯将白厄拉到一边,蹲下来跟狗说悄悄话,「要不你现在取一个小名吧。」

白厄在手机上拍出卡厄斯。

迈德漠斯:「这个也不可以!」

白厄:那叫迈德漠斯的亲亲小狗。

迈德漠斯:……

「狗,」迈德漠斯冷酷无情道,「你就叫狗。」

白厄还想抗议——但是他现在是只狗,迈德漠斯扯着他的绳子,在白厄的嘴桶子旁边亲了一口,「乖一点。」

白厄……白厄乖了。

其实白厄真的很好满足,只要给他一个迈德漠斯就可以了。

假期来得太过突然,平时忙碌的两个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迈德漠斯干脆带着白厄到处乱晃,直到放学下班的时间,路上逐渐被人群占领,白厄才惊觉他跟迈德漠斯居然就这么无所事事了一整天。

就是这样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很快乐,而快乐的时间过得也太快了点。

白厄惊觉他跟迈德漠斯玩得如此快乐的时候又蔫了下来,他是在担心迈德漠斯安全的,怎么变成跟迈德漠斯到处玩了呢?

迈德漠斯看到白厄尾巴都不晃了,「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开心吗?」

白厄还想弹性当真狗,我是狗听不懂你迈德漠斯在说什么,毕竟他现在真的是一只狗,然而迈德漠斯轻易就看穿了他,「深陷困难的时候,被其他人点醒是一点都不丢脸的。」

迈德漠斯看到白厄竖起耳朵在听他说话,他朝家的方向走,「你对阿格莱雅说的早已有推断在心里吧。」

动物比人优秀在哪里?他们比人类诚实。

不高兴了就耍脾气,委屈了就哭,高兴了就狂舔自己的人类。

白厄虽然也经常坦承自己对迈德漠斯的欲望,但是夜里被雷声吓醒,那些往日的记忆在他眼前播放,迈德漠斯独自一人前去对抗黑潮前线、每一次的雷鸣都象征尼卡多利的权能正在被行使,也明示着迈德漠斯的多次死亡……除此之外,还有他,还有他白厄,他也是杀死迈德漠斯最多次的人,他不会怀疑迈德漠斯对他的爱,他离不开迈德漠斯,他只是想,迈德漠斯应该得到他更多的补偿。

他又像个初恋的男孩一样拿捏不好对迈德漠斯的态度,如此别扭,如果他真的是小动物……变成迈德漠斯的狗,是不是就不用烦恼那么多了呢。

但是这种实现的愿望的方式也太离奇了,为什么在他已经乱成解不开的思绪中唯独提取出他不想当人这条呢!

——最终还是被迈德漠斯看出来他的自寻烦恼,迈德漠斯反问他的时候,白厄当然同样也知道了,他现在只想赶快变回人,想再跟迈德漠斯这样无忧无虑地玩一天。

于是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咚咚一个硕大的裸体男人就掉在迈德漠斯的面前

还好他们已经回家了,不然白厄刚看明白自己的谬误,可能又要被带去教育了。

毕竟原本当小狗的时候确实没穿衣服,变回人是裸着的也是理所当然的……

「脏兮兮,快去洗澡吧。」迈德漠斯说出了世界上最令人幸福的话,「我去准备晚餐。」

他们又如往常一样窝在床上,白厄往常都会跟迈德漠斯叨念今天工作了什么,又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客户;如果他跟迈德漠斯在一起度过,他就会开始向迈德漠斯覆盘今天的快乐,迈德漠斯偶尔附和几句。

白厄讲得多,有一次他想知道迈德漠斯是不是真的有在认真听——没有也没关系,白厄觉得他的话确实多,他的恋人很有耐心了——他说着柜台来了新人,突然说了一句我爱你,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了那个新人的事。

迈德漠斯嗯了一声、两声,然后说了我也爱你。

白厄瞬间就停下来了,迈德漠斯又嗯了一声,问怎么不继续了。

白厄红了脸,迈德漠斯,原来你在听啊。

迈德漠斯奇怪地看着他,不懂白厄为什么总是在奇怪的时候害羞,操他的时候又不羞不臊的,脸红了也纯粹只是因为操他操得血液上涌,兴奋了。

……接着白厄就因为迈德漠斯的认真又开心又感动地把迈德漠斯操了一顿。狗只要一开心就亲他,舔他,亲都亲了,其他的也顺便做了吧。

白厄真是爱死迈德漠斯这种将爱他刻进本能的反应了。

于是今天白厄同样在床上跟迈德漠斯唧唧喳喳,他今天一整天都无法说人话,尽管可以靠敲字,但那仅仅只能表达出他二十分之一想说得话!

于是迈德漠斯就看白厄今天异常反常,迈德漠斯都已经准备好白厄说完之后来上一次打炮,结果白厄居然越说越高兴,说个没完,然后,他说,「好像有点太晚了,睡觉吧。」

迈德漠斯:「你认真的吗?我一直在……」等你和我做爱。

迈德漠斯突然没理由地恼怒,从床边扯出一件被子堆在他跟白厄的中间,背过身子闭上眼睛,睡了。

白厄傻了看着迈德漠斯为什么突然生气了,须臾才突然反应过来,「……迈德漠斯,你直接说啊!」
要诚实不是我们彼此互相学会的嘛!

迈德漠斯说:「我诚实地表达了我的不满。」

白厄看不到迈德漠斯的表情,但是他完全感受到了妻子的不满——这也太可爱了,完全就是一只炸毛的猫,但是大猫咪即使怒了却只是窝在原地用屁股对着他,等他去哄。

他很快地将中间的障碍物拿走将迈德漠斯翻了过来,迈德漠斯完全没有一丝反抗,只是斜睨着他用眼神表示:然后呢?接下来你该做什么?

白厄低下头亲吻他令人迷恋的爱人,迈德漠斯坦然地抱着白厄开始回吻他。

接着,迈德漠斯感觉到脸上开始湿润,在睁开眼睛之前,他还以为白厄又哭了,这个男人为了装可怜已经练就了轻易哭出来的本领。

迈德漠斯将黏在他身上的人推开,「白厄,你流鼻血了。」

「什么?」白厄也感觉到液体从鼻子流了出来,他捂着鼻子,看到血滴在迈德漠斯脸上,这也太丢脸了,居然被迈德漠斯可爱到流鼻血了……

迈德漠斯没管自己的脸,手忙脚乱地拿纸巾给白厄,他看到白厄从傻子一样的表情到恍然大悟,「迈德漠斯,原来我梦中看到的血……不是你的。」

「……什么?」]

「是我的。」

「……」

「是我的鼻血流到你脸上的样子。」

「……」

迈德漠斯深深地叹了口气:「那你需要去挂号了,流得有些太多了……」

白厄把鼻子堵上:「医生也只会让我说交女朋友,所以,迈德漠斯,你还得好好替我治疗哦……」

他终于放松下来了,迈德漠斯无语又容忍他的表情终于让他觉得回到了日常。

迈德漠斯躺在床上,看着终于释怀的白厄,突然道,「你知道其实我经常梦到被你杀死吗?」

「……什么?」

白厄觉得他刚硬起来的阴茎马上又要软下来了,他开始慌张地道歉,「对不起,迈德漠斯,还会痛吗、我、我……」

他也不是一直那么成熟地,迈德漠斯突然就起了坏心,「之前总梦到你杀我。」迈德漠斯说。

白厄看起来下一秒要切腹谢罪了。

「是现在梦到更多得是被你操,」迈德漠斯说,「这个你总不能输,对吧?」

这狗这么闹腾,就让他小小地坏心一下吧。

Notes:

我的醋是白厄看迈德漠斯看到流鼻血结果居然废话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