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刺啦划过,忧太身上又添了几道新痕,还不甚熟练的动作在与咒灵的缠斗中露出破绽,被撕碎的衣角下,新落的伤口开始渗血
我深吸一口气,调转着挥刀的角度,在跃起后,翻身躲过擦肩的攻击,随后配合他祓除咒灵
任务结束时,我蹲下查看他腿上的伤口:“怎么不用反转术式?”
“……这点小伤,没关系的。”他对着我温和地笑了笑,墨色的眼睛与我对视时,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他的眼睫遮掩着让我琢磨不透的颜色,但还没等我看清,他便低下头:“比起这个,要是大家受伤了,我却没有办法来支援治愈,才更糟糕”
“行吧…那我帮你处理一下”
“好哦,麻烦你了”
他安静蹲坐下来,任由我拿着消毒工具在他身上比划
止血消毒后,考虑到伤口不太深,就放弃了包扎,刚要起身,视线却瞟到他膝弯处的旧伤
黑褐色的痂皮像突出的一条山脉,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游走攀爬,跨过膝头后变成散落的星星点点,作放射状散布在一旁
“这里是……上次训练时弄出来的摔伤?”
不知为何,我鬼使神差般将收回的手又探过去抚在同期的膝面上。凹凸不平的手感摩擦在指腹下,让心底萌生出要抠挖下来的想法
想看见痂皮脱落时,白嫩的、新生的表层
“啊…是呢……”
当忧太说话间吐出的热气灌进我的耳轮时,我才后知后觉此刻二人的距离被拉进到,只要抬头与他对视,就一定会触碰到他鼻尖的地步
我撇过头强忍着想要拉开距离的冲动,突如其来的亲昵,让还在他膝头放置的手指无意识地画起不规则圈
他垂下的发丝擦过我的发顶,带来一阵涟漪在后背蔓延,就当我准备起身将这股微妙的不适压在脑后时,忧太抓着我的手心摁擦过痂痕
同期带着好奇的语气,状似天真地询问:“不想撕掉吗?”
“就算流血也没关系哦?”
他的语调听起来很奇怪,像沉积在河底的沙石因为水流发出无法听清的暗哑
我蜷缩起手指僵直在他的腿弯上,强硬地把视线投放到不远处的柏油路,装作没有听见这番问话
我的意图有那么直白吗?
伤口结痂的样子,确实让我格外想要撕开窥见新生的血肉。那些隐藏在毛细血管表面的、透着微微的粉色,是独立于忧太苍白皮肤的风景
他会为此皱眉吗?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仍由我上下其手?
但尽管是有这种想法,我也将其藏在心底。毕竟说出来,无论怎么解释都一定会被当做变态……还有将同期的伤痛看做享受的愉悦犯
嘶…原来我有当凌虐者的天赋吗?
不对,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忧太是如何知道我有这种想法的
心底的鼓开始敲动,杂乱不安的躁动变成嚅嗫在嘴边的杂音
“不、那个…血小板可是很努力地在保护你,”我有些尴尬地笑了几声,“忧太怎么会这样想?”
他没有作声,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忽视不了的视线落到头顶,像要穿过那些阻隔,直射进我的眼睛里
我咽下口水,有些慌乱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攥住手腕
一时间,两个人僵持在原地
“忧、忧太?”我抿唇试探着开口,“任务结束,我们该回去了……走吧?”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却明晃晃地感受到忧太牵引着我的手抚摸着他身上一道又一道伤痕
触碰到刚添的新伤时,他轻轻嘶了一声,如同堵压在瓶口的橡木塞,吱呀着挤出空气,然后钻进我已然发烫的耳朵里
“我很喜欢哦……被你这样触摸的感觉,像身体一寸寸被你丈量、记录…”说着说着,他突然笑了几声,声音轻轻地绕着我,不甘地啃咬我的理智
“所以啊……如果是你想要撕开它的话……可以哦?”
忧太松开抓着我不放的手,托着我的脸颊转过去与他对视。在寂静到能听见杂乱的心音里,我的颈线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着,一眨不眨地望进他如雨夜倾泻的眼底,那里面藏着我不敢辨认的情绪
“呐……扯下来吧?”
他的无名指擦在我的耳垂上滑弄着,让我禁不住想要躲避,却又在听到他话音时顿住,眼睫颤抖着跳了两下
我还是很不争气地屈服了
抠开伤痂边缘时,我莫名地兴奋起来。那种像被撕裂的疼痛,仿佛此刻便顺着指尖溜进我的身体、跑到脊髓深处,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忧太将头抵在我的肩窝,不断抽着冷气。这副样子就像是我没有在抠弄那处快要愈合的疤痕,而是将刀尖一点点挑进肋骨间隔里,让他不住抽痛战栗
“哈……哈啊…”
我感觉他埋在我的颈肩蹭动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被压缩的闷哼拨弄着发丝,勾起我盘踞在胸腔深处的暴虐
那揭开的边缘像是搅动门锁的钥匙,我欻地扯下大片斑褐。而这番举动显然刺激到扒在我身上的人,他叼起脖子上一片肌肤啃咬着,如同不安的小狗在急躁地挖掘埋藏的骨头
臼齿磨过留下细密的牙印——我怀疑那里会被他留下一片紫红色的痕迹
只是先挑动的人是我,也不好发难他这近乎报复的举动……但被舔咬时,我看着似乎他腿上要渗血的表层,冒出一个念头——
那里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我轻抚过裸露的粉色薄翳,柔软的肌肤在摁压下像被蹂躏出汁水的花瓣。这副景色被纂刻在我的眼瞳里,惊起的骇浪思绪,诱使我推开身上的人,无视他被打断的不满,俯身亲吻上他的膝弯
一个轻到像未曾出现过的啄吻覆在上面时,我看到忧太不可自抑地抽搐般往里缩了两下
这好像小媳妇一般的姿态成功取悦了我
我望着他颤动的眼瞳,在一瞬不瞬的注视下,吐出舌尖,舔过伤口处弥漫的细小血珠
老实说,味道不怎么样
没有想象中那种布丁一般滑溜的口感,触碰到味蕾的,只有埋藏在血管里的铁锈味
但这个举动却好像刺激了这位一向安静接纳的人
因为就在我抹掉嘴角想要结束这场荒诞的“问诊”时,忧太突然掰着我的下巴,将手指不由分说地塞进嘴里
带着凉意的指尖直戳进口腔里,捻着舌头轻揉两下,随后摸到我的牙齿上来回抚弄着
黏腻的口水糊在他的指间,顺着缝隙往下滴滴答答流到我的下巴上。这股体感让我瞬间皱起眉头,抓着他的手便要扒开,牙齿也不由分说地合拢,狠狠咬在不速之客的关节处碾磨
但,显然这份警告没有往他心里去,不然忧太不会旁若无人地继续在我的口腔里捻弄
就在我思考是要牙关再加点力气,还是踹他两脚来脱身时,堵在口腔里的手却陡然抽离,带着暧昧的银丝拽扯到干涸的地面上
我啐了一口,抬手猛擦过留有滞涩的嘴唇,在将不耐的白眼扔到他脸上时,看见的是忧太笑吟吟地舔着他沾满唾液的指尖
“这个……就算是给我的报酬?”忧太眨了眨眼睛,他好看的瞳色似是晕开一层云雾,扑在眼尾处留下耐人寻味的情色
我眼睁睁看着他伸出舌尖卷起挂在指腹的液体吞下,一股消散不去的无力从心底蔓延开来
我要收回自己或许是变态的言论……很明显,更不正常的,另有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