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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斯克利夫是被一双手揉醒。的照理来说,没有外出的任务,红露就该让他睡到日上三竿。作为大忙人的君主大人又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疯,捉着他的脑袋折磨。希斯克利夫哀怨的睁开了眼,看见红露挨得极近。
“干嘛……”他歪开头,伸手去撇开红露,指尖却触及了一片温暖的绒毛……他自己也感受到了诡异的触感。
……什么?!希斯克利夫两手一抓就碰到了自己脑袋两边的软组织……覆盖了毛发的,垂在两边……简直就像一只兔子!
“真可爱呀,希斯克利夫。”
红露嘲笑着,拖住两片耳朵捧着希斯克利夫的下巴揉搓起来……看来他已经在自己醒来以前揉了好一会了……手法娴熟。希斯克利夫本人没有感觉到丝毫不适,甚至能从窘迫与怒火之间挤出一点享受的感觉。
“我操,快给我放手,贾宝玉!”
他抖了抖那对沉重的耳朵,用了半天的劲只能向后撇过去,根本立不起来一点。红露看他狼狈的模样笑出了声,依旧使着坏心去扑,捉住双耳连带那及肩的长卷发就揉得起劲。
“——真是太有意思了,希斯克利夫……这不就和你那套欺骗人的装束一样吗?没想到死兔帮的首领会拥有如此柔软的一双耳朵!”
“……看样子,我他妈的是被其他镜世界的马特还有希斯克利夫诅咒了。”他不耐烦的瞪了一眼红露的笑脸。已经放弃抵抗,任君玩弄。
“我认为,是你又在游猎中接触了独石。就像你上次变成一条狗一样。”
“那是狼。”
“……好好好,那是狼…亲爱的兔子先生……”
等红露终于过够了手瘾,两人才磨磨蹭蹭的从床上爬起来。红露还不忘给希斯克利夫梳头,方便那双兔耳朵能够舒舒服服的搭在头发间。希斯克利夫虽然已经习惯了被摆弄的感觉,但仍会在某些时刻剧烈地反抗……尤其是红露试图用青色的皮筋把他的耳朵束起来的时候。
“……真是够了,你他妈昨晚还说要早起批奏折,现在倒是不急了?”
“折子是死的,但你是活的,希斯克利夫……我的执政理念一直都是以人为本,碰上这种异变,我应该更加关心你不是吗……而且,我在考虑让你多吃些新鲜时蔬……你想吃胡萝卜还是大白菜?”
“你他妈有完没完啊贾宝玉?!我不是你养的宠物!”
吃过绿油油的早餐以后,红露还是得去上朝,希斯克利夫有了独处的时间……至少不用被红露捉着脑袋盘在手里揉搓了。就百无聊赖地歪在榻上摸自己的耳朵,又走到镜子前面,拼了劲想要把耳朵竖起来。那对重重的兔耳朵上面覆盖着厚厚的棕色皮毛,能够和头发混到一起。翻开来内部颜色稍浅,透了光还能看见深色的血管……其实也没那么讨厌,毕竟自己曾经拥有、并接受被称为“兔子”……就连现在都还在利用这个身份…哈……希斯克利夫把耳朵垫到脸的下方,半侧着往下埋,蹭进毛绒绒的温暖里……
他就这样趴了一会,或许……有一个时辰。但红露今天在朝堂待得似乎有些太久了……他知道,红露答应过会回来陪他,那是红露亲口答应的……可是他好久都没有回来!希斯克利夫烦闷的抓挠了一会床单,眯着眼又狠狠往被子里蹭。他像一只真正的兔子一样孤独症发作了,渴望吵闹,想要什么人能陪他说说话……哦他妈的红露到底去哪了?!希斯克利夫猛一翻身跳下了床,十分狂躁的扒住雕了花的门扉。他用力推,却发现红露在走之前就把门拴上了……搞什么?希斯克利夫的瞳孔有些颤抖……又把我锁住了……贾宝玉又把我锁住了。符咒封在门上,外面还有卯兔驻守……贾宝玉又把我锁住了……就算用狂猎去硬碰硬,也会招致怒火……希斯克利夫只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把地板跺得邦邦响。烦躁得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浑身也热得发汗。他跪在了门前,一遍又一遍的抓挠门板,嘴里呓语一般叫着鸿园君主的名字。
一直到门栓发出响动,希斯克利夫才放开了手,瞪着眼睛看红露开门。
“……为什么跪在地上?”
话音才落,希斯克利夫就以一种迅猛的姿态扑了上来。红露都不知道希斯克利夫的两条腿哪来了这么大劲,脑袋磕得有些发疼。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被炽热的吐息烘得发毛。希斯克利夫张开嘴巴,朝红露的颈侧咬了下去,尖牙叼住颈肉撕磨。希斯克利夫含糊不情的呜咽道:“为什么、你他妈为什么……离开这么久……妈的啊啊啊啊……红露你为什么,走了这么久?!”
……分离焦虑又发作了吗?可是,仅离开了一小时……红露有些无奈。他像往常一样轻轻揉了揉希斯克利夫的后脑勺,然后顺着背柱滑下去,一遍又一遍地抚摸。“……放松点,希斯克利夫……我视在回来了。我现在回来陪你了……把呼吸放轻……慢慢来、松开嘴…别咬,放松下来……”
察觉到希斯克夫压制自己的腿逐渐懈了力,红露也没有停止抚摸。还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挨在一起,手指按摩似的捏捏希斯克夫的后颈,又拍拍他的肩膀和背。红露能感受到脸上的湿意,所以轻轻地去吻希斯克利夫。哄了很久才从地上爬起来,走进房间。希斯克利夫即使是站着也要贴得很近,想要去踩红露的脚。但红露只是转过身头,掏出手帕替希斯克利夫擦脖子和脸上的汗。
“你摸起来很烫,脸上也非常红,身子还在发抖。你受伤了吗,希斯克利夫?”
希斯克利夫并没有做出回答,眼神迷离涣散。红露刚把手帕从他脸上撇下来,他就伸手去抢。红露只好给了他,看他捧住把脸埋进帕子布料里。头发和垂下的耳朵掩盖住了面庞。红露只好扶他去往榻上坐,没曾想希斯克利夫猛然发力,把红露压了下去。长长的耳朵盖在人脸上,爪子又钩住红露的头发,喉咙里全是低吼。
“……别闹了,让我检查一下你。”
红露呼噜呼噜给他顺了毛,把大型兔从身上扯了起来,摁进被子枕头堆里面摊开挣扎的四肢,二话不说就解了对衫。希斯克利夫还想蹬他,被红露用膝盖压住腿,解开了衣服就往胸口肚子摸。怎么也找不到创伤或淤青。希斯克利夫倒开始叫,应激一样缩细了瞳孔,腿上的劲要把红露掀翻,红露就使了全身的力压住他,扯开裤子。……噢,红露挑了挑眉,盯着希斯克利夫湿透的下体看了一会,弄得身下的大型兔反抗得更激烈。嘴里都是闷闷的低吼声,偶尔含糊的说几句“红露”或“贾宝玉”……现在红露总算懂了,希斯克利夫变成兔子,还碰上了发情期,此时此已经烧晕了脑子。
"……唉,希斯……放松一点、可以吗?”他又亲了傻乎乎的兔。“我在这里,能请楚吗?摸摸我的脸,再闻一下我的头发……好孩子,别闹了哦……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拉开了希斯克利夫的腿,半硬的性器蹭在湿漉漉的批肉上。惹得希斯克利夫直哼哼,流了更多的水。四肢不再激烈挣扎,只是呼吸急促,像一只拼命做好交配准备的惊慌母兔。双眼瞪得大大的,里面还盈满了泪光。红露伏下身去吻他,给希斯克利夫渡着气。阴茎挨在腿间的缝隙磨。“红露♡……红露♡……”希斯克利夫自己抬了胯往红露的性器上蹭,勾着腿还怕他跑似的,抖着手去笨拙的扒开两片泡红泡皱的肉瓣,用最愚笨的又最直白的方式进行求偶。红露给他插进去了,响亮的水声咕咕叽叽,一大汪水因插入从小洞里挤出来,打湿了股间和……毛绒绒的兔尾巴
……真是太可爱了,红露一边操弄,一边操弄那团小小的毛绒尾巴。希斯克利夫放声尖叫了起來,一幅经受不起的模样。但他只能将红露的脖子搂得更紧。
“——啊♡、啊嗯……哈啊、哈啊♡”
穴肉绞得很紧,一整个都吸成了阴茎的形状,淫水还在不断地噗噗往外冒,淫秽的气味充满了一整个房间。红露也贴得很近,轻轻用牙叼着薄薄的耳片。
“咕、啊……红露!♡、呃嗯…呜啊啊啊♡♡♡——!”
搂紧了希斯克利夫,红露把脸埋进他柔软的毛发里。在剧烈的绞弄中射出了精液。抽出阴茎,仅有一丝黏在龟头上,剩下的大部分都锁在子宫里。希斯克利夫挣动着缩进伴侣的怀里,盛着一肚子精液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