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那通电话是在凌晨两点半打进来的,很奇怪的一个时间。夏尔并不想写接这个电话,但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后他便清醒了一半。
“您好,佩雷兹校长?”他捏捏鼻梁,他的房间总是有很好的夜景,但他可不像科比,没有心情去欣赏,他还因为昨晚的庆功宴上喝的酒而头疼。
墨西哥人听上去十分尴尬但不得不保持专业,他并没有在电话中说奥斯卡具体做了些什么,但强烈希望明日——也就是六个小时后能够在校长室见到他。塞尔吉奥在电话里先是向他致歉,非常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他,又说明奥斯卡目前安全,没有受伤。
“皮亚斯特里先生目前非常安全,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他涉及一起较严重的宵禁与校纪事件。考虑到事件性质,我们不方便在电话中详细说明,希望您明早亲自到校。”
“发生了什么?”提到了养子,夏尔立刻彻底清醒,他承认过去半年里他忙着自己新的一轮巡演,而略有疏忽对他的关心,就连奥斯卡的分化他都错过,虽然奥斯卡本人对此没什么抱怨,但夏尔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愧疚,“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奥斯卡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很抱歉,勒克莱尔先生。具体情况还涉及了另一名学生,我们需要与监护人亲自说明。”
“至少告诉我这不会影响他的升学,还是说我需要给学校捐一座新的教堂?”
“那不必要。我们还需要联系另一位学生的家长,勒克莱尔先生。请务必在明早八点半到达校长室,我们希望将这件事能够尽快解决。”
电话很快就挂断,夏尔握着手机,奥斯卡是个省心的孩子,成绩和他的私生活都是,他从未从对方嘴里或者从对方朋友口中听到过任何特殊的名字。这样的奥斯卡会违反宵禁去什么地方以至于还破了校规,需要他去校长室被骂一顿?
几分钟后马克斯的电话打了进来:“夏尔,你醒着?”好友为他接起电话的速度感到惊讶。
“嗯,我刚刚接到了奥斯卡学校那边的电话,让我明天去一趟。有什么事吗?”
“事实上,我也想你说这件事。我刚才也接到学校那边的电话说有关于乔治的事情要和我商量,我猜是关于大学的事情。你明天能顺便帮我去问下他的辅导员吗?”马克斯那边有人在叫他,“我得挂了,这个并购简直要了我的命,这群日本人一直阴晴不定,也许明天,也许一个月,谁知道还要多久?”
“当然,我很乐意帮你去问问乔治的事情。”毕竟他可是乔治的教父,马克斯不在,他当然也要担起监护人的责任。
“谢谢你了,查理。帮我个忙,别让他们太压力乔治好吗?他跟我打电话说这几天为这件事已经很焦虑了。”
夏尔一直觉得马克斯对乔治的态度就像是在对待一只卡在树上的小猫,那么的无助,需要依靠;可事实上乔治却更像以前某个贵族那只备受宠爱的宠物猫,贵族死后还将所有财产留给他,而猫咪也知道自己手中握有的权力,将房间里的人玩弄得晕头转向。
他把手机随便扔在一边,尝试在太阳升起之前再补充最后的一点睡眠。
第二天早上八点二十七分,夏尔准时把车停在学校门口,宿醉还没有完全散去,咖啡只喝了半杯,他的太阳穴还在突突跳动着,他只希望今天能够顺利地结束这场会面。他和马克斯都将他们的孩子们图方便送进这所排名还不错的教会学校,坐落在上州的某座山的半山腰上,每周五有一趟班车将他们送回纽约。
开进去的小路上,走过去的学生们抱着书从庭院穿过,领带打得规矩,看上去和招生手册上一样完美。他一路开到了布拉克利大楼下,秘书在行政楼入口处等他,微笑礼貌,眼神却保持着职业性的空白。夏尔跟着她上楼,走廊两侧挂着历届优秀毕业生的照片。他经过其中一张时脚步顿了顿,照片里的马克斯还很年轻,穿着这所学校古板又昂贵的制服,旁边的照片就是他自己,两个人都笑的发傻,下面写的毕业宣言让夏尔尴尬地手脚蜷缩赶紧跟上秘书脚步。
校长办公室外坐着四个人,两个两个面对面坐着,左边是奥斯卡和一名神父,右边——他没想到——竟然是乔治和一名修女。听见脚步声后四个人的视线都投过来,奥斯卡立刻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擦出短促声响,他眼下有明显的青黑,他看着夏尔,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喊了他一声:“爸爸。”
“我一听到消息就来了,一切都还好吗?”夏尔用目光把奥斯卡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发现对方确实没有受伤后才松口气些,可旁边的神父脸色并不好。在这边得不到答案,他看向乔治那边,而那边的修女的脸色更是难看。乔治穿的似乎不是自己的衣服,估计昨晚并不是在他房间里休息的,他被套上一件高领衫,将他整个脖子都藏好,但并不是他平时穿的克什米尔羊绒衫,“乔治,你还好吗?是——你们两个昨晚做了什么?”
“夏尔叔叔,”乔治也乖乖叫了他一声,但两个人都不愿意说明到底做了什么。他稍稍侧过头,那无辜的模样让他看上去像一支名贵的花瓶,漂亮到让这间房里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围着他转,但他的注意力却不在这里任何一个人身上,他继续望着走廊,期盼着谁。
“勒克莱尔先生,”塞尔吉奥走出来,“请进。具体事情我们在里面谈。皮亚斯特里先生,拉塞尔先生。你们也一起进来吧。”
坐下的只有夏尔和塞尔吉奥,神父和修女站在奥斯卡和乔治背后,像是在押送着他们,不让他们逃跑。
“我必须要承认,这件事没有什么简单的方法来说清楚。我们明白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对爱情有向往,而这当然是允许的。”
爱情?夏尔稍微睁大眼睛,是在说奥斯卡和乔治在交往?
“但他们是十二年级的学生,不该如此放肆,乔治还是个Omega,如果怀孕了将会面临退学的可能——”
“怀孕,”夏尔机械地重复这个词。
塞尔吉奥的表情更加尴尬,但依旧坚强地点头:“这当然不是说已经发生了这样的结果。我们只是必须提醒监护人,学校对此类风险有明确规定。”
“他们具体到底做了什么?”
“玛利亚姐妹在昨晚发现了他们,在学校的主教堂里。他们衣着不整,而我们从未见过如此出格的事情了。”
衣着不整已经可以说是完全的保守说法,事实上那时候他们的上衣都已经脱下——也不对,奥斯卡的上衣是脱掉了,乔治的衬衫还挂在手腕上——两个人都根本没发现巡逻的玛利亚修女,他们差点就在上帝的注视下完成生命大和谐。玛利亚修女甚至无法将昨晚那场景描述出来,毕竟奥斯卡的手确实已经伸进了乔治的裤子里,嘴还在他胸口吸吮着乳珠,而乔治坐在奥斯卡的大腿上,手则在奥斯卡的裤裆里正忙着给他一个手活。
“现在奥斯卡和乔治都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也需要有相应的反思。在之后校方也会加大宵禁力度,为什么不让他们这周直接回家先休息反思一下,下周再回来呢?”学校不希望一次冲动毁掉他们的升学安排,但必须取消两人毕业前所有夜间外出许可,并禁止他们在无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进入礼拜堂,音乐室,图书馆侧厅以及任何半开放区域。双方监护人需要签署监管承诺,学生本人也必须提交书面反省,向校方保证不会再有类似事件发生。
夏尔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乔治在这时问:“Daddy知道了吗?”
“不,维斯塔潘先生在之后我们会与他安排线上会议,不过也鉴于对方和我们说过勒克莱尔先生可以作为他的代理人,他也可以一并签了。”
“哦,好吧,”乔治说着,不自觉朝奥斯卡的方向靠得更近。
夏尔领着两个人走到了个安静的角落,奥斯卡也终于受不了,他说:“对不起,爸爸。”
“现在不要,”夏尔说,“不是我不想听你道歉。你现在道歉,我会忍不住让你从头开始说清楚你到底在为哪一部分道歉。是违反宵禁?未经许可进入礼拜堂?还是让一位修女在凌晨不得不承担她绝不应该承担的目击责任?”
“而乔治。我对你很失望,你不是这样的孩子,你们都不是。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我理解也许你们都有冲动,不触碰底线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我的天,我无法理解你们!”
可奥斯卡却抓住了乔治的手,半个身子挡在他身前,让夏尔看了眼皮都在跳。“奥斯卡·杰克·皮亚斯特里,去车上,”他命令。
“不,爸爸,我——”
“我说,去车上,我们回家了,”夏尔少见地用上了他的Alpha声音,即使奥斯卡同样分化为Alpha,但他依旧还没有可以挑战自己族群首领的能力。
但下一秒他就被抓住衣袖,奥斯卡走在前面也停下脚步,乔治拉着夏尔,他明明已经比面前的人还要更高,但此刻他却像是一只被丢下的小狗,扒拉着面前的人类留下。“夏尔叔叔,”乔治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他眼睛红了,当夏尔真的说出“我对你很失望”时,他那点勉强撑住的自尊终于像薄玻璃一样碎掉了,奥斯卡想立刻跑过来把他拉开,那是他的Omega。
夏尔低头看着乔治拉住自己的手,小时候乔治跟着自己弹过钢琴,现在他的手也匀称修长适合弹琴。那上面从来都不缺点缀,不同的珠宝首饰,还有名贵手表都像不要钱一样被马克斯送给他,他明明把这个世界都握在手里把玩,可现在却像一无所有般拉住夏尔。
“我错了,”乔治说。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厉害,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声音也开始发抖,“夏尔叔叔,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讨厌我。”
夏尔被他看得太阳穴一跳,他一直都知道马克斯那么宠溺乔治的理由,而那也就是奥斯卡沉沦的原因——乔治太容易让人心软,一切都被他所掌控。可乔治却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又稍微拉紧夏尔的衣袖,压低了声音:“你不要告诉Daddy。”
他几乎是在哀求:“求求你了,夏尔。如果Daddy知道的话,他会不要我的。”
“那是什么胡话,马克斯不可能那么做,”夏尔深知自己现在陷入了怎样的麻烦,只有好好安抚他。
“他会,”乔治说的话却是那么笃定,像是在心里已经预演过无数遍,“他会觉得我很坏——他甚至都没有来,他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他要是知道我和奥斯卡——”
所以是因为这个心情才那么糟糕?夏尔挑眉,心里的火气被更复杂的东西给扑灭,他不知道两个人平时相处到底是怎么,但从平时马克斯的表现来看,如果他知道乔治是因为和奥斯卡偷尝禁果——原谅他找不到更好的词了——马克斯只会在校长办公室里就发疯,先给奥斯卡一拳,然后自己会和他打起来,然后是佩雷兹校长,神父修女也会加入,最后只有乔治站在一旁,一边担心奥斯卡的伤势一边试图阻止养父。
“今晚我能和你们回家吗?”乔治忽然问,像是怕夏尔拒绝,他立刻往前靠了一点,几乎整个人都贴到对方身上。乔治没贴他的信息素屏蔽贴,他海盐与青苹果的味道一下扑上来,夏尔下意识地搂住他。
“我不想回家,”他说,“那里总是只有我一个人。Daddy不在,而所有东西都是他买的,可是他不在。我不想回去,夏尔叔叔,我求求你。”
夏尔的手僵在半空,作为乔治的教父,他不应该心软。
他甚至应该立刻把乔治从自己身上拉开,告诉他这不是逃避的时候,告诉他今晚必须回自己家,不管马克斯到底在不在,事情都需要被处理,而他不能每次一害怕就躲到别人家里。
但他只是认命地闭上了眼,这世上有些战役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输。马克斯早就输过无数次,现在轮到他了。
“好,”夏尔终于说,而乔治哭声一顿,“但只许今晚。明天我们再联系马克斯,把事情说清楚。”
乔治立刻摇头:“不要告诉他。”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
回去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几乎令人窒息。
奥斯卡坐在后座左边,乔治坐在他旁边。夏尔没有让他们分开坐,毕竟从办公室出来后他走路都变得很慢,眼睛红红的,一上车就安静地缩在后座角落里。奥斯卡一开始不敢碰他,只是僵硬地坐着,双手放在膝上,像随时准备接受夏尔从驾驶座上传来的第二轮审判。
可车开出去不到五分钟,乔治就开始哭,小声地压抑地哭着,他把脸别向窗外,肩膀轻轻发抖,像不想让任何人发现,奥斯卡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还是伸手碰了碰他的袖口。
“乔治,”他低声叫他,“嘿,看看我。”
奥斯卡看了眼夏尔,他们的视线在后视镜里碰撞,但奥斯卡并没有退缩,他碰袖口的动作慢慢变成了去碰乔治的肩膀,小心地把乔治揽进怀里。乔治几乎立刻靠了过去。他把脸埋在奥斯卡胸口,手指攥住对方校服外套的一角,奥斯卡低头看他,整个人僵得像是被允许短暂拥抱圣物的信徒,也不管父亲的注视,他亲亲乔治的头顶,以示安慰。
夏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心情复杂得无法形容,他本该把他们分开,让奥斯卡坐到副驾驶,再严厉地告诉他们两个,从现在开始直到毕业,他们最好连同一条走廊都不要单独出现。可乔治哭得太伤心,奥斯卡又太愧疚,夏尔一时竟真的说不出那句放开他,于是他只能把视线重新放回路面,听着后座细微的哭声渐渐平息,奥斯卡压低的安慰声和乔治闷闷的鼻音混在一起。
他们一路沉默着回到夏尔家。
车停进车库时,天色已经阴得厉害。云层低低压下来,空气里有种要下雨的潮湿味道。奥斯卡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替乔治开门,多么绅士,乔治脸色很白,眼睛肿着,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得几乎站不稳。夏尔本来想说他自己能走,可奥斯卡已经伸手扶住乔治的手臂,动作小心得像乔治是玻璃做的。
夏尔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他们进屋。管家显然没想到他们会在这个时间回来,更没想到夏尔会带回这两个穿着校服的孩子,夏尔只吩咐厨房准备一点热茶和简单的晚餐,又让人收拾出自己房间隔壁那间客房。说完这些后,他转过身,终于看向奥斯卡。
“你,回房间。”
奥斯卡想要反驳,但夏尔立刻又打断他。
“先生,你被关禁闭了,”夏尔说,“不止今天不许出来,这一周都不允许。也不许给乔治发消息,不许去找他,吃饭我会让人送到你房间,不管什么需求你都向管家说清楚。现在,把你的手机也交出来。”
夏尔接过手机,严肃看着他:“我说得够清楚吗?”
奥斯卡的声音也闷闷的:“嗯。”
“看着我回答。”
奥斯卡抬起头,他眼睛也有些红,显然一路上也不好受。“我知道了,我不会去找他。”
乔治站在旁边,听见这句话时下意识动了一下,他想去牵奥斯卡的手,奥斯卡也看向他,眼神里有许多说不出口的话。夏尔看见这一幕,立刻觉得自己的血压又开始往上升,他可真是故事里标准的棒打鸳鸯的角色。
“奥斯卡,房间。现在,”夏尔说。
奥斯卡最后看了乔治一眼,低声说:“你好好休息。”
那之后的十几个小时里他大概过得平静,他深知在这个年纪若一味地阻止两个人只会闹得更凶,做得更出格,但如果加以引导,至少等到他们十八岁再这么做,但说实在的,他现在更担心马克斯的反应,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不对奥斯卡动手?
而现在除了想到把这件事先压下外,他还没想出一个合适的办法,而继续想除了把自己想得头疼以外没有任何意义。摸摸头发,他干脆去了厨房,一边给马克斯发去消息:“嘿。别担心乔治,事情目前可以控制。他这几天住在我这,有空回我电话。”
不过他可没预料到看见乔治只穿着一件衬衫里同样在厨房喝水,那其实是给客人穿的睡衣衬衫,在这深夜他也没想到会撞上夏尔,匆匆放下水杯走了。而夏尔只是回头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乔治衬衫下无意间露出的白色布料若有所思,他并没有用新的杯子,直接拿起乔治刚才用的水杯,满上了一杯。
回到房间时他手里已经是第二杯了,夏尔并不是酗酒的人,但实在需要一点东西来缓解头疼。敲门声响起,乔治乖巧的面庞从门后探出,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却又不走过来。
“怎么了,乔治?”
“这不是我的枕头和被子,”乔治实话实说,“没有它们我睡不着。而且睡衣磨得我不舒服。”
“你真的是个公主,是吗?”夏尔叹口气,他怎么预料得到乔治还需要这些东西,如果知道他也会让对方的管家送来了,而且他准备的睡衣有什么问题?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抱怨,“过来。”
乔治走过来,但没有坐到对面的椅子上,也没有在床边停下,而是走到了夏尔面前,像小时候那样靠过去,坐到他腿上。他的动作是那么自然,甚至还会自己调整把他缩成合适钻进自己怀里的模样,夏尔不是很想去想象平时他和马克斯的相处模式。
乔治的手环上他的脖子,他似乎很擅长用这副模样得到自己想要的:“夏尔叔叔,你不要告诉Daddy好不好?如果让他知道,他一定会让我和奥斯卡分手的。”他信息素里的不安与难过毫无过滤地钻进夏尔鼻中,本能让他不由得抱紧乔治,而他们之间的已经超过了亲近的距离,夏尔的手也可疑地离乔治的屁股越来越近。
乔治似乎没有察觉,他继续去蹭着夏尔:“我只有奥斯卡了,我不能……不可以……他是我的。”他说的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手也不再只是环着夏尔的脖子,而是暧昧地摩挲着他的手臂。
夏尔该制止他的,这不合适,乔治现在的情绪不对,除了正确地安抚他,夏尔做出的任何决定都是在占他好处——这是他该做的事情,却不是他正在做的事情。他抹去乔治眼角的泪水:“怎么会,你还有马克斯,怎么会只有奥斯卡?”
“看看你,小乔,你那么漂亮,大家都会爱你的,哪怕不是奥斯卡,哪怕不是马克斯……”
“那你呢,夏尔叔叔,你会爱我吗?”他抬起头,望着夏尔,漂亮的蓝色眼睛哭红了而更加可怜,让人心疼却还想看他哭得更厉害。
夏尔没有立刻回答他,那给了乔治错误的想法,他捧住夏尔的脸,亲吻着他的鼻梁,这份柔软的出奇意料的亲密并非不受欢迎,他的手指划过夏尔的颧骨,再是他的下巴,最后放在他的肩膀上。“你不该这么做的,”夏尔说,他也不由得抬起头,像个饥渴的青少年。
“对,但是我想……”
“你是奥斯卡的男友,乔治,好好想想。”
“可他却被你关了禁闭,这又该怪谁,夏尔叔叔?”乔治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在这宽大的座椅上他可以轻松跨坐在夏尔胯上。而等他叉开腿,夏尔才发现乔治腿间已经有了一小片泥泞,他甚至可以闻到那甜腻的味道,诱惑着他更近。
“夏尔叔叔,如果Daddy不要我了,你愿意做我的新Daddy吗?”
夏尔想那大概就是教父的定义,他不太确定,可他非常确定教父不该和自己的教子做爱。但这在如此美丽诱惑的Omega的盛情邀请下还重要吗?他们都不过是动物,基因里带着十几万年来的野兽本能,除了生存,那便是繁衍。夏尔能赶到自己的犬齿在发疼,体内的Alpha叫他摈弃那一切的伦理道德,而理智在本能和酒精的作用下变得迟钝,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慢慢抱住乔治。
一只手抱住他挺翘的臀,另一只手渐渐攀上他的背,乔治则将自己完全交到他手里,轻轻蹭着夏尔已经勃起的下体。夏尔将他的睡衣扣子解开,他的呼吸喷在乔治胸口,让乔治颤抖,不由得缩了一下,乳头为这随之带来的轻痒变硬。“Mon cœur……”他喃喃,将乔治抱起放在了自己的书桌上。
他脱下乔治的睡裤,“真漂亮,”夏尔继续说,Alpha的力气比乔治大,他没有费太大力气就将乔治的腿掰开,“看看我们这里有什么?”
乔治身下此刻只有一条白色蕾丝情趣内裤,本就是半透明的材质此刻被乔治的水打湿,几乎要将全貌都暴露出来,一缩一缩着在渴望着Alpha的结,而那甜蜜的香气即将要让夏尔疯狂。“本来是特意穿给奥斯卡的,可是夏尔叔叔你不准我去找他,那就只有给你看了。”
夏尔凑近,亲吻着乔治大腿内侧,那青苹果的味道越来越浓,小穴几乎要将那块布料给吸进去。“告诉我,乔治,”他说,他绿色的眼睛似笑非笑,“你是怎么勾引奥斯卡的?”
“就是靠这条内裤吗?”他伸手去扯,内裤被扯得细细的,蕾丝的质感摩擦着阴蒂,紧紧勒进了乔治湿润柔软的阴唇之间。白色蕾丝被拉成一条极细的布条,深深嵌进粉嫩的缝隙,正好卡在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上,夏尔没有急着扯掉它,只是手指微微用力,让那湿透的布料在乔治最敏感的地方缓慢地来回摩擦。
每一次拉扯,细细的蕾丝都精准地扫过那颗娇嫩的小核,布料被蜜液浸得又滑又软,却因为被拉紧而保留着细微的阻力,带着让人发颤的触感。乔治的身体猛地一抖,哭声里立刻混进了压不住的喘息,他想夹紧腿,却被夏尔稳稳掰开,只能任由那条薄薄的布料反复研磨着他的阴蒂。
“夏尔叔叔……啊……那里……”乔治的声音软得发颤,眼泪大颗滚落,却让他的蓝色眼睛显得更加水亮可怜。
夏尔低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与压抑的欲望。他一边用内裤继续缓慢地磨着乔治的阴蒂,一边低声说:“你看,它现在正好好地服侍你。这不正是你用来勾引别人的那条内裤吗?现在,它只在服侍你一个人。”
他的动作不快,却极有耐心。要么将布料拉得更紧,让细线深深勒进湿滑的缝隙,或者微微放松,让蕾丝柔软地贴着阴蒂轻轻蹭过。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布料边缘滑落,把乔治的大腿内侧也弄得一片晶莹,他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腿根处轻轻发抖,哭声变成了带着鼻音的低吟,带着不满足。
“奥斯卡是怎么被你迷住的?”夏尔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笑意,“是看到你穿着这条内裤,在他面前轻轻扭腰的样子吗?还是……你哭着求他的样子?”
“不……不……我喜欢他,真的,别那样说我们,”即使是这时,乔治也不愿诋毁他和奥斯卡的感情,那只让夏尔更加生气,一巴掌拍在乔治阴户上。乔治尖叫一声,穴里收缩,一股一股的水流出来,但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那条内裤被撕碎,连带着乔治为奥斯卡准备惊喜时的甜蜜。这时夏尔才发现乔治下体被剃干净:“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嗯?不是……奥斯卡帮了我,”乔治只敢说是奥斯卡帮的忙,不敢说是奥斯卡做了全部的工作,还顺便把他指交到了高潮,两次。
“摸你自己,”夏尔突然说,“自慰给我看。”
乔治有些不满地咕哝着,夏尔知道他想要什么却不给自己,却还是乖乖听话地开始准备,其实他不需要再让自己做好准备,他的穴已经能够轻易吞下自己的手指,但出于某种目的,他确保了夏尔看着他非常有暗示性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然后伸向身下,湿润的指尖先是在肿胀的阴蒂上画了两个小小的圈,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随后,他才将手指向下,轻易地没入自己滚烫湿滑的穴内。
那里早已柔软得不成样子,几乎不需要任何准备,就轻轻一吸就把他的手指吞了进去,只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咕啾水声。乔治的呼吸顿时乱了,他慢慢抽动手指,先是一根,再是两根,缓慢地进出,搅动着里面的蜜液,让湿润的声音越来越明显。
他的腰轻轻扭动,穴口随着手指的动作一张一合,更多的透明液体顺着指缝溢出,滴在书桌上。乔治一边动,一边抬起头看夏尔,眼角又涌出新的泪水,嘴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像猫一样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乔治的动作越来越乱。两根手指在自己湿滑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穴壁紧紧收缩,蜜液涌得更多,把他的手和书桌都弄得一片湿亮。他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哭声断断续续,身体明显绷紧起来——高潮已经近在眼前。
下一秒,夏尔却突然抓住他的手制止了接下来的动作,他直接贴上去,含住乔治的整个阴户,温暖湿热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肿胀的阴蒂,乔治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发出一声哭腔极重的叫声。夏尔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头卷住那颗敏感的小核,轻轻吮吸打转,又用舌尖快速来回舔弄,像是在品尝某种糖果。同时,他将两根手指重新探入乔治的小穴,弯曲着精准地按压着最敏感的那一点,配合着嘴的动作,一起一落,节奏沉稳而有力。
“啊——夏尔叔叔……!”乔治的哭声瞬间拔高,带着哭腔的呻吟响彻房间,他想夹紧双腿,却被夏尔强硬地按住,只能任由那湿热柔软的舌头和灵活的手指一起折磨他最敏感的地方。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他的手死死抓住夏尔的头发,指尖发白,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得更近。
蜜液不断涌出,被夏尔的舌头卷进嘴里,带着淡淡的青苹果甜味。夏尔满足地哼了一声,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东西,舌头舔得更用力,吮吸得更深,指尖在穴内快速抽插,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湿润水声。乔治的小腹剧烈收缩,腿根痉挛,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几乎要让他失去意识。
“去了……去了……Daddy……我……”乔治泣声说,声音完全破碎。
夏尔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节奏。舌头死死含住阴蒂用力吮吸,手指深深埋在穴里,弯曲着快速而精准地按压,乔治的身体猛地弓起,穴内剧烈痉挛,一股热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淋了夏尔满手满脸。他哭着达到高潮,身体颤抖得几乎要散架,泪水和哭声混在一起,漂亮的蓝色眼睛完全湿透,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夏尔这才慢慢放缓动作,舌头温柔地舔过他还在抽搐的阴蒂和穴口,一下一下清理着溢出的蜜液,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又满足的小动物。
夏尔抬起头,他的下半张脸完全被打湿,让乔治羞得想钻进地里,但他是个懂得感恩的孩子,他知道该如何报答夏尔。他将自己从桌上撑起,缓慢跪下地板上,两只手搭在夏尔的膝盖上,为他将已经硬了许久的阴茎从裤裆里释放。
乔治跪在夏尔面前,膝盖接触地板的凉意让他微微一颤,但他的注意力全在眼前这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它滚烫坚硬,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随着他的手指缓慢撸动而轻轻跳动。
他先是低下头,在敏感的顶端印下一个软软的吻,然后沿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下,细致而虔诚地啄下一个又一个吻。每一个吻都带着高潮后余韵的感激,像是在感谢夏尔刚才给他的所有,修长的手指握住根部,轻轻上下套弄,拇指偶尔扫过顶端,将那些液体涂抹开。
夏尔低低地吸了一口气,眼睛深深锁在跪在自己面前的乔治身上,面前人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余韵的潮红和泪痕,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颤动着,而此刻他抬眼望着夏尔,灯光下乔治几乎有着蛇一样的竖瞳,他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抚上乔治柔软的头发,轻轻摩挲。
“Mon cœur……”夏尔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压抑,“你……不用这样……”但乔治没有停。他抬起湿润的眼睛看了夏尔一眼,然后张开嘴,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顶端,卷走那一点咸涩的液体。随后他含住前端,嘴唇柔软地包裹着,缓慢地吞吐起来。舌头在下面灵活地打转,吮吸的声音细微而湿润,每一次吞入都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小乔……”夏尔低声唤着,“再深一点……对,就像这样……好孩子。”
乔治听话地试着吞得更深一些,喉咙轻轻收缩,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没有退缩。他的眼角又溢出泪水,一半是因为动作带来的本能反应,一半是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和此刻的羞耻与兴奋交织在一起。他的一只手继续温柔地撸动根部,另一只手扶着夏尔的腿,身体微微前倾,更专注地用嘴服侍着。
乔治的舌头卖力地卷着,湿热的口腔内一下一下含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吮吸声。夏尔的手指在他头发里轻轻抓紧,腰部不由自主地轻颤着,却还是强迫自己保持克制,只是断断续续地夸赞着:“对,就是那样……好姑娘。”
乔治听到夸奖,蓝色的眼睛亮了亮,像得到鼓励一样。他调整了一下跪姿,双手扶着夏尔的腿,慢慢地,试探性地把头往前送,让那根滚烫的阴茎一点点滑进自己嘴里,更深一些。
一开始还顺利,但他继续往下时,顶端触到了喉咙深处。乔治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轻微的呜咽,眼泪立刻涌出来。他没有退缩,而是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吞咽,像是要把夏尔完全含进去。
但乔治抬起湿润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带着泪的蓝色眼眸里满是执着和渴望,他再次往前,喉咙紧绷着包裹住前端,吞咽的动作让穴道一阵阵收缩,紧紧勒着夏尔的性器。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把他的下巴和夏尔的阴茎都弄得湿淋淋的。
夏尔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腰部轻颤着,他一只手扶着乔治的后脑,猛地按下去,将剩下部分都顶进乔治的喉咙,乔治几乎呼吸不上来,甚至小小翻起来白眼,每一次被抓住头发带来的吞吐都有着紧致的压迫和湿热的包裹感,操,他觉得自己已经已经快射了。
乔治好像发现了这,他也更加卖力地吸着,凹陷下去的面颊让他的颧骨看上去更加性感,他下巴都酸了,差点以为自己要变成合不拢嘴的傻瓜时才终于感觉到嘴里的阴茎不规律地弹动两下,他干脆含得更深些。
“乔治,别,让我——操!”夏尔本想抽出来,但毕竟乔治才是那个字面意思上控制着他下体的那人,射精时并没有成功抽出来,而是尽数都射进了乔治嘴里。咸腥的精液顺着他吞咽的动作都被喝下,乔治甚至还卷着舌头将他的阴茎再次清理,终于拔出去发出了清脆的“啵”的一声,接着乔治张开嘴,向夏尔展示自己都全部咽下,像个专家一样。
没有更多的必要再忍耐,夏尔直接将他甩到床上,乔治吻起来就像他自己,他可以尝到自己的味道,夏尔信息素里薄荷的苦味变得重起来。可真到了床上乔治似乎才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这个天生的婊子突然变成最纯情的处子,将睡衣拼命往下拉,似乎是想要遮住早就泥泞一片的腿间。
而夏尔也不再扮演绅士,他掰开乔治的大腿,不需要任何前戏,直接插了进去,也不考虑哪怕高潮后乔治也可能无法完全吃下他。乔治抱住夏尔,两条腿夹在他腰边,夏尔干脆掐住他的大腿根将他整个对折过来,几乎让乔治的小腿都掰到他耳后。
乔治猛地仰起头,瞬间被贯穿的感觉让他做不出反应,他的小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敏感而柔软,却依旧被撑得又满又紧。夏尔没有停顿,也没有等他适应,直接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几乎要到底。
“夏尔叔叔……等等,太深了……!”乔治哭着说,声音破碎,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他的睡衣被推到胸口,身体被折叠成最羞耻的角度,小穴却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操得更深,蜜液随着夏尔的抽插被带出,发出湿润而凌乱的水声,龟头不断吻上肉壶口,他想自己几乎要上瘾。
夏尔低头看着他这副被自己完全掌控的美丽模样,薄荷冰淇淋的信息素几乎要溢满整个房间,他掐着乔治腿根的手收紧,腰部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把乔治撞得身体发颤,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却还在贪婪地收缩,紧紧地裹着夏尔的性器,像是在邀请更深更狠的占有。
“Daddy……啊!Daddy……”乔治抱紧了夏尔,却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喊谁,又希望此刻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真的是谁。
“Daddy?小乔,你说马克斯如果见到你这副模样会是什么反应?如果他知道你因为太淫乱,勾引了奥斯卡,差点被开除会是什么反应?”夏尔起了坏心思,大约是在报复此刻乔治的心猿意马,“眼睁睁看着他宠了这么多年的公主其实是个小娼妇?Chouchou,你对他可真不好。”
乔治似乎可以看见马克斯闯进屋内,还带着他才从飞机上下来的寒气,他就在门口看着乔治与夏尔的交媾,即使是黑色的西装也无法掩盖他也被勾引起情欲,马克斯那带着烟熏的可可味道似乎就在鼻尖。他不由得呻吟一声,那声音里的渴望几乎将他自己都吓一跳,又缩紧了小穴,差点让夏尔射了出来。
“或许……也许我们可以尝试着让你在马克斯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让你怀孕?想想吧,美人,我愿意和奥斯卡共同分享,人越多越快乐不是吗?”夏尔的手落在乔治消毒上,轻轻按压,那让乔治再次尖叫,“想想他回来时你已经有了孩子,他会像你还是像我们呢?马克斯会知道我们是父亲吗,还是以为你是个坏孩子,随便就能将自己交出去?”
乔治不愿再继续想象,他无法接受马克斯失望的眼睛,可他无法拒绝自己的本能,他能感受到子宫的下降,准备迎接夏尔的种子,只可惜那时电话响了。夏尔拿起本在充电的手机,他一看是谁来的电话就起了坏心思,他看了乔治两眼,那让后者突然害怕,不不不千万不要是——
“嘿,马克斯,怎么了?”夏尔甚至坏心思地打开了免提。
“我才看到你的消息,发生什么了?”马克斯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看来这场生意让他感觉很糟糕,而乔治立刻捂紧了自己的嘴巴,“乔治有事吗?”
“哦哦,没有的事,只是他和奥斯卡之间——有些小冲突而已,”他坏心眼地轻轻晃动自己的腰,而乔治不得不继续闭上眼捂着嘴,祈祷这一切不被自己的Daddy听见,“你知道他们感情有多好,所以他哭了很久,但现在好多了。”
他伸手去玩弄乔治的阴蒂,那让他发出小声惊呼,马克斯听见了:“现在是个不合适的时间吗?”
“不,再好不过了。我只是在看些电影而已,”他又去揪乔治的乳头,身下人不停扭动着身子,甚至想踢开他,“主演很漂亮,我想你也会喜欢。”
“有够随机的信息……好吧我想我在这里快结束了,我会尽快回来的。”
乔治根本无法思考,他只能够不让自己出声,不能让Daddy发现,但这越来越难,更不要说夏尔的手已经掰开了他捂嘴的双手。“来吧,小乔,让马克斯听听你有多会叫?”
夏尔看着他紧咬的下唇,微微用力就撬开,呻吟根本无法躲藏,乔治只希望马克斯不要认出自己的声音。高潮也来得不是时候,像犯了水灾一样喷出,打湿了床单和他们下体,眼泪也跟着落下,老天他大概真的会被马克斯丢出家门了。
并没有多久夏尔也射在他穴里,白浊混着淫水从他合不拢的蜜穴里流出,乔治哭得打嗝,每一次抽搐都会让穴里流出更多。而做错事的人也自知需要道歉,他拿过手机给乔治看不过二十几秒的通话记录:“没事的,Chouchou,我在马克斯能听见前就给挂断了,你还是他那个纯洁的小公主。”
不过显然是他和奥斯卡的婊子,夏尔聪明地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