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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尘

Summary:

在爱情中纠缠,想要得到怎样的结果?

Notes:

送给我的好朋友亲亲小饼,这是一只好小饼喵。
混乱邪恶,不喜勿入。

Work Text:

灰尘

九钎落

九钎+落钎+尾落
warning:钎城双杏,三个人道德底线都不高,混乱邪恶cp角

很奇妙的关系

 

周诣涛在看见房间里的两个人时,心里边门儿清,今天恐怕是无法善了。给他发约炮消息的毫无疑问是他的前男友许鑫蓁,但是房间内居然还有他的现男友王科,这是周诣涛没想到的。
需要解释的是,他不是没想到他的两任男友会选择在今天也搅合在一起,毕竟许鑫蓁是个怎样的人他门儿清;而是没想到许鑫蓁会选择在今天公布这个三个人心知肚明却又没人挑明白的混乱关系。
许鑫蓁大敞着衣衫,脖子上净是咬痕;王科也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上半身吻痕斑驳,腰上也是指印遍布,显然在他来之前,许鑫蓁对王科也没屌下留情。
见他进来,王科的目光有点躲闪。小孩子,周诣涛在内心叹道。许鑫蓁倒是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个遍,最后笑嘻嘻地掐了把他的腰,把他拉下身来接吻。
“真漂亮,阿钎。”许鑫蓁这声称赞倒是真心实意的,今天他们一起有一个节目要录制,周诣涛被化妆师安排了个深V的造型,锁骨处还打了点金粉,看起来闪亮亮的,勾的许鑫蓁有点心猿意马,在后台找到机会就发了房间号码过去。周诣涛的回复过了一会儿才过来,大意是得晚点。
好吧。许鑫蓁耸了耸肩,随手编辑了一条差不多内容的消息发送给王科。
他肯定会等着周诣涛,但是没人规定在吃正餐之前不能来点餐前的甜汤不是吗?

 

-
和王科搞上其实不是偶然。在许鑫蓁和周诣涛分手以后两人默契地选择小范围告知亲友,朋友圈的内容都无比公式化,大意是感恩过去未来仍是朋友云云。
确实是朋友,而且是那种会选择和对方约炮的朋友。其实一开始他们俩都没有想要和对方发展成这种畸形的关系,但是后面谈的恋爱对象都让他们不尽满意,所以在某一天,周诣涛又收到许鑫蓁的短信,内容也很简单,语气比邀请更强硬,却又比要求柔软,甚至还带了几分撒娇。周诣涛不得不说许鑫蓁真的很了解他,就像他也同样了解许鑫蓁一样,他们两个人对彼此而言,很多时候都是欲望至上的关系。
然后他们背着包括他们俩当时的对象在内的所有人又成了炮友。再后来两个人即使换了对象或者不谈了,也没有断掉这个诡异的关系。很多亲友知道他们休赛期或者打完比赛会约着出去玩,还感叹两个人关系好的话大大方方展示在粉丝面前多好,避嫌来的多累呀。无论是多亲近的人都没有想到两个人会是这样。
直到王科官宣和周诣涛成了情侣,许鑫蓁才品味出一点东西来。他其实并不清楚也不太关心王科什么时候开始和周诣涛眉来眼去上的,他没那么多时间也没那么多闲心。只是在那段时间,周诣涛变得开始不会每次都答应他的邀约,他以为是因为周诣涛压力太大的原因,毕竟之前几次约出来的时候周诣涛的身体越变越瘦,情绪也并不高昂,很难让人不去注意;王科有时候也会偷偷摸摸出门,或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电话。不过他的所作所为没有影响到他的水平,许鑫蓁也就不太在意,队友需要隐私。
王科和周诣涛的官宣同样是小范围,甚至比许鑫蓁和周诣涛的分手宣言更小,几乎是只告诉了双方的队友。这个决定的出发点是好的,毕竟周诣涛和许鑫蓁那段恋爱谈的惊世骇俗,越少人知道,就越少人会对他们的过去以及现在进行审判。和前队友的现队友谈起了恋爱这种话说出去谁不会说闲话?两个人做了穴兄弟的剧情只有出现在AV里才会受人欢迎。
可是这个决定同样带来了麻烦。在外,没人觉得王科会和周诣涛有点什么,大多数人还停留在被舞出来的‘表嫂’这种关系,认为许鑫蓁和周诣涛还有会复合的那一天。在内,周诣涛到现在都记得许鑫蓁得知自己和王科在一起的时候脸上露出的那抹玩味的笑。

当周诣涛再一次和许鑫蓁被起哄的时候,透过冲他笑着的许鑫蓁,他看向王科的眼睛。其实周诣涛很喜欢王科的眼睛,亮亮的大大的,像一只对主人充满信赖的狗狗,但是在那一瞬间他看见王科的眼睛充满了晦暗不明的情绪。
那天晚上他被王科掐着脖子堪称凶狠地后入,年轻人紧贴着他的肉体,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热气拂在他的耳畔。他的女穴被粗大的性器快速贯穿,挤得周诣涛只能断断续续发出哭吟。他被干的没办法,只能讨好似的去握住王科的手上下磨蹭,他不知道王科突然发什么狂,只知道要是一句话不说的话今晚真得交代在这里。
“你怎么啦……”他撑着力气问自己年轻的恋人,但是王科并没有立即回复他,只是自顾自地把他抱起来亲。
“钎钎……”王科凑过来,用颤抖的嘴唇亲吻他,用充满气音的怯生生的语气询问他。
“你不会和他复合对吧。”
他于是温柔地笑了起来,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他抚摸王科的脸颊,纤细的手指充满挑逗意味地停在王科的唇边,对方立即会意,听话地张开嘴巴任由他玩弄。
“我不会的,小落。”他笑着做出保证,但是同时周诣涛用他无比温柔的声音问小落:
“你有什么向我隐瞒着的事情吗?”
王科闻言,看向周诣涛那张微笑着的清秀面庞,感觉自己如坠冰窟。
——他一定是知道了。王科绝望地想。

王科觉得周诣涛是一个像梦境一般的人。刚认识他的时候王科只遗憾地觉得这是一朵盛放在干涸的土地上的花朵,后来熟起来了王科偶尔能听到他在熟人非常多的场合开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单纯地活跃一下气氛。这个人好奇特,他想。周诣涛好像总是习惯于待在他本就熟悉、亲近的人身边,但是王科总能够看见有另一些人向他投去若有若无的视线。
周诣涛像是一滴混入池水的墨,不消片刻便散于水中,但这池中的每一滴水从此都能寻见墨的痕迹。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久地投影在周诣涛身上,又或者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对方竟然转过身来看他。周诣涛今天的妆造很好看,休闲款的西装显得他宽肩窄腰,那对充满笑意的眼睛看上去像是纯真的小兽。
“你好呀,小落。”周诣涛微笑着说,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纱。
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干涸了一般,一脑子的话憋在嘴边却一句也讲不出来。周诣涛依然笑着看向他,宛若一尊精美的圣母雕塑。
“你好……钎城哥。”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有点局促地说。
周诣涛脸上的笑意更甚,他抿起嘴,露出有点像在撒娇的表情,饱满的嘴唇微微撅起,看起来好像很好亲。
那天他终于得以和周诣涛相熟起来,尽管周诣涛身边还有别的人,但是王科莫名地能够感觉到,周诣涛有一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几乎是飘飘然地回到房间,路上遇见许鑫蓁一副外出的打扮,对方见他这幅样子不由咂舌:“大哥你思春期?”
他没在意许鑫蓁的诋毁,看着对方这个样子他少见地关心了下:“你要出去吗?”
“对,见你嫂子,晚上不回来。”许鑫蓁点点头,掏出手机看了两眼,回了条信息又锁屏。
“你小心被拍。”王科想起一些私生的行径,顿时觉得背后有汗毛立起来。
“不会的。”许鑫蓁挑了挑眉毛,一巴掌糊在王科后背上,“快滚回去睡觉。”
王科目送许鑫蓁的背影消失在酒店的走廊,才想起刚刚不小心瞥见对方的微信聊天界面,和他聊天的那个人的头像未免也太像钎城了。不过这个念头刚产生的一刹那,就被王科自己打消了。肯定是因为今天和钎城哥呆了很久的缘故吧,他想道。

 

-
和周诣涛确认关系的过程顺利的出奇。周诣涛面对他的告白,露出真挚的笑容。他轻轻地吻上王科的嘴唇,用手捧住对方的脸颊,用轻轻的、温柔的声音跟他说我也很喜欢你,小落。
他们俩几乎是急不可耐地拥抱着彼此开了房,王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周诣涛身体的秘密。周诣涛躺在床上,向他展示自己腿间的花穴,纤长的眼睫毛颤动着。王科情难自禁地去亲吻他的嘴唇,同时将手指伸过去揉弄他的小穴。
那天晚上他草了周诣涛好几次,一开始还规规矩矩地戴着套,后来周诣涛脸庞泛着情动的红,一把握住他的手说不要他戴套了直接进来吧。
“不要浪费时间啦,小落哥哥。”明明是年长的人,却攀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呵出暧昧的气息。周诣涛眼神是十足的无辜,他又凑近了贴上来把自己的胸乳送到王科的手中任他玩弄,这幅样子未免太过淫乱,王科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他将周诣涛压在床上,继续凶狠的操干。
他很喜欢周诣涛,温柔的性格也好,美丽而诚实的肉体也好。但对外形的爱的陈述太过肤浅,他意识到现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们不会远距离地恋爱这一点上,周诣涛作为流量选手要直播要参加活动要拍各种各样的视频要训练,王科在他职业生涯中可能只能排到并不大的一部分。
他为此感到焦虑。并不是因为人气的差距,周诣涛是个非常美好的人,但却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他也会有负面情绪的产生。王科看见过一些视频中来自过去的周诣涛的泪水,像小小的珍珠一样从他的脸颊边滑落,他无数次地产生想要擦拭它的冲动。
他害怕自己没有办法及时接住周诣涛。更害怕由于自己的患得患失让周诣涛感到困扰。

 

王科最近很不对劲。周诣涛心想。
他谈过恋爱,知道一个人心里有鬼是怎样的表现;并且王科真的太好懂,几乎是有什么情绪都会写在脸上。最近一两周王科回复消息的速度变得不那么快,视频电话也并不愿意打。如果说是为了比赛的训练周诣涛倒是能理解,但是……
他看向手中的手机,对面名为许鑫蓁的人发来了消息。
——你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回复。
——一个多月前,快两个月了吧。
这行字刚发出去,许鑫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周诣涛认命一般地闭上眼睛。
“所以这就是你最近不出来跟我做的理由吗?找了合你口味的新男友?”许鑫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有一点点诡异的失真。电话那端的许鑫蓁用一种近乎质问般的语气跟他说,那你知道他被我操过吗?就是你们搞上之后的事。
许鑫蓁满意地听着周诣涛的呼吸声急促起来,但是很快电话那端的人就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用强装出来的平静说:“我不会介意的。”
又是这样。许鑫蓁只觉得恼恨,他最讨厌周诣涛这样。明明很介意,明明很在乎,却一定要戴着那张端庄的皮,面上装着一副冷静模样,其实心里五味杂陈,最后还是憋着装闷嘴葫芦。
“许鑫蓁。”他听见周诣涛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需要辩解的是,许鑫蓁对王科从来不存在刻意引诱。
LGD的成绩并不稳定,新人磨合、外界风言风语、粉丝之间的争斗,无一不是会给王科带来压力的因素。王科没有选择跟周诣涛讲,话说不出口,说了周诣涛也没有办法立刻赶来安慰他,还会让对方更加担心,他不能这么做,这样太自私。
但是真正让三个人的关系彻底变质,是那天许鑫蓁发现了王科在房间里自慰。天可怜见,他打开王科房门的时候是真的想做一个好队长去安慰一下自己的队友。结果一进门发现队友急忙扯过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慌慌张张地按灭了自己的手机。
好吧,队友性压抑,十有八九还是在对着他那不知名的对象的照片打飞机。这下子LGD也要查查风水了。
他翻了个白眼,走到王科面前:“你不是谈恋爱了吗?”
“……我不想给他添麻烦。”王科低声说,“你别告诉他。”
“老子又他妈不知道你对象是哪个。”许鑫蓁毫不客气地说,他注意到王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古怪地瞟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就让许鑫蓁咂摸出一点不对劲来。难道王科女朋友他认识?
不过现在有更要紧的事,许鑫蓁一屁股坐在王科床上,掀开他的被子。王科的性器尴尬地露出在半空,他有点慌张想要伸手去捂住,但许鑫蓁不给他这个机会。
“王科,”他漫不经心地伸手捋了一把王科性器的柱头,“你要是有操不到你女友逼以外的问题,我不介意帮你一下。”金发的上单坐在床上,有点惊恐地看着他。许鑫蓁走过去拉开抽屉,嚯,润滑油、飞机杯,准备的还怪齐整。他拿出飞机杯来,往里面不要钱似的倒上润滑油,又往王科的鸡巴上套弄。
许鑫蓁其实相当会做爱,不管是手活还是草逼,他当时和周诣涛谈恋爱的时候都没少给对方做过。这也导致周诣涛刚被他开了苞,身体敏感指数便直线上升,有时候刚操他几下就叫得跟什么似的,弓起身子自顾自去了。现在对王科他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王科在他来之前也快把自己撸射了,许鑫蓁猛地来这么一出,他没撑多久便射了出来。
“……秒男?”许鑫蓁有点无语地看着眼前喘着粗气的上单,咂咂嘴,“你这样你女朋友能满足吗?”
“我草,不是秒男行吗大哥。”王科虽然被搞射了,但是还是要捍卫一下自己的尊严。
许鑫蓁闻言,无所谓地耸耸肩,又往自己的手上倒了一些润滑:“无所谓,你今晚要用的也不是屌。”
王科这才迟来地感到不妙,对面中单吃了兵线就来上路抓人,而且势在必得。

 

“……哈啊、哈……”王科趴伏在床上,许鑫蓁的性器在他的体内冲刺,对方的手摁在他的头上,没有任何允许他挺直腰板的意思。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自己的队长发展出这种超越普通队友情的关系,更何况自己还稀里糊涂成了挨草的那一方。但是无奈许鑫蓁身上莫名有种说一不二的气势,王科糊涂着就被他要求着自己做扩张,然后许鑫蓁的几把就插进来了。
男性之间的性爱并不舒服,虽然提前做了扩张,但是许鑫蓁丝毫没有怜悯他的意思,自顾自地操着,王科只能强迫自己从这种并不舒服的性爱中汲取一点点的乐趣。很快,尾椎骨处上升的陌生而危险的快感就几乎要将他平日里的神志完全摧毁。许鑫蓁似乎感觉到了他不自觉地迎合自己的冲击,从喉咙中发出哼笑,随即用手指慢吞吞地划过他的脊梁,满意地感受着王科的颤抖和服从。
许鑫蓁确实很会草,他模模糊糊地想着。
等到许鑫蓁把他操射,两个人才气喘吁吁地并肩躺在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明天再收拾吧。”王科裹着被子有气无力地说。
许鑫蓁咂了咂嘴,倒也没提出什么反对的意见。
王科想了想,谨慎地问道:“你当时和钎城哥谈恋爱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吗?”
许鑫蓁扬起利落的长眉。王科举双手示意自己的无辜,许鑫蓁转念想了一下发现也对,毕竟他和周诣涛当年闹得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整个kpl都差不多知道,也不差王科这一个。
“他不一样。”许鑫蓁咕哝着起身,揉了揉上单染成金色的头发,从床边拾起裤子就离开了。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他和许鑫蓁再后来又做了好几次,大多都是在输比赛后,也都是许鑫蓁操他。操的多了许鑫蓁的态度甚至有一些软化,有时候他甚至会跟王科浅浅接个吻,不过更多的是王科会想听一些关于以前的他和钎城的过往,他有兴趣的话就会讲两句,懒得理他就一巴掌拍在王科脑袋上让他闭嘴。
久而久之,许鑫蓁感觉到了不对劲。王科对周诣涛的事情未免太感兴趣了,就算他跟周诣涛是前任,也不该如此打听。
于是思虑再三后他给周诣涛打了一个电话,结果从周诣涛那里得知了出乎意料的真相。

 

-
回到眼下这个夜晚,王科抱着自己同样赤裸的爱人,坦白了他和许鑫蓁的事。王科语无伦次地说他不是故意和许鑫蓁上过床的。他像一只得知自己马上要被送去收容所的弃犬一般温驯地伏在他年长的爱人手边,祈求对方的原谅。
周诣涛一边摸着他染成金色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在心里想那许鑫蓁还真是没闲着。
但是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这句话未免太过冷酷。而且那个时候许鑫蓁操的最多的应该不是王科,对许鑫蓁而言,队友肯定不如炮友好草。不过这些话没有任何让王科知道的必要,他现在已经陷在悔恨的情绪中无法自抑,这时候再让他知道两个人同一时间在被同一个人草的话王科的精神想必是会崩溃掉的。
周诣涛很喜欢他,不想看到他这样。他清楚自己和许鑫蓁对待爱情的态度远没有王科那么热情,对他俩来说恐怕早已是性大于爱;但是性也有,爱也要有,肉体的合拍往往是维系一段关系并不最重要但是最不可或缺的因素。
——也许王科的爱情观和他俩不一样,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处呢,周诣涛抚摸着王科,抱着他一起躺在被子里,有点冷血地想着,细究起来,这段关系里三个人都不正常不是吗。
那晚他耐心地听王科说了很多,两个人赤身裸体着面对彼此的时刻并不少见,但是如此坦诚倒还是第一次。他抚摸着王科的头发,细细地描摹他的脸庞,听王科说自己为什么和许鑫蓁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关系,诉说自己的压力,听王科哭着对他说不想要他离开自己。
周诣涛温柔地俯下身去拥抱住王科。他没有做出我不会离开你之类的保证,而是说:
“没事,我不怪你。”都是许鑫蓁和我的错,小落。你唯一的错误就是被我们两个人引诱了。
我知道你会继续维持这段关系,和我也好和他也好,但是我并不介意。
因为我爱你,王科。周诣涛混混沌沌地想着,但是却没有将前几句话说出口。他只是用力地、用力地抱紧了王科,像是溺水的人用尽全力攀着浮木,细声细气地只说小落,我爱你。
王科觉得自己受到了救赎,巨大的幸福在他的心中炸开,弥散在整具躯壳中,因此他错过了周诣涛近乎呢喃般地耳语。
“……因为我也有做错的事,小落。”

 

其实有时候就连许鑫蓁和周诣涛他们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他们究竟是算作什么关系。谈上的时候太年轻了,稀里糊涂地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遍,然后以八百倍速分手又成了炮友,这样的过往说出去他们俩自己都觉得太好笑。
做恋人做不长久,做情人又太过真挚。两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陷在这潭不清不楚的淤泥中。
其实周诣涛是想过要和许鑫蓁断掉的。或许是之前的恋爱让他疲倦,他对爱情的要求变得特别高,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除了异地哪里都好的王科,本来已经打算收心,却又惊觉了许鑫蓁并没有收敛自己的本性。
他早该想到的。
此刻他躺在床上,在刚刚结束的性爱中许鑫蓁让自己跪坐在他的身上,努力晃着腰去吃他的鸡巴,挺下身子去草都不肯。周诣涛赤身裸体,但是戴着许鑫蓁带来的身体链,银白色嵌着碎钻的链子在他的肉体上闪烁着诱人的辉光,又随着身体下流地晃动着。
“阿钎,动作快点。”许鑫蓁捏着周诣涛的臀瓣,逼迫他吞吃的更用力。柱头把女穴一次又一次地撑开,下体传来饱胀的感觉令人想要无视都做不到;周诣涛垂下眼睛看许鑫蓁,脸上一派泫然欲泣的无辜样子,底下那口穴吸吮鸡巴倒是毫不手软。
“呜……不行、有点撑……”周诣涛的嗓子夹起来着实放荡至极,再配上他现在淫乱地骑在许鑫蓁身上操弄自己的动作,时不时夹紧狭小的女穴,又或是跪坐再起身,让性器一次次地没入又抽出,让龟头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那你就别夹。”许鑫蓁又往他的小腹上拍了一巴掌,满意地听见周诣涛发出一声饱含湿意的哭叫。
他这一拍让周诣涛控制不住地打起哆嗦,熟悉的快感升了上来,周诣涛不时收拢腿根夹紧他的腰,自己硬起来的性器蹭在他的腹肌上,止不住地流水。
周诣涛骑着他的鸡巴磨了许久,久到他几乎没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许鑫蓁才心满意足地摁着他的腰开始上下套弄,周诣涛的头向后仰去,锁骨淋了汗,又在灯光的照耀下看起来亮晶晶湿漉漉的。他的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乳头在缺少玩弄的情况下也勃起了,看上去无端地色情。许鑫蓁终于肯在他体内射出精液,周诣涛被内射的样子看上去十分诱惑,身体颤抖着,配上身体链的抖动看上去活像是春宫戏码。他的肉穴贪婪地包裹着性器,势要吞吃每一滴精液才肯罢休。
射完精许鑫蓁才把他抱下来,周诣涛双眼无神地依靠在他怀里,许鑫蓁一边揉捏着他的双乳,一边讲述着关于王科的事情。他讲的很平静,却让周诣涛的身体在他怀里一寸寸僵硬起来。
“你早该想到的,阿钎。”许鑫蓁依然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十足地让人齿冷,“找也不找个纯一,被我在床上操了会儿就射了,他平时能把你操爽吗?”
周诣涛捏紧了拳头,愤怒、恶心在他的脑子里搅和,最后变成无可奈何的疲惫。大脑的CPU像是过载了,他一下子失去所有言语的力气。
“……王科知道吗?”片刻后,周诣涛听见自己这么问道。
“我们两个的事情吗?不知道。”许鑫蓁答得干脆,他看着周诣涛这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一时间其实也有点后悔。他其实并不喜欢周诣涛这副蚌壳似的状态,什么样的痛苦都往自己心里憋,像是自我催眠一般地保持着自虐,最后生出来的珍珠也还是畸形的。
“小周。”许鑫蓁抱住他,周诣涛没有抗拒这个拥抱,而是默默地握紧了拳头。前男友的怀抱温暖,他忍不住侧耳去聆听许鑫蓁的心跳。“如果你不希望我和王科维持这样的关系,我立马就可以断掉。”
周诣涛没有直接告诉许鑫蓁自己的选择,他轻轻地问:“他需要你,是吗?”
“……是的。”就像我也需要你一样。许鑫蓁在心里补充道。
周诣涛伏在他的怀中,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不要告诉王科。”
“我得自己和他说才行。”周诣涛的声音很轻,缥缈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安静地和许鑫蓁维持着拥抱的姿态,谁都没有提出放开彼此,谁都没有再提起三个人之间混乱的关系。

 

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三个人的关系都趋于稳定,对彼此感到愧疚的情侣也好,在两人之间保持着这副我行我素的样子的许鑫蓁也好,都遵循着彼此正常的生活轨迹。
但是王科没那么傻。周诣涛的愧疚也好许鑫蓁的强装冷静也好,他都看在眼里。
他不是没有猜测过周诣涛和许鑫蓁是否还保持有肉体上的联系,又或者比那更进一步。在和周诣涛谈之前他也和别的人恋爱过,他太知道谈恋爱的人是什么样子,藕断丝连的人是什么样子,出轨的人又是什么样子。
他在看见许鑫蓁望向周诣涛的眼神的时候、在发现周诣涛听见许鑫蓁这个名字便闭口不谈的时候,便已经发现了端倪。但是他没有选择和周诣涛摊牌。
“……所以你就来找我对峙是吗?”许鑫蓁坐在床边,用手撑着床扭着头有点好笑地看着王科。
“九尾哥,这个姿势对脖子不好吧,你还驼背。”王科这时候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拍拍床面,“坐上来聊呗。”
许鑫蓁倒也不客气,索性盘腿坐下,抬起下巴努努嘴示意王科继续。
“我肯定不会和哥哥说明白的,我不想他因为选择而痛苦,有时候他不想把压力带给我,我也知道,”小落垂下眼睫,聊起周诣涛的时候他的状态很松弛,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温柔把许鑫蓁搞的鸡皮疙瘩掉一地。“并且,即使我要求你跟他断掉,你也不会听不是吗。”
许鑫蓁来了兴趣,之前在周诣涛嘴里的王科一直是一个贴心爱撒娇的年下男友,许鑫蓁每每听着都觉得好笑;他很想和周诣涛说大哥你别被你男朋友骗了,他被我操的时候都不一定老实,更别说草你的时候了,只怕天天想着怎么从你那里讨点甜头当蜜吃。现在更是恨不得掏出手机录音下来给周诣涛听听,顺便问问他怎么老谈一些狼子野心的坏东西。
“你想怎么做?”许鑫蓁问。
王科露出笑容,那种笑容许鑫蓁非常熟悉,他们每次胜利之后王科都会露出这种笑容,拿到MVP的时候笑得尤其志得意满。
许鑫蓁由衷地为周诣涛的逼即将遭受的一切在心里没什么诚意地祈祷一下,同时对他引狼入室的行为感到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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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三亚决赛的功夫,王科死缠烂打地请求周诣涛出来和他约会。起先听到王科这种请求的时候周诣涛甚至觉得他疯了,三亚、KPL决赛、跨年,这几个词搅和在一起基本等于告诉所有人:hi那几天人流量超大哦,私生估计比竞男还多哦,敢出门dating被看见十分钟内各大平台见哦。
“没关系的,反正没人会把我们联系在一起不是吗?”王科握住周诣涛纤长的双手,好凉呀。他抱怨道,朝周诣涛的掌心中呵了一口热气,合在一起搓搓。
周诣涛闻言抿了抿唇。他无法判断小落的话有没有深意,只是单纯的想和他出去约会,还是抱怨他和许鑫蓁面子上仍然藕断丝连。兔脑袋太小,问题太困难,他选择沉默。
最终他还是答应了,可能是因为王科低垂下头埋在他肩颈的动作太暧昧,又或者是三亚的天气真的很好。他和王科没有选择人流量很大或者很偏远的地方,只是在酒店的花园里或者附近的小路上偶尔亲密地贴在一起。更多的空余时间他们选择在房间里做,周诣涛捧着爱人染成金色的脆弱发丝珍重地爱抚,王科凑过去亲吻他的嘴唇,他从没有像这一刻那么感谢他的身高,拥抱亲吻都无比轻松,甚至会显得周诣涛有点娇小。周诣涛抬起头微微仰望他的样子很可爱,黑白分明的眼睛配上卧蚕显得有种欲拒还迎的勾人,鼻子翘翘的,唇形饱满;他被王科揽在怀里,双眸明亮的像是装满了星星。
王科难以自抑地亲上去,同时听见他胸腔中发出带笑的气音,周诣涛肯定得意得很,他一边想着一边猴急地探进周诣涛的衬衫,抚摸他赤裸的腰线,满意地感受周诣涛的颤抖。
“……好喜欢你。”周诣涛轻轻地说,他主动去轻咬王科的喉结,大胆地伸手过去抚摸他早已抬起头的性器,“全都给我好吗?”
于是他们赤裸地交织在床上,周诣涛躺在柔软的被子间,下体被王科的性器塞满。他们挺久没有这种亲密无间的时刻,在被王科的几把操进来的时候周诣涛的腰高高地拱起,他尚有些肉感的大腿夹在王科的腰两侧,整个人无助地颤抖着,小声叫着不要操到最里面。
但是王科知道他其实爽得不行,周诣涛老是这样,在床上也是很保守,紧闭着嘴唇不愿意袒露自己真实的感受,只有被干得高潮的时候会真心实意地叫着说好喜欢,然后抱着要他亲,把精液全部射到他肚子里去。
他在许鑫蓁的床上也是这幅样子吗?也会勾住他的脖子撒娇似的索吻吗?
“……不会的、没有过,”当他听到周诣涛带着哭腔的回答时,才惊觉自己不小心把想法说出了口,周诣涛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眼泪沾湿他的睫毛,划过脸颊,消失在他的鬓角里。周诣涛用一种几乎有点可怜的不安神情看着王科,对他说,“我只喜欢你,如果你不想再看到这些的话,我会和他断掉的。”
“不是的,哥哥,”王科急切地俯下身去抱住周诣涛,下体却依然凶狠地挺动:“……我知道的,你只是需要他而已。”
他轻轻地吻上周诣涛的嘴唇,同时性器抵到了最深处;一边感受周诣涛身体的战栗和肉穴的收紧,一边在他体内射出自己的精液。
“没关系的,周诣涛。”王科抚摸着他被汗水淋的湿漉漉的头发,小声对他说,“你只爱我,不是吗?其他的都不重要的。”
他的爱人被不应期搞的神色恍惚,像是一叶小舟飘在狂澜骤起的水面。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用带着湿意的喘息回答了王科的问题。
“这就对啦,钎钎,”王科从他体内退出来,他半搂半抱着纤细的爱人,来到房间的落地镜前,扳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镜面,“证明给我看吧。”

——糟糕透了,王科是不是背着他吃了什么助兴的药啊。周诣涛有点疲惫地想着,随即被身后的男人不满地一顶,几乎要直接跪在地上。王科眼疾手快地搂着他让他不至于腿软到真的跪下,他没有那种癖好,周诣涛应该也没有。
可是这么一来,性器猛然就在周诣涛的女穴里进的极深。他发出一声脆弱的哀鸣,纤瘦的肩膀不停地抖动,镜中的他大腿间流下被性器抽插所带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看起来尤其淫乱。
“不要走神,钎宝。”王科亲吻他的后脖颈,托着他的下巴逼迫他不得不一直看着镜中自己被王科后入的样子。他以前和许鑫蓁不是没有过这种玩法,只是他看两眼就会感到害羞,推拒着许鑫蓁要去别处做,后者也无所谓,在哪里草逼都是草。
可是王科不同,这个家伙和他纯良无害的馒头外表不同,完全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狼。周诣涛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泪痕遍布,嘴唇在先前的亲吻中变得红艳艳的;镜子里清晰地倒映出现在的样子,自己双腿微微张开,腰被王科搂着,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点一张一合地涌出精液的穴口,和淫液混在一起拉出暧昧的丝,以及抵在他可怜的穴口处的那根粗长的阴茎。身上全是被过度疼爱的痕迹,吻痕和咬痕分布全身,身上到处是吻痕和咬痕,看着着实可怜,胸部尤其是重灾区,王科对着他的乳头又舔又吸,在操进女穴后还用手同时玩弄他的乳头和阴蒂。
他恍惚地捂住自己的肚子:“……顶起来了、小落,稍微、稍微慢点嗯——!”
在听见周诣涛说的是什么的时候,王科就往镜子里望去,周诣涛的手指捂住自己的腹肌,此刻那肚子正随着他操弄的节奏被一次又一次地顶起微小的弧度。
这完全是吸人精气的妖怪吧。王科钳住他的腰,更加凶狠地往那片高热的肉腔中顶去。周诣涛被他骤然加快的动作干得失了节奏,嘴巴里发出哀哀地求饶声,平日里王科和他做的时候,大部分情况下都很顾忌他的感受,很少有这样的尝试。镜子里的周诣涛眼角含泪,脸庞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嘴巴大张着喘气,整个人被干的向前一抖一抖的。周诣涛无助地试图并拢自己的腿,又被王科几乎是提着腰贯穿了去,他细碎的哭声全部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掩盖。
“哥哥把我吸得好紧,这么喜欢我吗?”王科凑到他的耳边啄吻他的侧脸,用充满爱意的声音问道,“我也特别特别喜欢哥哥。”
——喜欢,喜欢的。周诣涛哭着回应他,他偏过头去和王科接吻,恍惚间觉得对方是一只热情的大金毛。
等到王科好不容易在他体内射精,他只觉得疲惫至极,被王科抱着去清洗了身体,又趁机揩了好多油才心满意足地抱着他入睡。
这就导致他和LGD的其他人汇合的时候,许鑫蓁看着他这面色红润神清气爽的样子,嗤笑一声问:“昨天吃爽了?”
王科故作无辜笑得开怀,露出洁白的牙齿:“其实前天也在吃来着。”
回应他的是许鑫蓁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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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许鑫蓁的消息,王科在结束了拍摄和录制以后便找到办法脱身了,走之前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男朋友,周诣涛也看见了他,冲他露出柔和的微笑。等他拿房卡开了门,看见了整个套房的豪华装潢不由得吹了声口哨。许鑫蓁睨了他一眼,懒得理他,索性继续刷手机跟周诣涛调情。对方回消息的频率不高内容简短,估计是采访间隙才有空发两条消息。
阴影遮住头顶的光,许鑫蓁抬起眼睛一看,果然是王科已经脱了外套站在他面前。
“不开始吗?”王科问,随意地扫了两眼许鑫蓁的手机,露出堪称俏皮的笑容,“钎城哥还得一会儿吧,不然你叫我来干嘛?”
许鑫蓁冲他笑了笑,按下锁屏键,再冲王科招了招手,金发的年轻人慢慢地俯下身和许鑫蓁接吻。
操王科其实挺有意思的,操的多了这个人也只会露出他那对圆圆的狗狗眼来讨饶,但是完全不是接受不了的节奏。就像现在这样,许鑫蓁为他做好润滑,吞吃着他手指的后穴令他感到满意;他操进王科的后穴,感受着对方克制的呻吟。王科着实是个非常有意思的人,跟周诣涛这个在床上表现得甚至有些娇气的情人不同,他不舒服也极少很直白地说出来。许鑫蓁直接将整根都塞入他的后穴里,藏在穴道深处的敏感点被肉棒狠狠地碾过,王科颤抖着跪伏在他面前,白皙的后背暴露在他的眼里,许鑫蓁慢悠悠地拿手划过他的脊背,同时不紧不慢地抽插。
王科被攀升的快感烧糊了头,脊背处传来的酥麻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后穴以此试图反抗;许鑫蓁小声骂了一句,在他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让他放松点。
已经被操开的甬道热情地迎接被安全套包裹住的阴茎,层层叠叠的快感令他头昏脑涨,几乎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气力,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下身后许鑫蓁的动作将他钉死在这个房间中。

 

在周诣涛推开门看到自己的两位男友出现在一起的时候,他到是没怎么感到惊讶,只是觉得今天或许这两个人不在自己的身上吃到爽,是不会罢休的。他的目光温温吞吞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在看见一身的痕迹后不由得庆幸许鑫蓁的精力可能已经在王科身上消耗了一部分,他至少今天不用面对两个精力充沛的情人。
于是他叹了口气:“都去先洗洗吧。”
许鑫蓁大敞着衣服,大咧咧地凑上来吻住他的唇,坏心眼地狐狸磨蹭他的唇舌;王科凑到他身后为他脱掉外衣,顺便不客气地揉弄他的腰肢。
“……一起去洗嘛。”王科说。

——这两个人果然是早就策划好的。周诣涛罕见地面无表情,有点咬牙切齿地想。草台班子和俱乐部并不会给选手定太好的房间,因此看到门后豪华的景象他便意识到这两个人今天真是不管不顾了,眼下这两个人正邀功似的看向他。
“钎城哥,你看,”王科殷勤地向他大声介绍,“是大浴缸!”
确实是个很大的浴缸,或者说叫浴池会比较合适?此刻池水泛着热腾腾的蒸汽,上面还撒着玫瑰花。
“这个笑话感觉一般。”周诣涛诚恳地说,“而且我不太喜欢水。”
“水不深,别担心。”许鑫蓁冲王科点了点头,对方会意,走到浴池的步入式台阶边,缓缓地走入水池中。水位就到王科的腰那里,看起来许鑫蓁所言非虚。
于是周诣涛犹疑地脱下衣服走入浴池。王科揽住他的身子,亲吻上他的嘴唇。池水上冒着蒸气,不一会儿就将王科白皙的皮肤熏染上淡粉色。他的手在周诣涛的身上游走着,从耳后抚摸到锁骨、再一路走下,直至拢住小小的乳尖。他的手比周诣涛的肌肤的温度高上许多,此刻附上去毫不费力地遮住了整个胸乳。他满意地感知到随着手掌的摩擦,周诣涛的乳头已经有点迫不及待地挺立起来,看起来有点淫荡。他一边和恋人进行下流的舌吻,一边逗弄周诣涛已经硬挺勃起的胸乳,玩弄那两个小小的乳头;他的双手很有技巧地聚拢并挤压小小的乳肉,立即就感受到周诣涛的呼吸声顿时被打乱,年长些的爱人睁了眼,有点委屈地冲他吐露出小小的呻吟,又讨好般的往他身上蹭来。
周诣涛被王科玩的有点舒爽,不管是王科还是许鑫蓁都喜欢在床上折磨他的胸,导致他胸部的敏感程度几乎要赶上被开发的极其熟烂的女穴来。比如此刻他就觉得有股细小的电流从胸部传遍他的全身,他发出难以克制的柔媚哼声,整个人几乎要贴在王科的怀里。
“别玩了,他的逼都湿透了。”许鑫蓁打断了这个绵长而下流的吻,他的手指探向曾经造访过多次的、周诣涛的女穴,满意地感受到穴内的湿热和两瓣阴阜的讨好。
面前的恋人这才恋恋不舍的结束这个吻,两个人的嘴唇被彼此吮吸得发红,周诣涛则因为同时被进攻唇舌和双乳而有些眼神涣散。许鑫蓁的手挪到周诣涛的股间,带着暗示性地亲吻他的后脖颈:“今天后面可以用吗?”
“……今天不行,我用嘴吧,”周诣涛有点疲惫地揽过他的脸颊,轻轻地吻了一下说,“明天还有活动,你是真不想要我下床?”
大狐狸嘴里发出不满的咕哝声,但是还是勉强地接受了这个提案。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入周诣涛的淫穴,穴肉不知廉耻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吐出两股小小的淫水来;手指抽插女穴时,温热的浴池水也被带进了穴中,周诣涛被烫的发出小小的颤抖。
他被两个人带到池边的台阶上跪下来,王科坐在他面前朝他露出自己的性器,暗红色的龟头拍打在周诣涛的脸上,他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从而用指责的目光看了看王科,只不过快感上头他的眼神中不自觉地夹杂了一丝媚意,看起来活像一个欲拒还迎的婊子。周诣涛握着他的性器小心地撸动着,从王科的视角能够看到他光洁的脊背、纤瘦的腰肢和形状优美的双腿。周诣涛的腿很长,虽然纤瘦但是大腿内侧的肉倒也还算是丰满,有时候他也会拉着对方玩一些腿交之类的戏码,周诣涛总是能伺候的他很爽。他回过神来,便发现周诣涛抬起眼睛小心地看向他,池水和走液沾了他一手,他慢慢地伸出一截小舌,舔弄过涨大的柱头,然后皱着眉头缓慢地将整根性器都包裹了进去。
王科瞬间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个更为柔软的飞机杯包裹住了一般,周诣涛很卖力地吸吮他的鸡巴,脸颊甚至凹陷下去,看起来色气极了。他的舌头缓慢地舔舐着他能吃到的每一寸性器,像是贪吃的人舔冰棍。
性器在嘴巴里挺动,一次又一次地顶到喉心,每次含得深的时候周诣涛都会发出可怜的鼻音。但是深喉这种事在三个人的性爱里注定不是一个人说了能算的,许鑫蓁在他屁股后面掌掴他的臀尖和女穴,逼得他从喉咙里挤出哀鸣,下意识地向前逃去,这一顶周诣涛的鼻尖几乎撞在王科的下腹处,性器也就在他的嘴里进到一个难以想象的深度。
许鑫蓁恶趣味地扳着他的下巴,将他整个人往外抽,周诣涛的眼睛上翻着,整个人看上去有种被玩坏的感觉。他下体的性器在水中缓缓地勃起,此刻也拍打在他的下腹上。
他抓着周诣涛的双腿掰开,露出里面正流着淫汁的花穴,将自己硬了半天的性器围绕在女穴的外阴上磨蹭,发出粘稠的咕叽声,每蹭一下周诣涛的身体就颤抖一阵,他想要抬头摇着屁股去吃许鑫蓁的性器,可是王科用双手抓着他的后脑勺,逼迫他规律地给自己进行口交。他握住周诣涛的腰固定好,将自己的性器狠狠往女穴中撞去,一下子插入到女穴的深处,烫的周诣涛发出哀鸣,整个人向前倒去,王科趁机把他的阴茎捅的更深。
许鑫蓁粗大的阴茎恶狠狠地碾过紧致的花穴,柱头蹭过穴口,打出里面残余的淫液,化作白沫被带出女穴;淫穴中的汁水把整个鸡巴浇的透亮,每次抽插还会将热腾腾的池水带进穴中,烫的周诣涛又是一抖,夹紧了自己的逼。
周诣涛想要逃离,他尝试去抓王科的大腿或者推许鑫蓁的手,却被擒住了胳膊,拉着他的胳膊逼迫他除了身下的台阶和屁股后面的性器完全没有着力点,他只能含着泪水哀鸣着承受两根粗大的阴茎带来的折磨,许鑫蓁的性器在他充满水的花穴里涨大了一圈,软滑的穴肉安分地包裹着入侵者,诚实地挽留它带来的快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被搅动的声音不绝于耳。
许鑫蓁像是幕天席地间媾和的野兽,按着身下的母兽驰骋着,周诣涛臀瓣上仅有的那点软肉被他撞出一点点肉浪,三个人的肌肤都透露着情欲的粉红,被操的小穴口流出的液体沾在两人的身体交接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周诣涛突然发出痛苦和欢愉交织的哀叫,他的喉咙颤动着,花穴中的肉环处喷出一股水液打在阴茎上,女穴狠狠地绞了起来。王科得闲去摸一把他的性器,已经软了下去,看来也是已经泄过一回。但是他没有选择怜香惜玉,而是继续按自己的节奏顶弄着,周诣涛现在处在不应期,腿软到几乎跪不住,全靠着两个人的手和他们的鸡巴固定着他身体的锚点,粗壮的性器无情地侵犯着他的嘴和逼,几乎把他当成飞机杯在使用着。王科分心去揉弄他的乳头,周诣涛扭着腰想要躲开,但是立即就被许鑫蓁固定住。
狰狞的阴茎碾过穴心,他的腿颤抖着瘫软下去,嘴巴卖力地吸吮着,终于让王科在他口中泄了精。
“哥,快吐出来吧。”王科有点着急地将手伸到他的嘴边,周诣涛还没来得及有反应,身后的许鑫蓁就加大了操穴的力度,一下一下地深顶搞的周诣涛几欲作呕,却不巧将王科的精液吞了进去。两腿间湿漉漉的红肉绞着性器不放,王科去揉他的阴蒂,恶趣味地拨弄蒂珠,让周诣涛颤抖着缩紧穴肉,终是让许鑫蓁在他体内泄了精。
许鑫蓁抓着他的胳膊,将他变成倚靠在池壁的姿势坐了下来,接着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性器送到他的脸颊边。粗大的性器戳在他脸颊的小痣上,看上去非常淫荡。
“……别这么弄吧?”王科皱着眉头说道。许鑫蓁对此嗤之以鼻,他用软掉的性器拍了拍周诣涛的脸颊,对王科说:“他就喜欢这样,你看。”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话,周诣涛缓慢地伸出舌头,卷去肉棒上残留的精液。
王科的呼吸一滞,许鑫蓁看着他的反应,哼笑一声:“做了这么久也不明白他想要什么吗?”说罢自顾自地出了浴池去冲洗。
还没走几步,就听见王科撒娇似的冲周诣涛说:“……哥哥,我也想要。”而后周诣涛似痛苦似欢愉的浪叫伴随着肉体交媾的动静再度响起。
他摇了摇头,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