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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出伙食费,我有什么好处?”
灯光明亮,他站在床边,看徐必成顶着有些潦草的头发问他。梨涡在他嘴角轻轻地浮现出来,是个很明显的调笑的神情。
“没有好处。”他下意识回了一句。
“没有好处啊?”闻言徐必成露出一个惊讶混杂着一点点失落的表情,“那我又不在家……我又看不了它长大。”
又卖茶。徐必轩据理力争:“等你回来不就看到了。”
徐必成不甘示弱,提高了一点声音嗔他:“我一年就回来一次,回来就待一个多礼拜。”
于是徐必轩不说话了。
有摄像机在拍。他一直清晰地记着这一点。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他哥待在家里的时间确实少得可怜。这次好不容易徐必成主动提出休息,又带了一堆摄像头回来。私底下他可以当他哥的挂件有求必应,但镜头前该把握的度他还真拿捏不准,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的,搞得他最近说话瞻前顾后的。
而转眼一看他哥依旧笑眯眯地盯着他。
“那你……”见他半天没说出来话,徐必成贴心地自己提出了要求,“那你明天服务我一下吧。”
印象里与“服务”这个词一同出现的往往是徐必成细白泛红的皮肉和断续沙哑的嗓音,徐必轩听见这话的瞬间脑子都不转了,表情震惊得崩了一下,心想这种话是可以当着摄像头的面说吗。
“帮我洗个脚,按个摩,”紧接着徐必成就补上了后半句,看表情他大概觉得自己是一个要求很低的善良的人,“怎么样?”
徐必轩被他前半句话吓得冒汗,脱了厚厚的睡衣外套才觉得冷静了一点,说可以啊,就这么决定了。
半夜徐必轩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了半宿都没想明白徐必成大喘气的半句话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但这件事的验证方法很简单。节目组先前有说摄像头在夜间是会关闭的,徐必轩起身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徐必成卧室里很黑,遮光窗帘把夜景挡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徐必轩从床尾被子下摸进去,拽掉他哥的秋裤和内裤,沿着温热细腻的皮肤往上摸到下阴,一条小小的肉缝就袒露出来,怯生生地合着。
徐必成天生不长腋毛,下身体毛也稀疏,像专门剃过似的。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服务”他哥了,但徐必轩还是小心翼翼的,两根手指支开阴唇,凑过去用舌尖剥出顶端的肉粒,轻轻含住吮两下就能看到穴口泌出清液。
徐必成被舔得哼哼唧唧动了一下,但意识还是黑沉着,导致没能及时制止,后果就是直接在睡梦中被口到高潮了,最后发着抖醒过来,一掀被子跟他弟打了个照面,睁眼的时候阴穴还在往外吐水。
“你干嘛呀……”徐必成被闹醒嗓子还没打开,声音细细地嘟囔,“……大半夜的不睡觉。”
“我来‘服务’一下你啊。”
徐必轩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嘴边水湿的肉花上,弄得徐必成有点痒,拿大腿根的肉扇了他一下:“我说的是让你给我洗脚。”
徐必轩充耳不闻,又埋下头去吃那口软嫩的穴,整片阴阜水光淋淋,带着一点点肉欲的腥甜味。舌头扎进阴道的时候徐必成又抖了一下,他弟鼻尖不像他那样圆钝,戳在阴蒂上弄得他蒂珠又痒又麻,女穴一直汩汩地漏水。
其实现在是不能再继续的,徐必成刚刚才高潮过一次,虽然当时在梦里没什么感觉,但身体有反应和记忆,下身敏感地要命,没几下强快感就顺着神经末梢爬上来,等他反应过来有什么东西要涌出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尖锐的尿意直冲下去,逼得徐必成绷紧腰腹,抬脚踩在徐必轩肩上赶他:“别舔了……够了、轩轩!”
徐必轩按着徐必成大腿根不让他动,后者腰臀抖得厉害,没有多余力气挣脱桎梏,被迫维持住一种门户大开的姿态,下腹的酸胀越来越难以忽视,后腰被堆积的快感压得反弓,徐必轩依旧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徐必成眼睛被生理泪水蒙了一层,气也喘不上来,脸被憋得通红,断断续续地用江西话骂他,然而声音软绵绵的气势全无,反倒让他弟舔得更卖力了。
“……我不要了、快滚呐……”
徐必成不会潮吹。他其实很少做这种事情,以前屈指可数的几次也都是点到即止,他说停徐必轩就要停,从来没有达到过潮吹的快感阈值,但这次徐必轩没有听他的话。与层层叠叠的快感一同袭来的是对即将失控的恐惧,徐必成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要变成一只水球,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压进他的阴道,他不得不收紧穴口拦截,但这样一来徐必轩的舌头又寸步难行了,只好从穴道撤出来转而吮吻那颗可怜的肉蒂。
温热的舌面裹住敏感的肉粒,熨烫着上面无数的神经元,快感瞬间攀升爆炸,徐必成再也憋不住了,生理意志不可违抗,腹腔骤然松懈,淫水从阴道深处一股脑地喷了出来,细碎的水花浇了徐必轩满脸。
前所未有的高潮过后徐必成筋疲力尽,双腿脱力地耷拉下来,脚后跟碰在徐必轩背上,说“给我弄干净”,后者一声不吭任劳任怨地抽了纸巾帮他清理,擦过被舔得红肿穴口时徐必成又发起抖来,一迭声喊“轻点”,徐必轩就只好慢慢地给他擦。
搞到最后徐必成困得直打哈欠,眼都睁不开,模模糊糊地张嘴说:“这次不算,明天你还是要给我洗脚。”
“……”徐必轩无奈应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