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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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乔治……”亚历克斯压低了声音,“你说我们这样……好吗?”
乔治的手一顿。“你又后悔了?”他俯视着好友,“东西我可都帮你带来了,这在外面都是额外收费的,你不会以为我很便宜吧。”
亚历克斯把脸埋进枕头里,识相地闭嘴了。但他还是想说,好朋友的手指在体内乱动的感觉好奇怪。但这也是自己要求的,所以他应该忍着。乔治的手指很长,和他整个人的体型相匹配的大,又带着一些单薄的茧。乔治放进去三指了,或许是四指。亚历克斯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肠壁能有这么敏感,大腿一蹭,他能感到水液已经涌到了床上。
“你、你稍微温柔点行不行,”说来有些滑稽,亚历克斯用和乔治差不多的身形趴在床上,只露出嫣红的耳尖,声音闷闷的,“我可是第一次。”
乔治不为所动。“噢,”他把手指抽出来,多余的液体抹在亚历克斯深色的大腿上,“那今天就先到这里。”
“等一下……”亚历克斯的声音变得细软多了,骤然空虚的甬道正无助地翕张着。他哀哀地叫了一声,向身后摸索着,大约是想挽留乔治。但手腕一下子被按在腰间,似乎也有更热更粗的东西顶了上来,浅浅地在穴口进出。他瞬间惊恐起来,“乔治!至少跟我说一下——”
啊!……呜呃呃……。亚历克斯承受着身下突如其来的冲撞。乔治的阴茎像一把热黄油刀一样将他劈开,流出汁水来。他纤长舒展的四肢此刻以无比别扭的姿态蜷缩在一起,脚背弓紧,削瘦的皮肤上青紫的血管凸起,清晰可见,趾头用力得几乎痉挛。再往上,红肿的穴口不多时已经打出了一圈圈白沫,滴落在洁净整齐的床单上。
他居然允许乔治不戴安全套,于是乔治跟他最好的朋友正在进行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
费劲将人翻了个面之后又是一轮冲刺,亚历克斯平坦的小腹发起抖来。乔治喜欢看做爱对象的表情,于是他欣赏着好友猛地咬住自己的虎口,压抑住恐惧的尖叫。一双长腿挣扎着缠绕住他的腰,将他的性器压得更紧更深些。深处的穴肉一抽一抽的,火热又谄媚地吮吸着乔治的阴茎,像极为智能的飞机杯。
我可没有料到这个。乔治咋了咋舌。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一心一意地将性器在体内顶出肉眼可见的弧度,抓住绑在亚历克斯手腕上的麻绳,将已经无力的手掌按上去。身下的躯体弹动了一瞬。
“不要……乔治……”他很快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大腿肌肉紧绷着,夹得乔治的腰倒是有些疼。亚历克斯早就汗湿通红的脸歪向一边,开始抽泣起来。
一具生涩的身体正在抵御过载的快感。乔治看了只消一眼便得出结论。老实说,这也并不让他觉得意外。乔治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一直以为亚历克斯是直男中的直男。毕竟一个月前,还和自己女朋友莉莉邀请乔治一起吃晚饭呢。
他扯下亚历克斯身上的乳夹,惹得人又发出一声哭叫,修长的手脚再次蜷缩起来。乔治没忍住,往甬道深处又顶了顶,亚历克斯的穴肉正像有自我意识的活物般死死地缠住他的阴茎,舒服极了。褶皱间挤压出肠液,身体内部在快感的强迫下颤抖着。他羞耻地用被绑在一起的手挡住了脸,薄薄的手腕上早已被粗绳磨出了痕迹。自己刚射出的精液正淅淅沥沥地从他的人鱼线流下,其中些许溅到了乔治的下巴。
乔治用食指侧面轻轻刮去左颌的精液,伸手抓住好友那张在高潮后显得格外陌生的脸。
“嗯,第一次就在只玩后面的情况下去了,还不错嘛。”
亚历克斯像被操懵了似的,脸颊软软地靠在绑着的双手旁边,无神地看向一旁,任由乔治摆弄。他细瘦的腰依旧不时地微微挺动着,似乎还在感受顶点的余韵。
……怎么样,现在没空想着工作了吧?即使乔治再怎么喜欢开玩笑,也在此时默默地咽下了句子。
身体变得好奇怪、太舒服了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和别人做爱、希望可以天天来……这些话,乔治听过不少。在他兼职调教师的经历里,碰到这种情况也只能保持距离。客户只是客户,爱也只是一时的兴奋和满足。然而,今晚的事情让一切都变了。
“最近工作超级忙,压力好大……乔治,你能不能……”
这可不是乔治在上完一天班后回到家里希望听到的话。果然就不应该和太熟的人住在一起?
亚历克斯站在自己的房门前。他穿着那件宽松的米奇T恤、短裤,脚下踩着三条杠的阿迪达斯拖鞋,正抱着手肘踌躇着看他的反应,怎么看也不像是他的受众。乔治刚把薄风衣挂在玄关,弯腰把双肩包放在地上,而后略带疑惑地观察起亚历克斯来。
乔治知道有什么不对,单纯的工作压力可不会让自己的老朋友突然就这样开始对着自己发骚。但他又能说什么呢,生意上门不能不接,乔治最多是给亚历克斯免了一单。
他俩这周星期一围坐在家中茶几旁喝酒的时候,亚历克斯就开始抱怨了。这挺少见,乔治通常是两人中更挑剔的那个。
“我们组里新来了一个同事,长相特别容易骗人家小女孩,看起来……就和你是同行似的!”亚历克斯的手撑在下巴上,头一点一点的,在电视昏暗的灯光下看不真切。
说不定真是呢。乔治将杯子里剩的半杯酒喝完,扶住他的肩膀。青少年那次锁骨骨折的事件令人记忆犹新,乔治可不会再让他在自己面前摔倒一次。他并不太对亚历克斯口中的那个新同事上心,他俩有时候太像,说出来的远比心里想的要严重。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
结果真睡了一觉。乔治想。
他退出来,泄后的白色浊液汩汩流出。乔治的身形笼罩了亚历克斯,从床头探到几张纸巾擦拭了自己,又去倒了杯水递给清醒过来的好友。亚历克斯似乎是终于从那高潮的酷刑中缓了过来,带着颤抖的余韵趴在床上。
“我们分手了。”他平静地说。
乔治倒没有觉得是因为自己,那太自恋。但他其实不太愿意参与朋友的感情私事,说到底,亚历克斯很明显地依旧是个直男,被捅几下直肠也不能改变他的性取向。肯定是有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于是乔治说,“别告诉我是因为你那个新同事。”
亚历克斯将脸歪到一边。没有回话,只是说,“他明天过来一趟。”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