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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夏|【報恩】|無咒力世界觀|致歉一切|R18預警|睡姦(?)|現代五×狐狸精夏
又是一年寒冬,鵝毛大雪淹沒了世間的色彩,五條本家的後山綠蔭被一片純白遮蓋,唯餘寒冬的森森冷氣撲面而來。
五條悟一如既往的上山祭祖,寒風呼嘯而過,刮起了耳畔的髮絲,也撥亂了命運的紅線。
一陣嚶嚶聲夾雜在呼呼風聲中,恰巧鑽入他耳中。
出於好奇,五條悟半路改道,循著聲音的方向找到了源頭。
茫茫雪地上,鮮血的紅格外刺目,似乎是受傷不久,臥倒在地上的玄狐尚未被風雪掩埋,滾燙的血液也順著傷口一點點溢出。
牠通體修長,似乎比尋常狐狸都要大上一圈,毛皮油亮、毛色濃郁若不是此時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或許也會是統領一方山頭的霸主。
五條悟蹲下身,修長的手指先是滑過了耳朵,又是輕輕撥開傷口處糾結的長毛,毛茸茸的耳朵冰涼,所幸身體仍舊是滾燙的。
他摘下脖子上的純黑圍巾,隔著還留有體溫的布料將玄狐抱起,帶到山腳的本家治療。
溫暖的橙黃色燈光照來,帶著暖氣驅散了一人一狐身上的寒氣,雪花化做低低雪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水漬一路蜿蜒,不過似乎未能引起五條悟的注意,他依舊直直向家庭醫生的休息室走去。
身著一身便服的家庭醫生見向來跳脫的自家少爺抱回一隻狐狸,倒也是見怪不怪,只是打通了電話——撥給自己熟識的獸醫。
不久,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長髮女子推門而入,眼下青黑,下垂的眼尾下似乎還帶了一顆淚痣。
她簡單檢查了軟倒在檢查台上的狐狸,而後對傷口進行消毒、包紮,一氣呵成,過程中除了偶有的嗚咽聲,牠並沒有做過任何掙扎。
治療很快結束,當五條悟再次抱著玄狐站在了五條家門口,褪色的藍天早已被絢爛的紫與橙佔去大半。
懷中的生命依舊溫暖柔軟,但醫生說過要注意傷口不能感染,於是五條悟將其寄養在本家,而他則是乘坐專車回到了鬧市——畢竟明天還有工作,雖然只是體驗生活。
伴隨著風鈴的叮噹聲,厚實的木門被推開,五條悟回到了他在市區的公寓,接下來的一切皆如往常,洗手、把冰箱裡的食品拿出來微波、洗澡、睡覺。
在意識即將被黑暗吞沒時,他似乎看見了一抹金黃,或許只是意識不清時的幻覺吧。
……
天空如一盤調色盤,在橙黃與藍紫互相混合後,便剩下如墨的黑。
星星攀上夜空,閃爍著無數人的夢境,而這之中自然包括五條悟的。
室內的溫度逐漸升溫,一抹夜色身影穿越光與影的縫隙出現在五條悟的床旁。
暗金的瞳眸成了黑夜中唯一的光源,印照著人們心照不宣的慾望,就在他瞇起狹長雙眸,打算一探究竟這位青年的醜惡內心時,他愣住了。
並非五條悟心中的想法有多麼驚世駭俗,而是太過……乾淨,就像是兒童的簡筆畫,不見一絲屬於成年人的利算計與貪婪。
玄狐——夏油傑側身坐下,床榻並沒有出現任何凹陷,他身後九條毛絨黑尾一下下輕柔的掃過五條悟的面龐,隨著時間推移,一點點揭開他的睡衣,似乎這樣就能揭開連那雙妖瞳也看不穿的真相。
隨著單薄的布料退去,白髮藍眼的青年隱藏在衣物之下的身材也逐漸顯露——他並非真的乾瘦之人,與之相反,一層肌肉覆蓋在比例優秀的軀體之上,彷若上帝的精心之作。
「哼……」微弱的輕哼聲很快便融入黑暗中,似是不屑,或許也有一絲不解。
衣衫一寸寸退去,直到寸縷不著。
他的皮膚總是在夜晚中,依舊白的發光,夏油傑尋不著一絲曖昧的痕跡。
這讓他有些遲疑……什麼都不要,那要怎麼報恩呢?雖說能少一事自是最好,但是因果循環,若是今日少報了這恩,日後也是還不起的。
九條尾巴不耐的來回晃動,毛茸茸的耳朵也微微向後壓,許久過後,他才矮下身,溫熱的鼻息打在五條悟的鼻尖。
二人的距離被一寸寸縮短,直到濕熱的舌試探性的舔上五條悟的唇瓣,這場報恩才正式揭開序幕。
試探過後,那條比普通人稍長的舌靈活的鑽入對方口中,半硬的倒刺刮過口腔,帶來比癢意更強烈的浪潮。
內襯在動作間已滑落到肩頭,芥黃色的袈裟卻依舊依靠綁在肩頭的蝴蝶結勉強掛在身上。
星幕低垂,夏油傑分開雙腿,跪在身下人兩側,腰肢微塌一寸寸吞入對方的物品。
與那張純良臉蛋不同,五條悟的肉莖意外的大……也意外的粗,夏油傑蹙起眉頭,濃黑的睫毛一顫一顫,他沒有試過這種事情,以往的人拿到金銀財寶後都跑的不見人影,根本不用他這樣。
一時之間,二人——亦或者說一人一狐就這樣陷入僵持,時鐘裡的秒針轉了一圈又一圈,夏油傑卻遲遲沒有找到方法,進退兩難,已經完全顯形的尾巴緊緊的捲著五條悟的大腿洩憤。
金色的眼眸緩緩瞇起,他努力回想自己在深山裡看過的人類,模仿他們俯下身舔過身下人的一寸寸肌膚,倒刺伴隨著口水留下一道道痕跡。
他能感受到抵著自己腿根的那物逐漸硬挺:『有用』——他這麼想到,愈發賣力的舔弄對方的身體,絲毫沒有注意到某雙蒼藍眼眸早已悄然睜開,在黑暗中緩緩轉向他。
五條悟其實根本沒睡。
作為除妖世家出來的嫡系少爺,怎麼可能沒聞到狐狸精身上的味道呢?
雙眼微彎,五條悟緩緩抬起手,扣住了夏油傑的腰肢,裝傻充愣:「這是……夢境嗎?」
話落,就按著對方的腰狠狠往下一帶。
「嗚嗯!」就算是妖怪,驟然被撐開體內依舊是會疼痛的,伴隨著一聲悶哼,夏油傑抬起手,準備死死的掐住這個膽敢『折辱』他的低賤人類。
然而五條悟只是輕輕側頭把半張臉都送進了那雙手裡,其下的雙手則繼續著動作,不安分的輕輕一勾,夏油傑身上的袈裟便滑落腰際。
帶著薄繭的手重重輾過胸口處的小點,帶起壞狐狸的一陣顫慄,也讓一直緊縮的穴口有了放鬆的跡象,五條悟趁虛而入調整角度,向上挺送腰肢一進到底。
又是一陣黏膩的喘息,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戲謔的彎起,他不斷的輕輕頂弄身上人,開口調戲:「既然是夢境,那麼不疼吧?山、神、大、人——」
夏油傑此時羞憤欲死,頭上的耳朵向後壓去,而那九條毛茸茸的尾巴早已炸開,在身後高高豎起,似乎這樣就能樹立早已不知道跑去哪裡的威嚴。
他可以紆尊降貴的暫時滿足這個人類的『願望』但他絕對不可以被這樣玩弄於股掌間!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指尖稍稍施力,尖細的黑色指甲就劃破了五條悟的臉龐,鮮紅在月白下格外扎眼,疼痛沒有讓對方退縮,反而視為一種挑釁的號角,讓他更加得寸進尺。
喘息、呻吟、掙扎,滾燙的軀體與黏膩的汗水取代了季節的乾冷,一寸寸融化夏油傑的理智。
他不應該、他不可以、他……沒有不想要。
抱著自暴自棄的想法,夏油傑任由自己軟下僵直的腰肢,不再壓抑喉間的呻吟,耳朵與肉體隨著頂撞不斷搖晃,快感吞噬視線與神智。
熾熱的嫣紅從脆弱的微血管中透出,滾燙的生理鹽水低落在那雙藍眼裡,模糊了對方的視線,也沒能迷糊對方的認真,速度還在上升,力道也在逐漸加大,室內一時之間只剩下過於甜膩的喘息與肉體碰撞聲。
就在夏油傑即將邁過那條臨界點時,五條悟突然停下了動作,讓那雙瞇起的燦金瞳眸微微睜大,眼淚隨著震動溢出,就這樣茫然的看著對方。
五條悟偏了偏頭,瞇起雙眼:「哎呀哎呀我累了,這場春夢趕快結束吧……」
春夢……這兩個字讓夏油傑一時之間有些愣怔,但更多的是惱怒與一絲慌亂,他什麼意思,難道只有自己……自己有感覺嗎?
那雙被五條悟側臉壓住的手猛然一抽,往下挪到了脖梗處,狠狠按住。
「咳!」窒息感漫上,但那人嘴角的笑容卻分毫不減,挑釁似的刺痛著夏油傑的理智。
惱怒的燥熱轉為對達到巔峰的渴望,他開始生澀的上下挪動腰肢。
起初還帶著不熟悉與尷尬的僵硬,但在酥麻的快感從連接處傳來後,腰肢也尊崇本能,提起、再放軟,速度越來越快,掐著五條悟脖梗的一隻手被分來撐扶在對方的腹部,讓五條悟獲得了喘息的時間。
尖銳的指甲刺破了脖頸間脆弱的皮膚,但對此時的五條悟來說,這點刺激更像是對他的稱讚與認可,他看著身上人的黑髮晃動,梳的一絲不苟的丸子頭早已在不知何時散開,長髮遮擋了部分表情,但他不看也能猜到那是何等春色。
他瞇起雙眼,藍色的眼眸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在夏油傑到達頂點時用力一動,再趁對方僵直之際翻身,掐住腰身開始折磨。
夏油傑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妖力不知為何無法調動,他只能被動的承受著過於敏感之上的過分戲弄。
輕喘與呻吟早就變調,一串串無意識的嗚咽與哭喘模糊了他想說的隻字片語,小腹陣陣發緊,做不到反抗,只得閉上眼,試圖逃離這份讓人上癮的快意。
意識逐漸模糊,失去意識前他只能感受到一陣熱流讓本該力竭麻木的軀體顫了顫,最終陷入無盡的黑暗。
蒼空之魚輕輕翻身,粉橙的白在天空中顯現,在昏光之中,一條鮮紅的細繩被繫在微微蜷曲的小指上。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