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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维吉尔想起那时候发生的事时，他已经在这里度过了比那段遗失的记忆还要久的时间。
在这之前他的大脑只有一片空白，至于自己是谁、又为什么在这里，他一点都不记得了。维吉尔是在忍受不住饥饿之后，学会了舔干净来者留下的任何东西，包括他们的体液。同样的，他也学会了要先受苦、用自己的身体去无限地讨好那些男人，才有得吃，也不至于再被谁打或者遭受更多的折磨。维吉尔把脸贴在这个总是来访的男人靴子上，用头蹭他的小腿时，脑子里蹦出了一个名字：但丁。
原来但丁是他的名字。
维吉尔近乎恍然大悟，而后跟着这个名字生出的诸多感情，却又让他忍不住离男人更近了一点。这是什么？眷恋、思念还是愧疚或者不安？维吉尔分不真切，那心情便转瞬即逝了。
讨好所有人、舔干净自己，然后休息。这就是维吉尔的每一天。每一天的维吉尔都能隐约发现一些与过去相关的事情，或者说记忆，而后对此地变得更加不安。不过让他值得庆幸的是，自己想起来得太慢了，几乎快赶上了遗忘的速度。过去细碎得像沙砾一样，打磨着他日复一日枯燥无味的时间，锉磨出更多细沙或者碎石，让他往前爬行的路变得越来越坎坷。
等到他拼凑起自己人生的始末时，已经是十七年过去，几乎赶得上他从前一半的寿命了。这接近二十年记忆与过去一起堆叠在维吉尔的脑子里，相互摩擦，让他有时几乎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该做什么，也让他因此挨了更多的打骂。
这一天，门口来了新客。
维吉尔对此已经毫不陌生了，这些年里，总有人来来往往。他熟练地爬到门口，绕着年轻的男人转了一圈。他已经不需要任何项圈或者镣铐了，不像刚来时那样。但丁已经放任他无拘无束地在这里很久了，而他也为自己的进步感到骄傲。现在的他，不需要把自己勒个半死就能凑到但丁的脚边去舔他的靴子了。这么想着，维吉尔低下头，蹭了蹭男孩的裤腿。他本打算学几声狗叫，而后带着客人回到地下室中央的。他一直是这样的流程。但这个男孩身上的气味实在太过熟悉，维吉尔一时没忍住，又多拱了拱他。这个孩子身上的气息太像但丁了。维吉尔还没开始猜测这是不是弟弟的孩子，就被肚子上传来的疼痛打断了。他被踢到房间中央，而后那个年轻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你这只下贱的母狗，谁允许你这欠操的婊子用你那肮脏的头发蹭我裤脚的？”
看来这个孩子不喜欢亲近。维吉尔没吭声，忍着痛爬起来。他想起在不知道多久以前，自己大着肚子被客人用手在子宫里抠挖的事情。他撅起屁股，把自己的阴户展露在男孩面前。维吉尔记得当时他还连续产了好一段时间的奶，那些人挤到地上的，事后便让他给舔干净了。他听到皮带和布料摩擦的声音。他不该沉溺于幻想的，也不该因为一点不同寻常就做这样出格的事情。维吉尔闭上眼睛，男孩的咒骂愈发一字不漏地落进他的耳朵。没错，我就是头欠揍的母猪，我太容易发情，配不上被插进去使用。维吉尔在脑海中一遍遍重复着男孩吐出的话语，忍受着皮带抽在屁股上、大腿上，甚至性器上的灼热的疼痛。他是个如此稚嫩的男孩，连辱骂和脏话都显得那么可爱。维吉尔几乎生出一股母性，想要将男孩搂在怀里，用自己的奶水哺育他、看着他一点点成长。然而，那一次次抽打在维吉尔身上的腰带却总是让他想起但丁，但丁微笑或者愠怒的表情，还有但丁折磨他、使用他时发出的声音。维吉尔忍不住扭动着屁股，想要将自己忍不住一张一合、变得愈发湿润却也红肿的下体隐藏在男孩视线之外。但以他这样暴露的姿态，自然什么都瞒不过孩子的眼睛。
“哦，你真是个淫荡的贱货，是不是？你知不知道自己湿成了什么样？”
听到男孩挑破他想要拼力隐瞒的真相，维吉尔呜咽一声，身体绷得更紧了。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变得越来越湿。如果再继续这样被骂下去，恐怕不需要被操，他就能迎来自己的高潮。
幸运的是，男孩的忍耐力也远不如但丁。在维吉尔沉溺于被凝视和辱骂的快感中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更加具体而又真切的满足：那是比依靠想象高潮更加强烈的现实，他被皮带抽得滚烫发热的小穴，正在被辱骂自己的男孩使用着。维吉尔能够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临近高潮而绞紧了的阴道被男孩一寸寸挤开，不容置疑地挺进着，同时布料还摩擦着他红肿的阴蒂。他两腿发抖，完全是被男孩按着往里插的。他已经要高潮了，可男孩还在深入。这太过头了，维吉尔眼前发白，几乎要喊出声来，直到一种熟悉的酸胀感填满了他的子宫。这太深了，维吉尔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眼泪，他真的要受不了了。
“骚货，夹得这么紧吗？你是不是已经要被我操去了？真是条发情的母狗。”
维吉尔在男孩夸他骚货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尿了一地，他大喘着气，阴道近乎痉挛地抽搐着，男孩却毫不怜悯，提着他的胯骨，像使用飞机杯那样大开大合地抽插着：“都高潮了还这样一下下地夹我，你真是有够饥渴的。”维吉尔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已经几乎什么都听不见了，无论是从男孩嘴里吐出来的辱骂还是自己口中溢出来的喘息，他都来不及去控制也无暇去细听，快感一遍又一遍地不停地在他的高潮之上叠加着，直到将他的意识彻底淹没。
等维吉尔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又听到了那个男孩的声音。
“睁开眼，婊子。”
他近乎本能地顺从了对方的命令，睁开双眼。这男孩长得真漂亮，像但丁一样，白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维吉尔收回视线，张开嘴，接住了男孩射出来的精液。我的孩子。维吉尔忍不住在心中默想。他咽下他的精液，又凑上前去，为男孩舔干净了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