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05
Words:
13,939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2
Hits:
104

【血龙/血吟】 和死对头共感了怎么办

Summary:

答:那就受着呗

现代pa 带点电竞背景
剧情如题,两个人共感了之后发生的这个那个的嗯嗯啊啊
这篇的龙吟会很润,看的时候请穿好雨衣哈哈哈哈哈
最后孩子们有室友一起生活的话一定要注意关门哦,不然会被有的人默认视为邀请哈(点一下名就是家产)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1.

凌晨三点半。基地训练室的灯还亮着。

投影幕布定格在上一把团战回放,画面里龙吟操纵的角色正卡在切后排的瞬间,身位差了一点,技能也交早了。战队经理斜靠在桌边,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恨铁不成钢的脸,嘴里的话像开了闸的水,滔滔不绝往外出溜:

“……不是我说,你们下路那波到底怎么沟通的?血河人呢?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人失踪了一样——他到底还打不打了?”

龙吟窝在电竞椅里,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了半张脸。耳机挂在脖子上,松松垮垮的,像随时要掉。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修长,指腹无意识在皮革面上轻轻叩着,节奏时快时慢,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因为他下面正爽得要命。

那感觉来得毫无道理——舌头慢悠悠地舔过他最敏感的地方,力道不重不轻,舌尖抵着顶端打了个转,然后故意停下来,凉丝丝的空气贴着那处湿痕掠过,吊得人心口发痒,才又重新含进去。

龙吟呼吸猛地一滞。

第一反应是有人疯了。第二反应是……操,技术还挺好。

可这话他不可能说出口。会议室里灯光白惨惨的,经理还在放PPT,队友们一个个眼皮打架、东倒西歪,没人发现坐在最前面的队长整个人已经僵住了。龙吟手背上的青筋崩了起来,从指根一路蜿蜒到腕骨。

桌子底下那人像是故意折磨他。节奏时轻时重,舌尖卷过去的时候力道忽然沉了几分,而后又撤得干干净净。龙吟后腰整片麻了,像被什么东西猛地电了一下,那股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带着某种在公共场合被强行催熟的刺激,让他的呼吸一下子深了。

他本该直接把那人踹开的。但实在太爽了。

于是他没忍住,腰往前顶了顶。

旁边队友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地嘟囔:“肯定又跟龙吟吵架了吧?我说你俩迟早得打一架,一个屋住着还能关系这么差……”

龙吟脑子乱成一团,耳边的话像隔了一层水,根本听不真切。他含糊地“啧”了一声,嗓音低哑,尾音压得沉沉的,像把什么话硬生生吞了回去。他也下意识这么觉得,那个欠扁的傻逼。那种烦躁从胸口一路烧到喉咙口,烧得他想摔东西走。

呼吸随着快感的堆积越来越乱,怎么压都压不平稳。龙吟不耐地敲了敲桌面,干脆一把按住桌下那人的头发,五指收紧,掌心贴着发丝往下压。力道不轻,带着股不容拒绝的狠戾。

对方却忽然抬眼冲他笑了一下。

那笑看着莫名熟悉。龙吟皱了下眉。桌布缝隙漏进来的光正好擦过一侧耳廓。一枚黑色的耳钉,边缘闪着一点冷光。黑马尾,耳钉,熟悉得要命的特征。

血河正抬着眼看他,眼尾微微弯着,嘴里还含着那东西,脸颊凹陷下去一个弧度,湿漉漉的唇角亮晶晶的。他含糊不清地冲龙吟挑了下眉,舌尖又往里卷了卷。

龙吟猛地睁眼。

天花板漆黑一片。空调嗡嗡地响,出风口送下来的凉风扑在脸上,拂过额前一片薄汗。他躺在宿舍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像刚打完一场生死局,心口还在咚咚咚地跳,每一下都撞得胸腔发闷。额头上蒙了一层细密的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黏得难受。

“……草。”

他盯着天花板喘了两口气,喉结上下滚了滚,喉管里那股干涩的痒意顶上来,让他又咽了一下。

还好。只是梦。

闭了闭眼,心跳还没完全降下来,梦里的最后一幕仍残留在视网膜上。血河抬起眼冲他笑,舌尖卷过去,下颌收紧了,眉眼弯弯的,带着一种恶劣的、得逞的意味。龙吟手指在身侧慢慢攥成拳,指尖掐进掌心里,又松开。

他脸色忽然变了。

下面居然还在爽!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可能是梦的残留。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揉弄,掌心粗热,力道缓慢却熟练,指腹蹭过顶端时那一下轻微的麻痒顺着血管一路窜开,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龙吟浑身一激灵,猛地掀开被子。

没人。床上只有他自己。可那感觉还在,甚至越来越明显。粗糙的掌心,缓慢摩擦的力度,指腹蹭过顶端时那一下发麻的刺激……清晰得过分,清晰到他能分辨出那只手换了个角度、拇指压着冠状沟不轻不重地碾过去。

龙吟的后背在沉默中一点点绷紧。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这具身体好像已经不完全是自己的了。

他不会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吧?

龙吟盯着空气看了半天,刚准备下床开灯,就听见隔壁传来一点动静。宿舍隔音不算太好,尤其半夜。墙那边窸窸窣窣的床单摩擦声里,夹着男人压低的喘息,还有血河含糊的骂声:

“……操……骚死了……”

龙吟:“……”

他不用一秒就猜到隔壁在干嘛。

与此同时,那边像是动作快了起来。龙吟这边的快感也陡然失控般跟着攀升,身体像是被打开了一个阀门,电流从腹下窜起,一路爬上脊背,沿着每一条神经末梢扩散开来。他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好几倍。

血河每喘一下,他身体里的快感都会跟着涌动,节奏一样,频率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带着是什么样的表情站在血河门口的。走廊里灯管半明半暗,昏黄的光从头顶漏下来,被地砖缝切成一段一段的。隔壁门没锁,虚掩着,里面传来粗重的呼吸和湿漉漉的声响,混着床架细微的摇晃声。

龙吟终于做了那个他本该在梦里做的事情,抬脚踹了上去。

“砰!”

房门猛地撞开,砸在墙壁上弹了一下,门把手磕出一声闷响。

“大半夜你叫你妈——”

话音戛然而止。

床上的人显然没想到会有人半夜闯进来。血河正靠着床头,裤子脱了一半,一只手还顺着惯性动着,听见动静猛地一抬头,整个人都僵了。那只手还搭在那根东西上,像是被按了定格键。

“我操?!你有病啊!!”

下一秒,血河表情直接空白了。

呼吸骤停,指节猛地攥紧床单,腰也在一瞬间绷了起来,腹肌线条在昏暗的台灯光下清晰地收紧起伏。他嘴里骂到一半的词被硬生生截断,只剩下半截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龙吟也同时闷哼了一声。

两个人一起僵住。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陡然消散,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把那股火苗浇得干干净净。

血河缓缓低头。龙吟也缓缓低头。

房间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台灯的光落在地板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拉成两尊凝固的雕塑。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暧昧的、潮湿的气息,可两个人都没再动。

“……”
“……”

四目相对三秒后,血河率先破防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破音:

“不是,为什么老子打个飞机你他妈也一脸要射了的表情啊?!”

2.

第二天下午。基地厕所隔间。

龙吟面无表情地低头,半响,没尿出来。裤链敞着,空气凉飕飕地贴着那处皮肤,结果依旧没尿出来。可那股尿意又真实得离谱,小腹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地往下坠,酸胀感一阵一阵地往上顶,膀胱像是快炸了。他用力试了几次,那股劲儿就是出不来,卡在出口处不上不下,顶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

他甚至还试图酝酿一下。屏住呼吸,腹部用力,几秒后,隔壁间传来一阵水声,哗啦地响着,像在嘲笑他。

于是他终于确认,这感觉根本就不属于他自己。明明憋成这样了,还不去厕所。他有病吧?龙吟咬着后槽牙把裤子拉好,拉链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脆,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力度。他转身出了隔间,一路走回训练室。

训练室里键盘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血河直播间里吵得震天响。

“兄弟们这波能杀!看我操作——”

血河戴着耳机正激情排位,操作倒是挺猛,嘴里一刻不停地跟弹幕互动,吐字快得像机关枪。就是坐姿越来越扭曲,两条腿都快缠电竞椅上了,时不时换一下重心,把椅子压得吱嘎响。龙吟站在后面看了两秒。

血河那边越扭,他这边膀胱越难受。那股酸胀感像被人拿手攥着,隔一会儿收紧一下,逼得他后腰都绷紧了。

偏偏罪魁祸首本人还毫无自觉。

“奈斯!!焯!黑子说话!!——”

龙吟闭了闭眼。那股尿意已经顶得他太阳穴发胀,额头上的筋突突地跳,烦躁感顺着胸口一路往上烧,烧到喉咙口,变成一股想骂人的冲动。

下一秒。

“砰!”

电竞椅被踹得往前一滑,血河差点脸砸键盘上,直播镜头都跟着晃了一下,画面上下颠了颠,弹幕瞬间飘过一片问号。龙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又低又沉:“你他妈现在立刻给老子滚去放水。”

血河:“?”

他正卡在一波团战的节骨眼上,手指还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连头都没回,只听到这句话才慢半拍地摘下一只耳机回头,满脸莫名其妙:“草泥马我直播呢!你说你妈呢!”

血河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语气冲得像吃了火药。弹幕已经飘过去一片问号,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手指还在键盘上敲着,屏幕上的角色正在塔下转圈。

龙吟额角青筋又跳了一下,那股尿意已经强烈到他自己都快受不了了。明明不是他的膀胱在涨,可那感觉硬生生地传了过来,小腹酸得发麻,连腿根都在微微发颤。

“我数三秒,滚去厕所。”

“你有病吧?!老子又不尿你身上——”血河嗤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就要把耳机戴回去。

话音刚落。血河忽然顿住,脸色也一点点变了。

龙吟冷笑:“感觉到了?”

血河:“……”

下一秒,他猛地摘耳机起身,动作大得差点把桌上的水杯带翻。耳机线扯着鼠标一起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椅子被他撞得往后滑了半米,轮子碾过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操!!”

“你别给老子挂机啊!我在排位!!”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向厕所。拖鞋噼里啪啦拍在地板上,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急,最后是厕所门被猛力推开又弹回来的闷响,像一声闷雷砸在走廊尽头。

直播间直接炸了。

【什么放水????】
【卧槽什么情况】
【???室友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吗连对方的排泄时间也……?】
【龙吟:你膀胱在攻击我】
【救命哈哈哈哈哈哈有病吧】
【刚进直播间,有没有课代表解释一下】

血河这一去,那股躁意立刻消下去不少。小腹那股要命的酸胀感像退潮一样一层一层地消退,从发麻到发酸再到恢复正常,整个人都舒服了。龙吟低头看了一眼血河的屏幕。排位还没结束,四个队友正在地图上艰难拉扯,少了一个人明显有些吃力,被对面压着打。

龙吟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一局打完,不但赢了。KDA甚至比血河自己打的时候还漂亮。结算界面弹出来的时候,弹幕满屏的惊叹号和问号。

【我草我嗑到了我cp是真的】
【超绝代打服务】
【龙吟用血河的号打出这种战绩 血河的脸往哪搁】
【血河咋去这么久啊再不回来转粉啦】

龙吟动了下鼠标,顺手帮他回了这条弹幕。

【他尿频】

直播间又疯了一轮。弹幕刷得连画面都快卡住了。

龙吟面无表情地摘下耳机,起身去饮水机接水。透明的塑料杯很快接满,水面微微晃荡着,映着天花板灯管的白光。他随手放在桌边。两滴水顺着指缝滑下去,无声无息地落在深色桌面上,聚成两个小小的圆点。龙吟低头看了一眼,没动。

又过了好几分钟,血河才黑着脸回来,手里还捏着两张纸巾,边走边擦,指缝间还是湿的。一进训练室,他就看见了龙吟桌上那杯刚接的水。还有龙吟手边残留的水痕——一小片潮湿的印子,在深色的桌面上格外显眼。

血河脚步猛地一顿。接着缓缓看向龙吟。龙吟懒洋洋靠在椅子里,神情十分平静。

血河瞬间炸了,“操你妈的龙吟!!!”

“你他妈故意的?!!”

“老子刚刚洗了半天手,还以为真尿手上了!!!”

“我操你妈的你是不是人啊?!”

龙吟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带着得逞了的畅快。眉眼间那层冷淡的冰壳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的恶劣来。

“谁让你憋着不去。”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血河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抄起手边最近的抱枕就砸了过去,“笑你妈!你完了龙吟老子下次必尿手上恶心死你!!”

龙吟:“?”

龙吟直接站了起来:“你敢?!”

“老子有什么不敢的?!”

“血河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那也是你先犯贱!”血河伸手就推了他一把。龙吟被推得后退半步,下一秒直接上手掐住了血河的后颈。

两个人当场又扭打成一团。血河揪着龙吟的衣领,龙吟箍着血河的脖子,谁也不肯先松手。椅子被撞翻了,键盘被胳膊肘蹭出一串乱码,闻声赶来的队友第一时间点了下播,心中默默感谢上帝,镜头在开战前一秒就被碰翻了,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3.

共感第七天。

血河和龙吟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中间隔了两个人的空位,像两条画好的楚河汉界,谁也没看谁。键盘声稀稀拉拉地响着,偶尔有人咳一声,或者椅子轮子碾过地板的细微摩擦,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可他们的操作突然展现出一种近乎诡异的默契。

龙吟的惊雷从侧翼切入的瞬间,血河的腾龙跃渊大招几乎同时落地。技能特效的光效重叠在一起,蓝色的雷光和红色的龙影交织着炸开,把敌方后排瞬间蒸发。血河残血向后拉扯时,龙吟甚至没有切一眼小地图,就直接锁定了敌方刺客的切入角度,一个精准的位移挡在对面技能路径的正前方,像早就在那儿等着一样。

那几段操作最终直接上了赛季最佳集锦。论坛热帖一夜飘红,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双子星终于和好了?》
《没人觉得他们最近默契得离谱吗》
《牛逼,家产99》

粉丝嗑疯了。超话里全是慢放剪辑和显微镜分析,底下评论清一色的“嗑死我了”“是的宿敌就是妻子”“这就是我们产品的水准”。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事情已经开始失控了。不是默契。是侵入。

共感这东西像接触不良的蓝牙,时连时断,毫无规律。有时候一整天风平浪静,甚至以为共感已经结束了,可以松一口气了。可没多久,另一个人的疲惫、烦躁、饥饿、疼痛就会突然闯进身体。

于是他们开始有意识地减少接触。

训练时间错开,复盘错开,连吃饭都尽量不坐一张桌子。食堂里隔了三四排的座位,像两条永远不会交汇的平行线。偶尔有人喊他们凑一桌,两个人都摆摆手说不用了,理由各不相同,就是不愿接触。

故意避开彼此的后果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下一场的比赛打得一塌糊涂。该接的团没接住,该撤的时候犹豫了,几个人配合得稀碎。因为最核心的那两个人全程连视线都不肯交汇,像各自在打两场不同的比赛。

教练在后台跟血河爆发了,声音隔着半条走廊都能听见。椅子被踢翻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沉闷地砸在地上,震得走廊的灯都闪了一下,巨响半天还在墙壁间回荡。

而龙吟正在前台接受采访。聚光灯打在他脸上,白得晃眼。主持人站在他旁边,笑着问了第三个问题,具体是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他握着话筒,嘴唇微动,正准备回答,一股巨大的烦躁毫无征兆地涌上来。

耳边嗡嗡作响,主持人的声音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胸口像压着一团火,烧得他想撕碎什么东西。他下意识攥紧了话筒,指节压白,表情还是平静的,可眼底已经起了风暴,黑沉沉地压着。

主持人还在说话。笑盈盈地问着下一个问题。可龙吟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他甚至想直接摔了手里的话筒,直到那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那不是全属于他的情绪。是血河的。

采访结束后,龙吟一路黑着脸回后台。推开门时,血河正坐在椅子上喘气。矿泉水瓶被捏得变了形,水从瓶口溢出来,顺着他手腕往下淌,在深色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水渍。旁边没人敢说话,空气压抑得像风暴前,每个人都低着头假装看手机。

“你他妈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情绪?”

龙吟声音冷得厉害。他站在门口还未进来,门把手还握在手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血河原本就烦,脸上的表情已经绷到了极限,嘴角紧抿着,眉头拧成川字。听见这句,像被人按下了爆炸的开关,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我控制你妈!”

手里的矿泉水瓶被他猛地摔在地上,水花溅了一地,透明的塑料瓶在地板上弹了两下,咕噜噜滚到墙角。

“老子现在生个气都得经过你批准?!”血河瞪着龙吟,眼睛充血,脖子上青筋都浮了起来,“你以为我想让你感觉到?!”

龙吟没说话,只是死死地回盯着他。

后半夜。

龙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今晚的共感断断续续的,像有什么东西隔着墙若有若无地蹭着神经,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让人更加烦躁。他闭着眼忍了很久,终于还是坐起身。

“血河。”

龙吟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下床去敲隔壁的门。

门几乎立刻被拉开。

血河穿着件深色睡袍,头发乱糟糟的,眼底压着明显的烦躁,眼眶下面一圈青黑:“敲什么敲?老子刚睡着。”

“你吵到我了。”龙吟冷笑道。

血河本来就憋着火,闻言也直接气笑了,嘴角扯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关我屁事了!”

他说着伸手就想推人。龙吟侧身躲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两个人几乎同时动手。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打架。但这一次明显不一样。

没有训练室里的收着力道。没有平时互骂时那种还能开玩笑的余地。拳头砸上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带着真火。共感还在,疼痛和烦躁被双倍放大。血河一拳砸在龙吟肩上,自己肩胛骨也跟着一道巨痛,像被人从另一侧同时捅了一刀;龙吟手肘撞上血河肋骨时,自己也闷哼出声,胸口一阵发闷。

可在这样的时刻,互殴反而成了最好的情绪宣泄方式。那些说不出口的、压不住的、分不清是谁的情绪,全都通过拳头砸出去,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狠味。

最后两个人都挂了彩。血河嘴角破了,渗出一丝血,顺着下巴淌下来;龙吟颧骨青了一块,火辣辣地疼。两个人站在走廊两端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谁都不肯先低头。

理智逐渐回笼。血河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操。”声音又哑又沉。

龙吟没接,抬手蹭掉嘴角那点血。

他忽然感觉到了一股燥热。顺着血管一路烧上来,从腹下到胸口到喉咙,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无声无息地蔓延。

血河靠在墙边,低着头喘气,喉结缓慢滚动着,刚打完架后的汗顺着脖颈往下淌,沿着锁骨滑进衣领里。

两个人都没说话。可龙吟能感觉到,那股燥意不是他一个人的。

疼痛、疲惫、烦躁,全都混在一起。而现在,里面多了一样更危险的东西。欲望。

龙吟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像乌云压顶。“……你他妈。”他刚开口。

血河忽然也抬起了头。两个人视线撞上的瞬间,呼吸都停了一拍。因为这一刻,他俩同时意识到,现在这股反应,到底是谁先开始的,已经分不清了。

“滚回你自己房间。”龙吟声音很冷。可尾音却有点发哑,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轻轻颤了一下。

血河本来就烦,被这股莫名其妙的情欲顶得更躁,闻言直接冷笑:“你以为老子想站这儿?”

他嘴上骂着,视线却没有移开。刚打完架。龙吟领口乱了,原本整整齐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衣领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侧颈。锁骨和侧颈都带着被刮到的红痕,呼吸还没完全平稳,饱满的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衣料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

血河又盯了两秒。那股燥热终于没再继续向上窜了,开始蔓延向下腹某处了。

龙吟脸色瞬间黑了,声音拔高了几度:“你他妈看几把?”

“没看几把。”血河下意识接了一句。他烦得要命,本能地拒绝去想这股燥意究竟来源何处。

最后还是龙吟最先转身,跨进自己房间摔上了门。门板合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然后彻底安静。

血河也回了房间,拧开冷水冲了把脸。冰凉的水顺着下颌滴到洗手台面。他又泼自己了一把,水珠溅在镜子上,模糊了面容,可身体里的火一点没灭。

打完架后的共感因为疼痛似乎减弱了不少。可那股残留的燥热却像余烬,风一吹又燃起来。

血河闭了闭眼。脑子里却控制不住浮现刚才的画面——龙吟被压在墙上时绷紧的腰线,被扯大的领口,锁骨上散落的红痕,还有喘息时滚动的喉结,每一下吞咽……

“……操。”

他骂了句脏话。他现在已经彻底分不清到底是自己想碰龙吟,还是龙吟也在想,又或者两个人同时在想的。

龙吟也没睡着。刚刚打架时的肢体碰撞还残留着热度,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走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冲澡。凉意可以冷却皮肤,却压不住体内攀升的燥热。他靠在瓷砖上,手无意识地蹭过自己的腰腹。

下一秒,隔壁的血河猛地睁开了眼。

共感又开始了。

血河能清晰地感觉到龙吟皮肤的触感,冰水滑过身体的细密刺激,以及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属于龙吟的情欲。他翻身下床,走到隔壁门前。门没锁。

所以他推开浴室门的时候,连犹豫都没有。

水汽氤氲着涌出来,扑面一片湿热。龙吟听到动静回头,就看见血河站在门口,睡袍敞着,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脸上还挂着刚才打架蹭出的红痕。水汽里,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空气瞬间绷紧了。

“又干什么?”龙吟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被水汽浸透的潮湿。

“该问的是你吧?”血河往前走了一步,温热的呼吸喷在龙吟的颈侧,沾着水汽的皮肤被那口气一烫,激得龙吟缩了缩脖子,“隔着墙都能让我硬起来,龙吟,你故意的?”

龙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和血河一样的灼热。

下一秒,龙吟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吸了口气。

他们扭打般接吻。牙齿磕到牙齿,舌尖撞在一起,谁都不肯先退。水还开着,哗哗地砸在地砖上,混着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直到血河的手触到滚烫的皮肤,沿着腰线往下滑,他才退开一点,喘着气哑声道:“你……”

“你也硬了。”血河重复道,手往下滑,掌心贴着那处热度,隔着湿透的布料都能感受到轮廓,“别否认,我能感觉到。”

龙吟没否认。喉结滚动了一下,算是默认。

接下来的事发生得混乱又自然。衣服被扯掉,湿漉漉地堆在脚边。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体温却高得吓人。血河的手,龙吟的手,分不清谁在碰谁,因为所有感觉都是双倍的。当血河低下头,含住龙吟的性器时,龙吟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血河的口技和梦里一样好——这是龙吟后来意识到的。但当时他只能感觉到湿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头、恰到好处的吸吮和舔舐,还有那种被人掌控了节奏的失控感。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通过共感放大,再传回血河那里,形成一个闭环,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激荡。

龙吟的手插入血河的头发。起初只是抓着,后来随着快感累积不自觉地用力,按着血河的头往更深的地方去。血河没有抗拒,反而迎合这个动作,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快感从口腔传到性器,让龙吟腿根都在发抖。

“呼……”明明嘴里空无一物,喉腔却被巨大的异物感顶的说不出话来。龙吟难耐地挺了下胯,阴茎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吸舔得他腰肢发麻,腹肌一抽一抽地收紧。血河顺势旋进一根手指,在穴口不住抠挖,咕啾咕啾的都是水声。龙吟整个人轻飘飘地酝着情热,红潮从小腹一路爬升蔓延至整张脸,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血河盯着他此刻的情态,报复一般对着紧贴肠壁的肉腺狠狠碾顶了一记,兼有一个恶劣的深喉。他很清楚,龙吟喜欢这个,也不太受得了这个。

那一下顶得太狠。龙吟泄出一声拔高了调的浪叫,搭在他发间的手滑落到肩头,柜面上的几个小摆件乒乒乓乓被扫倒一片,骨碌碌滚落在地。

血河托住他窄且紧致的臀肉,好让他不至于软倒,腿根在掌心里不住发抖。龙吟无意识地把腿岔开得更大些,几乎将整个胯敞开,是一副任君采颉的柔软模样,喉头上下鼓动,不时漏出三两声拔高的呻吟。

他只觉自己里里外外都像被抽走了筋骨,手指软塌塌地搭在血河身上使不上力,前面后面都在漏汁,连疏于安抚的乳头都自顾自硬挺起来,在柔软的衣服上顶起两个肉尖,突兀地缀在隆起的饱满胸脯上,随着乳肉一起摇晃。胯间那一截裸露在外,肠液混着精水在底裤晕开一大片湿痕。

——以上均来自血河的想象。

他是真的很想不管不顾直接玩,但现在插进去是不可能的。一想到这会儿共感还没消失,他只能硬生生把原本已经要摸到龙吟后面的手又收了回来。

血河尽心地做了几个深喉,忽的吐出嘴里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根肉茎正蓄势待发,马眼翕张着,胀得发紫,顶端渗着透明的腺液,被这样扰了温柔乡,龙吟好不高兴,拽着血河头发就要把人扯回来继续。

血河顺势捞过他的手亲了亲,说稍等他还带了个好东西,三两下就从不知哪里掏出一柄白色的飞机杯塞进他手里,接着握着他的手将刚刚被晾在外的阴茎套进了这个冰冷又淫荡的玩具里。那飞机杯内壁并不平滑,沟沟壑壑吸附着敏感充血的性器,只是套进去就让龙吟打了个颤,腰腹猛地缩了一下。

“自己扶住。”血河黏黏糊糊地啄吻着他后仰拉长的脖颈,嘴唇贴着湿漉漉的皮肤一下一下地蹭,按下飞机杯上的电源键。

玩具与人的口腔大不相同,没有体温与柔软,机械模拟的发热与吸吮更近似于榨精,高频率震颤带来的快感几乎称得上恐怖。龙吟被腿间的淫具震得腰臀打摆,连呻吟都被震得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根本连不成句。他浑身热得不行,机器的嗡鸣与皮肉相撞间漏出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狭窄的浴室里来回碰撞。不多时腹间便起了痉挛般骇人的起伏,脊背拗出一个情动的弧度,胸膛高高挺起,喉结剧烈地滚动,肠肉骤然夹紧,将精液齐齐射进了飞机杯里。只是腰才软了几分,又被前列腺与阴茎的双重刺激激得再度充血,精液源源不断地往外淌。

“我就知道你喜欢,都舍不得关它。”血河腰上动作不停,还故意伸手弹了弹翘在他股间的飞机杯,指尖轻轻一拨,玩具震动的频率随之一变。

龙吟被折腾得腰都在发颤,腿根绷得死紧,下意识想并拢,又被快感逼得使不上力。他自己都察觉到那点失控,脸色瞬间更难看了,偏过头去,下颌绷得死紧,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喉结滚了几下,才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一句:“……操,别弄了。”尾音还是哑了,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潮意。

等到这阵余韵过去,血河又含住龙吟性器的瞬间,这次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没有熟悉的、双倍叠加的快感反馈。只有口腔里温热柔软的触感,清晰地属于眼前的人。

他愣了半秒,抬起头看向龙吟。对方正闭着眼,眉头微蹙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显然还沉浸在生理快感里,并未发现共感已经消失。嘴唇微张着,呼吸急促,胸口起起伏伏。

可以开操了。他一直忍着不敢碰龙吟的后穴,就是怕共感还在时,过分的动作会反过来刺激到自己,造成某些不必要的麻烦。现在。束缚终于没了。

血河压下翻涌的欲望,继续用舌头描摹着性器的轮廓,舌尖沿着茎身慢慢滑下去,又从根部舔上来。手指却只是虚虚搭在龙吟的臀瓣上,指腹贴着温热的皮肤,没有再深入。他甚至刻意放慢了节奏,用最磨人的力道舔舐着马眼,舌尖抵着那道细缝打转,看着龙吟因为快感而绷紧的腰肢,听着他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

龙吟被逼得眼尾都红了,呼吸急促得不像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却还是下意识偏开头,不愿意露出太狼狈的表情。血河故意停了一下,把舌头撤出来,只留一点呼吸贴着那处皮肤。

下一秒。龙吟额角狠狠一跳,终于忍不住骂:“……操,你故意的是吧?”

血河才终于低笑一声,手指缓缓探向那片温热的柔软。“龙吟,”他咬了咬性器的顶端,牙齿轻轻磕过冠状沟,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你现在爽成这样,到底算你输还是我赢?”

手指沾着溢出的肠液,毫无阻碍地滑进了紧绷的甬道。这一次,血河清晰地感觉到了肠壁的收缩与颤抖——紧致、温热、湿滑,却没有任何反馈传回自己身上。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这份属于他一个人的触感。

深入的手指开始放肆地抠挖、碾顶,精准地找到龙吟最敏感的肉腺,每一次按压都让对方剧烈颤抖,腰腹猛地缩紧,脊背弓起来,喉咙里压不住地滚出闷哼。

“……”龙吟克制不住地闷哼出声,气势立刻倒了下来,原本撑在墙上的手臂一软,整个人往血河怀里滑了半寸。

血河顺势将他抱得更紧,另一只手握住性器套弄,与手指的动作完美同步,指腹压着腺体往上顶,掌心贴着茎身往下捋,两个方向同时发力。

“舒服吗?”他贴着龙吟的耳朵,声音沙哑,嘴唇几乎碰到耳廓,“刚刚不敢这么碰你,怕自己先爽翻了。现在……”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看着龙吟在他怀里爽得喘息着泄出精液,白浊的液体溅在小腹上,又顺着肌肉线条淌下去。润滑的膏体挤进去,冰凉的触感让龙吟忍不住发抖。眉头才刚皱起来,血河便俯身吻住眉心,嘴唇一点点将那褶皱熨平,吻着眉心又滑到鼻梁,最后重新覆上嘴唇。手指揉进小穴,蹭着润滑在肠道里揉弄,里面潮湿柔软,像含着一汪温水。

“龙吟,你现在还能分清……到底是谁想要谁吗?”

他压在龙吟大腿上的性器又抖了抖,变得更硬了。龙吟轻哼一声,察觉到手指在后穴里不断勾挖,磨蹭着前列腺那一点,快感来得又急又密,像有人把一捧火星撒在他神经末梢上。他偏着头仰长了脖子往床的上方挪,想逃开那密密麻麻的麻痒,下颌绷紧,血河的名字从齿间溢出来,模糊的、压着的、被呼吸撞碎了的。

手指被肉棒替换,一下子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龙吟被逼出泪水含在眼睛里,像鱼一样打挺,腰身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却马上被血河压下身子按住。他终于知道了这是什么感觉,整根都吃进去了。龙吟的脑子嗡称一片浆糊,在这高潮的时刻,他脑子里浮现出的第一句话却是: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身体在剧烈地抖动。身上的人不给他思考喘息的时间,几浅一深地进攻肠道最深处。每次顶开入口,结肠都会紧紧地吸附着龟头,像是要把它吸进去不放。太刺激了,爽得血河也忍不住呻吟,喉间滚出一连串低哑的、断断续续的气音。龙吟身上亮晶晶地附着汗水,头发几绺贴在脸上,眼尾已经红得厉害。生理性的水汽压在眼底,随着剧烈的喘息一点点往下掉,顺着颧骨滑下去,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偏偏他还死撑着不肯示弱,连偏开头的动作都带着股发狠的意味。

于是血河也开始发狠地摆动胯部,把自己的阴茎抽出大半再全根没入,摩擦到前列腺,再抽出,重复着同时刺激两个敏感点。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股狠劲,恨不得把卵蛋也挤进去塞入。

那一下撞得太深。龙吟能感觉到肚子的某个位置被一下一下顶出形状,顶到近乎肚脐的位置。腹部被血河的大掌压住,甬道变得更窄,内壁挤压,敏感度翻倍,生理性的液体从眼角分泌出来。“……血河……我操你妈的……”

“好棒宝宝……吃得好深……好会吃……”血河按着龙吟小腹上自己进入的那个位置,手掌贴着皮肤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凸起,忍不住低下头和他咬耳朵,嘴唇蹭着耳廓,声音又低又哑,“你现在连喘气都像在跟我同步。”

“噗呲……噗呲……”后穴受不住刺激疯狂分泌着肠液,每次进出都带着水声,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几十下猛攻后,结肠口终于放弃挣扎,被彻底操开,允许阴茎轻易地进进出出,肉壁被磨得发烫,软烂地裹着那根东西。

龙吟被顶得向前扑,穴肉争先恐后地咬着。血河没有什么循序渐进的技巧,几乎是进去了之后马上就开始大开大合地顶腰,力度和速度都透着一种近乎莽撞的急切。后入的姿势进得很深,他两只手抓着龙吟的臀肉,指腹嵌进柔软的皮肉里,俯下身去,整个人环在龙吟身上,鸡巴埋在穴道里抵着敏感点一个劲儿地磨。来来回回,像要把它碾平。

血河跪在他身后的时候龙吟还可以时不时朝前躲,这会被人彻彻底底地压在身下操,没一会的功夫就被顶得泛起绵绵密密的痒,深处被血河一下一下凿着,蓄饱了水一股股地浇在横冲直撞的鸡巴上。龙吟的叫床声一句话被撞碎成几段,黏糊糊的根本没人听清,男人只当他是爽到了,更卖力地打桩,同时还不忘叼着龙吟后颈的一小块皮肤啃舐,牙齿轻轻磨着那片薄薄的皮肉,完全听从身体的本能在对方身上胡作非为。

“刚才不是还想打我?”血河喘着气笑了一声,声音被动作撞得断断续续,“现在腿软成这样?”

龙吟已经有些喘不上气。快感堆得太凶,连思绪都被撞得断断续续,像有人硬生生把理智从脑子里一点点剥出去,剥得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最糟糕的是,他开始习惯这种感觉了。这个认知几乎让他头皮发麻,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可冷水浇下去又被体内的火蒸成热气,翻涌着往上冒。可身体偏偏已经不受控,随着每一次深入都会下意识绷紧,又被更狠地撞散。他咬紧牙,额角全是汗,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

“别动了……”血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才刚发泄过的东西又在入口处危险地磨蹭着,顶端抵着那处红肿的穴口,缓缓打着转。

“你他妈……还没够?!”龙吟又惊又恼,用力向后肘他,手肘撞在血河肋骨上,可力道已经软了大半,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看到你这样……谁忍得住?”血河理直气壮地咬着他的耳垂低语,湿热的气息烫得吓人,揽在他腰上的手向下滑,揉捏着那印着指痕的皮肉,指腹沿着痕迹慢慢碾过去。

龙吟浑身一颤,刚刚平息下去的敏感身体被轻易撩拨起来。他感觉到抵在身后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带着惊人的热度贴上来。

“滚,不行……别他妈在我床上!……”他试图找理由拒绝,声音却因为对方在耳后的舔吻和身下的动作而有些发软,尾音拖长了,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含糊。

“那不去床上……”血河喘息着,半强迫地搂着他转了个身,将他面向那面巨大的镜墙,从后面紧紧贴着他,让他看清镜子里两人此刻纠缠的模样。“就在这儿……”血河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一只手牢牢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抬起他一只腿,膝盖往上抬,让那处入口完全暴露在镜子里,“看着……这个骚穴是怎么把我吃下去的……”话音未落,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润滑尚未消退,身体已经彻底熟悉,这轮的进入变得顺畅许多,但饱胀感和撞击力却丝毫未减。血河的动作又急又深,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得龙吟前端在空气中不断晃动。

龙吟还没来得及反应,血河的双手已经穿过他的膝弯,猛地将他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血河!”龙吟惊呼一声,声音拔高了半度,瞬间失重让他本能地抓住了血河的手臂。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双腿被迫分开,脚趾悬空着蹭不到地面,整个人几乎被血河半托半抱地困在怀里,后背紧贴着血河滚烫结实的胸膛,能感觉到对方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自己肩胛骨上。这个姿势让他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血河的手臂和腰间,两人的连接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面前那面巨大的镜子里。

“放我下来!”龙吟反手揪住血河的头发狠拽,“别他妈得寸进尺!”

但这个姿势让他根本无处着力,所有的扭动反而更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腰臀晃动着,把那根东西吃得时深时浅。

“别动……”血河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呼吸粗重地喷在他的侧颈,嘴唇贴着那处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蹭。他调整了一下抱姿,让龙吟能更清楚地看到镜子,“你看。”

镜子里的人陌生得让他烦躁。眼尾发红,嘴唇湿得厉害,连腰都在发抖,像被人狠狠干坏了一样。可那张脸偏偏确实是他的。血河还扣着他的腰,逼着他把这一切看清,龙吟几乎是立刻偏开头:“……别让我看这个。”

可余光还是扫到了。那里的他面色潮红,被血河以绝对掌控的姿态抱在怀里,双腿大张,那处入口还残留着过度使用后的痕迹,红肿、湿润、微微翕动着,随着呼吸轻微收缩。然后慢慢吃进去血河的庞然大物,穴口被撑开到极致,边缘发白。

这个姿势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几乎顶到他的最深处。血河贴着他的耳朵低语,声音带着挑衅和难掩的欲望,“看清楚了,你刚才就是这么求着往下吞的。”

说着,他腰部开始用力,缓慢而极具力度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在镜子里展现得清清楚楚。那硕大的欲望如何从那红肿的穴口退出,又如何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再次深深埋入,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里嫩肉被带出又吞没的细微景象,像慢放的潮水。

“操你妈,我要杀了你……”龙吟浑身都在发抖,偏过头去,可偏到一半又被迫转回来。

血河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顶弄都结结实实,发出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啪、啪、啪,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血河的气息越来越乱,语言也越发粗俗直白,“……多漂亮……嗯?吃得多深,水有多少……”

视觉的冲击和身体的刺激双重叠加,快感来得凶猛而无法抵挡。龙吟已经快分不清自己现在更想杀人,还是更想把血河踹下去。偏偏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每次他想躲,腰都会被重新扣回来。每次他想压住声音,呼吸都会先一步乱掉。

“操……慢点!……操你妈的血河!……”他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地骂着,身体内部却诚实地绞紧,迎合着那可怕的进攻——肠壁一缩一缩地裹着那根东西,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血河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就着这个抱着的姿势,边凶狠地顶弄,边迈开脚步。每一步落下,那根东西都会楔入得更深。

龙吟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和撞击剧烈地颠簸摇晃,每一次落地,那硬热的欲望都仿佛要楔入得更深,顶得他乱颤。乳头跟着节奏晃动,前端在空中甩出透明的水线。

“慢点怎么让你爽?”血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不容置疑的意味,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每一次呼吸都引起胸腔的共鸣,撞击着龙吟敏感的神经,“不是不让碰?现在夹这么紧……龙吟,你嘴是真硬。”

话音未落,血河的腰身就着这个极其开放的姿势,再次猛地沉入,直直没入根部,撞得龙吟整个人往前一荡。

龙吟猛地绷紧肩背,明显是想忍。可喉咙里还是抑制不住地溢出喘息,低低的、急促的,像被什么东西顶到了深处逼出来的。这个角度进入得又深又刁钻,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凿开他的最深处,狠狠碾过那敏感至极的一点。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逼得他脚趾蜷缩,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血河,你等着。”龙吟的声音随着动作喘得厉害,还是抬手往后狠狠砸了他一下,手肘撞在血河腰侧,“操……你最好开始祈祷明天别落我手里。”

血河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贴着后背传过去:“行。”“你最好能留着点力气收拾我。”

他紧紧箍着龙吟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和镜子之间,胯部结实有力地一次次撞上那两瓣挺翘的臀肉,发出清脆而淫靡的拍击声。每次力求全进全出,只留下那湿滑红肿的入口无助地翕张,紧接着又被更狠地填满。

龙吟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撞得神魂颠倒,视线无法聚焦,只能模糊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欲望彻底掌控的自己。面色酡红,眼神涣散,身体像狂涛中的小舟般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起伏摇摆,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看见了吗?”血河的喘息粗重,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龙吟光滑的背上,在肩胛骨之间晕开一小片水光,“看见我是怎么干你的吗?……嗯?吃得多深……”

他恶劣地放慢了一次退出,让龙吟能清晰地看到那沾满湿滑液体的、粗长的欲望是如何从那被蹂躏得艳红的穴口缓缓抽离,带出些许靡丽的软肉,像不舍地挽留着,然后又以不容抗拒的速度和力量再次狠狠贯穿到底,噗嗤一声没入根部。

龙吟猛地吸了一口气,死死咬着牙,腮帮绷紧。偏偏每次被撞到深处,呼吸都会乱一拍,喉咙里滚出压不住的闷哼。身体内部一阵剧烈的痉挛绞紧,身体和视觉上的双重刺激让他爽得发昏,眼前一阵阵发白。

血河俯下身,滚烫的唇舌舔吻着龙吟汗湿的后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喘息声混合着模糊的爱语和粗话:“……宝宝你好紧……我要被你夹射出来了……”“龙吟……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服软?”

龙吟已经快压不住身体的反应。每次他想绷紧腰躲开,都会被重新拽回去。那种完全失控的感觉让他烦躁得想杀人,前端硬得发疼,随着撞击不断蹭着冰冷的镜子,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混着后面被填满的饱胀感,两股快感夹击着他。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被这无止境的快感逼疯的时候,血河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急促和猛烈,像是最后的冲刺。他紧紧抱住龙吟,手臂箍着腰和胸口,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他钉穿,粗重的喘息喷在他的耳侧。

“一起……跟我一起……”血河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充满了难以抑制的爆发前兆。

龙吟感觉到体内那一点被疯狂碾压摩擦,积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炸开。他眼前白光闪烁,身体绷紧如弓,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弦,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声音拔高了又断掉,前端猛地喷射出白浊,尽数溅落在冰冷的镜子和自己不住颤抖的小腹上,沿着肌肉线条缓缓淌下。

几乎在同一时刻,血河低喘着猛地抵入最深处,滚烫的液体汹涌地灌注进他身体内部,灼热的温度烫得龙吟后穴无意识地收缩,肠壁一缩一缩地裹着那根东西,把它吃得干干净净。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猛烈,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两人的神经。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水滴落地的声音。

龙吟浑身都是汗。薄薄一层覆在肩胛、腰侧和颈窝里,被浴室的灯光照得发亮,皮肤上泛着水光。呼吸乱得厉害,胸腔起伏的频率根本压不下来,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潮湿的热度,在冰凉的空气里凝成淡白的雾气。

手臂撑在镜子边缘,他下意识想撑起身,脊背绷紧,肩胛骨从汗湿的皮肤下顶出两道明显的轮廓。结果手臂刚一用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了坠,撑住镜面的手肘弯了一瞬,才堪堪重新撑住。

龙吟脸色顿时更黑了。

血河没忍住低笑了一声,带着餍足的、懒洋洋的意味。下一秒就被龙吟反手一巴掌扇在脸上:“笑你妈。”

血河被打得偏头,居然还在笑,胸腔震动贴着后背传过来,一下一下的。龙吟下意识想继续骂,可张了张嘴,最后却只低低“操”了一声。镜子里的两个人浑身狼狈喘着气贴在一起,谁都不像平时的样子。

安静半晌。龙吟哑着声音开口:“现在还有吗?”

血河顿了顿,知道他说的是共感。安静两秒,低头贴了贴龙吟汗湿的侧颈,黏糊糊碰了碰他的唇咕哝道:“唔…没了。”

龙吟像是终于松了口气。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口那股烦躁却没跟着一起消失,反而像一根刺,卡在那儿,拔不掉。

血河同样如此。他勉强自己拉开一点距离,可视线还是落在龙吟身上。

明明共感已经结束了,可呼吸、心跳、还有身体残留下来的战栗,此刻却已经纠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半晌。血河低声骂了句:“……操。”

这次是真的麻烦了。

END

Notes:

以下是感谢名单:
勤劳的枪王
最早听过我口嗨但是一直拖着没写也没催我的龟龟
被我一卡文就骚扰n次的三次亲友(成文出来前坚决不会向玩寒子的读者剧透一个字)
某天无意间给我提供了斐济杯灵感的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