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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X年X月X日 成步堂万能事务所 ~
“成步堂先生,昨天那个庭的结案文书和备份材料我都整理好啦,我下班咯。”心音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紧接着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和咚的一声关门声,在领导反应过来之前就一阵风地从事务所刮了出去。
被留在风中的成步堂堪堪咽回去刚到嘴边的周末愉快,向后放松靠在座椅中,拿起手机给御剑发信息:“局长大人什么时候下班?”按下发送键却见信息条旁边出现了网络不佳时候才会出现的正在发送符号,一会后变成了发送失败,手机右上角也显示出了不在服务区的提示。
成步堂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的老年机又欠费停机了,却紧接着收到一条来信人是匿名的短信。成步堂满头雾水,一边嘟囔着“这年头垃圾短信都能无视停机送信了么”一边点开短信查看内容。
“好消息~您报名的‘为爱侣送关♂怀’体验活动现已排期到您!快来查收这份专属惊喜吧!
本次活动为您独家定制,特别甄选了TA最为思念您的时刻。现在,请推开眼前的房门,赶到他的身边吧。
倾♂注您的真心与关爱,努力获得爱侣的认可吧!祝您体验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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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X月X日 某居酒屋 ~
“你们注意到我询问被告人和山口先生夫妻生活的情况时,她脸上的表情了么?”醉醺醺的中年男人举着酒杯得意地说,这里故意停顿下来,像是在卖关子,然后眯着眼一一扫过在座的后辈们,又似是要考他们。后辈们也适时露出虚心求教的表情,将高谈阔论着被告人隐私的公职人员捧得更加忘乎所以,继续口无遮拦道:“羞愧、恼怒,她在为自己不能满足丈夫的性需求、不能正常进行夫妻生活而感觉到愧疚,又因为被我拆穿了伪装而恼怒。而当我询问她是否知道丈夫出轨的实情时,她的愤怒变成了明显的怨恨,这正是她的杀人动机。”
任何正常人在严肃的审判法庭上被揪着不和谐的夫妻生活隐私和自己丈夫肉体出轨的每个细节质询三十分钟都会羞愤难当到怨恨的吧。御剑怜侍腹诽道,虽然对这位前辈的言辞不甚支持,但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出声,端起面前的啤酒喝了一口以掩饰住脸上的无奈。
在场的同辈们却都在应和着说:“原来是这样。”“不愧是亚内老师。”“前辈真厉害。”享受了一轮后辈追捧的亚内检察官继续讲着堪比大型性骚扰现场的庭审询问细节,中间还夹杂着许多恶意揣测下流幻想,活脱脱一个中年猥琐大叔。
当御剑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第一百次后悔今天到底为什么要在观摩学习序审法庭后答应同事们的聚会邀约时,亚内已经把话题带偏到中年男性怎么通过性生活维持家庭关系稳固,接着又在后辈们求知若渴的眼神和一声声“真厉害”中迷失自我。
真可悲,御剑忍不住想,要是真的“厉害”你就应该回家去向你老婆表现,而不是在这里向着年轻人吹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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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散场时,时针已经走过了12点,早就过了狩魔宅的门禁时间,御剑只得在检察院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低楼层的套房。
洗完澡后躺在大床上放空的御剑想,要尽快把从狩魔宅搬出来的事情提上日程了,那里到底也不是自己的家。
说到家,御剑觉得自己早就没有那种东西了,从那个噩梦降临电梯间开始,就永远失去了家,也失去了谈论“家”的资格。明明不是第一次因为超过门禁时间而不得不开酒店外宿,但今天的御剑却比往常格外想念起“家”的感觉,想念起被人关怀和惦念的感觉。
果然喝酒误事,尤其是还要听恶心的人讨论令人作呕的话题。
……然而即使是那种恶心的人,也可以拥有家和思念他的人。一瞬间感到的艳羡和嫉妒让御剑自嘲又有些伤感地想,家注定是与自己无关的东西,而如今自己选择的道路也不允许这种柔软又懦弱的情绪。我要做的事情就只有……
“您好,客房服务。御剑先生您点的醒酒汤到了。”门“滴”地一声被推开,一位穿着蓝色西装三件套的刺猬头男人推着小车走了进来。
伪装成服务人员的成步堂刚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裹着浴袍大字型半躺在床上,因为刚洗完澡湿漉漉,又因为喝多了啤酒而红扑扑的,二十岁的御剑,双腿岔开的姿势让腿间的风光一览无余。
哇……这真是。
成步堂没忍住像流氓一样在心里吹了声口哨,依旧面不改色地伪装着服务生,端起醒酒汤走近,在御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坐到床边,顷身向前仔细端详眼前的人,种种细节让他确认了这毫无疑问就是年轻时候的御剑怜侍。
御剑被陌生男人的闯入和靠近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像只受了惊的猫一样弹坐起来,抓住浴袍敞开的下摆压紧,厉声道:“什么人?”本来就有点醉酒的御剑,因为起身动作过猛而眼前发黑,膝盖又被浴袍绊住,整个人直直地栽向成步堂。
成步堂眼见御剑要越过自己直栽去地面,毫不犹豫地伸手将人揽入怀中,结果因为自己也就只有半个屁股坐在床边而被带着一起摔下床去。
“噗通”一声,两人齐齐倒在了地毯上,成步堂因为后仰倒下的姿势,一块古朴小巧的怀表从西装胸前的口袋滑出,落到了地面上。把人撞了个倒仰的御剑正收拾起怒火准备道歉,就看见成步堂紧张又珍重地拿起那块怀表,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
“等等!”御剑出声制止了把怀表往自己兜里收的成步堂,也顾不上自己还骑在对方身上的姿势,问道:“这块表是父亲留给我的遗物……怎么会在你这里?你是……什么人?”
成步堂见这块表似乎稍微安抚了御剑激动的情绪,便就着这个姿势将怀表递到御剑眼前,解释道:“是你送我的,御剑。虽然我们确实很久没见了,但你真的一点点都没觉得我眼熟么?”
“这个刺猬头……你难道是……?”
“嗯嗯!”成步堂鼓励地看着御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成步堂龙一的亲戚吗?他怎么没有说过有还一个拿了律师徽章的亲戚?既然如此法考的事情就让他去问你,为什么还要写信来问我?”御剑刚冷静了一会的情绪又激动起来,然后便探身伸手去夺那块怀表,“还有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这块表,我警告你,一切谎言在我这里都是无效的!”
“首先,我就是成步堂龙一,我没有骗你;其次,这块表是你在很久之后的某次,唔,某天给我的;然后,我们要不要换一个姿势聊这些问题?”成步堂握紧了怀表并不打算给他,无辜地抬了抬腰——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和御剑之间经常这样嬉闹已成习惯——但就是这样的动作,因为刚才某人又骑又蹭已经半勃的性器,隔着西装裤毫无遮拦地蹭过了御剑赤裸腿间最隐秘的部位。
“啊呃!”御剑一下就僵住了身子,脸颊和脖颈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气得身体发抖,“你这个,下流律师!!我要指控你性骚扰!”伴随着浑厚响亮、掷地有声、能有力威慑被告人的责骂而来的是御剑检察官如沙包大的拳头。
“诶?等等!啊啊——”
3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就是成步堂龙一本人?”
“唔嗯。”
“然后你说是我亲手把这块表送你的,在未来的某天?”
“嗯哼。”
“所以你是因为某种机缘来自未来的成步堂龙一。”
“嗯嗯。”
“……行了,先不提你所说的这些是否真实可信,你能不能别再捂着脸了,我刚刚明明就没有打到你,只是轻轻擦过了一下。”
“那是因为我躲开了!不然御剑检察官这盛怒的一拳可是能把我打晕的。嘶,好痛。”成步堂无视了御剑又要开始涨红的脸颊,继续做委屈状捂着颧骨,暗蓝色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常年与这只猫咪打交道的经验教会他,任何自己占理的机会都要牢牢把握,哪怕整件事情里自己只占了一分理。
果然下一刻御剑就放弃追究刚才对方堪比性骚扰举动的事,“呃,别这样看着我……算了,咳,说回正事。”御剑在床边挪了挪屁股坐正说道:“我有异议!虽然我无法否认我会有送出去这块表的可能性,但是送给你是绝无可能的!证据是你无名指上的戒指,无论怎么说,我都还不至于把这块表送给一个已婚男人的。”像一个卑微的落败者一样,后半句话被御剑咽了回去,他有些不自然地将双臂环抱胸前,这是一个防御意味十足的姿势,声音里带上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感:“我需要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得到这块表的?”
他对我刚刚说的内容感到抵触,是抵触自己送出去了这块意义非凡的怀表,还是抵触我已婚的事实?成步堂在心里感叹,目前这只猫对他还保留着十足的警惕,一旦摸错方式就会伸出爪子把人往外推。
“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一丝可能性,这个戒指是我们的结婚证明?”哪怕线索已经递到手里,对方依然拒绝顺着真相去思考,成步堂有些无奈,只好自己揭开谜底。说话间倾身将人揽在怀里,缓缓压到柔软的床褥之间,“虽然那时候法律依然未能支持我们领世俗意义上的结婚证,但是我们去公证处签署了任意监护协议,从此我们将共享对方的一切,所以我想这并不亚于结婚证书的效力。”
御剑怜侍完全呆住了,甚至被成步堂进床里在额头和脸颊上亲了几下都忘记反抗,直到对方的动作越来越过分,手已经开始顺着敞开的浴袍下摆摸上小腹,一路继续向下。御剑才恍若大梦初醒一般,扭着身子抗议起来:“下流律师,我警告你……唔!”色厉内荏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因为被抓住要害而噤了声。
“警告我什么?怜侍君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哦。”成步堂一边熟练地套弄御剑已然挺立的阴茎,一边故意帖在他耳边轻声诱惑着,说话间带起的微小气流激得御剑忍不住颤抖。“怜侍君还没做过这种事吧?就不好奇你亲自挑选的丈夫跟你的身体是否合拍么?”
“唔、我……嗯,别揉……”御剑哪里经受得住成步堂成熟老练的手淫技巧,撑不过几下就有了射精的欲望。成步堂看他这么敏感不禁逗弄只得稍微放缓手速,还没进入正题,可不能这么快就把精力耗尽了。
需要给他转移一下注意力,成步堂稍微抬起身体,另一手飞快地扯松领带解开衬衣扣子露出胸膛。御剑看着刚刚还穿着整齐的男人用可以参加吉尼斯世界脱衣记录的速度解开衣服,下一秒自己的手就被牵引着按在了对方的胸口。“怎么样?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的。”成步堂有些得意,这可是自己失业期间也依然能够得到御剑怜侍大检察官持续宠幸的重要法宝,当然起因只是御剑想让他通过锻炼不要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以震慑一些挑战失败后试图从牌桌solo转战拳头solo的赌徒们。
御剑的掌心贴上紧实饱满的胸肌,触感硬实又带着温热弹性,肌肉线条分明,指尖还能感受到肌肉下微微鼓动的心跳。“唔姆,勉、勉勉强强吧。”话虽这么说着,御剑并没有像成步堂预想的那样抵触触碰另一个男人的肉体,反而通红着脸,意外地有些着迷。看着他这么爱不释手的样子,成步堂不得不开始怀疑御剑当初是不是隐瞒了把自己丢去健身房的真正意图。
趁御剑被暂时转移注意力,那只在他身上逡巡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了阴茎后面,一个不属于通常男性该有的器官,这让成步堂非常吃惊。这一表情被偷盯成步堂的御剑准确地捕捉到了,有些不安地掐紧手下的胸肌,声音的温度陡然下降:“你在惊讶什么?你不是自称我的丈夫么?不应该不知道我畸形的身体吧?”
成步堂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表现给这个还年轻的御剑带来了一些误会:“首先纠正,我们不把它称之为畸形好么?相信我,这里能给我们带来很多快乐,并且不会给你带来什么身体上的病痛。”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御剑唇边,稍微缓解了他有些紧绷的情绪。“其次,我惊讶的是——怜侍君,你是不是刚才洗澡的时候已经玩过了?我只是摸了几下你的前面,这里就湿成这样了?”
御剑对自己表现得过于热情的身体感到羞耻,但既然在成步堂刚靠过来的时候就保持了放任的态度,现在也不打算再推开对方,只是将烧得通红的脸颊埋进成步堂的颈窝,对他所说的话沉默以待。
情动的身体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液体,成步堂略有薄茧的手指分开柔嫩的肉瓣,紧贴着整根嵌进缝隙之中摩擦起来,上下来回滑动时带起陌生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打在腰上,惹得御剑不住颤抖,腰也忍不住地往后躲。“别、别……呃!”
“怜侍君之前自慰都是怎么做的?是用的阴茎还是这里?”成步堂对御剑身体的了解程度远超他自己,不用低头去看,手就能准确捉住刚从肉缝顶端探头出来的小肉珠,用沾满体液的手指轻轻捻弄,“啊!”御剑被过于刺激的陌生感觉逼得惊叫出声,伸手去推成步堂的手臂,扭着腰想要躲开揉搓着肉粒的手指,但是成步堂的手掌牢牢贴附在他的阴阜怎么都无法甩开。
一股股热流从被玩弄的娇嫩处直窜后腰,御剑修长双腿直绷紧到脚尖,展现出流畅好看的肌肉线条,这下咬紧牙关也抑制不住从唇齿间逸出的喘息了,“唔,不行、不行,我快、我不要了……呜。”成步堂把控着御剑的状态,在双腿开始绞紧他的手臂,小腹肌肉绷出线条,脑袋离开他的肩窝开始后仰着大口喘气时——这通常是他快要高潮时候的征兆——残忍地抽出手,停下了动作。
在即将登上快感高峰时戛然而止,一股委屈和失落攀上御剑心头,他扭过头用带着一点迷茫和疑惑的,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成步堂,嘴唇嗫嚅着想说些什么,却又羞于开口索求,最后只得带点控诉意味地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偏偏罪魁祸首毫无自觉,伸手把他的大腿打得更开,已经彻底充血红肿的肉瓣被剥开分向两侧,层层保护的最隐秘的入口暴露出来,俯身仔细观察起来,嘴上还不忘继续调戏着:“还没回答我呢,怜侍,自己玩过这里么?”
“呜,没有过、我不喜欢……”我不喜欢这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御剑知道自己可以继续沉默,但却依然说出了口。自从父亲去世,御剑就再没将身体的异常告诉过任何人,在狩魔家自然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他对自己身体的所有了解一半来自于生理课上的老师,另一半来自于班里女生下课后窃窃私语的讨论,这帮助他平稳地度过了第二性征发育时的迷茫期。虽并未因为身体的异常而自卑过,但也实在不会喜欢这个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器官,他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将这个秘密告诉什么人,就像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和谁成为家人。
就像是梦一样。或许这本来就是一场梦呢,醒来就会忘记的梦。
御剑将脸埋进被子里,只留下通红的耳尖和脖颈,闷闷地说:“咳,我不喜欢摸那里,感觉很奇怪,所以从来没有过,唔就是、用那里,呃那个。”成步堂对于御剑的坦率感到惊喜又意外,像是发现自家高冷又傲娇的猫咪突然翘着尾巴小跑过来和自己碰了鼻子,心脏仿佛被击中了一下,好像回到了初夜那晚,被御剑勾得目眩神迷的时候。
不过成步堂鏖战多年,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冲动的处男了,现在的定力足以支持他先把家猫伺候好再开吃正餐。他将手滑到御剑劲瘦的后腰,安抚地揉捏了几下,将头埋进御剑腿间,有些怀念地蹭了蹭柔软小腹上那簇细软的灰色毛发——自从某次御剑为了情趣剃掉阴毛,又被长出来的发茬扎的坐立难安后,这里的毛发就几乎没有再活过一周——然后含住了蚌肉顶端的那粒珍珠,舌尖顺着肉珠的侧边舔过一圈,将它从包裹中剥离出来,含住轻吮。
“啊!呃、不行!太过、哈……”阴蒂传来的电流一般的陌生刺激让御剑惊叫出声,忍不住合拢双腿夹紧那颗在自己腿间作祟的脑袋,腰间被铁钳一般双手牢牢扣住,连往后躲的余地都没有。成步堂却还嫌刺激不够一般,连吮带舔,在感觉手下的肌肉颤抖得愈发厉害时,牙齿轻咬上已经红肿涨大的肉粒,轻轻捻磨。下一刻手下的肌肉绷得更紧了,夹着自己的大腿也用力得像是要把成步堂溺毙在柔软湿黏的肉海里一样,好在成步堂本人已然练就了舔猫时避免被勒死的技巧,又一次成功躲过一劫。
被舔的御剑就不太好了,戛然而止过一次的高潮在快感重新累积后将他推向了更高峰。在高潮后发出第一声自认不太体面的哭叫后,他就立刻紧捂自己的嘴试图堵上后面的声音,但顾此必失彼——下面那张嘴可就完全堵不住了,一阵阵甜蜜的痉挛带着阴穴一张一合,咕叽咕叽地大口吐水,蹭得成步堂下巴水光淋漓。
成步堂掰开脸旁的腿,不顾御剑的抵抗,伸舌舔上还在痉挛翕张的穴口,舌尖娴熟地在周围刮擦了几圈,就着已经泛滥的淫水破开微张的阴穴刺入层层叠叠的软肉中。换来御剑脱口而出的尖叫:“不要了、呜……不……啊!”御剑的手已经捂不住呻吟,只能紧紧攥着身下的被单,下身颤抖痉挛着使不上力,完全逃不开成步堂压在大腿上的双臂,被掐着腰只能将挺动的下身送进对方口中。
成步堂的舌头只堪堪进了个舌尖就被绞住难以前进,耳边御剑的呻吟声也已经带上了恳求的哭腔,大口喘息着希望能够得到片刻休息的机会。成步堂知道御剑身体敏感,完全忘记自己娴熟的操作对于一个半小时前刚入门的小白来说是多么难以招架。没想到只是半个前戏就能让他颤抖着快要昏厥,成步堂只好放弃继续用口舌挑逗。起身覆上御剑的身体,一手绕到他背后轻抚,以止住他还未平息的高潮痉挛。
“呼……我不要了……不行了。”御剑偷偷将腿合拢,埋头在成步堂颈窝使劲蹭鼻涕眼泪,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一塌糊涂的样子。
“啊,可是怜侍君,我们连前戏都还没做完哦。”成步堂残忍地拒绝了御剑的休战请求,用自己紧绷在西裤里的下身蹭了蹭御剑硬挺着贴在小腹上的粉色肉柱,说道:“而且我们这里,总不能不管了吧?”
嘴上说着要继续,但成步堂并未有下一步侵入性的动作,只是从御剑光裸的脊背一路揉捏抚摸到柔软的臀瓣,垂头含住早就挺立着发红的乳珠,另一只手也四处撩拨点火,游走在关键部位之外的敏感带上。
“唔、哈……”不过几息御剑就忍不住用阴茎去磨蹭成步堂的腹肌,又悄悄把腿分开了些。果然,年轻人虽然敏感,但是休息恢复的速度也是很快的,成步堂对御剑年轻身体的承受能力又多了几分了解。俯身用饱满的胸肌贴上一直在蹭着他的肉棒,御剑这么喜欢,就索性让他蹭个爽好了,自己则趁机去扩张刚放松些许的小口。
食指就着丰沛的水液顺利没入,穴道里的软肉包裹着手指向深处吮吸。成步堂观察着御剑的反应,询问道:“感觉如何?”
“……不如何。”御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别扭地移开视线小声说道:“我看过科普,女性群体中只有极少数能体验到阴道高潮……”
“在担心这个?”第一根手指抽出并着中指一起没入,在浅处的褶皱打圈按揉,穴道抽动着变得更加湿润。继续深入又在中段肉壁的某处按了按,直按得御剑弓起腰,阴茎都要顶到成步堂下巴上了,成步堂顺势低头含住,熟练地舔弄起来,手指则在穴内抽插,进出不断刺激着两处敏感点。嘴上还不忘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唔,幸运的是,你不仅有G点,还有前列腺,更深处的话,只用手指就不够了。”
甬道在持续刺激下被插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抽出都溅出小股水花。手指插到底时,套在无名指根素圈戒指上的暗纹也一同刮搔着穴口的嫩肉。每次被按到前列腺,御剑都会不受控制地挺腰,看起来就像是一边迎合手指的抽插一边往成步堂嘴里顶自己的阴茎。
此时的御剑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看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了,过量的快感让他喘不上气,喉咙大张着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所有的感官和意识似乎都集中到了下腹,除了想要高潮之外再也升不起其他念头。
好在成步堂这次没有再玩高潮控制去折磨他,拇指配合手指抽插搅弄的频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时而刮擦过肉粒和穴口之间藏着的小缝。
“别!!要、要出来,放开……啊!”所有的敏感带一起被进攻,潮涌一般的快感将御剑直直抛向浪尖,没撑住几下就缴械了,阴穴绞住手指一颤一颤地痉挛,阴茎在成步堂口中跳动着释放,御剑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想要撤出来还是晚了一步。成步堂先是被射到一半往外抽的肉棒甩了一脸精液,又被潮吹的小穴喷了一脸淫水。
透明的和不透明的水液挂在成步堂眉毛上,顺着鼻梁往下流,御剑看了一眼简直快要昏过去,多重高潮之后的贤者时间和刚刚被捡回来的羞耻心冲击得他眼前发黑,气若游丝道:“不是说……让你放开么……”
成步堂不甚在意地揪起散落的浴袍擦了下脸,像撸猫一样安抚着还在颤抖的御剑,在他的眼皮上吻了吻,关切问道:“辛苦了,感觉还好么?要不要休息一下?”
装什么装,御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刚才我喊停的时候是谁弄得那么起劲。但对上成步堂充满爱意和缱绻的眼神,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甜蜜和依恋。
甜蜜、依恋,这两种情绪刚一冒头就把御剑吓得打了个激灵,摇摇头把这在狩魔教育中被视为软弱表现的感情压了下去,口不择言地挑衅道:“这么多话,你该不会是只有手和嘴这么能用吧?”
话刚出口就见成步堂挑了挑眉,笑道:“气势很足嘛,御剑检察官,想必我等下无需手下留情了。”怒张的阴茎贴上御剑的腿缝,在蚌肉上磨蹭几下裹满淫水后,抵上阴穴入口缓缓顶入。
“也就是现在我还会体谅体谅你,这种挑衅的话说给年轻时候的我听,可是要干到你哭都哭不出来。”
“呃……少吹牛,唔。戴、戴套了没?”在看到成步堂把阴茎掏出来的时候,御剑就已经有点后悔出言挑衅了,这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不行的样子。但是话已出口,现在立刻屈服肯定会让这家伙更加得意,他决定先咬牙硬撑。
“抱歉,我没想到这酒店居然没有安全套,反正我们都很健康,原谅我这一次,我会给你好好做事后清理的。”
凶器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挤向深处,刺痛伴随着饱胀感而来,反而刺激他刚释放没多久的前端又颤颤巍巍立了起来,御剑感觉自己下腹的器官都被顶得移了位。
咬牙硬撑的决策在入侵者顶上穴道深处隐秘娇嫩的肉环时被放弃了,又是一种陌生的快感,与之前被成步堂用唇舌手指玩弄时都不一样,奇异的感觉实在难忍,御剑哀叫出声,指甲在成步堂的肩背掐出痕迹。
“啊!不行,那里不能、不能进……”恐惧夹着一丝诡异的兴奋爬上御剑心头,隐约能猜到那是什么位置,但是已无暇思考自己的身体构造到底为什么会让这处也成为提供快感的敏感带,明明不应该,也不能……
“呜呜……别、别!呃!”御剑在成步堂身下不住挣扎,像一只极不情愿被抱住的猫,绷紧了身体抓挠扭动着。却因为被阴茎钉进了床褥中,而只能在成步堂磨蹭着试图突破那圈小口的时候带着泣音哀求。
成步堂暂时放过了这里,细密的安抚的吻从御剑额头一路落至唇角,最后吻上唇瓣,舌头相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吮吻声,空闲的手也绕至御剑脑后揉捏放松着紧绷的肌肉。
肉道内像是有无数小嘴在吮吸着,成步堂也实在不好受,汗珠顺着额头滴落在御剑的脸上,御剑被身上那人眼里射出来的炽热目光烫得抖了一下,感觉自己像是被警用聚光灯锁定的嫌疑人,心里发毛,却又在看到成步堂额头因为忍耐而有些显露的青筋时找回了一丝平静——原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人会在情事中方寸大乱。他抬手抹去成步堂额上的细汗,又有些好奇地去摩挲那条青筋。
然后,就感觉到已经挤满穴道的肉棒又跳动着涨大了一下,成步堂忍无可忍,“呼,怜侍君,不要再勾引我了。”
“异议!我哪里有勾引……啊!”
看御剑的喘息已经平复下来,又有拌嘴的力气了,成步堂也不再忍耐,大开大合地在湿软的甬道中在抽送起来。先是顶上穴道浅处的G点,一路碾压过前列腺,撞上深处宫口旁侧的敏感点,然后再不顾嫩穴的挽留,迅速地整根抽出,拇指还时不时拨弄那粒肿胀到缩不回去肉蒂,兼顾扣弄着女性尿道口。
御剑爽得头皮发麻,眼前发黑,性器也被夹在两人腹部之间挤压着,几乎是没被顶几下就尖叫着高潮了,一股热流兜头浇在深埋体内的阴茎上,又被一个深顶堵回了微张的宫口。
“呃、呃……太深了,别顶那里。”御剑感觉体内的凶器顶在深处钻捻研磨,小腹抽搐着涌上一股股酸意,被成步堂残忍地按住,轻压着腹部向下推挤,强迫深处的子宫口降下来接受侵犯。
膀胱和前列腺也一起被挤压着,晚餐聚会喝的几杯啤酒此刻已变成折磨御剑的帮凶。前面重新硬起来之后还没有射过,精液正在排着队等待发射,濒临失禁的尿意找不到出口,最终冲向了那个一直存在从未使用的女性尿道,在成步堂终于突破宫口挤进狭窄的肉壶时喷涌而出。
清亮透明的水液淅淅沥沥,洇湿了身下垫着的浴袍,御剑已经叫不出声了,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挂在半吐的舌尖上,眼泪滑入鬓角,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高潮,白色的浊液沾湿两人的腹部,把整场性事推向淫靡的巅峰。御剑怜侍最后的记忆是成步堂掐着他的腰一个深顶,将微凉的液体灌入他滚烫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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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是我太过火了。”
御剑是被吹风机的响声吵醒的,自己正蜷身靠在成步堂胸前。因为套房里总共两套浴袍,刚刚的激烈运动已经打湿了一条,另一条穿在自己身上,成步堂只能裹着浴巾靠在床头,给湿漉漉的御剑吹着头发。
“唔。”
洗净身上湿黏痕迹的御剑很是舒爽,微眯着眼睛放松身体任由成步堂摆布,也懒得计较对方口不由心的道歉中偷偷藏着的得意,决定将这笔账记在那个现在应该还在上大学的家伙头上。
吹干头发后成步堂搂着御剑滑入被窝中。御剑因为刚刚被干晕过去反而进入深度睡眠小憩了一会,现在有些精神,有一搭没一搭的揪着成步堂额前的碎发,懒懒发问道:“说起来,你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要说这个,我反而得先问你,我进来之前你在想什么呢?”
“唔姆,是什么都无所谓吧,反正和你无关。”
“那这就说不通了,不妨告诉你,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你在思念我哦~我是被你的思念召唤而来的。”成步堂也缩进被窝,用额头抵着御剑的,拿一种很神秘的语气低声说着。
御剑用怀疑的眼神盯了他一会,最终还是简单说了下晚餐聚会发生的事。“哈哈,亚内检察官的话,确实是会这样呢。”成步堂听后,想起亚内之后的下场,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所以你在他们谈论中年性生活问题的时候这个时候想到了我……唔唔,原来御剑你这么早就开始幻想我了!”成步堂一副恍然的模样,被御剑在被子里踹了一脚。
“能不能好好听我讲完……再造我的谣,我要起诉你了。”成步堂不装深沉的时候——或者说刻意装傻的时候,真的很傻。御剑看着对方在被子里扭来扭去想要揉腿的傻气模样,对自己未来的择偶决定产生了一丝质疑。
“……总之,就是在想,唔,我未来是否也能有自己的家人。小的时候没有想过,而自从父亲……我就更是再也没敢想过。”御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
成步堂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伸手将他拽入自己的怀抱,紧紧搂在怀里,轻声但很坚定地回复道:“会的,你遇见了我,遇见了我们的女儿,遇见了很多会真心爱你的人。”
“嗯,我知道的。看到你拿着那块怀表到时候,我就知道了。”御剑挤在成步堂的肩窝里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啊,等等,那块怀表到底是什么含义,御剑你在送我的时候没有告诉我。”
“怎么办呢,我感觉还是不要由我来告诉你比较好,你自己回去问他吧。”御剑觉得今晚自己终于扳回一城,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绽开就僵了一下,无可抵挡的困意席卷而来。他心底了然,这是上天给予的短暂馈赠要到时限了,他艰难地抬起头望向眼前的人,眼中是浓浓的不舍,“成步堂,你要走了么?”
成步堂似是也察觉到了什么,吻在他已经合拢的眼皮上,郑重说道:“你的成步堂正为了见到你在拼命努力着呢。很快我们就会再相见的,晚安。”
虽然知道御剑已经睡着,不会再有什么感知,成步堂仍然一直抱着他,轻轻拍他的背,就像哄小孩睡觉一样。直到被一阵诡异的眩光——正是那个将他送来这里的东西——送回到他的办公室里。
实在抵不过好奇心,成步堂回来第一件事是先仔细研究御剑在结婚仪式上送给他的怀表。终于再不懈努力之下从后盖的双层夹层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以及一行比自己名字刻印年代明显更早的“御剑明美,我记得这是御剑母亲的名字……御剑千代,这是信叔叔的妈妈么?咦,那这个表岂不是……”御剑家的传家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