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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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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7-05
Words:
7,00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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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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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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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6

【侠楼】小嫂嫂

Summary:

出轨文学 双性
美丽嫂嫂被老公的双胞胎弟弟张海侠逼奸 搞点熟妇(可以把老公代入白虾,弟弟代入黑虾

黄哒,不喜欢不要点,有些强制

想要大评论,爱你们

Work Text:

“嫂子,有没有新的浴巾?”

张海侠的询问声远远地从浴室传来,听到声音,原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张海楼捶了一下自己,心想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丈夫最近在省外出差,起码要大半个月,他的双胞胎弟弟张海侠刚刚从国外读完博回来,交代张海楼弟弟会来家里住几天,等外面房子安顿好了之后再搬出去。

下午,他依照嘱咐去机场接到了弟弟,好久不见但张海侠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陌生,出了闸口迎面就抱上张海楼,笑着在他耳边打招呼,说嫂嫂好。

张海楼觉得那一下拥抱似乎特别用力,但弟弟打完招呼后立刻松开,他便也没有多想。只边走边和他说,你哥最近很忙又在出差,这段时间你就在我们家住着,房子找好了再说,家里就我一个,你别拘束。

张海侠听完这话笑得更深,点点头说,嗯不拘束。

“有的,等一下啊”

新浴巾是提早准备好了的,忘记放到卫生间了,张海楼说罢便起身去拿。

张海楼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的人仿佛等候多时一般,听见声音便将门半开,浑身湿着赤身裸体,张海楼一不小心瞄了一眼吓了一跳,赶紧撇过头去将手里的浴巾递给他。

“谢谢嫂嫂”张海侠笑着道谢后关上门。

张海侠把自己擦得半干,浴巾裹上腰胯便出来了。他大剌剌地走向客厅,坐在张海楼旁边的沙发上。

张海楼有些脸热,心想这弟弟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又觉得反正都是大男人不穿也没什么吧,便也没说什么。

“天儿很热吗,嫂子怎么脸红了”

张海侠突然凑近他的肩膀,头发湿漉漉的还有些滴水,随着他的凑近,水滴也落在张海楼的睡裙上。是的,张海楼晚上在家更习惯穿睡裙,如果不是弟弟来家里,他此刻怕是连内裤也没有穿。

张海楼这些年被丈夫养的很丰腴,丈夫是一个在外温柔体贴稳重的形象,在内却黏他黏得厉害并且非常重欲,只要在家里每晚都会缠着他要。出差久了,回家更是会把他吃的第二天下不来床。

久而久之,他的身体也习惯了丈夫的做弄。每天晚上做完爱,丈夫都要侧躺背后着抱他睡,鼻息打在他的脖颈上,一只大手总会从睡裙里塞进去捏着他的奶子,一条腿也要挤在张海楼丰腴的大腿间。

有时分开久了,回家痴缠过后,丈夫会在睡前将阴茎塞进他的肉逼里睡去。张海楼一开始很害羞,连做爱的时候都会要求关着灯,时间久了便被丈夫肏熟透了,为了方便丈夫,两人在家时他几乎不穿内裤。

当然,一方面是丈夫的要求,另一方面他的身体在多年性爱的滋润下过于敏感,婚前粉嫩的小逼早就变的红熟鼓胀,如馒头一般。一般的男士内裤不适合他穿,女士内裤又贴的太紧,时常箍着他的小逼,一磨就出水。

丈夫给他买了不少柔软的睡裙,因此他在家中经常只穿一条睡裙,不穿那令他不舒服的内裤。今天因为弟弟来了,张海楼才找出一条女士内裤穿上。

此刻被裸着上身的张海侠凑近,湿热的气息几乎将他包裹,他实在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觉得弟弟在国外这么多年也忒开放了,应该避一避。

他勉强避开张海侠然后坐正,看着他的眼睛,跟他说自己困了,先去房间睡觉,目光却忍不住有点飘浮落在他的肌肉上,张海楼道了晚安后便走了。

“嫂嫂”

张海楼闻声,回了头看他,疑惑他还有什么事。只见张海侠叉着腿坐在沙发上,肌肉喷张,浴巾在他腰间上挂着却显得极薄,胯间那块儿沉静的巨物将其顶起一个弧度,张海侠笑着对他说,

“没事,晚安嫂嫂,做个好梦”

张海楼点了点头,脸更红了,逃也似的回了房间。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逃,只觉得这个先前在国外读书的弟弟看着有些危险。可能是肌肉块看着有些过大了,他心想。

张海侠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进了房间,吐了口浊气,用手按下了自己浴巾下有些抬头的阴茎。嫂嫂知道自己的真丝睡裙其实什么也遮不住么,在他身前走过时,内裤勒着丰腴肥嫩的屁股,痕迹全给真丝睡裙印出来了,奶子也很鼓,将胸前的衣料顶起一个弧度,奶头的位置不要太明显。

走路的样子可真他妈骚。害羞的样子也真他妈可爱。想吃,想肏,不该有的念头升起,他心想,那只能对不起大哥喽。

————

 

接下来的几天,张海侠更不拿自己当外人,仿佛成了这个家另一个男主人似的,在家不穿上衣是常态。张海楼有时实在觉得非礼勿视,提醒弟弟穿上衣。

张海侠却说,我体温高,怕热,嫂嫂多担待。张海楼也只能担待了,洗澡的时候更是每次都要帮张海侠拿东西,有时是浴巾,有时是内裤,有时是剃须刀。

有一次张海楼假装没听见张海侠在卫生间的求助,结果弟弟直接全身裸着自己出来拿,走路时双腿间的阴茎在茂密的丛林中晃着,丝毫不拿他这个嫂子当外人。

当时张海楼吓了一跳,差点叫出来,他捂着眼睛给人指明东西在哪儿,让他赶紧穿衣服。张海侠大方的敞着自己极好的身材,一脸无辜。从那之后张海楼也不敢再不管他的求助,虽然不知道这好弟弟怎么总丢三落四的。

张海楼做饭的时候,张海侠也总是要插一脚。好吧,事实上确实是张海侠更会做一些,毕竟在国外读书多年,做饭也是必备的技能。而张海楼平时在家却不怎么做饭,弟弟来家住,他才好不容易想展示下几乎为零的厨艺,却被弟弟嫌弃了。

张海楼一边有些气闷,一边在吃饭时,不得不感叹弟弟厨艺确实不错。如果忽略张海侠在厨房对他的那些骚扰的话。

张海侠要么是以教张海楼切菜为理由,从背后抱着握着他拿着刀的手,带着他切;要么是经过他时,坏心眼儿的揽着他的腰,把他拎起来往旁边一放,似乎是嫌他碍事儿似的。

张海楼算是明白了,这弟弟可真是太能骚了。有时直接裸着上身套个围裙便开始做饭,怎么看怎么不正经,他指出来的时候,对方又一脸无辜的说自己只是怕热。

小狗围裙套在他满是肌肉的上身,很是滑稽,遮了等于没遮。大块胸肌将围裙鼓出来,胳膊上的肌肉也随着炒菜的动作发力鼓起,有种莫名的色情感。张海楼看着看着便脸热,走出去不再看了。

偶尔和丈夫煲电话粥的时候,丈夫问到他弟弟如何,他也只能说弟弟挺阳光的,性格也很好,有自理能力不怎么让人操心。对于弟弟对他这个嫂嫂放肆的动作,张海楼下意识的忽略了,或者说没想好怎么说。

弟弟有时确实放肆过头了,总喜欢对他动手动脚。有时突然从他身后出现搂着他的腰,凑近他的脸侧把他吓一跳,却立马放开他单眼对他眨一下,说自己只是在恶作剧。

他没办法说什么,虽然他能感受到张海侠搂上来的时候,胯间狠狠顶了他一下。在他刚刚脸红之时,就已经被迅速放开了。

张海楼有一次洗澡后给他递内裤,对方却在半开门后,本该去拿内裤的手没找准方向,一不小心拽着他的手腕给他拽了进来。张海楼被他扯得脚一滑,差点在浴室里摔了,却被张海侠紧紧搂住。

浴室里热气氤氲,张海楼被赤身裸体的弟弟抱着,真丝睡裙被浸湿了大半,更丢人的是,他发现张海侠胯间蛰伏的巨物慢慢苏醒,隔着睡裙抵在他的下面。张海侠幽暗地盯着他,脸慢慢低头凑近。

张海楼推着他湿滑的肌肉,撇过脸去,眼睛里全是惊慌之色。再迟钝的人也知道弟弟对他硬起来意味着什么,他拒绝了,慌不择路地跑回房间。

回到房间后,他大喘气,双腿却已经软了,就在被张海侠的阴茎抵住的时候。他红着脸回忆,那根阴茎跟他丈夫的一样粗长坚硬,滚烫的温度隔着睡裙传导向他的女逼。他摸了摸自己的内裤底,果然湿了。

张海楼狼狈的闭上眼,他觉得好荒唐,自己怎么能对丈夫的弟弟有反应。难道是因为太久没做爱了吗。

张海楼不知道,在他逃回房间之后,这位好弟弟又在浴室里想着他撸了半个小时,粗喘的时候还在回味着嫂嫂丰腴柔软的身体,自己的阴茎刚刚好像戳到了他下面,真是很柔嫩。

————

 

两个人就这么在一个屋檐下过了几天,一个不着痕迹地侵犯着边界,一个小心翼翼的克制着躲着。张海楼心里明白这个弟弟其实很危险,目前只欠一粒引爆炸药的火星,他为了不铸成真正的错,辛苦维持着平衡。

然而这样的平衡没多久后就被打破,因为张海楼犯了傻,浴巾晾在外面忘了收,睡裙也忘了拿。当然,起因是张海楼在洗澡前刚刚被弟弟调戏了,慌忙间找借口进了浴室说要洗澡。

洗完澡才发现什么也没拿。张海楼绝望地叹了口气,这下也要让好弟弟帮自己拿东西了。他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对外面发出求助。

他心想,一会儿一定不要开门,留个缝把东西拿进来就立刻锁上。张海侠听到浴室里嫂嫂无奈的求助,嗤笑了一下,去主卧房间拿他的睡裙。

张海侠打开衣柜才发现嫂嫂的睡裙可真不少,原来这两天在家里穿的是最保守的一件,张海侠掠过那一件,手指伸向另一件轻薄的中短款吊带睡裙,想象着嫂嫂穿起来骚透的模样。

张海侠来到浴室,看到那小小的门缝,觉得好笑,把睡裙递了过去。看见嫂嫂湿润白皙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拿到裙子小心翼翼的往里扯,张海侠也不松手。

这边张海楼有些慌乱,他使劲扯裙子,却忘了一只手还在抵着门,这下门不怎么费力地就被弟弟挤开了。张海侠一只手还捏着裙子,就这么进了浴室。

一进门便全身扫视着嫂嫂的身体,很白很漂亮,肉感十足的,一对奶子很丰满,缀着熟红的乳尖,性器倒是粉嫩的,下面是半遮的,早已熟透了的女穴。

张海楼惊叫一声,脸彻底红透了,才反应过来去捂自己的身子,却无法阻挡弟弟的靠近。他被弟弟面对面的搂住,大手捉住他细腻的腰,眼里都是幽暗的欲火,

“不…弟弟…不要…你出唔”

张海楼示警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弟弟低头吻了下来。他惊得瞪大了眼睛,去推张海侠的肩膀。张海侠的舌头却直接探进去在他口腔中搅动,吸着他的舌头吮咬,色情且暴力的扫荡着他的唇舌。

张海楼的眼睛逐渐被吻出了雾气,他不知道这个弟弟怎么这么会舌吻的,噙着他的舌头快要将他的理智全部吸走,口腔搅动的色情的水声在浴室中响起。

张海侠一边吻他一边去揉捏他光裸的奶子,肖想了许久的地方手感简直太好,挺翘又弹软,刚揉两下嫂嫂就呜呜叫起来。张海侠终于放过了他的唇,抵着他的头,

“嫂嫂…不…小楼…我想插你”
“不…不可以”
“可以的…我明明和哥哥长得一模一样…嫂嫂怎么就不让我插呢…”
“呜…他是…他是我丈夫”
“嫂嫂…我是哥哥…你就当哥哥在插你好吗…我忍不住了老婆给我插吧”

张海楼用仅剩的理智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又被张海侠吻住了。一边吻一边解自己的裤带,三两下将自己全部脱光,解放了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

张海侠捏着嫂嫂的手,摁向自己光裸的胸肌,自己的膝盖却抵着嫂嫂的女逼狠狠地磨,没一会儿就感受到了嫂嫂开始流水,淫水打湿了他的膝盖。

“嫂嫂…馋很久了吧我知道的…一看见我的裸体就脸红逃跑”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脸红的时候我有多想操你”
“好骚啊嫂嫂…下面已经开始流水了”
“哥哥多久没插你了…告诉我”

张海楼水光潋滟的眼睛红透了,被凑在耳边说了一堆的骚话,更是让他大腿根忍不住绞紧,好久没有做爱了,被磨逼的爽意从尾椎骨传到大脑,他眨了眨眼,生理性的泪水被刺激的流了下来。

他想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和丈夫的弟弟做爱是不可以的,他想让自己偏头躲避,推开他的身体和膝盖。可身体是那么的饥渴,直接违背了他的意志。

张海楼在泪眼里看着这张脸,和丈夫的脸是那么的像,他不自觉的抵着张海侠的胸肌去回吻他,嫣红的脸蛋一副痴缠的模样,去追逐着他的舌头,无论什么时候张海楼都好喜欢接吻。

张海楼的手被带着去抚慰弟弟的阴茎,他细白的手指丈量着,迷蒙的想,鸡巴好粗好长,好久没有被插了,好想要老公,老公是已经回来了吗。

张海侠弓着腰去舔他的奶子,阴茎还被嫂嫂抓着撸动,爽得直喘气。他狠狠地吸着软鼓鼓的奶肉,吮咬着早就熟红透顶的小豆子,似乎要吸出奶水来,在上面留下凌虐的痕迹。

阴茎越涨越大,张海侠一把将张海楼抱起,悬空感让张海楼搂着面前人脖子紧紧的夹着张海侠的腰,他被弟弟抱着抵在浴室的墙上,张海侠腰部稍微离开了点,怒张的阴茎贴着嫂嫂的肉逼慢慢抵磨。

“嫂嫂…给我插…我要肏你…做我的飞机杯吧嫂嫂”
“呜…不要”

张海楼本来被张海侠的阴茎磨得魂都没了,结果听了这话才反应过来,抱着他的人不是丈夫,而是丈夫的弟弟。反应过来后,他在张海侠身上开始挣扎,却发现阴茎已经抵着逼口蓄势待发。

“不要…不…你不是他…啊——”

张海侠哪里肯听,嫂嫂的肉逼口嘬的他再也忍不住,挺着肉屌便狠狠捅了进去。久违的满足感让张海楼头脑发胀,他被这一下直接操得流了泪,前面的性器也射了出来。

弟弟的阴茎毫不逊色于丈夫的,甚至更加粗硬,全方位烫着阴道深处,直捅子宫。好久没有做爱了,早被丈夫喂的食髓知味的身子哪里忍受得住,满满吃进了这根阴茎后,所有的敏感点全部被挤压,巨大的餍足感让他再也无法抗拒这场不伦的性爱。

张海侠也爽得直低喘,嫂嫂这口肥嫩的肉逼,简直是人间尤物,怪不得哥嫂夫妻俩这么多年感情始终都那么好呢,突如其来的嫉妒感让他发狂,抱着嫂嫂的屁股挺腰狠狠抽插。

张海楼的逼绞得很紧,内里的软肉四面八方的挤压着张海侠的鸡巴,他流着泪,感受着体内这根让他快活得要死的阴茎上覆盖的筋脉,坚硬的龟头停不下来的往里面挤插,直直抵上了宫口。

张海侠感受到子宫口那一圈炽热的肉嘴,抵着那里狠插打桩,肏的张海楼流着泪直摇头,他的肩膀也被嫂嫂的指甲抓出一道道痕迹,张海侠打开了淋浴龙头。

热水劈头盖脸的对着两人浇下来,将二人全部打湿,滚烫的温度更加蒸腾着情欲,张海楼有些无法喘气,后背不再靠在墙上,向前紧紧抱着弟弟健壮的上半身,试图躲避头顶那让人难以招架的热水流。

“不要…不要热水…唔呃”

小嫂嫂想让张海侠抱着他离开,不要待在浴室了,这里闷得他几乎要窒息。张海侠感受到嫂嫂的奶子贴在自己的胸肌上,双乳柔软的触感搔着他,让他生理心理上都爽得不行,于是哄着他,

“嫂嫂…老婆…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张海侠掐着嫂嫂挺翘的屁股,加快了冲刺,阴茎怼着宫口插,抱肏的姿势难以再深入,却也让张海楼欲仙欲死,耻骨撞在张海楼的屁股上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昭示着这一场性爱的激烈程度。

弟弟的耻毛扎磨着张海楼的阴蒂,让他难耐不已,被插得仰着脖子哭着高潮了,紧致高热的肉逼狠狠绞紧了张海侠的鸡巴,腰臀泄力后喷了好大一股骚水出来,小腹一抽一抽的痉挛着。

张海侠被夹的扇了他的屁股一巴掌,粗喘着最后大力抽插了几下,抵着小逼深处的宫口射了出来,被射精的时候张海楼失神的颤抖着。

————

 

被擦干抱回房间的时候张海楼眼睛还是红红的,脑袋一沾上床,他就开始委屈的哭,眼泪扑簌簌的顺着睫毛往下流,打湿了整双眼睛。

张海侠逼奸了嫂嫂,也不觉得有什么罪恶感,在给嫂嫂擦洗的过程中,他早就又硬了。这会又厚着脸皮上床贴上去吮吻张海楼的脖颈,张海楼也顾不得委屈了,赶紧拽着人的头发提醒,

“唔嗯…不许留痕迹”

张海侠强硬的挤进张海楼两腿之间,把他双腿分得大开覆上去,从脖颈舔到奶子,吮吸着奶头,阴茎浅浅的操着穴口,龟头每每插进去,又毫不怜惜地抽出来。

张海楼抱着弟弟毛茸茸的脑袋,跟个口欲期没有满足的幼崽一样,吃着他绵鼓鼓的双乳,奶头几乎被他舔到破皮,他觉得奶子很痒,底下肉逼口被磨的更痒,坏心眼的人故意不插进来,巨大的痒意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嫂嫂挺着早被开发熟透的嫩逼,想要去够张海侠的肉屌,将那根大东西再次彻底吃进去。张海侠啃咬着他的奶子,感受到他的动作后轻笑了一声,知道嫂嫂这是馋了。

漂亮又淫荡的小熟妇,馋着丈夫弟弟的阴茎,真是好淫荡好欠肏。

张海侠的阴茎彻底离开嫂嫂的肉逼,嘴唇也放开了这对奶子,一路向下吻去,经过小腹舔舐着肚脐,他没有管再次硬起来的粉色性器,径直往下,直面那口淫荡漂亮的女穴,那里糟乱殷红,乱七八糟的液体横流,穴口一缩一缩嘬吸着空气,几乎冒着热气。

张海侠被勾引得也受不了了,张嘴直直地吃上了那口肉鼓鼓的女穴。从逼口到鼓胀的阴唇,再到挺翘的阴蒂,全都被他大口大口的舔舐吸吮,几乎要把那一点肉全都吃到肚子里,牙齿扯着阴蒂轻轻的磨。

张海楼弓着腰,剧烈且难耐的快感又逼得他哭出声,呜呜咽咽地求他不要再吃女逼了。

张海侠哪里肯听,舔吃得更加用力,张海楼觉得自己下面都要被他的唇舌烫化了。张海楼流着泪翻着白眼,感受到弟弟的舌头插进了逼里,跟灵活的蛇一样在嫩肉里面横冲直撞,插得他头脑发昏。

张海楼被舌头操得又挺着腰喷了,腥甜的淫水从女穴里喷出来,浇了张海侠一脸,被他卷着舌头吃进去了大半。张海楼闭着眼昏聩地想,弟弟这一点和老公一样,都喜欢吃他的逼和淫水。

紧接着张海楼被翻了个身,被迫趴在枕头上,腰被张海侠压下去,屁股被抬高摆成一条色情的波浪线,张海侠拿了个枕头垫在张海楼小腹下面。肚子悬空着,熟红的女逼对着张海侠的胯。

张海侠跪在他两侧,勃发的阴茎磨了两下他的女逼,从背后插了进来。张海楼呜咽着媚叫出声,像被逮住的小兽毫无反抗之力,弟弟的阴茎从后面深深的捅入,坚硬的耻骨贴上很有分量的屁股。

鸡巴一插入,阴道内部的软肉便层层叠叠的涌堆了上来紧紧咬住,馋个没够。张海侠从后面按着他的腰,肏干了起来,软翘的屁股被撞出层层肉浪,和塌陷下去的细腰形成极具冲击力的视觉效果。

张海侠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力道很重,这副身子太骚了,他一边挥着汗奸他,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些让他受不了的话,

“嫂嫂…哥哥如果知道你被我操了会怎么办”

张海楼听完这话里面开始收缩,绞得他的阴茎非常难耐,后入的姿势很深,张海侠开始叩击他的宫口,张海楼一边哭一边说不要,不要让他知道,同时被奸弄得嗓子里的淫叫都止不住。

“嫂嫂这是…出轨吗”
“嫂嫂…我和哥哥没有区别的呀”
“我是哥哥…我不会介意你给我戴绿帽的”
“别哭呀嫂嫂…嘶”
“好紧…骚货…这么淫荡哥哥知道吗”
“逼这么会吸…看来被我哥调教得很好”

张海侠说一句,张海楼的肉逼里敏感地夹一次,漂亮的脸蛋埋在枕头里一边哭一边摇头,不住地说我没有我不是,枕头都哭湿了一大片,好不可怜。

“嫂嫂…哥哥以后回来了,你还要给我插哦”
“不然我就告诉他…”

张海楼被吓得一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想要回头,他早被肏的脑子一片浆糊,现下真的怕弟弟告诉老公,胡言乱语般哭着求他,

“不…不要…老公…老公你不要告诉他呜呜”
“我给…给你插呃啊”

张海侠被这声老公叫的直冒火,下腹欲望更盛,觉得这小熟妇真的骚没边了,一有鸡巴吃了就什么都忘记了,更加使劲的操他,愣是把一段时间没有人造访过的宫口给打开了。

坚硬滚烫的龟头抵着宫口往里挤,硬生生的将阴茎肏进了子宫里,嫂嫂被插得喘不上气,呼吸急促颤抖着,湿红的眼睛眯着翻过去,整个人已经被操的痴傻。

好爽。好几天没有和丈夫做爱的张海楼,脑子里现在只有这个感受,他真的快被爽死了,鸡巴…想要再插深一点…好烫呃唔唔。

肉屁股已经被撞得烂红,肿的跟蜜桃似的。沉甸甸的阴茎插着这口淫荡的女逼,张海楼俯下身整个人覆在他的身体上肏干,手指向前找到他已红肿到极致的阴蒂,狠狠的捻掐它。

快感难以承受,张海楼被掐阴蒂掐得弓着腰想躲,嘴里呜呜叫着,结果反而是自己把屁股和女逼更紧地往身后张海侠的肉屌上送,张海侠一边揪着他的阴蒂一边说他真骚,这么会吃鸡巴。

阴道绞紧,张海楼又开始高潮,这次喷了好多好多,下腹垫着的枕头被浸湿了一大半,张海侠简直觉得自己的阴茎插在一片滑腻的水汪里,咕叽咕叽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张海楼已经完全没劲了,趴在枕头里爽到抽着气流泪。

张海侠却不管他的不应期,在他高潮余韵里加快了抽插速度,插得他子宫里继续喷,终于再次被绞紧之后,张海侠挺腰全部射进了嫂嫂的子宫里。

邪恶的欲望终于被满足,张海侠简直觉得自己吃到了全天下最美味的身体。阴茎从他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肉逼肿的跟馒头一样,还在一缩一缩的吹着小股水。张海侠轻轻拍打着嫂嫂的女逼,帮他延长快感。

结束后,弟弟也不管嫂嫂是否愿意,直接将嫂嫂抱到了自己的客房,让他赤身裸体的在自己怀里睡。张海楼被这久违的性爱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动,任丈夫的弟弟抱着他入睡。

张海侠睡前还要躺在他的胸脯上,含着他肿胀发痛的奶子,将阴茎插在他滑腻肉感的大腿根里,将嫂嫂紧紧的圈在怀里,满足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