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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04
Updated:
2026-07-05
Words:
9,841
Chapters:
2/?
Kudos:
9
Bookmarks:
1
Hits:
138

limₓ₋₂ₚᵢ exp(ix)

Summary:

上了大学的好基友坏狗终于让合租变同居。
含直男笑话,致死量小头发作,自慰描写,冬自行尿道开发。

Chapter Text

东云彰人,大学二年级,正在合租的房子里,看着自家搭档的睡颜发愣。
凌乱的乐谱散落在茶几上,被秋季的夕阳照得有些刺眼,学生证和书包在沙发旁边的地上摆着,想来是比自己先下课的冬弥回家后专心作曲,却累到睡着。
也难怪。这几个月vbs的事业正稳步前进,然而大学的期中考试并不会因此免考,边完成学业边做音乐的几人势必要付出更大的努力。这么想着的彰人轻手轻脚地放下包,犹豫了一下是否要叫醒冬弥,最后决定不要叫醒为妙。冬弥刚考完最后一场试,现在正是需要补觉的时候,晚饭什么的自己煮好留他一份便是。
于是彰人小心地蹲下来,将上半身凑近沙发。他试着将手凑近冬弥的身上,对方没有反应,他便慢慢把手从冬弥与沙发间的缝隙插进去,腰部出力将冬弥端起。
“唔……嗯”
别醒别醒别醒……
好在冬弥从喉咙里发出点声音后,又扒着彰人睡过去了。彰人松了口气,走向冬弥的房间用脚勾开门,把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掖好被子。正想要离开,余光却瞟到桌面上的新唱片主题——
“最后一步”
经纪公司也真是,出的这什么抽象题。
房门被关上时只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彰人一张一张收拾起散落在客厅的乐谱,目光瞟过密密麻麻的注解,他试图从中读取一些搭档的思路,以便稍后加入创作。旋律似乎是初步写好的,笔记本电脑里也有试作的音轨,彰人顺手按下ctrl+s,这家伙大概困到忘保存了。
接着他将进度条拉回开头,按下播放。
播放了一遍。
播放了两遍。
播放了三遍。
自动循环到第四遍,彰人按了暂停,“啧”一声站起来继续收拾桌子。冬弥的编曲能力毋庸置疑,但没来由的焦躁盘旋在心头。
他试图让自己不要注意到那份心情……
冬弥刚才拿了本草稿本当鼠标垫,彰人将它捡起来抖了抖试图叠好。凌乱的公式,音乐系也要上一点数学,这一页是昨晚对方给自己补习的内容,然后是一个极坐标系里的单位圆,转了2π在最后一点地方停下,很刻意地画了个空缺。冬弥随手写了串看不懂的式子在旁边。可是还有行小字在那图像下方:
“如果让彰人来作曲,在这首歌里会填什么?”
能填什么?
当了那么多年搭档,竟然第一次听不明白冬弥在新歌的旋律里写了啥。
冬弥想用这首歌表达什么?
东云彰人看不懂,他第一次完完全全没看明白。也许是数学的锅,谁知道呢,不如先做自己和冬弥的晚饭吧。吃完饭再和冬弥讨论讨论,他这样想着打开冰箱,取出预先切好的小盒食材丢进锅里咕嘟咕嘟地煮开,拿汤勺搅成一大团凌乱的漩涡。
那种事情待会问冬弥就好了……
冬弥。冬弥。冬弥冬弥冬弥冬弥。
从高中时两人尝试一同作曲开始,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完完全全没听出来冬弥想在旋律里表达点啥。
彰人脑子里乱七八糟,但觉得这没准是考数学害的,总之先吃饭要紧。晚餐的香味唤醒了冬弥,他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接过彰人递来的碗坐回餐桌旁。
两个人闲聊着吃饭,从高中以来他们都这样一起吃饭,只是地点从学校天台换到合租的家里。然后冬弥去洗了碗,留彰人在客厅又放了一遍那个曲子。
他还是……没想明白。可是想问出来的心思却又停住了,好像是从那反复播放的旋律中终于分辨出一丝迟疑,冬弥期待地望着他,但他只好移开视线。
“彰人,其实……我也没想清楚,这首曲子里要表达什么。只是反应过来的时候,旋律就自己从脑子里冒出来了。”
冬弥缓缓开口,让彰人松了口气。他拍拍冬弥的肩,后者点点头继续说了下去:
“所以彰人,如果可以的话,能和我一起完成这首歌吗?”
“那当然啊。”
彰人想都没想就回答。他翻动刚才被自己整理起来的草稿本,指着上面的奇怪公式,“冬弥,这个是和作曲有关的东西吗?”
“彰人忘了吗?”
“呃……”
说起来这个式子似乎、大概、确实有点眼熟。
彰人这次是真的非常心虚地移开视线,冬弥了然于心地笑了笑,拿起笔指着那个单位圆留出的缺口:
“这个圆上表示的点是e的ix次方,x是原点与其连线相对极轴转过的角度。而这个缺口,是x即将抵达2π,也就是转完了一圈,却还没抵达时的极限。”
“呃……”
“简而言之是——一个周而复始的循环,即将完成的那一步。”

你永远无法知道,这家伙究竟都是从哪冒出来的灵感。
这是东云彰人听完青柳冬弥的解释后的第一反应。总之是要达成一个循环,要进入一个新的周期,这样想着的最后一步。能有什么东西进入新的周期……学年吗?不不不这也不是什么能拿来写歌的东西吧。
关系呢?
比方说……和冬弥之间的关系,还有什么再进一步、进入新的阶段的可能吗?
冬弥似乎也在想着同样的事,但两人下意识对视了半天,彰人发现自己都把对方刘海有几撮给数清楚了,却也数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得出结论:和冬弥之间没什么更进一步的余地了。
“嘛,如果想不出来的话,就慢慢考虑吧。”
“确实呢。谢谢彰人。”
“这种事情道什么谢啊。”
不过创作的第一要义就是冥思苦想。于是彰人在浴室里想了半天,在被窝里想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晨跑想了一路,回家冲澡拧开水龙头还在想。
香皂在手里打出泡沫抹在身上,清爽的香味布满浴室,这个味道自己和冬弥都非常喜欢,是自从合租以来就一直在买的香皂。拜此所赐两个人身上一直都是相同的气味,彰人也没少在洗完澡后和冬弥一起坐在客厅聊天,任由一样的味道在彼此鼻腔里扩散。
这么说起来还挺暧昧,学校里那群腐女也没少对着自己和冬弥窃窃私语。当然彰人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只觉得是那群女生的自娱自乐,没碍着冬弥就随她们去。自己和冬弥也当然不是那种关系,这点两人心知肚明。
不过冬弥是怎么看待那种说法的呢……
彰人关掉花洒,拿过松软的毛巾麻利地擦干身子,穿上衣服打开门,却发现洗手池边站了个冬弥。听见开门声,他转过头来,表情里却带着丝若有若无的尴尬。
“早……啊。”
彰人立刻意识到了尴尬的来源。洗手池里泡了个盆,黑色的柔软布料在泡沫里漂着,和冬弥白皙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彰人苦笑着拍拍冬弥的肩。
“你不会是考试周没空释放吧……”
“……姑且有那么一两次。”
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大,谁还没点生理现象呢。
话说回来,冬弥今天穿的是自己安利的内裤啊,幸好两个人刚刚好相差一码,否则在同一个阳台上晒衣服肯定得弄混。
彰人若无其事地将自己晒的那条L码从晾衣架上取下,随手叠了叠回房间塞进衣柜隔层。接着冬弥将那条XL在衣架上扯平整齐,好好挂在了晾衣绳上。
不过考试周总算结束了,接下来终于可以好好释放……比起这个,更重要的事当然是练歌。杏和心羽的考试还没结束,于是理所当然变成坏狗的二人世界。
“呼……嗓子都唱累了!”
彰人撂下麦克风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好像把一只橘猫拉成长条那般。冬弥擦了擦汗,递给彰人一瓶水。
“是啊。彰人,等会要去吃松饼吗?”
“我比较想先回家洗澡。冬弥你呢?”
“我都可以。”
唱得大汗淋漓之后冲个澡当然是最爽的。然而先一步进入浴室的彰人并未如往常那般放松,冬弥听见一阵异响从浴室传来,似乎是金属、塑料和水发出的嗡鸣。
“彰人,怎么了?”
片刻后,面露难色的彰人从浴室中探头,身上随便围了条浴巾。看这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妙,总不能——
“冬弥,我们公寓的报修电话,多少来着?”
“我姑且抄在笔记本上了。是水管出了什么问题吗?”
“是。没有热水了。”
日本的初秋并没热到可以肆无忌惮洗冷水澡的地步,即使彰人做得到,冬弥也没法适应。彰人随手从衣柜里捡出件衣服套上,和冬弥一起联系完维修人员,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说是明天才能安排维修啊。”
“是的。”
“现在怎么说,去找其他朋友借浴室吗?”
“我刚才发过line了,似乎都不在家里呢。”
彰人苦恼地抓了一把头发。片刻后他终于想起来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打开手机导航查询定位。
“冬弥,一起去公众澡堂吗?”
作为一名合格的日本男青年,东云彰人自然是偶尔会去一趟澡堂的。能在里边摊开个四仰八叉,地方也比家里来的宽敞。不过青柳冬弥自然是没有相关经验,青柳家的浴室修得足够豪华。
再说冬弥也没怎么去过修学旅行。小学和初中都没去,神高的修学旅行也没有澡堂环节。于是他更没有几分光临澡堂的经验,只是姑且知道这种场所的运作。于是冬弥思考片刻,但欢唱一下午也让他大汗淋漓,便收拾起衣服和彰人出去。
“跟紧我啊。”
彰人把澡堂的手牌套到冬弥手腕,带着他走到更衣区。到底也是新鲜的地方,彰人看出来冬弥的注意力一直在周围,便只能拽着对方袖子充当导航。于是在更衣区的柜子里两人停下来,分到的储物柜刚好在一块,便各自刷了手牌打开柜。
彰人以身作则先把衣服扒下。长年锻炼的身材十分漂亮,但得益于大量松饼的作用,肌肉的量感并不像冬弥那般利落,而是呈现恰到好处的曲线。两人平时也没少互相搭衣服,但再怎么说也没必要进到更衣室里,细细想来这也是为数不多看见冬弥的身体。
准确来说是肌肤。身材本身倒是在一大堆修身的内搭里一览无遗,但和直接看到皮肤果然还是不同。察觉到彰人的视线,冬弥转过头来也饶有兴致地盯着彰人,后者难得感到一丝害羞,“喂……别看啦。”
“明明彰人就有在偷看我?”
好吧,彰人知道自己理亏了。总而言之他以尽可能快的速度扒下衣服,一边叠好塞进柜子,一边用余光偷瞄冬弥。即使是长年晒不到太阳的腹部,冬弥也比彰人白上一点,紧致的肌肉轮廓一清二楚,如果绘名看到一定会开始抄起笔拿来画速写。
冬弥脱到下半身的时候看了一眼彰人,又看了看更衣室里的其他人,然后毅然决然地将内裤也褪下。两人走到浴场,彰人左顾右盼之后,牵着冬弥找到了淋浴区。水汽朦胧了彼此的身影,与家里不同的沐浴露香气让人感觉新鲜无比,彰人将花洒举过头顶冲掉洗发水的泡沫,抹了一把脸甩甩头发,便听见一声差点被水声淹过的轻笑。
“什么啊。”
“没事。”
冬弥想说这样甩甩头的彰人像小狗一样,不过他当然没把这话说出口,只留了个表情让彰人自行体会。彰人只好无奈地又挤了把沐浴露,但澡堂的泵头比家里的大,一不留神就挤得过头。
“冬弥,手给我一下。”
“诶?”
彰人拽过对方的手腕,在他手心抹上一半沐浴露。不得不承认,白色的沐浴露沾了水后质地变得有些不同,冬弥将手张开端详,乳白半透明的丝在指缝落下。
“呜哇……”彰人好想说这质地像那个什么。
“有点、不妙呢……”冬弥意识到了。他意识到了!
不知为何两人突然笑了出来,兴许是这无厘头的同感戳中了笑点。不过澡还是要洗的,洗净身体之后就是泡澡环节。
“彰人,这几个池的不同是?”
“啊啊。这边的三个应该是温度区别,那边那个是有气泡按摩的。冬弥你平常洗澡水温没那么高吧,我们去中间那个池就好。”
“这样啊。彰人是怎么知道我洗澡的水温的?”
“这不是当然的吗?因为你每次洗完澡,水龙头都停在那个位置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冬弥学着彰人先蹲下用手探了探水温,然后抬起脚迈进浴池。先一步进入的彰人习惯性移开一点实现,等着冬弥进来,然后两个人一起在浴池里摊开。
“哈啊——果然大浴池就是不一样啊。”
“的确。腿可以全部伸开,真的很舒服。”
在水面下,两个人的腿被波纹扰动,冬弥感受到一点浮力,放松地稍稍抬起腿,于是整个人就被波动着的水流带着左右晃晃。现在是初秋,洗浴中心的人不多,两个快一米八的人就这样在池子里随心所欲地摊成两张薄饼,不过有一张明显比另一张更细更长。
“偶尔这么泡一轮也很不错啊。”彰人将手伸出水面,水从肌肤上滑落,留下结实的手臂在浴场的灯光下泛着泡了澡特有的红润光泽。冬弥随即把手也伸出来,靠在彰人旁边,饶有兴致地比较着两人的线条差异。结果彰人将手握拳,横过来碰了碰冬弥的手,后者“嗯?”了一声,便握拳碰了回去。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挨得够近。
即便是同性,这种距离也有点暧昧了,彰人咳了一声拉开距离,便对上冬弥诧异的眼神。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撇开视线观察浴场。这种程度的不自然冬弥想必能察觉,兴许是看出了彰人的为难,也可能只是单纯觉得没必要追着彰人不放,冬弥并没有问什么,只是循着彰人的视线看向桑拿房。
“要去蒸一下吗?来都来了。”
“说的也是呢。”
彰人从浴池里起身,没反应过来的冬弥忘了该移开视线。不过在浴场这种地方,互相看到也没有什么,冬弥也适应了这种氛围,便随彰人一同去到桑拿房。
好热……
这是冬弥的第一反应。当然都桑拿房了肯定是热的,木质的椅子上铺着消毒好的毛巾,彰人找了个地方坐下,看到冬弥挑了个离热源更远的地方,便挪到对方身边。
不过这样的温度适应之后倒也还能接受,于是冬弥便和彰人一起闲聊。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冬弥出的汗越来越多,昏暗的桑拿房里不太能看得清脸色,不过他的回话开始带上不自然的喘息。
“冬弥,会不会太热了?”
“……诶?”
彰人叹了口气,拉着冬弥的手起身走出桑拿房。外边的温度一下低了下来,冬弥这才意识到蒸得有些久了,连带着脑袋都有点晕乎乎,被彰人摸了摸头接了杯温水喂过来,他小口小口地喝下,耳中环绕着彰人细碎的关心。
“所以说啊……太热了就不要硬撑,喝慢点,别呛到了……清醒了吗?冬弥?”
“唔……嗯。”冬弥意识到自己好像露出了十分放松的傻笑,“彰人在这种地方,真靠得住呢。”
“喂。”
热气带来的迷糊终于在换好衣服、出去买完冰牛奶之后消失殆尽,连带着秋季的晚风都令人自在起来。从澡堂回家的路上彰人买了块蛋糕,回头便是冬弥眼带笑意的表情。
“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彰人明明吃了那么多甜品,却没有什么赘肉呢。”
“……这没什么吧。倒不如说你,肌肉意外地结实啊。”
“彰人要捏一捏吗?”
冬弥伸出一条胳膊,顺手接过装着蛋糕的袋子。彰人用两手圈着冬弥的上臂,捏了又捏,一番思考后只得出一个结论,“好硬。”
冬弥随即捉住彰人的上臂,“呜哇……是软的呢。”
“也没什么不好吧?”
“很有彰人的风格。”
谈笑之间两人已经回到家,冬弥掏出钥匙打开门,习惯性对着空无一人的家里说了声“我回来了”。彰人换了鞋,在客厅的桌上打开装着蛋糕的袋子,见冬弥探过头来,便用叉子刮开一点奶油,挖了下边不那么甜的蛋糕胚递过去。冬弥吃下那口蛋糕,愉快地回厨房去泡了两杯饮品——脱因咖啡和热可可。
如果这样的日子能够持续就好了。盯着在厨房忙活的冬弥,彰人不知为何冒出了这样的想法,虽然事到如今两人不会再因为半吊子的原因分开,但心里总有些地方又感觉不够。
虽然也没什么可不够的。彼此互为最亲密的挚友,事业和生活的方方面面都绑定在一块,即使冬弥真的有一天和谁谈了恋爱,自己也绝对是婚礼伴郎团上站在最前的那个。
可恶,但是好不容易从国中那个冷冷的样子养到今天的冬弥,要拱手送出去什么的果然还是不想啊。
不过冬弥对这种事是怎么想的呢?
思绪片刻冬弥已经端着两个杯子坐下来,一边喝一边打开手机检查邮箱。唱片公司没有什么新联络,距离新曲完成还有不少时间,彰人吃完了蛋糕,靠过去玩起冬弥外套上的拉链。
“冬弥,有什么灵感吗?”
“唔,既然彰人这么说……新的周期,新的关系,或者说我们现有的关系可以进入新的起点吧。”
“我也在往这个方向思考。所以呢?”
“所以彰人,想和我试试一些新的起点吗?只是在平常加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那样。”
“可以啊。”彰人想都没想便应了下来,然后才开始思考有什么可以尝试。只见冬弥拉起彰人的手,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握在自己白皙纤长的手里抚摸,长长的睫毛在客厅的灯光下投下一层阴影,彰人看不清对方的眼神。
“试……是这种事情吗?”
“不可以吗?”冬弥撇开视线,但握紧了彰人的手,“因为刚才在浴场里,彰人感到不对劲了吧。”
“……好吧。”彰人也握住冬弥的手,以示回应。既然冬弥想这样,那就随他去吧,毕竟平常也没少过肢体接触,不如说都把睡着的他抱回床上了,自己在纠结什么呢。至于在浴场里的氛围会变奇怪,那想必是因为两个人都赤身裸体吧——没关系的!
沉浸在这种想法里的彰人没注意到,冬弥暗自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