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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03
Words:
11,401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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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830

【夜幕之下/愚者】不速之客

Summary:

爆炒愚者哥。万一你愚者哥真是纯情好男孩呢
dirty talk(dt),语言羞辱,耳光,高潮控制,对镜,手淫,姜,类似木马play,滴蜡,贞操锁,sp,指奸
一直在极限拉扯和爆炒。
可能雷点:有其他人隐晦提及
代不代入随意

Notes:

  *玩sm不设置安全词是错误示范请不要学习(谁会要学这个!)

Work Text:

  愚者出现在你的房间。

  门没有被打开的痕迹,窗户也没有。你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在你推开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坐在你的桌子前面,假装感兴趣地看着你桌子上散落的文档,在你走进来的时候,抬起头笑眯眯地看你,笑容看不出一丝伪装的痕迹,却也没有半分真心。

  “真是稀客,”你评价道,“这么晚单独来我房间,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没什么事,就不能来看看我的未婚妻了吗?万一我不在的时候,有其他人先我一步享用了你,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看来你是想试试我平时都跟其他人做些什么了?”你故意咬重了“其他人”的发音,饶有兴趣地观察他的表情。

  “我的荣幸。”愚者像是一直期待你发出邀请,立刻愉悦地答应。他此刻的愉悦也一样,既不像是表演也不像是真心。

  你随意地点了下头,幅度小得像只是晃了下身子,凝视着他。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坐着,侧着身子看你。

  挑衅、对峙,还是说他确实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你双手抱臂,重心放在一只脚上,另一条腿随意弯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别的动作。

  “我们就这样愣着,什么都不做?”愚者首先示弱。

  “你当然可以这样做,我没有意见。还是说,你想讨好我,想获得我的关注,却连该做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愿意先学会了再来找我?我有很多听话的孩子,不缺你这一个又蠢又懒的东西。”

  愚者有些吃惊。他见过你很多种样子,却没见过也没想象过这样的场景,悠闲的姿态,随意的语气,漫不经心地圈好了极为危险的界限,却是逼他主动走进去,没有别的选择。

  愚者很快整理好了表情,慢慢扶着桌子站起来,又慢慢地跪下去,仰头看你。他是想向你走近一点,再跪下去的。可是你看起来不像允许他这样做的样子,尽管你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他却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你想让他做什么。

  你向他走去。

  “这不是会吗,一开始不这样做,在等什么?等我发号施令,还是等我给你一些‘特权’?”

  你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

  “送上门来的贱货,就拿出该有的样子来讨好我,至于你听说的、看到的,我为满足每个孩子的独特喜好而赐予的‘特权’,你什么都别想得到。”

  “我甚至不能拥有一个安全词?”愚者被你掐得疼,却还是挤着笑,做出无所谓的样子与你对视,“真是残忍,未婚妻小姐,我好歹也做了一点功课,你这是在漠视我的生命安全。”

  “看来你的功课做得糟透了,”你松开了手,略微弯腰,手绕到他脑后拽住他的头发向后拉扯,“瞧瞧,多没有礼貌的称呼,高高在上的圣子、失乐园的主人、试图戏耍命运的可怜人,为了讨我欢心求着被我玩弄,却还要端着不可一世的架子。再用你那最擅长高瞻远瞩的脑子好好想想,接下来的时间里该叫我什么?”

  愚者大概从未被如此羞辱过,呼吸变得急促。你感觉到力量的波动,他大概真有些恼了。但这是你的主场,你不在乎,抓他头发的手更加用力,像要把他的头皮生生扯下来。

  “……主人。”愚者还是压下了情绪,这时候的笑容看起来多了点真情实感的咬牙切齿。

  “很好。”你松开了他的头发,食指按在他的脑门上,示意他保持仰头的姿态,“你真觉得自己需要安全词这种东西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我可不相信你会毫无准备就出现在这里,你肯定确认过自己的未来了。所以退一万步说,就算你真的被我玩死了,那也是你自找的不是吗?你根本就不喜欢我的游戏,你讨厌疼痛,讨厌被压制,讨厌被束缚,你喜欢什么呢?让我想想,是喜欢看我玩弄你的身体和欲望,还是说,你是讨厌看到别人能随时与我承欢,而你不能?”

  “有关于你的未来都是一片混沌,我什么都看不到,我可是怀着对我的未……主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信任和期待来的,你这样说我可是会难过的。”

  他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什么别的表情,好像对你说的那些毫不在意。他要抬手来抓你的手的时候,你移开了手指,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扇向一边,巴掌落下的地方很快浮现出红痕。

  他发出一声痛呼,扭头要看着你再说什么,在说出来之前被你打断。

  “我不喜欢听你说话,在我允许之前,你的嘴里最好什么声音都不要发出来,你的身体也不要随便乱动,听懂了吗?”

  “……好吧好吧,都听你的。”

  “很好,那我们来换个更合适的地方吧。”

  你走到书柜旁,伸手按动机关,一道隐藏的门缓缓打开。你站在门口,转身看向愚者。

  “来吧,用你善于出千的手把你愚钝的身体拖过来。”

  愚者的嘴角垂了下去。他没法适应你的说话风格,用他最满意的地方羞辱他,可这又确实是他自找的,甚至连在嘴上反击的余地都被他献给了你。

  “不愿意?你随时可以走,我可不记得我说过你今晚必须做什么,你大可以像来的时候那样,我保证,谁都不会注意到你。”

  你继续挑衅,说完便走进隐藏的房间里,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外。他要追随你,便只能弯下腰用小臂撑地,屈辱地用四肢爬行过来。你站在房间里耐心地等着。

  愚者很长时间没有动作,大概是在思考到底是立刻走人还是放下他的一切,爬进你的陷阱。

  很显然,如果这一次他拒绝了,那他恐怕永远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

  他俯下身,手肘撑着地面,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慢慢移动,爬过书桌、门、床、衣柜,爬到房间的入口。他抬起头,看见屋子里眼花缭乱挂了满墙的工具,看见天花板垂下的绳子,看见靠墙摆放着的、形状大小不一的、被防尘布盖住的东西,像装着惊喜的礼盒。  

  “你的爱好真是……令人眼花缭乱。”愚者从震撼中回过神,下意识评价道。

  你装出不悦的表情,从墙上取下一柄短小而轻薄的皮拍,对他说:“来。”

  愚者没有犹豫。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在你面前爬行已经打破了他对这个行为的羞耻感,因而做起来也没那么别扭,他甚至尝试塌下腰,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更诱人。他过于会解读场景了,你任何没有争夺主导权的行为都会被他感知到,他在向你爬来的时候,故意仰着头看你,说:“是专门为我准备的房间吗,你花了很多时间吧,你是怎么确定我会同意跟你这样玩的?”

  ——刚好落进你为他准备好的陷阱。

  你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他,一步一步向你爬来。

  他跪坐在你脚边,你勾勾手指示意他抬头。下一秒,专门为扇脸而设计的皮拍落在他脸上,一左一右,声音清脆,痛感比巴掌要更强烈,覆盖的范围比巴掌更大,却远没有到会受伤的程度。

  “下一次,是四下,再下一次,是八下,你觉得你这好看的薄脸皮能挨几下,我都乐意奉陪。错在哪,用我说吗?”

  “……不用,是我错了,主人。”

  愚者当然立刻就察觉到了你是故意的,他咽下了到嘴边的下意识的赞许。他的理智告诉他,如果他不控制一下他的态度、压制一下他的本能,或许他真的会被玩死——甚至不需要他的塔罗牌来提醒。

  “你觉得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很独一无二,值得我专门为了你大费心思做点什么?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点,如果你今晚没有出现在这里,那么你对我来说只是个有那么点利用价值的合作伙伴,但是你现在已经在这里了,那你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具,被我随意玩弄,如果不能讨我欢心或者我玩腻了,把你扔进垃圾站也是理所应当。对了,也不用指望我亲手把你送进去,毕竟垃圾是不值得我动手的,自然有别人来为我效劳——你最好祈祷你不会落入这样的境地。”

  愚者感到无名的兴奋。你的每一次长篇大论的羞辱,都让他出现这样不受控的反应。他把这归因于对你的“爱”,尚不明确原因的爱,或许你说的这些就是原因?

  “这是我给我的孩子们准备的房间,每个人都能在这里得到独属于自己的快乐。如果你愿意当个乖孩子,你也可以得到,如果不愿意,我也可以让它变成你恐惧的刑房,以后我一提到这里,你就怕得发抖,甚至当众呕吐、失禁、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我放过你,而在别人眼里我只是邀请你来做客。你觉得哪种更有趣?”

  “我自然希望从你这得到快乐,我的主人,但你如果更喜欢后面那种样子的我,我也可以努力一下。”

  “希望你等会也这样坚持。”

  你拿起一条丝带,覆盖上他的眼睛,却并没有急着系上。

  “很多孩子喜欢被我蒙着眼睛,这样他们别的感官会更敏感,更容易听见我的心跳、我的呼吸、我的命令,能更专注享受我的抚摸和亲吻。”

  你说完,把丝带从他眼睛上抽走,转去套住了他的脖颈,在前面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不过你不需要。你的眼睛很好看,我很喜欢这样目中无人的眼睛,很期待看到它被我玩到失神的样子。流着泪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会像其他孩子一样可爱吗?”

  你的食指压住他的一只眼睛。他平时就很喜欢对你抛媚眼,但他主动这样做,跟被你压着闭上一只眼,还是很不一样的。

  “准备好了吗?正式开始了。”

  原来前面还只是开胃菜吗?愚者忍不住想,房间里让他看花了眼的工具,哪些会被用在他的身上?他会被玩坏还是会带着满足离开?所有的念头一瞬间缠绕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变得兴奋。

  你感知到了他的兴奋,满意地扬起嘴角。

  你并没有急着一上来就做些什么,你故意放慢脚步,走到最大的柜子前,打开来,从里面拿出一双硬质皮鞋,把自己的居家拖鞋脱下,放进去,又拿出一件长风衣外套披在身上。

  你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幅度很大,也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吸引他的注意力。

  你换好衣服,一步一步向他走去,皮鞋底敲击地板的声音也敲着他的心跳。

  游戏从这一刻开始,你要掌控他的所有感官,让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只能关注到你,让你成为他的主宰。

  你站在他面前,鞋尖挤进他的腿间,勾起他的性器,声音骤然压低:“拿好了,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的手要是敢放开,我就不能保证你今晚一定会有愉快的体验了。”

  “自慰给我看。”你踱步到他身后,硬头皮鞋卡进他并拢的小腿,往两侧踢了踢,示意他把腿分开。

  “叫出来。你不是很会模仿各种阶层的人说话的腔调吗,选一种你觉得最好听的叫给我听听,让我看看你的品味是不是跟你的身体一样,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实际上呢?又脏又臭——你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清理干净,就敢当作宝贝献给我。”

  愚者没有动。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深处翻涌起陌生的感情,无法命名、无法处理,只能任凭它燃烧。

  “连自慰这种事情也要我教?看来你那副轻浮的作态,全都是演给别人看的。用来隐瞒你实际上有多么保守、多么纯情?你放心,我会把你现在的样子好好录下来的。我想想,作为失乐园未来的头等奖之一怎么样?会有很多人为了得到它而押上一切的。当然,这绝对是不能公开的东西,否则失乐园的一切都会变得‘无聊’,观众们的欲望将永远不会被点燃,除非你走上你创造的‘舞台’,像现在这样跪在地上,像捧着祭品的神使一样虔诚地捧着你肮脏的阴茎,甚至不敢动一下。”

  愚者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皱着眉,咬着牙动手。明明不是第一次,手和性器传到脑子里的感觉却那么陌生,让他无力招架。他不知道该怎么发出声音似的,只是张开嘴,吸气、呼气,根据场合选择音色的本能也消失了,或者说他的本能在这个时候选择了发出这样的声音——只是呼吸时候气流被扰动的声音。

  你不满地啧了一声,把他的头狠狠按下去。

  “看着你的东西,告诉我它有什么变化。”

  他开始发出声音,鼻腔里挤出细弱的、猫儿似的哼唧和呜咽,透着微微的羞愤。

  你的鞋尖点上他的小腿肚子。

  他改变了音色,变得黏腻且娇弱,用他的嗓音模仿出来,更加矫揉造作。

  你的鞋尖陷入肉里。

  他发出吃痛的叫声,没有享受的意味,也不是很放肆。

  你更用力地踩下去。

  他的声音变得隐忍,堵在喉咙里,小心翼翼地漏出一两声,像实在忍不住,又不想被你发现。

  你抬起脚,捏住他后脖颈的皮肉,拧了半圈。

  他终于放弃了无意义的模仿,倒吸了一口凉气,慢慢控制呼吸把气吐出去,用自己最原始的嗓音小声说:“我的、我的东西,在,流水……”

  “什么东西?”你俯身在他耳边吹气,压低了嗓音逼问。

  “我的……生殖器……?”他试探着从脑子里翻出这样一个词汇,但他知道你想听的不是这个。

  你抬起膝盖顶了一下他的侧腰。

  “手别停啊,又不是用手说话。”

  “我的……阴茎、鸡鸡,你更喜欢哪个词?”

  愚者似乎被这膨胀的欲望弄得有些脆弱,你本以为他会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吐出那些低俗的词汇,为此你准备了很多花样。

  当然,就算他这么快就缴械了,你也不会白白浪费准备的时间。

  “除了在流水,还发生了什么?”

  你根本不接他的话,他已经没有理智来分析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身体……很热,没力气……阴茎……变大了,也很硬……你、喜欢听我说这些?”

  “我不喜欢,你的声音僵硬、虚伪,一点也不悦耳,你自己听着玩玩吧。”

  你撑着他的肩膀起身,随手按开了录音机的播放键,他的声音被磁带复制出了些生涩,全然不复电台中的游刃有余。

  他那短短的几句话,被冷漠的机器循环播放,你则把他撇在原地,去角落搬来了落地镜,放在他面前,揭开防尘布。

  “看看你的样子,自己摆出好看点的姿势来,至少得让你自己看得过去吧?对了,手别停,也别射出来。”

  你负手站在他旁边,他要抬头看你,就必须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要看镜子,就必须看到你。他上面的嘴软多了,不再跟你对抗了,短促的呻吟声取代了他能想到的所有词汇。

  录音机还在工作着。你调了几下,最后让这机器只循环播放那几个下流的词汇,一遍又一遍。

  愚者的身体在颤抖。幼年的禁欲教育太深刻,即便已经逃离了那里十几年,他还是几乎不懂怎么应对情欲产生的快感,而你也没有给他指导,只是冷眼看着他。

  什么是好看的姿势?怎样才能不射出来?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手不敢停下,然而越是撸动那处鼓胀的感觉就越强烈,大脑对身体的支配能力也越微弱,他没有被允许停下动作,也没有被允许释放。

  他在某一刻突然意识到你在等待什么,所有的自尊和伪装在情欲的攻势下溃不成军。他几乎要流下眼泪,眼睛湿漉漉的,然而抬头看着你的时候,蒙着水雾的眼球也没有一点乞求时该有的示弱。

  “主人……请允许我射出来吧……我受不了了……”

  你听到了满意的答案,终于对他扬起了嘴角,仁慈地关掉了嘈杂的录音机。你优雅而缓慢地走了两步,站在他的正对面,鞋头顶起他的双手和包裹着的性器,示意他松手,把它放在你的鞋尖。

  愚者这样做了,敏感的性器脱离温热的掌心,与冰冷坚硬的皮革接触的瞬间,强烈的对比刺激让他彻底缴械,射出的精液挂在你的裤子上,落下一道明显的痕迹。

  “嗯哼?”你收回脚,让那失去了支撑的阴茎自然落下,一两滴未能射尽的精液滴落在他腿间的地上。

  “谢谢……主人……”

  你满意地摸摸他的头顶作为奖励。他开始上道了,开始尝试绕过思考的回路全盘接受你的游戏规则。

  不过很短暂。在他从高潮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又用平时那样玩世不恭的眼睛看你。

  “我都做成这样了,作为奖励,连一个吻都得不到吗?”

  “吻?奖励?你配吗?你觉得自己做得很好?”

  你不客气地回应。虽然你一向喜欢驯服桀骜的玩具,但太自大的总归没有那些更倾向小心试探底线的来的有趣。

  他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打一巴掌也要给颗甜枣,否则他真不干了怎么办。

  “也不是不可以。那你说说,你哪里值得奖励了。”你一只手捧起他的脸,轻柔,温暖,拇指指腹刮蹭尚存红痕的地方,像迟来的安抚。

  愚者选择了沉默。他说不出来那些事情、那些动作,以及他生理性的反应。

  “瞧你这没吃过好的的样子,做了这么多,最后只要到个吻,多对不起你的付出。我有更有趣的奖励,想试试看吗?”

  愚者自诩见过所有有趣的东西,但在你这,最有趣的东西都黯然失色。

  “主人,我确实想试试。”

  你点点头,从装满了玩具的箱子里挑拣出合适的物件——一个精致小巧的套子,接着做工精致的丝带。你拿着它走到他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示意他把腿分得更开。

  他不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也只能照做。

  你单手捧起他刚刚软下去的性器,两根手指夹着,捋了一下,指甲刮过他的睾丸。

  “唔……”他发出一声闷哼,马眼里又挤出些清液。

  你不再逗他了,把那套子扣在他性器的最前面,丝带缠上柱身,又绕过大腿固定住。

  “这是……什么?”他问。

  “防止你太激动,高潮太多次。”你用食指点了点那被裹住的器物,说。

  他抬起眼看你,显然不太相信你的说辞。

  不过你没有理会,去拿出了第二件东西。

  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一块生姜,应该出现在厨房的调味料。不过被你放在这的自然不是食材,它的形状更加规整,方便你操作。

  你用小刀慢慢地削皮,空气中弥漫着辛辣的香味。

  愚者饶有兴趣地看着你的动作。

  你瞥了眼他的表情,他看起来还不知道这是什么用处,单纯得可爱。你扬起嘴角,削去一些明显的凸起,做最后的打磨,然后悄悄在它上面留下几道切口。

  你在削成圆柱状的姜上浅浅抹了点润滑油,便结束了准备。

  你没有告诉愚者这是做什么用的,但当你让他跪趴下去下去的时候,他立刻就明白了。巨大的震撼让他忘记了挣扎或者发问,大脑一片空白。你用手指撑开他的后穴,把姜的圆头塞了进去,慢慢往里推。

  异物进入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愚者近乎本能地绷紧肌肉试图阻止。很快,姜汁便流了出来,带来热辣的疼痛和瘙痒。他想躲,前倾的身体被你掐着腰拉回,好不容易进去了一点的姜因为这个动作又退了出来,你很有耐心地将它重新塞进去,他也只能强忍着不适放松肌肉,减少姜汁的流出和进入的疼痛。

  “还有……这种用法?”他的声音在颤抖,他大概从没有如此狼狈过,巨大的震撼让他忘记了最初的目的——这是你许诺的,“有趣的奖励”?

  你没有让姜完全进去,只入了半根。

  你在他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说:“夹紧,别掉出来。”

  他也只能照做。

  然后,一把特制的皮椅被你搬到房间正中。你示意他爬过来。

  每一次摆动身体,后穴里的姜都会被挤压、摩擦,带去激烈的疼痛,愚者的动作也因此变得小心,但他无论怎么努力,那东西都尽职尽责地发挥着作用。他开始发出呜咽,艰难地移动到你的面前,扶着椅子跪直了身体。

  “腿分开,坐上来。”你拍了拍椅面。

  他的注意力终于从你的脸上放到了这把椅子上——或许也不能叫椅子,椅面是圆柱形的皮革,很宽,够人趴上去抱着,也很长,够两三个人并肩坐着,两条腿从皮革底部分开,与地面呈三角形,更像他印象里用来鞭笞不听话的孩子时用的鞍马。

  愚者大概是想给自己求个情,张开嘴又闭上。他摸不透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可以说点话而不惹你生气。这种失控感让他学会了克制。他缓缓眨了眨眼,像做足了心理准备,终于还是扶着椅子慢慢站起来,小心翼翼抬起发麻的腿,跨坐上去。屁股落下的时候很慢很小心,双手撑在前面,尽量让与椅面接触的地方远离塞着姜的后穴。

  在他努力坐稳之后,你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链子略长的手铐,在他面前抖了两下。他努力抬起一只手伸到你面前,但你并没有铐住他的手腕,而是走到他身后,蹲下去,圈住他的脚踝,示意他把腿抬起来。

  突然失去一只脚作为支点,愚者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你不满地啧了一声,他也只能忍着因为这一下动作而向里深入的姜带来的疼痛和快感,努力抬起腿。

  你把他的脚背放到椅面上,才铐住他的脚踝。你拎着另一个锁圈,走到另一侧,一样的蹲下去,手指圈着脚踝,让他抬起来。

  双脚离地的姿势让他想顺势向前趴下,却也被你的一声命令制止。他的双臂已经有些打颤,光滑而有弧度的皮革,让他甚至没法靠腿根来卡住身体,只能将坐点后移。在你把他的双脚都铐上又松开手之后,他的后穴几乎完全把姜吞了进去。

  姜顶得很深,痛得他下意识绷紧肌肉,反而挤压出更多姜汁,辣得他一直倒抽气,想强制自己放松肌肉,就不得不更沉地坐下去,刚好把姜吞得更深。他感觉自己被顶得又要高潮,然而你像是预见到了这一幕似的,早早用贞操锁堵住了唯一能发泄的出口。他只能呻吟了,但发出的淫乱的声音传到他自己的耳朵里,他又不乐意听。

  “脚不可以掉下来,也不要趴下来。放心,链子够长,只要不伸直、不往后踢,离掉下来还有很远,你可以随便挣扎,手也可以乱动。”你拍拍他的肩膀,说,“我是不是很善良,还允许你挣扎,没有把你绑在那边的架子上,把你的嘴也堵上,让你除了忍着什么都做不到,甚至不能喊出来。”

  “呼啊……你可……真会玩……”愚者努力开口回应。他的腿部肌肉不断绷紧又放松,发抖的手臂撑着身体,蠕动着试图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但被铐住而只能靠着链子和椅面的摩擦借力的双腿完全成了拖累,想发力的时候,双脚的骨头就会被金属硌得疼痛。

  “我可以悄悄告诉你,全坐进去,也就疼一下,比你现在这样要舒服一些。”你坐在他面前,怜爱地用双手捧起他涨红的脸,指腹轮流擦过他的双眼。那双眼睛,现在看起来倒是软了不少。

  “不用担心取不出来,人的身体可是很有弹性的,大不了我把手指伸进去帮你,还是说比起我的手指,你更愿意自己去取?第一次会有点难,但你的手做这个应该也不至于失败。”

  愚者没有听从你的建议,不知道是不相信吞进去了会更好受,还是害怕进去的那一下顶得太深。

  你也没有强迫,毕竟这真的只是个建议而已,你又没有亲自尝试过。当然,愚者并没有想到这一层,他的脑子已经被热辣的疼痛和情欲弄得一团糟,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融入了混沌中。

  “选好姿势了吗?我要继续了。”

  你放开他的脸,站起来。

  愚者或许没想到这居然只是开始,一瞬间愣住了,视线迷茫地追随着你,看着你从挂满工具的墙上取下一柄更长更厚的皮拍、一条细长的鞭子,和一柄由多条薄皮带构成的散鞭,放在他面前。

  愚者终于露出了惊慌的表情,大概是这样难受的姿势让他无法正确评估你的意图和他的耐受度,他居然开口向你真情实感地示弱。

  “我……我恐怕真的受不了……你玩得太大了,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下一次我一定让你尽兴……”

  “这次还没结束,就已经在想下一次了?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的游戏。”

  你把他的求饶和试图逃避曲解成期待,他也确实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真的在反思自己到底是想跑还是在期待。

  不过你还是补上了他的担心,像他这样的人,脖子上的链子不能一直紧着,也不能一直松着,他对糖和棍棒都很敏感,你必须把握好时机和程度,让他无法离开。

  “我倒是很意外,你居然会怕疼。放心,我最擅长用鞭子了,相信我,你会喜欢的——目前为止,所有人都喜欢我用这个,所有人都期盼我用这个,我想你也不会例外。”

  你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手指从他的嘴唇向下,滑过喉结,滑到他的乳头,绕圈、拨弄、按压。他的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但现在,任何意料之外的动作都有可能破坏脆弱的平衡,他只能忍着。

  “真可怜,真可爱,想叫就叫出来吧,我又没有堵上你的嘴。”

  你玩够了他的乳头,两根手指伸进他嘴里,撬开他的牙齿,夹住他的舌头。

  愚者发出模糊的叫声。

  “真乖。”你夸道。

  愚者感觉到身体翻涌起奇怪的温暖。明明是这样难受又羞耻的姿势,还有随时可能落下的鞭笞和更多未知的东西在等着他,被堵塞了出路的下体也胀痛得难受,可现在的你是那么温柔,轻轻几句话就让他欲仙欲死。

  你把手指上沾着的唾液随意抹在他身上。

  先被选用的是皮拍,你用它抽打他的臀肉和腿根,每一下都能打红一大片皮肉,带去一阵颤动和痉挛,打出一声一声可怜的呼痛,尽管你没有用力,这样的姿势下,他被迫抬起的脚阻挡了最合适的发力路径,跨坐且不能趴下的姿势藏起了最适合被施与疼痛的部位,留下的地方也只够用来刺激臀肉产生绕过大脑的收缩,来榨取更多的姜汁。

  “别……别打了……呜啊……”

  愚者甚至没有办法躲闪,也没有办法腾出手去挡,他无比想趴下来再用手去挡,或者干脆随便往哪一侧翻身从椅子上倒下去,至少不用再忍受皮肉上的疼痛和内里姜汁的夹击。每一下他都觉得自己受不了了,可他的身体竟迟迟没有按他设想的任何一种情况去做,而依然立着、忍耐着,就好像他真的还想向你索取更多、更多。

  你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让皮拍掉在地上,发出不同于打在肉上的声音,提示他这一轮的结束。

  他听到了,但嘴里的呼痛、求饶和呻吟并没有因为它的退场而停下。

  你的手掌覆盖上他红肿发烫的臀肉,转着圈轻轻揉捏。

  “有痛到不能忍吗?”

  “很痛,但是我更希望没有姜。”

  或许是你的揉伤让他又有了点底气,或许是他实在改不掉自己一贯的说话风格,但你这次没有苛责他。

  “好吧,那再给你一点奖励,想要吗?”

  今晚从你嘴里说出的“奖励”,都没有什么好的指向。亲吻是奖励,贞操锁是奖励,姜也是奖励,下一个会是什么呢?但愚者无法拒绝再开一次盲盒,赌你的“良心”。

  “请主人奖励我。”他扭头看你,声音还带着沙哑和哭腔。

  你走到他面前,跨坐在椅子上,抓着他的双手。

  “你现在可以扶着我的肩膀,如果你愿意,可以趴在我怀里,我撑着你。”

  这是真正的奖励了,或者说,如果坐在这里的人不是愚者,这个椅子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用的。

  愚者恍惚了一下,似乎是不相信这次开出了如此惊喜的奖励。

  “来。”你说。是命令的语气。

  他的身体向前倾,肩膀压在你的肩上,下巴抵在你的后背,把重心压在与你接触的部位,才敢抬起手,去扶你的肩膀。但他的身体比你的宽,你的肩膀没有位置了。

  你知道他想做什么,也知道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你故意不开口,等他先说。

  “……主人……我可以抱着你吗?”

  这次,愚者很快就开口了。他伪装出的一切,在这漫长的夜晚里、在你的调教下都化为了乌有。

  “当然。”

  你说着,感觉到他的手环抱在你的腰上,他吸气的时候胸膛顶起你的前胸,呼气的时候沉闷的声音在你耳边回荡。他大概不是故意的,今晚的事对他来说太激烈,他太累了。

  你还没有宣布结束这场游戏,这只是一次短暂的中场休息。

  你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双手跨过他的腋下在他后背汇合。

  咔哒,咔哒。

  两声脆响。

  愚者睁开了眼睛,想要挣扎,被你用双臂夹了一下作为警告。他很熟悉这个声音,是打火机。

  “低温蜡烛,不会烫伤的。”

  你说着,让第一滴蜡滴在你的手臂上,再涂抹到他身上。

  温热的蜡一滴一滴落在他的后背,缓慢地顺着倾斜的皮肤往下流动,很快凝固,停滞在某处,留下一道一道鲜红的蜡痕。

  他在你的耳边轻喘。蜡烛的滴落没有规律,虽然不烫,但也足够引起肌肉的收缩和轻微的疼痛。

  你很快吹灭了蜡烛,安静地坐着,没有任何多余的移动。

  这只是感官的唤醒,是盛宴中途的漱口水,清澈、短暂,没什么味道,但更有利于食客品尝接下去的佳肴。

  愚者的呼吸慢慢又归于平静,理智也快要回笼,停止了接受不同刺激的身体已然适应了已存在的物件。

  但在他的理智落回身体之前,你突然推开了他站起来,毫无征兆地。愚者的身体向前倾倒,双臂堪堪撑住,才没有让整个上半身都与皮革接触。

  “可以趴下了,奖励结束,接下来该轮到什么了?”

  “什么?”

  你的手指伸进他的穴口,抽出那根沾满了汁液的姜。

  愚者被这突然的动作打了个措手不及,姜被抽出的速度很快,又一次研磨过被它折磨透了的内壁。他不受控地挺起上身又落下,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和呜咽。

  你随手把那根东西扔掉,颇为耐心地向他解释:“姜放久了,就没味道了,该换根新的了。你觉得呢?”

  愚者的后穴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从内到外都痒得厉害,他却不敢伸手去揉去挠,双手紧紧抓着椅子脚,臀腿的肉终于被解放,能为了缓解不适随意收缩。他不愿再品尝那东西的滋味了,他于是知道你在期待什么。

  “不要,求您了,不要用姜……” 

  “呦,原来你会用敬语啊,我还以为你从来没学过呢。”你拿起散鞭,鞭柄卡进他的臀缝,从上到下走了一遍,“那你之前,都是故意的,对吗?”

  “……我很抱歉。”

  “那你说说,对主人不敬的贱货,该怎么惩罚?”你说完,就觉得有点不对了。愚者不是吃这一套的人,逼他说请罚的、贬低自己的话,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甚至有可能算一个绝对雷区。

  “算了,你也是第一次学着讨好我,我可以原谅你的不熟练。”你面上不显,立刻接过了话头,随意坐在他的背上,散鞭在他红肿的臀上拍灰似的游走。他的呼吸变得艰难,胸脯被压得发闷,贞操带束缚住的地方也被压得难受,可你坐着的地方又是那么温热,他感到自己也变成了椅子,只是被你使用就获得了成就感。

  “但惩罚还是得有,不过你可以选,想尝尝我的手艺吗,想用这里尝,还是这里,还是都要?”

  你说着,用手掌拍拍他的臀肉,手指在他还肿着的穴口点了几下。

  都要,多诱人的提议。他想到你说的,“所有人都喜欢”,所有人,到底有多少人得到过,到底有多少人跪在你脚边求你,他光是想想就感觉胸口闷得慌。

  “我都想要,您知道的,我没法拒绝任何不受我掌握的事情。”

  “你终于放弃使用你的能力了?很明智的决定。如果什么都提前知道,游戏也没有意思了。”

  愚者还想说些什么,但你的手指已经捅进了他的嘴里。

  “认真舔,不然痛的是你自己。”

  这话说得很直白了,愚者也知道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了,但他从没做过这种事,只会笨拙地用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你的手指,像婴儿吸奶那样裹着。你决定教教他,手指向里顶得他松开了你的手指,干呕了两下。你分开手指,在他口腔里摸索,转着圈碾压他的舌头。

  手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他的脸憋得很红,像是被玩坏了一样张着嘴喘气,直到你的手指挤开他的臀肉,进入他的后穴,他才如梦初醒般合上嘴唇,下意识舔去嘴角的涎水。

  他的穴刚容纳过一根姜柱,手指进入的过程并不算痛。比起无生命物直来直往的单调路径,你的手指要更灵活,进入的时候向各个角度探索,抠挖他的穴壁。

  “夹得很紧,是很喜欢吗?”

  你轻声问。他的身体还在你身下起伏。

  “好深……别……别……”

  原来他是这样的人。你轻轻笑了一声,手指被他的穴肉整根吞入,顶到了最深处。

  愚者叫着,下意识昂起头。

  很可惜,你的角度看不见他的脸,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大概也能想象出,他那双平时就像翻白眼的眼睛向上翻得更多,失去聚焦,或许还在流泪。他没练过如何发出好听的叫床声,又被玩了那么久,声音有点沙哑,算不上悦耳,但也足够柔软。

  被你抠挖最深处产生的情欲又一次在他体内聚集。他感到性器又一次变得兴奋,叫嚣着想要释放,却依然被牢牢束缚。

  “去太多次,可是很伤身体的,我舍不得你,休·菲利克斯。”

  你压低声音叫他的名字,轻柔,甜蜜。

  他没想到你会叫他的名字,在听到名字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痛苦都离他而去。原来真的有比接吻更亲密的事情,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太单纯,太不懂得享受。

  “我还可以给你一次高潮机会,要现在用吗?”

  像深渊里恶魔的低语。

  “要……要……请让我……射出来……”他说,像要用尽了力气去呐喊,又怕被你误解似的努力压低声音。

  你从他身上站起来,手扶着他的大腿示意他撅起来,另一只手却没有离开过他的后穴。

  你随意抓着他粗壮的性器,故意以摸索卡扣为名在柱身上游走,惹得他接连发出沉闷的喘息。

  卡扣解开的瞬间,他又一次射了出来,发出的呻吟声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你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手,随便抽了张纸擦擦双手,又蹲回他身前,捧起他低垂的头,贴在你的胸口。

  你看见他的眼睛,跟你想象的一模一样,翻着白、失去焦点、湿漉漉的,很可爱。

  你忍不住发出一声赞赏。他的眼睛亮了一瞬,又被快感夺走了视线。

  你轻轻吻住他的嘴唇,舌头伸进他的口腔,教学似的舔过他的牙齿、内壁,最后绕着圈占有他的舌头。

  你结束吻的时候,他刚回过神,刚刚主动回应你侵略的舌头,在你离开之后,露出意外的表情。

  你揉了揉他的后脑,把镜子又挪到他的面前。

  “看着我的动作,就不会很疼的。”

  你先拿起散鞭,用拍灰的力度从他的肩膀一路向下,一直拍到脚心,带起一片一片沉重的痒意,不像羽毛那样轻盈,也绝不沉重。

  他乖巧地把下巴放到椅面上,认真看着你的动作。

  扫过一轮,你把散鞭扔到他面前的地上,捡起细长的鞭子,随手一甩,鞭子打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惊得他无意识抖了一下。

  第一鞭落下的时候,他下意识闭上了眼。你猜他大概对鞭刑有什么心理阴影,他的肌肉绷紧的程度不正常,但为了你许诺的东西,他忍住了。

  愚者很快发现,你手中的鞭子带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清晰的着肉声,清晰的疼痛,然而在鞭子离开之后那条长长的痕迹泛上来的没有撕裂般的痛感或者皮肉破开的声音,甚至比起痛感更像是一股温热的水从那处流过,鞭痕只是一条河道。

  他睁开眼,看着你。

  只是抬起手臂,手腕随便一折,鞭子就从你的背后飞出来,飞到他的身上,又飞回去,快到他几乎看不见鞭子的移动路径,只有明确的声音和温热的痛感证明它确实来过。

  “休,休,好孩子,痛吗?”你温柔地喊着他的名字,温柔地问话,手中的鞭子一下又一下,让他的背上开出美丽的玫瑰。

  愚者虔诚地看着镜中的你,看着你的手臂,你的头发,你温柔的表情,你嘴唇的张张合合,听着你喊他的名字,声音压过了鞭打声,把浅淡的疼痛催化成了情欲。

  他情不自禁地眯着眼呻吟,因为欲望,因为快乐,因为你喜欢,唯独不是因为疼痛。

  他的背上布满交错的红痕。

  你停手了。

  太密集,就没那么好看了。

  你捡起地上的工具,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把它们挨个挂回墙上,又走回他旁边,坐在他背上,抓着他的脚腕替他解开那处的镣铐。

  “你自由了。”

  这是你为他设计的结束语。他看起来也很喜欢这样的恩赐。

  “满意吗?”你问,“你得到你想要的快乐了吗,还想再与我有下一次吗?”

  “您……你比我想象的更擅长这类游戏。SM,还是叫什么来着?总之确实很有意思,我好像开始有点爱上你了。”他把自己撑起来,坐在你旁边。他的衣服还在外面,身上什么都没穿,嘴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厉害。

  “如果你喜欢尝试新东西,那我还有更多,你可以慢慢全试一遍。”

  “那我真是要期待与你的再次相会了。”

  “我也很期待。下一次,你可以试试走重要访客渠道,而不是像做贼一样偷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