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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维吉尔很宝贝阎魔刀。片刻不离身,即使最平静无事的日子里,每天也要花十来分钟拿出来保养——魔兵是不需要特殊照顾的,何况阎魔刀如此强悍锋利,杀人杀魔都不沾血。他死而复生的头一件事就是找他的刀,如果不是维吉尔简单解释过尼禄母亲的事,但丁真的怀疑这把刀和他哥生了孩子。
维吉尔很依赖阎魔刀。思索时会抚摸刀柄和刀鞘上的花纹,出神时会用手指绕着刀的下绪打圈,心情不好时手总会搭在刀上。更不必说,但丁知道,刚刚重生很长一段时间,无论在魔界还是人间,晚上无法入睡,维吉尔会冥想,抱着刀或者倚着刀。
但丁有点吃阎魔刀的醋。
当然了,阎魔刀对维吉尔是最忠诚的,救过年幼的他,也救了他年轻的子嗣,曾经还送他的弟弟回家。在佛杜那一见碎刀,但丁就清楚兄长一定死了,尼禄修好阎魔刀,但丁就判断出他必然是维吉尔的孩子。刀在但丁手中总是沉寂的,在哥哥手中呢?几乎要唱歌了,指哪打哪,说干什么就干什么。但丁心里偷偷埋怨过,这刀也太惯着他老哥:两界封印说开就开也就算了,儿子的手说断就断,也可以算了,怎么自己也说劈就劈呢?
但丁确实吃阎魔刀的醋。
维吉尔又在护理他的刀。现在是早饭,考虑到他们起床的时间,不如说早午饭后,但丁往客厅投影了一部电影,余光注意到兄长坐在单人沙发上,小心地把阎魔刀横到腿上。
哦,他哥哥的漂亮的腿。
他酸溜溜地收回视线,在完整了解一个电影情节前至少三次没能控制自己的目光。
“但丁。”
维吉尔收刀入鞘,有些好笑地转头。
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但丁心虚地转移视线,又觉得这也太心虚了,于是再转回去。不出意外,维吉尔还在看他,年幼者赌气似的瞪眼,再回神时脸颊和耳朵都着了火似的。他哥还逗他:“电影不在这边。”
传奇猎人放弃了虚张声势,看上去格外蔫吧,并且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你得自己告诉我。”
阎魔刀和我掉水里你先救谁?
这个问题太蠢了,并且不适用于他们,别说掉水里了,就是掉火里了,但丁和阎魔刀都会自己回到维吉尔身边。
如果只能选一个,阎魔刀和我你选谁?
不好不好,他哥哥这辈子失去的东西还不够多吗?为什么不能全都要呢?
所以他说:“对你来说,阎魔刀和我谁更重要?”
问题出口的时候但丁就后悔了,自己听起来像一个胆怯的无理取闹的第三者,装疯卖傻等待一个虚与委蛇的回答。
然而维吉尔从不说谎,但丁有点害怕哥哥接下来的回答。
“阎魔刀是我的一部分,但你是我的兄弟,”魔王犹豫了一会儿,像是在考虑措辞,然后坚决地补充了后半句,“和伴侣。”
这听上去更容易让他吃醋。
他想问,难道我不能也是你的一部分吗?
幸好现在的但丁已经学会了说话前和自己的喉咙商量,猎人苦涩地想。
你当然不是他的一部分,你既不理解他,也不会挽留他,也没有保护他。
似乎看出弟弟的小脑瓜里又在想什么愚蠢的念头, 维吉尔站起身走到他旁边抬起他的下巴和他对视:“你真的把阎魔刀当成感情上的竞争对手了吗?”
兄长的目光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但丁有点羞恼又舍不得把哥哥的手放开,用修剪完美的胡茬蹭对方的指尖。
“那你的对手可太多了,”魔王不亦乐乎地顺着对方的动作把玩弟弟下颌柔软的皮肤,“我的尾巴,据你所说这是我身上非常性感的部位之一,总是和我连在一起;或者我的双手,为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我的头脑,我倾向于做它同意的事情,读它喜欢的书——说真的,但丁,虽然不是很熟悉人间的一些事情,但是我自认为并不缺乏人类的常识,在人类中有这样的事情吗,一个人的伴侣嫉妒他身体的某一部分?”
他哥哥不常哄人但是效果不得不说很好,但丁晕晕乎乎的和兄长贴了半天,电影放到片尾曲也再没人去注意。
“好吧,那么我可以承认阎魔刀也是你身体很漂亮的一部分,你现在又要对她做什么呢?”
“选择符合时令的刀绪。”
维吉尔饶有兴致地排出了一把刀绪:鹅黄色带小花儿的是十几岁时但丁熟悉的那个;深蓝色是维吉尔重生后常用的颜色;非常鲜亮的红绿配色是最近一次圣诞节的阎魔刀皮肤;同理,花纹是小小南瓜当然是万圣节主题;红白配色是草莓圣代主题;蓝天白云是野餐郊游主题……
但丁又酸了。
离红墓市不远的地方有个委托,尼禄顺道来看望自己的父亲和叔叔,给事务所的座机打电话没有人接于是年轻人换了父亲的手机,维吉尔说他们在市郊,并且把定位发给了他。
尼禄到的时候看见这两人没有动过手的痕迹,衣衫整齐。维吉尔看上去镇定自若,但丁倒是有点局促似的。他忍不住担心地问:“是什么麻烦的工作吗?”要知道他的父亲很少对猎魔生意感兴趣,是什么样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出外勤?
“已经处理好了。”维吉尔答道。
但丁站得离他们有点远,不像往常似的和维吉尔紧贴在一起。尼禄真心觉得自己像个长辈而非晚辈:“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准备打一架来着,正好你来了,你陪但丁打吧。”
男孩知道对这一对双胞胎来说切磋打架是交流感情的正常方式,有时他们也会随机拉着他做战斗练习,然后给出一些非常有效的建议。
他老爸打算让但丁给他上一课,尼禄跃跃欲试。
“去陪尼禄打一架吧。”维吉尔又对弟弟说。
尼禄还知道这对双胞胎对各种战斗方式、各种距离上的招式都非常熟练,不过看样子今天他叔叔想教教他怎么在远距离上给对方制造麻烦,根本不给近身的机会,一整个滑不溜手。
不太常见但是可以理解并且能够接受,
打了有点像远距离专项训练的一架后,尼禄看着父亲为自己打开回家的传送门,临走时他突然回头问:“爸爸,阎魔刀的下绪去哪里了?”
“但丁拿去玩了。”维吉尔慢条斯理看了旁边的弟弟一眼,又慢条斯理地说。
尼禄离开后,但丁几乎是趴在了哥哥肩膀上。他哥哥这次甚至没有给他往屁股或者鸡巴里面塞各种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只是几根从阎魔刀鞘上取下来的带子就让他方寸大乱,那孩子的眼神里几次闪过疑惑,他的混账哥哥还要他和孩子切磋。
“尼禄最好什么都没有发现,否则我咬死你。”
维吉尔一手揽着弟弟一手划拉开传送门:“他也不是头一次发现了,何况你用什么咬我,你的屁股吗?”
他的屁股不被咬就算好了!
传送门直接开在卧室,但丁一头栽到床垫里,既快乐又痛苦的呻吟声从他喉咙里发出。维吉尔收起刀过来亲自给弟弟脱衣服,露出被遮掩的景色。
块垒分明的肌肉被几根刀绪严苛束缚着,从脖子开始,一直到大腿根部。饱满的胸肌刻意被勾勒出来,阴茎根部则系着那根美丽的黄色飘带,臀缝和其中隐藏的烂熟穴口也没有被放过,红嫩的肠肉隐约可见、水光淋漓,可以想象刚才猎人若无其事地上下腾飞时,这一处隐秘之地受到了怎样无法避免的淫虐。
然而兄长精准的、富有控制力的动作只能让这具身体上堆叠了半日的快感更加无法忍耐。但丁忍不住扭动身子挣扎了几下,维吉尔勾勾对方腿根处那一圈紧致的皮带,在弟弟强壮粗硕的大腿上弹出一道红痕。
但丁“嘶——”了一声,又听见哥哥温柔戏谑的声音:
“装饰在你身上倒是和装饰在阎魔刀身上有不同的美丽。”
“混蛋玩意……”
维吉尔对这一指控的回应是收紧了弟弟脖子上的深蓝色带子。
但丁顺应哥哥的力道扬起下巴接了个濒临窒息的吻,说老实的,维吉尔的嘴巴太适合亲亲了,唇瓣柔软厚实,舌尖灵巧有力。猎人口腔中每一处娇嫩敏感都被细细扫过,如果不是下身被束缚,他真的怀疑自己能被亲到直接射出来——并非没有先例。
一吻毕,维吉尔捏着弟弟的下巴,稍稍拉开一点距离,而但丁像贪婪的小兽,不知满足地再次靠近,试图舔干净哥哥唇角的津液,结果是让对方的下巴都变得湿漉漉。
警告一般拽了拽但丁后脑的长毛,维吉尔直起身来,手里握着从但丁身上解下来的几根刀绪,当然,除了脖子和肉棒上那两条。
“手伸过头顶,不准躲。”暴君如是说。
天呐天呐天呐,这太辣了。
但丁无法抑制地咽口水,他老哥还完好地穿着皮靴、长裤和马甲,站在床前,提着充当皮鞭功能的一束下绪,让宽肩窄腰与修长有力的腿一览无余,那一双总被衣物包裹的结实臂膀白得发光……哦,该死的,还有带着水色的饱满的嘴唇。
直至看到维吉尔意味深长的笑容,但丁才意识到自己一定露出了无比期待的神情,哦,他该矜持一点。这下他哥哥又抓到了一个小小的把柄。
这是他们头一次玩这样的游戏,实话说,照他哥的暴君脾气简直算不上游戏,重复一遍,他真的该矜持一点来着。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但丁想,不如好好享受。
胸口抽到有斑驳的肿痕以后,维吉尔把弟弟翻了个面,要他跪趴着撅好屁股,不急不慢的鞭打就细碎地落了下来。
但丁侧脸挨着床铺,塌腰耸臀摆了个羞的要命的姿势。他哥这会用的力道不大,胸口两点乳粒刚刚被打出缝隙,正渴望好好疼爱,就被忽视了。臀肉上的淫刑也更像是戏弄而非鞭笞,一下一下撩的他后穴痒的要命。
维吉尔在床上凶的很,叫摆好姿势就是不准动的意思。但丁没胆子在他眼皮底下摇屁股,只敢偷偷在床单上蹭蹭那两颗骚的要命的乳尖。
下一秒钟,屁股上的鞭打停下了。
但丁心知不妙,正犹豫着要不要看一眼哥哥的脸色。
尖利的疼痛突然在他臀缝间炸开。
皮革质感的刀绪落在他的后穴口,接着就是又重又稳又急的连续几下,但丁觉得自己一定是叫出来了,可他的屁股依然向身后人保持完全打开的乖巧姿势。
肛口一圈嫩肉今天早上才被好好蹂躏了一番,因着身体主人刻意放缓了恢复速度,屁眼此时还是一条淫靡的竖缝。
“胸口离开床单,不准蹭。”维吉尔似乎对那团红肿瑟缩的肠肉起了兴趣,把但丁的腿分得更开,手上的力气用得更大。“从明天开始戴乳钉。”
“维吉……”
“敢讨价还价就戴乳环和身体链。”
维吉尔终于对弟弟的屁股用上了力气,看上去他还是习惯于先给饱满的臀肉上色,魔力凝成的下绪从他手里抽下来和鞭子没什么两样,力道平稳狠辣,先炸出一道疼痛,肿痕迅速隆起,又是一道,密密麻麻,整齐覆盖了整个屁股。
但丁几乎可以想象哥哥的姿态和动作,轻巧从容,包裹在衣物下的肌肉
而后维吉尔似乎不满意这样的色泽,再次分毫不差叠加了一层鞭印,疼痛变得尖锐和绵长。
维吉尔心情不错,但丁想。他哥在床上下手的程度和他的心情指数成正比,心情不好的时候,魔王情愿拉着弟弟打一架,状态特别糟糕的时候,天呐,但丁不忍回忆那些酸涩的,轻柔的,让自己掉眼泪的抚摸和吻。
所以维吉尔现在心情不错——
“乖一点,自己掰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