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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不成……”
“你信我,没事的。”
“我不信!”陈慎使劲推打着江献,却怎么也推不开。江献的阴茎只卡进半个龟头,陈慎就痛得受不了了。
江献把陈慎抱在怀里不断地亲,看见陈慎眼角有泪,问:“真的那么痛啊。”
“你以为啊!”陈慎不是被逼急了,决计不会这么大声说话。他突然安静下来,盯着门外:“师傅回来了。”
“快快快!”江献赶忙爬到床头,乱糟糟抽一捧纸,给陈慎擦去股间的润滑液。
陈子奚一进门就大喊:“小慎!我买西瓜回来了!”
客厅里,陈慎不在,只有江献穿着短袖短裤,在客厅看电视。看见陈子奚回来,他忙站起身,很大声地说了句:“陈叔!”
陈子奚眯着眼睛,盯着江献看了半天,片刻后,他慢悠悠地问道:“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江献汗都出来了:“没有哇。”
陈子奚换上拖鞋,把西瓜递给江献,在他鼻子上狠揪了一下:“心虚!”
“真的没有!”江献抱着西瓜进厨房,还在喊:“不信你问小师兄!”
“我还不知道你?”陈子奚在沙发上坐下,松开领口,调台:“小慎都被你耍得团团转。”
江献握着刀的手一滑,险些把自己手掌剁两半。
小慎呢?陈子奚正想着,转头向卧室的方向看。陈慎从书房里走出来:“师傅……”
江献端着切片的西瓜,从厨房里走出来。陈子奚招手,让陈慎走过来吃西瓜。
陈慎坐下,陈子奚问:“你眼睛怎么红了?”
陈慎连忙否定:“没、没有啊。”
陈子奚拿起一牙西瓜,右手抬手在江献额头弹了个脑瓜崩。
“哎呦!”江献大叫:“你打我干嘛呀!”
陈子奚眉眼带笑,说:“小慎这么乖,肯定是你的错。”
江献还没有说话,陈慎先坐立不安起来:“没、没有……”
这是高考结束的第一个星期天,电视里播着球赛,三人在客厅里吃着西瓜。西瓜汁淌过手腕流到手臂,江献急忙去舔,脑海中想到的,却是刚刚在床上,陈慎嫣红的唇瓣。
“我走啦。”
江献站在小区路灯下。蚊子嗡嗡地飞,他啪啪地打。
路灯下,陈慎发着楞,听见江献说话,回道:“哦。”
江献不满地抗议:“只有‘哦’吗!”
陈慎犹豫片刻,说:“路上小心。”
“只有这个吗!”江献还不满意。陈慎却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挤挤挨挨地凑过来,鼻尖几乎顶着陈慎的,说:“还有别的呢。”
杭州今年雨多,空气湿湿黏黏,泡得江献也黏黏糊糊,用他那蚊呐般的声音提醒陈慎:“还有呢……”
陈慎没说话,只觉得江献口中呼出的气太热了,让他很想舔舔嘴唇,好凉快点。可他舔嘴唇时,江献忽然如饿狼一般扑过来,蛮横地亲吻他。
陈慎反手搂住江献,两人皮肤贴紧的地方热得发烫,陈慎却只想贴得更紧些,他死死地抱住江献,忽然想起来:“师傅!”
“我看过了,不在。”江献仓促地回答,重新亲吻陈慎。不在,不在窗口?不在楼道?陈慎晕乎乎地想,抓紧了江献后背的衣服。
陈慎回到家,陈子奚还在客厅,只是看的频道换成了电视剧。
陈子奚说:“小慎。”
陈慎茫然地看向他,陈子奚却只是笑了笑,说:“没事,快睡吧。”
陈慎回房间,扑倒在床上。江献是什么,鬼吗?他好像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四肢软绵绵的。在半梦半醒间过了许久,他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洗漱,发现自己额间的红痣不见了。
陈慎吓得魂飞天外,连忙跑回卧室,翻看被子,最后在被子上找到了一抹乱红。
总算松了口气,他走回卫生间,洗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