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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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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7-02
Words:
8,80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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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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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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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

【胤荣】庙中仙

Summary:

留宿荒庙遇上妖物精怪,共赴巫山云雨的话本故事,主角不一般都是书生吗,他这个武人也有份?
小赵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Notes:

*正史背景人设但是有非常多的私设(大概)
*作者xp放出的产物,比较低俗
*cuntboy荣
*是魅魔还是酒仙我自有判断
*作者炫压抑了,不要深究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汉初,赵匡胤离家,一路向南漫游,打算靠自己闯出一番事业来。

某个宿在庙中的夜晚,他借香案前的竹筊杯向神明询问未来前程,连续两个神明不应的笑杯之后,第三个问题竟然让他掷出了一阴一阳的圣筊。

想起一路上投靠王彦超、董宗本的经历都不顺利,赵匡胤觉得这第三次掷杯结果有些好笑,谢过神明之后,径自寻了正殿背后的角落安置下来,饮起白日间剩的小半坛酒。

晚春的夜间虫鸣里,一阵凉风掠进殿门,吹起赵匡胤手中酒盏的水液涟漪,空灵处,仿佛传来一声幽幽轻笑。赵匡胤皱皱眉,空着的手已经伸出去摸到搁在一旁的盘龙棍,手指触到铁棍金属的同时,虚空中便传来一句:

“如此在庙中买醉——”

是个清俊温和的嗓音,只是语气森冷:

“圣筊可是说你今后能做天子呢,莫非这样还不满足吗?——赵家郎君?”

话语间这人似乎还认识他。

赵匡胤一惊,自己分明完全没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庙中也只有他一人的呼吸声。思索之下,他只能相信鬼神之说,仰头去空中寻那声音来源。

月光穿过正殿屋檐,映亮了赵匡胤面前飘着零星灰尘的空气。一席凝桂浅金衣袍的身影玉立亭亭,腰间玲珑环佩垂落,半束起来的黑色长发散在身侧,清秀五官掩在晦暗阴影里。看着倒像个迷路后误入荒废寺庙的富家公子,如果他没有这样违背常理,脚下无所依凭却能稳稳立在半空中的话。

 

“……你是谁?”

“是个已死之人。”

那人干巴巴回答。

说罢,他忽略惊愕地瞪大眼睛的赵匡胤,一甩袖子,飘过去看殿前香案上赵匡胤刚刚掷出的竹杯筊。

已死之人打扮这样讲究吗?赵匡胤打量着他,注意到对方博袖宽袍的暗纹在香案烛火中隐隐泛光,是织了金线,发髻上的素玉头簪质地温润,雕工精细。能有这样的打扮,大约不是什么死在乱世的孤魂野鬼。

赵匡胤低头去看自己手中酒盏,莫不是这杯中酒仙?

思索间,“酒仙”已将两枚杯筊归位,问道:“你不信这占卜的结果?”

赵匡胤摸了摸鼻子,“也不算是不信吧,但我问今后能不能做校官、做节度使的两个问题都是阳面,反倒是天子之问有答案……”仗着在荒庙中,听众又只有一只飘在半空中的“酒仙”,遂畅言大逆不道之语:“不是常言道:‘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么,自朱氏以来的几朝帝王也大多是节度使出身,不先做小校官,不做节度使,如何能为天子?再说,我爹的飞捷指挥使纹丝不动做了快二十年,看上去不太像是能突然当上皇帝,让我从他那里继承过来的样子。”

“……你倒是有一套歪理。”

“酒仙”冷冷说。

赵匡胤已经爽快接受今夜的庙中奇遇,闻言只漫不经心地笑笑,问:“先前阁下称呼我为‘赵家郎’,是认识我?”

“酒仙”不置可否,赵家郎于是细细观察对方脸上神色,猜这是默认的意思。不过赵匡胤先前掷筊问愿时确实自报过家门姓名,可能就是那会儿让“酒仙”听了去。为了保持周全礼数,他仍然开口自我介绍说他叫赵匡胤,字元朗,祖籍涿州,家中久居洛阳,前几年才迁到开封,而如今正离家漫游,无所际遇……

讲起打发他上路的王彦超,“酒仙”评价说王彦超在前朝任职禁军中,到今朝却被免了职,撵到偏僻的复州,估计早已与汉朝离心离德,哪里顾得上一个莫名来投奔他的老友之子。见到对方的确愿意听自己讲话,赵匡胤又说起随州的不顺,“酒仙”嗤笑,说赵匡胤在人家父亲麾下,既不懂吹捧那倨傲的董公子,又张扬显出自己更胜一筹的兵略见解,难怪得罪人。

赵匡胤钦佩地点点头,心想不愧是仙官,如此通晓古今世事、人情世故。他正坐起来,拱手道:“敢问仙官尊姓大名?”

“都说了我只是个阴魂,在庙中做酒仙未免太冒昧了些。”他好像被赵匡胤问住了,有些不悦的睨他一眼,“至于名姓么,身死太多年,早就记不清了,也不重要了。”

赵匡胤静静琢磨他这番说辞,想着对方应该是有些不愿讲的生前执念,思虑片刻,还是诚恳解释:“江湖人讲相遇是缘,你看,咱们在这庙中萍水相逢,方才一番交谈,我赵元朗自认无甚隐瞒,我俩这就算半交过心了。”说到这儿,赵匡胤自觉这话多少有些刻意套近乎的嫌疑,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仰起脸对上“酒仙”眼睛,“我不是想要探听公子你的私事,只是今夜还想多与你说些话,就让我知道应该如何称呼你吧,好吗?”

“酒仙”——鬼魂——眼前浅金衣袍的男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开口:单名一个荣字。

 

————

 

“都说魂魄是因为有心愿未了,才徘徊人世的,”赵匡胤问正百无聊赖、飘来飘去查看庙中陈设的荣儿鬼,“你也是这样吗?”

那人闻言停住动作,脚尖在彩绘墙面轻轻一点,顷刻就从正殿另一头游到赵匡胤脸前,停在呼吸相闻的距离。

赵匡胤眨眨眼,没有被吓到,只是在心里感叹好快的身法,果然是非人的鬼仙,若是凡人也能有这样的本事,兵家交战之时不等敌军列好阵,剑就能挥到对面主帅头盔上了。

荣儿鬼盯着他,眸光幽深,仿佛汩汩水银鼓动,月色衬得他领口露出的一小截脖颈苍白透明,的确是入人世的亡魂。他面无表情,说:

“我是来索命的。”

赵匡胤并不惧他,却莫名喉头发紧,“…索我的命?”

“我要你的命,在你掷筊前就动手杀了你,等到现在与你有这许多言语做什么?”荣儿鬼说,随后又意识到什么,不高兴地皱起眉,“——你管我叫什么?称呼这么没大没小的?”

“唔,你看起来很年轻呀,同我年岁相当的样子……”赵匡胤回答,“若是我冒犯了,那就还是容我称一声兄长吧?”

这个称呼大概勾起了荣儿鬼生前不愉快的回忆,他飞快抬手制止赵匡胤,“这就不必了。”

那么就还是荣儿鬼吧,赵匡胤耸耸肩,小声嘀咕。鬼在旁边不明喜怒地冷哼一声。

 

左右今晚要在这庙中共处,赵匡胤邀荣儿鬼来共享他杯中酒。

“这么说你到阳间是来找人?南边不敢妄言,但这一带我还算熟,可以帮你一起找。”

“你对谁都这么热心吗?”荣儿鬼瞥他一眼,“都不问问我为何要索那人的命?说不定我是个不辨善恶的恶鬼,专杀好人。”

如果恶鬼能是你这样,天下何至于乱这百余年?赵匡胤这么想着,把酒盏斟满,递过去,说:“这不是先前说好了不打听你的私事么……”

荣儿鬼接过酒碗,利落地一饮而尽,颇有几分江湖人的豪爽气势,与他俊雅外表大有不同,赵匡胤注视他的举止,暗暗生出些好感。大概是觉得赵匡胤不会泄密,又或者即使他说出去别人也只会觉得他疯了,荣儿鬼开口道:

“我原本是来找他讨债的。可阴差阳错,在此处现身,意外遇见了你。至于我要找的人么……一时半会儿是见不到的。”说到这,鬼魂莫名恼火起来,“哼,那小子如今已经大富大贵,估计早就把我这个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讨债?赵匡胤把玩着荣儿鬼递回给他的空酒碗,想了想,说:

“看你的打扮像个书香富商,那人是你生意伙伴?他欠了你许多钱吗?还是他背信弃义,卷走了你的产业?”

不知道是庙中烛火摇晃的光影错觉,还是单纯在生气,荣儿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说:“就……姑且算你说的这种吧。”

看荣儿鬼古怪地含糊其辞起来,赵匡胤若有所思:这所谓欠债,欠的怕不是情债。

至于债务双方都是男人,赵匡胤倒不算惊讶,男男之好算不得惊天动地闻所未闻,千年以来在皇帝中都屡见不鲜,更别提是普通人了。

 

“未了心愿你大概是没法帮我——”,荣儿鬼这时侧过脸看他,沾染酒液的嘴唇在烛火中闪闪发亮,“不过或许有别的能帮上忙的地方。”

热心的游侠赵匡胤表示义不容辞。

 

————

 

鬼魂要长留人间,就需要吸收纯阳精气。荣儿鬼说。

赵匡胤眨眨眼,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他顿时感觉脸颊耳朵都发烫,连脖子都红了,迟疑着压低声音问:“这……这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荣儿鬼雍容自若,端坐在一旁,反问:“不是你一直自荐要帮忙吗?”说罢,他一手撑在地上,倾身朝赵匡胤凑近了些,像在欣赏他的窘迫,“怎么,现在反悔了?”

“…我……”

看赵匡胤半天“我”不出个所以然来,荣儿鬼轻笑一声,摆了摆手:

“赵家郎,倒也不必勉强,我又不是要强迫你。”他说完就退开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站起身,无所谓道:“若是你不愿意,我去找别人解决也行的。”

呆愣着做不动雕像的赵匡胤一激灵,猛得回过神来,飞快伸手捏住荣儿鬼的宽大衣袖,阻止身旁人想要抽身离去的举动。

“…找我就可以……”赵匡胤嘟囔说,垂着头红着一张脸。荣儿鬼盯着青年人束起的高马尾好半天,终于等到这人攒足勇气,目光灼灼地抬起头来望他,声调也跟着高起来:“我愿意的…!”

荣儿鬼愣了愣,弯起嘴角,露出今晚的第一个真正的微笑。

 

*

 

毕竟宿在荒庙,讲究不了那许多,赵匡胤解开自己的斗篷,铺在先前拾来的柴草松毛上,搭建临时床铺。

好在荣儿鬼不介意,被赵匡胤搂抱着躺倒在其间时没露出什么不适的表情。他勾勾手指,赵匡胤便倾身过来,荣儿鬼自然地伸手解开他腰间蹀躞带的带扣,将装着火石伤药的腰带扔到一旁。

剥开青色粗布外袍的布扣,松散开中衣系带,青年人宽肩蜂腰的精壮身体从衣料中显露出来,与风吹日晒的面颊相比,被衣袍遮盖的身体稍稍白上一些,是十分健康的小麦色。暖烘烘的体温蒸腾,荣儿鬼的手贴到赵匡胤胸口,恍惚觉得自己摸到的是一大捧被阳光晒得滚烫的麦穗。

青年人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却不是因为心口要害暴露在鬼魂手中,而是:“咦?你的手竟然不冷。”赵匡胤说着,握着荣儿鬼的手又往自己脸颊上贴了一下,“——还真是暖和的。”

“谁说鬼魂就得是冷冰冰的?”荣儿鬼说。

那倒是,赵匡胤想,不去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想着有体温的话过会儿挨在一起时也更妥帖些。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得差不多,荣儿鬼还衣冠齐整,淡定瞧着他,好像在等赵匡胤亲自动手。

他清清嗓子,说:“…咳,那就,冒犯了……”,勾起荣儿鬼的一声轻笑。

取下腰间玉带环佩,浅金外袍布料触手丝滑柔顺,光是赵匡胤手上任何一个舞刀弄棒留下的老茧就能叫这些精心编织的织花勾丝,他只能无奈控制着自己的动作时更小心些。

等到剥笋一样把荣儿鬼从他那身繁复衣袍中剥出来,赵匡胤终于松口气,立刻把那些精贵织锦放远些。

一人一鬼半是赤裸,荣儿鬼重新贴上来,手臂自然勾到赵匡胤后颈,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行如此事。想到先前自己的情债猜测,赵匡胤下意识去想象荣儿鬼与他的那男人是怎么做的——心思刚起就立刻意识到唐突孟浪,赶紧摇摇头甩开不合时宜的思绪,却还是为那些掐断了的模糊画面涨红了脸,虚拢在荣儿鬼腰背的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还是苍白鬼魂引着他的手贴到前胸。

鬼魂光洁皮肤上零星散着几颗小痣,赵匡胤雨露均沾把它们挨个抚摸过一遍,手掌来回擦过荣儿鬼一侧柔软乳晕,中央的珠粒就软韧地臌胀起来,挺在他掌心。赵匡胤又蹭了蹭那粒泛红的乳头,听到荣儿鬼的呼吸乱了一拍。

移开手,幽白肤色更加显出荣儿鬼胸前殷红,尚未被照顾到的另一边乳首也受牵连般微微涨红,相比挺立在空气中的那侧,还羞涩埋在乳晕里,像诱人采撷的鲜美果实,看得赵匡胤口干舌燥。

他无师自通,低头张开嘴,衔住身下人的乳尖,舌尖来回舔舐着松软乳晕,吮吸着,直到这方乳珠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从浅色的乳晕间胀红出来。

荣儿鬼揽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扭了扭上身,好像想躲避他嘴唇的触碰,碍于赵匡胤揽在他后腰上的胳膊,胸部只能小幅度地挺动,最终也只是把红肿的乳珠更近的送到赵匡胤嘴里。

“…嘶,你……”荣儿鬼含糊开口抱怨。

赵匡胤抬起头来,发现鬼魂脸颊泛出隐隐血色,牙齿半咬着嘴唇,垂眼看他。他猜这是让他换个地方啃的意思,于是从善如流,放开荣儿鬼被他吸得湿漉漉的乳头,去咬别的地方。

借着唇舌与手指的描摹,赵匡胤发现荣儿鬼体型原来高挑匀称,全然不像他想的那样瘦削,虽然不如赵匡胤本人健硕,但依旧有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看着荣儿鬼在他触碰下,从肩头和小腹皮肤都泛起粉色,赵匡胤略略有些得意,一双大手握上鬼魂劲瘦腰间,准备向下褪掉荣儿鬼下身着的袴褶时,对方两条腿不自觉地交叠着摩擦了一下。

比起赵匡胤已经隐隐发胀的胯下,鬼魂尚且掩在几层布料中的下身倒还看不出端倪,青年人边动手脱对方的裈裤,边在心里感叹荣儿鬼的定力。鬼魂这时又夹了夹腿,像是在催促他动作。

浅白裈裤已经隐约濡出一小团湿意,贴身布料内陷进去,赵匡胤本能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手上动作比思考快,已经揭开了荣儿鬼身上最后的布料遮掩。

——没有蛰伏男根,只有一扇柔软女阴,埋在荣儿鬼两条结实的雪白大腿间。

整口穴已经鼓鼓囊囊地发肿,花蕾一样层叠闭合,颜色从边缘向中心加深,直到变成熟透的红。在赵匡胤的目光下,两片阴唇像如同蚌肉一样颤抖起来,肉缝中慢慢挤出一丝亮晶晶的黏液。

 

——哎?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他从今晚一开始就看走了眼?赵匡胤如遭雷击。

 

他重新打量荣儿鬼:说话嗓音确实是男人,也是男子的身形体格,看不见女性丰腴双乳……

眼前画面如此有冲击力,小赵整个人又红又烫,像被架在炭火上烤,结结巴巴开口:

“……荣儿,你、你怎么…?”

荣儿鬼在赵匡胤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更加羞恼,咬牙切齿道:“……鬼魂是至阴之物,强行进入人间就是这样。”他说完,见到赵匡胤好像愣得连眨眼都忘了,伸脚就去踹他大腿:“不要盯着看。”

自幼习武的青年人表现出惊人的反应速度,看都不看伸手就牢牢攥住了他的脚踝,又担忧自己力气太重,手指在荣儿鬼凸出的腕骨上轻轻摩挲两下,以此潦草表示歉意后,赵匡胤喉头滚动,试探性地伸出手,摸上鬼魂腿间湿润缝隙。

手指去揉那两片瑟缩的阴唇时,指腹传回让他心惊的柔软触感,随着赵匡胤的动作,被不停拨弄着的肉褶鼓胀又鲜艳欲滴,上方的肉轴也跟着松软地肿起,层叠的软肉中央挺出一粒深粉色的肉珠,赵匡胤的手指探索般滑上去,拇指刚刚捻过那里,荣儿鬼的腰就猛地抖了一下,喘出破碎气音。

拉弓射箭的手指修长粗糙,覆着薄茧,几次抚摸过后,充血的阴蒂就迫切从肉环里圆滚滚地挤出来,穴口也微微绽开缝隙,像张有生命的小嘴一样翕动嗫嚅,吐出潮热呼吸。赵匡胤顺势蹭过去两个指节,戳着翕张穴口,就着周围湿滑热液推进去。

青年游侠虽然已经离家独自闯荡过些许时日,毕竟是头一次经人事,才知道原来人身体里是这么湿这么烫,周围穴肉争先恐后拥上来吸住他指腹,甬道光是夹他手指就夹得赵匡胤额头迸出一层薄汗。

他想试着向往里面再进深一些,身下人的腿根就挣扎要合拢。

“唔、你轻……”

荣儿鬼颧骨泛红,眼角好像都有水光,抿紧嘴唇咽掉后面的喘息话语。

“抱歉,抱歉……”

赵匡胤连声说,他手握住荣儿鬼膝盖,把对方双腿向两边打开,为了方便接下来动作,干脆托起荣儿鬼腿弯,把他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做这些时,赵匡胤只怀着一种朴素想法:用手指痛的话,换成舌头是不是好一些?于是直接抬高荣儿鬼下身,把双腿间湿漉漉肉缝舔进嘴里。

 

————

 

青年人湿热唇舌覆上他腿间隐秘处时,郭荣才觉出今夜错得有多离谱。

他没想到自己再入凡间时会是这样一副身体,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个时期的赵匡胤,一个不认识他的、甚至还远远没有遇到他的赵匡胤。

向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讨要说法是无济于事的,郭荣想,他又没法问一个陌生人的罪。

从他隐去身形悬在高处,看到这个束着高马尾,粗布斗篷下一席利落青色衣袍的游侠迈入这寺庙伊始,他就应该直接转身离去,又或者仅仅是观望,只要不出声同那人对话……不过这确实是郭荣身死多年后,第一次再见到赵匡胤。

他睁着眼,去数正殿天花的平闇方格,以此分散他腿间几乎酸痛的陌生肿胀感。郭荣有过妻子,他知道女性床笫间情动时的样子,没想到自己也有能亲身体会的一天。他曾经与赵匡胤做过许多次,清楚自己可能会有怎样的反应,可这副半阴半阳的身子全然超脱他的控制,害得他只能茫然等待,不清楚接下来会体验到什么。

赵匡胤埋脸在他腿间,舌头好奇又卖力,探索似的推开湿润的肉缝,舌尖围着某一处打转般来回舔弄,他半是惊奇地感觉到小腹里升起一股奇怪的酸热,体内穴壁正加紧颤抖收缩,让下面女穴越来越湿。

郭荣的手无意识抚上赵匡胤脸侧耳尖,用了点力气,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让他更近些,更深些。动作间,他打散了赵匡胤半松的发髻,青年人微卷长发立刻散下来,痒痒扫过他腿根。

就这样最轻微的接触他也受不住,小腹跳动,抖着腿根立刻想要夹紧,赵匡胤大概把他这反应当作鼓励,握在他大腿上的手施了力气,不让他逃开,脸也更加埋进来,舌头掠过他紧绷的阴户,来回舔弄层叠的肉瓣,舌尖在翕张着、挤出腥甜汁水的穴口边缘戳刺几次,就直直钻进来,顿时让郭荣绷着腰呻吟出声。

“哈啊、——”

舌头比手指柔软灵活得多,就这么挤进他敏感的甬道,体内软肉立刻不受他控制地蜷缩着,像是要打湿他腿根那样不住地泌出水来。舌尖上挑时蹭过穴口浅处,好像与穴口上方肿得突出来的花心里外呼应似的,牵连出更强烈的酸痛酥软。

更不要提赵匡胤舔他里面的时候,鼻梁就直直抵在他花蒂上,磨得他又酸又爽。

郭荣浸在漫涨的情欲中,有一搭没一搭想,这人鼻梁怎么这么高这么挺,难怪是这样俊朗又英气逼人的长相。

酸软在他身下越积越多,郭荣含着自己手腕抑制呜咽呻吟,仍然阻止不了下身快积聚到某个顶点的快感,偏偏赵匡胤两手一直扶在他腿根,任他发着抖合不拢腿。眼看自己小腹都有隐隐发颤的意思,郭荣赶紧开口叫停:“…够了、拿出来……”

赵匡胤嘴巴忙着,发出含糊呜呜声,不知道听清没有,但总归是让那条狡猾舌头从他穴里缓缓抽出来。

郭荣刚要松一口气,赵匡胤便有意戏弄他似的,在彻底远离那处前张嘴将肉轴上圆嘟嘟阴蒂含在唇间,舌头卷着快速吮吸过一次——

“赵匡胤——!”

三个字在最后变了调,像颤抖惊呼,郭荣在酸涩快感中睁大了眼睛,感觉穴口急促瑟缩着开合,小股清液在收缩的穴壁推挤下淌出穴口,两条腿脱力般实实压在赵匡胤肩头,小腹痉挛一样不停抽动。女性的高潮感与男性完全不同,是种绵软漫溢的快感,郭荣全身发酸,眼睛也快失焦,下身也是酸软一片,好像有绵绵热流一点点淌满他的四肢。

青年人在这时仰起脸来,不知错地对上郭荣的视线,爽朗咧嘴一笑,如果不是嘴唇下巴都湿漉漉沾着他的水,颇有几分意气风发的救世侠客模样。

郭荣看得脸热,赶紧伸手捞过一旁衣物给他擦嘴。

赵匡胤一半脸捂在郭荣中衣布料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眼尾带笑,哑声问:“我做的好吗?”

郭荣愣了愣,手上动作停下来,表面上没好气地瞪着他冷笑一声,说“瞎得意什么呢”,实际思绪却不由自主忆起过往:

他与赵匡胤相识虽早,但头回滚上床时,他已是晋王,赵匡胤是他潜邸臣子,榻上行事极知分寸界线。更不要说后来他当了皇帝,万岁殿的龙床上,郭荣说动赵匡胤才动,叫停赵匡胤便停,只在结束时会讨赏一般期待地望着他,眼睛漆黑明亮,明知故问:“哥,我做的还好吗?”

如今郭荣在这荒庙里,凝视面前赵匡胤过分年轻的双眸,试图找出它们与后来的开封府马直军使、禁军统帅有所不同。转念又觉得没有意义。

他与二十岁的赵匡胤不过萍水相逢,是只存一晚云雨的陌生人,后者眼中的欲望与情意青涩懵懂,远不如他更熟知的那个赵匡胤那般炽热浓烈……那双总是灼灼望着他的眼睛里,闪烁的直白爱意光芒,是否早有一部分其实是燃烧的野心俗火,郭荣记不清了。

从河中府城一路走来,或许赵匡胤本人都同郭荣一样,过于沉溺其中,在结局来临前,全然不想去察觉这些罢了。

 

 

到底不再是人类,郭荣很快适应他自己的身体反应,呼吸逐渐平息时,已经从方才全身脱力的泥沼中挣出来。

他半坐起身来,一把扯掉赵匡胤下身衣裤,没了衣物束缚,下身孽根已经勃胀狰狞,立在空气里。青年人局促地伸手想遮,被郭荣挥开,自己的手握到那物什上,赵匡胤立刻僵直了身子。这东西对郭荣来说倒挺熟悉,他手指抹过溢出些许清液的前端,又去描绘着柱身上清晰可见的青筋,只给予最若即若离的轻飘飘抚慰。

几个呼吸间,赵匡胤的喘息就粗重起来,想要挺着腰,把自己男根往郭荣手心里送,又硬生生忍住,憋得额头汗水滚落到鼻尖。

眼看自己扳回一局,郭荣气顺起来,松开手中勃发阴茎,一条腿勾到赵匡胤腰后,手按在他腰腹一翻,转而跨坐在赵匡胤身上。

他身下已是一片潮湿泥泞的热泉,翕张的穴口主动去寻赵匡胤那根蓬勃的紫红性器,迫不及待地吐着水吸住涨大前端。郭荣手拢着柱身,避免两个人的湿热体液让那物什滑脱了去,而后才缓缓沉下腰,一点点把对方吞进自己体内。

赵匡胤两手把住他胯骨,将他往自己身上摁,肉棒顺畅地推开蹙缩穴壁,在不断溢出的黏滑体液的帮助下进得更深。

郭荣呼吸着,逐渐适应了被拓开和填满的酸胀感觉,他手撑在赵匡胤饱满胸膛上,开始浅浅摆动着臀部,好让肉棒拍开黏膜挤进更深处。撑起来挺腰稍微退出一些时,高热的甬道总会吐着热液挽留似的蠕动收缩。

青年人不甘示弱,腰腹发力时肌肉线条如流水般荡漾流淌,绷紧成漂亮形状。他在郭荣下坠时向上顶胯,让自己被湿热温柔乡裹得更深。

“舒服吗…赵家郎?”郭荣摆动腰肢,垂眼问道。

身下年轻人愣愣盯他,长发铺散开来,黏在肩窝与臂膀上,他双颊酡红,两片薄唇分开,却一时呆呆地没有说出话来,只胡乱点点头。

郭荣似乎被他逗笑了,俯身挨近他,发丝从肩头滑落,珠帘纱幔一样垂下来,飘飘然扫过赵匡胤胸口,笼罩在他脸侧。双目相对,郭荣手指摩挲赵匡胤嘴唇,窄热穴壁缩了缩,再次逼出赵匡胤喘息,准备再戏谑他几句……青年人眼神一暗,故意张开嘴巴在郭荣指尖咬了一口,双手抚上郭荣双臀,大开大合操干起来。

 

*

 

小赵平生头一次开荤,原本就没什么技巧,一身使不完的力气只能依着荣儿鬼反应即兴发挥。

上翘肉根蹭过穴口浅顶,拉扯层叠阴唇与上方红肿花心,再直直顶进深处。软烫的黏膜泌着热液裹住青筋遒劲的柱体,抽插时仿佛搅动糖液般发出粘腻的水声。

看荣儿鬼骑在他身上,随着他的用力顶弄而自己摆着腰,赵匡胤恍惚觉得正驯服一匹烈马——又或者他做了被荣儿鬼驯服的胯下烈马,有什么所谓呢?

两个人交合处浸着热液,昏暗正殿内晶莹水液不时反光,倒让他看得清楚了些。白皙腿根中央的整口穴被撑得极开,周围肉瓣拉扯得深粉又发白,倒是上面那粒鼓出肉珠可怜兮兮地胀成深红,比先前吃他的穴的时候看着还明显些。

赵匡胤伸手一拨那花心,骑在他身上的人就像一支上好弓弦那样,绷着腰颤抖起来。

荣儿鬼没了方才从容,伏在他胸膛上,呻吟哽在喉间:

“你、嗯…慢点——别做得像吃了上顿没下顿似的……”

“还有下次吗?”赵匡胤闷闷问,知道仙官鬼魂的沉默就是回答。

于是更加没了收敛的心思。

不断挺腰让自己性器抵达黏腻滚烫的深处时,赵匡胤不忘揉弄荣儿鬼湿润紧绷的阴唇,又划上去摩挲肿胀花心,按抚对方紧缩的小腹,本意是想对方放松些,好让自己再操深一点,但效果欠佳,只让荣儿鬼穴里更敏感地不住蜷缩,被阴茎填满的甬道内壁孜孜不倦地洇出热液,想把不停侵犯异物推拒出来。

想到荣儿鬼先前说,他原本是要回阳间报复他那负心男人,结果恰巧遇到了赵匡胤。

这样算哪门子的报复?赵匡胤疑惑,阴茎在对方穴里抽插出更大水声,心想他这副身子去找人,根本是奖励——除非他男人是个体虚病弱的主,荣儿鬼打算让他精尽人亡。

他伸手握住荣儿鬼胯骨,腰腹发力调换了他们的位置,重新把鬼魂揽在身下。埋在对方体内的阴茎重重蹭过湿软肉壁,拓进滑腻温暖的深处,荣儿鬼腰猛地挣动了一下,穴肉哆嗦着紧紧吸住赵匡胤,被挤榨出的透明浆液被抽插的性器带出来,又在下一次挺动时搅进深处。

相处虽然不多时,赵匡胤也能看出荣儿鬼生前必定才思敏捷、风华熠熠,再加上本人的容貌如此清秀俊雅——也不知道他男人是何许人也,有这么大本事,能让荣儿这样的人为他伤心。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人再有本事,未免也太不是东西,如此佳人都不晓得珍惜。

赵匡胤莫名地愤愤不平起来,但转念一想,人家两口子究竟有什么恩怨纠葛,他也没权利指手画脚。

 

荣儿鬼手指抓在他后背,闭着眼,喘息着命令:用力,再快点儿……

每到这种时候,赵匡胤就敏锐发觉荣儿鬼对他有种熟稔的颐指气使,好像他俩相识已久,十分亲近似的。

他不是把我当成他那负心男人了吧?赵匡胤撇撇嘴,心里不是滋味儿。

他双手掐在荣儿鬼腰间,又急又快地挺动腰胯,涨成深红色的性器在红肿濡湿的穴口进出,鬼魂平坦的小腹好像被深埋进去的肉柱顶弄出形状,相连的地方也是泥泞一片。

高潮时,荣儿鬼小腹弹动,双腿无力地向两边分开,穴内软肉拼命收缩。他搂紧了赵匡胤,潮热吐息送到他耳畔,哑声唤道:“元朗——”

赵匡胤浑身一震,交了精关。

 

*

 

他从荣儿鬼体内退出来,捞过搁在一旁的干净中衣去拭对方腿间的精水淫液。极乐之后,赵匡胤突然羞于与荣儿鬼面对面,因此故作姿态地安分平躺在鬼魂身边。他用松毛枯草盖上斗篷的临时床铺不宽,赵匡胤半边身子都落在寺庙青砖地上。

还是荣儿鬼恹恹哼笑一声,拉着赵匡胤翻身面向他,往青年人怀里挪了挪。赵匡胤于是试探性伸手,搂住鬼魂的腰,把对方彻底裹进自己怀中。

不再沉浸于春宵欢愉,周遭虫鸣声都突然喧闹起来,是将要回归俗世烦扰的恼人提醒。

荣儿鬼伸手点点他眉心,问:“你在苦恼吗?”

赵匡胤眨眨眼,惊讶于对方的敏锐,“是,我在想接下来我要去哪里。”

荣儿鬼望着他,眼神缥缈,仿佛今夜第一次打量起赵匡胤这个人来。

半晌,他淡淡开口道:

“……不如就北上吧,赵家郎。”

 

————

 

清晨鸟鸣中,赵匡胤揉着脸从堆叠柴草的床铺中坐起,想起昨夜掷筊占卜,独饮赏月,入睡之后似乎有过一个模糊梦境,可越去思索,画面反而越是模糊。他晃晃脑袋,只记得有人悠然提醒,“那就往北走吧。”

 

北边的河中府,枢密使郭威正在领兵平定节度使李守贞叛乱。

赵匡胤想,不如就去郭威帐下,碰碰运气。

 

——END

Notes:

*理论上小赵是先在一开始离开开封南下到南京高辛庙的时候,掷杯问的前程,然后在经历了投奔王彦超、董宗本的两次碰壁后,来到襄阳某所寺院,得到了“北往则有遇矣”的指引,于是向北走到了郭威麾下。
但为了写这个深夜寺院遇鬼的故事,把两个寺庙的事件揉在一起了。

*至于荣为啥是这个身体:神仙下凡可以自选外貌和性别,荣急着找小赵算账,OA流程没走完就下三十三重天了,所以时间线也没怎么走对
但来都来了,还是决定尝一口赏味期小狗
(第一次当神仙没经验,大家多包容一点

*服装这些细节不是很严谨,小赵着装有借用忘川那个皮肤

*如果可以的话,看完请让我知道我写的怎么样,毕竟大半年没写文了正在艰难复健中

*写到一半问朋友:你说我写这种东西财神爷会不会祥瑞我啊
友:看他本人性格怎么样吧
我:。那我算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