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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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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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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1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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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

【星途】红蔷薇假面舞会连环凶案

Summary:

Summary:朽叶委托开拓者调查一起连环失踪案件,而在现场与星接头的线人是一位盛妆而来、高大艳丽的“女士”。
Attention:星途。GB向。左右有意义。一点不死途女装文学,一直觉得此男审美品味很好啊,一定在穿搭上有独到的心得吧(即使是女装)。仍然领域展开,扣扣空间。评论区见。
Warning:GB向;药物作用;指交;道具。

Work Text:

“两个月内,鸽川区与二维市一带连续发现了四起人体残肢弃置案件。被发现的均为男性左手无名指,切口平整,断面存在高度一致的处理痕迹。四枚断指分别出现在鸽川河滨排水渠、后巷垃圾桶、泊地站公共储物柜以及一处废弃的二次元JUMP排水管入口,地点彼此相隔甚远,却都统一佩戴着相同款式的白金婚戒。”

“根据法医提取的受害者指纹以及DNA信息,四位受害者中仅有两位能够在数据库中追溯到登记注册的合法身份以及医疗记录。鸽川存在大量没有户籍的流动人口,这也为我们的身份排查带来了很大困难。”朽叶合上了档案,直视着星的眼睛,“目前两位身份可考的受害者唯一的共同点在于都是接受过性别重置手术的跨性别女性、且在最近两个月参加过「红蔷薇夫人」举办的假面舞会。幻月游戏期间这种仪式化作案的凶手并不罕见。尤其是在以负面情绪为愿力来源的谒者兴风作浪的时候,借此机会浑水摸鱼的确是躲避法律制裁的有效手段。”

“意思是拜托我帮忙查案吗?”星拿起了红蔷薇假面舞会的邀请函,黑色硬质卡纸上的暗红描金蔷薇纹夹杂着浓郁的烟草与玫瑰香水味,让她有种想要打个喷嚏的冲动,“我没记错的话,在这方面你们异常防御部有一位长期合作的专业人士对吧?”

“当然不是查案委托。”朽叶叹了口气,“如你所说,不死途先生的专业能力确实毋庸置疑。但是幻月游戏期间,真正麻烦的从来不是案子,而是有人借案子做局。你们同为谒者、但是接触的人群基本没有太大的重合。如果调查途中发现任何与幻月游戏有关的异常,我希望第一时间有人能够互相印证。”

靠谱的三岁未成年星核精女士当然对此义不容辞。

除了任务标志和星琼之外、能支使得了以地图和成就100%全收集为己任的球棒浣熊的方式多得是——热衷于多管闲事的程度就连某位自称退休的游侠老大都想要BOSS直聘一下。

对不起了,这下可不是她故意要抢侦探饭碗。而且朽叶小姐都说了只是帮忙看着一点打打边鼓而已。以不死途的能耐,说不得她真的只是跟没上膛的手枪保险似的、单纯地用吸管吹着气泡水的功夫大侦探自己就吭哧吭哧地把案子给破了。

毕竟在像素飞机大乱斗里放出过“我不会把猎物拱手让人”宣言的侦探先生对于猎物的占有欲和同伴的保护欲那可是杠杠的——无论是破案还是战斗时都相当自然而然地把其他同行者护在身后,跟小狼崽被坏家伙盯上的狼妈妈似的见人就叨。以星对不死途的了解,她相当怀疑侦探先生是不是干脆会让她在一边挂机“放着我来”。然后自己真的就跟个人形摄像头似的往那儿一杵就能顺利领了异常防御部的奖金。

当然星也不是没有想过要不要提前和老狼通下气,只是最近侦探着实有些不着家。终端要么离线、要么已读不回,狸狸报社里也整日不见人影。考虑到幻月游戏期间异常防御部确实忙得焦头烂额,侦探的生意以他完全不情愿的方式变得红红火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算了,尊老爱幼一点。天天心里搁着事晚上会睡不着觉长黑眼圈的。放过侦探、也放过自己——星最终决定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吧,反正等舞会当天总归会碰上面的。

 

……给她干哪里去了!星拿着邀请函,不可置信地扫了一眼邀请函上的地址,再次抬头看了看这座一看就很有古堡和庄园范儿的洋馆目瞪口呆。这对吗?这是二相乐园的画风吗!不是说珠星娱乐才是二相乐园最大new money吗,怎么这种地方还有和匹诺康尼相比也不逞多让的、老钱派头十足的私人宅邸啊!

而且不是说假面舞会吗!她还以为以二相乐园的特色风格哪怕是戴着假面的COSER出席这种舞会也是很司空见惯的事,正打算摩拳擦掌地“我COS我自己”浑水摸鱼进来呢。结果放眼望去,礼服笔挺的绅士与身着曳地晚礼服的女士们正姿态从容地下车,将车钥匙随手交到车童手中、由专人负责代客泊车,再从容不迫地向门口的侍者出示邀请函。

星无助地抱住了她自己——早知道去管三月七借一下那身「冬去煦至」的礼服了!就她现在这样相当扎眼地往那儿一站、还潜入调查个锤子啊!

算了,反正戴着面具了,虽然看上去她COS的是自己,但是谁会想到来的是真货呢?只要所有人都以为她不是球棒浣熊、只是本体高仿,四舍五入尴尬的人也不是她自己。星调理好自己的速度和列车跃迁一样快。转瞬间就哄好自己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学着之前的先生女士们的流程向侍者递上了邀请函。

……竟然真的被放进来了。直到穿过铺陈着暗红长毯、两侧垂坠着深色帷幔的长廊被侍者一路引至主厅,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居然真的一路畅通无阻地混了进来。没有安检、没有身份核验,她几乎怀疑自己兜里揣着俩物质分解液和闪光手榴弹都能被门口的侍者一路放行。

所以你这舞会合法吗?不会真的有什么不法分子浑水摸鱼进来进行一些异常防御部OPEN THE DOOR的PY交易吧!而且瞅瞅这些宾客一个个的,虽然穿得人模人样的,那脸是丁点都没露啊(好吧,姑且还算是漏了下半张,但是众所周知在二次元的世界里,看到对方罩住自己上半张脸假装隐藏身份的时候、要像是尊重蝙蝠侠一样尊重对方并不毛茸茸的小秘密)。

严肃寻找了一个最佳观景位,星像是某种警匪片的老练警探一样、端着香槟杯(别误会,里面装的是橙汁)一边装模作样地摇晃着酒杯、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侦探人呢?她已经燥候得有些心焦了!

不死途肯定不会和她一样在门口鬼鬼祟祟地徘徊好几圈才下定决心混进来,毕竟侦探那一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行头,往这群绅士淑女当中一站可谓是丝毫没有违和感。可能早就已经入场了吧?还是说像是硬汉侦探片的主角一样提前混进了监控室、现在正隔着摄像头和她打招呼?再或者像是某些总爱挑停电时现身的幕后黑手一样、在切断会场的供电而后破窗而入?

不会真的是后两种吧?毕竟星仔仔细细地里外瞧了一遍在场的宾客,确实没有不死途的踪迹。侦探其实长得其实挺招摇的,就算是隔着遮挡了上半张脸的面具,星也很有信心一眼认出来那张之于一个身形高挑的成年男性而言过分漂亮的脸。

呜呜呜,让她一个三岁小女孩待在这种觥筹交错的上流社交场合真是太难为她了,侦探先生,你也不希望你的房东因为精神受到创伤于是在房租账单上讨回精神损失费吧?星开始戏精似的在心里假哭着演独角戏。

但好在星的“人生真是寂寞如雪”的喟叹并没有持续太久。虽然星在这种场合里堪称奇装异服的穿着搭配让她身旁避嫌似的空出来了一个真空区,但是并不是所有宾客都对她视若无睹。

头顶璀璨的水晶吊灯投下的暖金色灯光忽然被一道修长的身影挡去了大半。

星下意识地抬起头,一缕淡淡的冷香扑面而来。最先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脸,而是一簇盛放在黑色薄纱上的深紫花饰。

那朵立体绢花斜斜别在流畅优美的胸线上,与层层叠叠的黑色蕾丝一同向两侧舒展开来。轻盈的薄纱覆在锁骨与肩颈之间,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冷白细腻的肌肤。单边露肩礼服利落地收束出女人左肩修长挺拔的肩线,锁骨中央垂落着一枚切割成水滴形的紫水晶吊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星的视线顺着被黑色丝绒宽颈带包裹着的修长脖颈一点点抬高、紧接着撞进视野里的是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黑色假面严严实实地遮去了女人的上半张脸,只留下鼻尖以下的轮廓——她的唇形生得极漂亮。唇峰清晰、唇珠微微隆起,将唇线勾勒得近乎精雕细琢。一抹丝绒质地的正红覆在唇瓣上,在冷白肤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秾丽。假面边缘沿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两侧延伸,将那双眼睛藏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眼尾与冷白的额角……明明看不见神情,却偏偏让人觉得她正垂眸望着自己。

好漂亮的美女姐姐!星听见自己晕晕乎乎地“哦呼”了一声。美女姐姐找她做什么呢?算了美女姐姐找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倘若星此时此刻没有被美貌(亦或者是贪饕神力?)迷惑了双眼,她大抵还是能够意识到,那双黑色缎面长手套和深紫色绢面欧式折扇的搭配并不仅仅是为了造型——无论站姿如何变化,那柄折扇自始至终都恰到好处地横在右手腕前,将那截腕骨遮挡得严严实实。

喔喔,她和我笑了,喔喔,她轻声细语地邀请我一起去小会客室坐坐。星几乎没怎么思考,便被对方牵着手腕、一路跟着走进了大厅侧面专供宾客私下交谈的小会客室。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大厅里的音乐声和交谈声隔绝在外。女人却没有立刻开口。

她只是缓步走到窗边,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墙角的落地灯、书柜、壁炉上方的油画,又抬头望了一眼天花板角落,最后指尖轻轻掠过门框与桌沿,像是在确认些什么。确认四下无人后,这才轻轻转动门锁——

“咔哒。”

一上来就这么刺激吗孤女寡女共处一室的,星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美女姐姐怎么过来了,脸怎么还越靠越近了,不行她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女孩,就算是香香软软的美女姐姐一上来也不能——嗷!痛痛痛!怎么还带拿扇子敲人的!星抱着脑袋哀嚎道。

“……小姑娘。别人朝你笑一笑,招招手,你就这么跟过来了,多少有点太好骗了吧?”星悚然抬头,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美女姐姐嘴巴里吐出侦探的声音,整个小浣熊都傻在那儿了。

“你……你……你怎么变成女的了?”星在短短的一瞬间头脑风暴了很多种可能性,包括但不限于游侠之首拿的其实是“不知老狼是女郎”剧本,胸口的绑带起到的是一个束胸的作用;再或者不死途其实被奇怪的命途力量影响于是惨遭性转、为了不让其他人担心于是选择隐瞒……

“你这小脑袋瓜在想什么?”瞧着星精彩得跟打翻了颜料桶似的表情,不死途没好气地拍掉了某只小浣熊恍恍惚惚地朝着他胸口摸过来的那只不老实的手。

“那胸是怎么回事?”

“垫的。”

“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夹的。”

“长这么漂亮又是怎么回事!”

“这叫私家侦探的专业乔装技能,小姑娘。”

“行了,好奇宝宝小课堂到此为止。”不死途叹了口气,“所以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可不是什么干净地方。倒也不是质疑你的能力,只是有些事终究不适合年龄分级在12+以下、连麦芽小果汁都喝不了的小姑娘掺和吧?”

喂!不要小瞧在匹诺康尼兼职过调酒师的银河球棒侠啊!星刚想给自己挽尊,不死途就已经抬手将食指虚虚停在她唇前,“我大概知道了,是朽叶小姐交代的吧?这次的案子确实可能是不轨之徒想要借着幻月游戏兴风作浪,她希望介入这个案子的谒者能互相看着点、免得阴沟里翻船了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多少相信一下我,这种场面我还是应付得来的。”

“但是在此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不死途变魔术似的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个化妆包,“就这样大大咧咧的顶着自己的脸就进来这种地方,未免也太没防备心了。就算有面具遮着,该认出来的人照样认得出来。”

“你难道就没有顶着自己的脸吗?”这句话刚冒到嘴边,星就眼睁睁看到不死途抬起手摘下了覆在脸上的黑色假面。

“……”

不对,不确定,再看一眼。

星不可思议地又打量了一遍不死途现在的这张脸。

侦探浓密纤长的睫毛随着眨眼轻轻颤动,在眼睑下投出一层浅浅的阴影。原本略显锋利的眉形被修饰得柔和了许多,眼窝只覆着一层几乎看不出颜色的冷色阴影,眼尾顺着眼形自然延展开来。修容重新勾勒了原本英挺的骨相,让那张熟悉的脸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锐利与冷淡,多了些慵懒而又妩媚的意味。

明明还是侦探先生的五官。可搭配上礼服、重新精心调整的编发还有妆容以后,脑子里却根本不会浮现出“不死途”三个字,只会觉得眼前站着的是一位漂亮得过分的高挑女士。

尤其是那双眼睛——侦探的眼神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懒散,认真起来的时候与他对视总有种被凶兽盯上的、被居高临下审视的危险感。可现在,那份锋利却被藏锋入鞘,按仙舟人的说法大抵就是“眉目含情三分笑”,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看狗都深情……不对啊。侦探先生握着别人家小狗爪子的时候,好像本来就是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星猛地甩了甩头,艰难地把脑海里不死途抱着别人家小狗一顿猛吸的画面甩了出去。

“看够了吗?”仿佛是不死途自己也自知自己的卖相还是有几分可用之处的,相当慷慨地任由星打量了个够,“看够了就过来,我帮你换一张脸。”

好的,美女姐姐,没问题,美女姐姐。星恍恍惚惚地坐在了壁炉旁的高背扶手椅里,任由不死途托起她的下巴,在她脸上细细描摹。

星说不上来是化妆刷扫在自己脸上的触感痒痒的、还是不死途长长的睫毛眨动的时候把她的心挠得痒痒的。只觉得侦探垂着眼专注工作的模样格外耐看。

但可惜侦探的效率还是很高的,星只得相当遗憾地放任这张伟大的脸带来的美颜暴击逐渐离自己远去。而后不死途退后了几步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看上去一副相当满意的表情,“行了,这下就算面具不小心掉了也不会有人认出来你了。”

真的假的,有那么神奇吗?星缠着不死途要来了化妆镜——化妆镜竟然是侦探从裙摆底下摸出来的。要不是老狼眼疾手快死死按住了裙摆,小浣熊高低得开拓开拓,看看那里是不是藏着一个异次元储物空间。

但无名客的开拓之旅创业未半,便遭遇巡海游侠领猎人强势阻挠,数次尝试未果,只得遗憾宣告探索计划暂时搁置。最终星只能退而求其次,乖乖拿起镜子欣赏自己的新脸。

看了看镜子里那张精致又陌生的脸,星抬头瞅了瞅侦探,最终还是诚恳道:“你有考虑过去珠星娱乐应聘服化道方面的岗位吗?”

“不好意思,我是自由职业的忠实拥护者。”不死途将最后一支化妆刷收进化妆包里,头也没抬地嘀咕道,“甲方可比凶手难伺候。”

那可不是吗,瞧瞧和珠星娱乐签约供稿的虚照女士,虽然事先说好了除了交稿之外、签约漫画家时间可以自由安排,但连载档期安排得密的话、不还照样被当成拉磨的骡子使。公司的卖身契瞧瞧就算了你还真信这是一份甲乙方权责平等的劳动合同啦?

“总之,小姑娘,等会儿出去你自己找个地方玩去吧,一会儿看到什么事也别大惊小怪。别再像上次那样突然中途跳出来打扰我调查了。”临出门之前,仿佛是想起了小浣熊曾经强势搞砸了侦探对某个“可疑研究会”调查行动的前科,不死途又不放心地补了一句,“记住,一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心里都有数、是我故意的。我死不了也出不了事,把你的心好好放回肚子里!”

好吧。星只得遗憾地看着侦探踩着高跟鞋比真正的女士还要步态优雅、摇曳生姿地离开了小会客厅。她知道,她都懂的。这一次她就是起到一枚摄像头的作用。绝不会给侦探先生的钓鱼执法和刑讯逼供之类的妙妙小活动添乱。

 

不是哥们,合着你的钓鱼执法真的就是愣钓啊!星眼睁睁地看着侦探几乎来者不拒地接过侍者亦或是其他想要与他攀谈的宾客递来的酒水,无论是谁搭话都温和应下,连烈酒也照单饮尽。

没记错的话酒混着喝会醉得更快吧!星看到了不死途未被面具遮挡的耳侧与颧骨处的皮肤浮起极浅淡的绯色,看上去倒也真的像是有些上脸了,这难道也是侦探演技的一环吗!

都演到这份儿上了,正常人这会儿也该醉了。不死途顺势放缓了节奏,抬手轻轻扶住额角后微微垂下了头,像是在闭目养神一般安静下来。但他仍然没有离场,而是在原地稍缓了片刻后,步幅有些迟滞地走向了主厅边缘嵌合在廊柱和墙体之间的壁龛式休息区。

这题我会,接下来就要装作斜倚在沙发上睡过去,然后把图谋不轨的坏家伙钓出来,饱以一顿老拳后酷酷地“哼”上一声、直接进入推理小说的MVP结算界面。匹诺康尼资深导演小姐如是写下剧本。

喔!侦探果然倒头就睡了!

不得不说美人醉酒就连醉态都赏心悦目得像是一副画似的,伸展腰肢斜倚在沙发柔软的靠垫中的姿态、像是一束在铺着细软衬布与花材的花篮之中慵懒伸展的香水百合。任何惊扰了这份美丽的家伙都是罪无可赦的存在,因此星只用了0.01秒就确认了所有试图靠近不死途的可疑目标。

就是你小子吧,正经侍者带离醉客的时候哪有带着医疗箱过来假装处理紧急情况进行莫名其妙的注射的啊!你以为你在打胰岛素吗!

不过不死途真的没问题吗?星看着侍者下针的时候仍巍然不动、俨然一副真的昏死过去的模样的不死途不由得替他感同身受地一阵牙酸——虽然现在星知道了不死神探=之前只在智库文本里瞧见过的江湖传说级大佬游侠之首拉曼查,这老狼估摸着还有着不少后手还在藏、绝不至于在这种小地方阴沟里翻船,但是亲眼瞧见侦探的钓鱼执法这么不把自己当人看也是着实让人有些心惊肉跳。

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朽叶寻思了这么个理由让她跟过来了——这谁看了不害怕啊!她不由得对于天天被迫目睹探案搭档让人血压蹦迪的操作的朽叶小姐肃然起敬。

可是不死途自己都说了,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他心里都有数,让我们别瞎操心搅乱他的调查——理性小人在星的耳边如是低语。但是呢……我不管!什么自己找个地方去玩儿,什么别打扰调查,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不死神探是我们狸狸周刊的不动产,你们这些混蛋快把漂亮侦探还给我啊啊啊啊!感性小人在脑子里已经开始咆哮了。

停停停。事已至此,我们折中一下吧!星强势打断了自己脑子里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上次在侦探调查幸研会的时候自己属于是撞枪口上了,侦探抱怨自己也是正常的。但是呢,众所周知,只要不被发现、就不算搅局。无名客就要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熊熊祟祟地远远吊在侍者身后,星瞧见侍者将不死途架入一个房间之后便悄悄摸了过去。这看上去和之前不死途与星待过的小会客室没什么两样。门掩上后、她听到了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

这种场合大庭广众之下撬锁有点太那个了吧,但这可难不倒球棒浣熊。迅速绕道去了不远处的露台,星“嘿咻”一声飞出了栏杆,挂在建筑的外壁上一点点循着记忆朝着小会客厅的方位挪过去。嘿,这下真的像是和朱丽叶私会的罗密欧了!

当星跟鬼片女主(不是人的那个主角)一样倒挂在小会客厅窗户外面的时候,果不其然发现会客厅内竟然空无一人了。她就说这种一看就像是馆系列本格派推理小说钦定场地的鬼地方一定会有密道啊、暗门啊这种东西。迟早《迷局游戏》也要在这种地方拍一集密室杀人案的好吧!

考虑到小会客厅厚重的木门隔音性应该是不差的,星完全没有犹豫,掏出大球棒就给窗户玻璃干碎了。对不起啦不知名的洋馆产权所有人,这是查案必要的紧急避险手段,异常防御部会报销窗户修理的费用的!当然如果你是罪犯的话,那么异常防御部也会通过赠予银手镯的方式抵账的!

作为版本地图探索度100%,为了搜刮星琼凑聘礼连雅努萨波利斯和斯缇科西亚的每一块地板砖缝隙都没放过的雁过拔毛、掘地三尺型选手,什么密室啊、暗锁啊、统统难不倒星。哈哈,你以为你面对的是谁?你面前站着的可是黄金替罪羊最严厉的母亲、匹诺康尼掌管梦境迷钟的神,太卜司大衍万象主理人。侦探的裙底开拓不了,你一个小小的密道入口还能拦得住我了?让我开拓开拓!

星摩拳擦掌地就冲了上去。

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暗锁入口即化,密道浅尝一下。星伸头看向幽暗的、不知道通向何处的通道,心里嘀咕这玩意儿不会跟鬼片逃生情节似的,还有遇见岔道口得好好选一条、不然就会被永远地困死在代达罗斯迷宫里之类的设定?

不过没关系,星倒也真的不担心自己出不来。方法总比困难多,实在不行就拆墙打洞嘛,走不通的路就用球棒来打开。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就该进入厄舍府的崩塌支线了——拜访者发现宅邸的不对劲,最终引出骇人听闻的真相,谎言和死亡全部都埋藏在了一片废墟之中……

但是现实并没有给星neta爱伦坡并且虚构推理完一整个大结局和后日谈的时间。

一阵急促激烈的脚步声传来,跌跌撞撞地简直和亡命奔逃没什么两样。偶尔还能听到凄厉的惨叫、拳脚和身体碰撞的闷响、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以及夹杂着“鬼啊——”、“鬼啊——”的叫唤声。让星一下子精神起来了。怎么?难道说这宅子底下还真藏着鬼?这下不得不探灵一下了。

但还没等星跨入密道,就和来人撞了个正着。

一个看上去穿着体面、但是现在因为连滚带爬地逃跑完全不体面的中年男人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窜出来。见到星的一瞬,他甚至没能反应过来眼前的少女并不是他手底下的熟面孔,慌不择路地嘶吼道:“报警——快报警——”

怎么着,第一次见着对失去意识的女士图谋不轨的案犯竟然还会吵着闹着要自投罗网的。

“不要害怕,先生,我们无名客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星从哆哆嗦嗦几乎拿不稳终端的男人手里抽走了终端,顺手扔出了被打破的窗户,而后狞笑着一球棒朝着这家伙肘了上去。

高跟鞋的鞋跟哒哒地敲打在硬质地面上的声音一步步如同敲响丧钟似的自密道深处逐渐逼近、伴随着重物的拖行声。闻声中年男人浑身颤抖着抱头惨叫,要不是窗外实打实地有几层楼的高度,星几乎怀疑这家伙要1、2、3跳了。

“干得不错,小姑娘。”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愈发近了。先映入眼帘的是黑色的系带高跟鞋妥帖地包裹着形状优美的踝骨,鞋底沾着的浓郁血迹随着落步微微晃动,像是刚刚从血泊中蹚过一般——是侦探不紧不慢地从密道里迈了出来。他手里拖着一个几乎已经被打成了一坨马赛克惨状的保镖模样的壮汉,虽然胸口仍在起伏,但毫无疑问按这个架势至少要在医院里躺上半年左右。星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中年男人叫这么惨了——手下都快被侦探打成NC-17分级了能不嗷嗷乱叫吗!

不死途身上倒是干净得很,除了拳头和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剑杖滴着血之外,闲庭信步的模样就算直接出门也不会吓到人。尽管脸上仍然残留着浅淡的酡红,但被人撞见了也顶多以为是刚刚醒了酒、去盥洗室里补妆回来。至于鞋底微妙的暗红色……哈哈这位女士难道不是本来穿得就是红底高跟鞋吗。

不死途冲星使了个眼色,星知道侦探要使用所谓“少儿不宜的力量”了。闻弦歌知雅意地面壁思过数开始数“一只列车长、两只列车长…”,等数到第七只“列车长”的时候,星转过了身。那个中年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唯有侦探在原地蹙着眉,似乎在消化着“罪业”和某种更加难捱的不适感。

见星担忧地回过头,不死途扯了扯嘴角,像是转移话题似的开始跟星絮絮叨叨:“已经没事了,小姑娘,主犯已经伏法,晚一点去找朽叶补个笔录就可以了。我已经联系异常防御了,一会儿他们就会过来封锁现场取证。”

不对劲,十分万分的不对劲。虽然认识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是作为狸狸周刊的社长大人,侦探先生的新晋房东,有事没事就在工作之余去骚扰一下不死途、狂点“拉曼查,我叫你你敢答应吗”的选项让侦探头痛欲裂的星其实知道不死途很少会这样着急忙慌地赶人似的把人给支开。

尽管简历上写着独行倾向,但空巢老狼没那么喜欢独处,除非是有不得不独自解决的麻烦——「旁白」曾如此向星解释道。

“我和你一起等。”星非常干脆地往扶手椅上一窝,颇有既然顺路那我们一起回狸狸周刊吧的架势。

“唉,不是我赶你。这个案子的案情确实不太适合你这个年龄的小姑娘知道。”不死途苦口婆心道,“这个舞会说是「红蔷薇夫人」办的,但是如你所见,幕后黑手是刚才那个只会对着目标下药的渣滓,每次举行舞会的目的是遴选新的「红蔷薇夫人」作为他的藏品。这种■变态坏得很,回头取证的时候很多证据都不能见人、甚至向公开审判都有伤公序良俗。让你瞧见这样的污糟事,我怎么和姬子女士交代啊?”

星完全不为所动。

“那你真的没事吗?”她凑了过来,少女的面孔陡然在不死途的视野内放大,唬得老狼向后一缩。或许确实是药物的作用开始翻涌上来,他本可以躲过去亦或是拍开星伸过来的手,但顿了一拍的反应还是让星顺利地用手背覆上了不死途的额头,“好烫。”看来之前看到的、残留在侦探颊侧的酡红并非剧烈运动亦或是酒劲儿没过。

侦探破罐破摔地闭上了眼睛……被发现了。但这次确实是他失算了。

当时和星放出的那句“死不了也出不了事”绝不是老狼为了硬撑面子的狂言。他确实死不了——市面上大多数能够令人肠穿肚烂、或者一睡不醒的毒药或者迷药都对不死途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影子什么都吃的好处就只能在这儿体现了。虽然该疼还是疼,该晕还是晕,但这点痛楚之于不死途深夜和影子自由搏击到天亮的激烈不过是毛毛雨而已,不但不影响行动、甚至侦探还能顶着剧痛游刃有余地从事一些把空酒瓶堆成酒瓶塔的精密活动。

可是他没想到这*游侠俚语*的*游侠俚语*给他下催情药啊!

最开始不死途只是觉得浑身有些燥热,但是这种轻微的眩晕感、头脑发胀的恍惚感以及肚腹内微微发热的感觉确实很像是喝多了烈酒后的烧灼。作为到哪儿都能莫名其妙地交到一群酒肉朋友的前社交悍匪(上了年纪以后已经收敛很多了!他现在的倾向是独行!),老狼自己号称自己千杯不倒(实则全部都是贪饕之影在carry),从来不会把胃穿孔和酒精中毒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但是当装醉被侍者补了一针架进密道里的时候,他终于觉察到了不对——后一针确实是单纯的麻醉剂,但是之前喝的某一杯酒里混着的好像不是单纯的迷药:正经迷药会让人浑身碰一碰都跟过电似的、屁股开始止不住地流水吗!后穴麻痒酸胀得巴不得就地找点东西塞进去、侦探怨气冲天地夹紧了穴口免得淫水顺着腿根淌出来。

这也太晚节不保了一点,都可以让不死神探这个身份像是虚照女士那些自杀的笔名一样彻底消失在二相乐园了!一想到这个堪称社会性死亡的坏结局,不死途就头皮发麻。

好在催情药虽然奏效了,肌肉松弛剂却全然没有发挥用武之地。发觉这个死变态竟然还想走他后门,侦探更是差点给气笑了,活了这么多个琥珀纪第一次见着敢上手摸老狼屁股的。这不给你们这帮*游侠俚语*好好修理一遍物理意义上重新做人,还真当他是花瓶摆件了?

拳拳到肉、招招见血。撂倒了密室里那些从犯,侦探冷着脸将那个意图太岁爷头上动土的色鬼踹倒在地,抬腿准备将那根碍眼的作案工具一脚踩爆。糟心的是对方的安保团队竟然赶巧不巧地赶过来了。

好在一下一个撂倒、倒也不耽误事,这种渣滓能收买到的酒囊饭袋大多数都是拿钱干活的、不是忠心卖命的。识相的保镖会在被侦探一个照面K.O.后选择老实巴交地躺在地上装死。唯有一个比较难搞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死死地拖住他,让侦探没忍住给他多来了几下,拖着这个撞枪口上的倒霉蛋、跟恐怖片里的BOSS拖尸镜头似的朝着罪魁祸首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果然还是被药效影响了判断。不然就不至于让这家伙撞到小姑娘手底下、脏了她的眼睛了。侦探自嘲道。

好在不死途尝过了那个渣滓的罪业后,再加上密室里的那些证据以及留下来的活口,差不多证据链已经闭环,足以在朽叶那里有个交代、顺利结案。目前异常防御部正兵分两路——一波人手正在赶来封锁现场、回收人证物证,另一波人手则去查封凶手名下的产业,营救被囚禁的受害者。

而现在不死途只想支开星以后一头栽进冰箱里,像是熬过影子的啃噬一样熬过这波该死的情潮——所以说小姑娘你怎么还不走啊!侦探在心中无声哀嚎。再下去真的要直面少儿不宜的情景了,这可不是血腥暴力专场!是更加肮脏的成人夜场!

少女清澈的目光直直地注视着他,让因为刚才短暂的肢体接触、就差点软倒在地小腹抽搐着绞紧穴口被送上高潮的老狼自惭形秽。

“放我一个人待会儿就好。”侦探的声音有些发颤。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完蛋了。现在他看到任何圆柱形物体都眉清目秀、满脑子想着这个尺寸塞进去以后能不能暂解燃眉之急。

“放心吧!银河球棒侠不会放弃任何一个需要帮助的同伴!”小浣熊义正辞严道,“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包在我身上!”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啊!侦探两眼一黑。求你了,麻溜地离我越远越好!不死途能感觉到药效的作用下,那股子噬人的麻痒感几乎要钻进他的骨头里,现在甚至连最寻常的肢体接触都能让侦探蜷着身子吹出水来。接下来的CG要是让你这个一看玩游戏还得挂着宝宝锁的小姑娘瞧见了的话,姬子女士是真的会把我挂在星穹列车的车头上在此开创的!

但老狼早该明白,这种情况下,小浣熊可不会管你这那的。因而在被少女娇小有力的臂膀以标准的公主抱姿势稳稳托起、温热的肢体不由分说地贴上了侦探的肩胛骨和腿根的时候,不死途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免得丢人的呻吟声钻进小姑娘的耳朵里。

可是堵住了上面的嘴、下面的就堵不住了。热乎乎的淫液一股一股地顺着侦探的腿根淌了下来,在星的袖子上浸出了一大团深色的水渍。刚刚从绝顶的快感中勉强拾回一点理智的老狼还抱有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心想万一他的内裤足够给力、能够让他免于一场社会意义上的死亡呢?但对上了星低头瞧了一眼浇湿了手腕的淫水以后、好奇宝宝似的盯着不死途“快来给我科普一下”的眼神,侦探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早知道有这么一出,还不如烂在冰箱里算了。

 

“所以说你刚才的意思是,你中了催情药,放你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随便找点东西插进屁股里戳一戳就好了?”星总结道。

“……对。”不死途眼神空洞,看上去人好像还在这儿,实则早就走了有一会儿了。这会儿估摸着就算在他耳朵边上低语“薇克丝天下第一爆杀麦卡托25条街”,侦探也只会跟个点头机似的问啥都是一句“对”。

“这不还简单!包在我身上!”星昂首挺胸、信心十足道。“我们无名客最擅长的就是积极开拓、深入调查了!”

所以开拓到这里了吗?不死途看着“LOVE HOTEL”粉红色的招牌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刚才说好了开个房把他泡在冷水浴缸里就走的吗?这是正经酒店吗!

是的,在星的游说下,侦探放弃了回到狸狸周刊二楼一头栽进冰箱里的计划——一句“你也不想让你这动静打扰老白看《破晓战队》吧”让侦探悚然一惊,恍然间觉察到在几乎算得上毫无隐私的群租房的报社里,或许他丢人到所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人跟前也绝非不可能发生之事。

星本来想要就地趁着异常防御部的人手还没到之前替不死途解决问题。但侦探却死活不肯采纳她的提议。尤其是当她用酒精湿巾将球棒擦拭干净、跃跃欲试地抵在不死途的屁股上的时候,被催情药的效果烧得晕晕乎乎的老狼愣是硬生生地被吓清醒了。星第一次知道原来自诩冷硬派的侦探竟然也精通柔性劝导,愣是眼巴巴地装着可怜、半撒娇半哄骗地让星收起来银河球棒侠的大球棒——“会裂开的”、“会坏掉的”、“求你了……真的不行……”之类的里番台词简直一套一套地往外蹦。

最终星只能遗憾地收起球棒和炎枪,放弃了当场对侦探冲锋的想法。但还没等不死途松一口气,又差点被星的下一波操作搞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星架到情趣酒店前台的时候老狼简直有点头皮发麻了,天弓在上,他现在去自首还来得及吗?

但前台的接待员小姐显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这也难怪,毕竟在她的眼里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她尖锐爆鸣着报警的成年男性和未成年少女开房的禁忌画面。而是出着球棒浣熊COS的少女正亲昵地挽着一位半个身子都斜倚在她身上的、穿着高定晚礼服的成熟女性。两人偶尔还会含糊地咬耳朵似的卿卿我我几句,年长女人被少女的调笑逗得眼尾泛红。

真好啊,是故乡的百合花开了呢。接待员露出了姨母笑。

而接下来星身体力行了什么叫做我们是纯爱、纯粹做爱的纯爱。

跟去餐馆吃饭点单似的,星拿起了柜台上的情趣用品价目表,兴致勃勃地开始了浣熊大点兵:指套、跳蛋、按摩棒、润滑液……你搁这儿采购呢?不死途都懒得说她。但显然星还是很体贴地没有忽略侦探的参与度和互动体验:“要不这个穿戴式假阳具你来选吧,反正也是一会儿你要用的”

这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体贴啊!不死途已经没招了。仿佛已经接受了既定的命运,他有气无力地抬手、看都没看随便指了一个。难道还真要他仔细阅读这玩意儿到底是螺纹的还是加长加粗的还是会五颜六色自动发光放歌的?别为难老年人了。

爽快结账以后,星本来还想说出那句经典台词:“不用装袋,马上就用。”被不死途眼疾手快地堵了回去。

随着电梯电子屏幕上的数字逐渐跳动着变化,侦探的心情也越发沉重起来。不是吧,小姑娘这个架势完全是认真的啊!她连家伙事都置办齐了!难道他们纯洁的房东和租客的金钱关系就要在今天被彻底终结了吗!

星用房卡刷开套房的门时不死途甚至诡异地松了口气。生活已经这么操蛋了,总不至于这种时候再给他一巴掌吧?

……你还真别说。

不死途绝望地看着星兴高采烈地东摸摸、西摸摸,嘀嘀咕咕道:“不愧是苍天航路绒绒号主题套房,还原度真高啊!”

老狼只觉额角胀痛地厉害,虚弱呻吟道:“小姑娘,我假设你知道如果你非要和我在这种地方做爱,我接下来的一整年里都不会再以访客身份进入星穹列车半步哪怕你还有10星琼没有领!”

小浣熊无辜地看着侦探,看上去颇有些无视风险、继续安装的理不直气也壮:“可这是绒绒号联名系列诶!列车出品,必是精品!”

“你……”不死途被星推倒在高仿派对车厢的卡座上,话音还未落下就被撩起了裙摆、星的指尖塞进了侦探的腰腹与内裤之间的缝隙后就顿了一下。不死途有些心里犯嘀咕,扒就扒吧,停在这儿做什么?

“竟然是黑色平角裤……”侦探听到了少女遗憾的叹息。你在遗憾个什么劲儿啊!就算是为了探案需要乔装、也没到武装到内裤的程度啊!

“内裤不够花里胡哨还真是抱歉啊,所以能不能行行好,先解决一下这个黏糊糊的小麻烦?”不死途叹息道。之前被星抱了一下就吹得一塌糊涂的那次虽然丢人,但着实让药效减弱了些许。

看来硬撑到催情药失效也不是不行,但目前来看,这肉眼可见需要熬上三天三夜的药效或许只消几次前列腺高潮就可以消退殆尽——侦探放弃了抵抗任小浣熊上下其手的理由是如此朴实无华:明天他还有一个大单子要对付,手头紧赶时间让不死途别无选择。

得到了侦探口头的应允,星兴高采烈地拆开了“礼物”。

湿漉漉的内裤下、几乎已经被肠液泡透了的穴口兀自收缩着,从未有外来者造访过的穴肉却因为药物作用的人工情潮而微微充血、俨然一副靡艳到烂熟的放浪模样。而性器却因为药效而有些萎靡,星好奇地伸出手碰了一下,激起了侦探一声急促的喘息。

“别碰……”好奇怪……侦探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在过去十个琥珀纪的时间里他鲜少自渎,但即便是仅仅依靠常识和记忆、不死途也知道触碰阴茎的时候绝不应该是这种下腹酸胀、仿佛随时都会失禁一样绵软快感。如果那个色鬼还在人世的话估计会慷慨地为侦探揭晓答案——催情药的作用是让男人只能以女性的方式纾解情欲,换言之此时此刻侦探的性器几乎被药物催熟成为了和阴蒂的作用有些相似的、被捻弄时只能颤抖着流水的器官。

好在小浣熊并没有深究——真的直接上手双管齐下的话老狼要在第一轮还没开始的时候就被欺负到掉小珍珠了。

星认真地戴好指套,像是在医院进行指检的医生似的用润滑液淋湿手指。试探着插入了将指尖探入穴口,艳红的穴肉热情地绞紧了星的手指。冰凉湿润的指节探入后穴的古怪感让侦探瑟缩了一下,而少女纤细的手指之于渴求着被填满的后穴而言算是杯水车薪的隔靴搔痒几乎要让不死途差点没忍住主动抬起屁股吃得更深一些。

“不……”不够……侦探差点梦游似的把真实想法说出来,却在反应过来以后猛地捂上了自己的嘴,他姑且还自认为是一个保守人士,之前种种生理反应姑且算是药效作祟的范畴之内,但是现在倘若真的欲求不满到自己扳开自己的腿请小姑娘进得更深一点、多少有些太不知检点了吧!

但好在星没有真的不解风情到不死途说停就停。当然也有她想要抽出手指的时候发现侦探虽然嘴巴上说不,穴口却迎合着恋恋不舍地咬着星的指节不放的原因。湿成这样、无论是润滑还是前戏都显得有些多余了,星甚至怀疑她现在给自己组装好外置格调以后直接干进去侦探的屁股里他都能受得住。

但她绝不是这么没有情调的女人。

挤入第二根指节后,星的手指开始在穴壁上摸摸索索着打转。在簇拥着吮吸手指的肠肉中找到那处敏感的腺体并不困难,况且不死途的前列腺确实生得比较浅,几乎是在她扣弄上这块光滑的凸起的一瞬,侦探便难耐地夹紧了腿、险些让星的手指滑出去。

“别乱动。”星不满地抗议道。

“……呜。”不死途本来距离这一次后穴高潮只剩下一步之遥。被他本人下意识夹腿的动作强行寸止之后、临门一脚处的功亏一篑反倒让大脑一片空白。被药物变本加厉放大了的情欲终于击溃了一路忍耐到现在早已孱弱到千疮百孔的理性——好想要好想要只要让我高潮我什么都可以做……或许是真的被催情药烧坏了脑袋,面子这种事早就被侦探抛之脑后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向着眼前能施予自己快感的少女服软,“对不起。”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嘴巴比骨头还硬的老狼竟然会道歉了。星啧啧称奇,忽然意识到了这似乎是千载难逢的、能让面皮薄得要命的侦探放下羞耻心的良机,“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自己掰开腿?”

不死途重新调整了姿势靠在卡座上,乖乖地撩着裙子将双腿抬至胸前、自己伸手抱着膝弯将穴口向星的手指上送。

哇哦。星决定大人有大量地原谅不死途,并且给听话的侦探先生一点奖励。

摸出一枚跳蛋、星将硬质的硅胶玩具塞入翕张的穴眼、一股子湿热的透明肠液随着她的动作从穴口的褶皱中溢了出来。果然润滑液买亏了,星遗憾地想道。毕竟侦探先生来这里的路上就湿透了,早知道就多买几枚跳蛋,说不准还能像是模拟大型拉珠一样、哄着他一粒一粒的像是产卵一样排出来。

然而一枚跳蛋之于现在的不死途只能说是聊胜于无,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将跳蛋吞进穴肉里,侦探眼巴巴地看着星,就差拉着她的袖子问她真的没有点别的加餐了吗?

有的,包有的。这个时候星开始庆幸按摩棒买了比较长的款式。将按摩棒抵着跳蛋缓缓推到了结肠处,星看到不死途的小腹被顶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终于被填满了以后迟来的餍足感让侦探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星听到他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喟叹。

乖,自己玩一会儿吧。星终于逮着机会小小报复一下之前侦探和她说的“小姑娘,等会儿出去你自己找个地方玩去吧”。打开跳蛋和按摩棒的开关,星如愿以偿地看到不死途的身体骤然绷紧、茫然地摸着小腹,像是在疑惑到底为什么屁股和肚子里会被震得又麻又爽。

但侦探心心念念的高潮必不可能这么快地到来。毕竟无论是按摩棒还是跳蛋都没有抵住那处光滑的腺体,只有隐隐约约的震动若隐若现地撩拨着缓缓积聚在小腹的酸胀感。

总之是时候忙里偷闲组装她的可穿戴式假阳具了!一通瞎忙活之后,星满意地站起来甩了两下她崭新出炉的作案工具。逼真的狰狞青筋和深红色的冠头以及相当可观的尺寸让星有种加冕「罗马大帝」的飘飘然——大飞棍来喽!

星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了“战场”上,要不是真的怕侦探缓过来以后跟她急,此时意气风发的小浣熊甚至敢在此时此刻开始和不死神探叫嚣“拉曼查我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你敢不敢应!”

不死途自然是没有应的。

或许是之前使坏心眼没有给不死途一个痛快的高潮的报应,待到星回到了高仿派对车厢的卡座上的时候、拔剑四顾心茫然地发现侦探竟然在屁股里夹着一个调到最高档位的跳蛋和按摩棒的情况下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我有这么无趣吗!按摩棒先生和跳蛋女士有这么不得你的欢心吗!小浣熊不敢置信,小浣熊悲痛欲绝。但酣眠的侦探先生可无暇顾及她的心情。平心而论他这几天确实累狠了,一路火花带闪电(此处火花不是名词而是人称代词)、无论是日常还是委托都双双进入身心俱疲的透支状态。

本想处理完这个案子以后就回去睡个天昏地暗的,但催情药说睡你■■起来嗨。

本来侦探先生的身体已经被催情药完全地催熟到了不大干一场不罢休得程度了。但可惜星的中途离场给了不死途的身体“嗨你■■躺下睡”的可乘之机:

只会一味震动而不是抵着前列腺顶着结肠口猛干的跳蛋和按摩棒和白噪音有什么区别?被药物烧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不死途就这样在被星放置play以后,困惑地摸着小腹却没有如愿得到高潮。于是侦探先生的肌肉记忆果断选择这具身体最熟悉的补充体力的方式——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我不允许!*不可名状的浣熊小姐尖叫*

……

五感一点点回归,大脑终于开始恢复了运作,睁开眼的不死途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

不对,好像不是陌生的天花板,他是不是来过这儿,怎么有点像是列车的派对车厢……等等好像就是派对车厢?还没缓过劲儿的不死途被屁股里戳着的大家伙吓得一激灵,差一点就要弹射起飞不管不顾地打碎窗户先跑为敬。

好在紧接着回笼的记忆让小浣熊免于被应激的老狼抬起后腿蹬飞出去的凄惨命运——哦,好像这是情趣酒店的苍天航路绒绒号主题房间,派对车厢里的吧台和卡座也只是酒店仿制的情趣设施而已。幸好只是情趣酒店。要是真的被星按在星穹列车的派对车厢吧台上大干了一场、侦探绝对会连夜买票逃离哈托彼亚这辈子都绕着星穹列车走没开玩笑。

“你醒了,枕头公主先生?”星苦大仇深得看上去像是埋头苦干了一个晚上,张嘴就来的荤话让老狼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你你你了半晌最终也只是结结巴巴地蹦出来了一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似乎是畅凿了一整晚的深情厚谊让小浣熊的胆子大了起来,星振振有词地竟然开始先控诉起来:“7次前列腺高潮!我没有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怪不得他感觉屁股都要被干麻了,侦探看着湿滑的地面和被磨得发红的腿根欲言又止。

“……谢谢?”真的要道谢吗?直觉告诉不死途小姑娘远没有表面上那么怨气冲天,说不准背着他连吃带拿的现在应该只是借题发挥而已。

“不客气,下次的话第二根半价。”星大度地摆了摆手,托着侦探的后腰“啵”的一声抽出了假阳具。甚至还体贴地顺手扶了不死途一把,避免可怜的老狼因为轻微脱水和体力透支腿一软栽倒在地上。

但是侦探无暇顾及星的这点体贴:“什么第二根半价?你说得最好是正经的第二根半价。”

“当然很正经!我们战压抑兔头文学从不随地大小撸!”星振振有词,“从今天起我将正式加入格调战舰,二舅已经答应我帮我打造最为可靠的合金格调。以后我们就是队友了,我会好好磨练我和新格调的同步率的,下次再让你半路睡着算我输!”

“你二舅是……”何方神圣?虽然还没有把人对上号,但是侦探已经对这位什么都接的兄弟望而生畏了。最好不要是他想象到的那个最糟糕的可能性,虽然应星会打猫抓板、但是不能这种离谱玩意儿也答应得这么爽快吧!”

“还能是谁,你们不是老熟人吗?”星的一句反问让不死途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没想到应星你小子浓眉大眼的竟然……

“虽然二舅不知道格调是什么,但是听说我要加入格调战舰以后、说如果是战舰的一部分他应该能打得出来。等他找到合适的图纸就把打版寄给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