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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野打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记忆中的苍月狼狈地靠在床边的墙上,抖着手为自己解纽扣的样子。是许久之前的熟悉的那个苍月啊……外形和气场都一模一样。
虽然那段时候是有点令人怀念,但多少还是给自己留下了阴影。再三确认不是梦,只好把注意力放在房间里唯一能交流的人身上。是从床上摔下来了吗?唔、脸色很差呢,能看到这人的这副样子真是难得。想到这他稍微笑了笑。
啊——苍月,在这里做什么呢?话说你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怀念。毕竟那一战确实让人难忘,对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才抬起头看,目光却不知怎的再也无法移开了。为什么打扮成这副模样?蓄长了的头发,显眼的浅紫色发带上月牙形的银饰吊坠随光线一闪一闪着。合身的、一丝不苟的白色制服,而那游刃有余的表情就像是专程过来嘲讽自己的惨状。
无论装束还是气质、这都显然不是自己所熟识的那个蠢货澄野拓海。不过比起纠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件事,还是自己的情况更紧急一些。被无来由的燥热席卷,目前唯一的猜测是不知被谁下了催情的药物。
别那样看着我吧…苍月看起来需要人帮助呢。那么,要我帮忙吗?
没有理会澄野的话,手掌哆哆嗦嗦地撑着地板试图站起,然而掌心接触到冰凉的瓷砖却抖得更为剧烈。视线里模糊的白色人影朝他走了过来。
不要、不要。苍月咬着牙艰难地想要向后挪动,似乎这样就能逃避,而脊背只贴上坚硬的墙。青年的鞋尖结结实实地踩在自己的裆部,很有技巧地,不轻不重地碾着。视线抖了一瞬,恍惚一阵,才意识到他差点被踩得射了出来。
啊…喜欢吗?青涩的样子也很可爱啊…好久没有见到这个样子的你了。还被人弄成这副模样,搞得我也有点兴奋呢。
澄野蹲下身子,稀奇地看着苍月的脸,手搭上他脸颊,向下游移到胸口,小腹,意味明确地停在身下胯间,隔着战斗服揉弄着。
滚开!看见你就让我恶心。不要装模作样,我不需要你帮我。只是为了了结我的话,不需要这样大费周章。呵呵……只是愚蠢好骗倒也算了,我不知道你还有这样低俗的癖好。
苍月想将手甩开,可抵抗的招式都被澄野轻易瓦解,不知为何这人像是格外熟悉他的身体。对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凑得更近,动手去帮他解上衣的纽扣。半天没扯开的扣子被澄野轻易地解开了,露出里面紧贴皮肤的单薄黑色内衬。燥热稍稍得到了些缓解,不过这一点冷意比起体内的烧灼完全是隔靴搔痒。
着急拒绝是做什么呢,难道想要别人也看到你难堪的样子?别硬撑了。在能力范围内…我会给你最好的体验。啊、该不该告诉你呢?未来的你明明很喜欢做这种事来着……
苍月想要推搡的手最终只是虚虚搭在对方胸口。后知后觉地震惊反胃又羞耻,偏偏这人还得意地笑意盈盈望着自己。距离不远不近,脑后那一束长发垂在脸颊边不知有意无意地扫着皮肤。为什么他解下自己衣服的动作这么熟练?他咬着唇,想要推开澄野已然在拉扯腰带的手,当然也是徒劳。
熟练地解开腰带拉下外裤,澄野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熟练地将之握住上下套弄,圈住根部稍稍收紧。柔软的双唇贴在柱身,伸出舌迫不及待地去舔舐前端,卷走溢出的些许液体。
我要开动了,苍月……
领袖在这方面的技巧熟练到堪称下流。温软湿润的口腔裹住前端,压根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就一口气吞入大半,直到性器顶端抵在咽喉口,一时间难以深入。舌面托着很好地收起了牙齿,就着这个深度大幅吞吐吮吸几下,口腔照顾不到的根部就用手圈住撸动。他脸上洋溢着不自然的潮红,唇边沾上了些液体,格外色情。
将口中的东西吐出贴在脸颊,急促喘息着抬眼观察苍月的神色,像是邀功一样开口。
哈、啊……感觉怎么样?
…啊、这又是从哪学的…嗯、很讨厌,尤其是被你这张又蠢又丑的脸看着、我简直要吐出来了……
话是这么说着,苍月倒是不再挣扎反抗了,甚至有些食髓知味般感到了空虚。
澄野没说什么,这点口是心非的小伎俩他还是看得出来。眼睛带着笑,稍微调整了姿势压坐在苍月小腿上,夹着磨蹭起来。他继续埋下头努力服侍,舌面沿着性器表面纹路舔舐,不时加以吮吸,像是故意发出声音给他听似的。
啊、口鼻间全是苍月的气味……光是夹着腿磨蹭显然不够,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湿透了,小腹酸胀几乎快要忍耐到极限。澄野将吞吐动作慢慢加快,最后干脆地吞入至咽喉管,收缩着喉咙用力吸吮。他鼻尖都几乎抵在对方身上,脸上却并无痛苦的神色,像是习惯了被粗暴地对待,连嘴巴和喉咙的配合都那么熟练,殷勤地侍奉着。
这一系列攻势令苍月既舒服又羞耻,快感与药物的刺激下他几乎控制不住地大口喘息起来,发出自己难以置信的低声呻吟。快要不行了。他迷迷糊糊地想,本能地要将人推开。可澄野像是不满足一般探身上前去吞,最终液体还是有些洒在了口中,更多的则是溅在脸上,连刘海都显眼地挂上了不少。
苍月愣愣地看着那张脸因沾上自己的液体变得更加色情。对方似乎发觉了他的视线,故意当着他的面把脸上的液体刮下来,吐着舌去舔手指,仔细地舔吮过每一寸指节。
啊、哈……射了这么多呢。苍月的第一次,我收下了……多谢款待。
澄野吐着舌,示意自己有好好全部吞下去,还恋恋不舍地又轻轻舔舐了前端。
怎么样,有舒服点了吗?可我还觉得不够呢。苍月,要好好报答我才行啊。
草草抹了抹嘴巴就去扯自己的外裤,制服下恶趣味的女式蕾丝内衣裆部湿了一片,水渍勾出与布料不同的显眼深色。透过这单薄的最后一层衣物隐约可见女性器官,小口饥渴地轻微开合着。
澄野故意牵着人的手去隔着内衣抚摸那处,引导着手指浅浅戳刺进柔软的肉缝之中。他忍无可忍一般将内衣拨到一边,软肉覆压上又明显要硬起来的阴茎,扭着腰前后磨蹭着。爱液不断溢出,二人腿间变得一片湿滑。
澄野觉得自己克制不下去了。无暇顾及这些对一个处男是否过分刺激了点,沉下腰借着重力让自己一口气坐到底,全部含了进去。性器前端狠狠戳弄到了深处的软肉,刺激下他几乎是立刻到了高潮,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毫不在意地在苍月面前大声呻吟。
啊、呜……!好棒……果然、苍月……
双腿不自觉夹紧了身下人的腰磨蹭个不停。身下的苍月同样不好受,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说不出是渴望还是嫌恶地望着澄野的脸。想必是前所未有的快感令他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无意识地挺着胯。抽送间又带出不少水液,湿淋淋地落在交合处,随着动作发出黏腻的啪啪水声。
苍月有些急躁地想要扯下对方湿透的内衣,薄得透肉的蕾丝脆弱地抽线、裂开,斜斜挂在一边腿根。他撩起澄野的上衣衬衫,小腹上被油性笔画了刻度,还写着“苍月专用”之类的字。
哈、啊……这是前天做的时候,你写上去的呢。唔……怎么样、喜欢吗?
苍月的视线完全被性暗示意味明显的笔迹吸引,小腹上画着刻度的位置仿佛果真被顶出了弧度,随动作轻微起伏着。
身上人倒像是习惯了,毫不在意地扯开衬衫纽扣。才看清他胸前的两点被贴上了创可贴,红晕掩饰不住地从边缘透出来,仔细看还能分辨出乳晕周边深浅不一的咬痕。
哈……怎么了?摸摸这里吧……
牵着苍月的手撕去创可贴,有些吃痛般嘶声,引人用手指拨弄揉擦乳尖。上下都照顾到似乎让澄野很是受用,嘴角牵起痴迷的笑容,俯身贴近身下人的嘴唇。
苍月却突然恶狠狠咬下去,澄野吃痛的惊呼和口腔弥漫的铁锈味让他洋洋自得,好像这样就扳回一局。
真是死性不改。澄野悻悻退远,故意晃着身子用发尾在他胸口扫来扫去,撑着罪魁祸首的腰腹专心动作。虽然说是另一个……和自己家那位倒是没多少区别,人造人的特性让他们的面容和身体十几年也没有多少变化。
尽管苍月嘴上还絮絮叨叨不饶人,但再怎么嘴硬身体也说不了谎。体内的燥热被澄野抚平,他不自觉地把手搭到人腿根,轻轻捏着软肉,和着对方的起落学着挺胯。
第一次的体验太过新奇而剧烈,加之药物的催情作用苍月很快就缴了械。身上人对他的一切反应都那么了如指掌,按住他慌张地想要推开自己的手深深坐到底,夹着阴茎呜咽着和他一同高潮。
啊、唔…好棒……被苍月的灌得满满的了。啊、啊……第一次就能做到这样,很厉害了哦。
澄野笑着调侃对方,抬腰任那东西滑出,一股股白浊随着从小口涌落,娇嫩的器官发着抖,阴蒂因摩擦而明显地肿起,撑开肉瓣暴露在视线下。
双腿止不住地打颤。他艰难地挪动步子把自己扔到床上,让发酸的腰肢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他习惯性地用手指浅浅扣挖着穴口引导里面的精液流出来,思绪开始放空。
那边还有公务吧……不,先休息一下好了。话说被副官发现了该怎么办,就算是另一个自己、说不定也会小心眼地缠着自己问东问西,呜哇、自己都能想象出他的表情…
隐约间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他感受到脚踝被一只手攥住扯向一边,穴口又有什么东西顶了上来。他睁开眼,看到苍月压到自己身上来,性器在肉缝磨蹭。
刚刚的还觉得不够吗?精力真旺盛…好麻烦啊。
澄野嘴上这么说着,还是熟练地打开了腿把自己完全敞开在对方面前。他眼角染着绯红,颇魅惑的样子,专注地盯着他的嘴唇。
还想要的话……进来吧。这次也可以射在里面,我允许你这么做。
苍月听话地照做了。尽管这么做同告诉澄野自己想着刚才的事又硬了无异,他还是诚实地将两具身体贴紧,模仿着刚才他对自己做的那样,尽管笨拙地戳弄了好几下才勉强对准。
再度被熟悉的温热包裹的感觉太好了。他不得章法地朝深处戳弄着,学着观察对方的表情,用身体的感受记住哪里会是他敏感的地带,顶撞上哪里会令他颤抖、喘息。他从中找到了乐趣,而领袖只是眯着眼看他,毫不掩饰,宽容地接纳他的生涩。
为了迎合不熟练的对方,澄野的体力也消耗得太快,加之刚才的主动,后腰已经发酸了。换作平常,他的丈夫兼最得意的副手一定会快点结束这些,为了第二天工作他不至于太心不在焉。
然而面前这个人……他卷起舌,被咬的创口还在隐隐作痛。真不听话。嘛,不过偶尔一次也没什么,况且这样的情况不是很难得吗?
苍月渐渐习惯了自己掌握抽送的频率,他知道前端刮过子宫口附近的软肉会让澄野不受控地尖叫。不知名的情绪在内心膨胀,他没有细想那是什么意思,毕竟在他的内心里,所有感情都是一团浆糊。
只是在澄野拓海意识模糊地呼唤呢喃着自己的名字时,总是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果然对方和自己并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可他无法抵抗诱惑,无法不去接受身下人的亲吻和爱抚。他贪婪地加快动作享受女性器官熟练的吸吮,放任这场性爱逐渐变成个人施虐般的交合。
暂且沉溺于这样虚幻的幸福,这样本不属于自己的爱里,这样做没有什么错吧?和自己最讨厌的人建立起亲密的关系,一起做这样亲密的事情甚至习以为常,占据他肉体的震颤和甜腻的嗓音。
自己依然无法理解亦难以想象,根据对方的反应猜测出的那个未来。贯穿于自己生命之中,十几年的憎恨算是什么?他发自内心想要耻笑那个愚蠢的自己,心底竟然又涌现一瞬说不出的艳羡。而意识到这份向往的产生,本身就已经足够令人作呕。
他自暴自弃地将这场纵欲归咎于药物,愈来愈浓郁的情感混着愉悦把他的大脑变得一片混乱。掐起下巴端详身下的脸,澄野的眼睛舒服得眯起,生理性泪水挤在眼眶,不时汇成泪珠顺着脸颊滑到耳边。他有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吗?
澄野像是不满于他的分神,伸出手臂去环住他的脖颈,将人向下拉着索吻。
这样的举动反而让苍月心烦了。恼羞成怒一般,将手掐上对方的脖颈。他希望欣赏到澄野窒息的表情,想要从那张脸上看出欢愉之外一丝恐惧的裂痕。这么脆弱的时候他可以轻易杀死澄野,只要他愿意。
可对方并未显现出一丝痛苦或是惊慌,反而有些享受地眯起眼睛,任由咽喉间气体交换的通路被切断,因本能而微张的唇蠕动着似乎是还在喊他的名字。强制窒息硬生生延长了高潮的时间,变得过分敏感的小穴紧紧绞着性器,抽出的瞬间便随之喷出一大股水液。
换做平时的话是这样就够了吧?苍月猜测着,手上却力度不减。他死死盯着那张脸,看着拓海的表情从从容变得紧张,濒死感让他本能地挣扎,推自己的手腕,又无济于事。他看到痛苦的泪珠滑进赤红发间,才终于满意了似的松开手。澄野剧烈地咳嗽起来。
等待脸颊的涨红褪去,他报复般朝那张脸落下一掌。小穴顿时一抽一抽地绞紧,被夹得恍惚一阵,才意识到扇巴掌也让这人又去了一次。
肉体拍打激起的水声不绝于耳。接连到来的剧烈的高潮让澄野神志模糊,口齿不清。快感如浪潮一般从小腹和胸口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蔓延到全身都酥麻不已。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注视着模糊的轮廓,伸出手想环上苍月的脖颈。
啊、呜呜……啊、苍月,苍月,摸摸我,好不好?摸摸我……抱我。呃唔、好舒服、好棒!好喜欢苍月,最喜欢你了、最喜欢你了……!
第二次很快找到了熟悉的子宫口,他只顾箍紧身下人的腰一味抽送,只为看到澄野拓海更多卸下防备的样子,强迫他因自己而一次次高潮,像是宣告自己和另一个人的不同。
他竟然沉溺在这甜腻亲昵的结合中无法自拔了,他竟然渴望从眼前人口中一遍遍听到自己的名字,他竟然想要剜出他的心脏,看看他此刻心中所想的、究竟是不是他所触摸着的这个自己,决不允许是那个人的存在。他突然变得幼稚了。好像这样就能真正地占据他,哪怕是因卑劣的药物作用让他们不得不亲密接触的这短短几刻钟。
够了、吧?呜、不要,不要……苍月,我不要了……
高高肿起的阴蒂,稍微触碰都能引得一阵颤抖。上一轮的高潮还未平息,就被生生拽入新一轮汹涌的快感之中,分不清是一直处于兴奋过头的状态还是反复被弄得去了不知道多少次,嘴边的话变得破碎。
啊啊…啊…!呜呜、对不起,我是,我是苍月的性玩具…抱歉、我是发情的笨母猫…啊啊、苍月,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好舒服、呜…抱,抱抱我吧?……又要去了!
自然而然地吐出淫言浪语,像是习惯并且做过很多次了一样。他为心底对未来自己和面前这个人的关系产生的一瞬好奇和向往感到反胃恶心。面前的这个人连背脊反弓的弧度都那么美好,那么讨厌,他试着怜惜地抚摸腰侧,引得人又是一阵敏感的战栗。
他无法忍受了。握住他的腰用力朝自己胯下按,有些蛮横地朝着深处顶撞。澄野像个破烂的娃娃一般任人摆布,手死死抓着床单,泪水顺着脸颊乱流,只有腰臀被人托起、死死地禁锢住,被迫承受着剧烈的快感,仿佛真的成了性玩具。
被过分蹂躏的女穴只能淅淅沥沥地喷出少量水液,随着每一次大幅度的抽送淋在床单上。苍月再一次俯身主动去找他的唇想要得到温柔的亲吻,可澄野的嘴唇只能颤抖嗫嚅着,被撞出破碎的音节,沙哑地在房间回响。他只好学着对方的样子将唇贴在他脸颊,抿去拓海没来得及滑落的泪珠,试探着吻他的唇角,舔舐柔软的唇瓣。
他发现拓海脸上的泪珠越舔越多了。心脏被一团解不开的乱麻紧紧缠绕,苍月皱着眉退开,才恍惚发现那原来是自己落下的泪。不知什么时候他有些呼吸困难了。浸了酒精的棉花堵在胸口,又酸又涨,反胃却又让他说不出的愉悦。
他狠狠咬上澄野的颈侧,牙齿叼起一块皮肤用力碾磨,确保留下足够清楚的印记。尽管身体的主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女性器官的习惯还是本能地讨好。他终于承受不住快感刺激,再顶撞几下射在体内。
身下人也同时哭叫着抵达又一个顶端,双腿死死扣着他的腰。连挣扎都没有,只是痉挛着无意识地攥紧床单去蹭他的脸。整个人瘫软下去,费劲地调整紊乱呼吸。
腰侧和脖子上布满了狰狞夺目的红痕,小腹被精液填满而微微鼓起,混合的体液令二人身下一片狼藉。澄野还在抽泣,搂抱住苍月的脖颈。
啊、苍月……苍月……不管怎么样,我、最喜欢你了…最喜欢你……
伏在他身上的人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回抱住他,将嘴唇贴在他的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