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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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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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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李|泊于夜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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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队总部大楼同往常一样静立在维港前,俯视着夜色里涌动的海水。
回归前的香港,政局一天一变,政治部即将解散的消息在警队内部掀起的波澜,远比外人所知的要汹涌得多。
李文彬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O记署任总警司,三十出头便坐到这个位子,人人都说他是李树堂的儿子,子承父业,天经地义。
李文彬从不反驳这些话,他爹确实是香港首位华人警司,警界传奇。但也正因为这些,他比谁都清楚,在这个时局里,他随时可以变成一枚棋子,被吃掉、扔掉或换掉。
电梯门开了,走廊一片昏暗。这个时间点,警队早已下班。蔡元祺今晚有个饭局,李文彬亲眼看见他和许怀翰一起上了车。
政治部的档案三天后就要移交,蔡元祺手上一定握着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要和英国人谈判,要保全自己的人,手里的信息越多越好。
李文彬轻车熟路地走到了蔡元祺的办公室门口,门上新换了电子密码锁,设置密码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蔡元祺录入了自己的生日。
如此堂而皇之,李文彬说不上他到底是深情还是自负。
蔡元祺的办公室很大,落地窗正对着维港。李文彬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霓虹光,他摸到档案柜前开始翻找。
饶是李文彬来过他的办公室许多回,开这个柜子还是头一遭。柜子里的文件夹分门别类,除了政治部和军情处的,连香港几大家族的都有,蔡元祺的网撒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李文彬的手指在标签上快速掠过,实在是吃不准哪些是自己需要的。正当他准备抽出一份翻看时,门外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办公室没有隔间,李文彬迅速扫了一眼房间,唯有办公桌下面的空间足够藏人,他闪身钻了进去,顺手把转椅往身前拉了拉。
几乎同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灯也亮了起来,两道脚步声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其中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节奏李文彬太熟悉了。他把自己缩在办公桌的角落里,心里默默祈祷蔡元祺只是来拿个东西。
“把门关上。”熟悉的声音传来,门合上之后,另一个人的脚步跟了过来。李文彬认命地闭上眼睛又睁开,看着眼前的办公椅被拉开。
“蔡SIR,潘家的那批文件已经处理好了,英方那边暂时没有回复。”
蔡元祺拉开转椅的一瞬便看见了桌子底下的李文彬,蹲在办公桌下的阴影里,抬起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霓虹灯的光从落地窗漫进来,在蔡元祺的脸上落下忽明忽暗的光影。他用余光瞥着李文彬,嘴角在不经意间微微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他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转椅往前滑了半寸,李文彬被迫被夹在他两条腿之间,一股混合着雪茄和古龙水的气味笼罩下来。
办公桌下的空间本来就不大,蔡元祺坐下来之后更是狭窄,李文彬被迫换了个姿势,后背抵在桌壁上,腿蜷着,逃无可逃。
蔡元祺从办公桌的抽屉里里摸出一支雪茄,慢条斯理地剪掉茄帽再点上,含在唇间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
“还有呢?”蔡元祺示意面前的下属继续。
“……英方有人递话,希望在下周三前拿到政治部的全部移交清单,另外潘家那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潘志昂的人已经盯了三天了……”
李文彬在桌下仔细听着,听了一半,注意力就被蔡元祺不安分的腿脚打断了。
隔着西裤的布料,他的膝盖往前顶了顶,皮鞋不偏不倚地压在李文彬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上,使了点巧劲,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着。
李文彬咬了咬牙,他知道蔡元祺是存心的,但毫无应对之策,耳朵里也因身体上的敏感无法再听清他们在谈什么。
片刻后,转椅的脚轮在地毯上滑动了半寸,蔡元祺换了个坐姿,看起来是在认真听下属汇报,一条腿却更往前挤了挤,把李文彬困得更紧。脚尖一动,把他的大腿分得更开了,隔着裤子压着那一团软肉,一下一下地磨,像是在逗弄,又像是折磨。
李文彬抬起头,从桌子底下往上看。
蔡元祺没有低头看他。他一只手夹着雪茄随意地搭了下来,另一只手搁在桌面上,姿态从容。任谁也想不到,办公桌下是一番怎样靡乱的光景。
李文彬忽然有些想笑,他的好师哥蔡元祺永远都是这种人。他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见到蔡元祺,那时候他刚从警校毕业,被他爹领到警队,蔡元祺站在李树堂身后,二十出头,那时候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
李树堂对他说,这是你师哥,跟着他好好学。蔡元祺也答应了一定好好带师弟。
确实,他带得挺好,除了带到了床上之外。
两人这样见不得光的事做过也不是一两次了,李文彬干脆不再躲,他趴在蔡元祺的腿上,伸手握住蔡元祺夹着雪茄的那只手,拉下来一点。蔡元祺常年抽雪茄,指尖沾染了烟叶的焦香,李文彬伸出舌头,舌尖抵住他食指和无名指指根交接的缝隙来回舔弄。
他舔得很慢,从食指舔到中指,舌头在指缝间钻过去,像只慵懒的猫在舔爪。蔡元祺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上有烟草的味道此刻令李文彬有些上瘾,他把头埋低了,含住了他的无名指根部,舌尖抵着指缝那一点软肉,轻轻地绕着圈,时不时吮吸一下,或是轻咬一口。
明面上,蔡元祺的声音依然平稳:“名单的事不急。让他们赶紧把潘家的事情查清楚。”
“是,蔡SIR。”
蔡元祺的下属还没走,李文彬的手开始往上攀,摸到了蔡元祺裤子的拉链。定制西装的拉链也是高级货色,齿轮咬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李文彬慢慢把他的拉链拉到底,深灰色的西装裤敞开了一道缝,露出里面黑色的平角内裤。李文彬又往前探出一点,隔着内裤的棉布,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口腔里的温度透过那层薄棉传到舌尖上,他能感觉到那底下的形状正在发生变化,从一团软肉慢慢撑起来,顶出一个轮廓。
他舔得很认真,舌头打着圈把那一块布料濡湿了。深色的水痕洇开来,棉布贴上皮肤,勾勒出底下勃发的形状。
“另外,警队下面也在查……”下属还在汇报。
李文彬把内裤的边沿往下扯,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半勃的状态,已经有了分量,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顶端半露,泛着湿润的光。他张口含住了前端,舌头抵着敏感的沟槽卷了一圈。
蔡元祺同时吸了一口雪茄,烟雾喷出来的瞬间模糊了他的脸。
“随他们去,还有其他动静吗?”蔡元祺问。
“还有许SIR那边对政治部的档案交接有些异议,他认为有些文件不应交由英方带走。”
桌下,李文彬开始深吞,他把蔡元祺de q整个前端含进去,嘴唇收紧,手握住了剩下的部分,上上下下地捋,指腹蹭过暴起的筋络,拇指时不时在龟头边缘最敏感的地方刮蹭一下。
他跟蔡元祺睡过无数次,知道他什么地方最敏感,知道什么节奏最磨人。他把蔡元祺的每一寸都照顾到,每一回吞吐都恰到好处,舌头在口腔里翻卷,时不时把整根吐出来,只用舌尖去点那道沟,轻轻绕圈。
转椅的脚轮又动了一下,蔡元祺动了动,腿夹得更紧,膝盖顶着李文彬的肩膀,把他整个人锁在腿间。
“告诉许SIR,政治部的档案移交是既定程序,他有意的话可以自己去和英方谈。”蔡元祺面上依然波澜不惊,“还有别的事吗?”
“暂时没有了。”
“出去。”
“是。”
李文彬停了下来,听着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抬起头往后退。忽然,一只大手从桌上伸下来,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摁了回去。
“我有说过让你停?”
蔡元祺终于低下头看他,桌子底下光线昏暗,蔡元祺的脸半隐在阴影里,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李文彬被他摁着后脑,嘴巴重新被那根肉柱填满。这次不再是任由他慢条斯理地吞吐,蔡元祺压着他的头,胯往上顶,直接顶到了喉咙口。他的尺寸本来就不小,完全勃起之后撑得他嘴角发酸,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
蔡元祺没有松手,他咬着雪茄,一手扣着李文彬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往上顶。桌子底下空间逼仄,李文彬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肩膀被他的腿夹着,腿被办公桌壁顶着,整个人被固定在一个姿势里动不了,只能张着嘴接纳他。喉咙口被塞满的时候会生理性地泛恶心,喉管一张一合,肌肉包上去的时候蔡元祺的呼吸终于乱了半拍。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挤进喉咙口戳弄那片软肉,退出来的时候牵出一根透明的丝,拉得老长,断在他下巴上。李文彬的眼眶被呛得发红,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把蔡元祺的西裤洇湿了一大片。
雪茄的烟雾弥漫在桌底的空间里,辣得他眼睛发涩。
蔡元祺又把肉棒塞进了他嘴里,最后顶了五六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整个人往前倾,把李文彬的嘴当成了一个泄欲的口子。李文彬的嘴被填满了,精液射在他口腔深处时他没法出声,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也没咽完,白色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蔡元祺的裤子上。
李文彬闭着眼睛,精液的气味冲进鼻腔,腥咸的气息混着雪茄的焦香,糊了他一脸。
蔡元祺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了他的后脑勺,把雪茄从嘴里取下来搭在烟灰缸上,低头看着桌子底下满脸潮红迷离的李文彬。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李文彬嘴角的精液,往外挪动了一些。
“出来。”
李文彬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膝盖跪得太久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甚至晃了一下。蔡元祺扶了他一把,顺势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面前吻了上去。
舌头撬开牙关,蔡元祺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混着李文彬嘴里的津液,又腥又甜。李文彬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伸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
蔡元祺的舌头勾了一下李文彬的,然后放开了他。
“来干什么?”他靠回转椅上,抬头看着李文彬,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不动声色的从容。
李文彬抹了一下嘴角,说:“找文件。”
“找到了吗?”
“还没。”
蔡元祺看着他,忽然笑了,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纵容和戏谑。他拿起雪茄,重新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让我射一次,给你一份。”
李文彬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忽然笑出了声。
“那刚才那次也要算。”
蔡元祺挑了挑眉,点了点头。
“行,会讲价是你的本事。”
话音刚落,李文彬直接扑了上去。
他整个人跨坐到蔡元祺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就亲。李文彬的吻是野的,舌头直接往里撞,牙齿磕到嘴唇,像两只野兽在互相撕咬。他一边亲,一边扯开自己的外套,三两下就把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你摸我。”李文彬命令道,他握着蔡元祺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胸肌的线条在他掌心下起伏。李文彬不是这种修长瘦削的身材,做警察的人,练出来的肌肉不花哨,摸上去十分有韧性。
蔡元祺的拇指勾了几下他的乳头,那一粒立刻硬了,凸起一个深色的小点。
“这么急?”蔡元祺说。
“少废话。”李文彬咬着牙说。
蔡元祺低下头,含住了他左边的乳头,舌尖抵着乳尖打转,来回舔轼,舔过瘾了再改用牙齿,轻轻叼起那一小块肉碾了一下。李文彬的腰随之一抖,手指插进蔡元祺的发丝里,不自觉地抓紧了,把自己的胸往前送去。
“嗯……”
蔡元祺一边舔,一边揉他另一边胸。指腹磨着乳头,把它搓硬了又用指甲轻轻刮,李文彬胸前两点很快就红得发肿。他的胸肌在快感收紧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抖动,蔡元祺的手覆上去,能感觉到底下心脏跳得像擂鼓一样。
蔡元祺似乎对李元斌的乳肉更感兴趣,迟迟不进行下一步。李文彬按捺不住,他把手伸到自己腰上开始解皮带,脱掉的西装裤掉在脚踝,然后是内裤,两条长腿从裤管里拔出来后,整个人光着下半身跨在蔡元祺腿上,湿漉漉的龟头顶在蔡元祺的西装马甲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含了一会儿用舌头舔湿,然后抽出来往身后探。
一根手指先塞进去,李文彬皱着眉适应了一下,再塞入了第二根和第三根。他用三根手指撑开后穴,里面的嫩肉又湿又热,被指尖碾开一道道褶皱,内壁不自觉地分泌出黏腻的体液。
蔡元祺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扩张,直到李文彬把手指拔出来,一手扶着蔡元祺的肩膀,一手握住蔡元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那种即将被贯穿的预感让李文彬的腰本能地往上抬了抬,蔡元祺不让他逃,直接伸手扣住他的胯骨按了下去。
“躲什么,不是你自己要的吗?”蔡元祺说。
肉棒刚进去一个头,李文彬冷哼了一声,腰一沉,坐到了底。甬道被撑开的酸胀感让他不自觉地仰起脖子,喉管里挤出一声呻吟。蔡元祺的肉棒在他身体里硬得像烙铁,又烫又粗,撑得他腿根也发颤。他撑着蔡元祺的肩头喘了几秒,等身体适应那股被塞满的异物感之后便开始动了起来。
李文彬心里憋着一股火,他急着让蔡元祺赶紧射,动作也是和往常不一样的急躁。他撑住蔡元祺的肩头把身体往上拔,快到龟头要滑出来的时候又狠狠坐回去,整根吞到底。皮肉相撞拍击,办公椅的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吱呀地跟着这对野鸳鸯一道发出呻吟。
李文彬骑在蔡元祺身上,腰不断往前顶,让穴内的肉棒碾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擦过前列腺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过电了一般腿肚子发软。
蔡元祺一手扶着他的腰,在他往下坐的时候突然猛地往上顶。
“啊!”
李文彬的前列腺被精准地压上,快感从后腰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他的眼前白了一瞬,阴茎贴在蔡元祺的马甲上,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前液把他深灰色的手工定制马甲洇得一塌糊涂。
“你……你快点,”李文彬一边喘一边哑声道,“射里面。”
蔡元祺扣着他的腰,把他死死按在腿上,胯往上连续顶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那一点上。甬道剧烈收缩,绞着那根进出的肉刃。李文彬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在高潮来临之前把脸埋在他脖子边上,隔着衣服用牙紧紧咬着他的肩。
射的时候李文彬浑身痉挛,阴茎贴着蔡元祺的肚子往外一股股地吐精,乳白色的粘稠精液糊在蔡元祺身上,后穴因为高潮甬道也不自主地收缩,把里面的肉棒绞得死紧。
蔡元祺在那一阵痉挛里往上用力一顶,射在了他体内。浓稠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李文彬松开嘴,趴在他肩头发抖,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李文彬先从高潮里回过神,他直起腰往上抬,把自己从蔡元祺身上拔了下来,肉棒从他体内退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累死了。”李文彬揉了揉自己的腰,从蔡元祺腿上滑下来,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光裸的背贴着冰冷的木质桌面,腿从桌沿垂下来,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往下流着,办公室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像给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上镀了一层蜜色的釉。
“我不想动了,你来。”李文彬懒洋洋地说。
“就这个态度?”蔡元祺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低头看着他。
李文彬躺在桌上,从下往上看他。蔡元祺的西装一件没脱,只有头发微乱,表情还是那似笑非笑的样子。
“那你去找个态度好的上。”李文彬一边说,伸手摸到了蔡元祺放在办公桌上的烟盒,从里面抽出来一支,叼在嘴里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烟气往蔡元祺脸上喷。
蔡元祺抓住李文彬搭在桌边的左脚脚踝往上抬,把他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让他下身毫无遮挡地打开,然后扶着自己又硬了起来的肉棒,对准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挺了进去贯穿到底。
“搞清楚,是你在求我。”
李文彬被顶得闷哼一声,他曲起另一条腿往蔡元祺胸前蹬了一脚,把他从自己身体里踹了出去。
“那不求了,把刚才那次的资料拿来我就走。”
蔡元祺被踹得一愣,反应过来后上前一把把李文彬压回桌上,拉开他的腿就狠狠操了进去。
“不做完你想得美。”
他把李文彬的一条腿扛在肩上,手掌掐着他的大腿根,每一次都捅到最里面,李文彬被顶得发颤,手上没抽完的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你自己也没玩够吧?”蔡元祺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舌尖舔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扑在耳朵里,痒意和快感混在一块儿,给李文彬带来新的折磨。
“你……”李文彬被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呃嗯、你快点……”
“快不了。”蔡元祺继续操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之前的精液和透明的肠液混合物,白浆顺着李文彬的臀缝往下淌。李文彬自己的肉棒又翘起来了,硬得贴着小腹,随蔡元祺的抽插上下摆动。
快感源源不断地顺着脊椎向上攀,侵蚀着李文彬的意识。脑子里已经开始混沌了,他听不见自己嘴里吐出的淫靡呻吟,蔡元祺的每一下深顶都干在他的敏感点上,这个男人比他还了解自己的身体,知道哪里能让自己爽到极致。
蔡元祺挺腰操着,一边把李文彬的手按在桌面上,手指慢慢滑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这是蔡元祺在做爱时最喜欢做的事——把李文彬操到最不堪的时候,摆出最温柔缱绻的姿势。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李文彬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汗水从脸颊上滚落,李文彬张着嘴,舌尖吐出一小截,微微喘着气。
蔡元祺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拦腰把李文彬从桌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在他汗湿地额头上落下一个亲吻。
“再来一次。”
“……你是狗吗?”
“呵,每天被狗操,你又是什么东西。”
他把李文彬拖到落地窗前。窗外的维港静谧,对岸的灯火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粉。窗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蔡元祺依然衣着整齐,只是裤链开着,李文彬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浑身布满新新旧旧指印和吻痕,乳白的精液从腿间往下淌,穴口无意识地收缩着,像是无声的邀请。
蔡元祺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又从背后贴上来,胸膛抵着他汗湿的背,阴茎从臀缝间挤进去,熟门熟路地滑进那个已经被操开的穴。李文彬双手撑着落地窗玻璃,掌心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湿漉漉的汗印。
蔡元祺一边操着身下的人,一边悠闲地点了一支新的雪茄,先自己吸了一口,然后把雪茄递到李文彬嘴边。李文彬偏过头,含住吸了一口。雪茄的味道又呛又烈,他抽不惯,一口烟气冲进肺里,把他呛得咳了一声,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混着蔡元祺从后面操进来的节奏,一进一出。
蔡元祺把雪茄拿回去抽了一口,手上一抖,把烟灰弹在了李文彬的背上。
火星落下来的时候,李文彬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烟灰不算烫,但那种被当作了烟灰缸的不爽让他忍不住骂出声。
“你发什么癫!”
蔡元祺充耳不闻,他把雪茄咬在嘴里,一手按着李文彬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胯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烟灰积多了,他随手一弹,又落在李文彬凹陷的背脊上。
李文彬被操得没空骂他,臀却又不受控制地往后迎,把蔡元祺吞得更深。
蔡元祺的手顺着他的脊柱往上摸,摸到后颈,使了点力按住,把他整个人压在玻璃上。玻璃冰凉,乳头贴上去的时候李文彬倒吸了一口气,支撑在玻璃上的手抖个不停。
这一次的操弄格外漫长,长到李文彬觉得自己会被他操死在落地窗前。终于,蔡元祺发狠地捅了好几次后忽然拔出来,把肉棒放在他挺翘的臀缝间来回摩擦,白浊喷在李文彬的后背上,从腰窝往下淌到臀缝。
李文彬撑着玻璃腿软得站不住,一侧身躺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缓神。
蔡元祺把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了 走到自己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U盘插进电脑里。
几分钟后,蔡元祺把U盘拔出来,又从抽屉最里层拿了一个新的安全套,撕开后把U盘套进去打了一个结。
蔡元祺走到李文彬身边,把他翻了个身按在沙发上,李文彬没有力气挣扎,只是侧过头看着他。蔡元祺掰开他的臀瓣,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发烫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精液,软烂得像熟透的果实。他揉了揉穴口,用手指把那个被安全套包好的U盘推了进去。
肠道里的嫩肉本能地收缩,把侵入的异物吞吃进去,藏进了身体里。李文彬闷哼一声,趴在沙发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蔡元祺站在沙发旁边,从上往下看着他一身的狼藉。他脱掉自己被弄脏的的西装马甲,把裤链拉上系好皮带,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擦了擦手,气定神闲。
“车在楼下。”他说,把车钥匙丢在茶几上,“腿软的话,叫人送你。”
“不用。”
蔡元祺离开后,李文彬闭上了眼睛,他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窗外,维港的海水仍然沉默。岸边的每一盏灯都揉碎的水里,碎成千万片金光,浮于表面。
“有些事已成定局,就别想着再去改变了。蚍蜉撼树,徒劳而已。”蔡元祺走之前留下这句话,李文彬报以沉默。
他不做蚍蜉,也不当走狗。
他只是李文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