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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斑/扉斑】半生缘

Summary:

这两个人当年在一起的时候要死要活闹得人尽皆知,一个恨不得当众自杀,一个顾不上两边血海深仇,死都要死一起的架势,他想,还不是最后落得你死我活的结局。

大哥抱着她的尸体回来的时候神情恐怖,血水混着雨水流淌而下,算是天道无常,曾经共苦而不可同甘。

日月至高至明,夫妻至疏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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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红白发文好激动!!!本文纯属作者嬤欲爽大爆发,不喜勿喷。
原作时间线变动,斑单性转,柱斑已婚,设定大约是终结谷之后,假死的斑在外面偷偷生下了柱间的孩子,然后藏身地被扉间发现,情急之下黑绝带着孩子跑了,斑被扉间带回去秘密囚禁的故事吧

Chapter Text

side A
费力的睁开眼,果然是死了一次的缘故,生个孩子而已就要了她半条命,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当年她可是流产第二天就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起来……

这一个月她几乎是昏睡过去的,要不是有黑绝,恐怕连人带孩子一起饿死了。

先不想这些,她看向一旁,黑绝托着那个小小的襁褓,她的孩子。是个女孩,她没仔细看,太累了,还是黑绝告诉她的,她昏过去的时候,黑绝就出去给她找奶喝。

异样感。

与生俱来的敏感让她注意到了门口的查克拉波动,怎么会有人能找到这里,熟悉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寒颤,不好,那是……

她紧张地回头,却看见黑绝带着小襁褓迅速的朝岩洞后的暗道逃了出去。

等等?就这么带着她的孩子走了?什么都不说?那……

来不及多想,她就对上了那双熟悉的眼睛,明明不是宇智波,却拥有的一双红眼睛。

“千手扉间。”

她最不想看到的人没有之一。

来者神情自若。

“不用这么看我,我也很惊讶。”

“你怎么找过来的?”

装作镇定尽可能的拖延着时间,她努力在思考从这个以阴险著称的千手手里逃走的可能性。

“我在你身上留了飞雷神印记。”

“卑鄙。”

“我该说多谢称赞吗?”

她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紧握着自己的手腕,而现在她连挣开的力气都没有。自己现在身上就只有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衣,拼体术的话……

她瑟缩着向后退,这个人莫非要解剖她?黑绝不在,难道她又要用一次伊邪那岐,她已经没了一只眼睛,全瞎了的话,她实在没有把握……

他向自己伸出手。

天旋地转。

 

side B
又睡着了。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瘦削的双颊。她一天得有一大半时间是昏睡着的,上次只是将她转移回来,她居然直接晕了过去,之后他简易的做了个检查,发现她竟然有生产过的痕迹,甚至还在哺乳期,他当时抓着她问孩子呢,她冷笑着,撑住半个身体告诉他,死了,生下来就死了。

他轻轻撩起她厚重的刘海,露出那只灰白无光的眼睛,昔日里充斥着力量,他记得那是强大的血红色,而今竟也黯淡至此,他想了想,像凋谢了,应该这么形容吗。

以眼睛为代价的复活秘术吗……

他后来又做过多次检查,她的身体很虚弱,复活后伤口尚未恢复又经历生产,除了依旧暴躁的脾气哪还看得出当年那个忍界修罗的模样。

在这方面大哥和她都像个迟钝的白痴,当年也是,出完任务她面色不对成那样,两个人居然一个都没察觉到不对还以为是痛经,在底下悄悄说等会回去给她输点查克拉说不定就不痛了,还是他看不下去半是激将把人强行拉去医院,一化验才知道是流产。

她当时攥着那张化验单,神情呆滞。

……

白痴。

他拍了拍她熟睡的脸。

“起来喝药。”

斑皱着眉,睡眼朦胧看见是他又不耐烦地闭眼。

“你没有别的事干吗?天天赖在这里。”

他气得有点想笑,怎么不说你一天到晚都在睡以致于没发现他不在呢。

强行将她拽起,顶着对方杀人的目光喂她吃了点东西,瞪什么,她以为现在这幅惨淡的模样还有多少威慑力?

她从自己手里一把抢过药碗,舀起一小勺警惕地看着自己,喝了半天也没见少,那碗药还是那碗药。

“你加了东西。”

她笃定地说。

很敏锐,当然他也没打算瞒着。

“加了抑制查克拉的药剂,爱喝不喝。”

反正不喝她也恢复不了,这女人再蠢应该也有利弊权衡。

他转身离开实验室。

……

其实他还加了点蜂蜜,他记得宇智波一向嗜甜,以前他们家饭桌上有一半是甜口菜……看来是被这两个白痴传染了,他干嘛多此一举……

一直到教室,他仍然盘算着,回去的时候要不然带颗糖,免得浪费了药。

收好的作业整整齐齐的叠在讲台上,他随意翻了翻,最上面那本里夹着张纸条。

5月25日作业

未交者——————

“猿飞,你的作业报告呢?”

他皱着眉,台下的猿飞日斩站的笔直,他低着头,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

“对不起扉间老师,我忘记做了。”

这小子……是在拿真诚挑战他的底线吗?

“没做你来上课?出去补。”

一声令下,猿飞日斩收拾着作业要用的资料,委屈巴巴地离开座位,临走前悄声对旁边说。

“团藏你骗我……你不是说老师最近心情不错说不定会原谅我的……”

他站到教室外,趴在窗台上奋笔疾书,狭小的空间让他写得格外困难。大约是以为自己没在意,琵琶湖朝窗外丢了个纸团。

猿飞将皱巴巴的纸团打开,只一眼,就露出了无比感激的神情。

……

木叶的下一代真是完蛋了。

处理完学校与工作的事,他回实验室已经是傍晚了,还得准备斑的晚饭和药,他叹了口气,推门走进去却发现她难得醒着,坐在床上发呆,床边桌子上摆着空了的药碗。

“很难喝。”

“你特地醒着就是为了给我这句评价?”

“对,味道恶心死了。”

说完她就躺了下去,简直像他欠她的……

收拾完碗碟,他系上围裙准备两人的晚餐,这个秘密实验室里设备齐全,他经常会在里面一待就是几天,上到卧室下到厨房应有尽有,现在斑霸占着他的床,这几个月她情况不好的时候,他就躺在外面临时搭起的小床上,对外宣称研究太忙。

还得照着她的口味做……

他真是欠她的。

算起来以前也是,三个人轮流掌勺,他经常加班,轮到那两个人做饭简直是灾难,大哥厨艺不佳但好歹会给他留口热饭,斑厨艺还行就是不给他留饭,往往是就着口冷饭剩什么吃什么……难吃和剩菜他总要选一个。

“你之前怎么发现我不在的?”

语气平常,就仿佛一句普通闲话家常。

他手上动作一顿,说是试探也未免太过直白,不,不能太低估她,莫非她早已了然于心,此刻只是在敲打而已。

“想解剖你的遗体看看,结果发现里面是具影分身。”

他干巴巴地回答,有些紧张这个解释能不能糊弄过她,再怎么说,解剖前也不需要准备十个月,把她抓回来之后,也不用把实验体供的像祖宗。

他背对着她,看不见她的神态,只听见她轻哼了一声。

看破却不说破。

他紧紧攥住餐盘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