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01
Words:
4,854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20
Bookmarks:
3
Hits:
303

刀宗一觉醒来老二和鹦鹉共感了

Summary:

搞笑又很黄

Work Text:

刀宗一觉睡醒,感觉几把怪怪的,暖呼呼的有点舒服又有点痒。伸个懒腰,睡眼朦胧的把手伸进裤裆里挠了两下,每天天不亮就扯着嗓子把他叫醒、把他吵起来晨练又自顾自睡觉的鹦鹉大爷正亢奋地抖着羽毛,白花花的羽粉抖了一地。
刀宗漫不经心搓了搓鹦鹉的头,鹦鹉像小狗似的拱着他的手掌;与此同时,鸟兜子里的龟头也不甘寂寞的顶着裤裆。
好舒服,好想尿尿啊。
一泡热尿灌进尿壶尿得舒爽,尿完抖了抖,鹦鹉在架子上扑腾两下,伸着脖子嘎嘎叫了起来。
“怎么了?”往常这时候鹦鹉大爷都脑袋埋翅膀里睡上了,他晨练回来才把鹦鹉叫起来喂食,受到惊吓了?刀宗打开窗子左看右看,任何猛禽猛兽和携带猛禽猛兽的人都没有。
不管这些,刀宗照常倒了尿壶洗漱饮茶醒神,然后带着刀出门晨练了。
昨晚下过小雨,一大早还没开晴,走在山路上山风湿冷,小路上横生的野草长得太快,一不小心就打到了腿根。
想起今早那怪异的感觉,刀宗的不太灵光的脑子开始乱转:听说成年之后几把还会二次发育,是不是自己又变大了?
裤裆里突然一阵风吹似的凉,忽强忽弱的风不吹潮湿的腿根只吹过分敏感的龟头和整根几把。这又是怎——他蹲下抓起裤裆看了看,又朝着草丛偷偷解开腰带看看里面,新裤子好好的一点没漏,奇哉怪也。
身后呼啦啦一串响,头顶被两只钢钩似的爪子挠了几下,脑袋差点被抓得仰翻过去,鹦鹉大爷这是不肯睡觉来找他了。
不管这些不痛不痒的破事,刀宗顶着鹦鹉到武场,还好裤裆里没再有别的异常;把鹦鹉放到武场周围的树上让它爱干什么干什么去,自己抖擞精神拔出刀来,迎着风劈出第一式。

刀法练过两套,自己身子才刚热起来,裤裆里又一阵潮闷;不是天热微微出汗那样闷,而是好像把他下半身直接泡到了水里,还有什么玩意往几把上泼水,那种难受的感觉跟尿了差不多……
他趁转身背对其他人的时候尴尬地摸了下裤裆,明明是干的啊。
我是不是有病了?可是我明明每天照常洗澡,从娘胎单身到十八根本没和人有过关起门来的关系,好端端的怎么会?一想到下半身的病可是要绝后的,刀宗抓抓后脑勺,连刀都没心情练了。
到树下找鹦鹉大爷,鹦鹉大爷正和它的好朋鸟们在新接了雨水的浅缸洗澡。
也罢也罢,梅雨季节再不洗澡鹦鹉该臭了。
忍着裤裆里的异样闷湿和越来越重的尿意,刀宗夹着腿蹲在水缸旁边,等鹦鹉大爷出浴。
“哎师弟,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我蹲一下。”
“师弟你的鸡怎么喂的,长这么壮实哎?”
“啊……我也不晓得,它吃不饱就自己出去吃嘛……”
鹦鹉大爷总算洗舒服了,站在缸沿扑着翅膀甩水;倏忽一阵凉风吹过,一股强大的冷意从肿胀的龟头穿过几把,刀宗后脊一抖,尿意冷不防击穿了他脆弱的精神防线,眼前一白,顶端竟然漏了几滴尿出来。
“我操……”
鹦鹉的毛发吹个半干,又原地理起了羽毛;刀宗捂着脸蜷成一团,几把难受了半天,现在突然一阵瘙痒,已经完全硬了;单是硬了不要紧,好像有什么锋利的梳子捋着他硬起来更加敏感的老二,每捋一下他就头皮发麻,冷颤从天灵盖一直通到尾椎骨,不能说痛苦只能说是近似销魂的折磨,他不敢抬起头,反正脸上耳朵脖子都一样烫,肯定被人一看就是红得要滴血的样子,再加上憋出来的眼泪和无论如何也闷不住的哼哼,跟他妈的被操的淫叫一样……被人看去听去可怎么活。
可几把在反复刺激下已经难受得超出了他意志能守住的范围,他捂着嘴也挡不住呻吟声,眼泪夺眶而出滚落到呼吸都觉得一股腥甜的嘴里,自己什么都没干,就被看不见的东西强奸几把,把他强射了。
射过一滩之后过电似的感觉又从几把爬上后脊,他绝望地又射了一次,终于抱着自己湿透的裤裆,头脑空白瘫软在风吹不到的墙脚。
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啊……
刀宗委屈得要命,回头看相依为命的鹦鹉,鹦鹉大爷洗过澡理过毛,打过哈欠之后,终于眯上了眼睛。

“你这个年纪这个季节躁动一点是很正常的,平时有需求就解决一下,憋是会憋出病的。”
“我没病吗?”
“没病。”
“可是……”说话说着刀宗又感觉老二被什么软软的东西摸了过去,甚至还在有意识地揉了好几下;他从没给别人碰过自己的老二,就像平白无故被人猥亵一样,身不由己地硬了起来。
“哎哎哎你做什么!这是看病的地方不是耍流氓的地方!”
刀宗还没来得及把异常硬了的几把掏出来给大夫看,就被大夫赶了出来。
走出诊室就看到来找他玩的亲友正在逗鸟架上的鹦鹉,看鹦鹉在磕亲友手里的瓜子,刀宗又觉得几把怪怪的。
——老二……很开心?
也不知道几把是怎么觉得开心的,亲友抬手摸上鹦鹉的脑袋,那股舒服的痒意传到他的身上,刀宗立即捂住了裤裆。
他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你你别摸了。”刀宗结结巴巴,红着脸不敢看亲友一眼,“都快秃了。”
但是亲友偏说没有,摸完鹦鹉脑袋又摸鹦鹉后背翅膀胸脯,鹦鹉摇头晃脑,刀宗闷哼一声弓着背浑身颤抖。
“别摸了别摸了!”刀宗把一把抢回鹦鹉,把鹦鹉夹在咯吱窝里跑回宿舍咣当锁上门,后知后觉脸上湿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哭了。
都是什么跟什么……刀宗吸了吸鼻子,脱掉外裤和亵裤坐在床边,一人两鸟大眼瞪小眼,一个鸟支棱着一个鸟在架子上爬,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右手颤颤巍巍摸到精液还没擦干净的肿胀龟头,架子上的鹦鹉“嘎”了一声,刀宗被烫似的甩开手。
他朝鹦鹉招手,鹦鹉飞到他肩膀上,从左肩踩着他的脑袋逛到右肩,挂在他胳膊上要瓜子吃。
他又心虚地摸摸鹦鹉脑袋,果然欲求不满的老二开始变得舒服了,要不是鹦鹉长着毛、老二大小不一样,真的就和自己做手活差不多……
他不自觉下手更重更快了些,鹦鹉大爷刚梳好的毛被撸乱了,开始气哼哼叼他的手指。
但是难受了一早上眼看快摸出来了他舍不得撒手,手指被鹦鹉大爷咬破了皮,他腰上一抖才射了出来;再看鹦鹉,头颈后背的毛乱得像台风天被吊在晾鱼架上吹了半个时辰又钻进鸡窝被老母鸡胖揍一场一样。
他愧疚地伸手给鹦鹉顺毛,但鹦鹉大爷骂骂咧咧飞到了外面,在屋外的树上边骂边理毛。
等鹦鹉光鲜亮丽地飞去和好朋鸟玩,刀宗已经满脸的泪水和涎水,吐着舌头射得满床都是,斜在一边动不了了。

刀宗擦洗过竹席、换过床单,靠在床头对着阴云背后的一点浅绯色晚霞发呆。
明天就是名剑大会海选,要是一觉睡醒还没变回去,这要怎么办才好?想着想着他下意识把手伸进裤子里,像摸鹦鹉一样摸自己的几把。
其实干净清爽的几把摸起来也怪舒服,半硬半软就像解压玩具……
突然一道指甲刮挠似的感觉从龟头正中央横贯而过,刀宗痛叫一声捂着几把在床上打滚,然后又好像什么坚硬的东西打了几把几下,一整天都没消停的几把又开始流清液;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几把痛的时候也会流水,而且还流得不少,黏糊糊的,怪不好意思又有点可怜还有点想爽一爽。
刀宗攒了点偷偷摸摸的坏心思吹声口哨,鹦鹉大爷狼狈地从树丛里飞回来,头顶秃了一块,飞羽也少了几根,像是被其他鹦鹉啄了。
“怎么又打架?打架还打输了,行不行啊你?白长这么大。”
鹦鹉大爷围着他绕圈,他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给鹦鹉大爷放鸟食。趁机撸一把鸟头,用指腹挠挠鹦鹉后脑勺,龟头底下令人浑身酥麻的快感冲上头顶,他舒服得打了个哆嗦。
怎么办才好——像平时一样让鸟到处乱飞肯定不行,要不就暂时委屈鹦鹉,在笼子里关一天。鹦鹉大爷野惯了肯定关起来要闹脾气,那就用布袋把鹦鹉头套上,一来看不到光可以多睡觉少给他老二找麻烦,二来免得碰到他敏感的龟头。
刀宗觉得自己聪明极了,简直是门派最聪明的刀宗,高兴地光着屁股在房间里转了两圈。

刀宗坐在选手等待席,终于没有不穿裤子挂空挡几把在外面自由奔跑呼吸新鲜空气的感觉了,而且暖暖的,很安心。
队友喊他上场,他还深情地望了裤裆一眼:我的鹦鹉大爷,只要你今天乖乖的,我给你买一个月的上等鸟食好不好?
可是他站上擂台的时候,明显感觉裤裆里动了一下。
不明不白睡场囫囵觉醒来看不见天亮的鹦鹉好像是饿了,刀宗明显感觉到几把莫名其妙地空虚,然后鹦鹉伸爪子抓了抓毛,他一个激灵,握紧了刀把气沉丹田才忍住没哼哼出来。
别啊,千万别这个时候……
鹦鹉眼睛被蒙住了,找食盆的时候照平时习惯一甩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笼子上。
“呜……”刀宗刚抽出刀来,险些腿软跪在队友面前。
队友问他有没有事,刀宗还在犹豫是不是直接退场更体面一点,对面的天策已经骑着马朝他挥起了长枪——
可是鹦鹉大爷现在找不到饭在哪,正在笼子里拼命地甩脑袋抓头上那个神秘的布袋,刀宗额头和后背一齐冒汗,慌不择路地驰风八步疾退到场地边缘,后背撞上栏杆,又是一记闷痛。
还什么都没干就面目通红喘粗气,至于胯下那团鼓鼓囊囊,大概所有人都看到了。
算了什么面子里子统统不要,刀宗咬着牙憋红眼睛把天策摔下马,正要一脚踢飞天策武器的时候,一股不受控制的快意从马眼顺着尿道向整个几把蔓延开,小腹又胀又空,眼前一白不知是精还是尿的液体绝望地浇灌出来,气息没咬住一声婉转的呻吟泄出牙关,脚下发虚只将长枪踢飞了三尺不到。
鹦鹉大爷吃饱了饭,打一个响嗝、再唤两声同伴,树林深处传来了好朋鸟们的呼唤。
可是在笼子里连翅膀都展不开,鹦鹉爬到笼门口歪着脑袋啃了许久,还是啃不动。鹦鹉急了,硬是把脑袋挤出笼子,啄椰子似的舞起脑袋用力啄那把不长眼的锁。
刀宗在擂台上已经打得满身是汗,龟头上那说轻也不轻、不痛不痒但是震得他酥麻舒爽的快感再次涌上来,他已经爽出了眼泪。
血流和意识已经全都往身下去了,对面一个雷霆又给他火上添油,被电流放大的快感激得他在麻痹动弹不得的几秒内又射了一次,湿透的亵裤根本兜不住的湿热流体流到了大腿上。
刀宗虚软地被队友搀下擂台,他完全不敢去看队友的目光。
此时鹦鹉大爷已经啃坏锁头重获自由,在密林里开开心心吹上哨子。

刀宗很坚强,但他实际上是生理泪失禁,身体的刺激重一点就会不受控制地流眼泪。
输了名剑海选、还被队友误会,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扭着不争气的身体嚎了一刻钟,现在想大哭一场,却半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凭什么啊!我连哭都不能想怎么哭怎么哭吗!
刀宗气得捶床,这会裤裆里的几把一边暖一边凉,潮湿的气流吹拂忽轻忽重,鹦鹉应该是飞去海边了。
为什么鹦鹉能过这么潇洒,我就不可以,还要受这个熊气?
——不行,我也得让鹦鹉受点苦。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心情是最好的,刀宗也不难受了,抹抹乱七八糟的脸,脸在竹席上压太久,已经生出一片刺刺挠挠的红印子。
他把鹦鹉的零食瓜子都磕了。
磕饱之后心虚地处理掉瓜子皮,用裤子擦完手,灵光突至他一拍大腿:鹦鹉折腾我几把,我用几把报复回去不就得了!
说干就干,在感觉到有疾风吹上几把的时候,他狠狠握住根部,像平时撸个通透那样紧紧地从下撸到上,再握着龟头从上揉到下。
他明显感觉到几把开始慌乱了,甚至在手心紧张地弹动两下,接着又微微颤抖。
安抚龟头过后,几把周围的气流明显变得平稳;他故技重施,这次撸的力度比刚才还大了几分。
正得意忘形的时候,龟头上好像被什么东西套住了,又细又紧卡在蕈头下面最敏感的那道沟里……渔网?
村里的渔民晒网的时候,飞得太快闪避不及的鸟确实经常撞到网上。虽然不至于像山里的捕雀网那样会把鸟活活吊死,但是鹦鹉大爷的脾气太坏了点,渔民怕是……
迅速勃起的性器被勒得又痛又爽,那织渔网的坚硬的细线头戳着沟里面的嫩肉,刺得他有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朝空气徒劳抓了几下,终于握紧拳头撑住了床沿;鹦鹉应该是在挣扎,但是渔网越勒越紧,还往身上多缠了好几道,刀宗急急忙忙要去穿外衣,但是站都没站稳,就被几把上一股大力绞得头昏眼花,身子一斜扶住桌沿才没有腿软坐地上。
才被折腾到第二天,几把已经敏感得被这样一握就要射了。可是龟头被死死卡着他根本射不出来,只能憋在那里,马眼流水,和马眼一样红的眼眶止不住地涌泪。
他用棉布裹着几把多穿了一条亵裤夹着腿好歹找到了最近的渔村,刚进村就听见鹦鹉在扯着嗓子嘎嘎叫。
“师兄!师兄!这是不是你的鸟哇?”
“嗯……”刀宗气若游丝地拖着腿在众人面前趟过去,鹦鹉大爷见到他情绪稳定了一些,开始拼命向他这边挣扎。
他伸出胳膊抱住被缠紧的鹦鹉,周围的弟子和渔民七手八脚剪断渔网,裹在鹦鹉身上的细线被扑腾开,刀宗的胸口被鸟爪子结结实实地抓了三道血印子。
“呜好宝宝,乖,别怕,别怕……”刀宗捂着鹦鹉的脑袋,喘着粗气朝师弟点点头。
当兽医的师弟握着杀鱼的剪刀,冰凉的刀刃缓缓插进鸟头和渔网间的缝隙,刀宗倒吸一口气仰天伸直了脖子,早就虚软的下半身开始颤抖。
坚韧的渔网被“嘎巴”一声剪断,鹦鹉大爷吱吱嘎嘎的叫声在耳边由近及远,总算得到解脱的几把射了个痛快,刀宗跌坐在破个大洞的渔网底下,愣怔着抹掉爽出来的眼泪,又打了个冷颤。
“哎等等!我刚刚好像看到鹦鹉咬渔网了,会不会吃到肚子里啊!”
师弟跑去追鹦鹉,刀宗抬手一句“不用”说的声音太小,根本没拦住。
可怜的鹦鹉大爷刚飞到树上,又被师弟紧紧握着翅膀和两脚抓了回来。
刀宗无力地捂住眼睛闷哼好几声。
“好鹦鹉,让我看看你嘴巴——”师弟左手蒙着鹦鹉的眼睛和脑袋,右手用镊子撬开鹦鹉的嘴,强迫鹦鹉把嗓子露给他看;另一边刀宗绞着腿抱着晒渔网的竹架,已经叫不出声来。
暂且不管为什么鹦鹉的嘴巴是马眼,但是马眼被冰凉的金属强行撬开的酸胀疼痛,和因疼痛而勃起的几把开始欲求不满,这两样已经把他折磨得快要裂开了。
“好了好了没有事,去吧!”
鹦鹉大爷被师弟放飞,刀宗才喘过一口气,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好在醒来之后几把又是几把,鹦鹉又是鹦鹉了。
刀宗不敢想那种日子延续下去的话他要怎么活,以至于最近两天的噩梦都是几把变成鹦鹉飞到天上和别的鸟打架,然后几把不光输了,还掉到了海里……
醒来之后无奈地看看湿漉漉的亵裤叹口气,怎么撸也没有那两天被折腾那样的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