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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望攀着重岳的脖子来亲,舌尖吐出一点,用那颗钉轻轻蹭他。嗯?重岳说,目光落到他眼尾光亮的影。你一直盯着看。望今天扎了马尾,边亲,耳饰就在颊边不住摇晃。等会不是还有谢幕?重岳略略压低声音,望则凑过来小口亲咬他的耳朵。我不想去。男人被弄得有些痒,怕他摔倒,手拢住后腰紧了紧。没关系?没关系。好吧。重岳无言妥协,望很得意地晃晃尾尖,贴脸颊主动吻他一下。
重岳很少允许望给自己口交,爱惜这副嗓子的程度远甚本人,至于舌钉……他看着弟弟蹲下去,用牙齿慢吞吞咬住胯间的裤链、故意拖出冗长的声音。你硬了。那听起来更像是"我赢了",重岳拿他没辙,只伸手揉一把望头顶虬折的角,指尖顺着头发探进去,温柔抚摸。很痒,那种轻飘飘翻涌的酥让望有些尾椎发麻,手上动作急了些,去扒重岳半褪的裤子。小望。他低低呓声,望喉咙里挤出两句气音,湿乎乎的吞含声在室内黏响,没有吃太深,重岳不会允许。被限制张嘴和吞咽的规矩偶尔会令他想到宠物吃播,圆而硬挺的龟头一下在脸颊顶出弧度,望侧一侧颈,感觉重岳的手贴在脑后奖励似的摩挲,他还穿着那套演出服,条条束紧的皮带开始叫主唱觉得碍事。
射给我。望对重岳提要求一向直白,不好说是先天或后天养成的习惯。涂了指甲油的手抬起来圈住嘴含不下的肉屌,熟练捋动,重岳垂眼睨着弟弟五根并起的指,纯黑的指甲贴着他的鸡巴讨好地来回蹭滑,忽然开口。你下次排练是什么时候?望一愣,顿住想了想。半个月之后吧。他答,很快从兄长的神情中体悟这问题的含义,挑眉哼了一声。重岳被他这一声呛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望当然不会允许他反悔,白软的尾圈缠住脚踝,又自己压住另一只,这下真的寸步难行,明明是给别人口交,却理直气壮地仿佛逼供。重岳偶尔会想自己是不是把望养得性子太刁,又实在很珍惜弟弟对自己这份不假思索的依赖——望不必为表达自己的喜好而羞耻,这是他的责任。算了,重岳想,这样也好。
张嘴。他整个人为这句话隐隐兴奋起来,驯顺地塌下背脊、乖乖把脖颈仰高,张开的唇与咽喉抬成一口柔软湿润的穴,重岳用拇指抚了抚,确认这姿势不会令望过于难受,圈在脚踝的白尾一紧,无声敦促。受不了就告诉我。他说,圆硕的龟头贴住望的嘴唇,却不肯真的往里插,引得那条舌努力伸过来,想舔,被重岳轻轻捏住脸颊。明白了吗,小望?回应只有两句气音,望见他毫不让步,戳在掌心的下颌终于微不可察地点,重岳弯弯眉眼,转而去摸他的脑袋,望张着嘴唔出两声,阖起眼。比夸奖先来的是沉甸甸噎进喉咙里的鸡巴,头顶两只角变成好用的把手,仿佛生来就该被这么使用。重岳插得很慢,照顾他感受,却叫望记牢了喉肉被一点点撑开的滋味。
呜-。埋在他胯间的脑袋低低哽出几声鼻音,呼吸开始急促。重岳手指拨动望耳下随主人一起打颤的饰,金色,只一边,忽然觉得款式眼熟,又捻起来细细端详,望为这动作不住吞咽,把塌在他小腿的胯压得更低。尖端有一点磨损,重岳没说话,心下已了然那并非仿品,只是。
另一只在哪里?男人语气温和,望却感觉浅浅探进耳孔的指尖像连自己的脑子一起在操,他说不出话,剩一条舌无意识地去舔去吸,重岳能感到那颗圆珠讨好而怯懦地滚过柱身,脚踝被望腿根的肉鼓鼓夹紧,受欺负似的来回压挤。那是他以前戴过的耳坠,很久了吧,后来望毕业后说想要,重岳就亲手给弟弟打了耳洞,再选了副新的送他,自己却不常戴了。
他没法否认,用什么东西贯穿弟弟身体的一部分这件事本身就令人兴奋。坐在椅子上等待被刺穿耳朵的望那么驯顺,叫重岳几乎不忍心动手,但他又清楚知道望没有那么脆弱,前高中生歪着脖颈看他,露出自己柔软而纤薄的耳骨,重岳凑得很近,近到能听见望喉咙里没能吐出的一点细碎声音、和被刺穿耳朵时骤然加快的心跳。
——就像现在这样。他隐约猜到什么,放任望骑蹭的动作越来越快,湿润淫黏的触感透过被体温捂热的皮革泅在男人腿上。深喉那么辛苦,叫望没有丝毫余裕去注意其他事,含不住的涎水顺着下颌滴滴答答,整片脖颈沁着一股肉欲的红。重岳用指肚刮去他唇角晶亮的唾水,缓缓抽出一截,急促而兴奋的呼吸立刻吹在小腹,他如望所愿地把着他的角干回去,噎出一声响亮抽咽,那双鸳鸯眼几乎马上湿了,睫毛拼命颤眨,重岳能感觉到裹着他的喉肉正可怜抽搐,甚至隐隐干呕,但腿边不住挛挺的小腹又证明望确实是爽的,他喜欢这个。重岳不明白自己的管教哪里出了问题,但就算望真的喜欢这个又怎么样?他想得出神,手亦按得用力,主唱金贵的喉咙于是被迫咽进整根粗长鸡巴,咕呜地狼狈哼喘。抱歉、小望。男人下意识松手,却见那张嘴又哆嗦着含进一点,到鼻尖顶住胯骨,翻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他。哥。涂着黑色甲油的手指贴着小腹慢慢地一笔一划描写:哥哥。重岳花几秒钟才发觉他在写什么,随后闭眼,听见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唔、咕…!呼,呼…望不得不用手攥紧重岳的衣摆,噗嗤的淫腻水声在室内响到吓人,窒息叫他本就蒸到不太清明的脑子彻底变成一团浆糊,上下都湿,喉腔被阴茎训成一口圆软的穴,肉鼓地浮出轮廓。呜-啊。他几乎把那根东西全咽进来,结结实实撑满自己,好难受好舒服好痛苦好喜欢,分明是凌虐般的举动,却因为是始作俑者是重岳而密密蛰痒尾椎。他又伸手去握他的角,从头顶炸开的晕眩让那条白尾微微炸鳞,整个人脱力地瘫坐,望猜自己的模样此刻应该相当狼狈难看,透过眼前模糊的视线,又只窥见一张神情怜爱的脸,重岳从不在意这个,他浑浑噩噩地想,重岳是…他是……
真的很爱自己。再次认识到这点的瞬间望就绞着腿去了,整片阴阜毫无廉耻地骑在哥哥腿上、断断续续地喷,被皮裤紧紧勒着,没漏出来,唯有愈发滑腻的触感潮乎乎黏在皮肤,翘高半截的白尾晃个不停,重岳还在操,噗呜的湿响里掺进一两声微弱哭腔,几乎是干一下屁股就颤颤抖上两秒,厚亮的口水黏糊糊的耷扯出丝,喉口大概有点肿,整圈微微充血的肉裹着兄长的鸡巴无意识吮个不停,像反复含吃一根咽不下的糖,毫无章法技巧,却也记得乖乖收起牙齿。呃唔,呼…呼……重岳忽然觉得弟弟努力喘气的模样像只听话小狗,当然没有恶意,纯粹因为可爱。小望。于是他喊,手掌抚过那张薄红汗湿的脸,在一阵不满的抽噎声中哄着望一点点吐出整根。
又、…。大概是真的有点疼,望哑着嗓子没能说完,一双发软的腿被重岳捞起来亲,从脖颈吻到脸颊,合不拢的唇还痴痴耷着一点舌尖。苦的。他偏过头,被兄长捏回来亲,肿痛的喉咙黏糊吮咽几口凉水,又开始追着重岳讨亲。已经够了。男人安抚似的吻一吻他,把望抱到桌沿,这姿势令他迟钝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夹腿,又在兄长无言的注视下缓缓张开。
好乖。重岳夸他,看望弓折的小腹一挺,为这句话又哆嗦着小小去上一次。啊…他只来得及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吸饱水的裤子就被重岳利落褪到膝弯,腿缝汗涔涔牵出黏丝,好湿。原来藏在这里。望听见他笑,一张耻红的脸用力藏进臂弯,被手指揉抚的屄唇却不住颤缩,希冀又难堪地努力吮紧那枚耳饰。不能戴了吧,重岳想,轻轻挑起腿心被磨到翘肿的阴蒂,望瘫在桌上抽搐几下,像又快要去,男人这才注意到穴缝间那一点点湿亮的金属光泽,指肚去碰,擦出两声哭腔浓重的细哑尖吟。
…耳饰坠得很重,不好好堵住的话大概早在台上就被磨到神志不清,相当合理的逻辑,如果自己没硬着,重岳简直想出声叹息。不、可以…要-!望被他尝试抽出细棒的东西激到浑身发抖,黏热的水液顺那一丁点豁开的缝隙挤淌出来,逼得他叫。咿-呃…哥,哥哥…剑尾圈圈勒紧望意欲合拢的腿,他不得已,在重岳面前下流地张开整只抽搐漏浆的嘴,挛缩的尿眼被玩到微鼓,把细棍一点点往外吐。你知道这两种口径不通用吧。男人忽然开口,望几乎想尖叫,滑脱半数的金属棒被拇指按着慢吞吞压回尿道,想去、已经去了,本该吹到重岳腿上的淫水却被牢牢堵在原处,胀得一双异瞳湿漉上翻,全然不像能听他讲话。重岳没再追问,只掐出那粒被刺穿的可怜肉籽,望为这动作又晃着屁股呜咽起来,重岳不为所动,尽量轻缓地动手解开锁合的扣。
这一处自然也是他亲手替望打的。男人用指节夹揉那口细窄的小洞,即使取下来阴蒂也早被磨到藏不回去,翘在他指缝间可怜兮兮地抖,埋在臂弯里的脸早不能看,头发蹭乱,汗湿低黏几缕在胸膛。重岳很轻易拨开望绵软的手臂,剥出那张恍惚的脸,深深看上两眼,还是俯身去吻,衔起那条胡乱舔搅的舌,望摊着腿呜呜两声,手也被男人扣紧,感觉缩绞的穴忽然被指节撑满,鱼嘴似的软腻淌水。哥…哥哥…他听见他喉咙里的细微声响,摇晃的尾尖松松搔撩过脚踝,未被扣拢的那只手颤颤伸到腿心,黑色的指尖压在粉白皮肉上太扎眼,很滑,望试了几次才勉强扒开穴唇,露出内里亟待插入的湿软屄嘴。
呜-呜…!整圈嫩肉被鸡巴干得内陷、又抽搐外翻,重岳不是第一次操他,他也不是第一次晃着腰主动去套那根鸡巴,性快感像炸开在肚子里的烟花,一波一波,砸得望头晕目眩。重岳听着他嘴里细碎的噢哦淫叫,沉下腰一点点插满了整条肉道,仿佛剖一尾鱼,温热湿黏的体液从刀口里淅沥地漏,他知道望的阴道发育不算完好,太短,又太敏感,稍稍插入半截就会顶到发情垂降的宫口,挨惯了蹂虐的肉环很快认出熟客,不经操的宫胞几乎是喷着水咽进一点,望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失禁了,倒灌回膀胱的逼水又一下撑得他意识全无,连脚趾都蜷。重岳沉稳地就着这种节奏干他,不快,但极深,胯骨在汗涔涔的屁股上结结实实撞出闷响,望只觉得快爽疯,甚至忘了两个人还算是在外面,翕开的嘴被男人眼疾手快捂住,只湿哒哒淌着口水哽出零星的哭喘鼻音。
操通了,那一张食髓知味的逼被鸡巴噗呲捣得不成样子,几乎软成一只肉套,连子宫也乖乖渡出位置去含男人圆硕的龟头。干到这种程度望反而咬着他的手不吭声了,整张脸湿漉漉、泛出一股肉欲的红,舌抵着重岳的掌心舐舔,尾椎舒服到要化掉似的软,一双眼迷糊盯住他,仿佛全世界只剩重岳一个人好在意,除了跟哥哥做爱这件事以外,再无其他可想。小望。他忍不住唤,勾出两声唔唔的湿润气音,痉挛的穴肉开始主动夹着阴茎嘬吮,重岳明白他的意思,闷喘着垂下眼,同弟弟对视。
好、深,好…呜。稠浓的白精股股浇透宫胞,望有点受不了这种由内向外的古怪刺激,摇着头哭哼。重岳亲他,小口吮啜弟弟红透的耳尖,又掰过他的下巴深重去吻上,两条舌黏糊糊缠出水响。望被他吸得舌根发麻,脑袋晕晕乎乎,连重岳什么时候替他提上裤子都未发觉,到一根根的皮带又勒紧自己、藏住浑身被操透了的淫靡水痕才终于回神。
……?望茫然地眨一眨眼,感觉肚子里仍热乎乎夹着男人射进来的一泡浊精,看见重岳仔细地替自己整理发型,用纸巾擦去脸颊的汗。哥…?他呓声,只得到男人平静的眼神,唇边残留的些许水渍也被重岳体贴拭净,愈温柔愈叫望汗毛倒竖,几乎想拖着两条发软的腿夺路而逃。
玩得开心吗,小望?他问,而后牵着望摇摇晃晃站稳,抚一抚他颊边怯怯耷垂的发尾。我觉得,我们该谈谈这个问题了。
望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一个呆滞的自己,下身却诚实地用力缩紧,顺着腿根缓缓淌出一小股黏稠的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