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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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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7-01
Updated:
2026-07-01
Words:
3,573
Chapters:
1/?
Kudos: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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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155

【3316】共同秘密

Summary:

Charles和Max莫名其妙被关在了一个房间,出去的唯一方法是完成任务。

Notes:

*非常规九号房间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会没事的Charles……我会轻轻的,你要是不舒服,随时告诉我好吗?”Max拧着眉头,一脸紧张,跪在法拉利车手面前,捉着他的手腕。

“Max,这只是抽血,不是要你给我动手术,”摩纳哥人因为许久没喝水的嗓子因为疲倦显得声音低哑,“快把这个该死的血抽了,完成这该死的任务然后我们赶紧出去吧——”

红牛车手依然表情严肃,拜托,他是车手不是医生,万一太过紧张扎错了怎么办?

万幸Charles的手臂青筋交错,压脉带缠上之后,肘窝处血管看起来还是十分清晰的。Max手指紧贴那温热的皮肤,看准静脉那点青色把针头扎进去。

动作倒是干脆利落。悄悄松了一口气的法拉利车手不想看鲜红的血液顺着管道流出的样子,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在过去的24小时中,好吧,事实上没人知道时间是否过去了更多——这个屋子里家具一应俱全,还配备了卫生间,唯独没有一个时钟。在过去的不知道多少小时里,发生了太多让Charles无法想象的事情。

 

首先他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了。摩纳哥人躺在床上,很快意识到这根本不是自己的家,没有完全清醒的大脑磕磕绊绊运转起来:一个普通的休赛日下午,距离下一次的迈阿密站还有大半个月,他只是在家里休息,吃了一点自己品牌的冰淇淋……法拉利车手困顿地坐起来,下意识摸索自己的手机。

然后他摸到一条结实的手臂。

Charles脊背瞬间就僵硬了,他转过头,目光一寸寸顺着对方的胸口往上:带着胡茬的下巴,嘴唇上的痣,紧闭的睫毛和金棕色的头发,那头发因睡眠姿势显得十分毛燥,让他看起来如同一只炸毛的狮子。

Max躺在自己旁边。没错,就是红牛车手,四届世界冠军Max verstappen的那位Max。法拉利车手几乎很少和Max在赛道外见面,更别说同床共枕,这情景完全不符合现实逻辑。好的,看来这是一个梦。Charles愣神一阵,迷茫地躺了回去,舒舒服服把头埋在了枕头里。至于为什么会梦见自己的同事,这是醒来才需要考虑的事情。摩纳哥人闭上眼睛,准备睡一个回笼觉。

“Fuck。”Charles即将重新入睡的时候,身旁的Max用他标志性的破锣嗓子传来一阵低沉的咒骂。摩纳哥人眉头皱了起来,下一秒他感受到有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Mate,醒醒。天哪,这是怎么回事?”Max话语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

让Charles用最直白,最客观,最不绕弯子的话来说,他和Max就是被绑架了。彻底清醒过后,两个人试图去打开作为唯一的出口的那扇门,不管怎么拉或者推或者撞都纹丝不动。开过世界上最快的车的两位司机又绕着房间检查了五六圈,别说暗门了,连点墙灰都没抠下来。

“好吧,”Charles烦躁起来,站在门口试图朝外喊话:“Hey,有人吗!如果你是绑匪,想要多少钱?”

“绑匪为什么要把我们两个放在一起?”Max表示质疑。幸好两个人从床上下来的时候衣服裤子都是完好的,不然他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面前这位从小就认识的对手。

“有道理。要绑至少绑身价最高的吧,应该把Lewis和你关在一起才对。”法拉利车手嘟嘟囔囔的,“还有一个可能,这是什么我们不知情的拍摄活动。”

“我发誓如果这又是Netflix的鬼点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荷兰人咒骂到。

然而这里没有摄像机的影子。隐藏摄像机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满心疑惑又踹了几脚门的Max终于也放弃了,回到沙发前坐下,这才看见茶几上的一个粉色信封和一个盒子。

“哈!瞧我发现了什么,任务卡!”红牛车手鼻腔内发出不屑的哼声,“先斩后奏的拍摄还指望我们会配合吗?这不可能。”

接着信封内的信纸被抽出来,凑过来的Charles和Max在看清内容之后一起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实验者A:Charles Leclerc
实验者B:Max Verstappen
二位将协助参与此次9号房间的实验,完成任务即可离开。
任务一:
1.实验者A与实验者B接吻超过三十秒,需存在交换唾液行为。
2.实验者B抽取实验者A300cc血液。
以上任选一个完成即视为任务成功。

 

“难道是公益广告?让大家一起献血?”Charles打开盒子,看见里面放着的一整套抽血道具和使用说明,沉默良久后艰难地开口。

“那另一个选项是什么意思,骄傲月的宣传吗?”Max声音中不无讥讽,不经过他同意却要求他干事的怒火来到了巅峰,这任务甚至看起来完全不尊重他们。

“我们不会做的。”Max笃定地说,他把纸张揉成一团,朝着远处垃圾桶投过去,没中,于是又是一阵荷兰脏话,Charles心想这如果真是节目拍摄,剪辑必然全是消音。

法拉利车手耸耸肩赞同了Max的话:“当然,没有提前通知,还把我们关在这里,这分明算非法囚禁了,我们当然不做任何事,尤其是这个该死的实验。”

空气终于安静下来。Charles才发现没有了时间概念之后是多么难熬——没有电子设备,无法和外界通讯的情况下,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人坐立不安。更何况,整个空间里唯一能和他说话的人还是Max。

摩纳哥人熟悉Max在赛道上的一切。在飞驰之中,他了解他的驾驶风格,也知道Max会走什么样的线路试图超过他——这是他卡丁车时期讨厌、进入F1之后尊敬的对手。但Charles不了解Max在围场外的任何事情,除了偶尔一起打过pedal,一起参加车手聚餐,他根本不会和Max有别的联系。

严格来说,他们在生活中一点也不算熟悉。同样也是同事,如果和他关在一起的是Pierre,一切就会不一样了,他们一定有话可说,时间或许也能流淌的快一点。

万幸他们还算是有共同话题的。在这种无所适从的氛围里,两位车手聊了几句工作,碍于保密原则,这个话题很快转换为了各自的宠物,最后就差把卡丁车比赛的老故事搬出来忆往昔了。在口干舌燥之际,Max突然道:“这里不提供水。”

Charles后知后觉意识到,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节目组或者什么人出现,他们如同被忘在了这里。

而人没有水,只能活三天。法拉利车手马上站起来,走去卫生间拧开水龙头——什么也没流出来。

“好像不太对劲啊,Max。”Charles面色凝重地说。

 

时间回到现在。

血液逐渐让血袋充盈起来,Max抬起眼睛,看见摩纳哥人的嘴唇已肉眼可见变得苍白。

“我很抱歉。”荷兰人低声道,这让他感觉很不好,仿佛对方的一部分生命随着血液流走了——即使他们都知道这不会有什么很大的生命危险。

他们也曾试图睡觉休息,却因为环境带来的不安无法彻底入眠,一向有着令人安心的睡眠质量的摩纳哥人也没能睡着。不知道过去多久,Charles叫起躺在沙发上的Max,告诉他我们选择完成任务试试。

接吻的任务过于荒谬,两个人在此刻非常默契,全然当看不见这个选项,也没有谈论的意图——那只会让情形变得更尴尬。于是在沉默中,Max仔细研究了采血使用说明。

“这又不是你的错。”Charles依然闭着眼睛,来对抗那点因为失血和失眠带来的轻微眩晕。

Max把针管拔出来,用棉签按住出那点伤口,将装着300cc法拉利车手血液的血袋放在桌子上,看着靠在沙发上的Charles,小心翼翼道:“你还好吗?”

“我没事。”Charles看着荷兰人担忧的蓝眼睛问到:“门开了吗?”

Max抬起头,那扇门确实开启了一道缝隙,有一道白光从门侧挤了进来。

“等你缓缓我们再出去。”红牛车手说。

“不,”Charles慢慢站起来,Max下意识要去扶的手停在了半空,摩纳哥人声音听起来真的有点累:“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们现在就出去。”

 

门敞开着,外面是一片纯白的光,什么也没有。两个人站在门前,终于绝望的意识到,这好像已经不是现实世界会发生的事情了。

“出去会怎么样?”Charles说,他把沾着血迹的棉签丢在一旁,眯着眼睛试图在一片白茫茫之中寻找任何存在的东西。

“不知道。”Max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生气,“但我们不可能呆在这里一辈子。”

Charles点点头,这也是他想的。无论如何,他们都要离开这个该死的房间。

“我先走?”Max侧头看了一眼法拉利车手的侧脸,对方睫毛轻轻扇了扇,不知道在想什么。

摩纳哥人又点点头,然后他看见Max迈进了一片光芒之中。

 

Charles睁开眼睛,发现leo在咬自己的裤腿。他环视四周,这确实是自己如假包换的家。于是摩纳哥人俯下身,抱起金色的小腊肠,脸埋在柔软的皮毛里,重新回到熟悉的现实居然让他产生了一点想流泪的冲动。他迈进了那个门后的世界,被光刺得睁不开眼睛,再睁眼就坐回了自己的沙发上,茶几上甚至依然是那份只吃了一点点的冰淇淋,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

如果不是左手肘窝处的针孔,Charles真的会怀疑一切只是他做的一个梦。

法拉利车手拿起手机,破天荒的打算和Max联系——他需要确认荷兰人是否和他一样已经安全回到了现实,这件事是否真正的结束了。还没等他解锁屏幕,门铃声便响了起来。

Max站在Charles家门前。他们买了同一栋楼的房子,住的很近,算是邻居,但从未想过要去对方家里做客。此刻不请自来的Max看起来也有点尴尬:“嗨,我是……来确认你有没有安全到家的。”

Charles让Max进了门。leo谨慎地待在摩纳哥人身后,黑漆漆的眼睛盯着荷兰人,直到对方蹲下来和他问好,手指抚摸了小狗柔软的头顶毛。

“我一睁眼就回到了自己家,”Max说到,“我的模拟器还开着,甚至和之前的状态一样,还在赛道上。”

“我的冰淇淋都没融化。”Charles思考着说:“我们被关在里面那么久,现实世界的时间却没有流逝?那个房间究竟是怎么回事,时间的缝隙吗?”

“不知道。”Max摇摇头站起来,leo轻轻咬着他的鞋带。

“我刚刚想起来一件事。”荷兰人的神色非常严肃:“不知道你是否记得,任务卡上的任务是有序号的。”

“任务一。”Charles喃喃道,“你的意思是,不止一个任务?”

“最坏的情况是,我们还会被拉回那个房间。”Max的蓝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天哪。”法拉利车手抬手揉了揉眉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两个?

“不知道。”Max觉得自己快要把这辈子的迷茫都用在这件事上了。荷兰人皱着眉头,语气非常不高兴:“虽然很不想这样,但我们还是得做好心理准备。我猜即使报警也阻止不了这种事情,我们大概率会被当成疯子。”

意外和明天谁会先来,没有人知道。第二次任务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房间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将成为他们心中共同的疑惑和秘密。这一刻,Charles觉得他们前所未有地站在了同一战线上。这感觉很新奇,摩纳哥人想了想,努力活跃了一下气氛:“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也算是队友了?”

“是的。”红牛车手笑了起来:“如果那个房间里有模拟器,我们甚至可以偷偷在里面练习——然后刷新记录,打败所有人。反正这不会消耗外界任何时间,不是吗?”

金色的长毛腊肠绕着两人脚边蹦蹦跳跳地打转,对没人朝他投来关注而感到不满。Charles眯了眯眼睛,终于露出了酒窝:“有模拟器那再好不过了,不过还是让我们祈祷这件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吧!”

Max说,那当然,我们还是只在赛场上见更好。

“那么迈阿密见。” Charles说。

“迈阿密见……祝我们好运。”

Notes:

想写九号房间好久了终于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