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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V】典当我的弟弟

Summary:

3v花费13红魂从神秘诗人手里买了个倒霉老弟,事实证明他才是倒霉的那个。

Notes:

dv生n暗示。经典维批。阿蛋人棍。攻方尿道棒。电击子宫。失禁。鼻血。舔一些不该舔的东西。轻度Spanking。pwp但是没有plot也不算porn,只能说作者是一个绝望的文盲。补药骂我(逃走)
有一些不影响剧情的时间和地点私设。特米尼格塔在哪里啊.jpg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维吉尔仰面坠落。

塔顶但丁惊惶的表情越来越远,最终消失不见,维吉尔闭上双眼。他会穿过联通魔界与人界的缝隙,然后挑战他们的血脉仇敌,至于但丁,安心留在人类那边过他的小日子就很不错。但是坠落的时间是不是太久了?维吉尔正准备在空中改变后背朝下的姿势,他的后脑勺猛地撞上了什么软中带硬的东西,结实的半魔颈椎骨在冲击之下发出了不妙的“喀嚓”声,差点他的这颗脑袋就要像棒球一样飞出去。精疲力尽的斯巴达长子这下彻底陷入了昏厥,失去意识前留在耳里的是一声不知为何听起来十分聒噪的尖叫。

呃。

头好痛。

肚子好痛。

全身肌肉仿佛罢工抗议似的无力地瘫软着,维吉尔忍住无处不在的抽痛把自己撑起来,腰腹部受挤压的切口也开始发出一波波的抱怨。他很久没有这种耗竭的感觉了,魔力疲惫到连伤口都无法完全修复,好像钻子刺进了头盖骨搅动他的脑髓。维吉尔第一时间确认了阎魔刀和项链好好地在身边,视野慢慢清晰起来:他眼前是属于人类世界的发霉的屋顶,灯光昏黄。灰尘的气味和他自己身上的血腥味,还有恶魔的——?!

“刚醒就这么有精力啊,好了好了,放松点小子,是我们救了你。”身披黑蓝色羽毛的鸟型恶魔蹲在床头柜上说道,面对直指它脖颈的阎魔刀刀尖毫无惧色。它吱吱哇哇的声音听起来很吵,对了,和维吉尔昏迷前听到的叫声一样。

维吉尔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它。

“你不是恶魔。”他一字一顿地说,尽力用缓慢的语调掩饰着自己的虚弱,“梦魇。叫你的主人过来见我。”梦魇在人界难以单独存活,必须有所凭依,驱使这头梦魇的幕后主使才有跟他谈话的资格。

“急躁的小鬼,没人教教你什么叫礼貌吗?我有名字,我叫格里芬,你在跟伟大的格里芬对话!”

“仆从的名姓毫无意义。”刀尖向前递了递。

伟大的格里芬蓬起毛,扯着嗓子号叫起来:“V!V!快来人呐,这小子要杀鸟啦!!!”

房间门应声打开。一个瘦高的男人走进来,肤色苍白,神情忧郁,手里拖着一个黑色的大行李箱。维吉尔上下打量这个男人,长款大衣品味不错,但里面搭的系绳式皮马甲潦草得像从哪个街头小混混身上扒下来的,胸腹一片大敞,露出了男人上半身繁复的纹身。

“请对格里芬宽容一点。”男人悦耳的嗓音说,“失去他会带来些小麻烦。”

他讲话的语调很特别,维吉尔想,像在念一首抒情的诗。与此同时,男人身上隐隐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放轻了呼吸,阎魔刀随时准备出鞘。他能感觉到男人几乎凝实的气场,这无疑是一个强敌。格里芬咕咕叫着“小麻烦,我只是个小麻烦吗”之类的话博取关注,但没有谁搭理他。房间里只有两张床和一方小桌。男子顶着维吉尔警惕的目光在另一张床边坐下,手肘支在膝盖上。

“人类?”

“是的。如你所见,我是一个人类,你可以叫我V。”男人偏过头望着维吉尔,柔软卷曲的黑发扫过脸颊,“我们穿越空间裂隙的时候恰好碰到你昏迷不醒,于是把你救了起来,就近找了这个汽车旅馆安顿下来。如果你想知道的话,这里是红墓市。”

红墓市。

维吉尔握紧了阎魔刀。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往下跳,划了但丁的手,已然决心在魔界与仇敌一决死战,眼睛一闭一睁的功夫又回来了?他宁愿相信是这个男人故意戏耍他。

鸟型梦魇学着主人侧过脑袋用一边眼睛打量他,眼眶中三个瞳孔逐一收缩,齐齐锁定在斯巴达长子身上。孱弱的人类和梦魇不可能带给他如此强大的危机感,这个驱使梦魇的男人从语言到行为都漏洞百出,但他却忌惮于对方的实力无法轻举妄动,只能等待合适的时机。也许是对方放松警惕,也许是对方按捺不住揭示他们的真实企图。

“真是巧合。”维吉尔冷冷地评价道。

男人像听笑话似的笑了。“谢谢。”他从容地说,维吉尔更讨厌他了。“你想必在怀疑我另有目的,现在我就说清楚,以免徒增疑虑。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想要什么,斯巴达之子。”

维吉尔怒视他。

“此次相逢的确是一个意外,不过我也有需要拜托你做的事情。如你所见,我们正在旅行路上,但带的行李貌似太多了,严重影响了我们的进程。倘若你愿意接手这箱子里的家伙就再好不过了。”男人示意了一下手边的大行李箱。

“你不会打算免费给我吧?直说你想要什么。”

“价格么,我想想……给我13个红魂石怎么样?斯巴达之子总不会连这点钱都没有。”

“当然不会。不过,我为什么要你的累赘?”

“保证你会感兴趣。物美价廉,童叟无欺。”男人抬手打了个响指,箱子表面应声亮起魔魅的红色纹路,箱体如同有生命的淤泥般扭动,缓缓敞开。在看清那是什么之前,被放开禁锢的魔力就像泄洪似的狠狠冲击了维吉尔的感官。鲜红的、躁动的气息在咆哮,那熟悉的感觉不久前还与他面对面地闪耀着。由影子梦魇化作的箱子只对他打开了一角,能看到里面的一片银发。

尽管微妙的哪里不太对劲,但维吉尔立刻认出了这股魔力属于他的双胞胎兄弟,本该在人界安稳度日的但丁。

拔刀暴起就在一瞬之间,次元斩的刀光同时笼罩了鸟型梦魇和影子梦魇,维吉尔则扑向了那个男人,他有信心徒手拧断他的脖子,人类的肉体在斯巴达之子手里跟甜筒脆皮没差。第二个瞬间,男人的身影突然远离了他。维吉尔的脊背拍在墙上,三根黑色的尖刺贯穿他的躯体深深扎进墙内,两根在肩膀,一根在下腹,把他像标本似的挂了起来。一道白炽雷电紧随其后抽在右肩,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阎魔刀自他僵硬无知觉的掌心滑脱,坠向地面。

锵。

维吉尔猝然惊醒,发觉自己被甩在墙上那一下可能昏迷了一两秒钟,转眼间战局尘埃落定。黑色尖刺是从影子梦魇中延伸出来的,这家伙居然毫发无伤地接下了次元斩,甚至还维持着豁口的行李箱的造型。行李箱顶上探出一个类似黑豹形状的头颅,影子梦魇抖了抖圆耳朵,对维吉尔发出了低沉的咕噜声。格里芬毫不客气地嘎嘎嘲讽着维吉尔的飞速落败,黑发男人坐在原位看着他,仍然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看到一个急着下楼的小孩跌了一跤。

“还好是承重墙。”男人说,“收集人类通用货币可比红魂麻烦多了,小心不要再损坏家具,Shadow。”

影子梦魇又咕噜了一声,听着莫名有点委屈。

“你会……付出代价,我……”维吉尔挂在墙上,发狠地咬着自己口腔内壁的肉。他不能失去意识,一旦他晕了,那么他跟但丁的命运就彻底依托于这个男人的仁慈了。

男人叹了口气:“行了,打断交易的可不是我。你还想要这个累赘,对不对?……好孩子。”

“别动。”

他离开前摸走了维吉尔13个红魂石,不多不少,搜刮的动作异常熟练,留下了他的货物和一句谢谢惠顾。影子梦魇的尖刺最后才撤走,不幸的是腰腹的横切口被大幅度扯裂了,不幸中的万幸是下腹贯穿伤没有跟旧伤连在一起,直径也小,不足挂心。维吉尔压住裂开的地方防止肠子漏出去,另一只手拄着阎魔刀,慢慢站了起来,往弟弟那边挪。

但丁狂舞的魔力充斥了整个房间,不管他哪里来的那么多力量,眼下他的状态肯定有问题,或者正是溢出的力量导致了问题。维吉尔一面思考,一面拿阎魔刀挑开了胞弟身上盖的裹尸布般的斗篷。

一根通红肿胀的玩意直挺挺地翘着,用顶在头部的一粒蓝宝石冲他打招呼。那玩意粗得可怕,表面青筋毕露,像只剥了皮的兔子,根部紧箍着一道黑铁圆环。

斗篷下面是裸露的胴体。手臂和腿被截去了,保留了短短的一段大臂和略长一点的大腿,残肢滑稽地摆动着,创面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此人胸膛饱满,资本雄厚,与但丁相符;但是旺盛的体毛和过于厚实的体型却跟他弟弟不一样。但丁一向把自己的毛发打理得很干净,胸口是光溜溜的,也没有如此的……健硕。维吉尔的思考已经停滞了,他的视线向上移,对方脖颈圈了一条皮质项圈,挂有“V”字吊牌;再向上看,是一张长胡茬的脸,嘴里叼一个球,蓝眼睛水光粼粼,头顶一个与发色融为一体的白色猫耳发箍。

这个一把年纪的筋肉男猫娘是谁啊。

维吉尔汗毛倒竖,刀尖差点戳到对方高挺的鼻子。地上这个半魔银发、蓝眼、胸肌很大、魔力和但丁一模一样,这就是但丁,但不是他的小弟弟。

这是“另一个”但丁。

一个完全成熟的但丁。

地上的但丁在他刀下哼哼着扭动起来。维吉尔精准切断了他口球两侧的固定皮带,但丁的舌尖把沾满唾液的球体顶出来后并没有收回,而是不知羞耻地展示着湿红的舌面,上面有什么蓝色的东西在发光。

蓝色大写的一个“V”字标记刻在但丁的舌面上。Vergil的V,毫无疑问,属于维吉尔。不知为何这景象轻而易举地摄住了他,令他小腹发紧。蓝光盈盈的署名散发出封印的波动,维吉尔大脑一片空白,如同被本能牵引着,阎魔刀刀尖刺入封印标记的正中心,将那V字分成两半。

封印也随之轻巧地分成两半。

恐怖的热量顷刻间升腾起来,高温烤得空气扭曲变形,好像维吉尔面对的是一座熔炉的核心。狰狞的暗色鳞甲在但丁体表蔓延,他眼底烧起赤金的光泽,可但丁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即将完成的变形就消散了。硫磺与岩浆的浓烈气味迟迟不肯离去,成为了这头未现形的强大恶魔留下的幻影。但丁主动压制住魔人化,向维吉尔仰起脸,沙哑道:“——哥哥。”

但丁低沉的嗓音挟着费洛蒙灌进他的耳道,维吉尔浑身一抖,心中升起一股夺门而逃的冲动。恶魔发情的气息淹没了他的感知,像一捧燃火的汽油浇在身上,挑拨着他体内的那份躁动。他必须拼尽全力不屈服于对方压倒性的情欲和力量。事实很清楚,这个大的但丁在发情期受到了人类的暗算,眼下但丁的力量解封,维吉尔该走了。

“维吉。”

得再找到一条连接魔界的空间裂缝,他跟蒙德斯有几笔账要算。那个自称V的人类说不定还会回来,这里不安全,最好尽快转移。

“维吉,好难受。”

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养伤,该死的。维吉尔收刀回鞘,用袖子掩住口鼻。他和但丁结合过,他们肆无忌惮地给对方打上自己的标记,此刻但丁对他的影响强得过分,他能感觉到大的但丁身上属于维吉尔的标记在呼唤他,自己的恶魔面也蠢蠢欲动想要回应。维吉尔膝盖发软,他的腿拒绝支撑他离开。

疲惫,虚弱,需要力量。恶魔嘶嘶引诱着,需要配偶。配偶的力量很充沛。

“我不需要但丁。”维吉尔咬牙切齿,把自己的眼睛从但丁身上撕下来,“我要、走……”

“维吉。”

维吉尔又是一抖,怒喝道:“你闭嘴!”

“用我补魔。”但丁分叉的舌尖舔着嘴唇,“使用我,哥哥,救救我。我的力量就在这里。”他毫无廉耻的顶胯,肿胀挺立的阴茎也在空中甩了甩。维吉尔飞快地瞥了一眼,深恨半魔人视力太好,让他看清了那上面跳动的青筋和淫猥的水光。唇边有些痒,他下意识舔了舔,尝到一股铁锈味。

“来嘛,维吉尔,你也想要我。”但丁火上浇油,果然弟弟不管十几岁还是几十岁都一样讨厌。

维吉尔抬起手背抹掉流到口唇部位的鼻血,马上又有一股热流往外冒,反复刺激鼻黏膜。他的身体节律被重创未愈的现状和发情的伴侣完全打碎了,心脏咚咚跳的声音越来越响,太阳穴的血管也咚咚跳,好像脑子里有个但丁拿大锤在敲。

“我不会再受你的侮辱。”他深吸一口气,“既然如此你盛情相邀,那我就……使用你。”

他几乎是跌坐在但丁的肚子上,炙热的体温透过他被润湿的腿间布料传上来,更添一份难堪。维吉尔自欺欺人地希望那是伤处出的血渗进去了。他此刻背对着年长的但丁跨坐在对方腰间,这个姿势不用面对那张被时间阅历雕刻成熟的脸,但是面对了那根被时间阅历培育成熟的几把,比一年前的但丁还要狰狞。维吉尔牙关紧咬,对敢于挑衅他的阴茎头扇了一巴掌,灼热滑腻的触感留在手心里,反而愈发恼火了。但丁发出一声惊喘,不知是疼还是爽。维吉尔粗暴地拧断阴茎环丢到一边,忽略但丁的呻吟,握住这根涨得通红滚烫的阴茎,接着去取蓝宝石尿道棒。指尖触碰到顶端的蓝宝石,捏稳,向外拔——

“啪!”

但丁和维吉尔俱是一振。魔力制造的电流打在维吉尔的指尖,但丁的阴茎明显跳动了一下,想释放而不得,充血成了更深的红色。维吉尔咽下一声闷哼,眼前发黑。

“这是怎么回事?!”

但丁喘匀气,哼哼唧唧地解释说是个小诅咒,需要结合时双方达到顶峰的魔力强度来破坏。照他们俩的状况来说,千言万语化作一个词,中出高潮。维吉尔瞪着这剥了皮还插根签的肉兔,想要给弟弟绝育的冲动倒是达到了顶峰,然而自己情不自禁磨蹭但丁腹肌的动作说明,他维吉尔被肉欲冲昏头脑的时间绝对比但丁新长一个几把要短。

容不得再多的优柔寡断,维吉尔解除了组成自己裤装的魔力,向那根憋得滚烫、面目可憎的阴茎伸出了手,引导它抵住自己的小穴。蓝宝石装饰首当其冲滑入两片肉唇之间,与不住翕动的穴口接了个黏糊拉丝的吻,这东西被但丁的体温烧热了,贴上来竟是温的。维吉尔的整条甬道都在收缩,像饿惨了似的越绞越紧,甚至能感觉到肉壁相互推挤的微妙触感,腹内空虚到疼痛的程度。想要有什么东西捅进来,捅进来缓解那样痛苦的饥渴。想要配偶、想要但丁的……!维吉尔猛吸一口气,鼻腔积血倒灌进喉咙,差点呛得咳嗽起来。但丁发情的费洛蒙简直像弥散在空气中的毒药,腐蚀了体面的外衣,叫斯巴达高贵的长子只想像野兽一样交媾。他按住伤处的手加重了力道,勉强压制着欲望没有一坐到底,而是用穴口和阴唇小幅度含吮着肉茎,溢出的汁水将压过来的龟头润得晶亮。尽管他不愿承认,年长的弟弟的超规格阴茎还是逼得他不得不谨慎对待。

但丁的脉搏在他掌心狂跳。他肯定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维吉尔,那目光有如实质般一寸寸刷过他的脊背,仿佛可以透过严密包裹的大衣和内衬看到里面肌肤被激起的颤栗。维吉尔有种直觉,他在挑逗的是一座濒临爆发的活火山,其中蕴藏着能够轻易撕碎他的力量。但这个但丁的表现却顺从到了极致,被按住小腹就一点也不乱动,维吉尔原以为他会突然顶进来的——这就是但丁通常做的事情,尤其是能反抗维吉尔、让维吉尔难堪,这样的机会但丁根本无法拒绝。是切除了四肢的缘故吗,不用武力胁迫就能让但丁像商店卖的半身抱枕一样老实呆着任他施为?

“看来时间让你学到了很多,嗯……”维吉尔尽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乖孩子,这是你的奖励。”

他一手撑着身下人紧实的腹肌,一手圈住被洇开的淫水抹得湿漉漉的柱身对准穴口,雌穴缓慢地下压。肥厚的龟头拓开穴道往深处钻去,紧缩的内壁被强行侵入,过于粗壮的阴茎保证了它行进途中会撑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予以无情的刮擦碾压。维吉尔听见但丁的喘息声变成了无规律地屏息和刻意拉长的吐气,他知道这克制的呼吸底下是什么。他跟但丁的恶魔离得很近了,那头陷入情热的狂躁而凶蛮的雄性,仿佛下一秒钟就会撕开魔力风暴降临现实,用尖牙利爪向他的配偶倾泻欲望。可悲的是,维吉尔的雌穴由于这种想象又颤巍巍地吐出一口淫水。纳入但丁的前半段阴茎就花掉了他的大部分力气,龟头顶到内壁的酸涩、被拉伸变形的痛楚和强烈的异物感混作一团很难说是爽到,但偏偏就是吃进小穴的阴茎让他大腿打颤,视线模糊。他一直往下坐,着了迷一样汲取越来越深的圆钝的痛和不时出现的坚硬的痛,直到硬物嵌进了他最深处的嫩肉里,带蓝宝石装饰的阴茎将他填满,顶到了宫口的位置。这就是我需要的,恶魔满意地说,而维吉尔无力反驳。斯巴达和伊娃给双胞胎分开做性教育的时候有想过这一天吗,他们的长子成为了弟弟的婊子?

一年前但丁在床上这么跟他说道,他张扬艳丽到惹人生厌的声音如今还留在维吉尔的脑海里。维吉尔为此恨过他,他想要是他们的处境互换那么但丁就会是维吉尔的婊子;后来他的力量超越了这个境界,也就没那么恨了。不知为何人类的文化中雌性生殖器和如此软弱的印象关联在一起,但是事实证明当婊子也需要实力。要是这角色给但丁,但丁会死。

但丁喊他:“维吉,维吉尔,回神啦。”

“别光顾着磨宫口,我还有一半在外面,”顶着猫耳发箍的半魔亲亲热热地说,“这样下去我可高潮不了。看在我这么听话的份上,多给点奖励如何?”

“开什么玩笑……”维吉尔眨掉眼角的冷汗低头看去,果然如但丁所言还有一截阴茎露在穴外,穴口被撑得滚圆几乎撕裂,但是他明明已经到底了。他还选了个难以发力的姿势,臀部悬空,仅靠着跪在地上的双膝和支在身后的右手支持体重。维吉尔向后挪试图坐回但丁胯间,然而插在体内的阴茎随着角度变化逐渐顶起了他的小腹,甚至压迫到膀胱产生了一丝不可言喻的尿意。进不得退不得,他就这样僵在半空,紧绷的肌肉箍着弟弟的性器抵在敏感点上,开始不由自主地一抽一抽绞缠。他快要高潮了。

无法战胜但丁的力量,尽管这个但丁态度还算乖顺、年纪是他的两倍多,依然令维吉尔感到屈辱,进而统统转化为了对太长的阴茎和太短的阴道的同等恼怒。他在但丁上方像使用按摩棒一样缓慢起伏,骑得那根肉棒在他体内突突直跳。但丁游刃有余的调笑逐渐被粗喘和呻吟代替,这个大的但丁浪叫起来丝毫不害臊,好像没有跟维吉尔比分的需求似的。不像他的那个兄弟——特米尼格塔顶上但丁的表情在他眼前一晃而过。他突然不愿再拒绝但丁了,考虑到他们很长时间不会再见面,那么最后放纵一次也没关系吧。维吉尔居高临下看着但丁徒劳地扭腰追寻更多刺激的模样,忽地冷笑一声。

“想要更多?”他哑着嗓子说,“想全部操进去是不是?你居然长成了这般缺乏尊严的样子,咕唔、还会被人类捕获,真是可笑……”

听到后半句话的但丁在背后发出了类似于漏气的嗤嗤怪声。维吉尔并不理会,继续说道:“好吧,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仅此一次。”

“我满足你。”

他松开大腿的力道,一下子栽了下去。

血珠挂在下巴上晃得痒痒的,他想,等会要腾出手来擦。等会……等会是什么时候?为什么这么痛?好像被捅穿了。不要。动不了,从里面搅碎了。不要不要不要——有力量沿着伤口注入体内。

是但丁的魔力。

维吉尔抽搐一下,惊醒过来,发觉那种被扼住喉咙的濒死者“嗬嗬”喘气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他躺在暖热的弹软的垫子上,冷汗浸透的脊背瘫在会动的垫子上像散架了一样,什么东西正从穴道往外流。针扎似的刺痛徘徊不去,经过电流鞭挞的小穴和子宫还在哆嗦着痉挛,仿佛拥有了一套独立的泵血。是字面意义的电流:那根该死的尿道棒在但丁顶进他宫口、两人同时高潮解除了封印的瞬间放了电,魔力驱动的电流自最脆弱的子宫内部爆开,卷走了他下半身的所有知觉。

“维吉尔,还在吗?”垫子低声呼唤着,语调带有某种安抚的意味。维吉尔张了张嘴,但没能成功发出声音指责他。他以挪动的方式把自己拔出来,一大股乱七八糟的液体跟着淌,颜色红白掺杂,还有一点腥臊味,将但丁的下身也浇得水淋淋的。射精后依然硬挺的阴茎像一柄逐渐出鞘的凶器,但是长时间不得释放导致的异常肿胀褪去了许多,看起来没有早先那么可怖。维吉尔对着这东西在出手砍掉和爱你的猫抛瓦之间犹疑,腹内一阵突兀的锐痛却突然拽回了他的理智。

他转过身——屁股在但丁肚皮上打滑——死死地盯着那双晶莹的蓝眼睛,艰难地问道:“但丁……你那个蓝色的塞子解除封印之后会消失吗?”

“不会,那个本来是人类的小玩具,封印是后来加上的。解除之后就是一个普通的尿道棒了。”但丁回答,他望着维吉尔的神色意识到了小哥哥何出此问,一时间也愣住了。

两人面面相觑,一阵尴尬的沉默。

但丁说:“如果拔出来没看见的话,大概是掉在里面了。抱歉,我爽得太过头没注意到。”

他的歉意看起来甚至是真心的。维吉尔说不清自己期待他给出的是什么反应,但绝不是这样……这样太过软弱的东西。他下意识地说:“我要杀了你。”

“先让我帮你弄出来再杀,不会再出问题了,我保证。”

“你准备怎么做?”维吉尔打量了一下他的半身抱枕造型。

但丁笑了笑,吐出一点猩红的舌尖。周遭魔力骤然奔涌起来,那段湿而软的舌被魔力覆盖重构,舒展成一条边缘带倒刺的熔岩色肉质长舌。这条恶魔舌头纤细且蜿蜒,活像苹果树上攀附的引人堕落的蛇,向小哥哥骄傲地打了个卷。但丁的双眸被魔力洗练成赤金色,这是他除了舌头之外唯一一处魔化的地方。令人惊叹的控制力,维吉尔暗道,试图把注意力从夹紧的腿间调开。

“坐我脸上。”年长的幼子炫耀着自己的恶魔长舌,嗓音也附上了咆哮的回声,“我口技很棒的。”

啪嗒一下,是鲜血滴在但丁胸腹之间的声音。维吉尔徒劳地捂住自己血迹斑斑的下半张脸,几乎想要立刻斩断那条罪恶的舌头。“不。”他恶狠狠地说,“不!”

“没关系的,不喜欢就起来,还是说你不敢跟你的兄弟尝试新花样?”

维吉尔脸上透出的热度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他是不可能开口告诉但丁自己刚刚被宫交叠加电击刺激到失禁了的,更不可能把一塌糊涂的下体放到但丁脸上享受所谓的口技。反而他倒想问问这个大弟弟怎么从每天都洗澡除毛的洁身自好的小伙变成了可以无所畏惧地热脸贴冷屁股的家伙,无论但丁如何引诱,答案都只有一个。

“管好你的舌头,不然我切了它。”

维吉尔脱掉蓝色大衣,泄愤似的甩到一边,然后是里面的无袖马甲。

“维吉?”但丁用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注视着他。

“闭上嘴别动,我自己取。”

维吉尔的手摸上了横亘在腹部的那道切口。但丁在最终决战的那一下差点将他腰斩,后来又被梦魇撕裂过,经过短暂的休息和补魔勉勉强强地愈合到了不怎么流血的程度。现在这道伤口提供了一条捷径,维吉尔扒开血痂和下面黏合到一起的皮肉,指尖插了进去。

“等等等等,我们有别的办法……”

“我已经吸收了其中的魔力,”维吉尔打断他,“你的精液对我没有用处了,我会一并取出丢弃。”

“停下来听我说,没有必要这么做,我可以帮你——”

“我不记得允许过你来指挥我。”维吉尔声音发着抖,但动作像持刀时一样稳定。他打算把子宫和连接的那段阴道组织一起剖出来销毁,尿道棒必定在里面,左右他以前避孕也是这么做的,半魔缺点器官又不会死。

“我说停下!”

但丁的声音彻底化作了恶魔的咆哮。魔力如火焰般震荡,四片宽大的肉翼在他身下展开,流转着眩目的奇异魔纹。巨大的爪子钳住维吉尔的手臂把他提起来,爪尖轻而易举地陷进皮肉,剥夺了任何挣扎的余地。眨眼间上下翻转,维吉尔被反扣着双臂按倒在地,脸埋进柔软的地面当中……不,这是房间里的那张床,血液很快在床单上晕开了一团红色。大恶魔无可置疑的压迫力尽数倾泻在他身上,他的抵抗一触即溃,肉体几乎完全臣服于年长恶魔的压制之中。维吉尔吃力地扭过头,瞪大眼睛注视着但丁展现出的恶魔形态。这就是他感受到的力量的本相。

“但丁。”他什么时候能拥有这样的力量?

但丁低吼一声,金属质感掩盖了声音中的人类情绪:“差点忘了你这时候多么的油盐不进,小哥哥。话语不能打动你,只有力量是你认可的沟通方式。现在这个样子,你才能听得进我说话。”

“别那么叫我。”维吉尔皱着眉毛。

“好吧,维吉,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做得到吗?”

红色恶魔朝他压了下来。维吉尔本能地哆嗦了一下,但是手臂、后背和双腿被控制着,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心力。恶魔咧着嘴,蛇一样的长舌游过来,舔上了他的脸颊。舌面上覆盖了一层细鳞,柔软光滑,略有些潮湿,但丁仔细地用这条舌头清理着他的脸,舔去了混在一起的血迹和汗水。酥麻的感觉扩散开来,维吉尔僵直的脊柱渐渐松懈了。身边的气息太熟悉,有两成像斯巴达,八成像自己的弟弟,强得叫人安心。是长辈?配偶?维吉尔的恶魔面谨慎地辨认着,认为这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家人。

但丁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清洁成果。维吉尔的鼻出血不知怎么的一直止不住,他觉得猫抛瓦或许会管用,于是舌尖轻巧地钻进了人类形态的兄长口中,撬开齿缝,压着舌面往喉管里探。维吉尔大约是想起来这舌头刚舔过鼻血,别着脑袋要躲,被但丁用掌心固定住了下颚。魔力灌进食道之后他就放弃了挣扎,转而忍耐着呕吐反射吮吸起这条恶魔舌头,无声地催促。深入咽喉的恶魔之吻持续到维吉尔由于窒息而呜咽起来为止,长舌施施然撤出,留下被蹂躏得嫣红微肿的唇舌大口大口地喘息。红色恶魔抬起斯巴达长子那张泛着红晕的脸稍作观察,高兴地发现要咬人的表情已经消失,鼻血也止住了。

他的一只爪子握住后者的双手手腕压在后背,另一只爪子用相对柔软的掌心顺着光裸的脊背向下抚摸,就像给坏脾气的猫慢慢顺毛。待到维吉尔漂亮的背部肌群不再那么紧绷,但丁便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上半身按倒不动,下半身撅着屁股跪起来,臀缝之间的密地一览无余。维吉尔被注入的力量迷昏了头,没察觉这样的体态有多危险,但是当但丁的舌尖分开黏糊糊的小阴唇、由后往前有力地碾过他的阴蒂的时候,再怎么头晕也醒过神来了。他惊喘一声扭着腰挣扎,但丁按住他手腕的爪子加重力道,把他压得腹部近乎贴到床单,两侧翅膀尖端的钩爪先后扣住腿弯,杜绝了他并腿或者踢踹的可能。此刻的维吉尔只能保持着塌腰抬臀的姿态,将自己不断淌水的私处呈到恶魔眼前。

“但丁,松开我……啊!”话说一半,又是一次瞄准阴蒂的重舔,细鳞依次刷过穴口、小阴唇、尿孔和阴蒂,随后舌尖用力抵住阴蒂所在的位置搅弄,试图把这团敏感的小肉从包皮里剥出来。维吉尔咬住下唇,还是无法抑制漏出来的细碎的哼喘,舌尖卷住他最敏感的地方又拨又揉,快感像潮水没过头顶,很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别舔,嗯……”他气息不稳地说着,“别舔那里,但丁,很奇怪……放开……!”

被玩到充血挺立的肉蒂探出一点头,给与快感的舌尖却退开了,穴口不甘地收缩几下,还是没能到达峰顶。但丁耐心地等到抽动平息了再进行下一步,试探性地挤进穴口。被阴茎研磨抽送过的雌穴尚未复原,敞开着粉红的小口,内里通道顺滑地打开,长舌一路畅通无阻地深入进去打着圈搅动,很快就触到了陷在软肉中的金属杆。金属杆被顶得动了一动,维吉尔顿时噤了声,穴道痛苦地绞紧。但丁的舌头探到圆嘟嘟的宫颈肉环,果然是顶端的蓝宝石装饰被吞得太深,因此卡在了子宫口。

“维吉,我需要你把宫口打开,可以吗?”

“什么……太深了,出去……”

蛇一样的舌头又钻了进去,魔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灌得维吉尔直发抖。但丁刻意用舌面按摩着凹凸不平的内壁,经过粘液好好润滑的细鳞刮擦黏膜,滑腻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穴肉拼力收缩想含住这根抽插的肉柱解痒,但是长舌纤细且滑不溜手,只有不时的深顶和刮过去的舌缘肉刺算是足够的刺激。但丁精妙地控制着快感进程,到临界点就避过穴道的敏感点去顶弄宫颈,舌尖反复轻点紧闭的软韧宫口,劝诱它放下防备。“但丁,但丁……”往往濒临高潮又被宫口酸涩的感觉拽回,维吉尔的呻吟逐渐失了控制,下身开始毫无章法地摆胯试图将雌穴掼在那根恶魔舌头上得一个爽利的高潮。但丁先是捉着他的腿根不许他乱动,后面也被顶得有些恼火,一巴掌抽在了白皙的臀瓣上,清脆的一响。

维吉尔立刻僵住了,看着但丁的一双蓝眼睛瞪得溜圆。屁股是青年时期维吉尔身上为数不多的长软肉的地方,手感弹软、声音响亮,不见天日的雪白肌肤上浮现出红印,指甲划开的几处破口慢慢溢出晶莹的血珠。直到血痕在伤口周围浅浅地晕开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向优雅高傲的斯巴达长子被弟弟按着打了屁股,还是没穿衣服打的。狂怒登时烧了上来,蓝光闪烁,昭示着维吉尔准备开启魔人化背水一战的决心。

“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啪”,但丁给他的另一边也来了一巴掌。配合被扇打之后猛地绞紧的穴道,塞在他穴内的长舌抵着内壁凹陷的敏感点向深处狠狠一递,将年轻的兄长送上了高潮。维吉尔屈辱地尖叫起来,从小腹到会阴都不住地痉挛发颤,下体抽搐着涌出了一小股清液。灵活的舌尖借机钻进抽动的宫口,卷住里面的蓝宝石拉了出来。

真魔人形态化作粒子散去,四肢健全、一丝不挂的中年但丁拎起这个给他们找了不少麻烦的人类小玩具,在维吉尔面前晃了晃。维吉尔还无意识地维持着下犬式的跪姿,明显没能从多次寸止后的高潮中缓过神来。

“抱歉啦老哥,这次我们就到此为止好了。”传奇恶魔猎人说道,“这种时候真魔人形态结合的话,连我也控制不住自己。还得靠我们的亲亲V酱来套项圈,是不是?”

阎魔刀切割空间的十字裂口收束,黑发诗人一手持刀一手持杖,站在原地打量了一圈室内情况,唇角勾起一个笑容。“我以为你们会弄得很乱呢,都和老板谈过了。”

“你抛下我还去哪了?”但丁调整了一下脑袋上那对猫耳,幽怨地问。

“现在把那个维吉尔收拾好送到他该在的地方,然后我们再来解决你的问题——那时候慢慢说。”

但丁歪了歪头:“不。”

“但丁。”

“你休想让我再放你一个人跳下去,维吉尔。”赤金色的光芒在但丁眼中再次烧了起来,“不,我拒绝。他现在在人界,那人界就是他该在的地方。”

V叹了口气。“既然你坚持的话,就这么办吧。”他伸出手杖头勾住但丁的肩膀,拉着他朝门外走去,准备在走廊再开一个传送门。

但丁反而警觉起来。V的行为习惯算是比较好说话的,但也不至于如此轻易就改变主意,像是有诈。V敲门似的叩了叩他的斜方肌,解释道:“我知道你那发情的脑袋里本就不多的智力已经所剩无几,简单来说,就像我们闯进别人家里撞翻了一个桌子。有素质的人当然会把桌子扶起来再走,但是你要直接离开也没有问题,房主会自己整理的。”

“非法入室可能会被警察抓啊,老哥。”

“时空层面没有那种东西。走了,回我们自己的屋子去。”

一个穿衣服一个没穿衣服的半魔兄弟俩拉拉扯扯地走出了这个房间,诗人还贴心地在门把上挂了个请勿打扰的牌子。那个在魔界中途被截下来的维吉尔倒在床上,实际上并不是去得太狠失了神,而是但丁注入了太多魔力一时无法消化,被包裹着他的力量哄得昏昏欲睡。他睁着眼睛硬撑了一会,终究不敌倦意,瘫软在床上失去了意识。醒来之后会怎么做,要去哪里,这就都是后话了。

Notes:

感谢狗毛浴巾老师延长ddl(擦汗)连滚带爬的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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