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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马旭东毕业前也是立志自己要干出一番事业再衣锦还乡,只是没想到刚毕了业就挨上社会毒打了,在各个综艺或搞笑节目里当着无人问津的小角色,心里说不憋闷是假的,于是染上了酗酒的毛病,没事写点酸诗疏解情绪。
他酒品还行,喝醉了不吵不闹,就窝在沙发上抬着酒瓶对着灯看,陶然间以为自己是诗仙李白,乐呵呵露出一对虎牙咯咯笑两声,就歪歪扭扭的写下两行酸诗。
一捆麻绳,放了太久,扔了空落落,烧了又呛人。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仿佛是他此时此刻的状态。
他晕乎乎的把酒瓶松开,咕噜噜滚进茶几座的缝隙里,欸了一声想去捡起来,刚爬起来就天旋地转,晕的只剩下想吐一个念头。
呕——
“呕——”马旭东趴在马桶上,耳边嗡鸣声不断,眼前被泪花占满了看什么都跟万花筒似的模糊刺眼,他缓了缓站起来,抽水马桶旋转着卷走一切污秽,蜂鸣声渐渐消失,又变成邓丽君轻柔的嗓音。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唔……”马旭东跌跌撞撞又趴回去,深呼吸几口后难受的感觉又压了下去,只是之前喝的酒虽然吐出来了些,头脑还是晕得像被人痛殴了两拳。
他按在洗手池上,抬眼看了看镜子,眼眶因为激烈的呕吐变得通红,薄薄的眼皮上血管分明,表情实在有些不得体。
他洗了把脸,又对镜一笑,尽量让自己显得正常一点才走出去,只是可能蹲得久了,腿有些发软麻痹,刚出去两步就往下跪,被人拉住手臂,稳稳地拉了起来。
佛手柑的清香味穿过空气钻进马旭东的鼻腔,让他还有些翻涌的胸口微微平静下来,他稍微扭脸看过去,走廊的吊灯让他有些眼花,逆光下的人脸不太清晰,只看出他很高。马旭东站稳后感激一笑,嗓音沙哑的说了声谢谢。
你没事吧?男人声音低沉,语气淡然又不失关心。如果喝醉了,最好回去休息。
没、没事。马旭东还想说什么,经纪人已经在拐角处叫他,他又对男人抱歉地笑笑,从他手中缓缓拉出手臂,朝包厢走去。
路人也比这个黑心肝的经纪人关心他。马旭东心里嘀咕一声,又摆出公式化的笑脸——拉起唇角,露出虎牙和单边梨涡。
豆瓣评分2.5的制片人和导演都坐在酒桌前,一副不把他喝死不罢休的神情,马旭东真想掀桌子走人,但是他依旧扬着笑容,机械式的接过这群手握他生死的老男人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酒喝多了好像没什么感觉了,也可能是他彻底醉了,马旭东迷迷糊糊的想,结束了吗?还是他终于喝得爬都爬不起来了?怎么突然之间好安静……好安静……好……
好想吐……
唔——
你等会!
谁惊慌失措的声音在他耳边聒噪?
胳膊被拉起来,马旭东摆摆手,意思是喝不下了也站不起来了,但是这个人似乎有点太过于倔强了,见马旭东死扛着不起来,干脆双手掐着他的腰把他半搂半抱起来,往某个地方去。
终于又被放下,马旭东晕头转向的趴着,呕一声又吐起来。
导演……剧本……怎么样了?
虽然知道这个不靠谱的经纪人带他来的也不是什么靠谱的酒局,但是马旭东心里仍然有一点淡淡的希望,只是好像很可惜,又被他搞砸了……
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他弯垂的脖颈上拍了拍,马旭东应该提高警惕的,但是今天才刚闻到过的清香气息围绕着他,让他不自觉放松下来,又被好心人从马桶上拽起来,十分乖顺的喝水漱口。
这么乖?男人忍不住低声笑了笑,给他喂了醒酒药,让他喝水咽下去,就重复刚才的姿势,又把他拖回床上。
奇怪……不是,刚喝过水吗?马旭东唇舌干燥,心如烈火,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一会儿功夫就热得面红耳赤,口中呼出的都是腾腾的热气,他在床上翻滚着,轻声喘息。
好热……
你没事吧?
好心人似乎还没离开,见状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被他滚烫的温度吓到,嘶地抽回手。
别、别走……身体还记得刚才被抚摸后颈的感觉,马旭东抬手在空中抓了两把,将要垂落时又被握住。
他攀上这双手,不管不顾的蹭上去,被躲开时有点委屈的呜咽一声,男人叹气,梅开二度的拖着他去浴室,嘴里还嘟嘟囔囔。
算了,就当我好人做到底。
花洒被拧开,冷水劈头盖脸的泼了马旭东一身,他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又冷又热的感觉让他止不住的发抖,紧闭的眼睛渗出眼泪,混杂在凌冽的冷水里。
好痛、好冷,哥……哥!求求你……
马旭东抽噎起来,他痛得缩成一团,不知道是哪里痛,被冷水浇灌的地方就像无数细针扎在他身上,除了痛没有别的感觉,却又无处可躲,他想尖叫出声,但是张开嘴只剩下微弱的哀鸣,嗓子眼火烧火燎,说话都艰难。
就这样被冷水冲刷了漫长的五分钟,男人终于发现不对劲,把花洒关了抱起马旭东的上半身,拍拍他又红又烫的脸,马旭东虚弱地睁开眼,被泪水冲刷过的瞳孔又黑又亮,却找不到焦点,目光涣散的落在虚空。
喂、喂!操!怎么搞的嘛,这凉水澡一点用没有,怎么办?
他好像在问我诶?马旭东喘息着摇头,混沌的大脑短暂的清明了一些,被抚摸时舒服的感觉再度涌上来,他哭着。
要哥、要哥摸我。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除了他自己难耐的抽噎和喘息声,突然什么都听不到了。马旭东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灯光刺眼得让他流下眼泪,他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看不到,胸口不停燃烧起来的火焰让他疼痛不已。
没人救我……我会死的。
他又掉眼泪了。
又哭了?男人困惑地叹息,不是很理解他的痛苦,但是手掌还是落在他的肩上、腿上,轻轻一抬,就把他抱了起来。
好人做到底吧。他说。
2.
王传君抱起这个不知道名字的小演员时吓了一跳,刚被冷水冲了那么久,浑身还是滚烫得像被火烧过,看来冲冷水澡根本没用,真是浪费时间,他不会因为这个死掉吧?
王传君有点担忧。
重新把小演员放在床上,他没有第一时间碰他,只是坐在床边,用手掌一寸一寸抚摸过他的身体,青年像猫一样柔软地蹭到他的手上,发出轻柔又甜蜜的呻吟,黝黑的瞳孔撑起他薄薄的眼皮,焦点却没有落在实处,更不要提看清王传君的脸了。
王传君只是用手掌轻轻按在青年柔软的腹部,就看到他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嘴里又发出泣音和娇喘的结合体。
吃了药的身体就是这样吗?王传君诡异的兴起了一种无聊的探索欲,他轻轻脱掉青年的内裤,现在总算是单方面裸诚相待了……嗯?
他微微睁大眼睛,小演员被分开的双腿之间水光盈盈,只是被他触碰了一下,就又抖动着大腿流出一股水。
我操,惊喜小逼。
王传君有点震撼了,他还是头一次见到真正的双性人,没想到就在他一时兴起做了好人的这天,这算老天爷给的见义勇为奖?他不失幽默的想。
哥、求你……哥……
青年还在不停邀请陌生人探索他的身体,王传君有些不太高兴,哥?谁是你哥?是叫我,还是叫你认识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他把手轻柔地拂过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激起青年身体的一阵颤栗,他好像没听懂自己的话,于是王传君的嘴唇凑近他的脸,再次重复。
马……马旭东……青年含糊的吐出自己的名字,腰部迫不及待的挺起,想要再次被触碰,又因为药力作用绵软的塌下去。
知道我叫什么吗?王传君满足了他,修长的手指钻进那口不断涌出爱液的穴,骨节分明的手指刮蹭过里面湿热的嫩肉。
他也硬了。
马旭东只是摇头,呼出的热气喷到王传君的脸上,只会重复的叫哥。
好吧,让一个一面之缘但是准备上床的人叫自己的名字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但是王传君不以为耻,他仍然衣冠楚楚,即使阴茎在西装裤里顶出了帐篷,脸上也没有动容之色,只是微微蹙眉,从马旭东脸上扫到他的大腿,目光视奸了一遍,手指还埋在他的身体里,不断的寻找他最敏感的地方。
直到指腹按在某个凸起点,潜意识压抑着声音的马旭东突然夹紧腿尖叫一声,随后身体便剧烈颤抖着绷紧半分钟,小穴痉挛着拼命吮吸王传君的手指,一股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射出来,他仿佛找到了泉眼,不停喷出的淫水打湿他整个手掌。
他潮吹了。
哥……马旭东的神智好像微微好转,他眼珠滚动了一圈,迷茫出现在眸子里,很快又被情欲所覆盖。
嘘、嘘,太大声了,王传君说道,这个酒店隔音不错,外面根本听不到,他只是想吓唬吓唬马旭东,成果显而易见,马旭东惶恐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两颗尖尖的虎牙露在外面,又被王传君的手指掰开嘴,用拇指玩弄他的舌尖。
哥、哥……
叫传君哥听听。
马旭东合不上嘴,口水把王传君另一只手也打湿了,含含糊糊的叫:传君哥、传——传君哥,想、想要……
好吧,王传君叹气,非常乐于助人的解下裤子拉链,双手湿漉漉的拉着马旭东的大腿到床边,抬高了整个下半身都悬在空中。王传君揉着马旭东腿根暖乎乎的嫩肉,膝盖半跪在床边插进去。
被玩弄的小穴终于迎来了真正的造访者,毫不留情的一捅到底,捅开那层膜塞满他整个小穴。马旭东仰着头胡乱抓了两把,啊啊叫起来,可怜的处女穴只绷紧疼痛了两秒,就很快适应了粗大的性器,紧紧裹着不放。
哥、传君哥、呜……别,啊——
王传君觉得他声音太大,低下头吻他的嘴唇,虎牙上上下下的碰着他的舌头,带来尖锐的疼痛感,但他并不放开,只是下半身缓慢地、用力地操干着小穴,反反复复地顶弄在马旭东的敏感点。
柱身被嫩肉紧紧裹着,再往里去就是闭合的子宫口,王传君被吸得头皮发麻,依然忍着不肯轻易射精,他挺腰把阴茎全部送进去,子宫口卡着柱头不放行,不停收缩着吮吸突然造访的入侵者,马旭东叫都叫不出来了,满脸是泪的抓着王传君的手臂,白到发粉的手臂纤细无力,毫无阻挡的作用。
不、要了……身体经过两次高潮已经承受不了巨大的快感,子宫口被狠狠凿动的酸软抽搐让他又想哭又想大叫,马旭东推着王传君的手臂想往后躲开这恐怖的感觉,腿却牢牢锁在男人手掌里,只能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把他整个人淹没的可怕情潮。
哥哥、哥!传~君哥,求、了,不了……
求什么?别乱动。一直强忍的王传君也不太好受,他喘着粗气抓紧马旭东的大腿,指痕印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明显,他已无暇顾及会不会太明显的问题,只一味的戳弄着将开未开的宫口,直到那张小嘴终于吞进鸡蛋大的龟头,他才猛地喘了口气,毫无保留的射了进去。
微凉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和小穴的内壁,激起一阵抽搐痉挛,食髓知味的穴仍然紧紧吞着慢慢疲软的阴茎不肯放开,马旭东哀鸣一声,身体剧烈抖动着弓起腰背,又重重跌下去。
被操透的青年眼皮上翻,张开嘴无声用力的呼吸着对于他来说稀薄的空气,手指在王传君手臂鼓胀的肌肉上留了两道抓痕,就脱力的垂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