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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慎幼时好学,陈子奚就在随便堂另一侧安置了一张书桌,方便小陈慎时时来找自己提问。如今年岁渐长,尽管当初的小徒弟已经能够独当一面,陈子奚也还是没舍得把这张书案挪出去,陈慎看着师父没有要把自己挪出去的意思,也乐得继续赖在师父身边。把少东家接来了之后,陈子奚又着人放了一张书桌,紧挨在陈慎的那张旁边。再到后来被送到平澜书院,少东家和陈慎每天傍晚就在随便堂温书。两人就这样一路上学下学,一同读书切磋,几乎是形影不离。
得益于少东家从小养成的自来熟的性格,就算是陈子奚并不经常回来住也没耽误他和小师兄的情感交流。他二人就这样时时腻在一起 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关系。
陈慎与少东家相处时间虽然长,也没做过太出格的,要说花样还是陈子奚的多,他带着少东家体验过不少地方,诸如孤岛的亭子上、西湖的船上、甚至是夜半月光笼罩的屋顶,有时被陈慎撞到了也不回避,因为陈慎会很自然的走过来加入。
晚上,少东家和陈慎又在一起写呈堂的策论。陈慎倒是完成得流畅,不多时便合上课簿拿起医书。少东家却是抓耳挠腮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几句话来,只能满篇佛曰子曰地乱写。反正明日是旬假,少东家也不着急,只是他写得实在痛苦,于是丢开笔,又钻到陈慎怀里滚来滚去地央求师兄帮自己。陈慎静静地看着少东家撒娇,盯着师弟的嘴唇开开合合,少东家说了半日,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少东家见陈慎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就直起身来缠住他,陈慎见此动作,却是忍不住捧起师弟的脸亲了上去。
吻住少东家的时候陈慎脑子里涌上来许多场景,无一例外都是他和师父在各种地方操弄着师弟。想了这么多,他身下早已燥热难耐,但还是强迫自己用最后一丝理智问了一句:“师弟,你想在这里试试吗。”这句话不亚于平地一声惊雷,把少东家劈得愣在原地。良久,他才反应过来小师兄说了什么,然而陈慎此时已经开始上手扒他的裤子了。观音针的手似乎有股奇异的力量,少东家还没感觉到小师兄哪里有接触到自己,他的外裤就已经滑落在地。 定睛一看,那落在地上的裤腰已然被利器挑成了丝丝缕缕的布条。少东家手忙脚乱护住自己仅剩的亵裤,急忙摆手道:“欸!那铍针也不是这么用的吧!停!小师兄有话好说!”他两手紧攥着自己的亵裤,看着颇为滑稽“在这里嘛……也不是不行……哎哎哎!小师兄且莫动手!”眼看着陈慎又要来脱自己裤子,少东家眼珠一转,生出个点子“别这么急嘛小师兄,你看,你都管我这么长时间了,我是不是每日都很听话呀?”陈慎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答道:“确实,这几日你在书院安分老实,夫子讲课也听的认真。”“嘿嘿,既然我这么听话,小师兄是不是要奖励我一下才好。”少东家笑道。“这倒是可以,不过想来那些古怪玩意儿你也是不缺的。师弟想要些什么 不妨告知于我。”陈慎也笑道。“我嘛,让我想想……诶,有了!小师兄既然管了我这么久,那今天晚上就换我来管着你怎么样!”陈慎微微偏头思考了一下,然后笑道“好,今晚师弟可要以身作则,记得时时为我纠正着。”少东家感觉这话里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有多想,他随手抄起一本书,在陈慎的书桌前端端正正的坐下,认认真真地学习起来。陈慎则拿着本书,看起来颇为豪放地坐在少东家身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仰头一饮而尽。
以往都是少东家枕着小师兄的腿酣眠,今日却反了过来。陈慎一言不发,放下茶杯,紧接着把少东家按在地上,捋直了他的两条腿,自己却是枕着少东家的大腿心安理得的躺了下去。少东家回想起往常他也是这样对待小师兄的,便配合的把腿伸直,好让陈慎枕得更舒服些。
脑后便是少东家潺潺的腿肉,陈慎捧着书,却是一个字都看不下去。少东家还在磨磨蹭蹭动来动去。少东家演得很是起劲,陈慎却要晕倒在师弟大腿这片软肉里了。陈慎猛地把头转向少东家小腹的方向,正蹭到敏感的地方,把少东家惊了一下。但少东家还要装作镇定的样子,他不动声色的压下那股酥麻的感觉,随即摆上书本聚精会神地学起来。
少东家把书摆在桌子上读,上半身前倾,肚子刚好压住陈慎的口鼻,他正要后退一些为小师兄留下点呼吸的缝隙,陈慎却抬起手环抱住他的腰,把脸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二人本就亲密无间,少东家也没有拒绝,继续假装读书,他倒要看看小师兄今日到底是要如何演下去。
少东家怀中柔软的触感和暖融融的香气把陈慎勾得满脸通红。他鬼使神差的松开了师弟的腰,一只手慢慢摸进了少东家衣服里。少东家却没有理会,依旧坚持盯着手里的书。陈慎见状有些得寸进尺,他解开师弟的腰带,慢慢扒开师弟层层叠叠的上衣。把脸紧紧贴在少东家的小腹上,伸出舌头舔弄几下,又忍不住轻轻地咬上几口,随后转头向师弟的腿根探去。少东家被咬的坐不住,浑然不知亵裤也已经被撕裂,他上半身向后倒去,陈慎便趁势掰开他的大腿,把头埋进师弟的腿根,张口含住师弟秀气的阴茎。
还好少东家的反应足够快,双手撑住了自己,这才没有被身后的书架磕个头破血流,他震惊的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小师兄,忍着身下传来的快感,咬牙道:“好啊小师兄,你阴我!我要告陈叔了!”陈慎一向不爱在这种时候说话,只沉默的做自己想做的。他没有在意少东家的威胁,反而开始用鼻梁磨蹭少东家的花蒂,紧接着把两片饱满的花唇吸进口中细细品尝。少东家被快感冲击得夹紧了大腿,几乎要把陈慎整颗头都包裹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被夹在师弟腿心的陈慎却是更加兴奋,他又伸出舌头送进花穴舔弄,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少东家被舔的浑身打颤,呻吟着到了高潮,花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被陈慎尽数纳入口中。
将师弟品尝一番后的陈慎还是没有满足,他双臂穿过师弟的腿弯,托着少东家的腰臀把他抱了起来。少东家在陈慎的怀里几乎被对折,好在他常年习武,柔韧性极好,这才没有被小师兄折断。少东家把手放在小师兄的肩膀上,本意是推拒,让陈慎不要在这里做的过头了,但他刚刚潮吹,手脚酸软无力,这一动作反倒像在催促陈慎。陈慎也看着他道:“师弟莫急,我这便进来。”言毕便将阳具捅进少东家的花穴里。阳物插得又急又快,片刻便把少东家插得汁水四溅。“小师兄啊,呃……先,把我、放下来好不好,”少东家的话被顶的断断续续,好在足够陈慎听清楚他的意思“好,我这便放你下来。”陈慎认真道,他这样说着,却是把托住少东家的手松开,少东家骤然失去重心,整个人的支点只剩下小师兄的阳具,臀部与小师兄的胯紧紧相贴,那阳物也借着身上人的重量一气插进少东家的宫胞射进来少东家的子宫里。少东家双手拼命地攀住陈慎,那阳物却是越进越深。陈慎也没有把阳具抽出师弟的花穴,眼看着师弟爽得翻起白眼,陈慎就这这个姿势把他重新抱起放到书桌上。
陈慎双手撑着桌子,把少东家困在自己身下,将重新勃起的阴茎慢慢抽出,又重重顶回去。少东家又被顶的眼神迷离,呻吟不断。
二人气氛正浓,却听得窗外传来一阵笑声,陈子奚紧接着从后园踏进屋内,摇着扇子道:“哎呀呀,真是激烈啊。”陈子奚进屋放下扇子,目光扫到地上破破烂烂的布条,故作惊诧道:“喔呦,小慎这么凶啊。”陈慎已经习惯了师父的调侃,面上仍旧波澜不惊。陈子奚神神在在地走到徒弟身旁,从袖中取出一罐香膏。陈慎见师傅走过来,也颇为熟练的抱起少东家,把他放到陈子奚腿上。陈子奚一手握住少东家的阴茎上下套弄,一手挖出香膏,涂抹在少东家后穴上。那膏体色泽紫黑,抹开后却是胭脂一般娇红,衬得翕张不断的后穴更加可怜。花穴和阴茎都被人把控着,少东家几乎爽到大脑空白。陈子奚用手指草草地捅了几下便换上了自己的阴茎,硕大的龟头顶进后穴,少东家几乎被撑得窒息,头向后仰着,张大嘴艰难地呼吸。陈子奚将沾有香膏的手覆在少东家丰盈的乳肉上,不自觉的用力揉捏,把少东家双乳都揉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少东家在他二人身上起起伏伏,早已被操干的神智不清,把自己和陈慎的小腹射得一塌糊涂。陈子奚看着少东家痴痴的表情,咬住他的后颈,更加猛烈地抽插。少东家被夹在二人中间,身下凶猛的快意一浪高过一浪,两根肉棒几乎要将少东家撑得呕吐。猛烈地操干使得少东家叫声不断拔高,快感累积到了极点,穴肉急剧收缩,把这对师徒的精水也榨了出来。
一番清理过后,陈慎和少东家就睡在了陈子奚的床上。两个孩子入梦了,陈子奚却还在那两张书桌前来回踱步,思索目下江南的情况。本来还一本正经地考虑着,但他无意间瞟到了少东家摊在桌上写了一半的策论,那字体实在太过张狂吸睛。陈子奚拿起策论看了看,又起了捉弄小孩的心思,于是他提起笔在少东家那半篇文章后续上自己一番高论,随后悠然自得地离开了。
第二日醒来的少东家却没那么好的心情,他对着自己桌上已被人完成的策论咬牙切齿。那上半篇策论被人狂涂乱画一番,甚至还留下了一个吐着舌头的笑脸,下半篇洋洋洒洒十几页,字体俊逸,内容却是狂悖至极。
这一看就是陈子奚的大作。世家子弟都由山长亲自教授,少东家自己写的文章也还算中规中矩,但要是把这篇东西交上去,定会惹得山长大怒,随后被一顿乱棍逐出书院。陈慎此时站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只感觉师弟周遭气息越来越阴郁。他轻咳一声,心虚地看向那条亵裤——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破布条子,感觉那破布和旁边的师弟下一刻就要来向他索命了,陈慎略心虚道“师弟辩才了得,想来呈堂时即兴发挥水平也不会差。”少东家还是幽怨的盯着他,他轻咳一声,找了个借口:“回春堂今日进了一批药材,我当前去检视,师弟先慢慢写,慢慢写。”
小师兄已溜之大吉,徒留少东家面对着满纸的荒唐文字,和身旁幽怨的破布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