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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身体有点奇怪。
胖子说我是雨村太安逸了闲出得个屁了,让我没事去把菜洗了顺便再把米饭煮上。
我才懒得理他。
闷油瓶早上去巡山了,现在还没回来。我找了个躺椅躺下乘凉,有点怅然地望着天。胖子白了我一眼,继续去摆弄他的手机刷小视频。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在想他和学他。
我只是在想他的鸡巴。
这老小子真的是天赋异禀,早些年下地的时候哥几个就打过赤膊,我偷摸着瞄了几眼,就看到闷油瓶紧实的小腹下面是鼓鼓囊囊一团,甚至还是没有勃起的状态,颇具“龙傲天”的样子。
我在龙傲天的主人转眼看过来之前赶忙挪开视线,生怕他知道我心怀不轨。两腿之间的入口处有些湿润了,连忙并拢腿,以免内裤上的水渍被别人瞧见。
简单来说,内裤上的水并不是从后穴流出来的,而是从前穴淌出来的。我是双性,但不妨碍吴家把我当男孩抚养,除了下面长了个逼以外,有时候会间歇性看到老张水漫金山以外,其实我和别人没什么区别。
但是最近不一样,尤其是在泡了那劳什子黄金棺液后,我的前穴越来越敏感,现在已经进化成只要磨内裤几下就有水流出来。不止如此,我的胸似乎也发育了起来,每天都鼓鼓囊囊的,甚至有些坠坠地疼。我尝试用手捏过,已经快有一个手掌那么大,再发育下去我目测都有C了。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疼痛,索性长痛不如短痛,把胸束了起来,总归没有那么夸张了,就是胸口闷得慌,外加上小逼更痒了。
每天跟那锯葫芦嘴睡一张床真的是煎熬。
鸡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我都快馋死了,每天晚上彻夜难眠,快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迷瞪一会。
闷油瓶肯定察觉到我的异常了,但什么都没问,我便假装他不知道,视而不见每晚放在床头的熏香。
我夹了夹腿,无声地叹口气,感受到又湿润起来了,今天又要搓洗内裤了。
腿间突然出现一双手把我的腿掰开,我一激灵,连忙睁开眼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
看到那张白皙的脸瞬间觉得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意淫飞坤爸鲁鸡巴的报应来了,神明直接要来审判我这个色胆包天的信徒了。
“吴邪。”飞坤爸鲁严肃地盯着我。
这么多年在雨村的默契我瞬间意识到,老张不允许我继续装傻充愣下去了,他在让我去坦白从宽。
而我自然也知道,再不说,这“抗拒从严”的后果我是承担不起的。
我讨好地对他笑笑,“小哥,嗯,这个,你也知道,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嗯,嘶!”颀长的手指已经开始在我腿上滑动了,我今天嫌热穿了一条五分裤,他的手指就在腿上摸索着什么,这是在变相催促我讲重点。
太痒了这也太痒了,我都能听到穴口吐水的声音了,再这样下去会不会直接把裤子都打湿了都说不定。
我暗想这闷油瓶子今天是非要拷问我了,既然他非要知道那我就直接说了,反正震惊的是他又不是我。
于是我口出狂言:“老大其实我是双性我之前好好的没有任何异常但是现在胸也变大了下面止不住流水我真的没办法了晚上痒得睡不着我感觉可能是黄金棺液的问题唔!”
被我这么一番雷霆发言砸下来,那瓶子居然还是一副沉静的样子,我仔细观察了他的表情,居然能品出“其实我早就知道”的意思。他的手指直接顺着大腿往上摸到了穴道口,剧烈的刺激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思路。
“是这里吗?”
他揉了揉穴肉,我的水流得更欢了。
“哈…!不要碰了!”我一下子喘了出来,穴道口被他灵巧的手指揉得发出轻微水声。脸上热辣辣的,我急忙要去推开他的手,他的手却纹丝不动。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我的眼前一阵阵发白,推拒闷油瓶手的力道越来越小,胸前又闷又痛,到最后演变成了似乎是我在抓着他的手帮我揉逼。
“啊…哈…那里…对…再碰碰…”
我眼底泛起了水光,他的手隔着内裤搓起了我阴蒂,小小的肉上面分布着密密麻麻的神经,平常我连碰都不敢碰,却被闷油瓶当成橡皮泥搓,酸麻的快感一下子窜到了头顶,阴茎也硬了起来,流出了腺液。我的穴又涌出了一大股粘稠的液体。
内裤更湿了。
那瓶子似乎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白皙的耳朵有些泛红,手却做着下流的事,发丘指似乎能隔着内裤把我的穴都摸透了。
我控制不住地小声喘叫着,生怕声音大了被人听见,心底泛起了偷情的错觉。
“哈…好…要…到了小哥…啊…”
太爽了,简直是我之前苦苦忍耐每个寂寞的夜的福音。生理性泪水不断流下,看着心上人给自己自慰,尤其是一个长得极其好看的心上人,我更加兴奋了,开始扭动着腰在他手上磨蹭。
他凑了过来,我们贴得更加近了,我都能看到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脸上,细小的绒毛随着微风飘动。他趴在我的脖子边上不断嗅闻,似乎在寻找什么一样。躺椅在他手的力道下带动我们两个一起晃动,不安感反而让我穴里的水喷得更多了。
“吴邪,你身上有奶味。”
我迷迷瞪瞪睁开眼,努力寻找理智。什么奶味?这瓶子该不会是想吃大白兔奶糖了吧。孩子难得张口想要东西,我大度地拍拍他的头,发质柔软细腻:“乖奥,待会带你去买奶糖。”
闷油瓶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我露在外面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我“哎”了一声,不满地想推开他。好你个闷油瓶子,恩将仇报,我好心给你玩穴,你却反咬我一口!
他的另一只手掌住我的腰,不让我推开他,然后再从衣服下摆摸进去,摸到了我束胸的布料,反复摩挲。
本来就胸胀,被他这么一摸,我顿时炸毛:“张起灵!!”
他无辜地抬起头,在我看到他的脸愣神的时候,脸慢慢放大。
他在我嘴上留了一个轻柔的吻。
我彻底宕机了。
然后束胸的布料被扯开,底下的手指拨开内裤肉贴肉地抚弄我的穴,水声更加肆虐。
院子里全是面红耳赤的水声和我的喘息。
“唔哈…你…啊…”
下身的酥爽让我浑身战栗起来,太舒服了。胸口两团肉终于释放,在前面鼓出了起伏,我被他玩得喘息不停,于是这个起伏在他眼皮底下更加绵延。
闷油瓶瞳孔更深了,似乎要把我吸进去。他的手拂过胸乳,捏住上面的凸点就开始揉捏,胸前又痛又爽,和底下揉逼的手法如出一辙。手掌在衣服上显现出更加清晰的形状,显得格外色情。
我一边享受闷油瓶的服务,一边思考闷油瓶为什么这么做,以及刚刚那个吻的意义。他这是在帮我治病吗?还是只是一时兴起?
他似乎发现了我的分心,手掌把住我的胸狠力一捏,我瞬间就挺起腰腹,发出无声的尖叫,把逼往他手上送,同时胸前有股暖流涌了出来,洇湿了我的白T恤。
他一下子撩起了我的衣服,胸乳就敞开在他的面前,乳头上还点坠着几滴白色的液体,我的鼻子闻不到奶味,但看着闷油瓶更加深邃的眸子我就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骚。我有点害羞这么袒胸露乳在外面,手去够他的胳膊:“去房间里…哥…帮我…哈…吸一下…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