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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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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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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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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刃】棉杯子

Summary:

共感娃娃梗,娃娃有p但刃没有,有受方被迫自己抄自己的情节,注意避雷

4.0写的,写得不好,很难吃,可能有bug,不管了。
这人又在为了后记写文

Work Text:

*

 

雀儿落在堆满卷宗的桌案上

 

毛绒浑圆的一只,抬起翅膀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歪着脑袋望着面前的白发男人,似是发现注意力全在卷轴中的男人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摸摸自己,于是小东西蹦哒过堆积如山的案牍飞到与之格格不入的纸箱上,啾啾叫了两声,而男人确实如他所愿被叫声吸引,抬起头温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雀儿心满意足的蹭了下男人的手指,从善如流的钻进毛绒绒暖烘烘的软发之中,景元便也笑笑随小东西去了,视线却落在它刚刚站过的纸箱上,脸上显露些许疑惑,沉思片刻,才忆起似乎是不知在寰宇哪处的停云托人送回来的伴手礼,据说是她新创办的一批寰宇美人杂志的周边,也就特留了一份给正主本人。

 

打开纸箱之前,景元已经做好了对上自己的脸的准备,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个头大四肢短,圆滚滚胖乎乎的棉花娃娃,而那蓝红色的发色和一双圆溜溜的金红眼睛,无疑在表明,这个棉花娃娃属于另一个登上寰宇美人杂志的人,刃。

 

景元轻松的笑了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棉花娃娃一看就很软乎的脸,思考这个娃娃的去处没有花费景元太多时间,再怎么说机巧鸟已经送到了就是自己的,要换就让本人来换就好,于是刃版的棉花娃娃便被带回了景元的府邸,晚晚被景元抱着入睡,批久了公文心烦时也会捏一捏棉花娃娃那张与本人太不相符的圆脸蛋解闷,还被上门复查的白露撞见他将脸埋进娃娃怀里呼呼大睡,也不怕被厚厚的棉花闷死,变成仙舟历史上第一个被娃娃杀死的将军。而小姑娘对娃娃表露了极大的兴趣,很快就兴致勃勃的给刃娃娃脸上化了两坨腮红,带上蝴蝶结发卡,最终这张原本算是面无表情的脸被打扮成呆萌模样,让景元看得忍不住笑着夸赞小姑娘干的不错。

 

*

 

起先刃并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偶尔闭目养神时脸蛋传来被人揉搓的错觉,胸口传来被重物压迫的沉闷,还有被被子软软裹住的舒适,但这些全都被他归结于魔阴身的幻觉,反正不影响任务完成,他也就没有在意身体带来的异样,依旧勤勤恳恳的出任务,回基地,出任务,两点一线。而这场恶作剧的主人似乎对他的无动于衷十分不满,于是在他这天睡下后,两眼一黑,莫名其妙的梦到自己成为一只棉花娃娃,被景元当成抱枕圈在怀里。

 

刃的意识被困在娃娃中,眼前是放大版的景元的睡颜,耳边是对方均匀的呼吸和平稳的心跳,熟悉而温暖的感觉使男人很快冷静下来,思考怎么样才能在这诡异的梦中苏醒,而面前的景元却先睁开了眼睛,半眯着眸子睡眼惺忪的望过来,看得刃不由得恍惚了一会,很快脸上便传来了柔软的触感,亲了娃娃的人对自己的幼稚行为毫不自知,甚至温笑着冲娃娃说了句早上好。

 

*

 

男人黑着脸站在将军府院子里。

 

本来以为是普通幻觉,反正死不掉,就不想去管,现在知道事关景元,他又怎么都无法安下心来,于是连夜跃迁到罗浮,轻车熟路的溜进将军府,而这个时候的景元还没下班回来。

 

刃翻箱倒柜也没找到那个与自己感官相连的棉花娃娃,想了想放弃在景元工作时间擅闯军事要地,一时无事可做,又有些闲不下来,只能把花圃里的杂草拔了,把地拖了,把猫喂了,做好三菜一汤,最后洗了个澡,坐在廊下一边撸猫一边等景元。

 

于是景元回家看见的就是一人一猫被开门声吵醒,齐齐望向他的场景。

 

景元愣了一下,又环顾四周发现家里比出门时干净整洁许多,于是望着刚睡醒还没什么表情的刃有些迟疑的开口:“棉花娃娃成精了?”

 

*

 

刃久违的起了冲过去给景元一锤子的冲动,但碍于手中只有支离,只能抱着手臂冷哼一句,“你的眼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表示自己是货真价实的刃本人。

 

“咳,哥是不是连饭都做好了,正巧我现在饿得紧,我们先吃饭,边吃边聊。”景元眼见自家好哥哥生气了,立马尴尬的笑着转移话题,上前去牵男人的手,要不是刃比他眼神好早就发现了他手里拎着吃了一半的馍馍卷恐怕就要相信他的话,不过到底还是没拒绝他边吃边聊的提议,跟着一起进了里屋。

 

其实真不怪景元第一个想到的是娃娃成精回来报恩而不是刃本人,自从上次与星核猎手合作完情不自禁滚上床后,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再见过面了,一个在寰宇各处有新任务新剧本要忙,一个案桌上的公文就没有清零过,两人早就过了小年轻时的腻歪劲,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和必要。

 

所以比起真人到访,景元下意识以为娃娃成精回来报答他的收留之恩,评书里不就这么演的?

 

等两人坐下后刃直接了当的开口问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又觉得自己问得奇怪,免得对方怀疑自己窃取罗浮情报,干脆就用极其简单的话语交代了自己的异样。

 

“嗯,我知道了。”景元先给刃的碗里夹去一筷子菜,才站起身拉开柜子里边的暗格取出那个与刃长得一模一样的棉花娃娃,拿在手里笑着朝黑发男人晃了晃。“你所寻的应是此物。”说着故意加重了力道捏了捏棉花娃娃身子,“狸奴顽劣,我担心他爪牙锋利不留情面,便藏得深了些,难为你把我家翻了个遍也没找着。”

 

虽然刃翻找过后小心的复了原位,但仍被景元发现了端倪,像被侵犯了领土的狮子发出低低的警告。小心眼,刃忍着胸口的不适暗自腹诽,早知就好心在他家当保洁了,直接掘地三尺找到东西就跑。

 

“哼,我也没想到你把一个布娃娃藏那么深。”面对景元,理亏他也是要讥讽的。只不过这样更加惹恼了对方,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到按压在自己胸口上的力道轻了些许,改成了富有性意味的抚摸,从胸口到小腹再回到胸口,景元的拇指就这样打着圈蹭娃娃胸口上的绷带。直到把刃逼出一声闷哼,涨红了脸忍无可忍哗啦一下起身就要去夺景元手里的娃娃,被景元眼疾手快后撤一步躲过,而后报复性的摁上娃娃的腿间,与棉花娃娃感官相连的倒霉男人立竿见影的腿一软,整个人趴在红木沙发上,细细的喘,撑着椅背想起身,可惜胯间传来的异样让他使不上力气,无措的捂着腹部想按耐住在体内如电流乱窜的快感,结果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爬起来。

 

不对劲,虽然对方是景元,但自己不至于弱到只是被稍微摸摸就腰软腿软失了力气的地步,刃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那根甚至还没完全硬起,快感的似乎来自于别的地方,他说不上来,感觉像是凭空出现的弱点被人死死拿捏却完全没办法控制和抵挡。

 

显然,景元也发现了一些异常,按理来说棉花娃娃虽然柔软但不应该有温度才对,可他手底下的布料像活过来一般发热,摁着娃娃裆部的指尖也隐隐感到一些湿意。

 

景元好奇的拿指甲去刮了刮湿痕,确认是刚刚出现的,随即便听见刃那边传出抑制不住的喘,他稍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边想着这娃娃难道有什么机关能让人变得敏感?一边手指一勾就把娃娃的裤子扒了下来

 

这是……

 

一个女人的批?

 

*

是的,一个雌器,比一般女子的要小,光洁无毛,代替原本几把的位置,长在娃娃本应平坦的腿间,像活物一般诡异的翕张着,流着水,隐约可见红艳熟透的阴蒂从阴唇中微微探出,景元特意查看了一下,只有这一个洞,娃娃的小腹还画着类似繁育的纹路,无不彰显这就是个无比逼真的飞机杯的事实。

 

恶俗啊完蛋啦,景元一时不知道夜夜抱着飞机杯睡和把飞机杯给小姑娘当娃娃玩这两件事哪个更加有损行为作风

 

“景,元……!”刃恼羞成怒的一声低喝,成功让景元回了神

 

景元暗叹一口气,忙道别急别急,一边将一贯轻松愉悦的笑容挂在脸上安抚对方,一边把娃娃的腿扒开,把翕张着淌水的小穴展示给对方,成功让刃变了脸色。他用娃娃穴里分泌出来的水液润湿指尖,才对面前的男人解释自己的猜想,“昨日黑塔空间站的工作人员联系神策府,称有奇物在回收途中遗失,疑似被天际物流带到罗浮之中,此事本已交于太卜司,但符卿不在,只好让空间站做好等个三五天的打算,结果没想到,所寻之物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所幸黑塔女士有先见之明,早前便嘱咐我,遇到的话,灌满它就行。”

 

景元没有刻意加重灌满二字,刃还是品出淫靡之意,于是他眼睁睁看着景元指下的穴狠狠的缩了缩,欲求不满一般吃进了景元的一个指节。

 

“当时还不明白灌满为何意,现在看来……倒是需要委屈你了。”

 

迎着刃惊恐的目光,景元笑得如沐春风,一脸和煦的将手指顺着湿滑的穴道一寸一寸往里,曲起手指摸摸这边碰碰那里,刃对这一陌生感触无所适从,也无从阻止,只能憋红了眼角望过来,抬手抓了几下空气又因景元弄对了地方刺激得无力垂落,干脆头一扭眼一闭一副随你便吧的模样,皱着眉适应手指在体内陌生的位置转动,情不自禁伸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那根跟着景元的节奏自慰,恍惚间听见景元问他能感受到现在是几根了吗。三根,他下意识想,但由于嘴唇被自己死死咬住,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景元,而后他便察觉到穴中的手指抽出去了,正要松口气,景元却是一巴掌打向批穴,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触电一般的快感,刃再也咬不住下唇发出一声惊喘,腰腹弹起啪一声夹紧大腿,手也从性器顶端一下子撸到底,那根坚硬的肉棒随即抽搐几下,射出的精液溅到小腹到处都是,但他没有空管,反而奋力捂住会阴处,像是要阻止什么出来似的,而他被快感冲昏的头脑明显已然忘记那处并不是真的长在他下面,但高潮的冲动却是实打实的涌上来,可怜的人儿只能腰腹绷紧哆嗦着嘴唇哑着嗓子细细的喘

 

“哈啊,要去……”刃活了几百年第一次经历雌性高潮,不安伴随着陌生的快感占据他的大脑,水液像不要钱一样从棉花娃娃的穴中喷出,透明的腥臊液体甚至洒到他的脸上,沾湿了他发颤的眼睫

 

可景元尤其不够,又两掌下去,直到清脆的巴掌声已经变成厚重的闷响,景元才满意的收回了沾满春水的手,笑盈盈的将手指递到刃唇边,上扬着嘴角还未开口哄骗男人尝尝味道,就见人半睁着充满水雾的眼睛看过来,已经乖巧的伸出舌头去舔,卷着舌头包裹指腹又舔干净指缝那些透明水液,最后离去还不忘嗦了一口指尖,完全就是爽晕头了在把手指当成性器在伺候。景元看得呼吸一滞,俯身去亲他,追逐他的舌头,分吃他口中的味道,把人亲得气喘吁吁后趁人还迷糊着,将手里的棉花娃娃塞到对方手里,叫人双手抓住娃娃的腰部拿好,自己则放出份量极重的阴茎,比划了一下娃娃的小穴。虽然扩张完整,但娃娃的穴比一般女子更小,而将军的性器又比一般男子大些,龟头抵上翕张的小口像是球棒对上笔筒,怎么看都不像能进去的样子,刃也发现这一恐怖事实,一边说着不行太大进不去一边拿着娃娃试图挣开景元的手,没办法,景元只能放弃直接插入,但几把实在憋得慌,遂叹了口气从娃娃的穴里挖了点淫水出来做润滑,两指并拢顺利插进刃的后穴,摁着熟悉的凸起三两下揉出水来,而后扶着性器挺腰慢慢进入,笑着说还是哥哥的后穴能吃,

 

刚刚才从高潮回过神的刃听到这样类似说他淫荡的调笑没忍住吸着性器咬了咬,然后遭到景元报复性的重重一顶,这一下完美的照顾到了他穴里的所有敏感点,爽得他眼白都快翻出来了,果然还是这个人的这根肉棒能让他舒服,无论是完美的硬性条件,还是熟悉的技巧。性爱把刃的身体蒸出情欲的粉,那面上的酡红竟跟抹了腮红的棉花娃娃如出一辙却更加淫靡,刃眼神朦胧的望着景元的眼睛,他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这汪金色的海里了,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沉沉浮浮,身体却是热的像要融化一般,肉棒在后穴里摩擦着酥麻了他半个身子,自己那个无用的几把却只能随着动作甩出余精,可刃还想要更多,以往这个时候景元已经在吃他的奶子了,他的乳头也早在操弄时自顾自挺立起来,可他现在还呆愣愣的抱着娃娃挨操,与他感官相连的娃娃女穴空无一物仍旧悄悄流了他满手的水,让他感觉胸口痒得过分。

 

“哈,嗯,景,景元……你,舔一下……”实在是忍不住了,刃大着舌头混乱不堪的请求面前的人,顺势挺了挺胸口,让对方看见自己白花花一片的柔软胸乳和那两颗胀红发烫的淫荡乳首,他知道景元也喜欢这个的,在还是百冶时骁卫就对这对奶子爱不释手,总是在上面留下手印咬痕,果不其然,景元如他所愿放缓了动作,捋开额前被汗湿透的刘海俯下身来,刃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心脏砰砰直跳,正要松开娃娃去搂景元的脖子,却见对方一把摁住他即将松开的手眯眼莞尔一笑,刃的心里瞬间升起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景元的唇并没有落在任意一边等待蹂躏的乳首上,而是微微下移,含住了娃娃不断漏水的小穴。

 

“!——”好热,好痒。

 

刃的呼吸像是停止了一般张着嘴巴任由涎水顺着嘴角留下,喉结震颤,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腰腹绷紧,腿肉发抖,后穴的软肉代替嘴巴不停嘬吮肉棒试图汲取空气,直到景元像被穴肉绞恼了,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嫣红的蒂豆,他才重重喘了一口气,像突然活过来一般大口大口呼吸,腰塌下来,淫液飞溅,精水乱流,只有越来越重的心跳声和陌生的快感一寸寸碾上他的理智,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听到景元轻轻笑了一下,可惜高潮的余韵未过耳边嗡嗡作响根本听不真切,因着有热气喷洒在娃娃小小的批穴上他才确认景元确实在笑,也许是笑他淫荡,水多,敏感,不知道,但即使是他也没办法反驳,呃,埋在后穴的几把也重新开始动了,他用力眨去眼角的泪水短促的喘了一下,雌穴又咕啾吐了一小股水,因为他现在真的好爽。

 

因着那与他感官相连的娃娃,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景元的舌头在他陌生的里面如何作为,景元的舌头柔软温热,像小蛇一样挑开厚厚的阴唇去吃软嫩滑腻的内里,钻入穴腔时刃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而后颤颤巍巍的夹住软舌,他的声音早被情欲浸得变了调,低哑甜腻带着喘,根本找不到平时冷面杀手的味道,听得景元心情别提多好,挺腰撞开不断痴缠上来的穴肉,又吃到一股带着腥臊味的水液,高潮使得舌头被雌穴紧咬不肯放过,景元干脆埋在里面不出去了,一张口几乎含相互整个批户,舌头埋在高热的腔道里上下舔弄,或将蒂豆吸出来又舔回去,在后穴里的那根则缓而重的顶撞柔软敏感的穴心,不多时就逼出刃控制不住的淫乱哭喊,不仅雌穴滋出一大股淫水大有淹死景元之势,后穴还紧紧缠住了景元的肉棒榨精,缠得景元闷哼一声,精关一松便将精液尽数喂给饿疯了的肉穴

 

高潮过去景元将性器拔出才发觉把着刃的腰滑溜溜的,上面已经被他掐出深色的印记,低头一看,原来是刃的肉棒被夹在两人中间不知何时也喷了精,再仔细一瞧,不止是腰腹,刃身上全是自己的淫水精液,汇聚在腹肌上或粘连成丝,大腿间更是被磨得红肿沾满水液淫靡至极,看得景元感觉刚射完的几把又要硬了

“哎,哥这根也不小,量也多,射在外面还挺浪费的……”

 

说着,景元便伸手将一样满是精水的娃娃从刃的手里拿了回来,刃高潮未过眼神都还没聚焦回来,根本没有阻止的余力,于是刚喷完精还敏感至极的几把就被人扇了两巴掌强行撸硬,刃痛呼出声,低头望去正要骂,就看见景元将娃娃的穴口对准自己半硬的几把。

 

绝对不要,那个娃娃该死的还跟他共用感官,一直没真的吃到几把也就算了,要是用那副过分敏感的女穴去吃了,吃的还是他自己的……他根本不敢往下想,用尽最后的力气推拒,双腿乱蹬挣扎,却被景元不留情面的摁住

 

“!不,景元,我已经……”
我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啊!

 

还未说完,几把就已经被纳入一道柔软至极的地方,同时,不存在的部位也传来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好软好爽好涨好满,景元甚至将两根手指塞进他后穴,按着肉壁之中的凸起缓缓按摩他的前列腺,三处弱点一个都没放过,同时折磨他的感官。

 

“哥,射吧。”

 

这句话在刃的耳边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前列腺被狠狠扣弄娃娃被按在几把上面起落,一瞬间刃的眼前白光乍现,刚刚还乱蹬的腿发颤收紧妥帖的夹住景元的腰,大颗大颗的眼泪沿着眼角滑落,刃从来没有那么狼狈过,他快疯了,眼白上翻,嘴里是崩溃的哭喊,他的几把顶到了极深的位置,那里有张小嘴嘬吻敏感的龟头,并非真实存在的宫口也爽得快要坏掉一样,淫水大股大股淋下来,几把被夹得生疼但兢兢业业的传递快感,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快出来了,刃没多想,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淫刑,结果是尿口没收住,滚烫的尿液尽数浇在高敏的肉壁,烫得他自己的身子跟着狠狠一抖,又是一股淫水浇下,性器被肉穴紧夹,膀胱因此迅速排空,竟把娃娃的肚子射得圆鼓鼓的,像是要坏掉一般,腥臊的淡黄液体混着淫水从缝隙里漏出来,将原本可爱的娃娃变得淫乱不堪。

 

“啊,噢,好胀,呜……景……你死定了……”刃从来没有被射进去过尿液,更何况这次是自己失禁导致,早就已经承受不住这样远超阈值的快感,痛苦的捂着肚子虚弱的喊难受,还没嘤咛几句,人就眼睛一闭昏死过去,徒留景元瑟瑟发抖的处理事后

 

后记:
刃:什么叫奇物回收失败共感没有解除,你不是说灌满就可以了吗
景元:呃,就是,似乎是因为你灌进去的不是精液所以不行
刃:……景元,你是其中之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