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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瑜】周郎拂风弄春来

Summary:

*感谢老板@狐狸姚约稿,全文2w+
历史架空孙坚称帝朝代
双性瑜有生子,周瑜只是想给每个爱他的男人一个家
老板点餐策瑜,权瑜,甘瑜,曹瑜,郭瑜,微蒙瑜
策:见字如晤,展信舒颜,美人配美玉,只愿博周郎一欢颜。
权:那就分我一半吧,我不要多了只要一半。
甘:我甚至不要你爱上我,老子也有自知之明,你只要让我爱你。
郭:无人时唤我奉孝便好。
给曹操,曹仁,夏侯惇点一首砰砰砰砰砰
蒙来一首勇气

Work Text:

  骏马踏着黄沙乘风归来,打头的年轻将领在城门外勒住马蹄,只见他佩一紫金冠眉眼修长身若锋竹,一把豪刃配至身侧昂首骑着马走在铁骑最前端,年纪尚轻却已是官拜正二品镇北将军,每年到太子寿辰周瑜都会回京一次,守城门的小卒一见他的紫金冠与古锭刀便认出来者为其放行。

 

 

  入城后周瑜命将士驻守在提督营待命,只需吕蒙一人贴身随行。

 

  今日天朗气清倒是适合探春,远远望去周瑜便注意到周府门外停靠的马车和几名佩刀侍从,丰神俊朗的少年掀开帘子从车上走下,迎面撞上周瑜。

 

  “瑜哥哥!我就知道你今天会回来,这次能留几日?”

 

  这声瑜哥哥叫得到像情哥哥,被唤的周瑜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面带笑意应声从马上利落纵身而下,拥住向他扑来的孙权,亲昵地点着孙权的眉心把这好弟弟稳当接在怀里,怕身前的护甲硌着孙权便卸下胸甲抛给了走在后面的吕蒙。

 

  吕蒙是头一回跟随周瑜返京,他从来没见过周瑜真正放松的样子,在北界周瑜待下属亲和不失威严极得军心,不时也会同他们去城里吃酒,即便是休沐都会担起身为将领的责任,这样温柔松懈的模样让他看上去真像是寻常家里疼爱弟弟的兄长。

 

  不过一年不见孙权又窜了个子眉眼与孙策愈发相似,周瑜想原本二人也是亲兄弟就该相似才是,但孙权和孙策性格又全然不同,孙权是他看着长大心中早就把人也当做自己的亲弟,抛开君臣关系私下他们还是兄弟相称。

 

  按照常理周瑜没有圣上召见本是不能年年归京的,只是他与当今太子青梅竹马奉旨成婚,民间也传他们二人鹣鲽情深,圣上念他与孙策常年不得见一面于是格外开恩准他每年在孙策生辰之际回京述职。

 

  周瑜不屑这恩情,若真有意也不会命他镇守北界与魏国周旋。

 

  “这玉佩是我托北界有名的匠师打制,仲谋也到弱冠之年,我以为这次回来能见着仲谋成家。”

 

  “你和兄长一样,就想着让我成家才好抛开我是不是?!现在嫌我总缠着你让你烦心了是不,瑜哥哥你怎么能这样?明明是你说会照顾我一辈子。”

 

  孙权气得努着嘴,手上却把玉佩小心收下,一双幽绿含泪的眼睛看得周瑜不忍再去逗他,连忙牵起孙权的手哄着把人拉起走进周府。

 

  “仲谋别生气,是哥哥说错话,这次我能待上个五六日,回头我陪你赏灯可好?你先坐下喝点茶水,我身上全是沙尘先去换身干净衣裳再同你走。”

 

  孙权勾住周瑜的小指俏皮笑着:“那你可说话算话,不然我就...”

 

  “你就什么?”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那我好怕仲谋不理我的。”

 

  周瑜见哄好了孙权吩咐下人端上茶水便去更衣,周瑜一走孙权也收起刚刚的笑脸,打量起眼前还抱着周瑜护甲的吕蒙。

 

  “之前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跟的他?”

 

  吕蒙有些惶恐,他从刚刚就一直被视作空气,没想到孙权会突然问话,来京前周瑜也简单叮嘱过几句宫廷礼仪,当今圣上有两儿一女,遇到皇室中人就跟着周瑜行礼,将军做什么他做什么,现在周瑜离开吕蒙独自面对孙权的提问斟酌再三还是行礼回答了:

 

  “回二殿下,属下姓吕名蒙字子明,跟随将军已有三年。”

 

  “三年...哼,那个叫甘宁的呢?怎么这次是带你回来。”

 

  吕蒙不敢说,去年甘宁回北界后喝了酒就大放厥词谩骂孙策寡情薄义,这话被周瑜听见罚了甘宁半月酒钱,幸好在场的只有吕蒙和几个嘴严的士兵没把这些掉脑袋的话传出去。

 

  “甘护军说错话惹将军心烦了,将军罚了护军俸禄还有一个月的禁闭所以才由属下顶替。”

 

  吕蒙隐去部分说出的也都是实情,这个答案在孙权耳里听着还算满意,他就是看不惯甘宁盯着周瑜的眼神,下流露骨,惹恼了周瑜真是活该。

 

  孙权对周瑜旁敲侧击说道过甘宁,都被周瑜当成了吃醋的戏言一笑了之。

 

  北界风沙大回京路途遥远,在驿站歇脚身上只能简单清理,周瑜命人打了热水脱去衣衫清洗起来,他常年征战练了副结实的体魄,却又不同于那些糙汉子腰粗膀圆,一对漂亮挺立的胸肌身材精炼宽肩窄腰引得不少北界姑娘为之倾倒,可惜妾有情君无意,美周郎英年早婚不沾荤色只为一人守身。

 

  周瑜看着肩上的伤终于结痂脱落长出粉色嫩肉松了口气,带着伤回去又会被伯符念叨了,想到孙策,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一年之久,要是能再停留久一点就好了。

 

  周瑜的脸上泛起红晕,他将一切都怪在热水上,孙策,伯符,哥哥,以前他叫孙策兄长,成了夫妻倒不知道该怎么自处,他到底是孙策至交好友,还是弟弟,亦或是妻子。

 

  他们成婚三年周瑜也没能分清。

 

  摒去这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周瑜洗过身上各个部位,最后将手伸向了下体那处私密的洞口,不论什么关系孙策眼里他是什么身份,他们现在已成夫妻,他天生男女同体,为此周瑜有过烦恼,却不会因身体与常人不同而自卑。

 

  周瑜摸了些门道,每每回京他与孙策都会例行公事般同房,都是为了延绵皇族子嗣,行房后孙策就不会再碰他,所以下体他要好生清洗提前用手指将紧闭的花穴揉松软。

 

  周瑜是有些埋怨孙策的,他与孙策洞房花烛夜前十几年里都没动过这处,他的葵水也比寻常女子来的少,三月才来一次,自从孙策进过这处禁地后,花穴不时会流出些汁水,在军中他不可能随时随地更衣清洗,只能忍着私处的黏腻。

 

  “嗯....嗯唔...嗯...”

 

  就是左肩中箭他都没哼几声,周瑜面皮薄鲜少自渎,之前都是孙策为他做这档事,他的手是握兵器的手指上一层茧子磨得粉嫩的肉户没能动情反而有些生疼,热水从缝隙往内腔钻入灌得周瑜难受,自己怎么就头脑一热要做这种事?

 

  孙权还在内堂等他,周瑜甩手作罢从水里起身擦干身子,打开衣柜里面全是孙策为他制的新衣,每年孙策都会掐着日子在他衣柜里塞些服饰,北界他穿多了素衣倒是有些不习惯繁琐的衣服。

 

  周瑜从众多花哨的服装里选出一套翟鸟衔月的银白轻装,这衣服就似是量着他的尺寸制的,将周瑜腰线掐得恰到好处,梳妆台上也摆放了与服饰配套的银制镶玉朱雀冠,为什么是银制,因为孙策嫌金色俗气搭不上周瑜,于是命本已交工的匠人又连夜打了套银的。

 

  “见字如晤,展信舒颜,美人配美玉,只愿博周郎一欢颜。”

 

  周瑜默念发冠下的字条摇头笑起来,那衣柜里数套花花绿绿绣了牡丹芍药的华服原来就是为衬出这一件,孙策总是对他这般上心。

 

  周瑜没再让吕蒙跟随,让他在周府待命,独自一人跟着孙权上了马车进京面圣,他回朝的名头是述职,有些流程就省不得,以免落人口舌。

 

  他单膝跪在大殿前做足礼仪,如今吴魏议和战事告休周瑜才能喘口气在京多留几日,圣上没多为难他,只问了前线状况也就放周瑜离去。

 

  吴后心疼儿子后院空旷不免寂寞,劝解孙策多纳侧室早日诞下子嗣,送上不少名门闺秀的画像都被孙策回绝,这头未果只能转头与皇帝诉苦说周瑜不是,定是周瑜这狐媚子迷惑孙策才让她的好儿子如此忤逆。

 

  这一去就不巧撞见吴后,周瑜向这雍容华贵的女人弯腰行礼,她的眼睛略过周瑜,一挥手就要遣走跟着周瑜身侧的孙权。

 

  “仲谋,帮母后把这字画送去给你父皇。”

 

  孙权知道母亲不喜欢周瑜,他一离开怕是要向周瑜发难,于是他下意识出言相互。

 

  “母后我想跟瑜哥哥叙旧的,他一年才回这一次,您让我和他多说说话吧。”

 

  “没大没小,他现在是你皇兄的正妻,你该叫皇嫂,真是不知道哪里学来这些不入流的,翠英,带二殿下去吧。”

 

  侍女将字画送到孙权手里低着头。

 

  “二殿下请。”

 

  孙权把眼神瞥向周瑜脚上一步不动,周瑜使了个眼神示意孙权放心离去,孙权才跟着侍女离开。

 

  “末将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

 

  “嗯,比之前有规矩多了,记住不论在哪里,我儿是君你是臣,君臣之道周家想必也是教过你的,要不是策儿执意要你,。本宫也不会答应他这么荒唐的婚事,陛下也是不过是口头订下的婚约...罢了,你虽然自幼伴读,但现在贵为太子妃别忘了自己应尽的责任...”

 

  说来说去还是惦记他的肚子,周瑜垂着眼睛将吴后的话默默听完,女人从宫廷礼仪说到夫妻相处的门窍,又转而敲打着周瑜这么多年无所出还霸占着孙策不肯让人。

 

  这可是冤枉了周瑜,哪儿是他霸占孙策,分明是孙策自己不近女色只会折腾他,他的女穴发育并不可观,只是太医说他能生,谁知道到底能不能,那张小嘴初夜时堪堪吞下孙策半截差点要了他的命。

 

  周瑜没法反驳吴后,只能倒霉认栽听着她数落自己,等他一只腿都快跪麻,远处少女一路跑跳着赶来。

 

  “母后吉祥,母后陪我去赏花嘛,今日天气好,下人说御花园飞来好多蝴蝶,你陪我去嘛。”

 

  “香儿别胡闹。”

 

  吴后最是疼爱这个小女儿,也就由着孙尚香,孙尚香撒着娇闭口不提周瑜,又处处为周瑜着想,回头定要让公瑾哥哥好生谢她。

 

  “母后,走啦走啦。”

 

  支走吴后周瑜捶了捶久跪的膝盖缓缓扶墙站起来,在宫里比军营还累,心累。

 

  周瑜从袖口拿出孙策的字条又看了一眼,蜜意上涌让他叹了口气,罢了,别再耽误时间快些回府,孙策一定等他等得着急。

 

  果不其然,周瑜半脚踏进太子府,后脚立刻跟上来几个家仆为周瑜带路。

 

  “您可算回来了,太子殿下在书房等您,是茶不思饭不想,要不是老奴拦着殿下就要进宫找您了。”

 

  “劳烦公公,我自己去就好。”

 

  “好嘞。”

 

  老太监只送周瑜走到长廊,周瑜压着喜悦没一路跑去书房,走到书房门口还没敲门,门就自己打开,里面的人一把将周瑜拉到屋内,砰一声锁上屋门。

 

  “啊,伯符,你咬我做甚?”

 

  外人眼里最是庄严沉稳智深的太子眷恋地如幼兽般将头埋在周瑜肩窝,粗气打在脖子上痒得周瑜想躲开,腰却被一双大手死死搂着。

 

  “你不守信我就咬你,说好回来先见我的,你却先回了周府又去面圣最后才想起为夫,你说该不该罚?”

 

  孙策抱起与他身量相当的周瑜掂了掂重量把人放置在书桌上。

 

  “没轻,公瑾脱掉上衣。”

 

  周瑜捂住领口躲开孙策的手。

 

  “唉,白日宣淫我可不干。”

 

  孙策发笑戳破周瑜的心思言道:“公瑾你我相识多年,这几句偏偏外人也就罢了,等到晚上烛光昏暗我就看不清你身上有没有多出伤来了,是不是?”

 

  还是没能瞒住,周瑜自己解开上衣脱下一层层衣衫只剩一层裹胸,孙策最是喜欢摸周瑜的每一寸肌肤,就是到了北界这样的边境地带常年黄沙飞扬,周瑜的身体还是光滑韧劲,再烈的日光也晒不黑他这块无瑕美玉。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孙策还是发现了那块刚脱痂的伤口,周瑜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挪动着屁股往里坐心虚不敢直视孙策的眼睛。

 

  “就是去年冬天,伤得不重信里就没告诉你。”

 

  那次中箭周瑜在床上躺了数月,幸好是冬季伤口才没感染加重,但是也因此他落下了咳疾,病不算重只有春寒时分需要吃药缓解。

 

  孙策不语,大概是生闷气,哄一哄就会好的,周瑜倾着身在孙策嘴角蜻蜓点水落下一吻,柔声对他承诺:“伯符别生气,我保证以后事无大小都会在信里告诉你,不会再瞒着你了。”

 

  孙策拉起周瑜的手十指相扣回吻着面前骁勇善战的年轻将军。

 

  “我不是在气你,我是气我自己,要是...要是我能让你留下该多好。”

 

  是啊,能留下该多好,这是周瑜最不能动的念头,因为太过自私,他留下也就意味着他只为孙策一人,亲手抛弃了数以万千的北界子民,抛弃了同他出生入死的战士们,抛下了自己应有的报复与责任。

 

  他孙策的妻,更是吴国的镇北将军。

 

  周瑜习惯了压抑自己真实的愿望,不去思考他与孙策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义,拉起孙策的手满脸羞红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你要真为我想,就给我个孩子吧,今日遇见皇后娘娘又是数落我肚子没个动静,说来都怪你。”

 

  孙策笑着点头用手捏住周瑜挺翘的臀肉,那双墨绿深情的眼睛只为周瑜一人驻留,看得周瑜浑身发烫气息紊乱,三两下把周瑜的衣服扒了个干净,周瑜四肢修长匀称,练武让他不似寻常双性人那般娇弱,身材是男子该有的健美。

 

  “是是,都怪我,为夫这就给夫人赔罪,用这个赔罪。”

 

  一根硕大的肉刃从亵裤里弹出,周瑜赤潮的脸又褪去几分变得一阵红一阵白,初夜的痛楚让他有些畏惧孙策这孽根,之前都是夜间瞧不清就算了,这次光天白日那根紫红色勃发的肉刃上经络横乍,周瑜瞄了一眼脑子里直想逃跑。

 

  他周公瑾愈战愈勇这辈子没想过逃字,竟然在这种事上第一次生出想逃的心理。

 

  “伯符,伯符要不还是晚上,白天我怕...嗯啊!”

 

  孙策才不管周瑜临阵脱逃的想法,这人先撩起火,拍拍屁股就想走,哪儿有这么好的事,他把周瑜翻个身对着周瑜浑圆紧致的臀肉一拍,肉浪溅起羞人的声音让周瑜弯着腰低下头。

 

  “公瑾怕什么?怎么这处是湿的,你来之前自己摸过了,你就是这样敞着穴进宫述职的,路上见了多少人?”

 

  孙策越说脸色越黑,周瑜背对着他看不见那人的表情,但本能让他察觉到危机,立刻作声回应:“啊...摸过,在周府沐浴更衣的时候,想着你摸的...因为我怕...当年你我第一次,太疼了,我害怕。”

 

  孙策听见周瑜说起初夜心里一软。

 

  “是为夫不对,以后都不会再让公瑾疼了,乖把腿打开一点。”

 

  周瑜习武身体柔韧度好,就是一字马他们也不是没试过,他趴在冰凉的木桌上打开腿露出久旱淡粉的肉户,明明自己揉了半天都没见这处松动,孙策只是用手指捏着他的阴唇搓揉,里面就生了些痒意吐出些甘露。

 

  “嗯...嗯呃...伯符...别一直揉...嗯...”

 

  孙策看着书桌上挂得整整齐齐的毛笔,比量起大小拿着一根手指粗细的笔,用毛尖划向周瑜被揉开的穴眼,只是轻轻一下周瑜就就受不住塌腰挺起屁股惊叫起来。

 

  “啊!...嗯啊...是什么...嗯好痒...伯符别玩了..。”

 

  肉穴翕张着吐出一汪春水,这笔用的是秋冬时节野兔脊背上的紫黑色箭毛,笔杆更以千金难求的乌木制成,乃圣上御赐之物,如今变成了他们闺房情趣的淫具,极具弹性拔尖的刺毛扎地周瑜连连哀嚎,穴眼如一口小泉源源不断喷出潮水。

 

  “啊唔...伯符...伯符...相公...嗯夫君...不要这个...不要这个了...好痒...唔。”

 

  周瑜扭动着臀肉膝盖跪在桌面止不住膝行着向前想躲开,孙策拉住周瑜的脚踝固定住人,把沾着骚水的毛笔从穴眼取出在臀尖上写下一个策字。

 

  “娘子不要这个想要什么?为夫看你这处明明吃欢得紧。”

 

  周瑜知道孙策不逼得他求饶是不会善罢的,他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正对着孙策如处子般羞涩缓缓张开腿扶着自己的玉茎露出那口被毛笔玩得亮红的肉穴。

 

  “想要夫君进来,夫君轻些。”

 

  周瑜咽了咽口水,他这么小的穴口究竟怎么吃得下孙策那根巨物,上次欢好都是一年前,就是被操开过,一年光阴流逝那肉洞也早就恢复如初,当肉棍抵在肉口时周瑜打了个冷颤。

 

  紫黑的龟头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先碾压着藏在穴心的那颗小豆子,不同于被揉穴的快感,阴蒂那处刚被肉棍一戳,周瑜就已经受不住刺激大腿发抖,见美人眼眶通红,坏心眼的男人变本加厉把脆弱敏感的阴蒂戳得东倒西歪,肉穴喷出的水都溅到了肉棍上。

 

  “咦啊..不要...好奇怪...要吹了...夫君...伯符...啊好哥哥...情哥哥别做了...”

 

  孙策在周瑜穴口大张喷水之际挺身进入,湿热的潮水淋在肉棍上舒服地孙策发出一声闷哼,孙策倾身含住周瑜那张淡色的薄唇一边啃食一边抽动下体,从嘴唇一路吻到周瑜眼角的泪痣。

 

  “嗯...公瑾...公瑾...辛苦娘子把为夫的东西吃进去了,你看看咬得多紧。”

 

  交合处被拍打地淫水四溅发出啧啧水声,紫黑的肉棍还有一段没能进去,肉穴随着抽插咕叽响起来,周瑜如一叶扁舟在海浪中跟随孙策这阵东风飘摇,快感如潮浪涌动,淡粉色的嫩肉很快就被肉棒操成了朱殷色,胸前失去控制的两团鼓起的肌肉也在操弄中脱兔般跳动着,孙策含住周瑜的乳尖,湿热的口舌吃地周瑜头脑发昏。

 

  “...不能吃...啊我没奶...操到了...啊夫君...好舒服...嗯啊...”

 

  周瑜胡乱浪叫着零碎的句子,还没能完整说出几个字就被孙策狠狠顶向骚心。

 

  “怀孕就会有的,娘子以后怀了孩子这里就有出奶,以后为夫就要为你日日疏通这乳孔,我们先练习着,都是为你好,还不快谢谢为夫。”

 

  “...谢...嗯...谢谢夫君...嗯啊会怀上...要怀上夫君的...夫君给我...啊嗯...”

 

  周瑜长了张清冷脱俗的俊脸,偏偏眼角又生了颗多情的泪痣,床下对这档子事是避之不及,半推半就被拉上床只需要稍微调弄便百媚俱生叫人爱不释手。

 

  孙策捧着周瑜的脸又拥吻起来,唇齿交融间一股浓精射进了周瑜内腔,周瑜被烫得捂着小腹双眼翻白止不住吹水,嘴巴又被孙策堵着发不出声,要被孙策亲得喘不过气,男人才放开他的嘴让他得以喘息。

 

  刚刚发泄的肉棍还埋在周瑜肉穴中,孙策坏笑一下没退出去:“公瑾,为夫帮你堵着可好?这样才好怀上孩子。”

 

  被操懵的周瑜愣愣点头,躺在孙策怀里眼皮发沉就要睡去,书房安置了床铺,孙策抱着周瑜就这样躺在床榻相拥共眠。

 

  过了一会儿老太监命人端着热水站在书房门外,听见里面没了动静才轻轻敲响房门,孙策乃是当朝太子日理万机自然不能像寻常人家同周瑜厮守缠绵,他轻声命人在门外把热水放下,自己去端了水为周瑜清理身体。

 

  周瑜是日夜兼程赶回来给他过生辰的,不知道几夜没能睡个好觉,孙策打理完后轻手轻脚关上书房的门抱着卷宗到偏房去审阅,吩咐下人听到一点动静就立刻去偏房叫他,免得周瑜醒来看不见他会不开心。

 

  晚上他还能再和周瑜欢爱一次,每年周瑜回京,孙策是想念得不行,又克制到极致,不论周瑜会留多久,他都只和周瑜同房一晚,一来是怕外人说周瑜闲话让人觉得自己冷落周瑜,给周瑜下绊子,二来是他自己的私心,想同周瑜恩爱悱恻,三来便是他害怕,他怕周瑜真的会怀上子嗣无缘疆场,怕周瑜将来怨他恨他,怕自己多与周瑜待上片刻就再舍不得放人离去。

 

  短短几日周瑜没一刻是为自己而过,同孙策过完生辰宴回府后周瑜送了孙策一曲只为他而弹的凤求凰,宴席上赠出的礼是给外人看不是给孙策的,在北界除开练武也就只剩抚琴供周瑜取乐,周瑜的琴音悠扬音如其人霁月清风,被人传道着变成了“”曲有误,周郎顾”,想博得周瑜回眸只需要故意弹错曲子。

 

  周瑜以前会嫌五日一书信太过频繁,不知道孙策只怕这五日不通书信,周瑜就会叫别的有心人勾去,谁叫他这周郎生得这般风流。

 

  他还答应了要陪孙权赏灯,周瑜许久没细看过京城,每次都是匆匆一眼便又快马加鞭赶回北界,他自然也不知道七夕佳节将至,只是感叹不愧是京城,入夜后灯火通明也如白日般亮堂,这条通惠河边如锦鲤般的河灯顺着流水蜿蜒奔去。

 

  “瑜哥哥,你也为我放一盏灯吧,只为我一个人放的灯,给了我就不许再给别人。”

 

  少男心思周瑜不会妄测,孙权想要那就给他,他周瑜不至于连一盏河灯都放不起,生为二皇子孙策的亲弟,孙权无法躲开被人比较的命运,许多东西都是在孙策有的基础上他才会有,太子没有的他自然也不能有,如果他年岁再长一些,他先出生那么现在和周瑜并肩的人会不会变成孙权?

 

  “好,哥哥许诺此生只为仲谋一人放河灯。”

 

  周瑜拿起一盏花灯付了银钱在黄纸上写上自己的名字,灯火映得这双莲瓣眼柔情似水,漆黑的瞳仁里只装得下孙权一人的身影。

 

  “两位公子是兄弟吧,少见哥哥带弟弟来放花灯的啊,求平安要自己写自己名字才灵的,要不再卖一盏让这小公子与你的灯一起放。”

 

  卖灯的老板看周瑜孙权身穿锦缎想然是有钱人家公子哥出游便见缝插针推着自己的灯拿到孙权面前。

 

  “好,我要了,你这些灯我一起买了。”

 

  “哎哟,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这里有笔公子要写什么慢慢写。”

 

  老板手下银锭笑得合不拢嘴。

 

  本来是讨孙权欢心,孙权本人却没能如周瑜所想般开心。

 

  “瑜哥哥买这么多灯,还说是给我一个人的,我就两个字顶天写两盏。”

 

  原来是吃味了,周瑜说到做到,说了只为孙权放灯就不会再为别人。

 

  “是啊,这盏写孙权,这盏写仲谋,这盏写吾弟孙小虎...”

 

  本来听完前面已经喜上眉梢,一听孙小虎,孙权又横着眉像炸毛的大猫。

 

  “孙小虎又是谁?!”

 

  “你小时候长得虎头虎脑,你说这孙小虎又是谁?”

 

  “哼,瑜哥哥又笑话我,那大虎呢,就是我皇...就是兄长吗?”

 

  “大虎也是你,小虎是小时候的仲谋,大虎是长大的仲谋。”

 

  孙权被周瑜三两下哄地头顶冒花,拿起毛笔开始写自己的名字,他还偷偷在其中一张黄纸上写下:“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这张纸被他放夹在了写着自己和周瑜名字的河灯里,夜风轻抚数盏河灯一起放出如满天星河,灯火葳蕤点亮了远方,孙权总算是欢心拉着周瑜又去看了戏,那出戏唱的正是《怀香记》,孙权窃喜着自己偷得与周瑜共度的时光,喜后更格外珍惜,周瑜不会为孙策留下,更不会为他一人停驻。

 

  说是五六日,满打满算加上周瑜回京和返程当天也才五日,不过已经比往年多出许久,这次孙策还是没来送行,只是在周瑜离开太子府时叮嘱几句,让周瑜记得抵达北界报平安信,孙权跟着周瑜到了城门边,痴痴望着周瑜骑马的背影,等到连影子都看不清才离去。

 

  “将军,战事议和前线太平,为什么不再多留几日?”

 

  返京路上周瑜对他说了不少两位皇子的趣事,他们是青梅竹马总角之交,一说起往事周瑜就滔滔不绝眼底满是掩盖不住的喜悦。

 

  “子明可听过一句话,伴君如伴虎。”

 

  也就是吕蒙这样问,周瑜会耐心解释,吕蒙是个老实孩子,年纪尚轻生在北界不懂这官场的门道,他是个值得栽培的好苗子,若是因为不懂为官之道断送前程才是可惜。

 

  “听是听过,但当今圣上不是因为看重将军才许下婚姻吗?子明不懂。”

 

  “圣上看重的并不是我周瑜这个人,而是周家的兵权,圣上的皇位尚不稳固,所以需要一把能由自己操控的刀,但刀是不分持握者的,谁持刀谁便有优势,这把刀圣上自己不能握给臣子看,只能给自己的亲儿子,但又怕儿子忤逆只能将刀送到远处,不受召见不得回宫。”

 

  吕蒙不再说周瑜明明那么想念孙策孙权,为什么不多留几日的话来,正是因为惦念对方,所以才处处为他们着想,他逗留越久与两兄弟越亲近,对他们而言只会徒增麻烦,惹得圣上猜忌。

 

  “驾,快些赶回去吧,兄弟们早就眼馋这些御赐的好酒了。”

 

  周瑜绕开这个话题,吕蒙也就顺着台阶下。

 

  “好嘞,怕不是走到城门甘宁就闻着味儿来了。”

 

  此时甘宁蹲在城楼上打了个喷嚏,不知道谁在背后说他坏话,肯定是那两笑面虎兄弟,大的在宫里就装着情深似海对周瑜嘘寒问暖,转过头连离别送行都懒得动身,那个小的也不是啥好鸟,看嫂子的眼神如饿虎守食,根本没把周瑜当做长辈,一口一个瑜哥哥比谁都亲热。

 

  只是没送行也不至于让甘宁记恨上这位太子爷,赶京路上周瑜说着他与孙策的过往。

 

  幼时周瑜是孙策的伴读,太子爷心血来潮拉着周瑜要去宫外看戏,那日他们躲在出宫采买的马车里,正巧碰上宫闱走水,无人注意二人就这样溜了出去。

 

  宫外走到半路太子爷才明白出门在外靠的不是名头而是银钱,他们走到唱戏的地方因为没钱被赶了出去,孙策不服就拉着周瑜爬到房顶上,里面唱的是一曲《梁山伯与祝英台》,他们听得入迷,待一曲唱完天色昏沉,宫里发现太子与伴读纷纷不见踪影下人急得乱了套。

 

  他们匆忙赶回宫还是没逃过罚,孙策一人拦下所有被罚禁足抄了半月诗书。

 

  周瑜说起孙策便笑逐颜开,说道他们曾经是如何称兄道弟手足相依,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甘宁就看得清楚,这哪儿是把人当哥哥,聪明一世的周公瑾也会在这种事情上难得糊涂。

 

  他们在京城只逗留了两日,离开当天周瑜骑着马在城门等了片刻,眼神留恋不舍,只是等到金日升起都没能见到想见的人,甘宁最是见不得周瑜这样的神情,周瑜难过,他看得心好像被刀子割开几道口。

 

  “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叫人关在宫里了吧?”

 

  “护军你就别念了,将军走几日你就在这儿念了几日,念得我们耳朵都要听出茧巴来,你要真闲的没事干那边山头不知道怎么的,最近好多鸟雀,你打鸟去呗。”

 

  “谁要跟你打鸟了,老子就要在这儿守着,谁也别想支走我,等等,有马蹄声。”

 

  “哪儿来的马,我怎么没看见。”

 

  “嘘,用听的。”

 

  甘宁说罢不一会儿瞭台果然高呼起来:“将军回来了,开城门!”

 

  “开门!将军回来了!”

 

  他就说听见了马蹄声吧,甘宁纵身翻过石梯守在门口,除开人每匹马上还挂着酒壶,他就随口一说想喝御前的酒,没想到周瑜还真记得带回来了。

 

  “将军!”

 

  “甘护军,接着。”

 

  周瑜解下一壶酒丢给甘宁,甘宁眼睛冒光要冲上去,被周瑜一脚躲开。

 

  “你看看你这邋遢样,哪儿还有护军的样子,吕蒙你带他去快去冲个凉,其他人随我回营。”

 

  “好,我洗干净再来!你等着我,等着我啊!”

 

  甘宁是周瑜早年间平寇收服的一方霸王,这人是粗鄙了些其实没坏心眼,做流寇也是劫贪官救济灾民,就是方法用错了,后来输给周瑜心服口服,更重要是舍不得对着周瑜这张脸发难,一方霸主就此陨落。

 

  吕蒙也佩服甘宁这越挫越勇的劲,这些话换成他就不敢对周瑜说出口,只能憋在心里。

 

  带回来的这点酒是不够整个军营一人一口,周瑜就自己掏钱在城里买了好酒犒赏将士来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为了公平他干脆把御前的酒都装进普通酒壶,大家凭运气喝,看谁能喝到圣上御赐的佳酿。

 

  甘宁洗完澡军中上下都炸了锅般热闹,他才知道这酒不是专程给他带的,是前年收成好酿的酒多,不过无所谓,落到他嘴里就是给他一个人的,别人还要看运气喝,他一个人就有一壶。

 

  他才不在乎周瑜有多少人惦记,反正他也是周瑜引来的狂蜂浪蝶其中之一,什么天作之合圣上赐婚,还不是一年才见一面,哪儿能比得过他甘宁,想见周瑜只要抬眼就能看见。

 

  周瑜举樽同身边人觥筹交错,白花花的腕子晃得甘宁春心荡漾,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生的,大伙儿整日风吹雨淋一个春夏都被晒得黝黑,周瑜也没躲在阴处,就是晒不黑,其他汉子那头发解开都像稻草般毛糙,偏偏周瑜的发丝乌黑柔顺,就连女人缘都比他们这些所谓硬汉子高了几百倍,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最初甘宁以为自己对周瑜的关注都源于攀比心,哪儿能想到越是关注周瑜,他就越是往里不可自拔地陷进去,周瑜哪儿都好,人品好性格好家世好相貌好,就一点不好,没办法把一个人分成几份,世上就这一个美周郎,爱恋他的人却不计其数,都要怪周瑜不好,不懂得收敛像只花孔雀招摇。

 

  甘宁挤开周瑜身侧的人凑到跟前去。

 

  “将军,也和我喝一杯啊。”

 

  周瑜挑眉拿起桌上的酒坛子直接甩给甘宁。

 

  “你变了性爱喝这小樽了?拿去吧。”

 

  甘宁接过酒坛放下手里的酒樽还被旁边的汉子笑话一通。

 

  “哈哈哈哈哈,就是就是,甘护军你这是作甚,小家子气,你别以为学着将军就能讨那些姑娘欢心,那城里头的就喜欢什么温文需雅的。”

 

  “那叫温文儒雅,不会就别乱说,老子哪儿学了。”

 

  他没学周瑜,是在学孙策,那夫妻和交杯酒哪儿有用酒坛喝的。

 

  “将军,我敬您!”

 

  “我们也是,敬将军!”

 

  周瑜举起酒樽一饮而尽,倒着酒杯一滴不剩,他是千杯不醉,不知怎么的今日才喝了两杯红晕就爬上脸,脑袋也不太清醒胸口发闷有些作呕。

 

  “我周公瑾回敬各位,举杯同乐。”

 

  甘宁看周瑜喝完杯中的酒用手抻了下桌子,他看上去状态不好,还有要给周瑜敬酒的人都被甘宁一一拦下,甘宁随便找了个理由,只说自己感激周瑜想单独跟他说些体己话,就把周瑜拉着离开营帐。

 

  回到将军府周瑜脚步虚浮已经有些站不住,他双颊泛着病态的薄红唇色发白扶墙干呕了两声,甘宁立刻叫着府里下人熬了醒酒汤扶稳周瑜的肩把人往床上带。

 

  “老子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要在这儿捧着伺候你,老子就是贱。”

 

  “唉,甘宁你是个好人。”

 

  听完这话甘宁瞬间火冒三丈,但看了眼周瑜虚弱卧床的模样又消了大半。

 

  “周公瑾!谁要当这劳什子好人,你这是在揶揄我呢?”

 

  甘宁端着醒酒汤气鼓鼓地给滚烫的汤药吹气,眼睛死死盯着周瑜要他给个解释。

 

  “不是,我只是怕你真心错付,我与你并非良配。”

 

  “那你和太子爷就是良配了?他就这么招你喜欢,你满心满眼都是他,他未必就只有你,那京城多的是达官贵人王侯小姐,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背着你偷腥。”

 

  “甘兴霸!你知不知道这些话传出去是掉脑袋的罪。”

 

  甘宁把吹得温热的汤药递给周瑜,明明周瑜没有回应却还是让甘宁顺了毛,这话就是在担心他,担心他会掉脑袋,担心就是关心,关心就是有情。

 

  “嘿嘿,那我不说了,你别担心,这里只有你和我,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来先把醒酒汤喝了。”

 

  周瑜的嘴唇挨着药碗仰头将汤饮尽,那节白皙的脖子如仙鹤般昂起,床榻前甘宁的眼神太过炽热,周瑜耳廓都被他看得发红,刚喝完药放下碗周瑜的嘴张了又闭上,沉吟片刻才说:“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他是我的兄长,你别再胡乱揣测了。”

 

  甘宁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拿着周瑜喝完的药碗放在案前,又用干净的白布轻轻为他擦拭嘴角。

 

  “这么说你们没感情,那凭什么不能让我来爱你?”

 

  不是,有感情的,他和孙策有感情,可以是友情是亲情,为什么唯独不能是爱情?但就是有爱也会被时间消磨,一生还能有几个三年五载?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上战场的。

 

  “你们不一样,这对你不公,甘宁你走吧。”

 

  “你连机会都不肯给我,怎么就知道我会比不过他?”

 

  甘宁就是这样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他爱就是爱,恨就是恨,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周瑜七窍玲珑偏是招架不住这样直来直往的人。

 

  “那你想要什么?”

 

  “我不要什么,我甚至不要你爱上我,老子也有自知之明,你只要让我爱你就行。”

 

  这哪儿是以前的甘宁能说出的话,周瑜被他莫名其妙的话逗得发笑,什么都不要,只要他的应许,孙策要他兵权要他的人要他的心,孙权要他的陪伴要他的偏爱,甘宁却说自己什么都不要。

 

  北界月亮格外圆,柔纱般的白光披在周瑜身上好不真实,周瑜轻巧短暂地在甘宁嘴角落下一吻,哄孩子一样摸着甘宁的头。

 

  “那你乖一点我就答应了。”

 

  甘宁的脸像是吃多了辣子从头熟到尾,淡淡的药香混着酒气,周瑜定然是酒还没醒,但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他一把将周瑜推倒在床上,周瑜柔长的黑发散开眼中毫无波澜静静看着甘宁。

 

  周瑜原本还在走神,他想起和孙策第一次拥吻,他们穿着一身火红明艳的婚服喝过交杯,大婚前夕还是兄弟相称,过了这一晚就成了夫妻,是至亲至爱,他的初次疼得快要晕过去,孙策细细吻着他落泪的眼睛,一路到唇齿。

 

  成婚不过五日,周瑜就被派往北界驻守,他没再看过孙策一眼,只是叩谢圣恩。

 

  甘宁虔诚地捧着周瑜的脸埋头吻起来,嘴里喃喃低语:“周瑜,周公瑾,你这尊心怀世人的玉佛,也渡一渡我吧。”

 

  周瑜叹了口气,他以为甘宁也是聪明人,怎么会痴痴陷入情爱。

 

  “轻一点,别留印子。”

 

  周瑜许了,他真的应许了,甘宁才不管这是不是同情,什么情不是情?

 

  他用了一万分的耐心剥开周瑜的寝衣,周瑜的双腿柔韧有力是多年策马征战练出来的,周瑜看他盯直了眼,眯着眼睛笑道:“你和男人做过吗?我的身子与常人不太一样。”

 

  “能有什么不一样?你比别的男人白,皮肤比别的男人滑。”甘宁还不懂周瑜说的不同到底是什么。

 

  “你去把烛灯点上。”

 

  甘宁听话地爬起来去点亮床边的烛灯,茕茕暮色下橘黄的烛光照得周瑜多了些人气不再是月光下清冷如九天玄女般高不可攀,他拉着甘宁的手探向自己腿间藏着的秘处。

 

  手指上湿软的触感让甘宁睁大了眼睛,这分明是女人才有的,莫非这周郎是那祝英台,不对不对他在乱想什么,周瑜分明也有男人的东西,原来他说的不同就是这里。

 

  “怎么,吓到了?现在想离开就走吧。”

 

  周瑜还游刃有余昂着漂亮的脖颈好像笃定他不敢再动,甘宁不是吃素的,他捏住周瑜的手拉到嘴边舔了一口掌心,另一只手刮了下周瑜的阴户,周瑜立刻一个眼刀瞪向甘宁。

 

  “你瞪什么瞪,老子现在就要了你。”

 

  周瑜看甘宁急色,挣扎着一脚踢在甘宁肩膀上,皓白的脚腕被这地痞流氓抓住,那种俊脸瞬间失色。

 

  “你!等等,兴霸轻一些,我怕疼的。”

 

  甘宁舔了舔嘴唇弯下腰靠近周瑜小巧娇嫩的肉户,他收起犬牙伸出舌头细细研磨开肉缝,弄得周瑜又痒又臊,周瑜想推开甘宁,这狗舌头灵活得很钻着缝隙就溜进内腔,舔舐变成了吮吸,整个户穴都被甘宁含进嘴里。

 

  “啊!兴霸松开...嗯脏...别舔了...”

 

  饶是孙策都没为他用嘴舔过那处,周瑜急得眼眶通红又无力推动这颗执拗的脑袋,湿滑的舌头细细描摹了周瑜的每一寸软肉势必要把这口肉逼搅得熟烂,那个清高如玉的周瑜现在被他吃逼吃得发出了甜腻的哼鸣,一股热潮从内腔喷出甘宁把周瑜的淫水全部喝进肚子。

 

  “周将军人美心善,知道下属渴了就喷这么多甜水给我喝。”

 

  周瑜这样刚硬的美人实在容易让人升起些恶念,鬓角的青丝有几缕凌乱地黏在周瑜侧脸,刚刚才高潮过的地方又被身上男人的肉刃抵住,他咬着红唇劲腰微颤喘着气,胸腔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一对红粒如雪中腊梅挺立。

 

  “周公瑾怪不得你天天穿得里三层外三层,我说那三伏天也着胸甲,原来藏着对大奶子。”

 

  这么粗鄙的话也就甘宁说得出口,他穿胸甲不过是因为那服饰都是配套,这样穿着端庄好看。

 

  “你脑袋里整日就在想这些东西?”

 

  “不是啊,我还想你的翘屁股,还有每次被你踢一脚都会闻到一股子香气,你那双握兵器的手,要是握的是我的下面该有多爽。”

 

  甘宁说着挺身进入被他舔得松软的肉穴,周瑜惊呼出声,之前分明才和孙策厮混了一天一夜,现下欲望升腾里面油然生出些痒意。

 

  “啊!你这...嗯下流...再慢一点...轻一点...嗯”

 

  木床吱呀作响,周瑜的手无力搭在甘宁肩上,带着些痞气的男人鼻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周瑜脸颊,周瑜头一次离甘宁这么近,仔细端详下甘宁的相貌,男人称得上是丰神俊朗。

 

  “还有心思走神?”

 

  甘宁加快了速度直捣周瑜的骚心,周瑜失了神嘴里发出些呢喃,唇齿张着红舌往外吐,甘宁叼着周瑜的软舌把周瑜的呻吟堵回去,缠绵间快感抵达顶点甘宁抽出肉刃,白浊的精液全数射在了周瑜腹部,更有甚几滴挂在周瑜的乳晕上似是乳水般色情至极,甘宁卷着舌舔上去对着这对漂亮的胸肉又啃又咬。

 

  “嗯...够了...别咬不许留印子,甘兴霸!”

 

  甘宁这才松开周瑜,快感过后周瑜突觉小腹隐隐坠痛,他弓着身子推开甘宁扶床幔干呕了两下,不安感升起,算算日子他的葵水应该快来了才是,现在却迟迟不见,难道说是和孙策的那一晚。

 

  甘宁面色铁青,周瑜的样子简直就像,就像初晕的妇人。

 

  “周公瑾你是不是...”话到嘴边甘宁又把那个词咽了回去只说一声:“我去打热水。”

 

  甘宁为他披上衣服,周瑜垂着眸子手捂腹部轻声言道:“多谢。”

 

  “公瑾,算了,照顾好自己。”

 

  一夜过去,他们之间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可疑的蒙面男人大力地把银钱拍在桌上,看上去穷凶极恶吓得药材铺的老板一个哆嗦,双手作揖连忙问着:“这位好汉是买什么药啊?”

 

  蒙面男子咬牙切齿吐抓着老板的领子把人拉到面前来,小声吐出三个字:“安胎药。”

 

  “啊?安,安胎可是这药。”

 

  “少废话,给我抓几副安胎药,要最好的药材,不许伸张否则我就。”

 

  甘宁掏出一颗野果徒手砸碎了果子:“看见这什么下场了不,多做事少说话,快去抓药。”

 

  “哎哎哎好汉,你先松手,松开我才能抓药。”

 

  甘宁松开手跺着脚等待,谁知道那老板说是抓药,转头就叫人去报了官,北界有人寻滋闹事来的都是镇北军府的,吕蒙恰巧路过这处,他是看周瑜最近面色不好坐立不安,就想着休沐进城为人抓些凝神的药。

 

  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只露了双眼睛吕蒙也不会认错,甘宁不知道又在做什么,穿成这样像个匪徒般抓着那药材铺的人。

 

  “甘宁?你在做什么呢。”

 

  “我去,你怎么在这儿?”

 

  两个人面面相觑,吕蒙心里敞亮直言自己的来意:“最近将军睡得不好,我想着为他抓些凝神的药,你这是生了什么病捂成这样?”

 

  甘宁只想着,你那将军不是什么睡不好,是他爹的身怀六甲,怀了那个太子爷的种!

 

  此时老板抓好了药。

 

  “好汉,这是你要的安胎药。”

 

  “不许动!那个蒙面的,你是哪儿来的。”

 

  “你要安胎药做什么?你把哪家姑娘给...”

 

  吕蒙张大嘴,城里巡逻的人也受到消息说是有疑似敌国细作连忙赶过来,结果谁知道竟是一场乌龙。

 

  甘宁摘下蒙面的布丢到地上,砸了,全砸了,还瞒什么瞒,他拿过药扯着嗓子:“是我,这药是我买的,给钱的!”

 

  吕蒙拿出军牌说着:“自家兄弟,各位收队吧,都是误会。”

 

  甘宁拿着药迈起长腿就大步离开,吕蒙没抓着药也跟着回府了,路上还在问甘宁究竟发生了什么。

 

  “甘宁,你为什么要抓安胎药,有什么难处你告诉我,我能帮就帮,将军也会帮你。”

 

  “婆婆妈妈你烦不烦,是老子有病就爱喝安胎药行不,少废话了,回府!”

 

  周瑜的肚子已有月余,他提笔写着与孙策往来的信件,只字不提自己有孕的事,甘宁质问过周瑜为什么不告诉孙策,叫那太子爷把人接回去,北界比不得京城,沙场刀剑无眼哪儿是个孕夫该待的地方,再说京城里还有御医关照,总比现在日日干呕食不下咽的好。

 

  周瑜也犟得很就是不肯说,他不敢肯定,这个孩子对孙策来说是好是坏。

 

  甘宁就说:“那你就憋着吧,这孩子以后生下来没爹,我来当他爹也行。”

 

  周瑜笑而不语,他知道甘宁是关心,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甘宁离开这会儿,营帐传来捷报。

 

  “报!将军,巡山的队伍在北方山头发现了疑似张使臣的人在呼救,那支队伍早上去的到现在没了音讯。”

 

  使臣乃是国家的颜面,周瑜拍案命人备马。

 

  “甘宁和吕蒙何在?”

 

  “回将军,两位护军今日休沐刚刚出营往城里去了。”

 

  “罢了,我亲自带兵马前去。”

 

  周瑜在军营坐久了也想出去看看,现在月份还小旁人看不出来,再说救人为先,北边山头之前就有野熊豺狼出没,要等下去怕不是人就被野兽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甘宁和吕蒙回营见不着周瑜拉着人便问:“将军去哪儿了?”

 

  守门的小卒回着:“将军带了人去北边山头救人,我们有支队在那儿失踪了,还有什么使臣呼救,我也不清楚,他们走了有半柱香吧。”

 

  甘宁直觉不妙,突然想起北边山头不就是前个月说,有鸟兽异动飞鸟盘旋的地方,但现在已是秋分,飞鸟迁徙也该往南边飞,怎么会聚空盘旋,不对当中有诈!

 

  “快备马!当中有诈,我去追将军,吕蒙你在这儿守着待命。”

 

  “怎么回事,我和你一起去。”

 

  “你留在这儿,有事我会放响箭,你听见就马上带兵过来。”

 

  “好。”

 

  甘宁拿起兵器翻身上马跟着周瑜部队的马蹄印子一路狂奔。

 

  此刻周瑜已入北边山头,这支小队乃是作战精锐,就是有敌军埋伏救不了人他也能全身而退,日光昏黄这山头邪得很还大雾弥漫,周瑜骑着马走在中间,周遭树丛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这地方不好,看来得先撤退。

 

  “所有人戒备,往后撤!”

 

  话音刚落,丛中几只暗箭朝着马匹射来,马儿受了惊狂乱地仰着蹄子队伍瞬间被打成散沙,周瑜摁住马命所有人立刻撤离,现在敌在暗他们在明处于弱势。

 

  就在撤离时周瑜腹部一阵剧痛,不好,雾里有迷药,他捂着口鼻时已经来不及,因为怀孕他身体对药的反应比较寻常人快上一倍,一张巨网笼住周瑜和他的马匹,周瑜从马上跌落,双眼千斤般沉重意识消散昏睡过去。

 

  “这就是那美周郎?果真如神仙妃子,长了这张脸还要被送上战场,暴殄天物啊。”

 

  领队的人摸着下巴凝视被俘获的美人。

 

  “来人,把他给我绑回去,其余的都杀了。”

 

  甘宁赶到时遇到了几个从山头跑下来的疯马,马匹跑着口吐白沫翻仰倒在地上,他暗道不好,抵达山中浓雾已经散去大半,甘宁撤下身上一块布捂住口鼻,满地横尸有敌国的也有自己人,唯独不见周瑜踪影。

 

  甘宁的心已经沉到底,最坏的结果是周瑜的首级被砍下带走,好一点的就是生俘,至少还有条命。

 

  甘宁策马赶回城中太阳还没落山,吕蒙站在瞭塔上面色铁青,看甘宁回城就把人拉到瞭台上。

 

  “将军呢?!”

 

  甘宁摇头,吕蒙接着说:

 

  “你看那一片铁器,看来是我们上当了,议和是假的,这匹兵马依我目测比先前多出一倍不止,我已叫人送了八百里加急快报,只怕是...你可还有什么更快的法子?”

 

  “将军还活着,应该是中了对面迷烟。”

 

  甘宁突然想到周瑜与孙策通信那只白鸟,那只是御赐的灵鸟飞往京城来回只需两日半。

 

  “叫所有人回营,我去去就来。”

 

  周瑜是被一盆凉水泼醒,他下意识想伸手护住了腹部,手上一动两只锁铐叮当响着,他这是中了埋伏,怎么会如此失算,所以议和都是假的。

 

  一个没见过的男人站在夏侯惇前面,他背过双手由上至下欣赏着周瑜湿身的姿态,周瑜的护甲都在途中被他们扒去,湿冷的衣物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优美健壮的身型。

 

  “周郎不必再装睡了吧。”

 

  周瑜一双莲瓣眼扇动长睫缓缓睁开,眼神傲慢一点没有阶下囚的自觉,既然他们没杀了自己,那就还有谈判的余地,最重要的是拖延时间,只要能等到朝廷派援兵来,这没见过的男人周瑜心里已有定论。

 

  “你们这下三滥的偷袭手段倒层出不穷,想必这位便是魏王,没想到堂堂魏王也会到这北界行些假议和这样低劣之事。”

 

  “嘴巴倒厉害。”

 

  曹仁抓住周瑜的头发扯着美人逼他与自己对视,伸手就去扒开周瑜的衣服露出左肩那块刚好的伤疤,那一箭正是他射伤的周瑜,曹仁歪头轻嗅美人的体香,在周瑜的伤口上舔了一口又在周瑜的锁骨留下一个牙印。

 

  “可惜留疤了。”

 

  这举动惹得周瑜恶寒,被曹仁舔过的地方更是让周瑜厌恶。

 

  “恶心。”

 

  “你说什么?别给脸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一个孙家穿过的破鞋还在假清高,到时候鸡巴操进去比谁都吃得欢。”

 

  周瑜的手被铁铐锁在墙上,曹仁离他近,周瑜牟足了劲一头撞在曹仁的嘴巴上,磕得曹仁嚎叫反手给了周瑜一个耳光,周瑜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耳鸣渐响,曹仁还要动手被身后的曹操拦下。

 

  “呸,没种的东西,竖子匹夫只敢暗地偷袭,够胆的就拿我周瑜项上人头去祭旗!”

 

  “子孝且慢,这样刚烈的美人只靠暴力驯服岂不是无趣,元让你把那药拿出来,我请这大名鼎鼎的美周郎喝上几盏,用这处喝。”曹操摸到周瑜的胯间丝毫不恼周瑜的谩骂。

 

  夏侯惇拿出一包药粉尽数倒进酒壶中,笑着把掺了料的酒拿给曹操:“听说走后门的下面被操多了会变成竖形,我倒看看这周公瑾下面是长什么样?那姓孙的怎么舍得把你送到前线,怕不是这周公瑾就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货色,孙策一个人满足不了就跑到男人扎堆的地方来,好叫每晚都有精水吃。”

 

  在几个男人讥笑声里周瑜的淡唇又白了些,他从马背上跌落时用手抻着才没伤到腹部,孩子月份太小受不得冲撞,好在他身强体壮这一遭下来没什么大碍,就是药性未除头脑胀晕又被凉水泼了一身寒气入体让他咳疾复发。

 

  “咳咳咳...嗯咳咳...”

 

  “怎么还没开始周将军就要受不住了?哦,去年你左边中箭是在寒冬腊月,病根都没去完吧。”

 

  曹仁脱掉周瑜的裤子露出一双矫健白净的美腿,周瑜的阴茎都比寻常男子生得漂亮颜色浅淡看上去是没怎么用过,美人无力地挣扎起来,地牢的墙寒冷入骨,周瑜的背贴在墙面上快要冻得发麻。

 

  “少废话,你们这些下流的东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时候了还在嘴硬。”

 

  曹仁总是有些激进显得急色,曹操和夏侯惇就冷静得多,见周瑜的身子一直在微微发抖,曹操摸着周瑜的腰侧比量起尺寸。

 

  “比那青楼的妓子还细,果真绝色,公瑾是不是很冷,来喝点酒暖暖身子。”

 

  曹操拨开周瑜身前的玉茎,一口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肉花赤裸于人前,原来如此,难怪孙策非他不娶,原来这周郎还生了这妙处,看色泽还宛若处子,想来是周瑜常年在北界不得与孙策相见,自然也就没人用过他这肉户,原本曹操对男人是没什么性趣的,再漂亮也是个男人,可现在再看周瑜也是人妻啊。

 

  周瑜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他以为对方只想羞辱自己,原是他太过天真,下了药的酒壶壶嘴抵在周瑜穴口,他的双腿被夏侯惇和曹仁分别擒住,门户大开逃无可逃,温酒从壶嘴里涓涓流入周瑜的花穴,灼热感充斥着内腔,周瑜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一丝求饶的低吟,男人还嫌不够直接把整个壶嘴插进了多汁的花穴,淫水顺着往下流打湿了后面的洞口,曹操干脆就着周瑜流出的水揉开了他的后穴。

 

  后面的洞无人访问过,被男人粗粝的手指破开时周瑜剧烈挣着扭动起腰肢,这些举动在男人眼里看来全成了情趣,夹杂着快感的痛让周瑜前面起了反应。

 

  夏侯惇和曹仁皆笑道:“哈哈哈哈,果然是个喜欢被男人操的骚货,只是吃手指前面就硬成这样,要是把鸡巴含进去不得直接喷出来。”

 

  这药是专门用在不肯接客的妓子身上,再贞烈的人用上一包都会变成荡妇淫娃,药需要一些时间才会起效,曹操抛开酒壶,失去堵塞灌进内腔的醇酒从花穴口一涌而出,细弯的壶嘴换成了曹操的肉棍,紧致粉嫩的洞口瞬间被肉棍挤满,男人没给周瑜喘息的时间捅腰直捣,穴口的淫液都被抽打成混白色,本应该是痛觉居高,药效发作起来肉户里的媚肉每一寸都痒得周瑜抓狂,酒水流到他的后穴不一会儿后面的洞也也翕张叫嚣着想被男人疼爱。

 

  曹操见周瑜还是不肯出声,就是当具艳尸操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他一边操干着周瑜的花穴把淡粉的穴口操得红亮,一边把玩起周瑜藏在阴唇里的小蒂头又掐又捏,周瑜身体痉挛着嘶鸣一声,可怜的阴蒂整个充血涨红卡在阴唇间,每次抽插都会被阴毛扎得又痛又痒。

 

  “啊!嗯嗯...曹贼,狗东西,畜生...啊...”

 

  “喷这么多水,怕不是被操尿了,你再接着骂呀,我是狗那我操你,你岂不是条母狗。”

 

  周瑜双目含恨眼周绯红上齿把嘴唇都咬得滴血,只为了保持片刻神智,肉棍不停地搅动内腔,恶心感直涌心头,干呕与咳嗽激得他美目溢出几颗泪珠,曹操一个深挺精液尽数射进了周瑜狭小的女穴,那口穴肉发育不良太过浅小装不下男人的精水流得一地都是。

 

  见曹操起身收拾好衣物,曹仁和夏侯惇才松开周瑜的腿,此时周瑜已经双腿发麻花穴被操得媚肉外翻合不拢洞口,他又开始止不住干呕引得曹操起疑。

 

  “周将军莫不是腹中有子,才如同孕中妇人般频频作呕。”

 

  周瑜咬着唇像一只被狮群围猎的母鹿用冷冽的目光瞪向曹操,曹操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这孩子是孙策的种,还是你军中偷汉子怀上在野种?你不想说,那算了,剩下的元让子孝你们来吧。”

 

  夏侯惇解开周瑜的手铐,没了手铐的固定周瑜支撑不住整个人虚脱无力地倒在地上,只是去了一次还不够,肉穴的痒意绵长像一根羽毛一直在里面挠。

 

  夏侯惇和曹仁一前一后把周瑜夹在中间,掐着周瑜的腰,夏侯惇对准周瑜被操开的女穴不费吹灰之力埋入深处顶弄起来,只是吃了手指还没做足前戏的后穴被曹仁强硬地挤进龟头,撕裂的痛感让周瑜嘴唇发抖从喉咙里发出痛哼,曹仁也被他夹得生疼倒吸一口凉气。

 

  曹仁刮了些周瑜喷的淫水用手指捅开后穴,又拿起一旁的酒壶把最后剩下的几滴酒灌进周瑜体内,做足准备肉刃再次破开肉洞整根埋进后穴里,周瑜真是天生浪荡的骚货,被两个人操干也能得趣吹水,夏侯惇叼着周瑜胸前的乳粒吞吃起来,周瑜捂着自己的小腹在两个男人中间如被风吹落的羽毛东倒西歪。

 

  周瑜一对白兔般漂亮结实的胸肉被男人拽在手里抠弄着乳孔,浅色的乳晕被扯得呈赤红,一截小舌在操干下耷拉在嘴边缩不回去,瞳仁也涣散地向上翻白,不知是操到哪处周瑜挺着腰前端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射出精水,两口肉穴在高潮之际卖力绞紧,曹仁和夏侯惇纷纷射在了周瑜体内。

 

  男人们拉着他做了多少次周瑜也记不清了,做到后面他失去意识彻底昏厥,大概那几个畜生也觉得奸尸没什么意思才放过了他。

 

  牢房大门又被打开,吱呀一声让周瑜浑身紧绷,男人们又回来了吗,他现在浑身赤裸,只披了一件破破烂烂布料,大腿内侧全是吻痕腰上被男人们掐得青紫,小腹肿胀还残留着没能导出的精水,周瑜的女穴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嫩肉外翻,连后穴都可怜兮兮得翻吐着男人的精液,上面还挂着斑驳的血迹,脸上能看出道道泪痕,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熟烂的味道。

 

  来者文质彬满腹书卷气,周瑜在脑内搜寻着关于这个人的记忆,这个男人周瑜有些印象,他曾经在北界一家酒馆与一人行飞花令,那人竟与他对得不相上下,后来酒过三巡他还作曲一首赠与这有才之人,他想过拉拢这人,对方却拒绝了周瑜。

 

  “是你,你竟是魏国人。”

 

  “将军还记得在下,实乃在下荣幸,在下姓郭名嘉字奉孝现任军司。”

 

  郭嘉是一介文人只身前往牢房何尝不是给周瑜机会,他虽然中了药但没了镣铐只要让郭嘉打开牢笼,他还是有法子离开的。

 

  “周将军就别想从我这儿寻到破绽了,你要是不想被拉去校场充当军妓最好是老实安分些,曹仁将军下手可没个轻重,免得到时候你一尸两命。”

 

  周瑜不应,郭嘉继续说:“当年与将军行酒令时在下还未入魏王麾下,无心欺瞒将军,现下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这是软骨散的解药,只能解你在山中吸入的迷烟,这一盒膏药是涂私处的。”

 

  周瑜接过药,轻轻一个动作就扯出花穴里的精水,一股浓精当着郭嘉的面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周瑜拿着药脚趾都羞得发红。

 

  “多谢先生。”

 

  “无人时唤我奉孝便好。”

 

  周瑜点头吃下解药,这药不是立竿见影,软骨散都还好,也不知道曹贼给他灌的是什么春药,药性竟然还没完全消失内腔痒热难耐,他只能寄希望于郭嘉送来的药膏。

 

  “你怎么还不走?”

 

  郭嘉还长身站立在牢房前,周瑜也不好当着他的面给私处上药,面对周瑜的质问郭嘉只是无辜地说:“我对将军说来探监的理由是跟你谈判套取关于北界的消息,哪儿有套消息这么快的,再说这药一个人着实不好上,公瑾兄信得过我,在下愿意代劳。”

 

  郭嘉这句改口叫他公瑾,周瑜皱着眉,他不信如何信又如何,左右不过阶下囚,见周瑜俨然放下戒备,郭嘉打开牢房大门视线锁在周瑜惨烈的肉体上。

 

  郭嘉双指挖出一坨药膏细细涂抹在周瑜红肿的花唇上,才浅浅涂到表层里面就喷出一股水将药冲个干净,周瑜自己抱着腿见几次药膏都被他自己的水冲走只觉得羞愤,郭嘉的手指太轻柔又勾得周瑜生出痒意想闭拢腿磨一磨这肉穴,药膏再次涂上,郭嘉又挖出一坨糊在周瑜后穴被操得撕裂的洞口,上完药是舒坦得多,舒缓劲还没过由内而外的燥热占据了周瑜全身。

 

  周瑜一把掀翻郭嘉手里的膏药,怒不可遏地将郭嘉推倒骑在身下。

 

  “嗯...你!你给我上是什么?!”

 

  美人就是发怒也艳光四射,郭嘉用挺立的性器向上一顶隔着衣裤戳在周瑜漏水的洞口,周瑜被这一顶软了腰,里面太痒了,快点谁都好,快点进去挠一挠。

 

  周瑜扒扯着郭嘉的裤子大张着腿用花穴对准了肉棍坐下去,两人都发出一声轻喘,郭嘉用手托着周瑜的臀肉让他有个支撑,他可不想把周瑜操得小产血刺啦胡,美玉嘛自然是要握在手里含在嘴里的。

 

  周瑜只是坐了十来下就没力气再动,习惯了性爱的骚穴只想被男人粗暴对待,他自己揉搓起乳根瘫坐在郭嘉的肉刃上,被精液灌溉滋养出的美人无意识撒起娇来。

 

  “嗯...啊...你动一动...嗯我没力气了。”

 

  郭嘉被周瑜的丰臀骑地动弹不得,他一巴掌拍打在周瑜的臀肉上连着几个巴掌打得周瑜仰头潮吹喷出骚腥的淫水,这荡妇被人打屁股都能高潮。

 

  郭嘉扯着周瑜的阴蒂让周瑜不得不抬起腰,放开这烂蒂子后又跌坐回肉棍上,以此反复周瑜被磨得肉洞大了一圈,阴蒂也肿得不像话,肥嘟嘟的花唇被操得合不拢嘴露出女穴的尿孔来。

 

  “啊!!好酸...要死...啊嗯...又喷了...”

 

  周瑜的女性尿孔被郭嘉的指甲刮开,指尖对着小孔一钻,身上观音坐莲的周瑜肉穴就会痉挛着夹一下,郭嘉觉得有趣边拍打周瑜的屁股把臀尖扇成烂熟的蜜桃般,一边抠开周瑜的尿孔惹得美人哭叫连连,夏侯惇和曹仁两个只会闷头操逼的废物,都没能把周瑜操得哭爹喊娘,又操干了一会儿肉户郭嘉才射在这口精壶里,周瑜也抽搐着趴倒在他身上下体已经分不清喷出的是尿还是水。

 

  什么一尸两命都是骗周瑜的,他们还需要留着周瑜的命跟吴国谈判,没有利益可获的议和那就输,这场谈判孙策想要回周瑜就要付出些代价,这代价到底多大就得看美周郎对孙策来说有多重要了。

 

  就算谈判不成,至少在他们还能把这美人吃干抹净,困在魏国当一玩物也好。

 

  郭嘉起身整理长衫,哐当一下眼前昏黑,最后看见的画面是周瑜脱了他的外衣为自己换上,周瑜早就留了心眼,郭嘉给的软骨散解药是真,他掐着时间算好解药生效,就算郭嘉要走了,他那时也会想些办法留住郭嘉打开牢笼。

 

  怪就怪郭嘉自己低估了周瑜,见他貌美便忘了周瑜是武将出身,牢笼的看守里还有他之前留下的内应,等到太阳落山夜黑风高周瑜换上了马前卒的衣服顺利溜出了敌营,一路策马片刻不歇赶回吴国。

 

  吴国京内,孙策收到了白鸟传来的书信,上面写着将军被俘魏军压境情况危矣,顾不得这纸条的真伪,他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上自己牵了马往宫里赶。

 

  “见过父皇!父皇儿臣有事急报,北界魏军压境议和是假只怕是要打我们个措手不及,还请父皇拨兵让儿臣领兵前往支援。”

 

  皇帝合上面前的奏章丢到孙策面前:“你自己看看里面掺你什么?生为太子你竟结党营私!你是从何处得知?你和朕的镇北将军还私通书信?”

 

  孙策救妻心切就是今天掉脑袋也拦不住他:“父皇,儿臣对您忠心一片,他是我的妻啊!儿臣此生只钟情他一人,若他有半分差池儿臣愿随他一同离去!”

 

  皇帝龙颜大怒:“反了你!今天你敢出这宫门半步,我就将你贬为庶人!”

 

  守在门外的宫人听见动静消息立刻传出去,陛下与太子殿下时常争论都没这次吵得厉害,吴后收到宫人传来的消息紧赶慢赶跑到御书房去。

 

  “陛下!陛下,策儿年幼都是那周家的不好啊。”

 

  吴后一进御书房就哭闹着帮孙策说话,烦得孙坚头疼:“关周家小子什么事,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就会忤逆朕!”

 

  “您要废储,那就把我也废了吧,这国是你的国,儿也是你的儿吧,策儿重情义对那周瑜百般爱护,他倒好一声不吭就跑到北界去做他的大将军,现在北界出了事策儿关心他的妻子又有什么错?”

 

  “好了好了,妇人之见只会说些情情爱爱。”

 

  “报!陛下有北界来的八百里加急密函。”

 

  “呈上来。”

 

  孙坚扫过密函不曾想孙策说的竟都是实话,孙策立刻地上台阶只求父亲快快拨兵好让自己带兵去前线救回周瑜。

 

  “还请父皇下旨!儿臣愿为父皇出战抗魏。”

 

  “好,我拨你精锐三万,你带兵前去北界吧。”

 

  比起内忧还是魏国这个外患更加棘手,太子是否真的结党营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孙策不能太过完美,必须有些把柄在他手里,否则就是亲儿他也不能完全安心。

 

  就在周瑜逃脱当夜,孙策已经带领军马抵达北界,魏国驻扎营地离北界不远,不休不眠正好一个整日就能抵达。

 

  瞭台见到一名身穿魏国服饰的人骑着马朝他们城门奔来,立刻拉了警报城门全军戒备,周瑜丢掉头盔嘴吹干裂黑发披散。

 

  “是我,开门!”

 

  瞭台见回来的人竟然是周瑜,立刻开了城门,此时孙策还在营帐中与部下商议战术,一个小卒闯入营帐中神色激动:“报!禀报主帅,将军他回来了!”

 

  “什么,他在哪儿?!快带我去!”

 

  三个男人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但真正有资格和立场这样关心周瑜的,只有孙策一人。

 

  周瑜刚下马就体力不支晕过去,孙策赶到他床前看着面容憔悴的周瑜心痛万分,要是他再有担当些就该强硬把周瑜留在身边,就是会被周瑜责怪被周瑜记恨也无所谓,总好过眼看爱人奔走千万里有家不能归的好。

 

  “公瑾,公瑾,是我对不起你。”

 

  孙策牵着周瑜的手放在自己嘴边,热泪滚在掌心细细亲吻起来,吕蒙拉着甘宁败犬般走出营帐,甘宁一拳打在木桩上,他也想好好看一眼周瑜的。

 

  孙策遣走了帐内闲杂人等,只留下一名军医为周瑜把脉,他走得匆忙当时该带一名御医一同来北界的。

 

  “如何?将军因何昏迷?”

 

  军医原本是山上守义庄的,平时会自己采些草药,后来自己读了几本医书,摇身一变成了镇里有名的大夫,也是他运气好,再往后几年里都混在军营中也没人发现他不是正儿八经的医师。

 

  “回主帅,将军这是寒气入又日夜兼程气亏体虚才晕倒的,呃这...”嘶,不对,不对劲,周瑜是男子怎么会把出滑脉,这要是说出口他怕不是会罪犯欺君。

 

  “还有何事?”

 

  “没,没什么,属下为将军开了补身子的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喝下,每日喝三次。”

 

  “好,退下吧。”

 

  半吊子的军医走出营总算松了口气,还没歇下一秒就又被甘宁和吕蒙拉着盘问一番,他又把刚刚对孙策说的话原封不动说了一遍,吕蒙点头称好,甘宁一眼看穿这是个庸医,他竟然连周瑜的滑脉都没把出来。

 

  周瑜醒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孙策,他想过圣上或许会派程老将军助阵,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孙策。

 

  “伯符,怎么是你,陛下可有为难你?”

 

  “公瑾别担心,你现在身体虚弱,后面的就全权交给我,我然荡平这些奸险鼠辈,来为夫替你沐浴更衣。”

 

  周瑜紧紧抓着衣服不肯松手,长睫盖住那双流转多情的眼睛,无言中孙策握紧了拳头抱紧周瑜。

 

  “他们怎么敢这样对你,没事,没事的公瑾,都过去了。”

 

  周瑜知道孙策不会嫌他,他感受着孙策的柔情,担心孙策会在前线分神又没能将有孕的事说出口。

 

  这次抗魏主帅是孙策,孙策不许周瑜再上前线,只能待在营里指挥战事已经让周瑜心中不悦,两个月过去周瑜的肚子已经有些形状,只是每日穿着军甲叫人看不出端倪。

 

  这几日周瑜闻到荤腥味就会忍不住干呕,葵水也迟迟不见踪影,孙策不傻,稍微动脑子想想也能清楚这些加在一起意味着什么,那日把脉医师都没能把出来,周瑜怀的孩子恐怕是,不论是不是他的种,只要周瑜想留下,他孙策就认了。

 

  “公瑾我有事想跟你单独说。”

 

  “伯符我也有事要告诉你。”

 

  孙策从后搂住周瑜的腰拥吻起来,这一切都不怪周瑜。

 

  “公瑾你回京城吧,我写了书信回去,你的肚子再大怕是瞒不住了,你想留下我们就一起把他养大,你要不想留我有一熟悉的御医可以帮你拿掉这孽种。”

 

  周瑜挣脱孙策怀抱,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孙策,孙策意思便是怀疑他腹中的孩子是与人苟合的野种。

 

  “伯符这是你的骨肉啊,是那日我回京我们,罢了,你既已叫他孽种便是已有定论,我再解释都无用,好我回去。”

 

  周瑜躲开孙策的手眸中泛着泪光,他为孙策瞻前顾后只想让人前程无阻,现在竟然换来对方的猜忌,他们没出世的孩儿在这人口里也变成一个错误。

 

  “主帅要我何时启程?”

 

  “公瑾是我错,我说错话你别再伤心了,你骂我吧不要这样对我。”

 

  孙策拉住周瑜的手,这双手是那么冰凉怎么捂都捂不暖,真如同那无情的玉石一般,他想周瑜自己和周瑜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等到战事平息他再好好同周瑜赔罪,他们是要共度余生的夫妻,总不会有隔夜仇。

 

  “明日会有马车接应,公瑾你等我回来,我信你,我信你的,是我口不择言,我只求你和孩子平安。”

 

  一夜二人同床异梦再无交流,孙策亲眼看着周瑜坐上马车这才安心返回战场。

 

  京城草长莺飞正值初春,孙权接到周瑜回朝的信件眼巴巴算着日子跑到城门口等候,马车要比骑马慢得多,好就好在路上舒适些还能歇脚,周瑜是能骑马就绝不会坐马车的性格,现在坐马车回来说明他身体出了问题。

 

  马车刚驶入城孙权就骑着马掀开周瑜的帘子。

 

  “瑜哥哥,快让我瞧瞧你可是受了伤?”

 

  孙权急得很脑袋都要钻进车里,看见活泼的幼弟周瑜烦闷的心情好了许多。

 

  “你又不是大夫能看出什么?”

 

  “好啊,还有力气取笑我就好。”

 

  “仲谋回府说吧。”

 

  到了太子府,孙权搀扶着周瑜走进内堂,周瑜清减了不少腰腹却怪异凸起一块,周身气质相较从前更添了几分浑然天成的媚态,他抚摸着小腹对孙权说:“仲谋我怀孕了,这孩子出世后可要叫你皇叔。”

 

  孙权知道周瑜天生双性男女同体,只是双性孕子极为罕见。

 

  周瑜慌乱地抹掉孙权的泪珠,孙权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竟然哭了。

 

  “仲谋这是怎么了?告诉哥哥你怎么哭了。”

 

  孙权被周瑜这样柔声一问更是止不住抽抽嗒嗒地落泪。

 

  “我心疼你,母后怀我时就极其不易,在产床上差点止不住血,后来喝了好多补药都没能把身体调理回以前的样子,生孩子太痛我一想到以后你也,我就难过。”

 

  周瑜最是疼爱这个弟弟,他抱着孙权让人靠在自己肩侧安慰道:“我知道仲谋关心哥哥,没事,没事的。”

 

  孙权已经止住泪享受着周瑜的怜爱,好香,是醇厚温润的檀香,周瑜根本就不懂,他从来就没把周瑜当做过哥哥,

 

  孙策不在,孙权整个人赖在了太子府,周瑜的身子不便外出走动,他就去外面买回来些新奇物件给周瑜看,周瑜爱听曲子他就买了只会学舌的八哥每天唱给周瑜听,只是这八哥唱得太过难听,好的不学,尽学了些乱七八糟的,时不时会冒出一句划拳诗,逗得周瑜笑它是唱戏敲锣盆,不着调。

 

  伴随着肚子逐日圆润月份渐大,周瑜被冷待了许久的肉花坐得久了就会自顾自吐些水出来,之前他还能夜里自己用手抚慰那处,现在挺着肚子连自慰都成了麻烦。

 

  孙权是在这些日子里取代了孙策的位置,让孕期情绪敏感的周瑜没感受到孤单,可身子上的寂寞他难以言说,这种事也不能叫孙权帮忙,他只能对着桌角悄悄磨穴。

 

  御医每月都会来太子府为周瑜号脉,现在胎儿六月有余,御医叫周瑜多多走动,周瑜却不知自己出了这太子府还能往哪儿走,他挺着肚子周家是断然不能回的。

 

  孙权为他想了个法子,他命人制了妇人穿的衣裳,为周瑜梳了女子的发髻,面带一层薄纱,只露一双莲花母让人分不清雌雄,周瑜从前因孙策的婚约与周家闹翻,现在怀着孕更没办法回去探望,后面他回京落脚的周府是圣上赏赐给他一人的宅院。

 

  正巧孙权收了一批好茶,周家本在舒城世代书香门第,现在居家搬往京城居住,孙权送了拜帖带着周瑜名正言顺走进周家内堂,看见族里人无恙周瑜也就了了一桩愿,临走时周晖拉住周瑜。

 

  “姑娘且慢,这是我堂弟的曲谱,那年他离家匆忙落下了,还望姑娘替我教导他手上。”

 

  周晖怎么会认不出周瑜来,周瑜接过曲谱拜别周晖,有不舍更多是放下。

 

  孙权带周瑜游湖赏花悠然惬意,眼见太阳落山,孙权干脆拉着周瑜回到自己府邸,都是他去寻周瑜,周瑜还没来他府邸看过一眼,当年他分府乔迁新居周瑜远在北界只能命人送了副字画,现在那副字画他还挂在屋内。

 

  “瑜哥哥你看这些眼熟吗?”

 

  “这不是我写的字,怎么都在你这儿?”

 

  孙权满屋皆是与周瑜相关的物什,周瑜吹过的笛子,周瑜用过的手帕,还有周瑜教他编织的草蟋蟀,当中最显眼还是一盏河灯,这河灯最后的命运都是沉入冰凉的河水,孙权竟然把它打捞回来了,河灯中夹着的纸条怎么会是三张,周瑜打开黄纸,前两张都写的是他们的名字,最后一张让周瑜始料不及。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仲谋你对我。”

 

  孙权从身后眷恋地搂住周瑜的腰身,屋外雨声乍起立春的小雨如银铃般清脆动人,周瑜没有推开他。

 

  “公瑾,我不想永远只能叫你哥哥,叫你皇嫂,你看着我,我对你的爱不比兄长少半分。”

 

  周瑜与孙权对视,这双眼睛是涵盖了春水的幽绿,不知不觉间孙权都比他要高出半个头,相貌和孙策也有七分相似。

 

  “他总是让你等,我就不会,他说着爱你却让你一个人留在北界,要换成我,只要你唤我,天涯海角我也要奔赴来见你,公瑾你选我吧,选我好不好。”

 

  就是孙权想要星星要月亮,周瑜都会想办法替他摘下,现在孙权要的是他的爱,他始终是孙权的嫂子,若是突破了这层关系,以后他该如何自处?

 

  孙权的手摸向周瑜腿间,那处花穴在孙权搂住他腰的时候就动情湿润。

 

  “公瑾你看你都湿了,你就自私一点,别再为他想了。”

 

  孙权追着吻上周瑜的唇齿,软舌纠缠热吻,周瑜步步后退被孙权抵在墙上忘我地深吻,除开吐水的花穴,胸前的乳房也开始胀痛。

 

  “嗯...唔仲谋...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我做不到。”

 

  “那就分我一半吧,我不要多了只要一半。”

 

  周瑜单手抚摸着孙权的侧脸描摹,人心都是肉做的,被这样珍视他又怎么会不心动呢。

 

  “我们去床上,你轻一些。”

 

  孙权拿了软枕垫在周瑜腰下,小心翼翼用手指开拓周瑜的花穴,前戏做到一半周瑜就被磨得受不了伸着长腿勾住孙权的腰。

 

  “嗯...别做了,仲谋直接进来,哥哥里面痒。”

 

  周瑜的肉穴似是熟透的樱桃般艳红,孙权扶着肉刃进入到内腔,软肉瞬间包裹住孙权如同小嘴一般吮吸起来,周瑜眼尾一抹绯色扭着腰舔了舔嘴唇催促起孙权。

 

  “仲谋你快动一动...啊...对就是这样...嗯可以再快一点。”

 

  素了数月的花穴可算开荤,食之味髓,原来这就是食之味髓,他从前怎么不知道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孙权的动作太温柔,总是浅浅顶到骚心还没停留片刻就马上退出去,离高潮还差一口气吊着,不上不下令周瑜心痒难耐。

 

  周瑜猛地一扑把孙权摁在身下,挺着肚子就往肉棍上坐,肉刃每次顶到骚心他都会故意多磨一会儿,玩得尽兴没了力气就坐在孙权身上喘息休息,他是爽到了,苦了孙权还要顾虑周瑜的肚子不敢乱动。

 

  “嫂嫂,你是舒服了,我这儿还胀得发痛。”

 

  孙权瘪着嘴看向周瑜,可是花穴刚刚高潮,周瑜也不忍让孙权就这么憋着,他俯身含住孙权的龟头,将黑发撩至耳后,温软的口腔包裹住前端舌头仔细伺候着柱身,顶得周瑜面颊都凸出肉棍的形状,孙权哪儿见过这样的阵仗,他一切对床榻的想象都是源自周瑜,他没想到周瑜可以做到这么,这么骚浪。

 

  “呼嗯...嘶公瑾...嫂嫂快松口,我要...”

 

  孙权没能抗住,精液尽数射进了周瑜嘴里,他退出那张湿热紧致的嘴,剩下一点精液射在了周瑜的胸前,孙权着急忙慌掰开周瑜的嘴,精水竟然都被周瑜咽了进去。

 

  “嗯...啊,仲谋的东西哥哥都接住了,你看。”

 

  周瑜还伸出舌头让孙权检查,不知是哪里学来的骚浪劲,说不定是周瑜天赋异禀不需要学就能勾得男人晕头转向。

 

  “仲谋怎么又硬了...啊!嗯...这次射到里面吧。”

 

  周瑜坐在孙权怀里把那根抬头的肉棍再吃进半截,孙权的脸埋在周瑜柔软的乳沟中香气扑鼻,周瑜手脚发软,下体噗嗤的水声混着外面的小雨淫靡地让人耳红,孙权幼兽般吮吸起周瑜的乳头想从中吃到甘甜的乳汁。

 

  二人厮混了大半个月,周瑜浑身上下都被男人的精水灌溉出熟透的气味,他时常倚在庭院的躺椅上小憩,孙权见了就会拉着他白日宣淫,说是帮他通通酸胀的乳房,吃着奶这人的肉棍就顶上湿烂的阴户,周瑜扛不住孙权的软磨硬泡,也就由着人胡来。

 

  弹指一挥间又到立夏,周瑜临盆在即手脚浮肿日日躺在床上,前线战事告捷孙策大败敌国班师回朝风光无两,他带着大军刚抵达京城就把后事抛给副帅,面圣都被抛诸脑后,只想着快些见到周瑜。

 

  孙策赶回太子府没见到周瑜身影拉住下人询问:“太子妃呢?他去哪儿了?”

 

  “回禀殿下,是二殿下把人接到他府里,奴婢们不敢阻拦。”

 

  孙策甩手离开心若擂鼓,只听婢女描述他已觉山雨欲来,亲弟的心思他怎会不了解, 他怕周瑜是被胁迫,若真是就是断了兄弟情他也不会饶了孙权。

 

  他杀到孙权府邸不许下人声张一路走到后院,那院子种满芬芳怡人的奈花,悬着几帖名家挂字好不诗情画意,孙策脚步停在雅间前透过纸窗,周瑜依偎在孙权怀中喝药,孙权的手暧昧地摩搓着周瑜的肩。

 

  “你们在做什么?”

 

  孙策闯入屋内,孙权仍旧没放开周瑜,周瑜垂着浓密的长睫不去看他

 

  “公瑾我回来了,我们回家吧。”

 

  孙策拉起周瑜的手,周瑜也无动于衷生疏地叫着他:“殿下,您不该来这里的,陛下还在宫内等你。”

 

  “不,公瑾我。”

 

  “够了,皇兄,我们出去说,公瑾现在需要休息。”

 

  “你叫他公瑾?他是你皇嫂!”

 

  孙策拽起孙权的衣襟,又被孙权用力拍开手。

 

  “是你不信他,要他回来的,是你先抛下他,我只是心疼公瑾。”

 

  孙策理亏,他自知是自己当时口无遮拦寒了周瑜的心,他怨不得别人。

 

  “别再吵了,仲谋...伯符,你们都出去。”

 

  兄弟俩谁也不服谁,但周瑜发话他们就夹着尾巴溜出去了。

 

  又是一年杏雨湿花风拂杨柳,奶娃娃生了双明亮的绿眸,他捡起地上的竹蜻蜓一头扎进周瑜怀里,见两个男人走来瓮声瓮气喊着:“爹爹,叔父。”白驹过隙三个人没能理清的情也就被这岁月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