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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先生,”卢西安敲敲我的桌子,“里克特先生刚刚来电。他想让改革委员会就你提名的人选召开一场听证。”
我抬起头。“他想要什么?”
“副总统的位置,大概。你用联合政府的承诺换他让步,修正案通过之后又把PFJP踢开,现在他在党内的处境很尴尬。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他可以试试。委员会里USP有绝对多数,我在党内就没怎么见过谁反对任命你。”
“这一点可能有变数。他声称克拉文先生已经向他保证,不会干涉部分自由派议员投反对票。克拉文先生本来也不是最有希望的人选,他似乎有点过度反应。”
我摘下阅读眼镜,揉了揉眼睛。“阿尔宾在否决权那里卡过我一下。我把副总统抵押给他了。”
“先生,你真该提前——”卢西安叹了口气,“算了。你没有对托利夫人作同样的承诺吧?”
“那倒没有。里克特怎么会觉得这能吓住我?即使委员会反对,它最多也只能提出建议。但凡USP还想保持席位不在57年缩水,最后到议会表决的时候信任案通不过是不可能的。”
“据我所知,克拉文先生试图采取更加私人化的策略。他正在调查我的社会关系。”
早在上次大选时,我们就被对手从头到脚捋过一遍了。我挺好奇阿尔宾觉得他能查出什么。“让我猜猜,”我起身绕到他面前,在他颧骨上亲了一下,“他想知道1920年到1930年之间,你在哪个酒吧做香烟女郎?”
卢西安迅速后撤一步,回头看了看门——他当然在进来的时候就反锁了。他垂下肩膀,捏了捏鼻梁。“这件事本该不成问题。即使他能让委员会发出调查令来查我的档案,最后得到的也只会是一份基于安全原因指令封存的情况说明。麻烦的一点在于,签字的是霍克。”
“弹劾案的系列报道还挂在头版,阿尔宾肯定要大做文章了。”我靠坐在办公桌沿,将桌前的那把椅子蹬开几寸,“坐下。”
他如往常一般坐在椅子的前半段,微微前倾,交叉双腿。“我倾向于认为这是里克特先生的主意,毕竟他在53年亲自尝试过。”我从桌子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拍拍他的大腿。他立即把它们张开,尽管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怀疑我发出的这部分信号并未进入他的大脑。“有意思的是,他来找我们谈条件,显然是自信能控制住克拉文先生。”
“阿尔宾这人荤素不忌,谁手里有他的料我都不会意外。”我往前挪了一点,用脸蹭了蹭。果然毫无反应。于是我去解他的皮带。
“必要时我可以——”卢西安被含进嘴里时发出的声音被他迅速掐灭在喉咙里。他猛地向前顶了一下。所幸他在某些时刻的反应非常容易预测。我用双手紧紧握住他的髋部,把他按在椅子里。
“……可以提供辅助材料。抱歉,先生。但在两头施压的情况下,这并不能保证克拉文先生的可控性。我们需要更彻底的解决方案。”
利用等待口腔填满的间隙,我短暂地梳理了一下手头的资源。“联系加拉西怎么样?让他重新出一份决定,时间倒签两三年。”
功亏一篑,我马上就有点后悔了。卢西安皱着眉头,看起来像是在考虑把我推开。我连忙后撤些许。“我知道你对与他们合作的意见。但有霍克的例子在前,我觉得他不敢轻举妄动。”
“不论如何,让他掌握原件,对你来说是非常危险的,先生。况且SSP目前并不在你的直接指挥之下,如果过于依赖它,可能后续会引火烧身。”
“好吧,”我摸摸他,试图让他恢复状态,“那么,你的建议是什么?”
“法律上看,霍克的签名并不影响文件本身的效力,这就像不可能重审他承办的每个案件一样。这件事的核心风险在于舆情。舆论压力可能阻碍信任案的通过,乃至迫使法院解封我的档案。”
“所以要解决的归根到底还是发起人。”我保持手上的节奏,同时低下头,用舌头轻轻拨了一下。他打了个寒颤。工作成效显著,我重新包裹住它。
过了好一会。我还在等他的下文,但卢西安一直没有出声。我抬起头,发现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咬着右边手腕。我暂时放开他,另一只手缓慢而平稳地抚摸他的躯干和大腿,让他逐渐冷静下来。
良久,他把手臂重新搭到扶手上。“我不确定以我现在的状态能否给出合宜的策略,先生。”
“我们可以等到你觉得合适的时候,”我摊开双手,“虽然我认为你只是需要中场休息,亲爱的首席战略师先生。”
卢西安闭上眼睛。吸气。一,二,三,四。呼气。一,二,三,四。吸气。我把一只手搁在他的胸口。我知道他的静息心率比一般人更低,但不确定这是否也属于过去回响的一部分。
“我们可以打阿卡西亚牌,但这就要求我们说明证据来源。出于政治形象的考虑,我不推荐这样做。”
“嗯。”我将脸靠在他的一边大腿内侧。覆盖着织物的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他的指关节被硬木扶手的棱角顶得发白。那一定很不舒服。
“我的建议是,向里克特先生表示感谢。既然他善意提醒了我们新宪法中内阁对议会的责任,那信任案就不应该局限于人员变动的部分。告诉他我们准备提议将本届政府作为一个整体向议会提交表决。此外,为了进一步推进人事任免的民主化进程,并且考虑到此前发生的情报泄露事件,既然内阁提名了三位候选人,我们预计将搁置副总统的任命,待改革委员会对这三人完成全面审查之后再做决定。”
“阿尔宾会发疯的,”我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膝盖,“他的站位太过时髦了,委员会里谁不想坐他的位置。偏偏他又管不住自己。”
“这是计划的主要部分。同时,里克特先生在改革委员会的职责会自动将他排除在可能的人选之外。PFJP为了获得牵头的荣誉,不会支持他参与副总统职位的角逐。”
“但我们不会真的向议会提交扩张版的信任案?”
卢西安睁开眼睛,瞥了我一眼。“虽然我对我们于议会的控制力抱有充分的信心,但我不会给本届政府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你看,我就知道,你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提供策略。我可以继续了吗?”
他转过脸,避开我的目光,然后点点头。
又过了一段时间。上方仍然安安静静,我开始有些担心他把皮肤咬破了。这时,我感到他在推我的肩膀。我让他退出来。他看着我,犹豫了片刻。
“我想试试口交。”
“噢。你确定吗?”我非常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但让卢西安对这方面产生负面印象似乎损失更大,“我们不是非得做这个。我觉得迄今为止的安排都挺不错的。”
他忽然看起来心意已决。“但是我想做。”
“好吧。那么……你想怎么做?”
他指了一下我的办公桌。于是我站起身,往后靠了一点,半坐在桌上。他跪在我面前,我俯视着划过他半张脸的那道伤疤,感觉自己紧绷得简直发疼。
他温驯地跪坐在地毯上为我服务。我漫无目的地想起,过去在梅尔科帕的腹地,王公贵族会亲自喂养大型猛兽。它们和姬妾坐在同样的位置。
他的记忆力很好,我知道他在复现我之前的流程。不同的是,对我并不需要像对他那样需要做如此多的准备工作。卢西安是个难以取悦的人,在所有方面都是如此,但努力的报偿绝对物有所值。
他测试了一下可以容纳的最大深度,这时我决定教他一点新花样。我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脸,小心翼翼地再向前进了些许。他的眼睛略微睁大,但没有推拒,而是顺着方向把头稍稍往后仰。在他的邀请下,我轻柔地使用他的喉咙。他的双手扶在我腰间,紧紧地攥着外套的布料,下滑的袖口处露出半个牙印。我继续往下看。他看起来对这一部分安排仍然有积极的反应。他的双膝在地毯上微微分开。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丝踩下去的欲望。他会喜欢的,我想。然而,就和其他所有捕猎者一样,卢西安是一种非常骄傲的动物……或许应该等到下次。我更喜欢听到他亲口要求我这样做。
突然,有人沉重地敲了两次门。卢西安缩了一下,想站起来。我手上加了点力度,把他固定在原地。“电话没响,”我压低声音说,“应该是保洁。”
他不动了。我理了理他的头发。过了一会,脚步声逐渐远去。我重新开始动作。
在登顶之前,我从湿热的腔体中退出来,用手完成了最后几步。他放开我,稍微有点喘气。他的双手平放在大腿上。每次我出现在人群中,他总能马上发现我。我在任何时候打个手势,他都会立刻出现。甚至连他的电话也不会响铃超过一声,即使是在凌晨。他总是这副原地待命的姿态吗?
“我想看着你。”我说。他抬起头,视线茫然地漂浮在咫尺之间。我捏捏他的后颈。他顺从地握住自己。
一切结束以后,我背靠着办公桌,正对着他坐下,他的目光跟随我移动。我把他拉到我旁边,亲了亲他的嘴角。“你还好吗,卢西安?”
“口交并不像我想象中那样令人反感。”
“如果你在预设中就已经开始抗拒它了,为什么还要主动去做呢?”
他敷衍地抬了抬半边肩膀。“一时兴起。”
我们并排坐在桌脚,直到看着门缝里的灯光熄灭。片刻后,他又轻声说:“因为我想做一件我知道我不会去做的事。晚安,安东。”
他在起身之前飞快地吻了我一下。
END
